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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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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没有再回随云院,而是加快了轻功和身法,到了东宫。
倒不是因为害怕她刚才在霞光轩对朝霞如此明目张胆所做的事情,怕薄久夜知道以后的后果。
而是比起弟弟笙寒的下落,朝霞这件事,根本就无足轻重。
虽然刚才她是冲动了,但她向来敢做敢担,既然做了,就不会去追悔莫及,不怕之后会有什么恶果。
和昨晚一样,云朵直接翻墙而入,直接去了东华宫。
但是宫殿里并没有人,冷冷清清的,一点人气儿也没有,好像许久都没人住了一样。
她立刻出了东华宫,抓了一个潜藏在暗处的影卫出来,让影卫去将太子找出来,或者把孟非离总管找出来也行。
但令她失望的是,这影卫却告诉她,太子和孟总管出去了,已经一天多没有回来了。
他们只是被留下来看守的影卫,并不是常伴在太子左右的贴身影卫,所以太子究竟是去哪里玩乐了,还是去哪里办事了,他们一点也不会知情,就更不知道太子什么时候回来了。
云朵满心失落的离开了东宫。
笙寒的失踪,来的莫名其妙,她现在已经完全混乱了。
老伯不像是撒谎,而且如果真的挟持笙寒来做威胁,就根本不需要撒谎,而是直接拿笙寒来要求她了。
而再说朝霞,如果真的是她命人绑走了笙寒,那早就不知道在她面前有多得意了,何必还要受她的羞-辱呢?
既不是魇做的,也不是朝霞做的,那到底会是谁掳走了笙寒?!
云朵觉得头好痛,思来想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本来还以为再来让燕夙修帮这个忙,派人出去找也好,启用背后的情报组织也好,依照他的能力,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可是没想到,燕夙修却根本就不在东宫。
“没办法,只能去求他了。”
回头望了一眼即使没有主子,却依然歌舞升平的东宫,云朵苦笑,转回头,大步流星的远离了东宫。
只要一想到身体孱弱的笙寒,不知道现在是怎样的被人恶劣对待,处于怎样的水生火热之中。
她就觉得自己整颗心,都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着。
一分一秒,她都不想干等着,只想快点把他安然无恙的带回自己的身边。
哪怕,要付出她一直都不想使用的代价。
没有去其它的地方,按照来时的路线,她很快又回到了薄家。
在大燕,若想迅速找到一个失踪的人,她心里很清楚,没有人比那个男人更有能力。
只怕连太子燕夙修,或是皇家其他人,都比不上。
而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
云朵抬眸,望向自己时常翻出翻进的那堵随云院的外墙,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在这个古老的时代王朝里,无权无势,真是寸步难行。
就在她正要驭起轻功翻墙而入时,突然觉得身后有道强烈的杀气直逼而来——
她几乎是本能的转身向后方出手,但是掌风要挥出之际,她赫然眼尖的发现,并没有人要袭击她,而是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煞气冲冲的朝她飞了过来。
令牌飞过来的速度很快,也就是眨眼的时间,所以她根本看不清令牌的样子,但潜意识里,隐约觉得无比的熟悉。
所以,眨眼过后,她立即收回掌风,出掌瞬息改为五指成爪,将迎面飞来了的令牌又快又准的抓到了手里。
没曾想,这块令牌携带的内劲不小,刚一抓到后,就迫得她的身体朝后退了两步。
“好强的内力。”云朵虚眯了一下眼睛,开始打量起手中的令牌来。
入手是冰凉的触感,金属的质地,漆黑的模样,似铁非铁。
