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子缺德,妃常辣-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可能性,真的微乎其微。

    除非,这男人真是个六根已净的得道高僧。

    知道四皇子走的远了,薄十小姐薄云颖,这才吐了一口闷在胸口的浊气,抬起了一直羞怯垂下的头。

    从她低首垂眸的姿态,看起来确实是不胜娇羞的样子。

    但当她抬起头时,那张倾城绝代的眉眼上,哪有半点的羞涩。

    反倒那望向四皇子远去背影的眼儿,是无与伦比的落落大方,“看来这个四皇子,倒是的真如传言那般,沉稳得体,谦谦君子。”

    “这样快就下结论了,不觉得为时尚早么。”瞥了云颖一眼,云朵侧首,看向了东南方向。

    位于东南方向百米开外,那是薄九薄云珂的营帐。

    可惜她现在看去,就只能看到薄云珂与薄云惜在帐帘前,一晃而逝的背影了。

    那两人是相携进了薄云珂的营帐内了。

    “姐姐的意思是……”薄云颖挑高了一边儿的眉角,斜睨云朵。

    但见云朵遥遥相忘于东南方向,视线下意识便跟了过去。

    不过她的视线更是到晚了一步,连薄云珂与薄云惜的影子都没见着。

    她唯一见到的,也只是一向跟随在薄云珂与薄云惜身边的,那些个贴身的婆子和丫鬟。

    而今这些下人,都安分守己的当起了守门人。

    薄云颖眉尖一蹙,“姐姐,看来她们一招不成,又想再生一计了。何况我们在夜宴上,风头还盖过了她们,只怕这一次,就不再是简单的弄断云颖的琴弦,弄疯姐姐你的牛了。”

    “知道一个武林高手,是怎样练出来的么。”屈指弹了弹裙摆,云朵侧回身,撩了帐帘,跻身而入。

    “勤学苦练?”云颖随步跟进去,回话用的是反问句,显然她并不肯定。

    倒不是她对自己的答案没信心,而是她认为云朵既然这样问,那么答案,肯定没有她想的这样简单。

    “不够全面。”进了营帐,云朵边开始摘下面纱,边走到桌边,拿了桌上的茶壶,往空杯里斟茶。

    “哦?”云颖生了兴致。

    “其实真正的高手,都是通过一场场厮杀,通过一个个对手喂招,一点点成长突破出来的。只是假模假式,按照拓本上死板硬套的学,那也不过都是假把式,永远不可能学到真本事。”

    说完话的工夫,两杯茶水已经斟满,云朵将两杯拿起,转过身,将其中一杯,递给了云颖。

    云颖接过茶水,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后,便扯了面纱,喝了起来。

    刚才在席上,她们两个为了以防饮水和食物里被人动手脚,所以两人什么都没动。

    往常云颖吃喝时,都是斯斯文文,是道不尽的小姐作派,现在却跟着云朵学豪了,一口就把茶水喝了个干净,还拿袖子随意的擦了擦嘴。

    若不是生得好,当真千金小姐的一点样子也要被毁的一干二净了。

    云朵见了,却笑的有了颜色,“你啊,只管拿她们当给自己喂招的对手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先回去歇了吧,养足了精神,才好陪她们慢慢玩儿。”

    云颖没有拒绝,听话的辞别了云朵,回了自己的营帐。

    她刚一走,云朵就招了花无心前来,是打着给她更衣的名义。

    当花无心来的时候,云朵就看到他的一颗脑袋,几乎都要垂到地上去了。

    云朵摇了摇头,转身拐进了高大的雕花檀木屏风后。

    “知道为什么偏要叫你来么。”

    边在屏风后脱着已经被自己亲手剪的,没剩多少布料的红舞裙,云朵边语气不善的发问。

    虽站在屏风外,厚实高大的屏风遮挡了一切不该看的,花无心还是把头垂的更低了几分,就剩染了几分绯色的耳朵尖儿,露的明显。

    样子简直跟鸵鸟没什么两样了,但那声音,却比蚊子还小,“奴……奴婢知道,四小姐是想借此,来吩咐奴婢要事。”

