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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堂-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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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是要你看戏,让你用跑江湖的眼光,来看看宫里的戏班内学学生唱得合不合格?”
“不是说还有请外面的名伶进宫应差吗?”
“对,还有从大栏栅那儿请来的名角戏团,但只有三成的戏目,是由外面的角儿来演……嗯,你按穴的效果颇佳,是跟谁学的?学来做什么?想当大夫?”他问。
“看书自学,我还可帮你……皇上舒通胆经,排除今日的兴奋之情,以便安眠。”她才不告诉他自己学会用按穴要做什么,说出来他还以为自己想诱惑他呢!
“再按一下吧,胃还是有点儿疼。”
“那你坐上来,把脚伸过来,我帮你按按足三里穴。”
他照做,把腿伸到她面前。她挪到炕边他脚旁跪坐,开始按穴。
他那双精光闪闪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直到她觉得可能把他的穴道按成黑青一片了,放开手才抬起头来和他对看。
“朕没叫你抬头,你就不可以抬,就算抬头了也不可以直视朕,记住了。你不像只有十五岁,真是个深藏不露、奇怪的人,朕足足比你大近二十岁,竟然看不清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炫书…fsktxt'”
她在心里翻白眼,心想:“大叔,你说对了!我就爱装深沉。”
“你到朕身边来,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我只是奉父命,来你身边侍候,希望你能看在我辛苦侍候的分上,将来不要对我阿玛太严厉。”她实话实说。
他冷嗤一声:“那是不可能的事,有空朕会把你阿玛做过的事说给你听,他一定不曾告诉你这些事。”
“皇上,请相信我,我在外面混江湖的时候,没少听过别人骂我阿玛,他做过什么,我完全知道,甚至知道你不知道的事。”
他的眼睛立刻放光:“什么事是朕不知道的事?”
她暗咬自己的唇内,怎么又说错话了!跟这个人精说话真的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否则将尸骨无存。
他收腿坐正,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沉声说:“说!什么事是朕不知道的?他那些宝物放在哪里?”
她暗自心惊:他竟然也知道阿玛藏有宝藏?
那秦峥为何没告诉他──她早就知道那宝藏的秘密了?
他为什么不说?不说的理由是什么?皇帝是他的主子,他应该要说出来;不说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在替她隐瞒,不想让皇帝折磨她?
是吗?秦峥真的是为她?他心里真有她一席之地吗?
她顿时感到一阵暖意……
“只要朕能找到他藏的宝物,就能立刻将他绳之以法!那些都是他贪赃妄法的有力证据。”他越抓越大力,让她发疼。
“皇上,奴才说的是我阿玛娶了几个姨娘,这事儿你知道吗?你一定不知道,所以我才说我知道的比你多,还有什么宝藏啊?我怎没听说过?”
他炯然直视她的眼睛,有如想用眼光将她的脑袋切开来看,她是不是在说谎?
她相信他一定看不出来;也不想想她当了几年的演员?这种故扮清纯的小case怎难得倒她?
“哼!若让朕知道你有所隐瞒的话,决饶不了你!”他冷着脸,重重的推开她。
可他没注意到,她刚才就跪在炕床边为他按穴,这一抓一放,就把她往炕下推;纵然她功夫不错,但在脚底有伤的情况下,无力支撑自己,只惊叫一声往后仰倒……
他出手极快,才刚推出便发觉不对,猛往前一捞,揪住她的前襟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她重重的撞进他怀里!而且──
那冲力太大;这寰宇内无人能出其左右,全天下唯一的伟岸男子,被她压在身下……
第一百章 收与不收之间
他被压,闷哼一声,惊讶地瞪着这个由上往下看他的女子。
他的眼底有着惊讶、迷惘,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火苗?该不会是饱暖思yin/欲吧?那就快传他的妃妾来,别想从她身上找便宜!
惜桐手忙脚乱的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可料想不到,这个可恶的男人竟抓着她不让走,然后一个翻转,换他压在她身上,微眯着眼继续盯她。
在这么亲密的接触当中,她才发现自己身材瘦小,被他结结实实的整个压住,动弹不得;而这个男人居然身强力壮、沉重不堪,压得她透不过气来之外,伸手推他犹如蜻蜓撼石柱!
而他眼中那股吓人的情/欲之思越来越强烈……
几乎明摆着要把她吞噬!