但她还是下意识的认了出来。
这是玄铁,铁中圣品,许多武林人士穷极一生,都想得到用来打造神兵利器的顶尖材料。
用这样顶级的玄铁只做一块小小的令牌,这样大手笔的奢侈程度,令她蹙了蹙眉。
而在看到玄铁令牌上篆刻的三个大字时,她的眉头就蹙的更紧了,眼睛几乎要眯成了一条线,“七杀令……杀门。”
少顷,忽然像想到了什么,她的眉目立刻舒展开,脸上甚至染上了喜色,如获至宝般的摩挲起了令牌上的那三个字体,“太好了,太好了……”
她向来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惊喜交加。
不过不一会儿之后,她渐渐就将这些情绪收敛,把七杀令小心的放进了腰间佩戴的荷包里。
等到情绪完全收敛,她深吸一口气,这才熟练的翻墙而入了。
只是一进去,当看到空荡荡的院子,她挑了挑眉。
她来去的很快,但仍旧是花费了一些时间的。
而这段时间里,朝霞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打小报告,把她薄云朵说的罪大恶极。
换做以前,现在这随云院里等待她的,应该是无数的护院或者打手,亦或是抓她的天罗地网。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能敏锐的感觉到,现在的随云院依然很安全。
“回来了。”
一声柔软温和的男人声音,打断了云朵此刻的思绪。
云朵收回思绪,循声望去,但见蔷薇花圃后的石桌前,隐隐绰绰的坐着一个身形修长的人。
而今尚在春季,天色暗的比较早,从栖梧别苑回来后的四处奔走耗费了一些时间,一晃也就到了这天色暗沉的下午。
虽然天色昏暗,那人的大部分身躯又被花圃所挡,且又是背对的位置,但云朵依然能一眼,就知道了那人是谁。
云朵收回目光,轻轻嗯了一声,迈步走了过去,“大哥是来兴师问罪的么。”
她问得很平静。
但以前,可不是这么个问法的。
以前不论她做了什么事,哪怕做了一点小错事,或者即便是被人栽赃诬陷,眼前这个男人的第一时间,可是连问都不会先问一声,都会先把她狠狠惩治一顿。
然后再道貌岸然的询问事情始末,最后查也不查清,就会对她盖棺定论的治罪了,不是吗?
现在却抛开其他人,只身前来随云院等她,明显,是想单独的对她问话。
简直就像随性前来找她聊天的,一点也不像要来问罪的样子。
薄久夜啊薄久夜,你果然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么。
不,应该是说,你到底是想玩什么把戏。
“过来。”薄久夜没有站起来,连转身回首都没有,更没有回答云朵的问题,只是这样轻淡的说了这么两个字。
回话纵然简单且淡然,可语气里那股子不容抗拒的威严,还是很明显的。
走的不慢的云朵现在已经到了蔷薇花圃处,而今听得他这两字言词,眉角便挑高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薄久夜真是在谁的面前,都要时刻摆出这样一幅当家人,一副主人的嘴脸,把旁人当猫猫狗狗一样呼来喝去,且不能反抗他。
当然,还是有人除外的。
譬如比他更高一等的皇家人。
第118章 薄久夜过分的寵()
薄久夜真是在谁的面前,都要时刻摆出这样一幅当家人,一副主人的嘴脸,把旁人当猫猫狗狗一样呼来喝去,且不能反抗他。
当然,还是有人除外的。
譬如比他更高一等的皇家人。
她知道他即便再如何不愿,如何厌憎皇家人,只要在皇家人面前,他薄久夜都一样也要像条狗一样卑躬屈膝摇尾巴。
说实话,她还真是喜欢极了他那副狗-奴才的德行醢。
想到这,云朵将脸上讥讽的表情迅速收敛,三步并两步绕过了蔷薇花圃,绕过薄久夜的背后,往薄久夜的身侧走近。
不想,两人的距离还差两三步,她也打算保持这个距离停下脚步时,薄久夜突然手臂一伸,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用力往他那方一扯。
云朵就像飘摇的花朵一样,旋转了两三圈,最后,落座到了薄久夜的膝盖上缇。
“怎么,大哥在你眼里,就是那般是非不分的恶人么?”
