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太子缺德,妃常辣-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薄久夜脸皮略一抽搐,垂首施礼,将带着难看脸色的脸遮掩了下去,“微臣确实有所耳闻,此人确实是当世少有之才,活死人肉白骨之能,多年前就已经口口相传。只是多年未曾再听闻,微臣以为毒医已经退隐,所以一时没能记忆起来,多谢公主提点。”
顿了顿,薄久夜又道:“只是毒医来无影去无踪,微臣虽有心相请为舍妹医治,可却不知要去何方去寻……”
“薄相不必担忧,本宫知道毒医踪迹。”
眼见薄久夜一脸错愕的抬头看向了自己,十三公主抿了一下粉唇,将唇角泛起的笑恰如其分的掩盖了过去,“想来薄相应该听说过,毒医曾为父皇医治风湿骨症之事吧?”
“是……微臣确有耳闻。”薄久夜眉心微蹙了一下,心里顿涌不好的预感。
“毒医最近周游至我大燕,正好父皇身子不好,于是,便将毒医请进了宫,所以……”
十三公主微微一笑,两颊露出两个小梨涡,贝齿微露,有些像只得意的小狐狸,“薄相不必担忧,本宫这就可以进宫为舍妹,将毒医请来为其医治。”
薄久夜一怔,旋即受寵若惊道:“怎敢劳烦公主殿下,何况,那毒医现下是皇上的贵客,微臣怎敢托大拿自家私事叨扰,且毒医也有许多的规定,只怕……”
“薄相多虑了,舍妹而今已是性命攸关,先不论本宫遇着了就不能如此坐视不理,且她已然命悬一线的病况,就已经在毒医挑选伤患的范围之内。”
十三公主踏下石阶,朝薄久夜露给予一记安抚的微笑,“所以薄相大可放心,毒医定会前来的。所以本宫也就不耽搁了,这就进宫,免得误了舍妹性命。”
见十三公主心意已决,作势要走,薄久夜知道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便只好对其感激的行礼,“多谢公主殿下,殿下心善恩典,微臣实在……无以为报。”
“薄相言重了,莫说您是父皇最倚重的臣子,而今有难处,本宫见了不能视若无睹,何况……”
说到这,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的十三公主,目光便落到了一侧一直安静站着的薄久阑身上,眼底流露出倾慕的情愫,“她也是阑的妹妹。”
薄久阑眉心一蹙,目光冷淡的与十三公主四目相对,薄唇微抿,却是什么也没说。
十三公主却偏着头,对他笑容璀璨。
薄久夜眼底一直深藏的疑虑,在看到两人如此时,瞬间的烟消云散了。
他原本的确奇怪,向来娇蛮任性的小公主怎么会突然如此的热心。
真的是他糊涂了,竟然忘了,这小公主对自己弟弟的情意。
目光一动,薄久夜视线转向薄久阑,“夜已深了,虽然公主殿下有随行的护卫相送,可微臣仍有些不放心。不若三弟,你就代为兄,亲自送公主回宫吧。”
说着这话时,薄久夜的视线有些冷峻威严,似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薄久阑默了默,方薄唇轻启,“家主如此说了,阑怎敢拒绝。”
薄久夜脸一沉,正要发作,见十三公主已经挽上了自家三弟的手臂,大步流星的转身去了。
他到了嘴里的话,最红只能转换成‘公主慢走’。
眼看着走了没几步,就毫不留情把公主的手甩开的薄久阑,薄久夜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直摇头,“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走的远了,到了薄家前院空旷的庭院里。
十三公主揉着自己被薄久阑用力甩掉的右手,不满的嘟起了粉唇,“好歹大家青梅竹马一场,总是这样无情,真是不可爱。”
“算计薄久夜那是你的事,总是拿阑做幌子,那阑即便是个木头人,也该有情绪了。”薄久阑冷淡道。
十三公主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办法呀,若是不拉你下水,你家贼精的大哥,肯定要怀疑我的用意了嘛。”
“明明她那点伤,对你不过是手到擒来,你为什么要故意将毒医安排给她。”薄久阑的语气又降低了几分温度,但脸上仍然是不冷不热毫无情绪。
“怎么,难道毒医同她下个月初的婚事,你不知道?”十三公主目光微闪,眸子眨了一下,遂,一脸理所当然的笑看薄久阑,“你知道毒医是我的师父,那我这个徒弟这样努力的撮合,借此好增进增进他们的感情,不是应该的吗?”
