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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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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要把她当小妾收了不算,这是还得把她当老妈子使唤?
理由还那么下作,还直接就当着薄久夜的面说,是不是疯了!
想都不用想,云朵张口就要拒绝,而令她没想到的是,薄久夜居然会先她一步开口拒绝。
“魇先生的要求,我不能答应。”薄久夜嘴角笑容一凝,言辞铿锵有力。
云朵惊愕的看向薄久夜,几乎没有脑子没有过任何的想法和期待,就觉得薄久夜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她可没忘,在半个月前,这个男人还试图把她当成为他薄久夜收买人心的交际花,要送给无-耻下-流的八皇子呢。
现在却明明有那样的压力在身,他薄久夜只要把她交出去,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一旦瘟疫在他手里得到控制甚至是治愈,那不管对他薄久夜今后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在皇帝的眼里,都将得到一个新高度的升华——
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连她都帮他找不出任何的理由!
“傻瓜,这样看着大哥做什么?”薄久夜扭头回望云朵,但见云朵傻傻的看着自己,不由伸手在她脸上一掐,脸上有些愠怒,“难道还真以为大哥会把你当货品一样卖给别人?真是没良心的坏丫头。”
云朵目光一闪,理亏的摇了摇头,垂下了浓黑的一双长睫,遮下眼底万般疑虑,“没,没有,只是很感动而已。”
我倒要看看,你薄久夜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说真的突然转了性子要真心对我好了?
十多年都干嘛去了?可笑!
砰的一声,魇将茶杯不轻不重的磕在了手边的案几上,发出不大不小的沉闷声响。
与他此刻略显低沉的冰冷声音,倒是有些相得应彰,“薄相,一城的百姓,还有整座皇城的皇孙贵胄达观显赫,所有人的性命,只在你的一念之间。”
云朵微眯起了眼睛,抬眸冷睨着上座的男人,嘴角扯着讽刺的笑,“魇先生,您这可是赤-裸-裸的威胁呢。”
“那又如何。”魇冰寒的目光与云朵视线相撞。
登时,好似有种冰与火的碰撞,擦出了极其刺眼的花火。
两人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服谁,就这样两两相对着,仿佛在做无声的战斗。
云朵身侧的薄久夜,把两人就像仇人死敌一样无声对抗的画面看在眼里,黝黑深邃的眸子不断闪烁。
原本还以为这两人是在做戏,从一开始就设计了这样的局,好逼他成全两人的婚事。
这种看似就像无理取闹的闹剧一般的谋算,确实有些不着调,也有些太儿戏,儿戏的不像真的。
但从进门开始,他就把魇的反应看的明明白白,魇的反感,魇的极具占有欲的宣言,都不像是在作假。
魇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像魇他自己说的那样,目的就只有一个。
为的,就是他薄久夜的四妹,薄云朵。
介乎于两人之间有过接触,所以他更怀疑两人是不是已经有了私情,然后两人为了尽快在一起,才想出了这样荒唐的谋划,拿整座城池千万人性命做要挟的毒计。
然而,现在在他薄久夜看来,又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这两个人看起来哪里有半点会有私情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势同水火的仇敌!
云朵不是第一次领教过魇比自己说话还嚣张蛮横的态度,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魇先生,您的医术和毒术确实厉害,云朵既感激,也钦佩的很。但是魇先生,就为了云朵而舍天下生灵于不顾,这样的威胁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顿了顿,云朵扯唇冷笑,“云朵可万万担当不起,这祸国殃民的骂名。”
“怎么办呢。”魇又将茶杯端了起来,揭开茶杯盖子的那一刻顿了一下,冰冷的灰色双眸夹杂着一股揶揄,便斜睨向了云朵,“我就觉得再没有人比薄四小姐更能担当的起,这个骂名了。”
“……”云朵无语凝噎。
这是多少次被这个死面瘫弄到无语的境界了?多少次败在这个男人的嘴上和手上了?
