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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堂-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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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边捶边哭、边痛边心伤!

秦峥咬着牙任她捶,最后竟然闭上眼睛挺起胸膛,任她的拳头落下。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捶到手发软再也也捶不了,她咽呜说道。

他仍然闭眼挺胸,默不作声。

她发狠,改捶为吻,抱住他的脖子猛然的啃上他的唇。

可是他的牙关紧闭,任她如何撬就是不肯开口;她有如吻一个死人。

一试再试,她终于放弃,软软地挂在他的脖子上,任眼泪流下;然后泪也流干了,她开始变得麻木,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

秦峥还不肯放过她,要人送来‘软筋散’,和水灌入她的喉咙里。她挣扎无效,便开始绝食,什么都不肯吃喝。据说七天不喝水就会死,她希望自己能有充分时间死在秦峥面前。可惜他太厉害了,总是有办法把药水灌入,让她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第四天,总督大人和秦峥在圆光罩门前交谈。声音传进卧房。

“岳丈大人,她这个情形无法上路,怕会在路上发生意外,请再容小婿再观察几天。”秦峥说。

“也只能如此,我看,你就让芍儿来劝劝她,让她死心……”声音渐去渐远。

过没多久,大腹便便的芍儿,和端着食物的婢女走进卧房。

惜桐冷冷的看着床顶,对她的言语不理不采;没想到她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对着自己说:“这是我从书房里偷偷找到的密函。你看看,也许就不会那么生气,我想秦峥他是有苦衷的……”

她转过头去看着那封信。

芍儿伸手扶她坐起,然后转头张望一下,再细声说:“我很愿意帮你,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帮,我会尽力做到。”

惜桐不置可否,接过芍儿手上的信展开来读,原来这是永琰的手谕。上头写着短短数语:“秦峥,朕当年要你放弃她,藉以换取她的性命,你应允朕。允诺从此不再和她有丝毫关连,因此朕要求你──将惜桐送回宫,朕既往不究,若有违背,莫怪朕无情追查到底,除此之外,她长得极像和隳苋淌苈穑俊�

惜桐黯然;永琰居然连秦峥也没漏掉,要求他把自己送回宫内。

难怪醒来的秦峥,会如此无情的将自己拘禁,打算送回皇宫大内。

永琰为何还不肯放了自己?难道他真想留个恨他的人在身边?她放下手谕,揉着发疼的头。

“我虽然不是很了解秦峥,但我知道他是一个重视承诺的人,所以他才会忍痛要将你送走,决不是因为贪慕钱财官位,你就不要怪他。我相信他内心也和你一样痛苦,你别再生他的气了,虐待自己。”芍儿说。

她怎能不生气?天下居然有这种死脑筋的男人,偏偏让她遇上,枉废她这么多年来对他的情感。

芍儿靠近她,小声说:“你说吧,我能帮你什么?”

惜桐怔怔的瞧她;她可以信任吗?

芍儿像是看出她的迟疑,因此说:“我若不是真心想帮你,我大可袖手旁观,让他们把你送上京就好,不必说这么多话来框你。你说是吗?我只是因为敬佩你,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像你这么勇敢追求真爱的女人,值得我帮助……”

惜桐看着她,细细思量;真的可以相信她吗?不管了,她是自己唯一的希望,不管成不成功,总是试过、挣扎过了,不是吗?

“好,你到我房里,把我的行李打包好,托人送出去寄放在城中的‘安乐’客栈,然后把我木箱最底层的药包全拿给我。”她小声说。

“就这样?”芍儿问,“你需不需要银两?”

“不必,我身上仍有银票,谢谢你芍儿,我只能口头上说谢,希望不会连累你……”

“你不要这么说,我看得出你和秦峥都是好人,出去之后你可要保重自己。我也不问你的去处了……”说完,她又朝惜桐一福,告退出去。

第二天,芍儿亲自来把东西交给她,同时告知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她可准备采取行动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解气的方法

惜桐找出其中二包药粉。其中一包是‘软筋散’。也就是秦峥和永琰拿来对付她逃脱的药。她被秦峥灌了几次后,就主动把药喝了,因此秦峥没再来灌她,让她能将药水全数倒入胸前吸水的布里,一滴不漏。

秦峥必定知道永琰如何防止自己逃脱,所以有样学样。他一定不会想到她也拿这药来对付他。

另一包药粉是……

她拿着这包药粉看了半天,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要不要给他吃下?