薄久夜另一只手顺势一揽,勾在了云朵的楚楚纤腰上,用力一箍,将彼此的距离贴的更加毫无缝隙。
他把头从云朵背后,枕在了云朵的肩膀上,很靠近云朵脖子的位置。
立时,云朵清晰的感觉到了薄久夜贴在自己背上,那砰砰传来的心跳声。
脖颈和耳垂,都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吹拂过来的气息。
是清茶的香气,寡淡的可以。
气息的微热,瞬间令她的肌肤皮层,起了一层的粒子。
遂,云朵打了个寒颤,对薄久夜这突如其来的,又一次与她亲密的举动,愈加的疑惑不解,也相对的愈加反感。
她恨不得立刻推开他。
但现在还无能力与他抗衡的她,是不能跟他就撕破了脸的。
电光火石间,最终仍是理智占了上风。
云朵强制按捺下作呕的念想,微微把脖子偏了骗,低垂下头,脸上带着深深的厌恶,却故作出害羞腼腆状。
“大……大哥。”她受寵若惊的就像一只小羊羔,身子略显瑟缩,话都说不利索了,“云朵怎么……怎么会那样想大哥呢?”
薄久夜很满意她的反应,双眼惬意的微微眯了眯,视线一偏,盯在了她略泛起了粉色的耳垂上,“那么我的小傻瓜,怎么就这么怕大哥呢?”
说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说话的热息全都往云朵珠圆玉润般的耳垂上呵了过去,轻笑,“那你倒是跟大哥说说,大哥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云朵又打了个颤栗,没人发现她现在袖子里的双手,是怎样的紧握成拳,头垂的愈发低了。
生怕自己脸上此刻极度厌恶的表情,会让人发现。
“大哥在云朵心里,就像旁人无法撼动半分的神祗一样……令云朵倾慕。”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就越小了,像蚊子一样。
在旁人看来,只当她是害羞到了极点。
“哦?”薄久夜瞳孔幽深了些许,嘴角微微上扬,“神么……”
云朵羞涩乖巧的点了点头,“大哥就是云朵的神。”
说着此话,她嘴角的那抹极度的讽刺又浮现了出来。
呵,薄久夜,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愉悦吧?
一个女人把你当作她的天她的地,她的神。
可想而知,这个女人爱你爱的有多卑微啊?
而你的确就像神一样,不屑着,无视着,冷漠着。
并且,还狠狠的践踏着。
“神太遥远了,朵儿,以后别这样想大哥了。”挑了一下眉,薄久夜的眼眸又清明了起来,嘴角微扬的弧度已经不见。
而是换上了很柔的微笑,看向云朵的目光里,含着浓浓的寵溺。
“大哥现在就在你的身边,以后也会一直都在,不会遥不可及。”
说着仿佛誓言一样的话,薄久夜略将脖子往前倾,在她的鬓角上,印下一枚轻吻。
云朵身子僵了一下,袖子里的双手十指,几乎就要嵌进了掌心肉里。
无人看到她嘴角,那似抽搐,似颤抖的,想要扯开的笑。
多动听的情话呵,如果真正的薄云朵还在这,恐怕都要高兴的疯掉了吧?
彼时,哪怕你薄久夜要她的心,要的肝,甚至要她为你把灵魂出卖给魔鬼,她都会笑着,答应的甘之如饴吧?
一念及此,不知道为何,云朵眼里起了泪意,十指狠心一掐掌心,盈盈抬起了头,往身后转去,看向了薄久夜。
“大哥……”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眼底婉转着动人的流光,她小心翼翼的望向薄久夜的眼,却带着笑,宛若芙蓉泣露,“云朵现在就是死了,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小傻瓜,说什么浑话。”伸手摁住了云朵的唇,薄久夜不虞的沉了脸,可见云朵不断流下的泪,又忍不住心疼。
很快他又柔和了脸色,移开了摁在云朵嘴唇上的手指,开始替云朵拭泪,“大哥知道,这些年确实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受了不少的苦楚。以前大哥不愿伸出援手护你,虽大哥有难言之隐,可到底都是大哥的不是。而今不同了,大哥可以保护你了。”
“云朵不明白……”强忍薄久夜触碰自己脸颊手指带来的反感,云朵不解的看向薄久夜。
“很快,你会明白的。”薄久夜并不急于解释,只是温柔一笑,“所以你只管放心,这一次,不会有人能把你怎么样。”
云朵真的愣住了,“可云朵毕竟对大嫂动手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护她到底,而和朝霞翻脸?