    “这是一点,更重要的是,我要消除旁人对你的戒心,让他们知道,你就是一个小丫鬟,没什么不同。”三两下解决了身上的衣物,云朵拿了一条丝带,把头发随意绾了一下。

    遂,踩着脚下毛茸茸的羊毛毯,走向了早就准备好了热水的浴桶。

    “是。”花无心的声音里,透出了自责,“都是奴婢做得不好。”

    “旁的做得好不好,那都不要紧,但细作这一点若是做不好,被人怀疑上了,那就是丢命的大事。”教导下属的时候,云朵向来都是很严肃,现在就算进了浴桶,下了热水。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云朵遭蒙面人刺杀() 
“是。”花无心的声音里,透出了自责,“都是奴婢做得不好。”

    “旁的做得好不好,那都不要紧,但细作这一点若是做不好,被人怀疑上了,那就是丢命的大事。”教导下属的时候,云朵向来都是很认真,现在就算进了浴桶,下了热水。

    本该放松的她,却依然一脸严肃,“不光你要死,我也逃不了。撄”

    言及此,她更是严厉起来,犀利的视线,都随之钉在了屏风上,“别以为自己拥有高强的武功,就可以得意忘形,掉以轻心。凡是那些武林中的高手,有哪个不是死在了自大狂妄上面的?偿”

    这要是某些知道她的人听去,定要觉得她这话着实是好笑。

    毕竟论起自大狂妄来,谁又能是她薄云朵的对手?

    这话花无心没敢讲,只像个受训的学生一样,夫子怎么教,他就怎么听,小鸡啄米似地,就知道点头了。

    哪个老师夫子都喜欢听话乖巧的学生,哪怕这个学生他成绩并不优异,脑子并不好使,但依然能被这样的学生取悦到。

    云朵凝重的表情,都终于破开了一丝笑。

    明明屏风那么厚实,她钉在上面的眼睛,却像能穿透过去,看到外面的花无心,现在是个什么模样似地。

    “既然明白了,那以后本小姐身边贴身的活儿,都得你来做了,听见了没?”

    方莹那个丫头可是薄久夜放到这里的鬼,不仅武功高,心思也太过深沉,不光是担心花无心长此以往下去,会遭到方莹的怀疑。

    她其实,看的更远。

    她是打了自己的算盘,可听到这话的花无心,却呆滞了。

    人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听不到对方的答应,云朵也不恼,反倒好笑起来,似乎已经知道对方现在是个什么德行了。

    “好了,今晚就先到这吧。”伸了一记懒腰,云朵手肘撑在了浴桶的边沿上,掌心懒洋洋的托着腮,“去吧,到十小姐那里去,好好看着,莫让那些按耐不住的,对她下手。”

    花无心听了前一段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正拿袖子擦汗呢,却在云朵的后一句话来临时,顿住了动作。

    “四小姐,奴……奴婢可不可以……不去?”他问的细声细气,且小心翼翼。

    悠悠然闭上了双眼,云朵不紧不慢道:“血杀宗少了你这位宗主这么些天了,定是都要急坏了吧?依本小姐看,你不如还是先回……”

    “奴婢这就去守卫十小姐的安危!”不待云朵再说什么,花无心一阵风似地,急急出了营帐。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掌心慢腾腾的托起了后脑勺,云朵的唇角,牵出一抹不明意味的弧度,“真是捡到宝了。”

    有这样既忠心耿耿,又听话顺从,还武功挺高的手下,比捡到的宝贝,还要宝贵。

    许是心情好了,通体都在热水的浸泡中变得松懈了起来,人便很快就有了困意。

    人在放松困倦的时候,神经会很容易达到松弛状态。

    所以这个时候,既是人类最舒服的时候,亦,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但云朵却是逆行锻造的身体,长期以往的佣兵生活,让她的身体构造,几乎都跟常人呈相反状态了。

    故,在不明物体刚一进入营帐时,她的一双眼睛,嚯的一下就睁开了。

    但是她没动,依然懒懒的撑着头,坐在浴桶里,泡着美美的花瓣澡,琥珀眼睛里透出的视线,都是懒洋洋的,毫无其它的波动。

    帐内灯火通明,静的鸦雀无声,没有丝毫的动静。

    看不见听不见,云朵脸上一直慵懒的神情,终于渐渐起了一丝凝重。

    如果是袭击者,就算脚步再怎么轻盈,但呼吸和心跳声,是绝对不可能也没有的。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

