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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风而栖之钥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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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舞燕一行人随即来到了斩风与婴孩无端失踪的那户国民家中,门两旁立着两名身披白袍的士兵,一对年轻的夫妻正相拥而泣。
众人推门而入,发现整个房间干净清爽,没有一丝一毫外人闯入的痕迹,星灼同秋舞燕沿着整个房间细细查看起来,所有物品摆放的整整齐齐,看不出丝毫破绽。站在门外两首叉腰的陌尘大咧咧的走进
屋内,身子一斜朝床上躺了下去,“你们在这里瞎折腾什么呀,依我看不如直接杀入密林,活捉雪人,到时候一切自然水落石出。”
沫离殇扫了一眼床上的陌尘,朝门外挥挥手召进一名守门的士兵,低声询问了几句。随后若有所思地盯着床上。
“前辈可是看出有何可疑之处?”星灼趋步上前,顺着沫离殇的目光望去。
“书中记载冬雪国的国民以南为尊,枕头必定置于床的南面,而七尘所躺之冰枕,竟不合常理地置于床的北面,必定是被人动过,莫非是冬斩风?”秋舞燕闪着一双聪慧的大眼睛『逼』视着躺在床上的陌尘。
被众人盯视着,陌尘不自在地一跃而起,从床上跳了下来。大声嚷嚷道“难不成这枕头是用来垫脚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沫离殇忽然顿悟般地用手在床四周『摸』索起来。
终于在帷幔上发现了端倪。他小心地捏住帷幔的一角,从里面抽出一根透明的针刺。
“这是何物?一根透明的针?!”陌尘凑上前刚要伸手却被沫离殇一声令喝,吓得赶紧缩回了手。
“这海魂针能够『操』控意识,半个小时之内化于无形。目前海族之中除了海王陌昇和自己,无人知晓此法,陌尘年轻气盛,自然还未接触此物。”沫离殇深深皱起眉头,一脸凝重。
“你个沫老头,倒是说话呀,拿根破针装什么神秘,莫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看着许久不吭声的沫离殇,陌尘一脸不耐烦。
“移物大法,移物于无形,来无踪去无影!”沫离殇思忖半天,决定在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先不要把海魂针的事情说出去。
“移物大法?!就像天族的隐身衣,我曾听长仙们提起过,难道真有人修到了如此境界,能自如地『操』控天地万物,隐物于无形?”星灼始终难以相信。
“定是冬斩风发现了端倪,危急关头才将冰枕移动,来传递信息。但显然此人还未修到十级的忘我境界,所以才需借助这海魂针。传闻修成隐物大法之人需精通御水、控气、制万物之法,控人之意识,遁影于天地,移物于无形,但每次施展此法需损耗大量真气,难道真是陌昇所为,那他为何又自导自演这样一出戏?”沫离殇在心中苦苦思索,却始终不得其解。
“御水、控气、制万物?这岂不是地灵一族之法术,地灵一族擅长制物、控气,至于御水,连引水珠都能盗去,还有何不可为的,沫老头,我看这人分明就是你吗?这该不会是你一手导演的吧?”陌尘『逼』视着沫离殇。
“瞎说什么呢,七尘,我师父可是一直跟大家在一起的,你怎么可以随便污蔑别人?”秋舞燕气愤难当,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都别吵了,既然无法追踪对方,那我们还是先进密林吧,起码雪人正躲在密林中。”星灼率先出了门,朝密林方向滑去。
“地灵之王,灵凤公主的父亲,也就是自己的外公,冷游,据说早已隐居数十年,族中之事交给灵凤公主也就是自己的母亲打理。难道他是借隐世之名,而私下修炼,也为夺钥天而来?”陌尘的一句话令沫离殇心中又闪过一个怀疑对象。
“师傅,不管您做什么,无言都相信您!”秋舞燕朝沫离殇坚定地笑了笑。
“我,真的对得起她的信任吗?”沫离殇苦笑一声,抓紧秋舞燕的胳膊追着陌尘的背影朝密林而去。
密林与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虽同样寒冷,但景『色』完全不同。一棵棵高大的雪松比肩接踵,将整个密林遮得密不透风。天空中飘舞着白『色』的雪花,地上铺了一层积雪,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狭长的小路向密林深处探进。
走了没多远,眼前出现了一条岔路。
“冬凌雪说过,整个密林呈圆形分布,我们不如兵分两路,仔细探查。”沫离殇目光深沉。
“不是不可,但你们师徒二人不能一路,这样,我跟沫老头一路,十二星跟无言一路,如何?”陌尘一副气势凌人之相。
