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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寒-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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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狼在这四周走来走去,喊声不断,一直找到了朝阳出现,薄雾散开。异狼停下了脚步,他知道自己在这里连跑带喊一天,也是无法找到蝶儿的,一时,他变得很清醒,他知道蝶儿已经走了,走到了一个让自己所无法找到的地方。
顿时,异狼依靠着一棵大树,他很失落,他双目无神地环顾着四周,但是,他却看不到四面的一切景物,远处湛蓝的天空,刚刚出生最体贴的朝阳,地上那绿油油的草丛……这一切的一切,异狼此刻都看到不到,因为在这个时候,只有蝶儿的身影在异狼的眼中闪现着。
当一个人在过分沉郁的时候,他是不会用情绪去发泄自己的不痛快的,他也不会大声地咒骂着这个世界对自己的残忍,相反,他会保持的很安静。
清晨,朝阳刚刚升起,一些喜 欢'炫。书。网'啾啾的昆虫似乎还没有睡醒,所以,这里是一点儿声响也不存在,此刻,这里要比子夜还要安静的多。
有的时候,太静也并非是一件好事,一阵风吹过,又带来了一丝诡异而又森森的气息,异狼一时变得清醒,他也有着一种预感,正因如此,异狼突然变得好怕好怕,从未有过的怕。
异狼不怕死,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死,固然,他是不会害怕兵刃的,再厉害的人手里的兵刃他都不会害怕,相反,他若是看到黎顾雏手中握着的那把叫世人所骇然的飘香剑站在自己面前,或许他还会变得很兴奋,因为他期待这那么一天已经很久了,久到了自己在荒野岛上那一段孤苦的岁月。
异狼害怕的是失去,失去那段情,失去彼此间的承诺。
异狼真的是想不通,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蝶儿为什么会走,走的那么无声无息,走的时候也不留下什么之丝片语。也许蝶儿在临走的时候真的留下了“我要离开,我要到哪里”类似这样的话,只不过是异狼睡的太沉,他那时所沉浸的梦也太过甜美,所以他没有听到罢了。
冷,真的很冷,从未有过的冷,异狼有种很不祥的预感,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无缘相会蝶儿了,否则的话,他觉得蝶儿就不会什么都没有留下就离开自己。异狼不知道自己做错的了什么,他也并非知道,为什么蝶儿会违背自己的承诺。
异狼不知道的真的是太多,因为他在中原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他只是一个懵懂的孩子,怀揣着自己最童真,最绚烂的梦,来到了这个如仇似海,看似多情却又无情的江湖,但是,他还将这里幻化的很美妙。
可是,异狼依然不相信在妖界自己所看到的未来会是真的,因为寒刀依然在异狼的手里,蝶儿虽然离开了,但是异狼认为她是有什么不便让自己知道的苦衷才走的,他依然很相信蝶儿是爱自己的,她是很不情愿的才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自己的。
蝶儿只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走着,她并没有携带着异狼的命而去。
142。正文…第142章
风又吹过,本来是伏在地面上的青草顿时直立了起来,在异狼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一条小路。异狼不知道这条路是通向哪里的,但在异狼的心中,这条路是寻找蝶儿的必由之路。
那一条路很弯,很崎岖,也很长,就如异狼欲要走的人生路一样,是个充满了挑战的人生。道路两旁长着好多好多的树,晨光透过枝叶间的缝隙,将这里变得忽明忽暗。
晨风肆意而吹,异狼感到了丝丝的凉爽,但是,他并没有在这凉爽的空气中而变得振奋,因为,此刻能叫他瞬间变得振奋的只有蝶儿一人。
异狼依然在想,不停地想,即使他此刻尝试着去不想,但是蝶儿的身影却依然在他的脑海中不断交错。他是不会忘记蝶儿,哪怕这辈子都无缘再同她相见,因为,蝶儿真的给异狼太多的美妙,他们所共同经历的也是那般美妙。
美妙的象童话一样,正因为如此,他们所经历的才不够现实。
