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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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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换下去的那拨人都鱼贯回了军营,这被拖进角落里的小兵,就被薄云朵扔进了一旁的护城河中,而且……
竟然是衣不蔽体的被扔下去的。
就听咕咚一声,溅起若干水花之后,云朵捏着嗓子,发出一道沙哑尖细的声音,“要死啦,有人跳河冬泳啦——”
乍一听到这声呼喊,刚被换上岗位的几十个哨兵守卫,都是一愣。
旋即,就有人哈哈大笑的笑骂,“特娘的是哪个要死的兔崽子,冬天都特娘的过了,居然还冬泳!”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笑骂接踵而至,这本该沉闷严肃的气氛,顿时就轻松起来。
甚至还有部分守卫哨兵都按耐不住,纷纷趴到了围栏前去眺望河中的情况。
也就是趁着这松散的空档,换上小兵衣服的云朵,捂着肚皮笑的乐不可支,边跟牢前的守卫们挥手打着招呼,边摇摇晃晃的往天牢里面走了进去。
“死小子,喝多了你!”
眼见云朵那摇晃的德行,门口看守的一个守卫凌空就是往她屁-股上一脚,笑骂着将她直接踹进了天牢大门内。
一手捂着被踹的屁-股,一手扶了扶头上过大的头盔,云朵将娇俏的小脸尽量遮挡在宽大的头盔下,低咒一声‘艹’,然后正儿八经,军姿有模有样,大摇大摆的就在天牢里晃荡起来。
刑部天牢统共分为三层,第一层,关押的是中等型的罪犯,在顶层。
第二层,是最不打紧的小罪犯在中间,与地面平行。
而这第三层,却是关押最重型的犯人,牢房全都深入水下,被称为不见天日的地狱水牢。
一路吹着快活的流-氓哨,薄云朵惟妙惟肖的扮演着一个天牢的巡逻狱卒,在天牢里简直是肆无忌惮的四下横着走。
没有人发现,她那双眼睛的目光,却是有多犀利的在第二层的一个个牢房之中巡视着。
这个时间点,牢房里的囚犯们,也都睡的正香。
而这第二层的囚犯,都并非什么大奸大恶的紧要犯人,大多都是关个几天或是十天半个月就会释放的罪犯,根本没遭多大的罪,自然是好吃好喝好睡。
外面发生着什么,这些犯人并不关心,睡的跟死猪一样的德行,没有丝毫的警觉心。
云朵倒是很满意这些犯人的状态,嘴角一勾,走到了一个牢房前,手上握着牢门上已经生锈的大锁,喀嚓一声闷响,大锁生生被她拧断。
随手将断掉的铁锁往牢房里的草堆上一扔,云朵推门而入。
眼中玩味的目光流连着这个牢房中的景象,她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的痞坏,“真不愧是朝家的独子,看看,坐个牢都坐的这么有声有色,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别有情-趣的窑-子呢……”
说着话儿,她人已经散漫的踱步进了这间一派华丽,甚至这样的布置可以称之为靡丽的牢房内。
待到挂着粉红纱帐的睡榻前,她才停下了脚步,伸手在榻上的两个衣不蔽体的女子身上一点。
最后,云朵的戏谑目光,从这两个长相还不错的小妞脸上,转移到了睡在两个小妞中间的男子脸上。
“啧,这朝家的种倒是还不错,瞧瞧这张脸蛋,能比你那位身为宰相夫人的好姐姐,差的了多少?”话音一落,她的手指便落在了这个男子的颈项上。
嚯的,榻上男子突然睁开了本来紧闭的睡眼。
这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薄云朵俯视在他脸上,相差不了多少距离的脸,顿时惊惶起来。
然而,男子却一点儿都动不了,嘴巴费力的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男子这才意识到什么,这一双眼珠子里的瞳孔,顿时因为恐惧,而紧缩起来,面皮与嘴唇,不断的颤栗。