她已经数不清了。
虽然薄久夜嘴上说不愿将她嫁给魇这个死面瘫,可她心里很清楚,即便薄久夜之前哪怕是真的不愿意,可现在到了这个当口。
魇已经赤-裸-裸把威胁摆在了台面上,薄久夜为了名声和官位,只怕……
“朵儿别怕,大哥再另寻高人便是。”薄久夜这个时候,突然温柔笑着又牵起了云朵的手,那看着云朵的眼神和说话的口吻,都透着浓浓的寵溺,“走吧,咱们回家。”
回过神来的云朵怔了怔,没料到薄久夜这是要来真的,真的不打算拿她和魇做交易。
这是为什么,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这一次,让一直以为很了解薄久夜的云朵,真的有些看不明白他了。
“薄相,你可想好了。”座位上的魇阴冷看着双手相牵的两个人,手上的茶杯捏的咯咯作响,声音冷的仿若实质。
立在一侧的老伯见到自家主子这幅模样,不禁冷汗淋漓,视线后怕而不解的看向了双手相牵的云朵和薄久夜。
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所谓的兄妹如何所谓的相亲相爱,但他也是看的分明,这两人不过都是在逢场作戏,各取所需而已。
可这一次,薄相的态度明显已经不是那么回事儿了,那对云姑娘的态度,一句深情款款的回家,简直就像对待视若瑰宝的……
爱妻。
而此情此景的两个人,跟所谓的兄妹压根半点也沾不上边了,在旁人眼里,倒更像一对小夫妻。
这就不怪乎他家主子,现在都气成了这样。
本来主子可是已经盘算好了,让薄相亲手将云姑娘卖给主子,从此云姑娘对薄相含恨死心,主子就可得到人又得到心,一举两得。
不想,现在却全盘皆输!
“多谢魇先生的美意提醒,我已经心意已决。”薄久夜含笑对魇点了点头,然后牵着云朵的手,就转身往厅外走。
其实,薄久夜的态度不但让云朵错愕不已看不明白,魇也同样搞不懂了。
明明从以前的资料和后面的亲眼所见,薄久夜确实不过只是把云朵当成了一颗好用好弃的棋子而已,这才短短几天,薄久夜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魇一时搞不懂,这到底薄久夜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还是以前的薄久夜对云朵的冷漠残忍反倒都是假的。
又或者在这几天里,薄久夜和云朵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这,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魇的灰色眸子里就有杀意顿涌,一缕缕妖异的碧青在眸底渐渐的晕染开来,宛若破冰而出的妖光。
老伯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将魇扯住,不住对其摇头,“爷,息怒,息怒啊爷,千万别做不该做的事情呐——”
若真的在这杀了薄久夜,只怕主子下一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薄久夜身后的势力到底有多大,究竟有多少人都是他的,他们直到现在都查不清也查不透,所以其力量和人脉的深厚,根本就已经不能想象。
而一旦薄久夜死在了这里,那些力量和人会放过主子吗?
他真的无法保证,主子可以从中全身而退,而就算全身而退了,多年建立起来自家势力,只怕也保不住了。
这样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蠢事,绝不是主子能做的,可以做的。
毕竟主子还有很多的事情和抱负没有完成,怎么能够毁在一个薄久夜的手里!
魇犹如醍醐灌顶,整个人都是一震,脚下的步子,立刻顿了住。
是啊,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动这样的念头?
………题外话………
最近上面又开始扫荡了哈,所以很严苛,以后开火车的章节,我会提前通知,能在当天看的尽量当天看吧,以后退稿之后,只要有点不河蟹的,可能都要删掉了
第115章 这桩婚事她接了()
魇犹如醍醐灌顶,整个人都是一震,脚下的步子,立刻顿了住。
是啊,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动这样的念头?
若是能杀薄久夜,他早就在与薄云朵那一次去毁掉薄久夜地下情报点,知晓薄久夜一直都是在韬光养晦道貌岸然的真面目后,就已经动手了!