薄久阑一怔,愣愣的看着她。
十三公主见他这个反应,不由也是一愣,“不是吧,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薄久阑抿了抿唇,目光转向了不远处,已经越走越近的薄家大门,没有吭声。
“你这样总是把自己排除在薄家之外,真的舒服吗?”叹了口气,十三公主担忧的看了他的侧颜一眼。
第一百四十五章 太子得知云朵重伤()
薄久阑一怔,愣愣的看着她。
十三公主见他这个反应,不由也是一愣,“不是吧,你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薄久阑抿了抿唇,目光转向了不远处,已经越走越近的薄家大门,没有吭声。
“你这样总是把自己排除在薄家之外,真的舒服吗?”叹了口气,十三公主担忧的看了他的侧颜一眼偿。
“阑不会答应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薄久阑却说了这样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十三公主自然听得莫名其妙,“什么?”
停下脚步,薄久阑转头看向十三公主,眼睛一眨不眨,“阑不会让她嫁给鬼手毒医。”
“为什么?”十三公主一脸错愕。
“魇这种满手血腥的屠夫,不配。”说完,薄久阑转回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徒留在原地的十三公主一脸无语。
当然,她无语的不是薄久阑说的不对,而是薄久阑……说的太对了。
如果九哥不是她的九哥,她也不愿意,会让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家,去嫁给九哥这样的……疯子。
只是若说不配,就太有些言过其实了……
想到这,十三公主眼底波光攒动,望着薄久阑越来越远的背影,提裙追了上去,“从未听你提起过这个妹妹,没想到你还挺关心她的嘛!诶,你等等我啊——”
*
一盏茶的工夫后,马车停在了东宫的大门前。
薄久阑眼角微翘,无声的斜睨了旁坐的十三公主一眼。
十三公主垂下双睫,把眼底的心虚遮掩,“实不相瞒,最近九哥在前段日子的白城遭遇不少的暗袭,受了不小的伤,还中了奇毒,若是靠我医治,只怕许久都不会见好。所以只好请毒医师父下山。”
“这么说来,医治皇上是假,医治太子才是真。”薄久阑淡淡道:“倒是未曾听其他人提及,殿下真是掩藏的极好,军心未乱,殿下决策甚好。”
十三公主呵呵一笑,笑容有点干,“你且在这等会儿,我马上让师父出来,同你一道回薄家。”
说完,也不等薄久阑有所表示,便主动掀了车帘跳下了马车,提裙一路快步走进了东宫。
等进了东宫的大门,十三公主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一头的冷汗。
“一个晚上,让我独自一个人在薄家两个精明的老狐狸面前演戏,就跟踩刀尖跳舞一样!”一抹额头上的冷汗,她咬了咬牙,目视东华宫的方向,“九哥,这次你欠妹妹我,可欠大发了!”
说着,风风火火的直往东华宫赶去。
片刻,到了东华宫,推门而入,迎面她就碰上凑过来的孟非离。
“公主殿下,可有见到云姑娘?”孟非离着急的问,因为他越想,越觉得自家殿下发疯,跟云姑娘绝对脱不了干系。
“还云姑娘呢,马上就要变成雨姑娘了!”回答是在回答孟非离的问题,可十三公主现在的眼睛,却是往那道隔开内殿的珠帘斜睨。
孟非离挠头,“公主,您的意思是?”
“就快死了,你们就等着哭吧!”不耐烦的甩了甩手,十三公主大步朝外殿摆设的宝椅走去,没骨头似地,很没形象的直接往上面一躺。
没想到刚一躺下,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猛地就把她整个人都从宝椅上提溜了起来。
还没等她嚷嚷疼,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立刻就凑到了她的眼前,一双碧青色的眼睛阴渗渗的瞪着她,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怎么了!”