“大叔,你好沉啊……快起来啦!”慌乱之中,她口不择言。
“大叔?!你竟然敢叫我大叔?”他满眼的遐思立消,清俊的脸上闪过怒气。
“对……对不起,皇上,奴才快被你压扁啦!所以口无遮拦……”她咽哑着说,快缺氧而亡了。
他用手肘撑起自己,稍稍让她喘口气,却不肯放开她。
那种奇怪的氛围,再次弥漫在他们之间。他的脸靠得好近好近,呼出来的暖息都吹到她脸上了;而他晶亮的眼眸中,除可见她自己的形影之外,居然有一抹兴味?
然后一抹难以辨认的情绪闪过他眼底,现出算计的神色,低下头在她耳旁开口:“朕的打算是不是错了?如果把你收进后/宫,女子向来以夫为天,你是不是就该心向朕,不再当你阿玛的棋子?”
天!他在想什么?这也变得太快了吧?一会儿说不收,现在又打算要收;他把她当成什么了?旧钞票吗?
“皇上!您不必以身相许!奴才发誓──奴才决不会背叛您,决不会把你的秘密告诉任何一个人,若有违誓就罚我生生世世为您的奴才!”她急忙说着,伸起右手作发誓状。
“谁要许身给你?你这个女人真的是……”他叹口气转而盯着她的手,看了半天才又说:“朕认了,你不是平常的女人,不能以平常的认知来对待,就像现在,哪个女人被男人这样压着不会感到害羞?你不但不害羞反而胡言乱语,叫朕大叔?就只有你,你可真把自己当成男人了?”
那是她差点没命,哪还有时间害羞?这位皇帝也太小看自己的身材了!她正想要再开口求他,他突然从她身上翻下,放她自由。
“谢皇上开恩,奴才没齿难忘!一定尽心尽力、一心为您!”她快速翻身下炕,连滚带爬抓到拐杖就撑起离开。
“呿!花言巧语!”他在她背后说。
她哪有时间回嘴啊?不快走,万一他又想回收旧钞票呢?但在急忙逃离中,她感觉到他那两道可以媲美电射光的眼神,一直在她身上烧炙不去,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里,才感觉到终于可以呼吸了。
天啊!这种事不能再来一次,真会吓得心脏无力!她颓然倒在床上哀嚎……
第二天,听到老太监们,到后殿来迎接皇上的喊声,惜桐才醒过来。
躺在床上的她想着:原来干皇帝还真不容易,早上五点不到,就要被人挖起床,还不管你昨晚是否晚睡,还是睡不好,反正时候到了,就到窗下,像魔音穿脑一样,一直喊:“皇上!该起身了……”
直到皇上终于醒了,才肯罢休。然后这个晚起的皇帝踏出房门,就要被老太监削一顿:“皇上,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是为您好,您要准时睡觉、准时起床,这样才能身体好,做一个好皇帝……等等。”
而皇帝可不能对这些老太监们无礼,因为他们就是祖宗传下来代为执行家法的老人,所以再不高兴都不可以回嘴。
她真觉得这个皇帝怎么人人爱当?送她当她都嫌烦呢!
等新皇帝终于踏出房门,被一大群人前呼后拥的上朝去了,她才慢吞吞的起床梳洗。她这个当奴才的还真比皇帝好命;这整个后殿就属她睡得最晚。
等吃过李桂为她留下的早饭,她终于想起自己该出发到漱芳斋看戏。才撑着拐杖出门,远远的就见到李桂跑回来。
“刚好来得及,皇上要我来抱你去看戏……”
看吧!她这个奴才真好命,还有专人来抱她去看戏呢!可是她就不想让李桂抱,原因呢?李桂跟她差不多瘦小,这哪说得过去?走二步就瘫了,多难看啊?
“不用麻烦李哥了,我自己可以走。”她继续往前迈步。
“不行!这样要走好久,皇上会怪罪的!”李桂说。
说完他就伸手来抢她的拐杖,她连忙牢牢的抱住:“不要!我不要你抱,也不要你背!我自己能走!”
“来不及了!若迟了,皇上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兄弟你就好心一点,让我背吧!”说完就来抢她的拐杖。
她脚底的伤口一阵疼痛,整个人就跌倒在地,痛叫一声!