“真是疯了……”眉头紧蹙,魇懊恼的看向了已经走到了门前的薄云朵和薄久夜两人相携而去的背影,一抹难看的笑容爬上了他抿紧的唇角。
“等等——醢”
前脚刚同薄久夜一道跨出门槛,一直都不再说话的云朵,突然大声喊道。
在几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下,薄云朵转过了身,面向了上座的魇那一方,脸上的表情俨然不是之前剑拔弩张的样子,反而却是大相径庭的,笑容满面。
“既然魇先生如此深情一片,云朵岂能辜负?”说到这,薄云朵下巴一扬,仿佛是接战帖的女侠一样狂傲,目光满是挑衅的直视魇那惊愕冰冷的眼,“所以这桩婚事,我薄云朵,接了。缇”
直到薄久夜和薄云朵走出栖梧别苑许久,魇方才回过神来。
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一抹无奈却挟裹着若有似无寵溺的弧度,渐渐攀上他的嘴角。
老伯但见主子嘴角的笑,莫名的就打了个寒颤,然后抹了一把脸,对其笑呵呵的拱手作揖,“恭喜殿下,贺喜殿下,终于抱得如花美眷。”
“恭喜你个头!”魇没好气的白了老伯一眼,一撂袍摆,威风凛凛的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去,把治疗瘟疫的配方写好,早些送到薄家去,别忘了,交东西的时候要先拿到庚谱,挑了黄道吉日。”
老伯见自家主子这半点也没有要成亲的喜庆,反倒像是要打仗了一样严肃,还这么心急就要下文定【订婚书】,不禁好奇的问,“殿下如此迫不及待,莫不是因为怕云姑娘反悔?”
“什么措辞。”魇不满的瞪了老伯一眼,说的他好像猴急的色-狼一样。
旋即,他又一声嗤笑,双眼徐徐眯了起来,“反悔?这怕还是轻的。”
*
从栖梧别苑出来的一路上,薄久夜同薄云朵都是沉默的。
薄久夜原还想出言阻止薄云朵的,却被云朵的一个暗示眼神住了嘴,等上了别苑外的薄家马车,这才再也耐不住,开口问了话。
“为什么要突然改变主意。”
狭小的车厢里,薄久夜将云朵逼仄在车厢一角,只手扣着云朵的下巴逼视逼问,他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看,低沉的声音里,明显酝酿着一股怒意。
云朵很不喜欢他这样的对待和过于的逼近,眉尖蹙了蹙,强忍不适的恼意。
她略带怯意的用湿漉漉的眼睛,回望薄久夜,“大哥……你别生气,云朵这只是缓兵之计,云朵没有真的要同魇先生成亲……真的没有。”
“缓兵之计?”薄久夜冷笑一声,“你当鬼手毒医是什么人。”
话是说的这么鄙薄,可薄久夜的脸上倒是已经没有了怒气,钳制云朵下巴的手也略略松了开。
这倒不是因为薄久夜真的被云朵缓兵之计这四个简要的字给说动了,而是云朵此刻的表现,让他心理得到了极度的平衡感。
毕竟,刚才还在栖梧别苑对另一个男人还桀骜不驯的小女人,现在在他薄久夜面前却温顺的像只小猫一样——
这种成就感,不是男人的话,是根本就不知道这多能满足于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心。
而云朵是很明白的,不然也不会在薄久夜的面前一直装柔弱装可怜。
虽云朵很不屑于男人这种可笑的心理,但现在这个戏,她还是得继续演下去。
于是,她仍旧可怜巴巴的望着薄久夜,连下巴的疼痛都顾不得,继续怯怯的,小心翼翼的给薄久夜解释:“想要推脱否定掉这桩婚事定然是行不通的,魇既然如此大费周章的非要收了云朵,而今云朵又亲口答应了他,定然就有完好的措施来让云朵不能反口,所以说……”
说到,眼底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玩味,她抬手忙紧紧握住了薄久夜的大手,眼中充满坚定,“云朵一定会想尽办法让魇亲自退婚的!”
“什么?”薄久夜一挑眉,诧异的看着薄云朵,“你真的能有法子让鬼手魇自己退婚?“
其实真不能怪薄久夜不相信,毕竟魇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搞不好连瘟疫都是他弄出来,捅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做要挟,到最后不求财不求名,就只要一个小小的薄云朵——
可想而知,魇是多么的不折手段势在必得。
而通常这样的男人,是很难对付的,就更别提,还让他亲自退婚了!
