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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道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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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爷爷失魂落魄的走出来,芊芊赶紧走上来问:“爷爷,那个臭道士是不是还在睡觉。不就是昨天不教他电脑,居然现在还不起来,我去教训他。”
“回来。”万教授喝道:“昨天到底怎么了。”
芊芊发现爷爷从那个道士来了,对自己越来越严肃,还经常呵斥,于是嘟着个小嘴,委屈的说:“哪里有什么,只不过是让他看书罢了,我又怎么了。自从那个道士来了之后,你们一个个都对我越来越凶。”
万教授叹了口气,无力的对芊芊说:“你去房间里看看吧,到底做错了什么,等下吃饭的时候再说。”
芊芊看到房间里几个大字,在饭桌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李枚立刻帮女儿说:“那也没什么啊,真人是一个得道高人,肯定不是因为这个计较吧。”
万教授叹了口气,他还想拜师呢。只能等明天去道观看看,如果真人回了道观,到时候再拜师不迟。
此时hz市内湖畔,一位年轻小道,手上拿着一个帆布牌,上面写着测字算卦,谈凶论吉。当然生意并不好,现在在大街上问这个的,毕竟还是极少,连大庙宇里相信的人都少了,何况在这里。
这人正是离去的张影月,既然出来入世,那么就以道士的身份,彻底融入世俗。他打算做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游方道士。
道士虽然不少见,现在不时有些假道士在街上发些东西,然后骗钱之类的,但是这样挂着招牌测字算命的,还真少见。想象力丰富的人还以为在拍戏呢,询问的人少,总不缺乏有人尝试。
生意来了,一对热恋中的青年男女走上来,男帅女靓,男的笑问:“师傅,这测字算卦,多少钱一次啊。”
张影月微微笑道:“贫道说贫道的,施主给施主的,准不准施主心里明白,香火的多少,任施主心意。”
男的问:“那麻烦师傅给我们看看。”
张影月定了定神,见两道黑云密布在他们的头上,中间夹着一丝金光,眼见就要被吞没,看来他们马上有灾。也亏了自己的看到,既然有缘,就救上一回吧。
“施主有灾,如在此停留几分钟,灾难即将消除。这是近灾,至于再远,恕贫道不再多言。”
这话谁信,边上围观之人哄笑起来,热恋男女也不走了,干脆等结果。这里开始围堵起来,有治安过来驱逐,突然前面不远的拐角处,一辆汽车失去方向,直朝人行道冲来,撞在一个门面的侧墙上。
所有人都惊住了,如果刚才不是这对热恋的情人找道士看相,大家也不会围在这里,那个车祸位置就会有拥挤的逛街者。而这对青年正在其中,后果不堪设想。
可等大家要来找道士的时候,道士已然不见踪迹。顿时hz市里来了个神仙道士,在城里传开。
张影月当然不知道现代消息传播的速度,仍旧拿着一块帆布牌,在街边测字算卦。晚上就呆在湖边凉亭内休息打坐,有执勤警察巡逻,见是一道士深夜在此,也不逐赶。
帮助他人避免了几起祸事,几日之后,张影月每每要用道法逃出人群,方才得以脱身。
当然,香火之钱,那是已然不缺。他把帆布牌一丢,也不算卦测字,当一个小道士。原本的内湖凉亭是去不了了,白天街道游走,了解现代都市,晚上在河道附近打坐,吹吹河风,也算安逸。
但现在hz市里把道士抄得轰轰烈烈,只要他还是一身道衣,就安身不了。看来游方道士是做不了了,只能做俗家道士,他换下了道衣,穿上一身休闲青衣。
入世,入世,既然以道士身份无法入世,那么就以平常身份入世。但是一个在世间举目无亲的人,甚至连个朋友都没有的人,要想平凡入世,谈何容易。
深山灵七十足,修的是力,入世修的是心。前世在有足够的法力的情况下,差点神魂惧灭,就是因为心道不坚,此生决定修心为主,顺其天道,有着坚定的心神,修炼自然顺利无比。否则再来个劫难,那不是又白修一回。
就在张影月深思之时,突然一身影撞入他的怀中,接着他发现衣服里的钱被那人带出来。回过神想抓住那人的时候,那人敏捷的起身,也不道歉,迅速转进一小巷里消失不见,看来这事已经是熟练异常,属于惯犯。
第9章 不是做梦吧()
张影月微微一笑,也算此人倒霉,偷什么人不好,居然摸到他身上来。
要是偷了其他人,就算看到,也只是认为此人该破财,如果对方是富有之人,数量不多,更是懒得理会。这次也算是此人倒霉,虽不至于大罚,但是小惩还是很有必要的。
那人身手敏捷,要想逃过道法追踪,还是无此本事。转过几个小巷,走进一院落,一小房间里烟雾缭绕。里面有着呛人的烟味,只有二十平方的房间,里面摆着两张大床,坐着四个人,一边抽烟,一边数着刚才从张影月身上得来的‘成果’。
四人年纪都不大,最大的才22岁,最小的19岁。看似一个个都平淡无奇,可当你仔细看他眼神的时候,会发现他的眼珠隔一下就四处张望。
其中一个平头高个,略一米八,衬衣西裤,皮鞋蹭亮的开口说道:“小野厉害,抓了条大鱼,这次他多占一层,大家有意见吗?”
