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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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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罢饭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让人准备好了几坛子好酒,再让人好好看着笙寒,云朵洗个澡换了身白衣,大摇大摆的从薄家的正门出去了。

    从今天薄久夜居然派人跟踪她的举动来看,他还真不是一般的防着她,不过,这倒是提醒她了。

    这是薄家,是薄久夜的眼皮子底下,薄久夜从来不是蠢蛋,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位置。

    那么,她做的那些,根本就没有一直可以把他蒙在鼓里的可能。

    既然如此……

    “不管你薄久夜怀疑也好,证实了也罢,那又如何?”出了薄家大门,云朵回转了身,微仰头,目光落在了薄家高挂的那块牌匾上,嘴角露出了,同那天来到薄家的那个晚上一样的笑。

    诡谲而阴冷,不,这次还多了些,狂妄。

    “你既然不想杀我,看来是想作壁上观了?”云朵转回了头,笑容一点点冷却,抬手抖了抖衣领,“你还真是自负又无情呢,薄久夜。”

    而这种男人通常都会把为了争夺自己而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女人们,当成闲暇时的逗趣乐子……而已。

    *

    就在云朵出去没多久,一个黑衣人纵身飞跃进了薄久夜的书房,单手持剑驻在地面上,单膝跪地,“主上,四小姐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出了薄家。”

    正在批阅文书的薄久夜头也不抬,手中的笔杆子在桌上平铺的白纸上银钩铁画着。

    他的表情也很认真,眼睛一瞬不瞬的垂眸注视着笔下,“呵,女人,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房的肤浅生物。”

    黑衣人没有说话。

    “让她去吧,不用跟了。”薄久夜停下笔,往砚台上蘸了蘸墨汁,继续执笔在白纸上抒写,“这蛇都已经让本相那位蠢夫人给惊了,蛇早就已经有了警惕。”

    黑衣人应是。

    去东宫的一路上,平顺的让云朵忍不住有些诧异,不过诧异过后,她却挑眉笑了,“放养的态度是么?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真希望薄久夜你哪一天,不会被自己的自负,而悔不当初。

    不过这样倒也好,方便了她以后的行事,不用再扭扭捏捏偷偷摸摸的,这多好,多自在?

    想着这些的工夫,云朵人已经到了东宫不足十米开外的地方。

    这样的距离,正好让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正在东宫大门前,特大爷的坐在门前放置的一把摇椅上的某人。

    “啧,**的资本主义,就是不一样。”拎着几坛子美酒,云朵踩着步伐,迈向了那个人,脚步无声,姿态优雅慵懒,却仿佛是在靠近猎物的豹。

    给摇椅上那位端着点心伺候的孟非离,远远看到走来的云朵,眼睛一亮,正想叫醒摇椅上的人,却被云朵嘘的手势给制止了。

    孟非离嘴角含笑,识趣的退了下去。

    待终于走到那人近前,云朵先是欣赏了那人的睡姿几秒。

    摸了摸下巴,她看的啧啧有声,“妖孽就是妖孽,睡相再不好,也一样是

    tang别具一格的能勾-引人。”

    但见摇椅上的燕夙修,睡容沉静,有几缕青丝落在额头和两颊,许是青丝浓黑的关系,更衬得他肤若凝脂。

    不是雪白的那种亮白,而是像牛乳一样的白,带着一种胶着感嫩滑感,令人会凭空生出一种想要去捏一把或是咬一口的冲动。

    他的唇不是最红的那种,嫣然的红色,像是夜幕下,静静绽放开的蔷薇花瓣,薄薄的,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鼻梁似乎比这里常见的大燕人要高一些,两扇长长的睫毛低垂紧闭,不知带着怎样的情愫,不断在无助的微微颤栗着,让人顿生一股怜意。

    云朵背着双手,俯下身,小脸凑了过去,用着很近的距离,在欣赏着燕夙修的睡容。

    赏玩到他的这对颤抖的长睫时,她的心头顿生一股痒意,情不自禁的,就朝那对长睫吹了一口香气。

    顿时,那对长睫就像断翅的黑蝴蝶,翅膀抖动的愈发厉害了,真真是令人……

    我见犹怜。

    “怎么办呢……”云朵不自禁的微笑起来,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他近在咫尺的脸,“好想亲一口。”