这个临阴小径还是那么的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异狼的靴子同沙石摩擦的声音。人在失落的时候往往显得很颓然,人看得颓然的时候他也便显得很疲惫,异狼疲惫的已经是抬不起步子来了。
蓦然,异狼便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他的神情开始变得紧张起来,因为他看到自己的眼下一共有三条路,一条简直,一条向左,另一条向右,三条截然相反的路自然会将异狼领到三个毫不相同的地方。
虽然异狼不熟悉中原,原本他走哪条路也是无所谓的,因为无论是哪一条里都会给他带到一个未知的领域。不过,异狼并没有很随意地选择了一条路便肆无忌惮地向前走,因为,就在这一刹那,他有了一种预感,一个叫他非 常(炫…网)非 常(炫…网)兴奋的预感,他预感到在这三条路其中,有一条路准可以让自己很快地便能与蝶儿重逢。
异狼向来都很自信,他自信于自己的武功,他也自信于自己的直觉。
但是很糟糕的便是,异狼却预感不出到底是哪一条路才可以让自己顺利地见到蝶儿,所以,异狼很犹豫地站在了那里,心中裁度着,到底走哪一条路才好。
不知怎的,异狼下意识地抬起了步子,一下子朝前迈出,他知道,这又是自己的一种直觉,他还是那么自信自己的直觉。
异狼这时无意中淡淡地笑了笑,恍似他已经找到了蝶儿那么高兴。
简直,不转弯,异狼认准了这条路,即使他并不晓得这条逼仄的小路将通向哪里。
异狼刚走了两步,他就停住了脚步,不是他不想再继续向前走,而是他不能再向前走了,因为前面有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一位他见过,确切而言,她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只白兔修炼成了人形。
很神奇,白衣少女的消失与出现似乎总是那么的神奇,异狼一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前方的,但是,他并没有看清白衣少女是怎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象是原本透明的气体在一刹那,人来不及反应的那一刹那形成了一个人形,霍然间挡在了自己的前方一样。
异狼看着白衣少女,他并非显得高兴,而是很不高兴。白衣少女的出现似乎很不合时宜,偏偏赶在异狼觉得很沮丧的时候来此。
但是,白衣少女知道自己必须要在这个时候来到异狼的身边,因为白衣少女的出现总是有她的目的。
白衣少女本是身受异狼的一刀,那一刀很狠,倘若那一刀再深入白衣少女的身体深些,准是会要了她的命的,也是因为那一刀,异狼觉得有些愧疚。但是,白衣少女的刀伤好象是好的很快,快的简直叫人难以置信,因为白衣少女此刻面目红润,她活动的也很自如,想必她所受的刀伤也已经痊愈。
白衣少女依然在笑,迷人的笑容也依然叫异狼有所不屑,她虽然要比蝶儿貌美,可是她终究不是蝶儿,在异狼的心中,是没有谁可以取代蝶儿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的。
异狼在无所避讳地看着白衣少女,他的眼神表现的很冷漠,也够陌生,因为此刻,他并非是将白衣少女当成了自己的熟人,反而是当成了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白衣少女的出现虽然让异狼感到很诧异,但是,他并没有将自己的困惑说出来,因为他此刻急切的想要见到蝶儿,并不想问一些与蝶儿毫不相干的问题。
于是,异狼冷冷地说道:“请让开。”
仅这三个字,自然是不会使白衣少女让开,否则,她就不会伫立在异狼的身前一动不动了。
异狼的那句话就如同废话一样,若不是废话,那么白衣少女也是跟没有听到似的,她一动没有动,还是用自己固有的那样轻柔的眼神打量着异狼那有些焦灼的神色。
异狼知道白衣少女听到了,但是他并不知道白衣少女为什么还不让路,象是找茬似的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但是,异狼并不想同她再大动干戈,因为异狼知道她不是人,她要比自己厉害,所以异狼准备绕开她,从草地上迂回过去。
可是,就在异狼刚刚抬起步子,他又放下了,因为他看出来白衣少女仿佛上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她的一只手臂举了起来,似乎有意地不愿意让异狼从这里经过。
异狼原本不想同白衣少女罗嗦许多,甚至想一句话都不和她讲,但是,现在见白衣少女有意地拦着自己,他认为再不问是不行了,于是异狼很严肃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儿,为什么会挡我的路?”