“这是在做什么?”一阵带着戏谑感觉的声音响起。
惜桐抬起头看向慢慢走过来的人──居然是秦峥。
他的眼一直看着她,走近了才瞄李桂一眼,说:“为何要抢她的拐杖?她的脚底受伤不是吗?”
“侍卫大人,皇上交待小的来背我这位兄弟去漱芳斋,可是他坚持要自己走,这走到那儿,小的脑袋大概也没了,所以才想抢过来,背他过去比较快。”
惜桐痴看着他;对上他的眼就不肯放。奇怪了,为何这么高兴看到这个……这个出卖她的人 ?'炫书…fsktxt'她该要恨他才是!把她的后路完全斩断,连想易容逃跑都不能了!
秦峥皱眉看着李桂,说:“还是我来吧,我看你也背不了那么远的路。”
说完,他在她面前蹲下。
“大人,这怎么好意思?您今日不是不必当值吗?还让你出公差。”李桂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嘴里还在假客套。
秦峥不理他,看她许久没动静,便转头看她:“上来!”
第一百零一章 弄错对象了
她只好爬过去攀上他的背,慢慢的抱住他的脖子。
他轻松的站起来,朝李桂说:“把她的拐杖拿着,先走吧!我们一会儿就到。”
等到李桂走远了,她才开口:“谁要你讨好?卖都卖了,早银货两讫,还来向我卖乖?”
他不回答,默默的走。
她只好也缄默着,乖乖的攀着他的脖子。突然想起他们躲在楼上屋顶,避开流氓地痞那一夜,她也是这样攀着他的脖子……
低下头来,她闻到他身上的熏香,一时之间有点晃神。怎知道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他的味道,再也不喜闻别人身上的熏香;皇上的熏香肯定比他高贵多了,却没有他的好闻……
虽然俩人都穿着厚衣,她却觉得他的背好暖……感觉好亲密。
突然希望到漱芳斋的路越远越好,最好一直都到不了,他就一直背着自己,走到天之涯、海之角……
越是不想要路那么短,它偏偏就那么短。漱芳斋就在他一字也不说的情况下到了。
他在角落将她放下,然后改背为抱,把她抱往戏台。眼看戏台就要到了,惜桐抬眼看他,他却两眼直视前方,漠视她的存在。
“你什么话都不想对我说?”她终于忍不住了。
他连看她一眼也无,只略为张嘴悄声说道:“还是把你的胸绑起来较好,这样才不会被人看出或摸到。”
“你!混……”她硬生生咬住要说的话,脸却不自主的热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根据李桂的指示,把她抱到一张小桌前放下。
惜桐才坐下,发现坐在高高龙座上的皇帝,冷漠地瞥她一眼,转头一挥手,让戏开演。
秦峥连望她一下都不曾,就静静地走开;看着他那宽阔的背影渐渐消失,她的心中涌起丝丝苦涩,曾几何时他们连话都说不上了?
李桂突然拍她的肩,把一枝毛笔塞进她手中,指着她面前的纸;上面龙飞凤舞的字写着:“把需要改进的地方写下。”
她这才发现戏台前皇帝的周围,坐了许多王公大臣,现在他们个个都在明的、暗的偷看她;她略为一想,立刻低下头。
她身上明明穿的是太监的袍服,可是却由一个一品侍卫抱进来;皇帝还等到她来才挥手让戏开演,而且──她竟然有椅子可以坐!
向李桂这样的奴才是不配坐着看戏的,太监的职责就是服侍好皇上,或是这些王公大臣,所以要静立在后面,专心地看哪位大人有何需要,怎可能像她还有椅子可坐?
不但有椅子,竟还有纸笔供她书写?太监、宫女是不许认字学文的,这是老祖宗传下的规矩,结果她每一条都犯上,这还能不招人耳目?