这个完全想起从前的的秦峥,郎心如铁,心里只有他的皇上、他的朝庭,根本没有他自己的私心,所以才会狠下心来将她送回永琰身旁。

可是她宁愿一世潦倒,行乞过日,也不愿意回到皇宫去面对永琰。

她对永琰没有不舍,他们之间情义已尽,再相处是不可能。但她对秦峥可舍得掉吗?

她苦笑,对秦峥不舍又如何,在他矢忠报国的心目中,她永远屈居于永琰之下,自己若对他再存有幻想,只会把自己送入绝境。所以放弃吧!

她那轻松自在的秦峥是不会再回来了。

瞪着这包药粉,她潸然下泪;极愿一生相守的人,只会拱手把她送出,那她还要拼死拼活想办法留住他吗?算了,还是对自己好一点,为了不留遗憾,不再年老时感叹自己没有勇气,她就要这样做;至少他是她两世以来,唯一想要的男人。于是她开始善待自己,好吃好喝,终日饱睡。

眼见她越来越有元气,气色转好,秦峥终于打算要送走她。

“告诉你家主子,我今晚要和他诀别,请他到我房里来共饮一杯。”她交待丫鬟,同时要厨子帮她整出一桌的酒菜。

他拄着拐杖来了,默默地推开房门,进到东厢房内室。

“你来了?请坐。”她故意显得有气无力的样子,身穿他送来的精绣旗袍、踩着花盆底绣鞋,简单盘个髻,娉娉袅袅的从卧房里出来,朝他行个万福。

看到他目不转睛的凝视,她嫣然一笑,道:“你好似未曾见过我做女人打扮,从此你我天各一方,所以我就打扮给你瞧瞧,希望你牢牢记住我的模样。永世不忘。”

她故意把‘永世不忘’的字音重重咬住,把对他的怨气一字字的发泄出来。他低下头去,转移了目光。

此时,丫鬟们鱼贯进入,将厨子准备好的菜肴,一一摆上桌面,还把她交待的酒放上桌。

“再送一壶大红袍茶来。”她交待退下的丫鬟。

她拿起他面前的酒壶,为他和自己斟酒。“来吧!今日一别,再也不见,你我可要开怀畅饮才是……”

他抬起精光烁灿的双眼看她,眼神却是一片冷漠,无悲亦无喜。

很好,这刺客的功夫练得极好,旁人无法探知他的心意,没关系,等一会儿总会让他破功的。

他抬起筷子默默地用膳。

她却食不下咽,勉强自己扒了几口饭菜,就拿起酒杯猛灌。

“别喝了。”他伸手制止她,却在一触后火速放开。

“喝醉了才好,喝醉了我明日就可直接被抬上车,不用向你这个爱花言巧语。却生性凉薄的男子道别,岂不是很好?”她冷笑。

他居然毫无反应的默认了。

丫鬟送进一壶热茶,二个干净的茶杯,置于桌面后退下。

“你就没一句话想跟我说?以后再也没机会……”她笑靥如花问。

他仰头饮掉杯中酒……

惜桐趁此瞬间,将捏在左手的药粉,用指头一拨倒入茶杯,然后慢调斯理地倒热茶冲散。

秦峥放下酒杯,沉声说道:“你原本就是皇上嫔妃,而我一时失忆,以为你被皇上驱逐,不知你是私自潜逃,所以大胆胡言,那时所说的话都算不得数,请你忘记。”

“那些刻骨铭心的话,能说忘就忘吗?那不是你心底的话?”

他抱拳:“请娘娘原谅,奴才那时头受伤,以致于胡言乱语,作不得真话。”

她心头猛的一抽;作不得真话?连娘娘、奴才的辞儿都出现?他还想要装成怎样的冷漠来伤她?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低头又倒上一杯酒。

不料他抢过酒壶放置一旁说:“请让奴才以茶代酒,祝愿娘娘一路平安抵达京城。”

说着就要端起茶杯喝下,她连忙拉住他的手肘,却惹得他连忙放手。

“别急,这茶热得很,你慢慢喝吧……”她故意向他抛个媚眼,端起茶来慢慢啜饮。

这一杯茶喝得极慢、极安静,二人都无言语。

终于把茶喝光了,她轻声再说:“不知秦大人如何看待我俩同床共枕这一事?我俩已有肌肤之亲,回皇宫后我是不是该向皇上禀明?”