云朵当然也明白这个理儿,但她眼神依然充满自信与笃定,“大哥不是最相信云朵么?那么,就继续相信云朵吧。”
薄久夜沉吟良久后,叹了口气,将云朵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动作相当的温柔。
“不是大哥不相信你,只是……”下巴抵在了云朵的头顶,他的双眼深邃漆黑的,就像看不到底的深渊,喜怒莫辩,“大哥不想失去你,所以才会这么生气,所以才会这么患得患失,你这个小傻瓜究竟明不明白。”
埋在他胸膛里,静静听着他心跳声的云朵,既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模样,同样他也看不见她的。
只见她此刻目光斜视他心跳的位置,那是一种野兽盯上猎物的危险视线。
但她面上却笑靥如花,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云朵明白,当然……明白。”
啊……真想现在就试试,把你薄久夜的心挖出来,是不是就能真的看明白你薄久夜这么煞费苦心的逢场作戏,到底在谋划什么。
*
坐着马车从西城回到东城薄家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晌午了。
云朵又和薄久夜一番虚情假意,让薄久夜只管安心拿到治疗瘟疫的方子之后,便回了自己的随云院。
未曾料到,甫一刚入随云院,就见跪了满院子的下人,这样明显不对劲的场面,登时就令她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好歹她是遇过太多事情的人,就算眼前场面不对,她还是耐着性子,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就指着跪在下人群中最前面的大丫鬟,方莹。
“你来说。”
方莹一个哆嗦,忙匍匐在地的磕头:“回……四小姐,是七……七爷他,不见了……”
云朵的大脑立刻嗡了一下,而后拔腿就往玉笙寒的屋子跑了过去。
方莹悄悄抬了头,望着云朵慌忙跑去的背影,目光微闪。
屋子里果然是没有了那怯懦少年的身影,不知道是跑得太急,还是心气不畅的关系,云朵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强力压抑着怒火,她返身又跑了出去,回到院中,厉声质问跪了一地的下人,“府里都找了没!”
其他下人一个劲儿的瑟瑟发抖,唯恐之前惨死于薄四小姐手上的那些个奴才的下场,也会现在应验到自己身上,彼时跪都跪不好了,怕的心惊胆战的,哪里还能说出利索话来。
也就方莹还能说出完整的回答,“找了,已经找了整整一个早上了,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不见……七爷的踪影。”
“一群饭桶!”
云朵向来就不是个好脾气,尤其对无用之人,此番根本就不管方莹是不是薄久夜的人,抬起一脚就将人踹飞了出去,而后一个纵身翻出了院子,又直奔西城而去。
云朵这一脚可踢的不轻,方莹整个人几乎被踢出几丈之远,直到撞在了院墙上,方才停止飞出去的势头。
不过,她人却不知是撞墙上撞的,还是被云朵踢的,估计断了好几根骨头伤了内脏,喷出一大口鲜血之后,就立马昏死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院子里其它的丫鬟婆子们,吓得连声惊叫。
云朵这次去西城去的特别快,比之前不久来去西城到栖梧别苑的半柱香时辰,足足缩短了三分之二。
然而始料未及的是,她已经去的很快了,但到了栖梧别苑,守院的小童却告诉她,魇那个混球在她和薄久夜走后,后脚就离开了别院。
至于那个混球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小童只道不知。
云朵心急火燎,只觉得弟弟笙寒失踪一事,跟之前威胁过自己必须送走笙寒的魇,绝对脱不了干系,于是气不打一处来,非要在栖梧别苑大闹一通。
好在魇身边的那位老伯并没有走,在得知云朵前来大闹之后,就忐忑不安的去询问缘由。
出了书房,得见双手都举着火把的云朵正要烧院子里那些珍贵的毒花草,老伯登时就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忙出言阻止。
“使不得啊四小姐,使不得啊——”老伯都快哭了,万份懊悔自己怎么没回东宫,而是留在了这倒霉地方,“咱们有话好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
“我无话可说,赶紧把笙寒交出来!”云朵懒得废话,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见到自家弟弟,就连平时对待尚还客气的老伯,现在却一点都不客气了。
这一切都还要归咎于他们触到了她的底线。
老伯闻言一愣,“四小姐的弟弟?”
