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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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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的神兵力器。
但断情剑是否真的发出过断情的威力,近一百年来的江湖史册上并没有具体的记载,恐怕对这种问题,只有一百年前卢千恨那个时代的人才能解答。
慕容放深知天下间可断情的人几乎没有,如果这样,断情剑也就失去了它的本性,少了它的价值,所以慕容放毕生致力于研究那把剑上。由于剑上有香味,他想创一套可以驱动剑上香气的招式,用剑香杀人,所以编纂了这部《飘香秘籍》,而且这本《飘香秘籍》一直流传到一百年后的今天。
但这把飘香剑可散发香气是有一定时间范围的,申时之后,卯时之前,即使黎顾雏手持这把剑,在江湖上他也算是个二流剑客。
话虽如此,但冷月总觉得,即使飘香剑再配上这套飘香剑法,与云萧逸的幻扇诀相比,还是有逊色的。
不光冷月是这么认为的,就连精通剑法的云萧逸也是这么认为的。
冷月并没有看到云萧逸流露出丝丝的笑容,他的表情反而是愈加的严峻。对于一位急于求胜的侠客而言,看到对自己最有威胁的侠客招数不如自己,他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他变得那么严肃,严肃的有些让人害怕。
再翻便是飘香剑法的最后一招,冷月要翻,但云萧逸一下子便阻止了她。
冷月疑惑,问道:“难道你不想看看飘香剑法的最后一招到底是怎样的一招吗,难道你不急着破解它吗?”
云萧逸道:“好的招数是你自己根据其它好的招数想出来的,而不是你读出来的。”
冷月问道:“那么你现在已经想出来了,它的最后一招到底是什么?”
云萧逸摇了摇头,叹息道:“一般的剑招,我都可以顺理成章地破译出来,可是这飘香剑法,真的很令我不解。我认为现在看的这一招已是最后,真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奇异的招法会与这招联系上。”
冷月头一次看见云萧逸如此投入地在思考,他的脸上不再有轻狂,不再有傲慢,却多了一分沉稳。可见,云萧逸很在意中秋的那场比武。
倘若在这个时代,真的会有一个人可以超过他们的武功,那么他们俩绝对不会再自讨没趣争天下第一,武林冠名了,他们绝对可以成为生死之交。
冷月顿时灵光一现,道:“莫非,阿雏的最后一招与前面的招式都毫无关联,就是要来个出奇制胜。”
这句话一下子点破了云萧逸的迷津,他不由自主地翻到了下一页。其中这一页的最上面写着这么一段话:“香不足人剑毖人。”
下面配有一个招式图,那个人的表情很狰狞,手持的飘香剑似乎有一股强大的气流。
冷月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那幅图到底说明什么?”
云萧逸眉头紧锁,眸视着那一页的内容,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仿佛已经猜想到在与黎顾雏最后交手时的情形,或许他已经预料出谁胜谁负,谁输谁赢。
由于云萧逸愣了神儿,所以他并没有听清冷月刚才在问自己舍命。冷月见云萧逸那种呆滞的眼眸,她也变得紧张起来。顿时,冷月从刚才对黎顾雏的担心,变成了对云萧逸的担忧。
见云萧逸不语,冷月又问道:“你已经预料到此次比武的结果,对不对?”
云萧逸茫然一顿,道:“没错。”
冷月并没有继续地再问下去,因为人往往到了可以知道结果的时候,往往不刻意深究最终的答案。
夜幕低垂,晓风残月,一切顿时变得非 常(炫…网)暗淡。
云萧逸很郑重地问道:“倘若我们真的要死一个,谁的死会让你更伤心?”
一时,仿佛云萧逸与黎顾雏两人谁在冷月心中的分量更重些,她也有了答案。也许那个答案她早已拥有,只是现在顿时地迸发出来。
冷月道:“我想,你早已知道。”
云萧逸道:“你对他是感激大于了爱,你对我才是真心的。”
冷月哀伤道:“答应我,不要死,好吗?”
云萧逸道:“为了你,我是不会有事的。”
冷月又看了看《飘香秘籍》,问道:“这部秘籍好象少了两页。”
云萧逸诧异道:“两页?应该是一页呀!”
冷月拿起了秘籍,递交给了云萧逸,道:“你看,绝不会是一页,是两页。”
云萧逸百思不得其解,自语道:“一页是藏宝图,另一页会是什么呢?”