“不可!”沫离殇坚决拒绝。“秋舞燕断断不能离开自己的视线”。
“有何不可?除非你们师徒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陌尘警惕地扫视着沫离殇和秋舞燕师徒二人。
“有什么了不起的,师傅,就按七尘说的办,我跟十二星一路,你们一路,省得他老往你身上泼脏水。”秋舞燕恨恨地瞪视着陌尘。
“如此甚好,沫老头,我们走吧!”陌尘得意洋洋地朝右边的路口走去。
“无言,谨记为师的教导!保护好自己,受伤了记得及时服『药』。”沫离殇拍了拍秋舞燕的肩膀,趁机将锦囊交到她的手中。
聪明的秋舞燕怎能不知沫离殇的话中之意,这一路走来,她隐隐感到了自己的不寻常之处。
“师傅放心,无言自有分寸。”秋舞燕说罢紧随着星灼拐向了左边的路口。
沫离殇看着秋舞燕离去的背影,心中竟有了一丝牵挂,他脚步落寂地拐进了右边的道路。
其实陌尘对沫离殇并不是没有好感,按照辈分他应该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爷爷,然而受父皇陌昇的耳濡目染,他不由自主地对沫离殇的身份也产生了排斥,尤其小时候的那一段经历令他至今在面对沫离殇那双紫『色』的眼睛时仍惊惧不已,他只好故意对他恶言相向。
刚才让沫离殇与自己同路,其实是担心他体内的毒『性』发作,尽管陌尘的内心不愿接受,然而事实上陌尘并不像他故意显现出的那般邪恶,他不像他的父皇那般心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他实际上善良正直、内心柔软无比。
第二十二章岔路口分道而行,雪纷飞星燕独处()
密林中出现了一条岔路口,秋舞燕无奈选择同师父沫离殇分路而行。
第一次走进雪中,感受到那真实的清凉,听着脚下咯吱作响的合奏之音,看着身后那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秋舞燕像个孩子一般欢欣不已。她在雪中奔跑跳跃、旋转飞舞。她甚至用手捧起那晶莹的雪花,将它握成一个个小小的雪球,朝着星灼的后背扔去,那雪球簌簌抖落的瞬间,总是伴着她咯咯的笑声。
星灼有着无数的兄弟姐妹,然而除了勾心斗角、无端生事,刻意在父皇面前的争宠,似乎每个人都戴着一张面具,让他无法看清,更不敢走进任何人的内心。
除了眼前这个开心的像孩子一般的无言,从见他的第一眼起,他就忍不住喜欢上他,他那澄澈的双眸,比天池的水还要干净,从那双眼睛中你可以一眼看穿他的内心,毫无杂念、无忧无虑,跟他在一起,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心灵得到彻底地放松,当然除了他那张过分秀气的脸,某一瞬间会让自己产生错觉。
星灼忽然想要捉弄一个这个可爱的无言,他纵身轻轻一跃,站到了一棵雪松上,偷偷躲藏了起来。
秋舞燕刚刚弯下腰握好一个雪球,站起身却不见了星灼的身影,“十二星,你在哪里呢?”除了簌簌地雪声四周一片寂静。秋舞燕的心头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你快出来,十二星,你,你该不会是被雪人抓走了吧。”
头顶的雪松簌簌抖动起来,一阵大雪铺天盖地地砸到了秋舞燕头上,将她瞬间裹成了一个雪人,伴着飘舞的雪花,星灼哈哈大笑地自雪松上飞身而下。“胆小鬼,害怕了吧。”
“星灼哥哥,我好担心你!”猝不及防地秋舞燕一把抱住了星灼。
星灼心头一动,他爱怜地看着眼前这个眼含泪光的小兄弟,轻轻地帮他拍去肩头的雪花,这才注意到秋舞燕那始终握着雪球的一双手已经冻得通红。
他拉起秋舞燕的双手放到嘴边,轻轻地帮他呵气取暖,眼中望进一片真诚。
看到星灼坏笑的脸,秋舞燕竟红了脸,恼怒地从星灼手中抽离双手,忿忿地向前走去。
“怎么,生气啦,只是捉弄你一下,你一个大男人该不会这么小气吧!”星灼追上前用肩膀碰了碰秋舞燕的肩头,坏笑道。
秋舞燕并未停下脚步,也不搭理于他,只是撅着嘴巴闷头向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难道仅仅是因为刚才星灼那个小小的恶作剧吗,还是为自己那无端地担心,又或者是因为他握了自己的手,可刚才明明是自己一冲动先扑进人家怀里的。
“喂,我说小无言,你师父可曾给过你什么法器?”星灼见秋舞燕不搭理他,故意转移话题问了起来。
“法器,什么法器?”秋舞燕停下了脚步,歪头看着星灼。
“你这师父还真抠门,哪有师父不给徒儿备下法器的,这样,你叫我一声师父,我送你个法器,关键时候还能防身,怎么样?”星灼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认真的模样。
“师父大人!东西拿来!”秋舞燕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随后指着星灼腰间的引钥铃道“这个不错,师父大人就赐给徒儿这个法器吧!”
