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子缺德,妃常辣-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忝堑淖灾髂兀寄睦锶チ恕!�

    燕帝说的不急不缓,不咸不淡,谈吐总是那样的文质彬彬,温文尔雅。

    即便现在是在训斥人,也看不到半点的恼羞成怒。

    可就是他这样就像在聊天似地训斥,却成功的让在座一直议论纷纭的大燕臣民,顷刻安静了下来。

    一个人是善是恶,是不是好说话,永远都不是看这个人给你什么印象,你就能怎么判断出来的。

    燕帝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龙椅下面又堆积了多少无形的尸骨和血肉?

    在场曾经亲身经历过那场夺嫡之战,或是从老一辈那里受到警戒过的年轻一辈,比谁都清楚。

    薄久夜向来是个反应很快的人,现在一样没有例外。

    在燕帝刚一训斥完,他立刻就离了席,跪到了走道正中的红毯上,朝燕帝跪伏了下去。

    “是微臣失礼,丢了大燕与陛下的颜面,是微臣之错,还请陛下,降罪。”

    一番言之凿凿里,薄久夜的认错态度既诚恳,又良好。

    燕帝却是不说话,看似温和平静的目光,从薄久夜的身上,转移到了还站在席位前,什么也没表示的太子身上。

    纵然燕帝仍旧没有说话,但众人都看得分明,燕帝对太子的毫无表示,感到不悦了。

    这登时让太子那一党的人,甚至还有不少爱慕太子的各家千金,都纷纷为太子担忧起来,焦急的目光,那是一个个的都往太子身上聚拢。

    可偏偏,也就当事人,太子自己,却半点也没有自觉似地。

    甚至燕帝对他投来的目光,他就像没看见似地,兀自对寒王两手一摊,面上尽显纨绔风-流之色。

    “寒王,虽来者是客,本宫应当什么都让着寒王才是。”说到这,燕夙修无奈一笑,“可怎么办呢,这个胆敢和疯牛一起共舞的女人实在是太有趣了,本宫似乎还没见过呢。都说物以稀为贵,寒王您就别怪本宫,非要同您,争一争了。”

    “太子,不得无礼。”燕帝微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平常你怎么任性胡闹,朕都可以凭你去了,可寒王是尊贵的来使,你怎能如此有失体统,你可是大燕的太子。”

    元烈公公这时候,端了宫人递来的一杯茶,恭恭敬敬的,呈到了燕帝的手中。

    虽没有说话,但他举动,这就是劝说燕帝息怒。

    燕帝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轻叹了一口气,接过了茶杯。

    可他还没喝上一口,太子那里的辩驳声,就过来了。

    “父皇,这可是春狩围猎,不是后-宫相亲联姻的百花宴。平日那些规矩,不是统统都要收起来,而是按春狩围猎的规矩来么。”

    被燕帝如此训斥,甚至还言谈里,亦有对他这个太子失望之意,但燕夙修就好像没听懂一样,还依旧嬉皮笑脸的,逞口舌之快。

    倒是他这话,让众人都不明白,连燕帝都一脸困惑的看向了他。

    大概也只有并没有被人注意到的薄云朵,现在却在好笑。

    其实,打从那个晋国寒王走到她的身边时,她就一直在笑。

    只是很可惜,其它人的目光都被薄久夜和太子给吸引走了,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

    然,另一个人除外。

    寒王一动不动的站在云朵的身侧,后方无论传来的是薄久夜,还是太子燕夙修,亦或是其他人的声音,都没有引起他的兴趣。

    如果有人仔细去看,定会发现,他虽微垂着头,微垂着眼,但双眼只要微微一斜,就能将云朵侧面的容颜,尽收眼底。

    可云朵蒙着面纱,这就不知道,寒王他到底有没有发现,云朵面纱下,那嘲弄的笑。

    “什么规矩,六哥怎么不知道。”

    位于燕帝左手方第一个位置上,一身玄衣绣着火麒麟图案的俊逸男子,正举着红玛瑙酒杯,好整以暇的斜睨向了太子这方,清冷的眼神里,满是冷傲。

    这位正是燕帝的六子,燕啸麟。

    “六皇兄,九弟就问你一句。”循声望去,燕夙修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六哥。

    遂,他的目光又回到了背对着他的寒王身上,莞尔,“如果明儿个但凡你看中的猎物,你打了,九弟我再去补上一箭,且九弟我还要说这是我的,你会怎么做。”