冷月再仔细地看了看这陈旧发黄的纸张,一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这不禁令她陷入了沉思。
云萧逸依然在仔细地看着,缺了的的确是两页,这是毋庸置疑的,但除了藏宝图,还会有什么东西在这上面记载着呢?
不知怎的,脱口而出了一声道:“寒刀图。”
这寒刀是慕容放记载的具有灵性的一把刀,在云萧逸这个时代,寒刀并没有显露于江湖。好多江湖侠客对寒刀这一名字只是略有耳闻,但谁都不曾目睹过它究竟是怎么的奇特。冷月,她又怎么会不由得说出寒刀图呢?莫非,那把寒刀与她们西门寒宫有着什么神秘的联系?
云萧逸忙道:“寒刀图,怎么?”
冷月道:“家父存有一张与这本大小相似,纸张相同的寒刀图。如若没有猜错的话,那张图很可能就是这本书的最后一页。”
云萧逸疑道:“什么?令尊有《飘香秘籍》的最后一页,那么他是怎么得来的?”
冷月道:“我不知道,不过那张图家父好象看的很重,我只不过是很小时在家父的书房看到的,因此,还被家父狠狠地责骂了一顿。”
云萧逸不解,问道:“令尊怎么能因你看一张图而责骂你,这难道不是很蹊跷吗?”
冷月摇头,她显得很委屈,可能她又想起了小时侯那一场景。
往事不堪回首。
由于事情过了很久,那样的事情又叫冷月显得那么的委屈,所以她显然是不忍追忆,更不愿意去重提。
云萧逸又道:“那你见过寒刀图,上面的那把寒刀是什么样子的?”
冷月的脑中又开始重现昔日所见寒刀图的样子,但他费尽心思地苦思冥想,依旧没有想起寒刀的具体的样子。
于是,冷月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依稀记得,那把寒刀是柄断了的刀。”
云萧逸点了点头,道:“原来所谓的寒刀是柄断刀。”
冷月看了看《飘香秘籍》,脑中又浮想着寒刀图,心中又想起了黎顾雏。
秘籍,寒刀图,黎顾雏,再将黎顾雏与这两种事物联系在一起,出于一种女性最准确的直觉与最实际的联想,蓦地,冷月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冷月联想的,恰巧是云萧逸的思索。两人一时间面面相觑,似乎有好多话想对彼此讲,但此刻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虽然冷月出身名门,是寒宫的公主,但她并不软弱。
虽然冷月渴求完美,但她也敢于承受残缺不全的现实。
冷月道:“我现在所想到的,只有阿雏在寻找着那张寒刀图,而持有那张寒刀图的人,只可能是……”
冷月说的很慢,也许她实在不忍说出口。恰好,云萧逸此刻打断了冷月的话,道:“有些事不会是你想的那样,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还有我。”
冷月微微颔首,恍然间,她似乎也找到了依靠。
云萧逸款款深情地又道:“还有我。”
晚风轻吹,将冷月一句沙哑的声音,吹绕在了云萧逸的耳畔:“阿逸。”
云萧逸缓缓地走上了前,一把抱住了冷月。
8。正文…第8章
一夜之间,玉箫情风楼已是断壁残垣,狼籍一片了。被誉为十二钗的女子,已经成了十二具尸体躺在了地上。她们很美丽,她们死的样子也是那么的楚楚动人。因为她们身上没有血,但从她们死的样子上看,她们也不象是中毒而死。
没有血,排除了中毒,谁可以杀人于无声无息之中呢?