    哐当一声,旁边看门的几个侍卫已然傻眼,有个心脏承受能力弱的,在听到云朵这声根本就没有遮掩意思的自言自语后,不知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手上一个哆嗦,手里的兵器就应声而落了。

    倒也正是因为这声兵器落地的声音,在摇椅上熟睡的燕夙修,立刻就被惊醒了。

    他嚯的睁开了双眼不止,双手还下意识的就带着掌风挥了出去。

    幸好云朵是个反应极其灵敏的人,立刻就退了几步,堪堪躲开了燕夙修挥来的掌风。

    可虽然躲开的及时,掌风还是擦着云朵的脸颊过去的,在她鬓角的地方,擦出了一道不深,却也不浅的划痕。

    “我说太子殿下,民女可是什么都还没做,你却这样激动的想要了民女的命,未免也太狠了点吧?”云朵疼得嘶嘶吸着冷气,抬起小手,用手背轻挨了一下受伤的鬓角,试探伤口的创伤程度。

    燕夙修眨了一下眼睛,似乎这才看清是云朵一样。

    他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云朵的身前,着急的蹙着眉,偏头去看云朵鬓角的伤势,“把手拿开,让我看看伤的怎么样——”

    见他着急的样子,连平时高高在上的本宫二字的自称,都变成了我字。

    云朵目光动了动,听话的把手拿开了,可是这手却不听话的去挑起了对方的下巴,“别紧张,不过就是一点小伤而已,美丽的蔷薇总是带刺的,既然敢摘,那还怕什么会被扎呢。”

    嘴上这样调侃,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明白。

    站在他们这种位置,身为他们这类刀头舔血的人,就算在睡梦中时刻防备着,都是很正常的。

    所以她能将心比心,可以理解。

    这一次,燕夙修可没对云朵轻佻的调-戏做出什么反应,还很不耐烦的打掉了她的小手,“别闹,女子的脸是最重要的,要是留了疤,可就不好了。”

    说着话儿,燕夙修从腰间的囊袋里拿出了很小的一个小瓷瓶,然后揭了软木塞子,倒了些里面的东西到手指上,是透明的,像水晶软膏一样,最后擦在了她鬓角上的伤口上,动作很轻柔的揉擦着。

    “难怪府里的丫鬟小姐们都在口口相传,说咱大燕的风-流太子,是个温柔多情的美男子,看来……可真不是一般的真。”拒绝不了,也没想过要拒绝的云朵,这会子干脆大方的接受和享受着对方的怜香惜玉。

    不过这样的情形,却又让她有些想笑,笑叹世事无常。

    还在前一个月里,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对她用刑,就是对她喊打喊杀,跟冤家似地,可现在……

    云朵抬眸,望着燕夙修近在眼前的,那张表情格外认真的脸,琥珀色的眸子,一点点的深邃了起来。

    感觉到她一瞬不瞬的视线,燕夙修一直放在她伤口上的视线,这才瞥了过去,不想,刚好对上她格外深邃的眸。

    心头突的跳了一下,令他顿时紧张的手足无措,两颊浮上了两抹很淡的红晕。

    “嘶。”云朵猛地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眼神抱怨的白了燕夙修一眼,“太子殿下还真是夸不得,刚夸完,就开始自鸣得意了。”

    原来是燕夙修慌乱时,手上的力道用的重了些,把云朵的伤口触碰的很疼。

    燕夙修自知理亏,可一想到罪魁祸首又不是自己,也拉不下那个脸,于是

    哼了一声,傲娇劲儿又上来了。

    他一把将小瓷瓶塞进云朵的手里,“本宫能给你擦药,那都是你三生有幸!你就是不嫌弃,本宫还不想伺候了呢!”

