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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寒-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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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在你的眼前全然而逝了,在你尚未来得及享受生命中本应该有的绚烂多彩时,生命就已经结束了。

    就是那么快,快到了转瞬之间,快到了骤然而逝。

    快的有的时候叫人害怕,因为有的高手出招的速度就是那么的快。

    快的当你意识到他已经出手的时候,自己也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而且在骤然间变得冷冰冰的尸体。

    但是,异狼并没有见过那样的快,因为他只见过柳贾贤的剑,没有那么的快,他出手也没有那么的刁,不过,异狼倒是很向往见到那样的快,他梦寐着有一天,自己挥舞出的刀会有那么的快,自己对手的手法也是那么的快。

    异狼有这样的想法,有这样的信念,所以他便不甘于呆在这个人迹罕至,很荒凉的地方。

    异狼起身,他的身子是如此的松软,但是他还是站了起来,很稳很稳地站着,风擦过他,他也感觉到自己有倾斜的感觉,但是他真的是没有动,很稳,只是他的衣衫在动,他的脚,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王若其也站了起来,她与异狼面面而立,他们都是在相互地看着彼此,似乎就在这一刹那,他们忽然有好多的话想对对方说,正因为想说的太多,所以他们就在想怎样去说。

    王若其先想到了怎样去说,用什么样的口气,说什么样的话,因为相比于异狼,王若其想得较少,有的时候,往往想法较少的人说话便会很快捷,因为她顾虑的很少,顾忌的也很少。

    王若其道:“这里很荒凉。”

    异狼点了点头,道:“没错,其实你们妖界也是很荒凉的,但至少相比于这里,那里会很美。”

    王若其道:“其实这里也不能说是不美,只不过你没有把这荒草看得很美。”

    异狼向前走了走,侧过了身子,这时,他已经是不再看着王若其了,但是王若其还是在看着异狼,看着异狼那张没有血色的侧脸,看到了他的脸,也看到了他的心,因为异狼是一位表里如一的人,不光是为人表里如一的,就连他的情绪也是表里如一的。

    异狼是很容易让人弄清楚的,不过,他也是一个叫人所耐人寻味的人。

    异狼在向远方眺望着,他所眺望的一切都在眼下,但是在眼下的事物都是触不可及。

    正如人,人又何尝不是这样。

    有时候你用肉眼去眺望是与你用心去展望相似的,看到了却有碰不到,想到了却又解决不了。这是人的无可奈何,但是人又何尝不需要这种无可奈何呢?

    异狼没有说话,也许他只是在默认着王若其刚才所说的话是对的,其实也的确很对,有的时候,好与坏,善与恶,幸福与沮丧……不是物的本身,而是在于你怎么去看。
210。正文…第210章
    这个世界无法由你主宰,但有的时候,这个世界却真的在由你去支配的。因为在某时,你就是这个世界,这世界也同样就是你。世界就是你的,你拥有世界上的一切,这个世界只有你,因为你看不到别人,即使看到了,他们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人有时就需要一份洒脱,一种自若,既然选择了去活,就要活得心安理得,活得随意不等同你自私,活得痛苦有的时候这个世界会叫你更加痛苦。

    异狼很痛苦,从他那无血色可言的倦容来看,也就知道他究竟有多么痛苦,失落了,但是异狼还尚未知道,人在欢乐中可能不会变得更欢乐,但是人在痛苦中一定会变得更痛苦这浅显的道理,否则的话,他就不会显得如此的失落,哪怕是耿耿于怀蝶儿的做法,哪怕是怎么忘也忘不了柳贾贤当时那一剑。

    王若其不知道异狼在看什么,但是她却很想知道,因为前方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或许他真的没有在看什么,因为他的目光是那么的茫然而又无神。

    听到了王若其对自己说话,于是异狼又扭回了头,又将目光重新落到了王若其的身上,看着她的脸,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或许他一直在揣测着为什么王若其总是在微笑着,然而自己为什么又是那么的闷闷不乐。

    难道王若其就没有让她烦心的事吗?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否则的话,她就不会每个夜晚只有在失忆的时候才能熟睡。

    异狼道:“只是不知道我该朝哪个方向走。”

    王若其问道:“那么你想过自己会往哪个方向走呢?”

