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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堂-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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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突然对岸一发灿烂耀眼的烟火冲上天幕!炸成一朵漂亮的宝蓝色菊花!
她原地蹦跳大叫:“哇!好美啊!”
四周突然出现三名侍卫,齐喊:“皇上!”
“无事!且退。”永琰说道,皱眉看她。
她低下头走近皇帝。
他又转了她的耳朵:“这么夸张,你忘了你在哪里?”
她嘶嘶痛叫:“皇上饶命,奴才错了……”
“真搞不懂,怎会有你这种女子?什么都不在乎,连命都不要了吗?你到底在乎什麼?”他低声搂住她的肩膀。
她边呲牙边往后退一步,远离他的怀抱,说道:“是他们太紧张了,有我在,你会有什么事?”
“你忘了你喝了软筋散,打得过谁?”他不肯,再把她抓回来。
“说起这个,皇上您准了我不要再喝,好不?我都认命了要当您的太监,况且这紫禁城和圆明园都有重兵把守,我哪能跑得出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她仰起脸装可怜的样子。
他冷哼一声,斜眼看她:“你不喝,有了力气就会想法子,你以为朕不知你的底细吗?你阿玛调动京城禁军都抓不到你,朕怎可能会放心?”
“那要喝到几时?”她吶吶问道。
永琰朗爽一笑:“咱们满人要熬猎鹰,少说也要熬三年,三年后猎鹰才会飞出去之后,还会回到饲养人的手上,朕觉得你大概也要三年吧?”
“真喝三年,我都成废人了!”她忿忿不平的说。
他正要回答,对岸同时燃起好几枚烟火,在漆黑的天幕上绽放出炫丽的色彩,立刻吸引她忘情的抬头观看;在她小声的惊呼声中,永琰突然靠在她耳旁说:“不想喝的话,就yin*朕把你收了……”
这话随着灿烂的烟花消逝后,才慢慢爬进她的耳朵里,吓出她一身冷汗,随即惊骇地退后一步,瞪他。
永琰斜眼瞄她:“怎么?委屈你了?你以为朕很好yin*?”
看着他压低的俊秀剑眉,知道他在不满当中,可……可是她真的说不出话来。
“若朕很好yin*的话,怎会到现在只收四名妻妾?朕不和陌生女子……所以朕身旁的皇后和皇贵妃,都是朕早年娶的正福晋和侧福晋,而二名嫔妃则是朕年轻时的贴身侍女。”他说。
惜桐知道他在向她解释他收嫔妃的原则,间接向她保证他不会有庞大的后/宫。可是再怎样她都无法接受一夫多妻的制度;她低下头默不作声。
“怎不说话?还是不认命?”他的语气渗进寒意。
“你明明讨厌我,不要我的血脉,为何要这样说?我答应你当太监,就会一直当下去。”她低声说。
他再把她搂进怀里:“别动,这儿冷,让朕抱着你才不会着凉。朕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喜欢你的,可是不知为何渐渐的就能接受你,想把你留在身边。”
她尴尬的扭动肩膀,却被他牢牢的从背后抱住。
“皇上您只是图新鲜,没看过像我这般古怪的女子,等哪天您和我相处久了就会生出厌恶,那时你要我怎办?我决不会像我额娘那样,默默等待你的垂怜。”
他呵呵笑起来:“朕的猜想果然没错,你从小在你额娘的影响下,厌恶对人产生情感,也怨恨你阿玛有许多侍妾,所以你宁愿不对任何人产生感情,就算你在心底早已喜欢上某人了,你还逼自己不可承认,骗自己说你没有爱上或喜欢上某人。”
她深深皱起眉头:“皇上,您怎可能了解奴才的想法?”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耳朵后面,说:“朕可是对你十分了解,将来可能还会更了解。”
突然他用力一扯,‘嘶’的一声,她感到一阵刺痛,脸上的面具竟被他拉下!