白衣少女依然是笑着说道:“那天你险些没有杀了我,我今天是来找你算帐的。”
白衣少女只是在开个玩笑而已的,但是异狼却不认为这是一个玩笑,他认真了,他根本就不会开玩笑,自然,他也就听不出来别人对自己开着玩笑。
异狼有些紧张了,因为他清楚的很,自己并非是白衣少女的对手。
异狼道:“倘若你真的想杀了我的话,请让我再见蝶儿最后一面,行吗?”
异狼的语气很渊默,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深沉地去恳求别人,但是这次,他真的是在不知不觉中,象是低三下四一般恳求着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严肃了,因为她知道异狼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当成是玩笑,那么索性就变得一本正经些,也不当成是自己同异狼在开玩笑。
白衣少女道:“你在求我,你是在因那个蝶儿求我,对吗?”
异狼并没有否认,不过,他也没有承认。
无语。
异狼真的不知道白衣少女这样纠缠自己到底是想做什么。
白衣少女见异狼不说话,又道:“你怕我,其实你也很怕死的,对不对?”
异狼此刻变换了眼色看了看白衣少女,他真的觉得白衣少女很了解自己,因为她总是可以一语击中自己的所想。异狼的确是怕死,不光是因为他在临死之前不能见到蝶儿的最后一面,他也怕自己就这样平白无故的死了,真的是有负中原一行。
异狼在来中原之前,确切而言,是没有见到白衣少女之前,异狼真的是不怕死的,因为他不相信有什么人可以夺得了自己的性命。
但是,他目睹过白衣少女出剑的样子,并且在不久前,自己真的是败在了那把剑下,所以他会怕白衣少女,他会怕自己没有同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决斗之前,自己先死在了一位女妖的手上。
异狼认为,妖的功夫是远远高于人的,所以那次失败,并没有消磨异狼要在中原武林冠名天下的斗志。
于是,异狼只有点了点头。
白衣少女也跟着点了点头,道:“既然你怕死,你就不要再去找蝶儿了,她真的会害死你的,倘若她不是要害你的话,她何故会在你熟睡的时候离开你,倘若她是用心深深地去爱你的话,她有怎么会无声无息地把你留在山顶呢?”
“不。”异狼急速地说,他似乎根本就没有经由大脑的考虑,因为他很相信,蝶儿对自己的爱,那样的炽爱,根本就是用不着大脑去推敲的,异狼说道:“她一定是爱我才会离开我的,她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连累我,她定然是有她的苦衷的。”
白衣少女道:“不要再虚幻了,她对你全部的爱,全部都是为了她自己可以名利双收。”
异狼不明白白衣少女在说什么,不过,异狼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蝶儿与白衣少女相比,自己更加相信蝶儿的话,确切的来说,白衣少女的话,他根本就不曾信过。
恍然间,异狼又想起了在妖界,和今天一样,白衣少女也是在处处针对着蝶儿,仿佛她与蝶儿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似的。一时,异狼的心中也顿时象是猜想到了什么,这不禁叫他火冒三丈。
骤然之间,异狼气冲云霄,脸色大改,说道:“说,是不是你抓走了蝶儿,她同你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你为什么要三番四次地出言侮辱她,还想致她于死地。”
异狼一时象变了个人似的,他似乎什么都不怕了,不怕白衣少女的笑,也不再怕她的剑。异狼到了什么都不怕的时候,这反倒使白衣少女怕了,她害怕异狼不听自己的劝告再同自己动手,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是不会伤异狼的,因为她始终都铭记异狼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即使她也被异狼那一刀险些夺了明命去,不过,白衣少女很清楚,倘若异狼当时真的想杀自己,自己真的是活不成,这里外里,白衣少女倒是认为自己欠了异狼两条命。
143。正文…第143章
白衣少女登时一楞,急忙地说道:“你,你在说什么?”
异狼道:“我想我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了吧,蝶儿一定是被你给抓走的,否则,我们昨晚的事,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快把蝶儿还给我,快还给我啊!”