身穿黑白文条体恤和休闲裤,一双运动鞋,身材普通的小野不好意思的说:“这次是运气好,那傻子穿着不错,在路口发呆,还不是一不小心就被我逮上了。我们都是朝哥带出来的,还是平均分吧。”
张影月站在门外摇头,人就是这样,掉了东西,还得被人骂傻子。这几个人看起来还挺重义气的,只是路走错了。
接着四个人把钱分了,这几天里,张影月收获可不小,有那么几千大元。分完钱后,张影月就想进去,突然那个朝哥说:“小野,你妹妹要开学了,你老妈也要治病,我这份你就先用着,等下次钱有空再还给我。”
其他两个也把钱递了过去,张影月推门而入,面带和善的微笑,只是此时看得有点诡异,他说:“分钱?有没有算我那一份啊。”
另外两人身体略有肌肉,虽没朝哥身高,可身体的肌肉让他们略显魁梧,见有人进来,二话不说,抬腿踢来。
张影月身高才一米七上下,这两脚配合得恰到妙处,从两边分别踢向张影月的头部和腰间。张影月面色不变,伸手一挡,两只脚就好像奋力踢在钢板上一样,两声低沉惨叫,两人再也无法顺利站起,跌坐在地上。
朝哥挡住要上前动手的小野,阴着脸问道:“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小野赶紧在朝哥耳边说道:“那位客人就是他。”
朝哥观对方一脸微笑,看似并无恶意,试探的说:“我们愿意退全款,还请兄弟高抬贵手。”
小野赶紧把刚才分出去的钱收起来,递给朝哥,其他两人已经能揉着双腿坐在床上。朝哥把钱递上。
张影月收回钱,没有离开,继续微笑着问:“有此身手,何不做点正当行业。”
朝哥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来了,因为对方不是道上的人。如果这样的事碰到道上的兄弟,跑了就算了,追到家门口来,那绝对是无法善了的。
“哎,朋友有所不知,我们都是没有文化的人,家里都有经济困难。小野家里有一个读书的妹妹,一个患有痨病的老妈,如果去打小工,他老妈早就去了,更别说妹妹读书了。这两兄弟家里情况都差不多,虽然家里没有读书的,但都有病人。我们也是被逼走到这一步的,如果可以,我们还是希望转到正行里去啊。”
张影月道眼怒张,几人的面像全看在眼里。虽然无法具体了解他们家里的情况,不过小野是过得挺苦的,另外两个,其中一身劲装,脸上光白点的,家人有疾。另一个身着朴素,但干净体面,近期有亲人去世,看来都不假。他们的形象挺不错的,人模人样的,不过道走歪了。
“那么你呢?”朝哥已无家人,了然一身,何来无奈。难道说现在要养自己一个活人都为难吗?