    “呵,九弟,你也知道的,这是围猎,是要靠自己的能力公平竞争的,可不是在皇宫里,争点心。而我这个哥哥,必须都得让着你。”燕啸麟似乎没想到太子会问出这样没营养,且称得上是十分幼稚的言词,也不知是一时没忍住,还是故意为之,他很是不耐的就嗤之以鼻了。

    “既然六皇兄都这么说了,那九弟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竞争,而非要让着寒王呢?”对于对方的嗤笑,燕夙修很不以为然似地,自己也笑了起来,“再说了,寒王他也不是九弟我的小弟弟。”

    一番话,说的六皇子燕啸麟哑口无言。

    因为傲慢笃定的话,是六皇子先说在前,再反口,那就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了。

    而寒王,却是面色有些不佳起来。

    至于其他人,大概是之前的气氛太紧张,现在太子这样听似幼稚轻慢,但仔细一想,还觉得蛮有道理的话,给一时逗得乐了。

    但这些人里,无人看到云朵面纱下的笑,已经失去了踪影。

    而她的眼神,似有些冷冽起来。

    某人都把她比喻成男人争相抢夺的猎物了,跟牲畜和动物一样的等级,她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大概也就龙椅上的燕帝,这时的目光,在云朵戴着面纱的脸上扫过。

第一百八十三章 寒王能给太子给不了() 
至于其他人,大概是之前的气氛太紧张,现在太子这样听似幼稚轻慢,但仔细一想,还觉得蛮有道理的话,给一时逗得乐了。

    但这些人里,无人看到云朵面纱下的笑,已经失去了踪影,而她的眼神,似有些冷冽起来撄。

    某人都把她比喻成男人争相抢夺的猎物了,跟牲畜和动物一样的等级,她怎么可能还笑得出来?

    大概也就龙椅上的燕帝,这时的目光,在云朵戴着面纱的脸上扫过。

    年长之人,都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人,情感风浪,自然也不在少数。

    也不知道是不是燕帝看出了什么,眉峰立刻就蹙了起来,“太子,薄家好好的姑娘家,你怎能如此轻率的拿来开玩笑。偿”

    说着,燕帝略带愧色的目光,就转向了一直还没叫起来的薄久夜,“是朕有失管教太子,若损了薄家的颜面,薄爱卿啊,朕先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了。”

    “微臣不敢。”薄久夜虽依旧没有抬头,但语气里,都是惶恐,“舍妹本就出身低微,原就配不上寒王,配不上太子。”

    “这么说,就是因为如此,你才不答应让你妹妹,嫁给寒王?”燕帝恍然,眸光微动。

    “微臣,不敢高攀。”薄久夜把头垂的更低了,似乎要低到了泥土里。

    燕帝点了点头,眼含深意的望着把自己摆的那么低姿态的薄久夜,张口正要再说什么,却被人先打了断。

    而打断他话的这个人,不是旁人,而是从刚才就一直都没说过话的寒王。

    “薄相想多了,倘若本王想娶个身份尊贵的女人为妃,那娶公主,不是更好。”

    寒王不紧不慢的转过身,面向了身后所跪着的薄久夜。

    两人,一个是笔直的站在红毯之上,一个是跪在红毯之上,之间的距离,可谓是相差甚远。

    距离太远的两端,其实在视觉上,会很容易给人造成两端会从高低线,拉成平等高低的直线的错觉。

    但寒王此刻给人的感觉,仿佛就是在对薄久夜居高临下,仿佛他就是踩在云端,正俯瞰着薄久夜。

    完全没有因为距离和视觉错觉的问题,让人把他同薄久夜平等相待来看。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旁的人见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儿……

    怪怪的。

    哪里怪,他们偏又说不出来。

    可看在眼中的太子燕夙修,却喃喃低语道:“这个寒王,似乎对薄久夜颇有敌意呢……”

    一侧的孟非离听到了主子这样颇带玩味儿的自语,一脸的疑惑,终于云消雾散,恍然大悟。

    这种微妙感,原来寒王对薄相有着莫名的敌意,因为不明显,又只是发挥在了气势上,所以很难看出来。

    旁的人顶多也会觉得奇怪,也会误以为,这个寒王自我感觉太良好,竟是这样瞧不起他们大燕的一品宰辅。

    不过,这不是更奇怪了么?