    而屏风左右,始终没有显现来者的模样。

    砰的一声,云朵忽然双臂一振,双掌一拍两侧浴桶边沿,整个人登时从浴桶中飞跃而出。

    跃身飞出之际,长臂一捞,挂在屏风上的衣服随她飞出。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非常快,身法奇快,若是有人看见,只会以为有什么发着白光的不明飞行物,在眼前一晃而过。

    一切不过只是眨眼间。

    等她旋转着身姿,翩然落地的后一刻,飘飞在半空中的衣物随着她旋转的动作,瞬间利落的穿在了她的身上。

    因为这是款式简单的睡裙,所以只是双手套进衣袖,衣襟一合,腰带一系,就完成了。

    许是此刻云朵周身,都徜徉着凛凛杀气的关系,她这样一番本该如同舞姿一样美丽的穿衣动作,却被她发挥的,只有威风凛凛,潇洒飒爽的霸气。

    在她落地的这同一时间,浴桶爆破,成了一片片的长条木片,溃散了一地。

    里面的水,还有洒在里面的玫瑰花瓣,倾泄的到处都是。

    这景象,竟写意出莫名的美感。

    但很可惜,这美感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下一刻,从地底竟破土而出三个赤色衣人来。

    这三个赤衣人的赤衣,是样式非常怪异的绑带劲装。

    暗红的衣服被牢牢的绑缚在三个人的身上,而一支支造型各异的暗器武器,则被三人全身上下的绑带牢牢的绑了住。

    云朵只是目光粗略一扫,立刻得出结论,“千张机,你们是机关城的赤屠!”

    三人似乎没想到云朵会认出他们,当即愣了愣。

    但也不过瞬间怔忡,反应过来的刹那,他们立刻挥舞手中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武器,就朝云朵挥砍了过去——

    三个人的出招相当的默契,就好像早就商量好了分工一样,一个攻击云朵的头部颈部,一个攻击云朵的胸腹双手,一个攻击云朵的下盘双脚。

    看起来,三人的招式非常的简单利落,但是出剑的一招一式都非常的迅速。

    而且一旦目标攻击不成功,招式立刻就会变换,反应可谓是相当的灵敏。

    云朵手上没有武器,只能一边闪躲,一边赤手空拳的反击三人。

    三对一的交战,若有旁观者发现,不仔细去看的话,定然还以为是云朵被什么红色影子一样的东西给缠上了。

    而云朵像在拼命的摆脱纠缠,出招掌风与腿风,相当的凌厉。

    虽刀光剑影不少,但兵刃相接的声音却很少,每回兵器发生交接的碰撞声,都是因为云朵躲过了攻击,而三个赤衣人手中的兵器因为来不及收回,所以偶尔误撞到了一起。

    赤衣人反应太过迅速,三方武器但凡误撞到一起的刹那,他们总能顷刻就变幻了招式,让彼此的武器瞬间改道,从相撞,变成擦肩而过。

    故,与其说他们武器偶尔的交接会发出碰撞声,倒不如说是摩擦声,来得更为贴切。

    就因为声响不大,所以并没有引起离营帐五步之外,将营帐包围了一圈的守卫。

    正所谓三人成虎,这三人又是武功不凡,分工精细,配合完美,招招都是要命的杀招。

    这还不出十招,就已经让云朵落了下风!

    还没沐浴完毕的云朵,现在身上又起了一身的汗,却是冷的。

    对方招招致命,三人分工攻势,就好像三条无形的绳索,将她一圈一圈的围绕起来。

    现在不过十招,她俨然像被这三条绳索给绑了住。

    且越绑越紧,越绑越紧,让她的反击变得越来越困难。

    她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吃力,应接不暇,只怕不出三招,她就要变成三人刀下亡魂了。

    为今之计,只有来人支援,她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更甚是反败为胜——

    而这就要取决于,这前来支援她的人,究竟是哪一种了。

    若是薄家就带来的那些看似精悍,其实只是为了低调而薄久夜故意带来的不过外强中干的那些护卫。

    那无疑只是多送上门来几个炮灰,毫无用处。

    何况刚才闹出的动静也不小,外面围了一圈的薄家护卫,竟然没有一个响应,没有一个冲进来护她周全--

    ………题外话………在这感谢一下送月票的各位:angjiayou0613,吴海珊,joyen98,lixinfanga1,13976619784,13602650225,一鸣惊人的我。

