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月寒-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俏恍∨ⅲ俏恍∨⒌拿纸醒嗳绫獭!�
“兼荚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红妩娘不由得又想起了与黎顾雏最初那场的相逢,耳边也萦绕起最初的话语: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燕如碧,你呢?”
“我啊,你可要记好了,我叫黎顾雏,大家都叫我阿雏。”
“我可以叫你阿雏哥哥吗?”
“呵呵,好哇,那我今后就叫你如碧妹妹吧。”
……
好清晰,又很陌生。清晰于事情虽然发生在十五年前,却依然铭记。陌生于事情真的过了十五年之久,十五年的时光,可以把一个懵懂的孩子变成一位不再童真的青年,可以将一位蓬勃的青年人催成一个历尽沧桑的江湖前辈……
过去的每一点都离你太远,可望而不可及。
红妩娘一时兴奋道:“真的,阿雏真的是这么说过?”话音刚落,红妩娘又重归于落寞的样子,脸上骤然间盘满了凄苦哀伤的样子。
冷月露出泛泛笑意,好似在对红妩娘安慰,她点了点头,很肯定地说道:“是真的,阿雏对你是真心的,他的眼神是不会搀假的。”
红妩娘道:“不,不要告诉她我是燕如碧,不要告诉他燕如碧还活着。”
冷月极其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红妩娘看了看冷月,苦笑道:“十五年前,我们相识在一个密林中,他给予了我一个不需要承诺的约定,他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现实吗?一个童真的玩笑现实吗?”
冷月道:“这句话对别人不现实,但对阿雏却很现实。”
红妩娘怅然道:“如果你是一位自小长于青楼的女子,如果你是一个被世人所说是贱人的女人,如果你是一个被无数男人当成玩物的妓女,如果你所爱的人,留恋于一位冰清玉洁的富家公主,你还会向他表白吗?”
冷月无语,红妩娘暗思。
红妩娘的话出于肺腑。
冷清的夜,凄凉的风。夜幽幽于那种荒凉,让万物变得静默。风吹动了枝条,摇摇晃晃,影子在地上婆娑起舞。
月光拉长了红妩娘的倩影,拉长了她的心事,更拉长了她内心那一丝一缕赶不尽,走不绝的愁伤。
正因为对一个人太过在意,所以不想扰乱他的生活,正因为对一个人太过深爱,所以才不忍心伤害他。
红妩娘深情款款地说道:“答应我,好吗?”
冷月点了点头。
21。正文…第21章
红妩娘知道,此番前来并不是来阐明自己的真实姓名的,也不是为了博得他人的同情。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那便是夺得寒刀图。
红妩娘做事,从来就是神出鬼没的,正如她的性格一样,她可以将大笑瞬间化为大悲,她也可以从苦闷中转瞬得以解脱。她善良,但却往往受人误解,她是个小人物,但从未有过人将他当成小人物去看。
红妩娘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她太过严肃,会让任何人害怕,冷月也不例外。
冷月失措,忙问道:“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红妩娘道:“寒刀图,你到底是交还是不交?”
听后,冷月大骇,她本以为寒刀图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没想到的是,红妩娘那难堪的神色又重铺散于她的脸上。
但冷月故作淡定,人太过想平下心来,反而会更乱,越强作沉稳,反倒觉得特不自然。冷月现在的惴惴不安是逃脱不了红妩娘的那双慧眼的,但她依然没有变换她的姿态。
冷月道:“我不明白,既然你已经知道阿雏的心意,为什么还要紧盯着寒刀图不放?”
红妩娘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你刚才说过,阿雏到江湖也是为了寻找他的仇人。”
冷月急道:“所以你就要把寒刀图交给阿雏,然后让他来找我们西门家报仇?”
冷月说这句话很恐慌,因为听了红妩娘的话,她有着那万分顾虑,包括从未想过的顾虑,也有着那未曾想到过黎顾雏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红妩娘的眼神此刻有如刺一样尖,刀刃一样利,双目瞪得溜圆,略向上翘。她的声音却很平和,但却有着那么一种笑里藏刀,道:“呵,你怕了吗?”
冷月的确怕了,这种怕要比午夜遇到厉鬼还更叫人胆怯,这是她内心所不可否认的,但她的口中却不得不否认。
于是说道:“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怕?”