“皇上!”她大吃一惊,伸手去抢面具,再也顾不得看烟火。
永琰没有抗拒,让她抢回自己的面具,开口说:“朕总是要习惯你的长相,虽然现在看了还是觉得不喜,但看久了也许就好了。”
“您何必委屈自己?搞不好我就是害你的人,不要把我收到你身边才是明智之举。”她急了,他跨出接近她的步子,让她心惊。
“朕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更改,你只得接受。朕认为要把你牢牢地抓在手中,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你爱上朕,这样你就算不见了,也总是会回到朕身边。来吧,我们坐在树底下看,站着太累人了。”
他说着,回身正要挥开地上的枯叶,没想到突然有人出声:“皇上……”
第一百零七章 喜欢你的理由
居然是林诚和另一名侍卫,抬着张太师椅过来。
“皇上,这地寒露重,还是坐在椅上比较好。”林诚说着放下椅子,还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张毛毯交给惜桐。
惜桐有种被人识破奸/情的感觉,红着脸接过,看到林诚冷冷的脸上有着警告的神色。这是在警告她什么?她不明所以地看他。
“不得拒绝。”林诚无声地做出口形。
‘轰’的一下,她的脸全红了。这个太监总管也管得太多、太开放了吧?这是野外,旁边还有十名侍卫火眼金睛地注视着他们,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来?况且让他们知道皇帝和一名太监在湖边……
这传出去还得了?史书上都要记载了……
等等,她突然想起──的确在野史上看过,嘉庆帝宠嬖一名小太监!可那是他老年之后的事,不是吗?
她呆立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永琰挥手示意林诚退下,手一伸就将她拉进太师椅。这椅宽大,而且……两人前后坐着,所以一点也不嫌挤。她持续热着脸;就算在现代,她也不曾和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过;居然坐在他的……两腿中间?
大概是晓得她在发窘,永琰从后面抬起她的下巴,在她耳边低声说:“看天空上的烟火,湖里没什有天空上的漂亮。再说,朕决不会那样做,这林诚真是疯了,朕要做的是明君,可不是好色之帝。”
听他这么说,她松了口气,拿着那条毛毯往前移些。
“今年的烟火不输去年,而且今年还加了几门火箭,在最后的时候燃放,你可不要错过了!”他轻松的说着,把手放在她身上交握。
“皇上,您还是顺了林诚的意吧!找你的妃子们侍寝,要不然让他这样折磨奴才,奴才可消受不起,若林诚的眼睛能杀人,奴才不知已经死几回了。”她说。
“别提那些扫兴的事,看烟火吧!这是庆祝朕登基的烟火,你可要记住了,到老都要记得是朕特意陪你看的。”他缓缓说道。
这话听起来很感人,可是她并不是他的皇后,而在深宫里的皇后并没这福气和他一起观看,所以她没什么好得意。若她成为他的妃子,将来又出现新宠时,还不是落得相同的下场?
所以不想领他这个情,便说:“那皇上您更该陪皇后、皇贵妃看烟火,而不是陪我这个太监看……”
他沉默了会儿,回答:“看样子朕这招讨好之计,并没获得你的赞赏。”
本来就是,成为他后/宫妃子,只会落得孤单的命运,这不就是最好、最现成的前车之鉴?
“好吧,朕说实话,其实是朕的皇后身体不好,今晨朕已经邀请过她,被她婉拒。而皇贵妃生下二皇子没多久,朕要她好好休养,不让她在这时候出门,另二位妃嫔胆小少言,不能和朕好好说话,更别提和朕吟诗唱和;另两位新封的常在……朕和她们不熟,不知该说什么话,所以只好找你陪朕看这场登基的烟火……”他缓声说道。
她听着,不知怎地心中一根紧绷的弦松了,觉得轻松起来;他说得很在理,不是他不愿意陪他的妻妾,而是他体贴她们所以没让跟来。幸好他对每一个妻子都在意,不偏心;虽不打算成为他的谁,但知道他是重情重义的男人,和他成为朋友也才能放心。
“那奴才就谢皇上恩典,这奴才记下了……”她轻声说道。
他捏了她的手:“还真难讨好啊,要是朕的每个妃子都像你这么刁钻古怪,朕还不早早休了她们才怪!”
她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天幕一朵又一朵盛开的烟火。
永琰也如此,只是轻轻地抚着她的手指,静默地看着烟花。
终于来到结束的时候;一声大响,一个发出声音的火箭冲上天空,在高空爆炸开来,然后几个发着光的字,在天空缓缓飘落:“太上皇万万岁万万万岁”!
惜桐不知在清朝已经掌握这种技术,可以用烟火造字,让大家看见!她不禁发出赞叹的声音。
接着另一枚火箭又冲上天了,‘迸’的一声炸开来,一行“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字出现了!