    既然对薄相有敌意,那为什么还要娶云姑娘这个薄相的妹妹?

    真的只是无心,还是……有意呢。

    想到这,孟非离担忧的瞥了一眼,跪在御前,及寒王身侧的薄云朵。

    遂,目光收回,看向了自家主子。

    不想,孟非离却见自家主子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样子,反倒有些幸灾乐祸。

    孟非离无语凝噎。

    然,他更无语的是,主子下一刻连幸灾乐祸的份儿都没有了。

    薄久夜也感觉到了寒王对自己那微妙的敌意,他感到很不解。

    可等他抬眼,打算想从寒王投射过来的目光里看出点什么时,却见寒王的目光,已经从自己的身上移了开。

    而寒王此刻目光对向的新目标,正是在他对座上的,东宫太子。

    顷刻,就听到了寒王的一声轻笑。

    “修太子所言不错,现在是在春狩的猎场,以往的规矩都该抛诸脑后,而应该守这里的规则,这才不枉来此。”

    寒王这个人,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他举手投足的气场,连他说话的口吻方式,哪怕现在一个笑容,都是人如其名,给人一种莫名的寒冽感。

    不似寒冰那种冰冷感,而是更像一阵寒冽的冬风过境。

    没有刮过来的时候,你远远的看着,就会觉得他这阵带起雪花飞舞的寒风很美。

    可刮到自己身上时,就会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他如刀子般强烈而来的气流,他浸入骨缝里的,那种刺骨的冽。

    诚然,在场其他人是感觉不到的,所以在看到寒王这样笑了,还说了这样的话,这一时间,都对他改观了不少。

    都说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寒王这样讲话,这样笑着接受了他们大燕太子的无理取闹,可见胸襟之广,可见对大燕的态度。

    如此,即便从晋国漂洋过海传过来的有关他多少恶名,依然能使他们这些大燕人,对他产生改观。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对这寒王的改观不过才刚刚开始,寒王突如其来的一句后话,又将其主动摔的支离破碎。

    “不过,在修太子想与本王公平竞争前,本王倒是以为,本王能给她的,你修太子能给的话。”

    寒王这话的语气口吻,可不是疑问句反问句,而是肯定句。

    诸人听后,一片哗然。

    不是因为寒王这话听起来是否是在挑衅,而是这话里的意思,让周围的人认为,寒王这根本就是在看不起他们大燕的太子!

    堂堂一国储君,那是将来很可能要做皇帝的人,那娶的正妃,太子妃,将来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试问那样一个高贵的位置,却推薄家一个身份低-贱的庶女上去,这焉不是对大燕凤座的辱没?

    抛开个人恩怨不说,大燕太子代表的不仅仅是他个人,更代表了大燕,凤座也如是。

    纵然寒王的语气已经明确的指出了,太子根本不会接受。

    但寒王的话中意思,根本不能排除,他有拿薄家庶女,来贬低太子的嫌疑。

    一时间,大燕的诸位在场人,再看寒王的眼神,都有些忿然起来。

    除了云朵,却是兀自在那垂眸浅笑。

    看,外人都一眼能看出来的事实,她却还在那很傻很天真,是不是很好笑?

    “啧,你这个臭娘们儿搞什么。”偏八皇子忽然来了这样一句斥骂。

    原来那是八皇子觉得身上突然凉了起来,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皇妃薄云惜,竟然弄倒了酒杯。

    这酒杯里面应该还有不少的酒水,就这样顺着光滑的桌面往下淌,从而浇湿了他的袍子。

    这么大的场合,还有其他国的外使在场,裤子却被自己女人弄湿了那么一大团。

    这会不会引人联想别的暂不说,但简直是又丢他堂堂一个皇子的脸面,又扰了他看好戏的兴致已经是真。

    如此,八皇子一恼怒下,不光骂了自己的皇妃,还扬起手就要朝她打过去。

    要不是接收到上座龙椅的燕帝投来的目光,让他一个激灵,吓得瑟缩起来,扬起的手也收了回。

    这一巴掌,薄云惜是肯定逃不掉了的。

    然,此番再看薄云惜,发现她压根就没有害怕,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差点就要挨自己夫君巴掌这件事,整个人都有些恍恍惚惚的。

    她的目光落在斜对面座次上的太子身上,就这样呆滞的望着。

    昨晚是一切,她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可他呢?