红妩娘轻笑道:“我的内心是任何人都猜不透的,但你的内心却是你用什么方法都掩饰不了的。”
红妩娘的话说的很平淡,但她的话却不容任何人去琢磨,正如红妩娘对男人的微笑一样,看是温柔,但冷若冰霜,利如刀刃。
不过还好,冷月并没有很深地去考虑红妩娘的话,而是很急促地问道:“你的话我不懂,但我却觉得你太高估自己了。”
红妩娘道:“你害怕,你害怕黎顾雏会杀了你阿爹,你害怕他会永远地记恨你!”
这句话狠狠地错痛了冷月的心,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遍布了全身,但冷月依然不想同红妩娘有太多的隔阂,因为她还记得那位童真的小女孩,她记得黎顾雏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爱屋及乌,正因为冷月对黎顾雏余情未了,所以她不想与红妩娘大动干戈。
冷月道:“你要知道,就凭阿雏一人之力,是无法对抗我们西门世家的。”
红妩娘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爱一个人,就要去支持一个人。你若真的值得他去爱,我会不顾一切地帮他去追求你,他若想报仇,我也会拼了命帮他完成心愿。冷月姑娘,你若真的还感激他对你所付出的一切,你就应该说出真相,帮他完成他多年来的宿愿。”
冷月激动地说道:“不,他要杀的可是我阿爹!”
红妩娘道:“既然你执意要留着那张寒刀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冷月的确怕红妩娘那犀利的言语,但她似乎并不畏葸红妩娘的武功,因此,当红妩娘说出“不客气”这三个字时,冷月的心也从一种焦虑变得平和了许多,迥然,她认为红妩娘的话是锋芒利辣的,但她的武功却不是炉火纯青的。
红妩娘曾掷出玉簪,就连黎顾雏用肉眼都没有察觉到,那种登峰造极的武功,冷月真的能够抵挡的了吗?
冷月满不在乎地问道:“难道你还会与我动手吗?”
红妩娘笑道:“倘若你再不交出寒刀图,我真的会动手。但我想提醒你,我若出手,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也许明年的今天,将会是你的祭日。”
虽然红妩娘是笑着说的,但她的语气却是强烈而又肯定的,冷月知道,她并没有说笑,不过,她此刻却有着同红妩娘相同的性格,那便是对自己的一种自信。
冷月道:“恐怕你并不是我的对手,即使你今天真的杀了我,你认为西门世家以及江湖上与我们世家有关联的豪杰会放过你吗?”
红妩娘道:“哼,我怕死,因为我为任何人死都没有意义,包括为我自己而死。但我今天却不怕死在你手上,因为,我这十几年苟活于世上,保存着这条命就是要奉献给阿雏哥。”
红妩娘的这句话说的很凄切,因为在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位八岁大的男孩,那个大义凛然的飘香剑客。
冷月道:“你很痴情。”
红妩娘道:“这不叫痴情,而是最起码的一种报恩。除了我双亲之外,阿雏是第一个承诺过会照顾我的人,也因为当时那个八岁大的男孩,让我在这个世上多活了十五年。”
冷月道:“那好,既然你如此固执,那我看今天是免不了一战了。”
说着,冷月如脚踏祥云般飘然地迈到了红妩娘的身前,手一挥,两只袖口灌满了风而张开,手中顿时多了两条细长的丝带,丝带挥挥,飘忽不定,在红妩娘的眼前飘旋起舞。
红妩娘猛踏于地,身子垂直升起,晚风习习,吹动了她那向后抖动的裙纱,宛如一团火焰在半空中蹿动。她此刻又向后一翻,远离了冷月几步之外,手霍然一挥,几粒如豌豆大的石粒握于手中。
天地之间,如若一个巨大的池塘,那么此刻冷月便成了一条可以潜在水中的鱼,这条鱼不但美丽,而且还凶猛。红妩娘可以用她的姿容去杀人,因为她是一个能揣测出任何人内心的烟花女子,但冷月却只能靠自己的实力去说话。
鱼已经变成了一条游龙,快,冷月的飞动恍出了她一连串的身影。转瞬,游龙已变成了一只可以很快奔走出荒漠之中的猎豹,迅猛一掌,紧锁于红妩娘的小腹。
那一掌,很致命,幸好,红妩娘还保持着她那固有的清醒,轻踏于冷月的身上,跳了过去,躲过了冷月那一掌。
两条丝带又盘旋而至,乱带渐欲迷住了红妩娘的眼睛,“忽”的一声长啸,红妩娘那纤细的手指直抓于冷月的咽喉,冷月一根手指,挡了过来。