综观整个江湖,这样的死法,只有三个原因:
扇影,笛音与剑香。
她们死于扇影之下?云萧逸昨晚一直在寒宫,冷月可以为他作证,所以绝不可能是云萧逸杀了她们。
她们死于笛音之下?在江湖上,狄冷霄是最神秘的,也根本就没有人见过他。传闻,有人说他是个耄耋老人,有人说他是个放牧童子,有人说他是个玉树临风的公子,也有人说她是位花容月貌的姑娘,有人说他是位通晓八卦的法师,有人说她是位装神弄鬼的巫婆……总之,在江湖上的人若谈起狄冷霄,对他的说法都是各执一词。这么一位神秘的人,为何要杀青楼女子呢?这的确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以,最有可能杀那十二钗的就是飘香剑客黎顾雏,他的嫌疑也是最大的,因为前不久,一向不如青楼的黎顾雏去过玉箫情风楼,他不仅去过,还打大出手。如果说在这三个人当中,真要说是谁杀死十二钗的话,大家无疑将目光都投向给了黎顾雏。
也因此,被好多人所憎恶的黎顾雏在江湖上的声名变得更加狼籍,这也无疑给了那么多想得到《飘香秘籍》的人,诛杀黎顾雏的理由。
在那里,并没有发现红妩娘的尸体,也许她跑的很快,并没有死,或许她跑到了半路而死。
玉箫情风楼一连死了那么多的人是很不吉利的。那里没有了姑娘,那里也没有了公子。
楼外也顿时变得安静,这里也算是萧萧一片。
不远处的寺院又传来了古钟“铛”的一声响,仿佛是有意地宣告这里的繁华已经结束。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黎顾雏干的还有待查证,但那些渴求宝藏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露出了野狼一样泛蓝的饥饿双眼。
与其说他们要找黎顾雏盘问此事,倒不如说他们要逼黎顾雏交出秘籍。
这里虽然败落了,但对于黎顾雏而言,这里的确很安全。
人好象真的不是黎顾雏杀的,因为他的眼神也是那么的茫然。
不知怎的,他不由得担心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夺命红妩娘。
这里的具具尸体,不知被谁都已经搬了出去,这里不存在死人身体的腐臭味,反而有淡淡的幽香回绕着。
所有的客房都是开着的,朝里探去,杯盘狼藉,零乱不堪。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来这里作案的人,一定不会是黎顾雏,因为以他的手法与为人,绝不会杀完人之后,还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
但只有一间房的门,窗都是紧关着的,不知不觉,也不明是何原因,黎顾雏莞尔一笑,他的心放下了。因为他看见那间客房是红妩娘的,并且他很确定,红妩娘并没有死。
黎顾雏无所顾忌地推开了门,他确定红妩娘没有在里面,因为他在门外的时候已经闻到了屋内传来了一种香,那香味儿与飘香剑所散发出来的香同出一脉——都是可以使人窒息的香。
为了可以彻查究竟,黎顾雏屏气凝神走进屋去。他看到一支尚未燃灭的香还在香炉上继续燃着。黎顾雏拂袖一挥,那柱香瞬间熄灭,香灰顿时抖落了半截。黎顾雏急速地拿过了香,转身,快步离开了那里。到了外面,他大喘一口气,不过这口气让他喘的并不舒服,因为他看到江湖上的任何人,都象看到死神一样。
巧手凤凰萧湘君直立在了他的面前。
巧手凤凰萧湘君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位美人了,由于当年在去欧阳世家寻仇的时候,不料受了欧阳家的二公子欧阳决绝的暗算,右腿中了毒针,所以她不得不当机立断,切掉了自己的半条腿,变成了跛子。她现在的右腿是一桩实木做的假肢,所以行动起来极为不便。
黎顾雏此刻见到她,一脸疑惑,问道:“巧手凤凰,难道你今天是为了藏宝图而来?”
萧湘君道:“不,是为了铲除你,为了给玉箫情风楼的人报仇而来。”
黎顾雏听后,冷不防“咯咯”笑了出来。
萧湘君眉宇之间,严肃至极。更何况,杀人这种事,并不是笑话。黎顾雏听后竟然笑的前仰后合,这实在是令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萧湘君道:“你笑什么?”
说着,萧湘君一手张开,一根三尺长的三节鞭宛若流水般地从袖口中流了出来。
黎顾雏依然不急不慢地说道:“你就这么确定这楼中的人是我杀的?”
萧湘君道:“不但不确定,而且我还不相信。因为飘香剑客黎顾雏从来不杀女人,他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听后,黎顾雏愣了一阵,萧湘君接着说道:“若想得到藏宝图,就要杀了你。这次,满江湖的人都知道你染上了祸端,所以现在正是杀你的最佳时机。”
黎顾雏道:“看来满江湖的人都同你有一样的想法。”
萧湘君道:“没错,倘若我今日不杀你,江湖中也会有许多的高手接二连三地去找你。”
黎顾雏道:“我是被人陷害的,你知道是谁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陷害我的吗?”