本来他还以为云朵是前来反口否决刚应下自家主子求亲一事的,不曾想,却是为其胞弟而来。
“数到三,再不交出人来,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云朵一脸铁青冷肃,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俨然是真的动了怒。
本来魇突如其来的逼婚就已经令她窝了一股火了,现在还掳走了她好不容易才想认的唯一亲人,就算魇再给过多大的恩情,她照样可以无情无义,以怨报德,翻脸不认人!
谁让她本来就是个没多少原则,还不是什么好人的女人呢。
老伯见势,豆大的冷汗就从额头冒了出来,估计除了他那主子,也就只有他更清楚眼前这位主儿是个多么不好惹的女人。
所以老伯一点都不敢耽搁,连忙的摆手解释:“四小姐您误会了,虽然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听说我们掳了您的弟弟,可我们着实是真的冤枉啊——”
“什么?”云朵面色一凛的,视线直直对视老伯的眼睛,仿佛射线一般要将对方看个透彻,“你们真的没有掳走我的弟弟?”
“确实没有啊——”老伯被她的视线看的心惊肉跳的。
幸好是没有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不然他现在肯定就要在她的视线逼迫下原形毕露了。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丢脸,可她的视线锋利和压迫力程度,实在太有威慑力,只怕没有强大承受能力的人,是根本就承受不住的。
云朵没有再继续说话了,而是紧紧的盯着老伯的眼睛。
盯了一会儿的工夫,她除了在老伯的眼睛里看到对自己的后怕和生畏之外,并没有看到一个说谎者该有的躲闪和慌张。
一个成功的雇佣兵必须掌握看人看准这一项必要技能,这样光凭一双眼睛就能迅速判断出在自己目标人物周围的人,都是一些什么货色,从而找出潜在的威胁或是志同道合的人。
毕竟,很多时候的人是很会隐藏自己的,并不是什么仪器都能找出和测出这个人的好歹来。
而若是知道判断的太晚,说不定在哪个环节中,会损失目标人物不说,只怕,还会搭上雇佣兵自己的性命。
作为顶尖的金牌雇佣兵,云朵无疑是将看人看事的这一双眼睛,夸张点的说,几乎是已经到了火眼金睛的程度。
所以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什么酷刑逼供之类,她只要看上那人的眼睛一些时间,就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有问题。
此番,老伯无疑是已经通过了她的视线剖析。
所以她也没再继续逼迫,收回目光,将手中的两个火把往老伯随手一扔,纵身就一跃上了别苑的墙头,驱使着轻功在无数的树枝房顶上穿梭,很快便稍纵即逝在了别苑。
老伯赶紧堪堪将两只火把接到了手里,望着云朵很快消逝的背影,有些苦笑不已起来。
“唉,真不知道主子摊上这样的姑奶奶,到底是福还是祸……”
云朵又折回了薄家,但但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第一时间就赶往自己的随云院,而是避开重重耳目,来到了她还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霞光轩。
这里是薄家后院的主宅,是薄家男女主子的欢乐窝,亦是云朵最心生厌恶的地方。
除非是想给自己找不自在,云朵根本就没有理由要来霞光轩。
然而这一次,却是理由充分。
既然不是魇下令让人掳走了笙寒,那么她能想到的人,也只有这个把她和笙寒向来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薄家女主子——
朝霞了。
虽然从来不到这霞光轩里来,但对于对薄家所有宅子的布局很是清楚的云朵而言,还是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朝霞。
这是主宅屋子后面的后边小院里,种满了花花草草的小花园。
而今正是春莲开的正盛的时节,占了将近小花园快要一半的莲花池里,粉的白的红的莲花,开的煞是赏心悦目。
云朵却无心欣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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