    他不光打晕了她,就那样弃她而去,现在还当着她的面儿,在说着要与寒王宣言,要争夺她薄云惜最憎恨的女人——

    这,让她如何接受?

    然而对方,现在却把她当空气一样,视若无睹。

    作为被指摘的当事人,太子燕夙修,此刻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周围的人顷刻后都在议论纷纷了,他却在沉默,确实没有把斜对面还痴痴望着自己的薄云惜,放进眼里。

第一百八十四章 壁家军少帅壁君倾() 
昨晚是一切,她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可他呢?

    他不光打晕了她,就那样弃她而去,现在还当着她的面儿,在说着要与寒王宣言,要争夺她薄云惜最憎恨的女人——

    这,让她如何接受偿?

    然而对方,现在却把她当空气一样,视若无睹。

    作为被指摘的当事人,太子燕夙修,此刻的脸色已经很难看。

    周围的人顷刻后都在议论纷纷了,他却在沉默,确实没有把斜对面还痴痴望着自己的薄云惜,放进眼里。

    孟非离瞥了一眼自家主子紧握在身侧的手,忧虑的蹙起了长眉,立刻抬眼看向了主子的脸。

    不想,一看之下,发现主子冒火的双眼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冲动怒色,正在冉冉而生。

    孟非离大惊,忙上前一步,“殿下您不能……”

    燕夙修却似没听到,一瞬不瞬对上寒王乌黑的眼,唇角一扯,“如果本宫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传来,紧接着,马匹嘶吼声起,马蹄声顿。

    宴席现在虽然又有些嘈杂起来,但众人再对寒王如何失望不满,议论的声音还是很小的,毕竟两国盟友之好的这层窗户纸还在那里。

    他们捅破不得。

    故,总体此刻的宴席,尚还没有到喧闹的程度。

    而这马的四蹄都钉了铁蹄,跑起来自然声响清脆鹤立鸡群,所以这一下子,就吸引了在场诸人的注意。

    待众人闻声看去时,就见一身穿青铜铠甲,头戴铜帽的将士,正一跃下了一匹汗血宝马,虽然面上有些风尘仆仆,但并未显出狼狈之色。

    反倒走起路来,铿锵有力,面上精神奕奕,威风凛凛。

    在场诸人微愣了愣,一时没有在这个突然闯进宴席,甚至连通禀都没有的将士这件事上,反应过来。

    却不知是谁,蓦地惊呼一声,“是壁君晟,壁都督!”

    待众人听罢,纷纷倒吸一口冷气时,这位壁君晟,已经大阔步的到了御前,朝燕帝跪了下去。

    红毯是绵软的羊毛所织就,想要在上面发出点声音,其实很难。

    但壁君晟那一跪,却是跪的清脆响亮。

    可见其力度之大。

    “末将壁君晟,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人不光力气大,连声音都是异常的嘹亮。

    偌大宴上,每一个人都差点被他的声音给震痛了耳朵。

    但诸人却无一人为此感到不满,甚至还对其,都露出了笑容。

    不管这笑容的背后,还夹杂了多少种不一样的缘由。

    就连燕帝,也是一改刚才一直都沉静不悦的面色,甚至还站起了身,对这壁君晟笑脸相迎。

    “君晟啊,一路幸苦了,快点起来吧!”

    没有君臣之礼上的称呼,而是直呼其名,可见燕帝对其的亲切程度。

    “谢陛下!”壁君晟收起抱起的双拳,遂将跪下时,顺手放在了右手侧的一只铁笼子,拿了起来。

    拿起之后,他立刻就把笼子提高,向燕帝展示,“陛下,末将此次前来,是来为恭贺春狩围猎,这,是代我壁家军,来贺之礼。”

    从壁君晟进来到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一人所吸引,几乎都没注意到他手上还提着一只铁笼子。

    那笼子蒙着一层黑布,只有壁君晟手提的钩子看得出,这个是铁制品,且观其形状,该是个鸟笼的样子。

    再听壁君晟这番话后,众人对那被黑布蒙着的鸟笼里的东西,就更生了兴趣。

    能装在鸟笼里的,定然是鸟类。

    而大燕第一军的壁家军送上一只鸟来恭贺春狩,想来都明白,壁家军绝不会拿一只凡鸟来恭贺,不然,就要有戏弄不敬燕帝之嫌了。

    能做到燕帝最倚重的壁家军,岂是那等愚鲁之辈?