她不禁跟着念出!转过身来指着天空:“皇上!恭喜你登基!”
月光下,他眼眉含情、默默微笑看她,将她揽进怀里,轻轻贴上她的鬓边。
“谢谢……”他只说这两个字。
她不敢乱动,静静地靠着他,看着天上的烟火渐渐熄灭,远处的喧嚣声渐渐消失,四周回归平静;而他仍从背后抱着她不动。
“皇……皇上……”她轻声说。
“嘘……朕要静静地抱着你,记住此时此刻的感觉……”
惜桐并不觉得此时此刻很美好;她反而觉得很可怕!为什么皇上突然对她表现出款款深情的模样?他和她之间虽没秦峥那样尖锐对立,但也差不多了。阿玛是他的死对头,他怎可能会对她好?怎么说,她都不相信……
正在怀疑,他竟然开口说:“朕从未想过能在和呐砩希业揭恢迸瓮摹市氏嘞А芯酢k抻涤幸晃幌突鄣幕屎螅乃晔本图薷蓿汶拮吖晟俚乃暝拢颐鞘巧倌攴蚱蓿蹦暌彩俏藁安凰担星榉浅:茫墒钦饧改晁怂母龊⒆雍螅硖宀缓茫僖裁挥芯衽汶尢柑焖档兀浑薷芯鹾孟袷チ艘桓鲋骸�
而朕原来的侧福晋早亡,朕都快忘了她的长相,二位陪朕长大的侍女也早早过世,现在这两位侍女和朕谈不上话,而现在的侧福晋是这二三年前太上皇赐下,没什么深厚感情。
而日前太上皇又赐下的二名常在,朕连想见她们的意愿都没有。朕现在虽有六名妻妾,但下了朝回到后/宫,竟然没有能陪朕说话的对象,幸好你来了,你能陪朕谈天说地,能把朕当成……当成对等的朋友来交谈,朕虽气你的态度,可不知为何却又觉得欣喜,好像朕终于找到一个能用笔墨交谈,也能和朕在诗词、戏剧方面应和的朋友。
朕喜欢这样的你,哪怕你是朕最恨的人的女儿!”他说。
第一百零八章 接下来要做的事
惜桐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这些话不该说给她听,说出来就有拢络她的嫌疑,像是要骗取她的心似的。可偏偏他说得非常诚恳,让人找不出错处。
“皇上,惜桐感到很荣幸……能成为你的朋友。”她抓住这点。
他不说话,只是继续搂着她。
他的体温暖和着她;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她把毯子盖住两人,仍觉得寒气逼人,不得不挤向他。
终于他发话了:“惜桐,为朕唱那首曲子吧……那首‘万耐应北京’,这曲名到底是何义?朕想了一整年还是想不出它的意义?”
她愣住一下,噗哧笑了出来:“皇上,那是番语,意思是说在北京的一晚。”
“原来如此,害朕伤了一年的脑筋,你可要好好唱,弥补朕才行。”他将她扳到自己胸前靠着,脸颊靠着她的头侧。
她不自在地扭动半天,静下好一会儿,才开始细声唱着:“One; night; in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人说百花地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待着出征的归人。”
“One; night; in 北京你可别喝太多酒,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真情……我已等待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吗?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
一曲既毕,两人都没动。
他轻轻地抚上她的脸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你的声音真是太蛊惑人心了,谁抗拒得了你温柔的歌声?”
“皇上过奖了,这只是天赋,要感谢我额娘,我不敢居功。”
他低低地笑着,竟在她头上印下一吻,说:“朕来唱男人的部分,你和女人的部分……”
她惊讶的歪头看他:“皇上会唱?”
他睨她一眼,点头:“这首曲子在朕脑海里转了一年,怎不会唱?”