    说完,大步流星的转身朝东宫大门外的街道走去。

    云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把药藏进腰间佩戴的香囊里,追了上去,“知道要往哪里走吗?我的太子殿下。”

    “不知道。”燕夙修回答的干脆而理所当然。

    “……”云朵无语凝噎,这耍起性子来的男人,比起小女人来,真是半点也不差。

    两人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斗着嘴,很快就走远了。

    等两人走远,东宫的大门里,缓缓走出两个人来。

    一个是东宫总管孟非离,另一个,是带着半张寒铁鬼面具的男子。

    这个鬼面具男子,左半边脸生的刚毅而俊美,而右半边脸则被那半张黑色寒铁的鬼面具所遮掩,尤其是那只右眼,猩红如血,如同魔鬼之眼睛。

    他这般模样,给人一种很极端的感觉,有一种半面天使,半面魔鬼的意境。

    “这样好吗。”半张鬼面男子幽幽望着云朵和燕夙修离开的一双背影,声音低沉暗哑的说道:“你我应当明白,太子身边应该站的,只能是倾姑娘。”

    “楼狱,你就是太死板,太不懂得变通了。”孟非离微微一笑,同样目不斜视的望着云朵和自家主子那双越来越小的背影,“我们殿下是什么人,以后又是什么人?你还认为,殿下的身边,就只能有一个位置么。”

    身为太子身边另一个常年不见光的左膀右臂,楼狱,紧抿着唇,不再说话了。

    良久,楼狱才又凉凉的开口,“可太子妃的位置,就只能有一个,而且,只能是倾姑娘的。”

    “既然你都肯定了,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孟非离好笑的斜睨他一眼。

    楼狱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太子对这个薄四小姐,不一样的,过头了……”

    离了东宫范围没多远,云朵使了轻功,纵身跃上了房顶,开始在夜色下迅速的穿梭。

    燕夙修保持着和她平行的速度,随她一起离了东城,来到了南城中,今晚最热闹的一方宅邸之中的,屋顶之上。

    不过这个屋顶没那么好呆,其中过程可是在悄无声息的情况,弄翻这座宅邸中暗藏的几十个暗卫之后,两人才双双气喘吁吁的安然坐了上去。

    “诶,你的武功可不是最好的,怎么速度这么快?”两人背靠背的坐在屋顶当中,燕夙修微微往后侧头,一脸奇怪的问贴在后背的女人。

    “太子殿下,你可是严苛的宫规叫教条之下出来的一国储君呐,怎么就这么没有礼貌,有这么叫人的,还这么问问题的?”云朵不满的撇了撇嘴。

    两人难得这么默契的一起偷偷摸摸整人,这么和平的坐在一起谈话,反而让燕夙修觉得有些怪异,且很不自在。

    而现下被云朵这样一挑破,他更是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本宫,本宫只是不喜欢你的名字,不行吗!”

    “呵,不喜欢?”云朵古怪一笑,“不喜欢还跑到薄家,当着我那位好大哥和好五妹的面儿,暧-昧的说着我的名字有意思,不喜欢还动不动……”

    说话间,云朵不安分的一只贼手,就往身后伸了过去,把刚摸到的,燕夙修的窄腰,轻轻捏了一把。

    “薄云朵!”燕夙修当即惊叫一声。

    “看,这不是动不动,就叫的挺销-魂的嘛。”云朵哈哈一笑。

    “无、耻。”燕夙修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这不光脸红了,连脖子都跟着红了。

    要不是屋子下的灯火再璀璨也照不到这房顶上,他这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肯定就要显现在人前了。

    “这就叫无-耻了?”云朵挑眉,歪头往身后靠在自己悲伤的燕夙修瞥了一眼,嘴角的坏笑再度浮现,“我说太子殿下,您不是号称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太子爷嘛,什么样的程度才叫真正的无-耻,难道您会不清楚?”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她这样暗含露骨意味的言词了,但燕夙修仍然面色又僵又难看,“要你管!总之就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女人——”

    “胡说。”云朵当即反驳,“今天中午我可在你的东宫里,碰到了不止一个比我更不要脸的小美人儿。”

    说到这,云朵忍不住揶揄起来,“至少我一不会画裸-男图,而不会跳脱-衣-舞……啧,令我倒是没想到的是,在我面前如此矜持的太子殿下您,竟然这么会玩儿呢。”

    “本宫才没有!”燕夙修忽然生气的反驳起来。

    可反驳过后,他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双眼就跟狐狸似地微微眯了起来,嘴角还微微上扬,“突然说到这个,你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是吃……”