白衣少女道:“我怎么会抓走蝶儿……”
异狼不容得白衣少女再多作解释,便立即打断了白衣少女的话,道:“不要再说了,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的。”
“好。”白衣少女道:“我今天一定要让你看清楚蝶儿的为人。”
说着,白衣少女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面镜子,镜子是圆的,很小,但是在白衣少女掏出的那一刹那,镜子却在迅速地增大,一直大到了半个身子那么大,并且伫立在了地上。
异狼对望着镜子,顿时他惊呆了,因为他在镜中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蝶儿。
异狼不解,为什么镜中会出现蝶儿呢,这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镜子呢?为什么无论是白衣少女的话,她所居住的地方,还有她身上所携带的东西,为什么都会让异狼匪夷所思一阵呢?
异狼看着镜中的蝶儿,虽然他知道蝶儿离自己还是很遥远,但是异狼能够看到蝶儿的身影,他依然是感到无比的亲切。
异狼有些发狂,他迫不及待地想与蝶儿相会,他想走进镜子中去,然后再一把搂住蝶儿,告诉她不要离开自己,无论遇到了什么样子的难事都会有自己的帮助,自己要与她相守一辈子,永远永远都不要分开,更不要不辞而别。
想着想着,异狼便有些激动,更是越发的冲动,他大跨一步,伸出手来,想触及蝶儿,想融入到蝶儿的世界中去。
“蝶儿。”随着异狼的一声发自内心的呼唤,伴着自己半个身子的振痛,异狼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回去,他也连着向后退了两步。
原来,当异狼接触到那面镜子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逼来,那股力量让自己难以抵抗,振痛了异狼的半个身子,他也不由得向后连退了两步,才摇摇晃晃地勉强站在了地上。
但是异狼依然有所不服,他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面镜子,他发现镜子中的人离自己远了,因为此刻在镜子中现映的并非是一个平面,而是一个立体,里面不光只有蝶儿,而是有好多的人,蝶儿是背对着异狼的,在穿梭的人群中正向前走去。
渐渐地,异狼感觉到蝶儿离自己越来越远,但是,她在异狼的面前仍然是那么清晰,她并没有随着距离的拉远,而是异狼的视线中变得模糊。
异狼知道这是一面魔镜,并非是常人所能抵御的了的魔镜,所以,他不敢再卤莽,因为,异狼依然觉得自己的那半个身子留有余痛,倘若自己再自不量力地上前去接触魔镜,让自己变得粉身碎骨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这面镜子太吸引异狼了,因为镜子中有蝶儿,正因如此,他迫切地想知道有关镜子的秘密。异狼也清楚的很,现在只有白衣少女才能够帮助自己,因为他明确,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白衣少女所设计的。
于是,异狼将目光投向了白衣少女,眸子里闪现出千千万万种的疑惑。
异狼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是个什么镜子,为什么蝶儿会在这面镜子里?”
白衣少女并没有为异狼做太多的解释,而是很平平淡淡地说道:“我想,即使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
异狼仔细地看了看镜中周围的场景,不时,倒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镜中的蝶儿和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似乎都觉得在哪儿见过。
但是,异狼又会是在哪儿见过呢?一阵清爽的凉风,让异狼又会理智地去思考,他看了看白衣少女,看到了她那清秀的脸庞,她的面容已经不再严肃。不严肃白衣少女在脸上都会泛出几丝笑容,让异狼感到很熟悉,很亲近的笑。
是白衣少女的笑容又叫异狼一时间想起了好多好多,想起了在妖界里,自己随着白衣少女的笑容看到了自己所谓的未来。那天,异狼所看到的与此刻在镜子里所发生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一天异狼看到的似乎有好多的画面,而今镜中所呈现的象上当初所看到一幅画面的扩展。
异狼一时恍似明白了什么,但是他仍然不敢相信,因为他不敢去面对。
异狼道:“莫非我此刻看到的是蝶儿现在的走向,慢慢地也会向我曾经所看到的未来发生变化?”