顿时,两人同时滞留在了空中,冷月的食指卡在了红妩娘的食指与中指之间,红妩娘无法用那两只修长的指尖戮杀冷月的喉咙,但冷月也同样不能立马阻断红妩娘对自己的威胁。
冷月那苍白的脸上流下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红妩娘的脸也变红了。如果现在谁要是触及到她们的脸的话,那么那人的感觉肯定是滚烫的。
夜风轻柔,掠过。轻纱,红绸同时摆向了一边,汗水的点点蒸发,也让两人感到了几许微凉。
两人的武功势均力敌,倘若再如此僵持下去,一定会导致两人内力消耗过多,两败俱伤。
月光柔柔,但它却点起人间的某一种无情。
冷月对红妩娘的无情,源自于对黎顾雏的爱,那种不是爱情的爱,而是对朋友的一种关爱,她不想让黎顾雏知道真相,从挚友走向敌对,那绝对会成为一种很悲凉,很悲凉的结局。
红妩娘对冷月的无情,也源自于她对黎顾雏的爱,但那种却是爱情,是一种至死不渝的爱。她了解黎顾雏的内心所想,她更了解作为真正的大丈夫所要付出的代价,会结仇,会死亡,但即使这样,她也很支持黎顾雏,她无论要经历多少不幸,也要帮助黎顾雏完成他的夙愿。
此刻,红妩娘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但冷月却多剩了点儿可以伤人的力气。这时,冷月猛地一推,红妩娘凌空向后翻了过去,摇摇晃晃,极其不稳地站在了地上。
红妩娘诧异于冷月为何有如此雄厚的内力与精湛的武功,也许,以她的武功若要附加一把利刃,足可以与黎顾雏相媲美。但依红妩娘在江湖中所听闻过的冷月,她只不过是一位娇弱善良的寒冰公主,今日,红妩娘却看到了她自己从未想过的一面,这不禁令她殚精竭虑起来,这并不是为自己目前的性命而担忧,而是为黎顾雏的处境揪心。
红妩娘不知不觉中,鲜血已浸满了一嘴,她说道:“西门冷月,没想到你把你自己掩埋的好深,真不知道你对阿雏有何企图?”
冷月这时已气喘吁吁的了,说道:“我对任何人都没有企图,只想告诉你,武功不是用来展示的,但我也没想到,原来大名鼎鼎的红妩娘竟然是个武林高手,真不知你居于青楼,又是对武林有何居心?”
红妩娘听后勃然大怒,说道:“这个你不用管。”
说罢,手中沙砾在冷月失神之际,全部打在了她的穴道上,但红妩娘没打入她的死穴,也算是对冷月手下留情了。
红妩娘拖着她那长长的绯红色裙衫,纤细的手指伸入了冷月的衣襟之中,拿出了寒刀图。当她拿着寒刀图的一瞬,冷月的双唇在紧张地抖动着,说道:“不,不要,不要告诉阿雏真相。”
红妩娘现在已没有回眸的力气了,冷月一动不动,泪闪金光,模糊了红妩娘那纤细婀娜的倩影。
22。正文…第22章
由于冷月身上的数处穴道被封,所以她此刻浑身上下奇痒无比,自己也是寸步难行。冷月从小到大从来没有露过那样的表情,痛苦,焦虑。也许她现在正咒骂着红妩娘那个疯来疯去,叫人总是琢磨不透的疯女人。
冷月刚才受伤的伤口依然没有凝结住,惟见她的那身青衣越来越红,她无力去呻吟,无力大声叫嚷,来请求他人的援助。
日光照散了夜空上那缕缕薄雾,月本是透明的,但往往人们赋予她冷的想象,刀也同样是有用的,可人们却强让它成为一种杀人的工具。
冷月,寒刀。
月冷,到底会有多冷?刀残,究竟会有多残?月冷,让离人哀愁,刀残,让归人又走。
这时,西门豹象遇到了什么好事儿似的,兴高采烈地走了回来。他回来去的第一个地方不是他那么多姨太的房间,也不是他女儿的居所,而偏偏是冷月刚刚去过的那个藏书阁。
西门豹散发出一身的酒气,显然是喝了许多的酒。喝醉酒的人往往是喜怒无常的,他能将一副很欣喜的样子转瞬变换成了一个怒煞,也可以将从凶狠的样子马上对你笑脸相迎。
大石,二石见西门豹走近藏书阁,不禁变得恭谨起来,连忙鞠躬行礼向他问好,但他们俩的语调不自然。人若做了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说起话来难免就会有几分生硬,连问好,都要打着结巴。因此,西门豹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做了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儿。;
西门豹笑脸顿时拉长,阴森恐怖,如一个活着的人长着一张死人的脸一样。
西门豹道:“你们两个怎么了,难道哪里不舒服吗?”