“好啊!好啊!”她从跳下椅子,兴高采烈的拍手,“我也久没唱歌了,你也站起来,我们来演唱……”
说着她率先唱起前奏来,然后朝他伸手一点,要他开始唱。
于是永琰浑厚的嗓音唱出:“One; night; in北京; 我留下许多情……”
她再接着他唱下去,这样一来一往,两人不但紧紧互视,唱到最后他牵起她的手不放。等她唱到──能不放就不放……
他一把将她拉往怀中,然后转身抵着桃树,紧紧抱住她。
“真的不放了!”他说;她的脸被他塞进肩窝里,紧紧压住。
惜桐屏息不敢动;当年在演戏时,被人拉到树后都是要拍亲吻戏,这永琰是不是也想这么做?可紧张的等半天,他只是抱着自己不动。可时间久了,她却开始不安起来。
“皇上,夜深了,我们回去吧……”她闷着声音说。
“不,再让朕抱一会儿,朕喜欢这样的感觉……”他说话的气吹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
她连忙抬头看着他;只见他向来清冷的眼眉饱含柔情。这让她的心猛抽一下;说她不感动是有点虚伪,可感动得有点怪怪的……
忘了后/宫这档事?喜欢上这个人,就表示要在后/宫待上一辈子,连门都走不出去!虽然目前她是不得不留在他身边,但这不表示她就愿意一辈子这样过。永琰说得没错,她是一只鹰,永远都想要飞向天空,不会为谁停留。
那就不要喜欢上他!这样才能义无反顾的离去!
可才下定决心要走,突然又想起阿玛的哀求……
现在是嘉庆元年,还要等三年,阿玛才会走到命运的尽头,再怎样她都要留在永琰身边三年。
好吧!这三年她就演个没心没肺的太监就是了。
“为什么……你在看朕的时候,眼里闪过这么多思虑?你在想什么?朕怎觉得你在想如何逃离朕?”
她内心一惊,这人也太敏感了些;但表面上她微微一笑道:“皇上,奴才在想我们再不出现,那些侍卫们可能以为我们在树后,做些少儿禁止的事,我们还是回宫吧,好不?”
他低笑出声,贴在他胸前的手都感到震动,显见他是真心的笑。
“什么叫少儿禁止?这话有趣,不过你说得对,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是在秘室里做比较好。”他说。
接下来要做的事?接下来要做的事!
她惊得脱离他的怀抱,脸色苍白的瞪视他。
“你看你!你的脑筋就是少儿禁止,朕说的是睡觉,你想到哪里去了?”永琰竟然大笑出声:“来人!摆驾回宫。”
然后伸手拉过又羞又怒的她,缓步离开湖边,往宫殿而去。
进了寝殿,帮林诚送些皇上沐浴要用的东西进去,转头要走,瞥见林诚又在瞪她,而且是狠狠的瞪!害得她只想赶快逃离。
“站住!今晚侍候皇上的太监有一人生病,所以你留下来帮忙皇上清洗,晚上也由你在皇上床前守夜。”林诚的声音真是冰冻三尺啊……
有必要这么忠心吗?皇帝不想要人侍寝,一定就是不想要,为何要逼皇上?给他制造机会?这样做能满足你的心理吗?她在心里腹诽林诚。
大概是看她一脸抗拒,林诚走过来低声道:“今夜所有的妃嫔都没跟过来园里,所以就是你,你若不听话,本总管就按妃子侍寝的规矩整治你,把你脱光送上床!”
她连忙快速点头:“好!好!我侍候,总管大人您别整治我!”
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她咬着牙走进皇帝的寝房,帮忙准备洗澡要用的一百条绣上金龙的毛巾,每二十五条一迭,四迭都放在红木托盘,摆在木胎包镶黄金片的澡盆旁边,放好后,她就不知该干什么,站在一旁发呆。
另外三个太监看她愣头愣脑便说:“你眼睛张大点,跟着我们的动作做,别给我们碍手碍脚。”
她连忙点头答应。
皇帝踏进寝房抬头望见她,见房里的阵式,朝她一笑,丝毫没有害羞的样子。这人大概被人看习惯了,所以不在乎。
永琰往那个浴盆前一站,三名太监立刻动手把他身上的衣袍解开、脱下,动作真叫一个‘迅速确实’啊,她只眨了几下眼,他便被三人剥光,只剩里裤。
第一百零九章 熬鹰的过程
她的脸暴热,垂眼不敢继续看,可该看到的地方都看到了。她知道永琰身材高大,但没想到他竟精壮得腹有八块肌,连手臂上的肌肉都高高的凸起,难怪他能把她压得动不了;看来他常做骑射的运动,才会练就这样的身材。
有人故意轻声咳嗽,她连忙抬头,看见永琰已坐在浴盆旁边的一张小椅子上,而太监们都在等她就定位,于是她连忙站到永琰的背后。
领头的太监取来半迭毛巾,先把小毛巾放到浴盆里浸透,然后拧干分发给他们三人,大家动作一致打开毛巾,开始各擦负责的部分,擦完一个部分,再换干净的毛巾,如此换过六次毛巾后,领头的太监手一轻拍,立刻有人进来收拾用过的毛巾,再加热水。
惜桐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这只是预备动作,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先用毛巾擦上香皂,再用毛巾把皂沫擦干净;其仔细程度用‘工程浩大’来说一点也不为过。
等都擦干净了,还要拍上保养皮肌的花露水。拍好了,领头太监拿件纯白的绸薄衫给永琰穿上,再拍手叫人。
这时进来的太监先将用过的毛巾、浴盆收下,再扛另一个金浴盆进来,倒上热水。此时坐在椅上的永琰突然站起来,她还不知怎么回事,旁边的太监便瞪她一眼,伸手把皇帝的裤子给往下脱……
他那混圆、肌肉紧绷的臀部就出现在她眼前!