萧湘君道:“不知道,但无论是谁,我们这些想要藏宝图的人都要感谢他。”
还未等说完,黎顾雏的剑香已经悄然而生,瞬间,萧湘君的外套撕裂成了两半,滑落到了地上,萧湘君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骤然之间,显得有些惊慌失措。
黎顾雏见她雪白的内衣露了出来,不禁笑道:“我黎顾雏虽不会杀女人,但我也绝对不会放纵女人的。倘若你再敢打藏宝图的主意,别怪我剥光你的衣服,把你吊在树上悬赏三天。”
萧湘君听后,内心不禁惊骇万分。这种场面,萧湘君不曾想过。现在她似乎已经置身于悬崖绝壁之间,既不能进,又不能退,即想杀他,又无力杀他。
陡然之间,黎顾雏去玉箫情风楼拿出了一件外套,一下子掷给了萧湘君。萧湘君接过,匆忙地穿上。虽然很不服气,但她知道,这已经是黎顾雏给自己的最后一阶可下的台阶了。
萧湘君很不情愿地说道:“多谢黎大侠。”
萧湘君刚要走,从天上又落下了一位中年男子,一身黑色劲装。他看着黎顾雏显出了几分不怀好意的诡笑,两排参差不齐略显焦黄的牙齿裸露了出来。两条修长的眉毛成倒八字写在脸上,神色之嚣张,行为之傲慢。综观江湖,能不把黎剑仇放在眼中又能有几人,这个人到底是何来路?
萧湘君此刻并未走开,她畏缩在那位男子的身后。
黎顾雏又仰天大笑道:“真没想到削铁成泥万里凝也到了,想不到我黎顾雏今天如此有幸,碰到对手了。”
万里凝道:“没想到赫赫有名的飘香剑客也无非如此,只会杀青楼女子,只会调戏江湖女子。”
说完,黎顾雏怒不外露,笑靥横生,萧湘君头垂欲落,面色赧然。
黎顾雏知道万里凝的来意,他很直接地说道:“你也是冲着藏宝图而来?”
万里凝道:“也不完全是,我也要为你杀的人和你侮辱过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萧湘君不辨是非,抖擞了精神,三节鞭在手中晃动,准备一发即出,直取黎顾雏命脉。
黎顾雏,剑如幻影,所到之处,形成了一道屏障,万里凝也并非等闲之辈,大刀抡起,砍下了叫人难以置信的弧度。
萧湘君尾随在万里凝身后,既是对万里凝招式上漏洞的补充,也是在找寻黎顾雏剑法上的破绽,等待最后的绝杀。
只可惜,黎顾雏的剑法真的没有破绽。招式上的连贯是浑然天成,招与招的紧密无间,不可让你有丝毫的分心。
那飘香剑上所四溢出的那中飘飘的幽香,即使你闻后不醉,你的兵器也会睡。
万里凝的那一招“一刀压千斤“的确妙不可言,砍在了黎顾雏的剑上,黎顾雏也是向后滑了两步。萧湘君这时大袖一挥,如乌云般挡住了黎顾雏的视线,只听”噼里啪啦“的鞭响回绕在了黎顾雏的耳畔,这样黎顾雏有了一种天油然作云,沛然下雨之感。
黎顾雏此刻道:“二位的招式果真相辅相成,倘若你们不作比翼鸟,天下谁还有资格结为连理枝呢?”