他的脸倏地惨白。

她心里既痛快又安慰;痛快的是看见他的惊慌失措,安慰的是。他没把他们之间的恩爱不当一回事。

她抬起精心描画的眼睛,现出最娇美的笑容,用最能蛊惑男人的音调说:“秦大人……你放心吧,我刚才只是在说玩笑话,你我恩爱的事,是我要带进坟墓里的秘密,我怎会让皇上知道?就算我回去后让他凌迟处死,也决不会供出你和我在床上如何恩爱的事,免得害了你……我的心,可不像某人,说硬就硬丝毫不留情面。”

他的脸阵青阵白,好半晌才抬起头看着她说:“秦峥罪无可逭,愿一生孤枕以报娘娘恩德。”

这话让她难过。他是说他此生不娶了吗?

“你既然有这种决心,为何没有留下我的勇气?”她再也装不下去,拍桌而起。

他抬起又大又深遂的眼眸,直视着她:“我若不知皇上对你有多好,我会如此绝情吗?只因为你爱我,你就不在意辜负他的一片痴心?!我在他身边五年,从未见他待过一个嫔妃像你一样,为了你背负起昏君的罪名,为了你违反多少的祖制,你难道一点都不知晓?”

他终于肯讲真话,不跟她打官腔了。

她瞪视着他:“感情的事。总有个先来后到的道理,我不能爱他,有我的理由和坚持,你为何宁愿牺牲我,也不愿全成我们的爱情?”

“因为我和你前世的人不一样,在我的心里只有忠君的想法,他是我的主子、是我大清国的希望,我一辈子都不能背叛他;而我个人的情爱,和他比起来什么也算不上!”

她闭眼,颓然的跌坐椅上。她早知他这迂腐的古人,一定会说这种话。只是亲耳听见,还是让她受不了。

“况且……”他紧咬牙,从牙缝中迸出话,“况且我实在无法忍受你的长相!你难道要我x日夜夜,面对我的深仇大恨吗?”

再重伤她一记!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向他下药;他如此讨厌她的长相,要他和自己有关系,不会要了他的命吗?不!就算要他的命,她都要他成为她这一生当中,唯一的男人!

于是她冷笑起来:“我给你一个机会报仇,好不?我阿玛已死,你报不了,但我自愿献/身让你解气可好?”

他的脸立刻胀红,一脸气愤:“你在说什么?你的廉耻呢?”

她媚笑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连忙戒备地站起远离她。

“怎么?你怕我?我的廉耻?我的廉耻输给爱情,我愿为我的爱情舍去生命,难道我还会在乎廉耻吗?让我告诉你……”

她靠近他,让他拐着脚顺着圆桌躲避。见他站在卧房前,她停止不动,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襟──“住手!”他低吼。

“你怕什么?你的武功高过我,要不要和我春风一度的决定权在你手上,我只是觉得热,脱掉我的袍子,你有何可怕?”她一个转身脱掉长袍,只剩中衣,然后抽掉簪子,披散自己一头头发。

秦峥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额上青筋暴露。

“别再逃了,我怕你摔倒,让我扶你出去吧……”她从旁边墙上拿过他的拐杖,走到他身边。

他没再逃,伸手急着要接过拐杖,不料,她将拐杖远远的丢开,自己却钻进他的胁下。秦峥全身一阵颤抖!

她仰头看着他,轻笑说:“是不是觉得全身发热、发软?”

“你!”他咬牙。想要推开她,却一个踉跄几乎跌倒。

她趁势将他架往卧房,他挣扎着不从,她却力气十足的将他推上床。

“你不觉得刚才喝的茶有点苦涩?里头我加了二种药,你不但无力反抗我,还会主动想要我,而且你若想逃出去,我便不给你解药,一个时辰后你就会活生生脱/阳而死,明白了吗?”她笑着,摸他的脸颊一把,却让他发抖不止。

她帮他脱去鞋子,解开腰带,然后在手臂乱舞中脱掉他的袍子、中衣。整个过程中,秦峥紧咬牙关,出手阻挡她的进袭,无奈被她一一点穴,手臂酸疼得无法出力,加上软筋散,他只能眼睁睁的见自己被脱得一衣不剩,只剩条裤子。

她看着躺在床上气喘连连的他,媚笑道:“秦大人,现在你可知喝了软筋散有多讨厌了吧?你有没想过,万一在运送我回京的路上,有人想对我怎样,我是无法抵抗的,你觉得这是个好方法吗?”

