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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缺德,妃常辣-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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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她也只是为了引起这些男人的兴趣而已,并不想要怎么去讨这些男人的欢心。

    是以,她没有放低自己的姿态,去对他们曲意逢迎,装纯扮柔弱。

    燕夙修被她这故作无知的反问给逗乐了,哭笑不得的狠捏她下巴一把,“装什么装,昨晚夜宴上的事儿,大爷我还没消气儿呢!”

    云朵才更无语,昨晚这货又杀人又还对她……

    居然说他还没气消,那她呢,被他欺负的她,又要怎么办?

    念及此,云朵眸光一动,遂,在燕夙修的眼皮子底下展颜一笑,“那么,爷,我这副容貌,可有讨到爷,你的欢心呢?”

    说话间,她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食指,自燕夙修脖颈的喉结处,若有似无的,自上往下的划落。

    燕夙修感觉到,她食指上的指甲时有时无的搔-刮蹭到自己的喉结,自己已经化僵柔软下来的皮肤,有些刺刺的,但更多的,是痒。

    就像刚呱呱坠地不久的小奶猫的爪子,不尖刺,却有点儿挠人。

    燕夙修已经被挠的心头奇痒,忙一把抓住了云朵已经作怪到了他腰带上的小手,碧青的眸子里,眸色深暗,妖光大盛。

    “宝贝儿,别随便撩爷,不然……后果自负。”

    说到后面四个字时,燕夙修薄唇凑到了云朵的耳畔,声音低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笑。

    云朵身子一颤,再不敢随便乱动了。

    虽然燕夙修之前给她的那粒药丸确实效用不错,让她精神恢复不少,但她知道,自己这次真是伤的不轻,哪怕是灵丹妙药,没个把月的休养,根本就不能好全。

    何况,休养什么的在现在来讲,都还是未知数,而她,还尚处在重症伤患的程度。

    就她现在这样儿,真要和燕夙修那什么,焉还能有命在?

    燕夙修的活儿有多好……她又不是不知道……

    且,现在这地方,现在这境况,哪里还能生出那种心思,简直就是……

    燕夙修两眼斜睨,正好瞧见自己女人的耳朵泛起了红晕。

    那本就小巧晶莹,有着半透明模样的精致小耳朵一泛红晕,就像白水晶瞬间变成了透着淡红的粉水晶,很漂亮,很具有观赏性。

    同时,也相当可口的样子。

    情不自禁的,他就像口渴的旅行者,凑上前去咬了一口,并食髓知味的极力品尝那份美好。

    舌尖的勾缠,唇瓣的吸允,齿间的啃咬,一个都少不了。

    云朵身子一阵颤栗,轻咛出声,“燕……燕夙修……”

    燕夙修闻听她的轻唤,有半分清醒过来,却又有半分更加沉沦下去。

    一时间,清醒与沉沦,在他眼中交错交织,让他天人交战,眸色明明灭灭。

    良久的挣扎,他终于还是选择放过了她,扶着她的双肩,推开了她的人。

    他垂着眸,没有看她,呼吸有些急促,被她强制威胁穿上的里衣下,胸膛起伏不断,“我……我还是捡些树枝回来,想办法生堆火,一直靠内力取暖,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再四处看看,能不能找些食物过来。”

    话刚说完,人就噌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掉头就走。

    估摸着他是忘记自己腿脚已经不好了的关系,因为走的急,步子迈的大,差点儿就一个趔趄摔到地上。

    云朵见状,并无半点儿之前心疼他云云之类的,反倒没心没肺的捂着小嘴儿咯咯的笑。

    囧到要死的燕夙修好不容易站稳了,听到身后传来妖精似地媚笑声,颇为恼怒的扭头瞪了笑的花枝乱颤的主儿。

    “想笑就继续笑吧,等你身子硬朗了,看爷怎么让你哭着求饶。”

    皮笑肉不笑的燕夙修,还微眯着狭长的眸子,挑高着眉梢,对云朵如是道。

    云朵向来不是个软弱的,最受不了别人的挑衅和威胁,即便对方,如今已是双方承认的情-人儿。

    “哟,是吗?那就拭目以待,看看是太子爷让我哭着求饶呢,还是太子爷哭着别让我榨干您呢。”