但他们俩无心去理会黎顾雏的风言风语,因为他们知道,同黎顾雏这样的高手较量,只要一分心,那就意味着什么。
万里凝的弯刀在江湖上谁都不敢等闲视之,萧湘君的三节鞭阵也叫不少绿林好汉闻风丧胆。两人联手,可想而知他们的厉害。想必在武林中是铁胆龙威的好汉,也不敢轻易地同他们俩联袂交锋。
但黎顾雏却无拘无束,连说加笑。他的剑香飘动的就如黎顾雏游动的步子一样,那便是流畅。
三节鞭顿时卷在了黎顾雏的一只胳膊上,黎顾雏想用力地拔出,但他险些把胳膊给拔断了也没有拔出来。但他并没有焦躁,一阵剑香就如一把可以开启万物的钥匙,在萧湘君自以为擒住了黎顾雏之时,黎顾雏的胳膊却已经活动自如了。
萧湘君诧异。万里凝的刀锋斜入,想将黎顾雏一分为二,黎顾雏的中指与食指就就如铁钳一般,夹在了刀刃上,顿时,万里凝怔怔的脸上,滚落着豆粒般大小的汗珠。
万里凝很用力地向下压,但压不进去,他又很用力地向外拔,但又拔不出来。
萧湘君又凌空而起,三节鞭脱手而出,直绕黎顾雏的喉颈,黎顾雏直剑竖立,三节鞭被剑挡住。黎顾雏用剑将三节鞭在半空旋转三周,顺势一扔,三节鞭似若长蛇一般,直奔一株大树而去,鞭虽无尖,但却有半截深插于树中。
顿时,萧湘君大骇,倘若江湖上真传有功夫神话,那么黎顾雏刚才那套剑甩飞鞭绝对是个神话。
黎顾雏又用手微微一转,万里凝的刀碎成四片,“啪”“啪”“啪”“啪”相连四声,落于地面。万里凝手握刀柄,自然是哭笑不得。
黎顾雏道:“在江湖,有资格同我正面交锋的只有幻扇书生云萧逸,你们今后不要自不量力。我与你们素无仇恨,我不想杀你们,也希望你们能够好自为知。”
黎顾雏并没有因为打败他们两个而神气,因为在黎顾雏的眼中,自己的对手只有云萧逸和神秘的湮人廊主狄冷霄。所以,他对这次胜利不以为然,并没有沾沾自喜,他的劝告也不是在贬低他们的庸庸武功,他只不过想说自己不再想杀更多的人。
黎顾雏转身,他要去寻找他所要找的人,突然,万里凝从身后又抄出一柄大刀。
没有声音,黎顾雏也不知道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呃”的一声,促使黎顾雏急速地回转过身。他看着万里凝那已然不会滚动的眼球在瞪着自己。万里凝面色纸白,嘴唇微微张开,一根发簪直插入他额头之上,再看他手中的那柄刀,距离黎顾雏的颈项不足一寸。
万里凝顿时如被风刮到了一样,仰躺在了地上。
9。正文…第9章
黎顾雏无心理会在一旁的萧湘君是何反映,他也无意去追究他们的手段是何等的卑鄙。他在眸视着插在万里凝额头上的翡翠发簪,他认得那发簪,他也认得掷发簪的人。黎顾雏这等洞如观火的人都看不见飞来的发簪,那么那个人一定是个有本事射魂于天下间的男人的人。
那个人是谁?|
只有红妩娘。
就在黎顾雏深思熟虑之际,萧湘君早已不知所踪。
黎顾雏走近躺在地上的万里凝身前,蹲坐于他的身旁,他拔出了发簪,用手轻轻地合上了万里凝那瞪的大大的眼睛。
黎顾雏很仔细地端看了那支发簪,那高贵华美的饰品,现在已成了一种杀人的工具。
红妩娘没有露面,但黎顾雏相信自己迟早还会见到他的。
面对着这接二连三的犬牙交错,虽然黎顾雏感到疑窦重重,但他并不慌乱阵脚,因为,自他第一眼看到红妩娘那刻起,黎顾雏便肯定了她的为人。黎顾雏知道她陷害自己,这次又救自己,定然是有她的初衷,终会有一天,她会向自己和盘托出。
寒宫的清晨异常冰冷,夜里的沆瀣已在晨曦的光环下瞬间蒸发。
在这里,即使江湖上有天大的事情,这里的人也不会知道。这里如世外桃源,即使桃源的主人并不是淡雅超俗的君子。来这儿问津的恐怕只有象云萧逸这样贸然前来提亲的或是来寻仇的。
正因如此,他们谁都不清楚玉箫情风楼的变故,寒宫里的人更没人谈汲。
云萧逸装好了秘籍,这也意味着云萧逸要离开这里。从冷月那含情脉脉的眼眸里,足可见冷月不想让云萧逸离开,从冷月那不情愿的表情里,也可以看出,她不可能同云萧逸一起离开这里。
这里的生活让冷月感受不到丝毫的快乐,但这里却终归是她的归宿。
云萧逸道:“你决定不离开这里了吗?”
冷月道:“爹爹不允许我暗自离开这里的。”
一提到西门豹,云萧逸就气不打一处来。云家与西门家有着太多的隔阂,自是西门豹对云家的任何人都有着许多偏见。
云萧逸怒道:“不如我带你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再也不用对着你爹那张鬼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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