不管了,她专心地看戏台上的表演。今天还算是新年期间,所以演的是些欢乐的吉祥戏目,如:《喜朝五位岁发四时》、《景星协庆》、《海不扬波》、《万花向荣》、《青牛独驾》、《御苑献福》等。
每出戏的表演时间大约是半小时,并不长,而且皇帝也不是一直坐在龙座上观看,有时会下座遛达、站立一会儿,有时还会出外遛个弯,或是打个盹,可是戏台上的演员还是要照演,不可疏忽。
惜桐觉得自己和台上的演员一样辛苦,他们演、她写意见,往往忙得连头都不抬,拼命地写。而且她怕会想要净手,再麻烦别人抱她去,所以不敢喝水、吃东西。几场戏下来,她又饿又渴,只能暗自叫苦连天。
途中若有王公大臣想要告退,就趁着休息时间,禀明皇上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只有她始终规规矩矩地坐在那儿振笔直书,一出戏都没落下。
等这六部戏终于都演完了,她才敢喝李桂拿来的水及食物。可戏演完了,她的问题也来了──怎么回毓庆宫?
默不作声跟着大家向皇帝叩首恭送后,她心思飞快的转动着:看看能不能夹杂在这些王公大臣中,偷偷的跟他们离去;哎!她的脚底若没受伤就好了。
她正在转动眼眸察看能跟谁走,冷不防的一阵冰冷的声音在她身旁响起:“跟我来……”
转头一看,居然是嘉庆帝身旁的内侍总管林诚。她暗叹自己运气真差,只得忍着脚底的痛站起来,林诚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架载货用的单轮手推车,指示她坐到里面。
她满脸讶异,但在林诚那即使是夏天,也会让人觉得寒冷的目光下,爬进去坐好,牢牢地抓住两边的木板,深怕被他给摔下独轮车。
“总管大人您身分矜贵,让您来推我,小的真的过意不去,您看是不是找别人或是李桂来推就可?”其实是她不想看到他那张可以冻水成冰的脸。
“你安稳的坐着就是,我会把你安全送达。”林诚说,完全不在乎她说的话。
他们慢慢地走在回毓庆宫的路上;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太监走过,莫不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这些人心里一定在想:何方来的小太监,居然让新皇帝身边的红人推着走?
“总管大人,您不是该去侍候皇上吗?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林诚便说:“你叫惜桐是吧?你不必跟我啰嗦,你是皇上的人,就该我来侍候,闲话少说。”
她大惊失色,自己何时变成皇上的人 ?'炫书…fsktxt'
“总管大人,你弄错了,我……我不是皇上的人,我是管书房的太监,是太监!您弄错了。”她小心翼翼地转头说。
林诚却压低嗓子说话:“你的事我全部清楚,虽然你现在是太监打扮,但将来还是皇上的女人,所以你安分守己,不要找麻烦,别老想着要找别人传递消息,我会一直监视着你,不让你有机可乘。”
“我真的不是皇上的女人!”她磨着牙说。
林诚不回答,只是冷哼一声,继续推着独轮车。
她在心里发了好一会儿牢骚,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何把她当成皇帝的女人 ?'炫书…fsktxt'她头上的光头是剃假的吗?
突然她想到,是不是这个原因,所以秦峥一句话都不跟她说?因为她是皇上的女人,所以他不能和她交谈?
谁说她是皇上的女人 ?'炫书…fsktxt'她是太监!就算当一辈子她都愿意!
“后宫的嫔妃都是由宫女侍候,你情况特殊,所以要有知耻的心,以后千万不可再让那些侍卫靠近你!”快到毓庆宫时,林诚说。
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在乎的是这件事!
皇帝交待林诚来推她的原因,就是不要她再让秦峥抱回去!
可是皇帝自己亲口说了,她真的不是皇帝的女人!这还假得了吗?再说,她何能何德让皇上看上眼了?这是不可能的事!皇上憎恶阿玛,连带的恨屋及乌,怎可能对她另眼相看?
他们都弄错了!
第一百零二章 问出秘密
那天晚上,她因为太累便早早上床。
可才刚睡着没多久,就被人摇醒。抬头一看,立刻完全清醒,居然是嘉庆帝!
房里有他带来的一盏烛火,在衣柜上摇曳,只照出他半边脸,令人觉得有点可怕,因为看起来他像是在生气?
“你的意见写得很好,正是朕多年来的感觉,这些戏难看极了,可是我们总要遵循传统,在大年初一上演它们。不过,你也说对了,越是经常看的戏,越容易看出演员的好坏。”他居然在她的架子床边坐下。
她还没从见到他的惊吓中恢复,这下更是惊得张嘴发不出声音;这要让人看见皇帝半夜跑到太监房里,会传出什么样的话来?
“怕什么?这后殿只有朕的人才能进来,有谁知道你住在这里?”