    “时间到了,快快,掀瓦片——”云朵忽然兴奋大呼起来,手上已经急忙揭了她面前的几块琉璃瓦片。

    话被打断,燕夙修有些不高兴了,可刚才那样的话再说已经是说不出口了。

    听她的声音似乎兴致勃勃,他便抛开了不愉快的情绪,听了她的话,伸手也去将面前的瓦片,动作轻缓的揭掉了两三块。

    这琉璃瓦的质量很不错,隔音效果也是出奇的好,当瓦片揭掉后,这屋顶下的屋子里的声音,才一点点的泄露了出来。

    听声音,好像是一男一女在争吵着什么,而且这声儿……

    燕夙修总觉得特别熟悉。

    由于好奇心的驱使,他便下意识的低下头,透过揭掉的瓦片露出的窟窿,向屋子里看去。

    这一看,他的脸色就变了。

    屋子里,确实是一男一女,都穿了一身已经明显凌乱的大红喜服。

    那男的长得不高,有些矮,面黄肌瘦,长相不难看,却因为此刻咧嘴笑着,露出一口整齐的黑黄牙齿,而显得人特别的猥-琐和老相。

    一看就是大烟抽多了,整个人都被熏陶的坏了。

    而那女的,红盖头被猥-琐男子一手扯掉,露出了盖头下,一张柔弱纤美的脸蛋,表情充满厌恶和惧怕,不停的闪躲着朝她扑过去的男子。

    就像仓皇躲藏的兔子,被猥-琐丑陋的大灰狼追赶着。

    这两人倒也不是在争吵,而是猥-琐男子嘴上说着下-流的话,那边躲的女子边大声的喝骂辩驳。

    而大致的内容,是这样的。

    猥-琐男子摸着下巴,眼神下-流的在柔弱女子身上来回的扫荡,“薄云惜,你在本殿面前还装什么装,一回生二回熟,现在还是本殿的爱妃,还不自己快把衣服给脱了,赶紧过来伺候——”

    柔弱女子紧紧捂着自己被男子扯坏的领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别人称你一声八皇子,你就猪鼻子插葱装上了,要本小姐伺候你,你也配!”

    猥-琐男子似乎有点生气了,笑容变得残忍起来,一步步逼近柔弱女子,“都说你薄云惜是京城文舞双全的才女,不愧是书香门第的薄家嫡女,现在瞧瞧你这泼辣样儿,哪里像个才女千金,分明就是个市井泼妇,也不知道薄家是使了什么手段,把你的名声弄的那么漂亮。要不是本殿就喜欢你这样够劲儿的,本殿就算碰了你,还真不会娶你这样假模假式的女人!”

第九十六章 是谁先情难自禁() 
猥-琐男子似乎有点生气了,笑容变得残忍起来,一步步逼近柔弱女子,“都说你薄云惜是京城文舞双全的才女,不愧是书香门第的薄家嫡女,现在瞧瞧你这泼辣样儿,哪里像个才女千金,分明就是个市井泼妇,也不知道薄家是使了什么手段,把你的名声弄的那么漂亮。要不是本殿就喜欢你这样够劲儿的,本殿就算碰了你,还真不会娶你这样假模假式的女人!”

    这要是旁的新娘子在洞房新婚夜听到新郎不喜欢自己,指不定得多伤心。

    可这柔弱女子却眼睛明亮,嘴角忍不住上翘,“不喜欢那就退婚啊,现在就退,不退你就不是个男人——”

    “本殿不是个男人?偿”

    猥-琐男子忽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喝酒而醉意朦胧的双眼,下-流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本殿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男、人!”

    说完,猥-琐男子一把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用力扔在了地上,一抽腰间的腰带,任由裤子掉了下去,就这样拿着腰带,脚步一摇一晃的继续朝柔弱女子逼近过去。

    柔弱女子也不知道是因为猥-琐男人的行为,还是因为男人光溜溜的下……面,总之,就开始放声尖叫。

    “你这个死女人,居然还看!”看到这里的燕夙修,原本扭过头,正想数落云朵几句。

    不想,他却见云朵还在低着头,看的津津有味的,嘴里止不住的啧啧称奇。

    当下他就怒了,猛地转过身去,抬手就把云朵的眼睛给捂了个严实。

    云朵不满的叫嚷起来,抬手就去扒他捂住自己眼睛的大手,“我说太子殿下,你要不要这么煞风景,正看到兴头上,你居然……”

    “闭嘴!”燕夙修很生气,脸都青了。

    云朵听出对方语气不好,怒火冲天的,她也担心真要把对方惹毛了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只好作罢,不再说起这茬。

    不过她的嘴角却坏坏的挑了起来,“我说殿下,这可是难得的,既能欣赏美人儿曼妙身子,又是可以学习学习‘那方面’技术的好机会,确定不要好好的观摩观摩?听说你这位八皇兄那方面的雄风,可半点不赖啊!”