“我去,九哥你要不要这么吓人,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十三公主捂着心口大嚷。
“废话少说!”燕夙修脸色阴沉,朝她咆哮。
十三公主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被这个疯子捏断了,耳朵也快震聋了,只好举手投降放过他,“好好好,我说我说,你不要激动嘛!”
咽了口唾沫,她不敢拖延,在燕夙修凶狠的目光下,言简意赅的叙述:“我本想假借找薄家姐妹作耍去看看云朵姐,不想云朵姐还没回薄家,可是没多久,就传来云朵姐重伤被人送回来的消息,于是我就提议给她看看,然后替云朵姐把脉后才发现,她中了血杀宗的穿心掌,已经奄奄一息了……”
说到这里,她偷偷的拿眼瞧燕夙修的变化。
见他瞳孔紧缩,眼底有着她从未见过的恐慌,她这才目光一动,“九哥,她……果然不是你伤的吧?”
虽然看他的反应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她还是想听他的亲口确认。
谁晓得燕夙修根本没再理会她,甩了她的手,就急匆匆的往门外走。
十三公主这才发现,自家这个笨蛋哥哥,连鞋子都忘了穿。
她一时又好笑又好气,忙站起身来大喊:“九哥,别忘了你现在的内力已经被我暂时封闭了,你就这个样子去,是要直接挂羊头卖狗肉的走薄家大门啊,还是架梯子翻墙啊?”
但见燕夙修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头,眼神凶狠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扭头看向了孟非离。
孟非离浑身一哆嗦,干笑着摆手向后倒退,“殿下,属下也是被逼无奈啊,属下真的不是有意要出卖您的……哈哈,比起这种小事,您还是想想要怎么才能进薄家吧,您没了内力,想要再翻云姑娘的院墙,怕是不太可能了,搞不好还会被薄家影卫当刺客杀了的……”
“那就堂而皇之的去。”燕夙修眉头皱成了川字,“摆驾!”
“我去,九哥你疯了吧?”十三公主看不下去了,抬手直扶额,哭笑不得,“先别说薄久夜让不让你进,就算让你进去了,见你迫不及待去看云朵姐的架势,你还怕薄久夜不会联想到什么吗?到时别说会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云朵姐的,你脑子放清醒点行不行?”
都说情爱是蜜也是毒,会让一个正常人变得神魂颠倒,精神失常,真是半点也没错。
十三公主这番话,简直就像一盆冷水,把燕夙修浇了个透心凉。
一个激灵后,燕夙修就没话了,身子摇晃了两下,差点昏倒。
幸好他已经离门口不远,这才一伸手扶住了门框,才没有狼狈的跌到地上。
“公主,您就别逗殿下了,既然早就有了法子,就快说吧。”一直冷眼旁观还没说过一句话的楼狱,突然幽冷幽冷的说了这样一句。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一直深深的看着主子燕夙修。
见主子听了他的话后,立刻转头看向了公主的一双碧青眼睛里都在放光,他的眸色就愈发的幽冷深沉了。
十三公主被燕夙修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赶紧打着哈哈,把她早就为这个傻哥哥铺好的路,给说了出来。
“我已经跟极度宝贝云朵姐的薄久夜提议了,云朵姐的伤势是江湖人所伤,非普通的伤病,我这个没武功的公主不懂,所以不敢涉猎,而恰好九哥你这个毒医就在皇宫为父皇治病,再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治云朵姐,所以……九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没等燕夙修答话,孟非离一脸震惊,“公主,您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薄丞相怀疑到你……”
“别说了,公主她一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完美借口,要信任公主的能力。”一句极度宝贝云朵的薄久夜,就已经黑了脸的燕夙修,对孟非离一摆手,“先帮本宫准备。”
孟非离无奈的看了一眼被自家哥哥夸奖后而得意的朝自己扬眉的公主殿下,没敢再说什么,朝太子主子走了过去,搀扶着回内殿装扮,做毒医所需的一系列准备。
两人进了内殿后,外殿一下子空落了下来。