她看向他身上的衣服;虽然这里是他的寝宫,只有心腹之人才可以进来,但只穿着玉色中衣和宽松长裤的皇帝,跑到她房里,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这人到底把她当成什么?她越来越看不清了。
“皇上,于礼不合啊……”她低喃。
他笑了起来,在烛光下五官显得有些曚昽:“既然你不是平常女子,我们又何必太在意于礼合不合?朕把你当成男子就是,你也如此想不就得了?朕也只有这段时间可以奢侈浪费,将来再无这可能,起来吧!我们来谈谈如何改善这戏的演法……”
说着他把她写的心得,摊开在床上,然后抬起脸温文地直视她微笑;这让她的心被刺一下;谁受得了这个平日老冷着脸扮酷的男人,突然朝你绽开这么温情的笑容?
“朕被你的字惊到,你的字居然如此肖似太上皇的字,这是怎么回事?”
“我额娘很喜欢我阿玛的字,所以模仿他,从小就教我学这样的字体,后来我才知道我阿玛是故意要学太上皇的字。”说到她阿玛,他脸上的笑消失了。
“原来如此,那你也来学学朕的字,当朕的佞臣吧!”他似是说着玩笑话。
“这不好,我学了你的字,你不防我防得更厉害?我还是学太上皇的字就好。”她知道这人不太可能会改掉对她的疑心。
被她料中,他听了她的话,赞赏的点头:“算你聪明!来,说说你觉得这些戏该怎么改会比较好?”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反到觉得好累,便说:“皇上,我们明天再说可好?奴才花了整天的精神在看戏……”
“不行,明天还有三出戏要看,所以今天看的一定要先讨论完。”他伸手拉她坐起,“我先把我的意见说给你听,你看这好不好?”
于是这位精神极佳的新皇帝,用极尽温柔的声音开始说话;刚开始时,她还勉强地注意听着,可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声、越来越像催眠曲,因此她实在撑不住了,靠着床边合上眼睡着了……
直到她终于睡着了,永琰才淡笑着停止说话,注视这个露出真面目的女子。他故意找这个时间来和她谈话;为的就是要听她的‘真心话’。
这是师傅早年从西洋传教士那儿,学来传授给他的技巧;不过这只是粗浅的工夫,听说还有更高深的技巧,可以让人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心里的话。
但这个技巧对他来说,已经绰绰有余、无往不利了。他曾在所有的妻妾身上用过,也听到她们所有人的真心话,他才会对她们那么信任及体贴,因为他知道──她们的心里,都只有他一人,只愿为他着想。
这惜桐不是他的妻妾,所以他只能冒着有违礼教的风险来见她,为的就是要真的了解她在想什么?
刚才故意用温柔的声音说话,让她毫无戒心的睡着了,现在她就会接受他的声音,不再反抗。再等她睡得更沉些后,他轻轻地来到她身边坐下,用和刚才一样温柔的声音问:“告诉我,惜桐……你阿玛叫你来我身边做什么?”
她的头微微的动一下,在他紧张的注视中,声音模糊的呢喃:“讨好你……”
“为什么要讨好我?”他低俯在她耳边问。
“饶他的命……救家人……”她以梦呓的声音说。
他微愕;真的是这样而已?原来她早先说的是真话。
“你会杀我吗?”他问。
“不会……”
“你会害我吗?”
“不会……”
“为什么?”他再问。
“因为你是个好皇帝……”她说。
他一听,觉得有点开心,又有点怀疑,他当皇帝才二天,她怎知他是不是个好皇帝?
“你怎么知道?”他小声再问。
“史书上说的……”
他真愣住了,哪一本史书上已经写下他是好皇帝?
他还想问,可她突然一个大动作──躺下来,拉上被子盖住自己。
他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要问!等心跳稳下来后,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喃:“你阿玛的宝藏藏在哪里?”
她没反应,他不死心等了又等,再问一次。
“水池下面……”
她果然知道!竟然说谎!
“那里的水池?”
“府里……”她模糊地说。
他得意的笑,终于让他找到!和镏と吩洌蓝耍�
问到了他想知道的事就该走了,可是心里还搁着一件事,于是他再低声问:“你爱秦峥吗?”
她没回答,却见眉头深皱。
这问题她回答不出来,那就改个方式问:“你觉得秦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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