哇!这太刺激啦!她感到一阵昏眩……活了两世,还没看过男人的光屁……光臀部!还好她站在他身后,这若要站在他身前,搞不好已经昏倒了。
那负责脱裤的太监用手肘撞她一下,警告她打起精神来。她只好跟着开始动作,把洗上身的程序再做一遍,谁知有人不满意了……
“惜桐,你用力点,朕觉得右膝后面特别痒。”永琰说。
她努力咬紧牙,蹲下来用力的擦着他的右后膝关节……
天啊!她要吐了!这永琰的脚毛竟然这么长,看起来好……好恶心啊!
看她蹲半天还不站起来,旁边的太监一把抓她起来,再塞给她另一条干净的毛巾,要她继续擦拭,再拍上花露水,。
大功告成,永琰穿上睡袍之后,她脚步不稳的走出房帝寝房。才出寝房迎头就遇上林诚!她猛然一惊,立刻侧身让过,没想到林诚竟停她面前,指着另一间房说:“立刻到那里沐浴,给你一刻钟,若太慢了我会去帮你。”
经过他们的太监好奇地看一眼,却让她紧张得四肢发冷。
看她瑟瑟发抖、迟疑不动的模样,林诚眼神更寒了:“别忘了,你是和透噬系娜耍热还楸咀芄芩芟剑咀芄芙心阕錾毒妥錾叮烊ィ �
他说完再一指那房,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去,快速打理好自己,赶在十五钟内到寝房前站定,心里还在自我安慰──只是守夜,就蜷在墙角听皇帝的动静;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进来!”林诚的耳朵可真厉害。
她低着头走进寝房。
“皇上,今晚由惜桐帮您守夜,你若有任何需求,就交待她做。”林诚特别咬重‘需求’两个字,存心想害她。
正在圈椅上看书的永琰,闻言放下手上的书说:“由她来啊?会不会太辛苦了?她已经陪朕一整天了。”
“皇上,能为您辛苦是她的福气,您就不要客气。奴才告退。”说完他后退着走出寝房,临关上房门时,还斜过眼角用力的瞪她。
哎!她是哪里得罪这个大总管啊?非得把她送上虎口才甘心。
永琰笑着看她,向她招手:“过来!”
她暗叹,只得上前来到他面前。
“我们上床睡吧,你不必守在墙角,那太辛苦。”说着,他牵起她的手往那张大床而去。
“皇……皇上,奴才不敢造次,还是在墙边守着就好。”她脚软得差点跪下。
谁知他一用力,把她拉进怀里,低下头看着她说:“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你还不认命吗?你阿玛不是要你做到让朕离不开你?”
她一阵激灵,他……他怎么知道?
“你的某位姨娘告诉朕,你不是具有十八般降龙伏虎的技艺,要让朕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为何到现在朕都没瞧见?”
惜桐暗自叫苦,到底是哪个姨娘把她出卖了?为什么连这种事都要告诉永琰?
他拉她,发现她挣扎着要退开,他叹口气,略一弯腰就把她抱起,往那张床而去。
“朕不得不佩服老祖宗有远见,让太监把妃子背到龙床上来,如果每个妃子都像你这么难哄上床,那朕还要不要治理天下?安静!乖乖躺好。”说完,他站在床前脱掉睡袍,上床,拉开锦被盖住两人。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这个任务,早就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真要做时,却懦弱到手脚发软、发凉。
“过来。”他伸手抓不到,便无可奈何地说。
“皇……皇上,让奴……奴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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