    再提一句,有读者评论说女主性格反·社·会,我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看法,又有多少人这样看待,但是我想解释一下,一则,此文是女强文,不管女主做什么,都是为了变强。二则,女主不是柔弱娇滴滴的类型,三则,女主不是疯子,她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并非盲目的做这做那,等她目的达成,伏笔到点,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太子前来搭救云朵() 
她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吃力,应接不暇,只怕不出三招,她就要变成三人刀下亡魂了。

    为今之计,只有来人支援,她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更甚是反败为胜。

    而这就要取决于,这前来支援她的人,究竟是哪一种了撄。

    若是薄家就带来的那些看似精悍,其实只是为了低调而薄久夜故意带来的不过外强中干的那些护卫,那无疑只是多送上门来几个炮灰,毫无用处。

    何况刚才闹出的动静也不小,外面围了一圈的薄家护卫,竟然没有一个响应,没有一个冲进来护她周全——

    可想而知,这无外乎就只有两种可能偿。

    一则,他们早就已经被赤屠先下手为强,被赤屠悄无声息来了一个团灭,现在只怕是魂归九天了。

    二则,他们早就被赤屠身后的指使者收买,现在已经沦为赤屠那方的人,与赤屠沆瀣一气,明明听到了动静,却选择装聋作哑,当作毫不知情。

    而这两种可能,云朵她更倾向于第二种。

    因为现在的地理坏境,毕竟不是在薄家,庭院房屋的分配都不是那样的稀疏,而是较为密集的行帐分布。

    这要是外面护卫她的守卫都被人全杀了,周边其它营帐外的那些守卫就算再怎么酒囊饭袋,每个营帐的距离不过百米,又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何况,在这蟠龙山,最大最谨慎的防卫——无时不刻不在四处巡逻的皇家御林军。

    就算周边营帐的其它守卫都眼瞎了看不见,但凡她这外边儿的守卫真被人全干掉了,那也绝对逃不掉这些御林军的法眼!

    剖析到这里,云朵此时已经是完全笃定,那些被派来她这里,本该护卫她的人,现在却已经和她的敌人联手,成了要她性命的同谋刽子手。

    这可真是莫大的讽刺。

    即便,她之前就没有对这些人,抱有过什么希望。

    而她的这个要她性命的,所谓的敌人。

    能在短短的片刻时间,轻易将薄久夜派到她身边的人就这样全部收买了,还同时能派出赤屠这类江湖上赫赫有名多年的高手——

    除了那个人,她再也想不出,还会有谁。

    可她想不明白的是,以那个人的城府,不可能只因为今天被她薄云朵抢了风头,就会这样沉不住气,这样仓促且充满漏洞的,布下杀她的局。

    真的太不像那个人的作风了。

    所以说,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人要这样迫不及待的,对她痛下杀手呢?

    这一条条错综复杂的想法看似无数,但在云朵的脑子里,不过只是转瞬的念头分析。

    然而,她的念头很快,三个赤屠的频频攻击更快!

    她还没有想明白最后一个问题,没想明白赤屠背后的推手为什么要这样迫切的取她性命时。

    三个赤屠竟然同时攻破了她的防线点——

    攻击她头颈的赤屠,那手中锋利的兵器,终于碰触到了她,在她纤细娇嫩的脖颈上,划下了一条一指长的口子!

    那种熟悉的,肌肤被利器割开的感觉,让云朵即使看不到伤口,也能在的心里判断出,这伤口的大小和深浅。

    伤口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深,但云朵心里明白。

    高手过招中倘若受伤,虽看似只有那么一点点,可如果再有第二次,那就绝不是这一点点这样简单。

    很可能,就是要了她的命!

    而攻击她胸腹与下盘的另外两个赤屠,配合的相当默契。

    两人悄无声息突如其来的改变了作战方式,原本来一直攻击她下盘的那个赤屠,突然改道攻击起了她的上路,而本来攻击她上路的赤屠,却突然攻击起了她的下路!