“你,这,也太没有骨气了吧,让你叫你就叫啊。”星灼目瞪口呆,他没想到秋舞燕竟然真的叫他师父。
“我又不是男子汉,要什么骨气?先把东西弄到手再说。”秋舞燕小声嘀咕起来,她隐隐感觉到沫离殇似乎对星灼腰间的引钥铃心存忌惮,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你说什么?”“没什么,我是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言而有信,这师父我也叫了,东西该给我了吧。”秋舞燕作势要抢。
星灼一把捂住腰间的引钥铃,摇摇头:“这个可不行,你要了也没用。”
“不如为师赐你一件防身武器可好?”星灼边说便从袖中掏出噬魂索,交到秋舞燕手中。
“这是何物,我可不要。”秋舞燕双眼仍然不离引钥铃。
“这引钥铃你想都别想,要么收下这个,要么。。。。。。”星灼话未说完,秋舞燕已经从他手中抢过噬魂索,笑着向前跑去,大喊道:“不要白不要,谢了,十二星!”
“你,你,翻脸不认人啊,别忘了你可是叫过我师父的。”星灼笑着追了上去,搂住秋舞燕的肩膀,为她传授起噬魂索的要诀。
沫离殇与陌尘踩着积雪一路走去,发现雪下得似乎越来越大,地面的积雪也愈来愈深。秋舞燕与星灼也正经历着同样的情形。待到众人艰难跋涉出雪林,眼前竟出现了一大片开阔之地。
沫离殇机警地看向四周,这看似平静的雪地似乎隐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他急忙伸手拦住了身后正欲疾步向前的陌尘。
远远地看见沫离殇的身影,秋舞燕心中欣喜不已,这一路上并未发生任何危险,所有人都完好如初,她欢叫着朝沫离殇跑去。
看到正飞奔而来的秋舞燕,沫离殇一脸紧张地大声制止,然而为时已晚,秋舞燕的身影在空中一个旋转瞬间消失不见。
沫离殇与星灼几乎同时朝着秋舞燕消失的地方飞身而起,脚尖落地的刹那,也如秋舞燕一般凭空消失。
陌尘眼见着众人皆在雪地中消失不见,一时也『乱』了分寸,当下心下一横,迈步朝雪地跑去。
秋舞燕只感觉一阵风席卷着自己的身体将她拉扯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这是哪里?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整个空间没有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除了铺天盖地的白『色』雪花,别无其他,时间和生命似乎在这里都静止不前。”
“师父,十二星,你们在哪里?”秋舞燕向着广袤的天地大声喊叫,然而回答她的不过是自己的回音。“难道我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了?”秋舞燕当下猜测起来。
第二十三章五行雪阵困众人,秋舞燕化身仙子()
一股深深的孤独感将沫离殇包围,四周平静地雪地忽然动了起来,沫离殇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的母亲灵凤公主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向他敞开了温暖的怀抱,他似乎马上就要扑进母亲的怀中了,忽然沫燚那双蓝『色』的眼睛闪着冰冷的光将那双温柔的眼睛击碎,母亲的身影化为飞雪四散而去,四周传来无休止的嘲笑讥骂,他痛苦地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似乎越来越强烈,一遍遍冲刷着他的耳膜,令他痛苦不堪。。。。。。
星灼在茫茫雪地中走动起来,地下忽然涌出一群白『色』的雪狼,张着血盆大口,狂呼『乱』叫地向他扑来。星灼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从容地将手伸到背后,他深知惊龙剑的力量,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惊龙剑仿佛被冻住了一般,任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拔出。连续试了几次都无济于事,眼看着雪狼群就要扑上来,他只好放弃了用剑,赤手空拳地同狼群搏斗起来。
一只只雪狼在星灼的脚下化作一簇簇飞雪,他的心中焦灼不安,不知道无言是否也会遭遇如此的危险,那噬魂索的要诀他真的掌握了吗?然而他还未来得及深思,那倒下的雪狼又迅速聚集起来,无休无止地重新扑了上来,令他应接不暇,星灼深知如此下去恐怕还没被雪狼吞噬,自己就已经体力不支而倒下了。。。。。。
陌尘的遭遇与沫离殇和星灼有所不同,起初他发现自己进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那白『色』的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一瞬间他似乎什么也无法看清。
后来他发觉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梦中,他发现自己身不由己地走进那个神秘的房间,身后跟随着一个身影,突然出现的父皇一脸失望的拦住了他,身后那个身影抬起头来,紫『色』的眼睛狞笑着一步步向他走来。。。。。。
雪屋内,雪娘刚刚将雪人安顿好,看着他沉沉地睡去,随即疾步来到了五行雪阵图前。刚刚雪阵图内传出了异动,莫非真的抓住了入侵之人?