云朵静静的欣赏着男子的惧怕,慢条斯理的从腰上拔出一支一指长的小刀,“朝歌公子,您知不知道,这杀人用的武器里,哪种用起来,才最刺-激有趣么?”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的大概只有两人才能听见,不知道的人,或许还以为她在说最动听的情话。
这男子听罢,顿时害怕的瞳仁都要缩成针一般细,浑身都开始瑟瑟发抖,眼神里,开始透露出了哀求。
而云朵仿佛却看不见对方的哀色,继续把玩着手里小刀的刀刃,嘴角翘着邪佞的微笑。
仿佛碰到了多年的老友,她忍不住的诉说着许多的话,“一枪爆头的时候,固然够刺-激,也很干脆利落,可是因为有距离感,所以手感不怎么好。而只有这冷兵器,才能将杀人,变成一种享受,因为啊……当这刀刃割破人的皮肤,割破人的血管时,那种感觉,就好像手指都成了刀子,真的真的……很好玩儿呢。”
男子双眼一瞠,眼珠几乎都要夺眶而出。
面目因为恐惧而扭曲的快要不成样子,瞬间从一个长相俊俏的贵公子,变成难看的丑八怪。
薄云朵却很喜欢男子现在的模样,晒然一笑。
将大半遮掩在头盔下的脸,她缓缓显现在了男子的面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了么?朝公子。”
男子看清薄云朵的模样时,先是无比的惊愕,而后就是愤怒,最后,眼神里就透出了满满的警告。
而之前的恐惧和害怕,早就刹那一扫而光。
“我知道,朝公子想‘好心’的提醒我,你那宰相夫人姐姐本事极好,我要是跟她作对,就会不得好死是么?”薄云朵并不意外男子的反应,漫不经心的将手里的小刀伸向了男子,刀刃顺着男子的头顶,一点点的向下滑行。
睨见男子眼神强忍害怕中暗含的讥诮,云朵轻笑出声,“怎么办呢,我就是想跟她作对,就是陪她好好玩玩儿……真不幸,她出手什么不好,偏要对我那乖弟弟出手,那我也只好以牙还牙,先对她的弟弟,你,出手了。”
男子又怒又怕,浑身又开始瑟瑟颤抖,但眼神始终倔强的含着警告。
“呵,那天晚上,朝公子以为自己真的杀人了吧?”云朵视若无睹,继续充满兴味的陪男子聊着。
她手上的刀子,停顿在了男子的眼眶处,“你说你年纪轻轻,眼睛怎么如此不中用呢?连那个小丫鬟到底是熊晓晓,是旁人,还是我薄云朵……都傻傻分不清楚,你说,你这对眼珠子,要来还有什么用?”
男子一愣,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薄云朵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像想明白了什么似地,双眼瞠大,眼中怒意汹涌,几乎喷出火来。
“哟,这么生气啊?”云朵低低一笑,刀子又向下挪了下去。
她在男子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把刀子泛着寒光的刀刃抵在了男子的脖颈上,“那我们就换个地方,换到这里行不行?朝公子你可不知道呢,这划拉脖子的感觉最带劲儿了,无声割开喉咙,割破里面脆弱的血管,然后鲜血就会止不住的喷涌出来,啧啧,那场面别提有多壮观,有多惊艳了……”
男子眼仁一缩,望着她的眼神开始崩溃,就像望着一个可怕的魔鬼,再多的愤怒,都开始转化成了惊恐。
“乖,别怕别怕。”拿着刀面拍了拍男子的面颊,云朵温柔的笑着安慰:“不喜欢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就是了。”
说着话,刀子又向下滑,到了男子的心口处,停了下来,“听说,活人取心之后,一下子是不会死呢,人会觉得自己的胸口空落落的,要是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心脏没了,这才会被活活的吓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如……我们试试吧?”