    异狼道:“想过。”

    异狼的回答很肯定,但是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其实这两个字是有解释的,而且有好多的解释,不过异狼并没有往下继续地解释,可是王若其却很想听异狼的解释,确切的来说,王若其想听到他的解释要胜过想听到他说的很肯定的这两个字。

    王若其道:“想过?想过往哪个方向走?”

    异狼道:“向中原武林,行走于江湖之间,行侠仗意,劫富济贫,杀死天下间的负心人。”

    异狼说的还是那么的坚决,如此的肯定,想必他是早有打算,而且他的打算远不止这些。但是从异狼的眼神去看,他所行进的却不如他所打算的那么顺畅。

    的确如此,因为异狼经历了好多,好多他所不想经历的东西。

    王若其道:“那今后呢?”

    王若其的话让异狼觉得很惊异,之所以惊异,他并非理解王若其这么问的意思,其实王若其这么问,也并非是那么的难以理解。

    因为异狼刚才所说的只不过是他没入中原的打算,或者可以说是他没有相识蝶儿,尚未与柳贾贤碰面之前的打算。自从相识了这两个人后,自认识到了这个江湖是这么的残忍,如此的不近人情之后,他又有怎样的打算呢?

    是不是会变化呢?变得不再象以前那么的轻狂,变得不再象曾经那么的自信,确切而言叫做自负,因为异狼已经是因为他的自信吃了不少的苦,这样不应该有的自信,是不是要称之为自负呢?

    异狼想了一会儿,他也想到了王若其刚才问这句话的意思,的确,王若其刚才所问的看似突兀了些,但是细细而想,也是那么的易于理解。

    异狼又叹息,的确,想到今后他也不得不为今后而叹息,人经历了太多,自有着他本应该有的失落与悲观。叹息之后,他只剩下了摇头,前路是茫然而不知所措的,异狼也只能用摇头去回答。

    但是异狼的摇头是说不知道还是说自己当初的想法已经是改变了呢?

    王若其看不出来,其实也只有异狼才知道。

    王若其又问道:“为什么要摇头,你摇头的意思又是什么?”

    异狼道:“我想过今后也一样,我一定要闯荡江湖,因为我答应过母亲,我闯不出名堂我是不会再回去荒野岛的,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江湖真的叫人很疲惫,让人很心酸……”

    王若其是非 常(炫…网)理解异狼所所的,或许身临其境在江湖的人都是可以体会到的,然而,江湖事又岂非人愿?有的时候就连人的愿望与人们自己所做的往往也是会相违背的,发生冲突的。

    但是,王若其听着异狼的感慨,她却还是笑着,有好多人听到如此的感慨是笑不出来的,然而王若其不仅是笑,而且笑的还很甜,可能是因为她很庆幸自己只是个妖而不是人,有朝一日,当自己对人间有所厌倦至极的时候,自己也可以随时随地地回妖界,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一个与人间截然不同的地方,或许她并非是因此而笑,因为王若其并不是那么的幸灾乐祸。

    异狼不理解王若其为什么会笑,笑的比刚才更绚烂,或许他觉得王若其认为现在自己很可笑,但是,异狼现在的样子真的就那么可笑吗?或许不是,因为没有一个人会在烦闷与苦恼中让人觉得可笑。

    于是,异狼问道:“你在笑什么?”

    王若其道:“笑你一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感慨呢,笑你好象是成熟了许多。”

    听到了王若其的话语,异狼也不由得一笑,也许是因为他看到王若其笑的太恬静,自己再那么一筹莫展似乎就显得有些煮鹤焚琴了。况且,在这个一眼望川的晨中,似乎本不是一个让人太过忧伤的时间,所以异狼也硬生生地笑了笑,笑的很不自然,不过在他脸上那生硬的微笑,至少掩饰住了他此刻内心的痛苦。

    异狼道:“成熟有什么不好吗?”