是,原本她就想过,今天的薄久夜竟然在栖梧别苑,口口声声说为了她要放弃得到瘟疫药方。
所以之前对朝霞动手时,她看似冲动,其实内心就有权衡过。
不管他薄久夜怀揣了什么目的,突然那样‘看重’她。
但是,只要他有这份心思,那她就算狠狠治了朝霞一番又怎样?最多不过是得一顿罚。
薄久夜是绝对不会为了朝霞,要了她的命的。
就是仗着这个,她才无所顾忌对朝霞那样的大打出手。
但现在看来,薄久夜这是不仅不会罚她,言语里外,都透着要围护她的意思。
这样的结果,就真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没关系。”薄久夜朝云朵微微一笑,拇指拭去云朵颊上的泪痕,“你大嫂向来大人大量,是不会与你计较的。”
“……”云朵实在没忍住挑了挑眉,差点要笑出来。
朝霞大人大量?
这应该是她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经过,大哥适才已经从你院子里的下人们嘴里知道了。”擦干了眼泪,薄久夜却并没有将手收回,而是让手指继续在云朵的脸颊上流连忘返,轻轻的勾画着云朵脸颊的轮廓,“你是怀疑你大嫂掳走了七弟,所以才对她那般吧?”
云朵并不否认,点头,脸上露出愧疚之色,“是云朵鲁莽了,对大嫂竟然做出那等事,大嫂现在一定很生气吧,不如云朵还是去给大嫂赔……”
“你只是一时气恼,是无心之失,并非有意。你大嫂贤良淑德,也刚经过失去手足之痛,所以将心比心,你大嫂是会体谅你的,自然不用再去赔什么罪。”薄久夜说的云淡风轻。
可云朵就无法听得云淡风轻了,差点失笑。
薄久夜现在居然连光明正大言之凿凿的理由都给她找好了,看来,对她现在,那还真不是一般的‘寵爱’呢。
如果朝霞在这亲耳听到他的好丈夫,竟然如此的围护她薄云朵,虽把什么贤良美名都给了她朝霞这个妻子,实则根本就对她朝霞毫不关切,几乎到了无视的地步。
她一定会气到吐血吧?
想到这,云朵嘴角实在忍不住的微微扬。
为了不让薄久夜看出什么,她同时又将头垂了下去,看起来就像个做了错事认罚的孩子一样。
她犹犹豫豫的嗫嚅:“话虽如此,云朵还是要给大嫂道歉的,到底都是云朵过火了,就算再因为笙寒不见了而没了理智,也不该对大嫂那样……”
“好了,你就听大哥的就是。”爱怜的揉了揉云朵的发顶,薄久夜的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
少顷,他话锋一转,“对了,可有找到七弟的下落?”
话题终于到了正题上,云朵十分的颓丧,声音依稀透出哽咽,“没……没有。”
第119章 启程赶往七杀门()
话题终于到了正题上,云朵十分的颓丧,声音依稀透出哽咽,“没……没有。”
说到这,不待薄久夜给出反应,她的一双手就先拉扯起了薄久夜的袖子,盈盈抬起头,眸中氤氲,红唇轻咬:“大哥,云朵想求大哥帮云朵这一次,就这一次,只要能找回笙寒,云朵做什么都愿意……”
“小傻瓜,混说什么呢。”薄久夜面露愠色,“七弟到底还是大哥的弟弟,纵然不是同袍亲兄弟,却同样还是自家兄弟。而今弟兄有难,我这个做大哥的又岂会袖手旁观?你这一个求字,实在让大哥觉得你的见外,让大哥生气。”
云朵眼睛发出亮光,十指紧紧拽住了薄久夜的衣袖,“云朵知道说错了话,大哥不要生气,不要动怒好不好……”
瞧着她像个被欺负的小羊羔模样,薄久夜绷不住的笑了起来,长臂又勾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带,“你这小可怜模样,大哥哪里舍得生你的气?醢”
“大哥又拿云朵打趣。”云朵似怨还嗔的撅了一下小嘴,顺着薄久夜手臂的动作,顺势将身子窝进了薄久夜的怀中,乖顺的靠在他的胸膛,“有大哥的帮助,云朵就放心了,如此……云朵也可以去做想做的事情了。”
薄久夜听得她的后话,眉角一挑,目光一动,“想做的事?”