听到这,男子再也忍不住,大把眼泪鼻涕直流,眼底再次涌现之前开始对云朵的哀求之色。
云朵却恍若未见,还是继续摆弄着她手中的刀子,从说要*取心,又到了男子的肚皮处,说要掏出肠子挖出五脏,把男子吓得都尿了出来。
但她还不肯收手,就像调皮的坏孩子找到了特别有趣的玩具,又把刀子干脆移到了男子的命-根处,嘴上说着没试过阉-割太-监的感觉,想来顺顺手……
没曾想,居然就这么活活把人给吓死了。
伸手一探男子的鼻息,真的已经没了气息。
云朵这才百无聊赖的叹息着起身,“真是没劲,这样就死了,我都还没说完*解剖的全过程呢。”
人已经死了,今天的行动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既然没有继续呆下去的理由。
云朵也不啰嗦,收回刀子,转身就往牢房外走,然而却没想到牢房外的走道上,传来已经非常近距离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云朵暗叫糟糕,双眼开始四下寻找可藏匿的地方。
然而这间牢房就这么大,虽然布置的不错,有柜子有桌子,但这些东西都不是最佳的藏匿点。
既然藏不了,她一咬唇,眸色一凛,双手开始向腰间的佩刀移了过去。
“找死的蠢女人!”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头顶空降下来一个人来,云朵还没看清这个人的脸,就感觉腰上被来人的长臂一揽,整个人被来人的这只臂膀抱住,跟着往上一跃的来人,穿过了这间牢房的天花板大开的一个大洞。
眼前一花后,居然直接到了二层牢的上面,第一层牢房!
当两人离开的那一刹那,牢外过道上巡逻的狱卒,刚好到了这个牢房前,探着双眼往牢房里面张望。
一开始狱卒们没觉得有什么,可仔细发现榻上躺着的男子那面目扭曲双眼圆睁的样子有异,这才大叫着打开牢门。
而去打开牢门的时候,这才发现门上的大锁已经不翼而飞——
很快,楼上的薄云朵就听到了楼下沸腾的声音。
但她已经没有心思理会,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还抱着她不放的男子身上。
对望上男子那双碧青的眼眸,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嘶……每回我想干点什么,太子殿下总是第一个黏上来,呵呵……小样儿,是在薄家买通了眼线,成天的监视我呢吧?”
燕夙修对于她直接的戳穿,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抿了抿唇,“废话少说,先离开再说。”
说着,带着她在构造复杂的一层牢房内几个穿梭,来到了一扇铁栅栏的铁窗前。
他抬手在窗户上洒了什么一瓶什么水上去,就见寒铁铸就的栅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的融化,最后融成了一滩铁水。
铁窗不够大,一个成人从这钻出去尚且困难,更别说两个人。
所以燕夙修先把云朵从窗户推了出去,自己随后才用了缩骨功类似的武功,将自己骨骼缩小,才从窗户跳出。
倒是苦了先被推出去的云朵,窗外下可是深不见底的护城河。
而她明明知道护城河里都埋伏好了无数杀手,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往下坠落。
身体本尊的轻功确实不错,但虽然能算得上是个高手,却并非一流,也就只是个一般高级点的杀手而已。
所以她的轻功造诣,远远还没有到什么水上漂,什么踏水无痕的地步。
如若不然,她何必费这么大劲,冒着极大的风险乔装混进天牢里,早就纵身一跃飞过护城河了——
………题外话………加更通知,周三周四八千字更~
第九十章 太子要分道扬镳她不许()
所以她的轻功造诣,远远还没有到什么水上漂,什么踏水无痕的地步。
如若不然,她何必费这么大劲,冒着极大的风险乔装混进天牢里,早就纵身一跃飞过护城河了——
眼见自己马上就要掉进河水之中了,云朵不禁懊恼的盘算,看来这次是个教训撄。
她太莽撞了,也太轻视古代人了,毫无准备就来杀人越货,实在很不明智!
如果今天能安然回去,她必须要开始准备许多的东西了偿。
“真没用!”
耳边传来一声低斥,等云朵回过神来时,只感觉自己的腰又被熟悉的长臂收揽,人又被燕夙修单手就抱在了怀里。
但见燕夙修脚下几个蜻蜓点水般的踩踏,竟带着她,就这般飞跃过了护城河——
云朵愕然,本以为这妖孽功夫肯定不弱,但是没想到,一个轻功,就已经高到了这种地步,根本就已经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
简直就像话本里的神仙一样,分明就像在飞!