    王若其道:“也好也不好。”

    异狼疑道:“为什么呢?是人就必然要经过成熟。”

    王若其没有回答,她似乎也不想回答,更不用回答,因为所有的发展,既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这是人所毋庸置疑的,关于成熟也是一样的。

    其实异狼也并非知晓其中的好与不好,他刚才所问的也只是随便问问,他也根本就没有指望王若其会回答,他所指望的,只是希望王若其可以为自己指点一下迷津,告诉他前路到底该如何地去走。

    异狼虽然成熟了许多,但是他仍旧是一位初来诈到的人,他对江湖中的一切都很不解,所以他只能依靠王若其为自己排忧解难了。

    西风残吹,薄雾淡淡,淡的可以一直让你看不见,一直可以让你很明晰地看到前方。

    但是,前方的路依旧崎岖,也让人的内心苍凉。

    异狼无奈,无奈的有些无助,这是一个伤心的年代,固然,无奈的不止是异狼,或许王若其也很无奈,或许,她要比异狼还要无奈的多,只不过是她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王若其茫然又问道:“怎么,想好了吗?”

    听后,异狼乍地一惊,因为刚才王若其并没有让异狼想什么,可是现在却问异狼想好了吗?这的确是叫人很奇 怪;书;网的。

    所以,异狼很惊异地问道:“想好了什么?”

    王若其道:“你要到哪里。难不成你总是要呆在这里吧,我想柳贾贤一定会来的,你现在如此的狼狈,难道不怕遇到他吗?”

    异狼听后,一声哀叹。王若其是对的,现在异狼根本就是很怕柳贾贤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此刻并非是柳贾贤的对手,而且柳贾贤又是一心想致自己于死地的人。或许异狼死的越凄惨,越是会叫柳贾贤兴奋,否则的话,他就不会把异狼囚禁在一间密室里,用那么变态,又那么令人发指的方法去肆虐异狼。

    不过柳贾贤使的方法越残忍,越给了异狼机会,因为越想让别人残死的方法,就是让人一点一点地去死,让人品尝到人间所有的痛苦,慢慢的死亡。换句话而言,人往往在死亡的边缘上挣扎的越久,他所承受的折磨也就越多,他死亡的也就会更凄惨。

    然而,正因为异狼在死亡痛苦边缘上太久,所以他便没有那么快地去死。

    柳贾贤万万想不到有人会知道异狼在自己那间很隐蔽,很隐蔽的恍似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密室,而且她还能把密室打开,将异狼手上的铁链解开。

    或许异狼根本就没有用这间密室囚禁过什么人,若有,想必也是死人,然而异狼却没有死,他活得还是好好的,好到了可以为自己的未来筹划。

    人最幸福的时刻,便是为自己的未来而筹划的时刻。在这个世上,穷人并非是卑微,渺小的,其实最渺小的人则是那些饱食终日的人,哪怕那些人很富有。

    人什么都是可以有的,惟独不能有的便是绝望。

    人也什么都可以没有的,但是惟独不能没有的便是希望。

    因为人会在绝望中而沦丧,人也会在希望里而暴发,在沦丧中的人,即使他现在会有很多很多,但是今后也有可能是一无所有,然而在暴发中的人,他即使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是今后也有可能是什么都会有的。

    人岂非不明白这些,但是人又岂非真正地明白这些?

    倘若人都明白,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碌碌无为的人慨叹沧桑。
211。正文…第211章
    倘若人都不明白,那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意气风发,欲拥明天的曙光。

    风还是在轻吹着,很微弱,让人感觉不到凉,也感觉不到冷,它吹的很体贴,就好似情人一样体贴,有情人的眼睛那样的清澈,有情人的手那么的轻柔,有情人的唇那么的叫人诱发联想……

    这真风亦有着象情人一样的欢跃,也有着象情人一样的忧郁。

    但是,情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才会感到快乐,又在什么时候才会感到忧郁呢?就好似这阵风一样,到底吹多大,吹的多冷,或是吹的多久,会让人感觉到兴奋,感觉到郁悒呢?