“云朵……想回杀门。缇”
耳边听着薄久夜胸膛里传来的有力心跳,云朵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杀门十年一次的七杀之选要开始了,云朵想为大哥得到鬼杀。”
不,她要得到更多。
*
杀门,这是一个立足于这个世界,屹立不倒不知多少载的神秘门派。
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派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可以说,在这片大陆上,分分合合的四国还没成立的时候,杀门就已经存在了,它几乎是见证四国起始的历史见证者之一。
当然,其中也不乏四国在战火连天之时,杀门曾经有过多少次的参与。
也没有人知道,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门派组织,唯一让人知道的是,它并不是像表面字面上那么简单。
七杀,代表的是杀门七个完全不同的组织。
究竟是哪几个组织不详,只知道每十年一次的七杀争夺,会选出新的每个组织的头领。
而这七杀头领,分别被人称为,妖杀、魔杀、鬼杀、灵杀、神杀、血杀、毒杀。
而薄云朵本尊所习之武,就是来自鬼杀一宗。
记忆里,她是十一岁起,就被现在已经连了两任的鬼杀看中,然后就带回了鬼杀宗。
鬼杀并没有教她习武,第一件事将同她一起被选中的其它少男少女,甚至更小的男童女童,锻炼出意志、胆魄,以及智力。
依稀记得,那是三十个人,被一起丢进了充满了野兽和陷阱的原始森林。
一个月后,最终活着的五人,才有资格正式进入鬼杀宗。
这是一个非常残忍的游戏,它是没有游戏规则的,它唯一的规则,就是只能活着走出五个人。
而这说明什么?
说明被扔进这原始森林里的三十个人,不仅要对付森林里的猛兽袭击,要提防各个要人性命的陷阱,要想尽办法不会饿死的同时,还要时刻警惕自己身边的同伴。
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这个本来还同你欢笑同你哭,甚至同你一起闯难关的朋友,会不会在你掏心掏肺的时候,却在你的背后捅刀子,要你的性命。
那一个月,几乎是时时刻刻的提心吊胆,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生与死的边缘上徘徊。
什么叫度日如年,那段时光就是度日如年,不,更可以称得上是度时如年。
因为在那个地方多喘息一分一秒,都像是活在炼狱里煎熬。
云朵是不知道当年仅仅十一岁,手无寸铁瘦瘦弱弱的本尊原主到底是怎么能活下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不想记起这段回忆,所以脑子里的记忆特别的模糊。
只能想起个大概。
其中的过程,已经是不清楚了。
按道理来说,那段时光绝对是刻骨铭心的,不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即便已经过去了十年。
至少她自己还是顾妤曦的时候,做雇佣兵起始的每一段日子,十岁起,整整十三年过去,她依然记得非常深刻。
虽然还不至于像鬼杀宗这样变-态的训练,却也差不到哪里去。
反正,如果想快速的强大起来,云朵能想到的捷径,就只有这一个了。
只是一个鬼杀宗,那就等于得到了一股不小的势力。
而得到了鬼杀宗,那个一直都还没启动的游戏机关,也就是时候,该开启了……
*
薄久夜起初好一番拒绝,但最后还是应允了云朵的要求,去参与这次七杀之选。
云朵很明白,这是一个九死一生的机遇。
记忆里,一个鬼杀宗当中,就已经有不少神出鬼没,深不可测的各类高手。
而现在七杀之选,要面对的就不是区区一个鬼杀宗,而是整个七杀组织里出来的不下一百个,深浅不一的个中翘楚!
以她本尊还不是一流水平的武功能力,想要脱颖而出,谈何容易?
然而常言道,富贵险中求。
同理,若她想快速的强大起来,拥有专属自己的势力,就必须要承担得到这一切时,所连带的巨大风险。
所以,不管薄久夜答不答应,或是真心答应还是虚以伪蛇。
这次七杀之行,她,非去不可。
薄云朵是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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