大石,二石心虚惧怕,不禁左顾右盼,最后,眼神相汇,似乎他们在用眼神去说话,到底应不应该将冷月硬闯藏书阁之事告诉给西门豹。
西门豹缓步上前,他的影子也刹那间变得很长,一下子进入了两人的视线。骤然,两人一惊,头顿时抬了起来,目光也一下子散在了西门豹那张惨白的脸上。
大石慌道:“没,没什么。”
西门豹下意识地看了看藏书阁的大门,心中也茫茫然然生起了一种很不祥的预兆。
西门豹利眼直盯两人,很缓,很沉地说道:“真的没什么?”
大石无语,但二石显然是有些沉不住气了,也许西门豹在他的心里就是一个阎罗,可以主宰于自己生命的长短。他更了解西门豹的秉性,如果下人胆敢有什么重大的事去隐瞒他,那么就是一个字——死。如果非要在死前作出某种修饰的话,那就是让你想象不到你的死究竟有多么难看。
二石道:“刚才冷月小姐她,冷月小姐她……”
这话二石实在是不敢启齿,因为他怕的太多,不光是害怕自己会死得很惨,同时也害怕不拿自己当下人的小姐受到西门豹那严厉的责罚。
五根红色的指印深深地刻在了二石的侧脸上,红白分明,清晰可见,但是剧烈的痛并没有让二石昏过去,反而变得更加的清醒。
也许,西门豹给二石的那一系耳光,起到了杀鸡警猴的作用,大石战战兢兢地说道:“冷月小姐,冷月小姐把我们定在了这里,自己闯进了藏书阁。”
听了大石那结结巴巴的话,西门豹并没有为他的女儿担心,担心她被里面所设有的机关打伤,而是很敏感地担心着自己的那张寒刀图。
江湖中人都知道黎顾雏身所携带的《飘香秘籍》,其中秘籍里还有存在着昔年慕容放所绘制的藏宝图,但是那部《飘香秘籍》的最后一页竟然有张寒刀图,这件事在江湖上想必也是鲜为人知的。
寒刀如开启宝藏之门的钥匙,寒刀图也是为寻找寒刀的唯一依据,倘若寒刀图之迷真的公告于天下,恐怕要杀西门豹的人不会比要杀黎顾雏的少很多。
西门豹顿时暴跳如雷,大声责问道:“什么,你们竟让那丫头闯了进去,我不是曾经说过,任何人等不许进这藏书阁中吗?怎么,难道你们忘了么?”
两人被吓得瞠目结舌,不敢再作声响,只能搭拉个脑袋,摇了摇头。
西门豹怒目圆睁,一手紧抓大石的脖子,抓的大石都已喘不过来气来,二石看见大石胀红的那一张脸,不禁闭上了双眼。
飒飒夜风轻拂着树上的叶子,发出了很细微的声响,这番声响不禁令二石草木皆兵,魂飞于九霄,躯体空留于世。
“咳,咳。”
在大石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西门豹松开了手。大石从未感觉到呼吸是对人多么的重要。他深深地喘了口气,看见了在一旁闭着眼睛,似乎在祈祷于上苍保佑的二石,庆幸于自己并没有死。
西门豹道:“她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这时,两人不敢在为冷月做过多的隐瞒,于是很痛快地说道:“今早,宫主您走后。”
西门豹听后,不由得怒道:“什么?那她说没说她到里面干什么?”