    这真风就是这么的大,它没有具体多大或者是多小,它也不好让人指出到底是多大,到底又是多小。沐浴在这阵风中,异狼闻到了一屡幽香,幽香的也让人有些陶醉,似若让人沉浸于美梦中那么的陶醉。

    这是王若其身上的清香,这也是在这个时代在女人身上所时常能够闻得到的清香,正因如此,异狼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即使这种清香淡雅,这样的清香让人闻起来会很舒服,因为在蝶儿的身上,也多多少少都是会有相似的清香的。

    异狼曾经留意过这种香,更留恋于这样的香,也曾迷醉过这样的香。

    那一夜,是迷人的夜,也是醉人的夜。

    那个夜,什么都没有,因为那个夜是脱离了人世的夜,那个夜并非是个现实的夜。

    那个夜又是什么都有,因为那个夜具备在夜中本应有的所有的东西。

    有夜的淡淡凄迷,有夜的点点凉意,有夜风,风吹过要比此刻的晨风擦过人身体还要温情的多,有月光,要比晨曦时那迷朦的薄雾还要朦胧。

    更重要的是,在那个夜有蝶儿的眼神,她的眼神摄人心神,她的目光打在人的身体上,让人亦有着那种忘记了自我而蠢蠢欲动。

    异狼与蝶儿的眼神交汇了一线,他们也心领神会那样的眼神,于是,异狼拨开了她的衣服,目光打在了她的身体上,让她的身体显得是那么的白皙。异狼当时也象是一匹如饥似渴的狼,狼有他的不理智,狼也有他的冲动。

    就那样,异狼将自己的全部都给了蝶儿,蝶儿也将她的全部都给了异狼。但是谁可知,蝶儿的身体早已经是不值钱的了,因为她将自己的身体给过太多的男人,而且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她很陌生的,或许现在她与他们在街道上相逢,她都不会认得出那些男人了。

    蝶儿用自己的身体向那些贵家公子所要钱财,他们出手也是那么的阔气,所以蝶儿觉得在这方面的交易,她没有吃亏,即使在正经人的眼中会认为,她吃亏了,而且还吃了很大的亏,正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吃亏,所以也促使了她不想吃亏。

    异狼的身上没有钱,他仅仅是位孤岛上的浪儿,他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呢?

    然而,有的时候很奇 怪;书;网,在这个世上有的东西要比金钱还要值钱,还要有向往力,异狼却有那样东西,那么异狼所拥有的是什么呢,他又怎么会拥有的呢?

    他所拥有的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他的真心,他的实意,他对人的毫无戒备,蝶儿正是看到了这一点,也抓住了这一点,更叫他握住了这一点,她锁住了异狼的命。

    在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也并非是钱,而是命,是没有人否认钱是比命还要贵重的东西了。

    公子们给蝶儿的是钱,异狼给蝶儿的则是自己的命。

    那一把色泽古旧,上带有七点的铜锈,只有刀锋雪亮的刀便是异狼的命。即使那把刀不是异狼的命,也胜过了异狼的命,因为异狼要用那把刀做好多的事情,至少异狼要做的那些事情是无法脱离那把刀的。

    那个夜真美,月光是美的,星辰是美的,人也是美的,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很美。

    然而那份美也只停留在那一瞬,他们对彼此发下了誓言的那一瞬。

    过了那一瞬,所有的美也都变得不美,变得黯然失色,因为有的时候,太美的东西也是那么的容易破碎,而且一旦破碎,便无法修复,象人的心一样,心碎了往往是不能再愈合了,即使重新又愈合了,还是会有余痕的,一旦再度回首,心又会有种撕碎的痛。

    那个夜太容易碎,异狼的心也太容易碎。

    天下间,没有什么会比夜还柔弱的现象了,天下间也没有什么会比人的心还容易碎的东西了。

    过了那个夜,过了那个凄迷的夜,那个本是甜情蜜意的夜,异狼的心便于那夜的繁星点点,淡淡月光,微微清风……一起碎了。

    碎的七零八块,醉的也终将不复存在。

    就这样,异狼看着王若其,回想着那个夜。

    沉默了太久,这里也沉寂了太久。

    王若其也在看着异狼,其实她也是知道异狼并没有真正地看着自己,因为她看到异狼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自己,而有的却是月光,淡淡的月光,还有着那淡淡的愁伤。

    不过,王若其并非看得出异狼正是因为蝶儿伤愁,因为她以为除了蝶儿之外还有好多的事情会令异狼闷闷不乐,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天下间已然是没有什么会比蝶儿更让异狼伤愁了。

    王若其问道:“异狼,你怎么了,你又在想什么?”