事情该办的都办好了,还得了哥哥的赞誉,十三公主毕竟还是个十五岁不到的少女,还是极容易满足的。
于是她美滋滋的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宝椅上继续躺着。
可她还没躺下,就被还没走的楼狱,那幽冷的声音打了断。
“属下还从来没见过公主撮合过倾姑娘与殿下。”楼狱目不转睛的睨向十三公主,完好的左脸上染着阴霾,被半张玄铁面具遮住的右脸上,仅露在外的右眼眼珠,殷红似染了血。
十三公主脸上的笑,瞬间凝了起来,“楼狱,你这是在质问本宫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太子不愿意退婚()
“属下还从来没见过公主撮合过倾姑娘与殿下。”楼狱目不转睛的睨向十三公主,完好的左脸上染着阴霾,被半张玄铁面具遮住的右脸上,仅露在外的右眼眼珠,殷红似染了血。
十三公主脸上的笑,瞬间凝了起来,“楼狱,你这是在质问本宫么。撄”
“属下不敢。”楼狱垂下眼,“属下只是好奇,为什么非离也是,为什么七殿下也是,就连公主您……都在帮那个女人。明明她的身份,她的血统,她的能力,都与倾姑娘是云泥之别。”
“因为本宫与他们所看重的,从来都不是薄云朵的身价如何,人品如何,能力如何。”一甩流云广袖,十三公主施施然往身后的宝椅坐下。
她的神情竟有几分严肃,“我们所看重的,只有一件。偿”
言及此,她的嘴角露出了笑,眼波如湖水荡漾起来,潋滟四射,“九哥的喜欢。只要他喜欢,那不管对方是谁,本宫都会帮他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
“他可是太子。”楼狱对公主这个答案,不喜反怒,“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
“楼狱。”敛了笑,十三公主脸色一正,眼神冰冷的睨向楼狱,“既然你知道他是太子,你就该知道,从小到大,二十多年,他除了身负责任担当,还有无数的身不由己,你见过他身边的人或物,有几个是他想要的,是他喜欢的?你又见过他几次真心的笑?”
收回目光,她冷笑,“他是人,不是工具,不是具没心没肺的行尸走肉。如果你真心待他为主,也请你把他多当当人看,本宫在这就先谢过了。”
说完,便直接大刺刺的往宝椅上一躺,眼睛闭了上。
楼狱已经没了话,呆怔的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楼狱,若你有朝一日,爱上一个与你身份不符,是你本不该爱的人……”翻了个身,十三公主面向墙壁侧躺,声音闷闷的从被卷起的被子里传了出来,“你会如何。”
楼狱听罢,却是浑身一震,瞳孔发着颤,机械的往宝椅上的少女看了过去,眸色深了又深,“属下……”
珠帘一阵丁玲作响,原是神速换好了妆容的燕夙修出了来。
换了那张鬼手毒医标志性的冷酷模样,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而属于他燕夙修那双标志性的碧青色眼眸,却是换成了总有几分金属质感冷的暗灰色眼珠。
不过,属于鬼手毒医的那件极具仙风道骨味道的白衣,现在却只是披在了燕夙修的身上,大片的胸口还敞露在外,胸口上无数狰狞的刀疤剑痕时不时的随着摆动的衣襟口而显露人前。
但他却是顾不得把衣襟拉拢好,急切走出殿门的脚下所穿着的鞋,都是一只白色长靴,一只褐色的鹿皮短靴。
后面追上来孟非离一手拿着一只鞋嚷嚷:“诶殿下,穿错了穿错了!您等等属下啊——”
燕夙修走的飞快,边走边系着腰上的腰带,胡乱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和头发。
孟非离无法,只得扔了手上的两只靴子,先帮主子整理清楚背在肩膀上的药箱里的药品要紧。
也就片刻的工夫,两主仆从后院的寝殿再到前院的东宫大门时,都已经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当看到东宫外面停着薄家的马车,而马车前,有个蓝衣公子倚在那里时,两人的脚步这才慢了下来。
“殿下,属下这次是不能随您一块儿去了。”孟非离压低了声音在燕夙修耳说道,手上将肩上背着的药箱拿了下来,“不然属下担心,还是会招到薄丞相的怀疑。”
燕夙修飞快扫了一眼孟非离没来得及换下的装束,毫不在意的点点头,把药箱拿了过来,背在了自己的肩上。
太子身边的红人却在鬼手魇的身边鞍前马后,就算有再好的借口,也难免不会引起薄久夜的怀疑。
谁让今晚的巧合,那么多呢?