朝哥见他还问得没停,心里大是厌恶,可刚才的表现,能挥手之间挡住那两脚的,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呵呵,如果朋友一定要问罪,那我无话可说。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长大,出来后,意外遇见一位此道中的高人,结果跟了他三年。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所以在高人出了事之后,我也进了此道,朋友要打要罚,任凭处置。”
对这样的事,张影月不想多管,世俗的不平太多了,哪里管得过来。他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屋子,卫朝总算松了口气。
突然张影月转身说道:“既然我们有缘,那么你们就先跟着我,我带你们走正路吧。”
听到这话,刚把心放下去的卫朝,立刻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挤出笑脸问:“兄弟,那我们大哥是谁?”他以为张影月还是道上混的。
张影月思索着大哥是什么意思,然后说:“没有大哥,最近有点事,你们先跟着我。当然,不会让你们白跟的,你家里不是有个病人吗?看起来挺急的,现在去你家,我先帮你把你父亲的病治好。你家人已经过世,回天无力。最后去帮小野的母亲治病,你们就可以安心的跟着我了。”
张影月一一指出他们,说得卫朝那是一愣一愣的,最后才反应过来,不由自主的说:“兄弟,你没病吧。”
弹出一颗丹药,丹药飘在空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外表光润滑腻,在小屋里,犹如黑夜的明珠。在他们惊奇的时候,丹药飘在那里,张影月留下一句话:“我在外面等你们一盏茶的时间。”已然出了那浓烟滚滚的屋子。
这丹当然是在万教授家里多炼的,既然帮人炼丹,又有足够的材料,当然也帮自己炼上一些,虽然不能令他满意,但在世俗中,已经是了不得的仙丹了。
卫朝盯着那颗神奇的丹药,望着几位兄弟,不可思议的说:“我不是做梦吧。”
第10章 救人()
他们围着丹药挥手,没有任何东西支撑,就这样飘在那里。伸手想去拿,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在离丹药二十厘米处就无法再靠近。
突然丹药消失,他们想起一盏茶的工夫已经到了,此时已没有时间给他们考虑。许明父亲得的是绝症,医院无法救治,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把病人移到家里等死。孔杰的父亲病就是这样拖,结果在数十天前去世了。
见丹药消失,卫朝赶紧走出来,看到那位神秘高手还在,大舒了一口气,自己兄弟的亲人有救,他当然也高兴。
“朋友,只要你治好他们的病,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其他几个都重重的点头,只要能治好亲人的病,他们也不用再出去偷了。
张影月笑道:“那么还不去?”
许明赶紧自告奋勇的说:“老大,你等等,我去‘借’辆车来。”
张影月微微一笑,说道:“不用去‘借’了,在外面叫一辆车,我们在外面等你。”他当然清楚许明口里的‘借’是什么意思。
许明摸了摸脑袋,听到老爸有救了,他有点得意忘形。
他们在这个地方门道倒是挺熟的,这次没有用偷,而是很快真借了辆车来,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才来到许明家里。许明家里是hz市的郊区,离市区有点远。
原本许明和孔杰的父亲都是同一种病,他们是在医院里认识的,那时候社会没有现在安定,他们为了父亲的病,决定一起出来抢。头一回就碰上了卫朝,他们两个愣子哪里是卫朝的对手,两下就被放倒。卫朝倒也没为难他们,许明和孔杰倒吓到了,一边哭着,一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在得知他们的情况之后,卫朝就决定带他们出道。跟家里人都说是在外上班,也不回去,就住在小房间里。那个小房间是卫朝为了方便租下的,位置隐蔽,易逃。
许明家里就是几间老房子,里面只有几件陈旧的家具,看上去极其清苦,房间里飘着一股浓厚的中药味。走进里屋,他的母亲坐在床边,一口一口的喂他的父亲,神情已是麻木。他的父亲更是干材瘦骨,身体极其虚弱的半斜着躺在床上,已然只剩半条命。