白衣少女点了点头,她理解异狼此时此刻的心情,处于矛盾,陷于惶恐,不愿意相信,而又有种欺骗自己的感觉。
白衣少女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在她的眼眸中却迸闪着让人难以抗拒的信服。
异狼不禁问道:“我所看到的一切,还有你曾经引领我去向的未来,都会是真的吗?”
异狼说的声音很微弱,很无奈,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绝对不会置疑蝶儿的感情,但是他现在却为之动摇了,因为蝶儿的突然离开让异狼感到太过的恐慌,也绝对的不理解。现在,他又看到了蝶儿很是洋洋洒洒地走着,不知去向什么地方,或许他知道蝶儿要到什么地方,因为他曾经被白衣少女引领到了未来,即使那样的未来,让异狼无法接受。
异狼垂下了头的,但是他很快又抬起了头,对望着那面魔镜。
白衣少女并没有回答异狼刚才的那个问题,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回答。因为她清楚,非 常(炫…网)的清楚,异狼是知道自己口中的答案的,她更明了,异狼听后所会表露出来的态度。
风又划过,有些冷,按理说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让人觉得非 常(炫…网)冷的季节,但是异狼的确感觉到了冷,浑身上下奇冷无比,透骨的冷。
有时候,人冷并非是因为天气的冷,而是心冷。
天冷人可以加件衣物,然而心冷,却是要人孤独承受。
白衣少女问道:“你还想继续地往后看吗?”
原本异狼想说不想的,因为他清楚的很,往后看自己会激动,激动的会觉得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蝶儿真的不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很惦念蝶儿,也想知道蝶儿的行踪,哪怕是白衣少女所捏造出来的行踪也可以。
固然,异狼没有摇头,而是很清醒地点了点头,道:“想看。”
于是白衣少女并没有再说什么,只见她大臂一挥,她那丝纱而制的长袖遮住了整面的镜子,当她再次收回长袖的时候,发现那面镜子又大了,变得很大很大,看里面的一切,就如同亲身融入进去了一样,看得是那么的清晰,感受的也是那么的真切。
有风,瑟瑟的风,很冷,但是异狼此刻既感受不到风的存在,也感觉不到冷,因为他将自己全然地融入到了那面镜子中去,他也成了虚幻世界中的人,他感受不到现实中的一切,他却能听到镜中人那嘈杂的声音,他依然在跟着蝶儿的行迹,盯着她的背影发呆。
这个地方看起来很繁华,繁华的是蝶儿的家乡所无法比拟的,其实,满江湖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但是,只有异狼一个人不知道。
其实,这个地方蝶儿也对异狼吐露过,她曾说这是个可以让异狼所兴奋的地方,不错,这里便是古城,这里原本有三处最有代表性的地方的,但是现在只剩下一处了。
或许是因为红妩娘的离开,玉箫情风楼的故事也就此终结,伴着狄冷霄的离去,神秘而诡异的湮人廊也永远成了一个迷,一个流传于古城之中并不美妙的传说。
现在,在古城中,柳贾聚钱庄便是一个人员向往的地方,庄主柳贾贤外貌不俊,个子不高,武功平平,然而,他却可以在中原立足。正因为他有钱,无论在什么时代,金钱都是最重要的,钱可以让一个人发生千差万别的转变,钱更可是使一个人平步青云。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在这个时代,钱就是万能的,至少在柳贾贤的心中是这样的。因为,柳贾贤太清楚,倘若自己现在真的是一个贫困潦倒的穷光蛋,那么自己定然会死的很惨很惨,或许要比人曝尸荒野那样的死法还要凄惨,不知要惨上多少倍,因为柳贾贤杀了许多不该杀的人,他也得罪了许多不应该得罪的人。
然而,柳贾贤现在不但没有死,他还活得很逍遥,很自在,或许他还准备着长命百岁,待自己将所有的财产都祸害个精光再去死,他认为只有那样的死才不会留有遗憾,死的算不上是奢侈。
柳贾贤之所以这样的天不怕,地不怕,如此猖狂的活着,正是因为他有庞大的基业,这辈子想怎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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