    两人如此,根本击的云朵猝不及防。

    且两人的攻击招式并不一样,便更是击的云朵措手不及,原来统筹好的招式,现在完全乱做了一团,根本派不上了用场。

    就这样,云朵就像毫无招架之力一样,双腿的膝盖毫无防备的被赤屠割开割伤。

    而同时,她胸腹的位置被一直攻击她下盘位置的赤屠手中那似剑似刀的武器尖端,生生刺了过来!

    胸腹内的,都是人身体当中,最重要的五脏六腑,无论伤了哪一个,那将都是致命的。

    所以为了不被这武器刺穿,云朵虽然招式已乱,但多年累积下来,对致命威胁的敏捷处理性,让她已经招式紊乱的双手,彼时出于本能的慌忙出掌,将赤屠刺来的武器抵挡。

    呛的一声,若有实般的真气,击打在刺来的赤屠武器上,发出一阵金属刺耳的轰鸣声。

    同时,赤屠的武器被擦出一阵火花,武器被云朵这不够浑厚但绝对不弱的掌风,给生生的折弯。

    然,赤屠的反也很快,内力更是不容小觑。

    在赤屠遭受到这一掌的刹那,赤屠立刻将自己的内力灌入武器上。

    噌的一声,被云朵掌风折弯的武器,当即又一下直了回去!

    而武器的反弹还带着赤屠灌输的内力,就像无形的球体朝云朵弹了过去,砰的一声撞击在了云朵的腹部,将云朵震飞了出去!

    赤屠的迅速反应,让云朵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生生受了这一击,人朝后倒飞了出去。

    三个赤屠见状,没等她落地,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纷纷手持武器,朝她追杀了上去。

    眼看云朵就要撞到帐内挨着帐篷一面摆放的一扇博古架,眼看追上来的三个赤屠已经近在咫尺——

    云朵心一寒,自己都以为这次真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她突然感觉腰上一紧。

    是被什么长而有力的东西给一下圈了住,已是冷汗淋漓的背上一热,是熨贴到了什么烘暖而略有硬度的东西。

    她敏锐的感知立刻的觉出了,自己这是被人圈进了怀抱里。

    而这个人是谁,由于她是以背面向的那人,所以她看不见那人的模样,但是。

    那不约而同窜进了她鼻翼里的香气,却清晰而深刻的,告诉了她真相。

    没有片刻的思索,云朵下一秒,发自本能的就挣扎起来,想要离开这个人的怀抱。

    可这人居然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这样做一样,那圈在云朵腰上的手臂,登时用力的一勒——

    带着恨不得勒断她纤纤蛮腰的狠劲儿。

    云朵倒吸一口凉气。

    不仅仅是因为这人如此之大的臂力确实勒的她几乎就要上不来气儿,几乎疼得像要被拦腰勒成两段似地。

    更是因为这人的手臂恰好不好的,偏偏就箍在了她胸腹上,刚才被赤屠武器发出的劲气所打伤的那个位置。

    那处击伤可大可小,甚至怕是已经伤及到了腹腔里的内脏。

    现在被这个人如此用力的一勒,简直就像要把她已经遭受创伤的内脏给勒碎!

    痛的她是眼冒金星,浑身颤抖,心跳一窒,险些就要了她的命!

    都痛成了这般,别说挣扎,就是说话的力气,落地站稳的力气,根本就已经没有了。

    “乖一点,就能少吃点苦头。你一向最是懂得利弊之分的,宝贝。”

    云朵觉得耳背一热。

    滚烫而湿润的气息,伴随着这一句夹裹着妖邪味道的说话声,喷薄到了她的耳背上。

    耳朵真的是个拥有很多敏-感点的部位,因为里里外外,都分布着许多的末梢神经。

    彼时,云朵只觉得一股又热又麻的痒意,从耳背上生了出来。

    并且这股子痒儿,就像活的一样,迅速蔓延了她的整个耳部内外,挠动着她耳朵里外的所有神经。

    而这些神经通向她整个身体的许多地方,尤其,通向大脑的最多。

    不过刹那,她的大脑被騒动的,差点一片空白,丧失了理智。

    “燕夙修,你这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