    连燕帝都生了兴致,“哦?快打开让朕看看。”

    壁君晟应是,左手将右手上的鸟笼上的那层黑布,给扯了下来。

    顷刻,鸟笼里,两只全身雪白的毫无杂质的鹰隼,便显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这鹰隼不大,但那英武的身姿,冷峻的眼神,都显得气势不凡。

    尤其这毛色,更是罕见。

    不过,鹰并不是什么奇货可居的稀罕物种。

    在大燕这片地广物博的土地上,只要有森林的地方,更是随处可见。

    然,除却部分人对看到这鹰隼时,都表现失望之外,多数人,却是眼前一亮。

    更甚者,还颇为激动的惊呼起来,“是海东青,海东青啊——”

    那部分表示失望的人,这才精神一振,不敢置信的再次望向了壁君晟手中鸟笼里的两只白鹰。

    “海东青,那可是高空上,飞的最快最高,且最是凶残的飞禽呐,想要捕获简直就是难如登天啊——”

    “谁说不是呢,别说捕捉了,就是见,那也难得一见的!”

    “这么说,这长了一身白羽的海东青,就是传说中最珍贵的极品玉爪吗?”

    “可不是吗,除了极品玉爪,哪里还有这等毛色的海东青!”

    “厉害,不愧是我大燕最神武英勇的壁家军!”

    “连苍穹之王都能征服,得壁家神军,乃我吾皇之幸,我大燕之幸啊——”

    彼时,赞颂壁家军之声,此起彼伏。

    而除了在座的大燕臣民还有各位王孙皇子,都是满脸愉悦与自豪外。

    其余的几国来使,在看到壁君晟时,脸色就已经各有各的不善,此番再见壁君晟手中的极品海东青。

    那各有颜色的脸上,现在出现最多的神情,就是畏惧。

    燕帝把下面人的所有反应皆看在眼里,几国来使的也没有例外。

    能有让其余国家畏惧之物,他们才不敢轻易来犯大燕江山。

    燕帝自然龙颜大悦,再看壁君晟的眼神更是欣赏了,“君晟呐,这海东青是你猎的?”

    壁君晟摇头,刚毅的脸上却涌上自豪感,“是壁君倾少帅所猎,少帅说,海东青代表了勇敢、智慧、坚忍、正直、强大、进取、向上,寓意好,更处处象征了,我大燕现在的面貌,所以少帅不辞辛苦,亲自跋山涉水半月有余,才猎来这一双极品海东青。”

    刚才还在赞扬壁家军如何的诸人,在听到壁君晟如是说,都吸了一口气,面上俱是震惊。

    就连燕帝,都有些吃惊,“君倾?这丫头的箭法,现在这般厉害了?”

    壁君晟面色一正,“是,少帅常言,身为壁家唯一子嗣,即便女儿身,只要骨子里流着壁家血,生着大燕之骨,就要保家卫国,就要誓死守卫大燕江山为己任!而自强,则军强,军强才国强,所以少帅从不敢懈怠,终日醉心武学,排兵布阵。”

    “好好好!”燕帝捋着胡须哈哈大笑,目光有意无意在自己九子身上掠过,“好一个自强则军强,军强则国强,不愧是壁家的女儿,壁衍邢的女儿,虎父无犬女啊——”

    燕帝那一眼,燕夙修是感觉到了的,但之后,他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起来了,一张薄唇,抿的很紧很紧。

    紧的,使原来蔷薇色的唇都镀上了一层白色。

    忽而,他感觉到了一双眼睛正朝自己看了过来。

    等他凭敏锐的感觉看过去时,恰好,与那双眼睛撞在了一起。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颜色不深不浅,浓淡两相宜。

    通常这样的眼睛,会让人第一印象,就是那温润滑腻,能够点缀金银饰品的琥珀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