再天衣无缝的故事,一旦巧合多了,那便在他人眼里,就是破绽。
见主子不以为然,孟非离这个奴才却是快要哭了,拽着药箱的带子还不松手,“殿下啊,您到了那边儿千万别生事儿啊,你这可是去深入虎穴,记住了?还有啊,不管您和云姑娘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着点云姑娘那就让着点,她不是您喜欢的姑娘吗?您可是个男人,她不过就是个小女子,您何必同她斤斤计较了是不是?所以凡事能……”
“啧,唠叨完了没有。”燕夙修已经不耐烦了,伸手一把将孟非离拽着药箱带子的手给扯了开,黑着脸瞪了孟非离一眼,“跟个老娘们儿似地,治她的吉时要是被你误了,本宫就宰了你。”
说完,大步流星衣袂飘飘的朝宫外走了。
孟非离望着主子远去的背影,委屈的直咬不知哪顺来的小手帕,“没良心的殿下,属下这不都是为了您好么……”
出了东宫,已经化身为魇的燕夙修,连招呼都不给倚在车前的薄久阑打,径直钻进了车厢。
薄久阑倒也不在意,对于魇的无礼就像没看见似地,随即也重新回到了马车上。
两个大男人,一个冷漠的像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一个像静谧的雾,看起来极好亲近,却是淡漠疏离,看起来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抓不到,触碰不到。
总而言之,这样的两种人,都不是好相与的。
就这样,双方都把对方当成空气,一路无话,寂静的诡异。
马车车厢的车门一关,外面根本是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发生了什么。
但不知道为何,赶车的薄家车夫,却清晰的感觉到了来自车厢里的阴寒冷气,让他这一路少不得打了不下几十个哆嗦。
薄家离东宫本身就不远,车夫早就被吩咐过,知道事态紧急,也赶的快。
加上车厢里拉着的两尊大佛气氛实在太怪,为了早点脱身这个让人忐忑的任务,车夫就赶的更快了。
所以这趟返回薄家,竟是半盏茶都没用到。
魇心里着急,虽然外表冷冰冰的看不出来,但他抢了先机下了马车。
薄久阑也不跟他争,任由他去了。
只是在魇撩起袍摆下马车时,魇露出来的脚上一只白色一只褐色的长短靴子,引起了薄久阑的注意。
等魇下了马车,薄久阑毫不耽搁,紧跟着跳了下来。
魇走的急切,薄久阑仗着一双大长腿,也不遑多让,与魇并排。
“你要怎样才肯退婚。”毫无辞藻修饰,薄久阑一开口,就是直指重心,同时显明了自己的立场。
魇愣了愣,但是脚下未停,然后看也没看薄久阑,也直接道出他所想,“没门。”
“那就等着被退罢。”薄久阑也没看他,眼角都不带斜一下的。
“放马过来。”魇嘴角一扯,明显的不屑,语气是要命的狂妄自大。
三言两语,两个人就已经过了一场无声胜有声的嘴仗。
再接下去的路,两个人又是一句话没有了。
前院的庭院里,薄久夜负手而立站在当中,月色当空下,他那气质容貌,就已经自成一画。
魇一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有多想打断他两条腿,对了,第三条腿更要直接废了。
就冲刚才十三妹的那番话,就已经很明确的透露出一个消息,薄久夜根本就没有要告诉他薄云朵那死女人受伤的消息,更没有打算要请他过来替那死女人医治。
可见他薄久夜多么小人,薄云朵都已经伤的不轻了,居然还要让别人来提醒他薄久夜该来找他魇救死女人的命,可见,他薄久夜根本就没有把死女人的死活放在心上!
光是这一点,只是打断他薄久夜两条腿都已经算便宜的了,至于第三条腿……
想到这,魇的整张脸都快滴出墨汁了。
诚然,他见到薄久夜会不爽,薄久夜见到他也未必有多么舒坦。
远远看到魇与自己三弟一起过来时,阴翳就已经爬满了薄久夜的一双眼睛。
只是薄久夜很会掩藏,很快就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