“看来太子殿下,还真不是一般的会藏拙呢。”有人带着装。逼带着飞,云朵索性不管不顾的赖在对方怀里,双手回抱对方的腰,亲昵的把头靠在对方的肩上。
确实,两人上回一起去捣薄久夜地下情报站的时候,她就见识过这妖孽的轻功。
那时根本就一般般,跟她也不过不相上下的样子。
燕夙修倒是被云朵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身体一僵,差点就带着云朵掉进恰好要路过的一个臭水沟里。
幸好他反应及时,这才幸免于难。
而身为始作俑者的薄云朵,则咯咯笑的花枝乱颤。
如果忽略燕夙修此刻铁青愠怒的脸色,忽略薄云朵身上的士兵衣着,单从两人在夜色下,如此成双成对在半空中飞驰的景象,以春风吹拂落英纷飞为衬。
简直宛若是天将的神仙眷侣,画面唯美的不可思议……
这本该是个浪漫的气氛,然而……
不一会儿,燕夙修带着云朵飞跃过御林军军营没多远的一处林子里,随手就将她往地上一扔。
云朵似乎早有防备,在对方把自己扔出去的同时,她立刻打了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这才稳稳落地,而不是丢人的一屁-股跌坐在地。
饶是如此,云朵也有些不满燕夙修的行为。
尤其见燕夙修转身就要离开,她心头的那簇小火苗,立刻就蹿了起来,“燕夙修,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理她,不说话,看也不看她一眼,却又出手来救她,到底几个意思?!
已经转身的燕夙修脚下一顿,但并未回头,“这是最后一次,就当抵消了上次红楼里,你对本宫的搭救。以后,我们就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他的声音冰冷,语气冷漠。
“休想!”云朵冷了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按捺住心头莫名的躁动,她慢条斯理的屈指掸了掸袖口,理所当然的概不接受,“在我没有答应的前提下,交易不成立。”
“你——”燕夙修攸的扭过头,恼怒的瞪向她,视线不受控制就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移,“就没见过比你更无赖的女人!”
“一切都是太子殿下您的一厢情愿,怎么能怪我无赖?”
云朵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再说了,前几天我不是已经提醒过太子殿下了么,我根本不需要殿下的搭救,殿下何故又来搭救我?哦~”
云朵故意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调,双手负背,散漫走向燕夙修。
她的笑容透着坏,“难道是太子殿下你对我……”
被她红唇吸引的燕夙修脑海不自觉就浮现前几天两人的那个吻,那柔软滚烫的触感至今令他记忆犹新,尤其随着她的步步逼近,他的更是心悸的厉害……
一个不断让他吻上去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叫嚣,令他一时有些恍惚起来。
可薄云朵别有深意的话,就像兜头一盆冷水,浇的他一个激灵。
他慌忙把视线用力从她诱人的唇上移开,冷哼,“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得意忘形!本宫不过是怕你死了,会连累到倾儿的安危而已!”
“殿下急着辩解什么,我不过是以为殿下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而已。”云朵眨了眨眼睛,一派天真。
“你……”燕夙修一噎,顿觉窘迫的抽了抽脸皮。
还从来没被女人如此直面打击过自尊心的他实在忍受不了了,冷哼一声,拂袖扭头,大步离开。
他生怕自己再耽搁一刻,就会忍不住失手掐死这个没心没肺的死女人!
望着燕夙修气呼呼离开的背影,云朵脸上的笑,渐渐冷却了下去,眼底,一种莫名的落寞,时隐时现。
两人就此在小树林分道扬镳之后,燕夙修回了自己的东宫,也不知道发什么脾气,把整个殿里这两天堆积起来的酒坛子全给砸了。
而云朵回到薄家之后,却是心冷到了底。
回到随云院,云朵累的倒头就睡,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
本以为和平常一样,起来就有自家弟弟准备好的热饭热菜在等着她。
可事与愿违,今天和往常并不一样。
“难道笙寒怕吵醒我,所以才没叫我?”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随意的换上前些天又送来的新衣裙,云朵边含笑想着有这样贴心的弟弟,自己实在是捡了大便宜,边琢磨着自己还是主动去厨房找吃的算了。
然而,等摸到厨房才发现,灶台是冷的,米还在缸里,菜类都扔在一边没摘没洗。
这让她敏锐的警惕心一下子提高了起来,摸着冰冷的灶台,眯眼思忖,“笙寒向来勤勉,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怎么会……”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可能,她一脸焦躁的立刻跑出了厨房。
跑到了笙寒的门外,她敲起了房门,“笙寒,是不是还睡着呢?”