    于是,她就这样眉飞色舞,大胆火辣口,无遮拦的怼了回去。

    还别说,真让燕夙修一时有些语塞了。

    即使,这么久以来的相处,应该要习惯她的燕夙修,还是这么的不习惯她言词的大胆***。

    不过,他并不讨厌。

    反倒,就喜欢她这样的,不做作,够胆肥。

    而且,两人这样轻松愉快的互怼已经很久没有了,这让他蓦然又想起了两人刚认识的时候,那小冤家似地相处。

    思及此,他抬手一扬长发,笑的风情万种,“那咱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直到燕夙修一瘸一拐的已经走远,云朵才悠悠回过了神。

    对于直到现在,还仍然会看呆这死男人笑脸的自己,云朵表示很无奈的摊了摊手。

    因为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怎么就会有这样,永远习惯不了,也根本无法习惯的妖孽男人。

    非但无法习惯,甚至,每一次的见面,他每一次的发怒或是笑容,都能让她看出不同,看出不一样的惊艳来。

    也许用惊艳两个字来形容燕夙修这个男人,显得有些女气,但事实上,她真的已经找不出别的词汇,来形容,她每次见到燕夙修时,那第一眼的感觉。

    他的妖孽其实并不女气,但也不是很阳刚,只是浑然天成的妖孽形儿,妖很具有攻击性,让人难以忽视。

    是以,并没有让人觉得,他的妖性,会雌雄莫辨,而是第一眼看去,就会知道,他怎么都不可能会是个女人。

    见过男人无数,对于自己竟然会有被一个男人容貌征服的一天,云朵笑的很郁闷,“人还是人,肤浅的玩意儿。”

    燕夙修这次去了没多久就折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不少冻着冰凌子的枯枝树杈,手心里握着打火石。

    ………题外话………各位亲,这几天看的,牙齿还全部健在有几位?

    反正我自己看一遍之后,感觉甜的牙都要倒了……

    在这要提一件小事儿,就是呢,我以后不会再凌晨发文了,以前是定时发布嘛,哪个时候都可以,现在都是手动的。

    为什么捏?因为大家知道嘛,乐文的文都要导入腾讯的阅读书城里,但这书城有个怪毛病,就是定时发布的内容,它导入不进去,所以咯~

    这样也好,大家可以不用熬夜看文,免得熬坏了眼睛~

第两百七十九章 两人从未有过的温馨() 
燕夙修这次去了没多久就折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不少冻着冰凌子的枯枝树杈,手心里握着打火石。

    他脸上带着轻松的微笑,将枯枝扔到了云朵跟前,蹲下身,先用内力挥出带有热气的掌风,将小部分树枝上的冰凌先融化。

    “朵儿,咱先将火生起来,待会儿,我就去那冰树林子里的小湖抓些鱼上来,可以暂时抵抵饿,味道可能不会好,但总比饿肚子强。”

    如是说着,燕夙修将已经融掉冰冻的小部分树枝归拢到一起,拿着打火石,开始啪嗒啪嗒的摩擦撄。

    他的动作倒是很熟稔,不像第一次的样子偿。

    云朵见了,也只是目光闪了闪,什么都没问,只是挪了挪身子,将吹来的风挡了挡,拽着自己破掉的衣袖,给燕夙修擦着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融化的雪水。

    “嗯,只要能保命就行,你先歇会儿再去,先烤烤火,看把你冻的,脸都伤了。”

    说这里的寒风如刃,真是一点儿也不为过,到底燕夙修又还是身骄肉贵的太子爷,从来都是吃最好的用最好的,这肌肤保养出来的,自然是不同。

    甚至,比云朵这样一个女儿家的皮肤还要细嫩。

    就云朵本尊在薄久夜那样的糙养状态下,能长成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得亏是因为本尊年纪轻,又回到薄家没个几年,之前大多数年岁都是在鬼杀宗养成的,才没有真的养的像个粗糙的下人,乡下妹。

    最近也是因薄久夜对她‘重视’不少,她这慢慢调养起来,豆芽菜的身板丰腴不少,皮肤幼嫩细滑不少。

    不过要比起常年都是金风玉露般的生活滋润的燕夙修,她这自然还是次了一点儿。

    故而,此番云朵为燕夙修擦脸的同时,心里边嫉妒着这厮的皮肤,又下意识的放轻了不少擦拭的动作。

    细想下来,两人这样和平共处,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温馨的场面,那是极少的。

    燕夙修抬头瞧云朵,眼里都是暖光,嘴角的笑,柔和似絮,“好。”