大石道:“小姐她并没有说,但她似乎很急于进去。”
听后,西门豹不禁大惑,因为他总以为自己的女儿久在寒宫,自然是于那江湖相隔绝,对于《飘香秘籍》,还有那张寒刀图也应没什么兴趣。
可是,西门豹并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她对江湖上的是非恩怨很是感兴趣,尤其是对黎顾雏与云萧逸两人的事最为感兴趣。
西门豹又问道:“那么,她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二石道:“小姐刚出来,还不足一个时辰。”
听后,西门豹不禁暗忖道:“这个丫头在那里竟然呆了一天,她到里面干什么去呢?难道她知道里面有寒刀图,她是奔着那张寒刀图而去的,怎么可能呢?”
不禁,西门豹想起了从前,冷月在这藏书阁看到过那张寒刀图,并且还遭受过自己的一阵毒打的情形。西门豹冷不防地想到了什么,匆匆忙忙地打开了石门,走进了藏书阁。
西门豹大臂一挥,长廊上的那几盏油灯全然亮起,冷月踏出的那几行娇小的脚印清晰可见。
对于一个懂得武学的人来讲,只要看到地上的脚印,就可以联想到对方当时行走时步子的大小,步伐的急缓。所以,西门豹看得出女儿进来时虽然每一步都很谨慎,但是她却迫切地想进入藏书阁之中。
这时西门豹很肯定自己的女儿果真是冲着寒刀图而来,但是她如此冒险,背着自己要那张寒刀图做什么,西门豹就百思不得其解了。为了证实冷月是否真的拿走了寒刀图,西门豹还是走进了藏书阁的大厅。
西门豹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的那自认为是很隐蔽的匣子,虽然他早有准备,但看到那个匣子是开着的,他不由得还是诧异了一阵,飞身直奔那去,看着空空的匣子,不禁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些发冷。
西门豹快步地冲了出去,走到了大石,二石身前立马停住。
两人见西门豹来势冲冲,吓得呆若木鸡,似乎在愣想着下一阵暴风雨是怎样来临的。
西门豹对两人亟亟地说道:“那个丫头现在在哪?”
大石摇头,二石说道:“小姐走的时候,好象是朝她房间那个方向。”
西门豹大手一挥打在了两人的身上,两人顿时失去了重心,同时向后连退了数十步之后,勉勉强强地站在了那里,再抬头一看,西门豹已然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不知什么时候,冷月已经晕倒在了地上,遍体鳞伤的,惨不忍睹。或许红妩娘真的是那么残忍,她竟然用那么阴恨,卑鄙的手段暗算冷月,也许,对于红妩娘来说,这已经算是对冷月格外开恩了,因为她有一个让任何人听了就有些害怕的绰号——夺命。
西门豹见冷月那么凄惨地躺在了地上,他竟然没有露出半点儿的感伤之色,在旁人看来,,也许根本就不认为冷月是西门豹的亲生女儿。
天下间竟有如此麻木无情的爹,这的确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西门豹将冷月抱起,抱向了房间。因为他尚不能让他的女儿死去,他有好多好多未知答案的问题想去问冷月,他还有着好多尚未处理好的事情待冷月为自己效劳。
23。正文…第23章
在这个世界上,西门豹最恨两个人,一个就是幻扇书生,另一个便是飘香剑客。然而,这两个人却同时与他的女儿有着那不解的情缘,西门豹也正想利用这一点,除掉自己眼中这两颗“钉子”。
西门豹燃起了冷月房间里的一盏油灯,火光的闪动,让室内的一切的物品都显得晃动。冷月的房间陈设的很简单,她不同于其她富家女子,整日挂着那华美的珠宝,来炫耀自己的身份与地位,室内挂满装饰,显得自己富贵尊雅,她的房间布置简单,就一幅画挂在墙壁上。
画像中的人是一位娴静的女子,那位女子想必在冷月心中有很重要的地位,不然的话,那幅画不会一尘不染地高高悬着。
西门豹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那幅画像面前,眸视着那画像中的人,他的眸子突然迸发出一种让人难以琢磨的神色,有忧郁,有怅然,但还有一种让人听了会觉诧异的情感,那便是一种怜爱。
西门豹对自己女儿都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