说完她下床,将所有的门窗上锁,同时吹熄灯火,将一盏油灯拿进架子床里的床架上,再在内室梳洗后,回到床前放下床幔,遮住床内的*光,然后爬上床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成全我吧!

芙蓉帐暖,暗香氤氲。躺在鲜红鸳鸯绣被上的光滑蜜色肌肤,在摇曳暧/昧的灯光下,发出闪闪诱人的光采,让人唇齿生津恨不得尝上一口,试试滋味;若能忽略秦峥脸上又气又恼的表情,这健壮完美的身材可真让人心荡神驰,不能自已。

“愿结交加梦,因倾潋滟尊……”她微笑着靠近俯视他。

“你知道冒犯了皇上的妃子,要处什么刑罚吗?”秦峥胸膛兀自起伏,状似十分气愤。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从容淡笑:“谁说我是皇上的妃子?我早就不是了,我是我自己,我的人生由我主宰,谁也管不着。”

“你!”他因怒噎气,说不下去,脸上的神情精采万分:又是气恼又是惊惧,隐隐还有一丝丝的羞意。

纵然他以气愤来掩饰自己藏得非常深的欲/望,她还是从他轻颤的嘴角上发现。她得意的笑着,将荧荧灯火移到床架上头,让他可以看见自己。

“如果我今天不是妃子,而是你初见的那名女子。你会不会不顾一切的爱我?”她温声问道。

他默不作声转过头去。

她不依,伸手扳回他的脸,要他直视自己,“我只想要你,只愿要你,所以今天我决不放过你。”

他的眉头剧皱,甩开她的抓握:“你这样做只是在害我,皇上知道必定不容我,你有这么恨我?”

惜桐抚上他的眼眉,说:“今晚的事,没人知晓,外面的二名守卫已经被我派人迷昏,等他们醒来时,你已离去,怕什么?除非你自己要去气死皇上,告诉他──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他挣扎着坐起,怒视她伸出手:“把解药给我,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太迟了,你的药已发作……”她指指他的要/害,羞得他转过脸去,“现在只有将药性发泄出来后再吃解药,你才能保命。等我们做完了,我自会给你解药,否则就算现在就吃了解药,还是没有用。”

他猛喘出气,伸手要点住自己身上的穴道,让自己无能。只可惜没了力气,点穴的力量太小,那高高站着的欲/望,一点也没想要倾倒的意思。

“你为什么非要害我不可?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他又羞又怒。

她目光温柔的看着他:“我不是要害你,我只是……只是舍不得你。”

“你明明知道──我们之间决无可能,这样胡来只是把我们送上死路,损人不利已,请你住手!”

她摇头:“不是不可能,而是你不愿意。我不想象我阿哥一样下流,将你绑在床柱上,用蛮力屈服你……”

他吃惊地转头看她,眼里有如波涛汹涌。

“他没得手,我的侍女遭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爱我,这是你答应给我的洞房花烛夜。”

“你不但要我亲手断送自己的命!还要强迫我忍受你的脸?”他将她推开,自己往床角靠缩起双脚成团。

她仰起脸对他笑道:“你害怕也好,讨厌也罢,今晚你只能照我的意思做,否则……你想尝尝精/尽人亡的死法吗?”

他低头,转身面向床壁不再看她。

“让我告诉你。我这药非常凶猛,若要强忍只会七孔流血而亡……”她说着,开始动手脱/去身上的中衣,故意发出引人遐思的娇/吟。

加上药力的关系,他背上的肌肉已经开始轻颤起来,全身簌簌发抖。

除去所有衣物的她,从他背后抱住,用自己的身体摩挲他的背,然后在他耳旁轻吐芳息说道:“别再挣扎了,根据你刚才发的誓,这会是你此生唯一的一次机会,你再不把握,就永远只能想象个中滋味……还有,容我再提醒你一次,这药吃下去,一定要排清药性,解药吃下去才会有用。”

他猛烈的颤抖起来,用肩膀狠狠推开她。

她顺势故意往后一倒,重重摔在床/上,发出痛叫声。

他飞快的看她一眼,脸上的色泽更深,简直要冒出血来;她相信自己已经被他一/览无/遗。

“你明明不是无意,为何要故作清高……”她话还没说完,就见他头一仰,伸手摀住自己的鼻子──流鼻血了?!

她迅速地抓起自己脱/下的抹胸,擦上他的鼻子,按压住。

一缕幽香钻进他没流血的一边鼻孔里,秦峥恍若再被猛击鼻子,血流得更凶!他快忍不住了!