    仅仅回答一个字,却像石子儿投入了云朵的心湖,荡起阵阵的涟漪。

    如果排除这里恶劣的寒冷天气,其实,这个地方还是极美的。

    有绿莹莹的萤火虫,被千千万万片雪花环绕,两厢相得应章,像是共舞在这冰天雪地中的无忧精灵,美的竟若幻境。

    而那成片相连,没有边际的冰树林,是它们最好的衬托背景。

    当寒风过境,冰树结成冰凌的一根根枝桠相互碰撞,敲击出的声音,那定然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华章天籁。

    但彼时间,在云朵眼里,燕夙修那双碧青的眸,要比那成群的萤火虫的光,更暖更亮,心底的阴霾,都因此驱散。

    而燕夙修的肌肤,比雪更白更美,燕夙修的声音,比冰树敲击而出的乐章,更动听动人。

    云朵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花痴,是一个以色看人的肤浅轻浮之辈。

    这跟年龄大小以及阅历有关,且这些,她都有。

    但在燕夙修面前,她总能在回过头后发现,自己竟然会像个犯花痴的十几岁小女生一样,一不小心,总会耽溺于燕夙修的美-色。

    为他这张脸而呼吸停滞,心跳加速。

    很多人都说恋爱的人,都是极其幼稚的,她以前还不信,因为在同薄久夜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从来没有过这样频频失态的时候。

    但现在……她却信了。

    更发现,原来自己,早就恋着燕夙修,甚至……怕是已经,真的爱上了他。

    爱情,它看起来,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但懂得爱情的人都知道,爱情它并不是如此简简单单,如此的纯粹,它会以很多种方式出现,以很多种方式存在,又会以很多种方式……

    消失。

    其中,有轰轰烈烈的,也有细水长流的。

    但有一种,它叫悄无声息,它叫一不小心。

    “燕夙修。”望着燕夙修又低下了头,正认真生火的样子,云朵情难自禁的,唤了他一声。

    声音飘渺如烟,似低低的呢喃。

    两人靠得近,燕夙修武功又好,自然是听到了。

    “嗯?”燕夙修是怕她哪里不舒服了,听到她叫自己,条件反射般就抬起了头看她。

    不想,唇上却触到两片柔软。

    燕夙修定睛,微愣的望着突然吻过来的云朵。

    云朵见他发傻,心下好气又好笑,也就是这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立刻就坐直身子,退回去了。

    当然,临退前,她还不忘在对方的唇瓣上舔了一下。

    当然,她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色-心大起,才这么色-眯-眯的舔对方,不住的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这男人的嘴唇实在是太干了,都开裂起皮了,她帮他滋润滋润而已……

    丝毫不知云朵如此无-耻猥-琐之念头的燕夙修,随后回神,眸色转深,面露不满,“宝贝儿,你这也太不厚道了,亲都亲了,还这么蜻蜓点水,这是故意撩我的吧?还是你想开始转性,改吃素了?”

    云朵听得嘴角直抽抽,有些懊悔自己没扛过对方的美-色蛊惑,“什么改吃素,我又不是如饥似渴的豺狼虎豹!”

    燕夙修斜眼瞧她,一脸‘你不是谁是’的鄙视表情。

    “……”云朵郁闷望天。

    “好了好了,你不是你不是。”眼波一动,燕夙修笑眯眯的安慰云朵,像哄小孩子似地口吻。

    云朵低下头,刚想说他这是什么语气,她又不是拿糖哄骗的小女孩儿,就见他的脸,赫然凑近过来。

    “来,再给爷亲一个,爷就信你是纯洁小白兔。”燕夙修笑的很无-耻。

    “滚犊子!”云朵没好气的一手罩在他脸上,把他那张嘴脸推了回去。

    两人斗嘴的工夫,燕夙修手上一直未停的打火石啪嗒一声,终于将树枝堆点燃。

    小小的火焰升腾,将两人的脸庞照亮。

    两人眼中都露出喜色,目光炯炯的望着那小堆,火势将越来越旺的树枝堆。

    仿佛两人看到的,不是一簇火种,而是光明的希望。

    *

    夜色茫茫,蟠龙山的山林雾气,越来越大,大的几乎都不能视物。

    但是,这并不会对夜行者造成任何影响,相反,如此环境,反倒会变成一件掩盖他们踪迹的外衣。

    就像每遇到一个环境的变色龙,都会因地制宜,变幻身体的保护色。

    再利用这层保护色,来进行狩猎。

    原来这场围猎,在因为太子修被行刺下的突发事件中,而宣布夭折。

    但是,很多人其实都很心知肚明,真正的春狩围猎,现在,才刚刚开始。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谁,都不知晓。