她的眼睛一一扫过雪阵图上的五个冰宆,梦雪宆中那个英俊的少年,她认得他,冬斩风,依旧静静地躺在雪地中,仿佛睡去了一般。她本想将他解救出来,然而此时此刻的她,已自顾不暇,雪娘转过头看向熟睡中的雪人,发出一声深深地叹息。
一位一身青衣鹤发童颜的老者捂着耳朵痛苦地躺倒在地,没有谁躲得过这音雪宆的威力,只要你的心中有欲望,有梦魇,就会被音雪宆捕获,无限放大,成为你挥之不去的靡靡之音,直到你颓废不堪、丧失心智。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也会如那梦宆中的冬斩风一般沉沉睡去,不愿再醒来。
雪娘的眼睛望向嗜雪球内那个白衣翩翩的英气少年,矫健的身手,即便赤手空拳依然打得雪狼落花流水,只可惜这雪狼本是雪花幻化而成,生而赴死、死而复生,可惜了那少年的一身本事,最后也只能被雪狼吞噬,在雪被下沉睡不醒。
在心雪宆中拼命奔跑的又是一位俊朗的少年,他身上的黄金软甲在白雪的映照下发出刺眼的光芒,衬得他的脸『色』愈加苍白,到底是什么攫住了他的心,让他拼命地想要逃脱,但这心雪宆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心魔,他的命运注定与前几位一样,长眠于此。
“这些英气勃发的少年和那白发童颜的老者真的会是掳走冬雪国婴孩、打伤雪人之人吗?”一阵巨大的疼痛袭向雪娘那缺失了心脏的胸口,她痛苦地蹲下了身子,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将她脚下的一片雪地融化。
雪娘深知自己已时日无多,她艰难地走向熟睡的雪人,伸出手抚摩着他的脸颊,只有跟他在一起,她方觉得充满了力量。她随即将头靠在雪人的胸前,静待这疼痛地痉挛离去,但这一次这疼痛似乎又延长了,过了许久,她才从疼痛中幽幽醒来,重新走到雪阵图前。
然而令雪娘难以置信的是,那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走出的情雪宆竟摇晃起来,从内部传来巨大的震『荡』声,雪娘睁大眼睛望去,那飘舞的雪花着了魔一般将一个少女托起,那少女身披白『色』的雪衣,头上是雪花串成的花环,一头黑发在风中飘舞,手中握着一条银白『色』的鞭链向天空挥去,那情雪宆渐渐现出了几道裂痕。
秋舞燕望着白『色』苍穹闪过的几道光亮,激动不已,当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举起噬魂索不断地朝着天空挥去。
起初当秋舞燕发现自己正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时,她以为这里肯定会有出口,于是她在雪地中不断地行走,希冀能够找到出口,然而来来回回,尽管飘飞的雪花很快地遮住了她的脚印,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似乎只是在原地不停地徘徊,一切似乎都徒劳无功。
为了进一步求证,她想起了临行前冬凌雪亲手为自己戴上的墨翠雪坠,她本想以此为标志物来证实自己的猜测,但当她将雪坠从脖颈间取下的那一刻,奇迹发生了。
万千雪花围着她旋转飞舞,吹开了她紧扎的发髻,为她换上了雪之盛衣,又簇拥着她朝天穹而去。
其实秋舞燕并不知道,墨雪之坠只是助了她一臂之力,在情雪宆中能够翩飞漫雪的惟有世间心灵最澄澈、意志最坚定之人,她的心灵必须比那最纯净的雪花还要干净透明,她的意志必须比那千年的坚冰还要坚定。