不是怕死。而是怕控制不住,他的欲/已如脱缰野马!那映入眼帘的横/陈玉/体,深深撞击他所有的自制力,让那药性更加快速地入侵血脉,他的鼻血像泉涌,加上这摀在他脸上的丝绸,居然带着她特有的馨香,叫他如何再清醒下去?!

惜桐跳下床去,从洗脸盆里拿冷水布巾来敷他的额头。

“躺下!躺下!”她坚持推他往后倒,谁知他还紧紧靠着床壁,不愿意倒下。

她一气之下,用了十成的力气将他推倒压住,嘴里骂着:“你怕我会怎样?我对流鼻血的男人没兴趣!”

等血稍止,她才叹气道:“就叫你不要忍,真要忍到七孔流血才甘愿吗?来吧,我准备好了。”

他像躲避瘟疫一样,双手双脚往后退开,只可惜力气不够,被她顺势一拉,将他的裤子给拉下,露出真正的意图来。她盯着他,再抬眼看他的眼睛,伸出柔荑握住。引得他有如被火烫到般的猛然扭动。

她一手压在他胸前俯身看着他,一手开始慢慢动作,说:“你再不行动,药性就要发作,你愿意死得这么难堪吗?”

“你!你……”咬牙切齿的抓着她的双臂,“迟早都要死,我怕什么?”

她二话不说俯身吻上他,利用唇舌不住挑衅,像引蛇出洞般挑动、轻咬、吮舐他的舌尖;另一手则施展绝技,让他再也无后路可退……

他发出忍不住的轻吟,抓住她的手渐渐揽上。紧紧抱住。

“对,迟早都要死,你就成全我吧……”她轻咬他的耳垂,沿途往下亲吻……他发出咬牙声,伸手想要抓住她,却晚了一步,让她吮/住要害!

她的长发,在他身上制造出绵绵密密的抚慰、以及挑战!而她的唇吻出无法言喻的愉悦;他觉得自己已经溃不成军,无法抵抗!

“我恨你!”他握拳低吼,“我恨你!我恨你!”

她抬起头笑着看他,双手不停:“对!恨总比无动于衷好,我要你恨我,恨到一辈子不愿想起我,然后你就能娶妻生子,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来气死我……”

听到她谈笑风生般的话语,他的心一阵刺痛;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再过幸福快乐的日子?失去她……他一辈子心痛,可得到她……他一辈子内疚,二者皆非他所愿,所以他只能恨!

“恨我吧!我要你恨我,是我害你背叛你主子,是我污了你的清白,恨到再也不愿想起,你就解脱了。现在看着我的脸,想想我阿玛怎么害死你的家人……”她挂着微笑,轻声细语的说。

“闭嘴!闭嘴!”他激动得无法自已,一把推开她,返身压住,然后狠狠落吻,用唇舌大力摩挲她的柔唇,激烈的、重重的咬啮她的舌,尝到淡淡的血味,分不清是谁的……

他强壮的****她的,在激/情的拥吻当中,腰一沉,刚强坚毅毫无柔情地笔直穿/入!

像利刀捅/破紧绷的皮肉,那锐利的痛,痛不可抑。她尖叫哀痛!

他愣住了!一动不动,全身却有如激烈奔跑中,突然停下的马一样无法控制的颤动着……

抬身,低头看他们紧紧密/合的地方,一抹鲜红缓缓渗出、晕开。

他骇然地瞪着她:“你,你……怎会如此?皇上……”

惜桐仍十分疼痛,咬牙说:“再没有皇上,只有你我!”

纵然全身叫嚣着要他行动,但是内心那股百味杂陈的内疚,让他颓然倒在她的臻首旁。

“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这样伤害你?”他的声音充满自责、怜惜。

“因为我就是要你内疚、要你难过、要你解气。你恨我吧!是我骗了你,为的就是让你一辈子背负伤害我的内疚!”她拉下他紧紧抱住。

他抬起眼看着她,眼里流光闪烁,滑过千言万语,却只问出最不堪的问题:“为何三年中皇上没有得到你?”

她咬唇不肯说,却托着他结实的臀,要他继续。

他闭眼色变声颤,不由自主的挤进,一次又一次只想深/入再深/入。

“告诉我,为什么?”他沙哑着声音,撑起双肘支持,不想压坏她。

“没……没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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