    藏匿重重浓雾之后的曲延翊,探头向浓雾之前,距离他好歹也有几十米的模糊人影看了两眼。

    实在看不清什么,他这才懊恼又讥讽的低声嗤笑:“果然是想支开本公子,私下去找太子,真是自作聪明。”

    嗤笑完,曲延翊蹲下了身,前一刻还自命不凡的公子爷嘴脸,现在却蓦地一改成一脸的虔诚,面向了正趴在地上,将耳朵贴在了地面上的青衣少女,眼露敬慕。

    “青衣姑娘,燕莲阙他们有无再说,燕夙修的下落?”

    曲延翊声音小的几乎像没骨头的人在说话,轻飘飘的,似比这处处萦绕的浓雾,还要轻薄。

    曲延翊虽然是六皇子的小舅舅,但是,两人的年纪实际却是差不了多少的,比起这样长幼有序的辈分关系,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人更像兄弟一样。

    而六皇子在私底下,从未瞧得起过太子和七皇子,从来都是直呼其名,或是扣上难听的绰号,这常伴左右的曲延翊自然耳濡目染,私下对这两个比自己阶层高不少的皇子太子,没有半分的恭敬。

    青衣少女冷冷扫了他一眼,冷漠着一张清媚的小脸儿,“如果曲五爷能不像苍蝇一样一直嗡嗡乱叫,该听的,不该听的,青衣早都能全部听见了。”

第两百八十章 这才是太子的真兄弟() 
青衣少女冷冷扫了他一眼,冷漠着一张清媚的小脸儿,“如果曲五爷能不像苍蝇一样一直嗡嗡乱叫,该听的,不该听的,青衣早都能全部听见了。”

    曲延翊登时哑然,脸色就跟调色盘一样,变幻了数个颜色撄。

    但是从始至终,他曲延翊却是什么都没说,连替自己辩驳两句都没有,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青衣少女也没再理会他,耳朵贴在地面又听了一会儿,这才爬起身,边屈指弹着衣裙上沾染的尘埃和枯草,边冷漠道:“劳请曲五爷找些蟠龙山的地形图来,再找个当地看山的老人儿来。”

    未等曲延翊答复,青衣少女话锋一转,黑曜石一样的眸子,严肃的看向了曲延翊,“图纸要最详尽的,看山老人要最有资历的。”

    她的口吻像是在发号施令的女王偿。

    如曲延翊这样骨子里都自视甚高的贵公子,遇到这种女人,即便是公主之流,也该不会再给什么好脸色看。

    可对这个前一刻还讽刺自己是苍蝇一样的青衣少女,曲延翊非但不生气,还很高兴的颔首,刚才的不愉快,瞬间一扫而空,“好,我都记下了,这就让人去找!”

    青衣少女随意的嗯了一声,转首看向了浓雾几十米之前,几乎快要看不见身影的模糊人影,脚步轻盈优雅的,朝着走去。

    浓雾之中,七皇子燕莲阙的眉宇,皱的很紧,脚步停了下来。

    一侧的孟非离见状,不解的也跟着停下了步伐。

    即便手里拿着一颗硕大纳罕的西域夜明珠,他也未能将七皇子此刻的脸色,看的很清楚。

    但他明显感觉到了七皇子的不对劲儿,故而,开口发问:“七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还是饿了渴了?”