许明回来,有点衣锦还乡的味道,他母亲身着简朴,甚至衣服上都有补丁,而他却是一身比较不错的劲装,高档运动鞋。他母亲见儿子回来,还带着朋友,赶紧放下碗勺招呼。
“明明,你回来了。哎哟,还有客人,你怎么不早点说,还没吃饭吧,你看我这都没准备。”他母亲稍微责备一下,就张罗开了,可家里实在没什么,只能找出几个杯子倒茶,洗了几个许明买回来的水果。
张影月轻轻点头,这家人为了这个病人,家里就差点揭不开锅了。在妇人把茶端来的时候,张影月已然站在床前。有在万教授家里时候炼的一些丹药加上他的道法,要想救他并不是很难。
转头对后面几个人说:“把门关上,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许明的母亲茫然的望着许明,张影月的口气里,不容一丝拒绝。卫朝带头走出来,许明把母亲拉出来,在车上已经说好,张影月是许明找回来的医生,来替父亲治病的。
几个人就这样坐在外屋等着,许明的母亲一脸的担忧,不时询问。许明这时候性情有点浮躁,还好有卫朝好言相劝。半天不见里面有何动静,许明担忧的说:“朝哥,不会出什么事吧。”
孔杰说:“要不我们去偷看一下,就看一下他到底在干嘛。”
这是大家都想说,更想做,有人提出来,当然都同意。走到后屋的窗户外,伸着脖子往里面看,只见张影月双手结印,伸在床上不停的舞动着双手。如果开了天眼的人来看,就可以看到一丝阴晦之气从床上飘出,往房顶飞去。
最后张影月突然用力往下一拍,一道金光一闪而过,一颗丹药进入许明父亲的嘴里。
大家惊奇的时候,道已施完,张影月笑道:“都进来吧。”
卫朝几人从后面走进来,很不好意思,许明的母亲激动的抓住张影月的手问:“医生,他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张影月不动声色的挣开手,行一道士礼节,疲倦的面孔带缓和的微笑说:“应该没事了,从病体上看,应该是痊愈。但是身体还是太差,这有两颗药,十天一颗,即可恢复。”
许明的母亲极其的激动,听到丈夫痊愈的消息,眼泪就巴巴的流了下来。她拉着许明跪下说:“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请受我们一拜。”
微笑的受了这一拜,然后扶起他们说:“现在病人已好,还多需照顾,我们就不打扰。此事万请保密,千万不能外传。”
许明的母亲见他们要走,赶紧留道:“还没吃饭呢,吃了饭再走吧,很快就好的。”
许明父亲早已醒来,只是身子太虚,脸色还是苍白无力的样子,下不了床,也赶紧说道:“是啊,恩人,吃过饭再走吧。”
听父亲说话,许明顿时惊喜的说:“爹,你没事了?”
许明父亲感慨的说:“是啊,现在没一个地方痛。几年了,今天的感觉简直就是重生啊。”
最后张影月执意要走,还是离开了许明的家中。在那里谁要开口问什么,立刻有一个眼光瞪过去,把他要说的话全部瞪回肚子里。
到了车上,见没人瞪着了,卫朝迫不及待的问:“您就是最近传言的那个道士吗?”
张影月没有回答,而是问:“从此以后跟着我,不再出去偷窃,愿意吗?”
第11章 穷苦的郑家()
张影月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淡淡说道:“自知即可,不得外传。”
声音不大,语气不重,可一股命令之气不容拒绝。他们赶紧点头,不敢有半丝的犹豫和迟疑。
跟着就去小野家里,小野全名叫郑野,有个妹妹叫郑秀,父亲早年就死了,剩下一个母亲把他们拉扯大。母亲有痨病,而且越来越严重,小野很早就没读书,被人骂没爹的野孩子,经常打架。有次被几个流氓围着打的时候,卫朝救了他,结果就跟了卫朝。
他母亲也知道他在外面乱来,只是为了这个家,艰辛操劳,本来就是带病之身,想管也管不到。直到一年前病倒了,小野才算是真正担负起家里的重任,供小妹读书,母亲吃药,只是他来钱的方法有点不正。
回到郑野家里,郑野家在城里,是郑野父亲原单位的房子,一个通间,被三合板隔开。生火做饭在外面的过道上,外屋摆了一张床,被帘子围住,放了一张桌子,几根旧凳,人一进来就显得很拥挤了。
里屋钻一少女,身着朴素,长相却是不错,瓜子脸,柳叶眉,娇巧的鼻挺,迷人的嘴唇,只是脸上略带青黄,看来是营养不调。一双明眸打量着见屋的人,口里小心轻声的唤道:“哥,你回来了,妈刚刚睡着。”
郑野一进屋就是一副紧张的模样,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他问:“妈好点没有?”