    “你……”燕夙修已经被气的无话可说了,磨牙嚯嚯,“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现在他就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世间就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她薄云朵更无-耻的女人——

    “喂……”

    因为燕夙修是转过了身来面向云朵,可云朵并没有也转过身去。

    所以,此刻的燕夙修是面对着云朵的背部,而这个姿势,正好云朵这身子往后一倒,恰好顺势倒进了燕夙修的怀里,让燕夙修看起来就像是从背后抱住了她,姿势别提多么的亲密暧-昧。

    燕夙修猝不及防,完全没有料到她突然会做出这样暧-昧的举动,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身体都僵在了那里。

    这正好方便了云朵不用挣扎,都能轻松的挣脱掉了燕夙修捂住她眼睛的大手。

    她把头顶抵在了燕夙修的胸膛,小脸向上反仰着,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燕夙修略尖的下巴,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皎洁光芒。

    鬼使神差的,她伸手就往他的下巴上摸了一下,嘻嘻的笑,“滑不留丢的,竟然一点胡子都没有,我说太子殿下,您确定自己是个公的吗?”

    本来还因为她过分亲密的举动而全身紧绷的燕夙修,在听到她这番话后,紧绷的就像被绷紧的箭弦,嘣的一声断裂开来。

    他气的当即低头怒目而视于她,却在对上她反仰的那张小脸之时,愣了住。

    而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驱使,说是鬼迷心窍了也不一定,他竟然猛地将头垂的更低,当两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吻上了她的。

    不似上次那般青涩的只用唇瓣堵住她的嘴唇而已,舌头已经迫不及待的顶着她的贝齿,试图撬开,再长驱直入,攻略城池。

    只是他的动作在云朵看来,依然像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和之前一样青涩的不像话,只不过,多了点猴急的心态罢了。

    云朵一笑,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态,不仅没有推开对方,反倒抬手反勾住了对方的脖子,将对方的头拉垂的更低。

    而与此同时,她贝齿张开,将对方横冲直撞的舌头迎了进去,且用自己的舌头勾了住,带着引导意味的,开始纠缠,开始嬉戏……

    燕夙修躁动的舌,终于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开始在这场亲吻中沉沦。

    情动当头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来。

    她这样会接吻,是不是因为,都是薄久夜教会的?

    一念起,心头一股莫名的酸意顿涌,伴随着一股无名的恼怒。

    他这一怒,就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一口云朵的舌头。

    云朵吃痛,不明所以的瞪着他,正想结束这场亲吻。

    他却不愿就此放过她,唇舌攻势迅猛起来,让她毫无退避的可能。

    云朵险些招架不住,心中不由喟叹苦笑。

    真是教会了徒弟,就要饿死师父了……

    难怪常听人说,每个男人都会是无师自通的那方面高手,现在看来,果然半点不假。

    彼时,他们两个坐在屋顶上是吻的难分难解。

    而屋顶下的屋子里,那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闹腾,甚至还隐隐约约的,传出灰常有节奏韵律的嗯-嗯-啊-啊声……

    这些令人浮想联翩的靡靡之音随风灌进了两人的耳朵里,令人脸红心跳不说,简直就是具有极端催-情作用的……媚药。

    轰得一下,热吻的两个人,明显的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就好像被火上浇油,瞬间就点燃了起来,热的令人全身都在血脉贲张——

    男人,在那方面果然还是自制力更低的那一方。

    云朵清楚的看到燕夙修那双近在咫尺的碧青眸子里,有一种灼热染红了他的眼,他的瞳孔变得越发深邃幽暗,颜色加深,青的几乎都要发蓝。

    她心头一窒。

    紧接着,她便明显感觉对方本来安分的垂在她身侧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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