    孟非离首先想到这些不是不无道理的,毕竟,从正午知道太子出事儿以来,七皇子四处奔走,别说吃口热饭,就是连口水,歇口气儿都没有。

    虽然后来这些东西有人送来了,但七皇子根本一点儿都没动。

    燕莲阙摇了摇头,向后缓慢转身,看向化不开的重重浓雾的清透眸子,此时暗色浮动,“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孟非离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入眼的,还是让人眼晕的浓雾,不禁更加关切道:“那殿下便先歇会儿吧,毕竟前头还有楼狱在呢,殿下不必过于……”

    “嘘……”燕莲阙忽的将手指摁在了孟非离的唇上,嘘声阻止孟非离的言语,压低了声音,绯唇来到孟非离的耳畔,“我总觉得,后面好像有尾巴。”

    孟非离一怔,旋即被燕莲阙的话,刺-激的打了个激灵,警惕之色油然而生。

    燕莲阙收回手,但在孟非离耳边的唇,没有收回,声音依旧压得极低,“最近我得了消息,六皇子那里,似有能人异士出入,来历查不清楚,只知道,各个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六皇子燕啸麟那边儿从不把七皇子燕莲阙与太子当人看,而七皇子这边儿,亦对六皇子冷漠的很。

    谁都不会想到,这才是平素里总听说兄友弟恭的皇子们,真正的相处方式。

    “能人异士?”孟非离精神一振,也靠近燕莲阙的耳边询问:“怎样的能人异士?”

    燕莲阙皱眉琢磨了一下,方答:“是楼里的小旦,有个乡下来的妹妹,因为土生土长,又背景干净,不会被查出什么,所以得了机会,便安排到了六皇子府里。刚进去,没背景,也一时爬不高,只是人生的乖巧能干,私下倒是与不少六皇子府的丫鬟婆子交好,也是听这些人口中得知,六皇子府里来了好些神秘的贵客,因为这些贵客从不示人,也是几个小丫鬟碰巧晨起看见,这些人在屋顶上打坐,有的竟与小鸟攀谈,有的高谈阔论帝都百里之外什么风景正在发生什么事,甚至,有的竟在掐指吟颂,引来雷电!”

    孟非离浑身一震,满脸惊骇,“不,不会吧……”

    燕莲阙见他反应有异,很敏锐的嗅出了不对劲,“怎么了,难道……你知道这些人?”

    孟非离慌忙摇头,“没没,没有……没有。”

    说到最后,孟非离很快陷入了沉思,还咬起了手指。

    燕莲阙见了,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两人在这踌躇不前,引得几十米外跟着的曲延翊与那位青衣姑娘,面面相觑。

    曲延翊脸色一沉,“这个燕莲阙,怎么不走了,难道,已经发现我们了?”

    “那就不要跟了,反正,他们根本还没找到太子。”青衣姑娘倒是显得很平静,表情寡淡,“反倒是你的手下,让他们办事儿快一点,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之前,先找到太子。”

    说完,这姑娘便找了一棵大树,一跃上了,人倚在了树杈之间,交叠着双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曲延翊一点儿没有反驳这位姑娘,原本还有话要说的,但是看到这姑娘闭上了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给生生咽了下去。

    随之,便是欣赏画卷般,半仰着头,目光痴迷的仰望这位青衣姑娘。

    敌在暗我在明,七皇子燕莲阙感觉到后面的人没有再跟上来,蹙了眉,开始踌躇起来。

    一面,他想亲自去找到燕夙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面,他又不知道来者不善的这些人,到底底细如何,人数是在多少,如果想要干脆除掉对方,又有没有可能。

    见孟非离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入神,燕莲阙眸光一动,“非离,我们是走,还是停?”

    “不能走!”孟非离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条件反射的立马反驳。

    反驳后,见七皇子眸色清透的凝视自己,孟非离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睛,“反……反正七殿下,您……您就信非离这一次吧,后面那些人我们是甩不掉的,如果他们一直跟着我们找到了太子殿下,是会害死太子殿下的!”

    在孟非离的潜意识里,他不认为太子已经死了。

    他觉得太子一定还活着,所以,才有了这样的顾虑。

    燕莲阙没有追根究底的问为什么,也未多做考虑,便颔首,“嗯,我们不走了。”

    语毕,燕莲阙还找了一棵矮子松树,伸了伸懒腰,懒散的往矮子松几乎垂地的树杈上坐下,半边身子斜靠在了树干上,清透干净的眼,兴致盎然的观赏着天上星辰圆月。

    孟非离见他如此,眼里透出暖光,眼神透出感激。

    他知道,七殿下跟他一样,相信殿下并没有死。

    在其它皇子,这些所谓的手足兄弟,都在想尽办法要弄死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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