郑秀摇头,秀发随之摇摆,叹息着说:“昨天咳了一晚上没睡。”
郑野说:“妹妹,这是我为妈请来的医生,医生有办法救。”
郑秀看着身体单瘦的张影月,然后又望着跟在后面的三个人,淡淡的说:“哥,我不去上学了,你做点正当事情吧。妈虽然躺在床上,可经常问我你的情况。”
郑野怒骂:“放屁,你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了,怎么能不读书呢。你的学费我凑得齐,我们家里就看你了,你要是再有三心二意,老子饶不了你。”
“你饶不了谁啊,当我死了不成。”一个佝偻的老妇人站在门口,咬牙切齿,全身颤抖着,摇摇欲坠,说话一字一顿,感觉十分费力。郑秀赶紧上前扶着。
“只要我还没死,这个家就轮不到你当家。咳咳用你那没良心的钱,我还不如现在就去死。”一边说,一边咳,说完老妇人已经睁着个老大的怒眼瞪着郑野,尤其是她那佝偻的身躯,面目更显得狰狞。病魔已经让她异常的憔悴,脸上苍白无色。
张影月上前迈出一步,一股温和的气势由然而生,仿佛春风拂过,一些紧张顿时化为无形。
“伯母,小野已经决定跟着我从正,还请放宽心,以后小野不会再做坏事了。”
郑母疑惑的望着张影月,他身上的那股气魄,不自主的让人信任。
“真的?”
“是的,我是一名医生,听小野说起你的病,所以过来看看。”
郑母见小野真的走入正行了,婆娑的脸上,倒竖的怒眉终于松了下来,她舒了一口气,满是欣慰的说:“医生,你能把小野带上正路,我真的非常感激。至于我的病,那就算了吧。已经是这副模样,治也是浪费钱,治不治也无所谓,只要小野走上了正道,我去也去得安心。”
小野跪在地上痛哭的喊道:“妈。”
郑母在郑秀的搀扶下,颤抖的走过去,摸着郑野的头说:“妈都这样子了,你就不要让心了,跟着医生好好学。以后不能照顾你们了,你们要自己照顾自己,妹妹就交给你了。”
“伯母,你多心了。你的病其实有办法治疗的,不用很长的时间。”张影月笑道。
痛哭的小野转过来,一脸哀求的对着张影月说:“道长,我郑野这辈子只给家里添过乱,让我妈操碎了心,只要你救回我妈,我以后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傻孩子,当为儿子操心,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青黄的脸色,泪落梨花的郑秀跟着跪下来说:“医生,您救救我妈,听着每天我妈咳嗽着睡不着,却为了怕影响我休息,强捂住嘴咳着。那难受的样子,比用刀割我还难受,只要能治我病,您要我干啥都行。”
“呵呵,你们都先坐下吧,不用这么紧张。这个病不需要多少钱,而且治疗很快,只是要准备点东西而已。”
张影月让他们起来,然后让卫朝三人去买一套银针回来。其实用道术也可以治疗郑母,但是郑母的病并不需要如此耗费,用银针之术,再加上一点辅助的道法就足够了。毕竟道法太过惊人,也太浪费,也亏了刚才郑母和郑秀没有注意郑野的话。
有点驼背的郑母赶紧招呼张影月坐下,见她咳嗽痛苦的样子,张影月说:“伯母,我先来替你把把脉吧。”
郑母赶紧把手放在桌子上,中指按在她的手上,一道暖流进入她的身体里。郑母立刻觉得舒服得不得了,那股卡在喉咙的憋气,几乎是瞬间消失。她兴奋的喊起来:“医生,医生,我好了,我好了。”
张影月阻止她的激动说:“这只是暂时的,还会复发,等下我再给你扎几针,然后吃点药就行了。”
郑秀一脸不相信的望着哥哥,什么都没干,就用手在母亲手上点一下,母亲就说病好了,这也太神奇了吧。郑野兴奋的朝着她点头,却不说明为什么,这时候他才想起,张影月不让他的身份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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