门里没有丝毫的动静。
她愈发的担忧,敲门声和问话声越来越大,“笙寒,你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回答姐姐一声好不好,笙寒?”
屋里仍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云朵脸一沉,索性一抬脚,将刚换上的结实新门,直接给粗鲁的踹了开,一刻也不耽搁的夺门而入。
笙寒的屋子不比她的大,没有内外的耳室之分,就是一个简单利落的整体房间。
所以她这一进去,就看到滚倒在到了榻下的那团蜷缩成了一团的瘦削少年。
云朵心中咯噔一声,三步并两步就跑到了少年的身边,将倒地的少年搀扶起来。
却见少年面孔雪白,双眼呆滞的微睁着,看起来就像个木头娃娃,毫无生气可言!
“笙寒,你听到姐姐说话了吗?”
云朵白着脸,轻摇着怀里的少年,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笙寒,笙寒……”
可无论她怎么摇晃,怎么呼喊,怀里的少年始终没有再睁开眼睛醒过来。
那个样子,分明就像是……死了。
“不,不会的……”脑子里想到这个可能,却被云朵立刻摇头否决。
她一只手的食指,颤颤巍巍的伸向了少年的鼻翼之下,“你从小就这么坚强,从来都这么坚强,绝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的,对不对……”
当食指刚一触及到少年鼻翼下时,一滴晶莹的眼泪,终是涌出了她的眼眶。
然而指尖感觉到得微弱气息,却又让她立刻破涕而笑,“还有呼吸,还有呼吸……”
那种失而复得的惊喜,让云朵此刻才发现,自己是真的把这个大男孩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也终于明白他对自己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而正因为这份炙热的情感,才更让她愧疚自责不已。
“对不起,对不起……”云朵用尽了力气,小心翼翼的将少年扶到了榻上睡下。
然后她一遍一遍的在少年耳边道歉,“都是姐姐的错,都是姐姐不好……”
嘴上一遍遍的说着要保护这个大男孩,可她却一次都没有做到。
除了嘴上功夫,实际她却是一次次的将他忽略在了这里,总是抱着侥幸的心里,暗自觉得这薄家人最多也是欺负他,断不会要了他的命。
这才害得他现在成了这样!
念及此,云朵发红的眼中,杀意乍起。
手指爱怜的拂过少年精致的惨白脸蛋,她一字一句的承诺,“姐姐一定会治好你的,姐姐一定会……让伤你的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不管设计你的人也好,还是胆敢把你变成这副模样的那个人也罢——
思及那个人,云朵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容邪魅异常。
收回手,替少年快速而温柔的盖上被子,她头也不回的忙出了屋子。
不似平日在大白天时有规有矩的走出去,而是驱使了轻功身法,几个纵身到了小河彼岸的梨园之中,来到梨园正中心建造的一幢奢华院落前。
但见院落冷冷清清空无一人,她又返身一跃上了屋顶,以俯瞰的姿态眺望而下。
目光四下梭巡,直到发现远远的薄家大门前,尽是喧闹的人潮,一支醒目的红衣迎亲队,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薄、云、惜。”冷冷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她人,已经刹那消失在了屋顶。
一身绯色衣裙的她只留下一路的绯色残影,闪电般,直逼薄家大门。
彼时,薄家大门人潮攒动,一个又一个朝廷命官,达官贵人上前,给站立于府门正中的男人拱手道贺。
薄久夜始终保持着含蓄而友好的温润笑容,一一对前来道贺的人回礼。
“吉时到——”一旁的司仪,一敲手中的铜锣,高声呼喊:“请新娘上轿——”
听罢,把薄家大门围的几乎水泄不通的人潮这才自觉的散开,往两旁退让出一条道路来。
薄久夜则转过身,面向了身后敞开的府门。
但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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