    有些伤楚的风,划出了一屡柔情,伴随着那缕缕的柔情,异狼轻声地说道:“蝶儿。”

    听后,王若其有些诧异,但是细细想来,她也不觉得诧异了,因为异狼想蝶儿的确是再平常不过了。异狼对蝶儿施与过多的爱,还是异狼在心中积聚了太多的恨,在异狼的心中也都是刻骨铭心的,只是因为蝶儿才会刻骨铭心。

    王若其道:“什么,你还在想她。”异狼无语,因为王若其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大,似乎已经是震慑住了异狼,于是王若其又柔声对异狼说道:“有的时候,人是要学会忘记一些的,只有学得割舍,才可以前行,不是吗?”

    异狼依旧没有作答,或许异狼很疲惫,疲惫的让他不想再说话,或许又不是,因为异狼再疲惫他也不可能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异狼不想承认,又无法否认,所以他便不得不选择了一种默认。

    的确,有的时候默认是回答的最好方式,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异狼缓缓地上前几步,他走的很慢,步伐也很沉重,象是他的内心此刻所跳动的那么慢,又是好比他的内心跳动的那样的繁重。

    异狼从王若其的身侧走了过来,当走过了她,异狼也便停下了步子,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再向哪儿走,前方的路都一样,但是越是一样的路往往越是让人很难去选择,因为天下间有太多相似而又不同的东西,路就是这样,人生也更是如此。

    “为什么不走了?”王若其一本正经地问着异狼。

    异狼道:“只不过是不知道再往哪儿走。”

    王若其顾作诧异道:“哦?怎么?”

    异狼道:“只是少了一样东西。”

    王若其问道:“那又是什么东西呢?”

    异狼只说了一个字,也是他太想说而且又叫他困惑了好 久:fsktxt。com了一个字,那个字太寒,太冷,也让人觉得太过的苍凉,那是一个字,然而在这些字的后面,又有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故事。

    异狼道:“刀。”

    的确,异狼在路上,只是缺少了一把刀,一把极其特殊的刀。

    不过,那也是极其普通的刀,或许天下间的神兵利器,都是很普通的,因为它们的作用很普通,也是非 常(炫…网)的单一的,它们的作用只是杀人。

    只用作杀人的东西确实很普通,不过,正是因为它是杀人的工具,所以没有人会说它普通,因为每个人将自己想得都不普通,自然可以让人一剑穿心的东西也不会承认是普通的。

    刀对于一个行走江湖的人而言太重要了,重要的就如同自己的命。

    所以说异狼将刀交给了蝶儿就等同于把自己的命奉上给了蝶儿,其实也不光是此,因为异狼的刀太特殊,那把刀是江湖上最特殊的一把刀,就如飘香剑客黎顾雏是江湖上最特殊的人一样。

    一个人倘若在江湖上没有自己适合的武器,也好似是一个腿脚残废的人离开了双拐或者说是离开了轮椅一样,他是走不了的,想走也无法运动得了。

    异狼没有了刀,他也知道刀在一个很想让自己死的人手中,他清楚自己是得不到那把刀了,所以异狼走不了。

    异狼只是停在了王若其的身后,离她并不是很远的地方,一动也没有动。

    这时,风也不象刚才那么体贴了。很冷,不再象情人的手,反倒是象魔爪。

    把此刻的风形容成了魔爪,似乎是再恰当不过的了,因为风无形,也无情,魔爪呢,它也是无形的,更是无情的。

    没有人知道魔爪到底是什么形状,也不知道所谓的魔爪到底有多少根手指,每一根手指会有多长,每一根手指究竟长了多么长的指甲,指甲到底会有多么的尖,有多么的锐利,会不会比剑还要尖,锐利的比刀锋还要锋利。它无情,无情的可以抓任何人,无论那个人是恶人还是善人,它的无情似乎也象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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