雪娘不相信世间真有如此之人,那个手执银白鞭链的女孩眼中闪着坚定的光,干净地一丝不染,纯净地如天外仙子,恍惚间一声巨响,那身影从情雪宆中飞身而出。
秋舞燕先是进入了音雪宆,手起鞭落间,那令沫离殇痛苦不堪的靡靡之音瞬间消失,秋舞燕小心地扶起沫离殇,继续向前方走去。
嗜雪宆内,星灼手上渐感无力,脚步也变得踉跄起来,一个趔趄朝地面跌倒而去。恍惚间,一群雪狼朝他身上扑了上来,忽然间那雪狼纷纷化作飞雪,一个绝美的仙子出现在他面前,那双眼睛似曾相识。
第二十四章雪阵惊现墨雪心,雪娘雪人齐现身()
秋舞燕看着星灼在她怀中沉沉睡去,心头竟闪过一丝不舍,她一手托住星灼,一手挥动鞭链,随着嗜雪宆的破裂那群重新爬起的雪狼瞬间消失在飞雪中。秋舞燕从身上解下天蚕披风,仔细地为星灼盖好,随即朝心雪宆而去。
心雪宆内,陌尘一脸惊惧地奔跑着,秋舞燕皱着眉头挥鞭而上,心雪宆应声而裂,沫离殇那张狰狞的脸以及陌昇那双失望的眼睛随着雪花兀自散去,陌尘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他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做了一场梦,他只记得梦中突然出现的一位女神,回眸间那美丽无邪的笑容。
秋舞燕回头冲着陌尘微微一笑,转身进入了梦雪宆内。冬斩风如熟睡的婴儿一般安祥地躺在雪被中,嘴角挂着笑意,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处。
秋舞燕轻轻一甩,那噬魂鞭穿过飞雪直击苍穹,最后一个雪阵也被破解,只是冬斩风似乎还未从梦中醒来。
雪人曾精心布下的五行雪阵此刻被秋舞燕一一化解,而雪屋也显山『露』水地出现在茫茫雪地之中。秋舞燕回头望向雪地中似乎依然未完全清醒地三人,一咬牙拖住冬斩风的胳膊奋力向雪屋的方向挪去。
雪娘相信眼前这位美丽的白衣仙子,能够一一破解雪阵,必定不会是心地阴暗之人,见到最后一个雪阵被破解,她急忙步出雪屋,朝秋舞燕走去。
“冬上将怎么样了?”循着声音望去秋舞燕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一身白衣、体态婀娜、眉梢含柔、嘴角带善,只是那张脸似乎太过苍白。
那白衣女子径直来到冬斩风身边,伸出双手拽住他的左胳膊,朝秋舞燕点了点头。秋舞燕心领神会地走到右侧,抓紧了冬斩风的右胳膊,两人一左一右地拖着冬斩风在雪地中滑行,突然从冬斩风交叠的手中掉落出一个东西,骨碌碌滚到了秋舞燕脚下。
秋舞燕俯下身子,将那东西从雪地上拾了起来。“墨雪心?!”她忍不住惊呼起来。
那白衣女子闻罢微微一怔,警惕地看向四周,随后朝秋舞燕摇了摇头,小声道“先进雪屋再说!”秋舞燕匆忙将墨雪心放入怀中,与白衣女子一道将冬斩风拖入屋内。
雪屋内高大宽敞,温度与屋外相差无几,那白衣女子指示着秋舞燕将冬斩风移到雪屋右手边的一张冰床上。秋舞燕注意到左手边的房间放着一张两人多长的冰床,上面侧身躺着一个巨大的身型。
“你不必害怕,想必你认得那墨雪心,必定知道雪人的故事,没错,那冰床上躺着的就是雪人。”白衣女子伸手指向秋舞燕目光的方向。
“你是不是也像女王和百姓们一样,认为是雪人掳走了孩子,偷窃了国宝墨雪心?”白衣女子认真地盯着秋舞燕,试图从她那双纯净的眼中找到答案。
“不仅我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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