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中堂-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吧!你不敢讲话,所以她救了你,你就必须爱她的道理是行不通的,还不如把这种恩情转报到别人身上,这才是报恩的方法,别再骗自己了,这年头不兴以身相许这种报恩方式。”说完,转身睡下。

身后没了声响,看来他也睡下;可是惜桐快要睡着时,却又听到玉枫似自言自语的低喃着:“或许从前我不是刻骨铭心地爱她,因为我知道她只把我当成兄弟,对我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可是……经过那生不如死的五年,她在我心里成了唯一的希望,我不断的思念她,把她当成活下去的精神支柱,我只想活着再见她一面……是这样的思念,让我熬过凌迟般的痛苦岁月……”

那样无措的声音,让惜桐的心猛缩,深切感受到他的痛苦和无奈,明白他为何那样死守着一个不可能的梦。

她的心,涌起阵阵的怜悯;怜悯这个可怜的弟弟,遭受这样的苦痛。

从他身上的伤,她早已看出那个丧心病狂如何折磨他,若非有异于常人的忍耐力,一般人早就疯了,自己实在不该苛责他把她当成活下去的希望,用着满满的爱意来爱他脑海中的自己;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自己已被他神化了,再也不可能从他心中拔除。

她叹口气,轻声说:“你爱的只是你心目中的她,你未必能接受真正的她,所以我劝你还是试着淡忘,认真的过活,你的下半辈子才会有幸福可言。听我的劝吧,你这一辈子是决不可能得到她。”

好久,玉枫幽幽出声:“我不可能忘了她,我会爱她一辈子。”

惜桐还能说什么?只得叹气无语,沉闷地睡她的大头觉。

他们互不理睬对方的过了几日,惜桐心软,主动开口找他说话:“你要试着走出门外,在院子里走走,晒晒太阳、喂喂鸡,学着过正常人的生活,和老大娘他们说说话,从中找到乐趣,老大娘虽然讲话不好听,但心地很好,不吝于关心别人,她一直问起你,你也该向她致谢。”

玉枫想了好久,才从床上下来,接受她帮他戴上面具,换上女装,夹好头发梳成发髻。可走到房门前,他却又惧怯起来。

“别怕,跨出这一步,就再也不难了,没人能看出你是男人,我相信任你在舞台上的本事,这扮女人一定难不倒你。”她鼓励他,拉着衣袖牵引他慢慢走出去。

“嗯,扮得真好,一点也看不出是男人。”老大娘点头说道。

“是啊,只除了长得有点高,不过这很容易改正,你只要多弯腰,不要抬头挺胸,倒是可以遮掩过去。”老太爷说。

两老称赞过后,老大娘向惜桐说道:“纪夫,我这几日外出和邻居们交谈,我们一致发现在左边的小山上,有人把守,看来那些人是留下来监视你们的人,你们可要多当心点,没想到这些人还真不死心,这二个多月过去了,他们还不肯放弃?到底你们是得罪谁啊?”

玉枫瑟缩了下,惜桐回答:“不是我们得罪,而是他们贪图我兄弟的美色,所以不肯放过。”

两老互看一眼,老大娘问道:“不是贪图你的美色?”

惜桐一阵心惊,他们看出什么?嘴上连忙说:“我长得这么丑?谁看得上?那个……娘子,你何不去院子里走走,你的脸色不好要多晒晒太阳。”

玉枫看她一眼,点头起身往外走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为他难过

等他一走,惜桐连忙到老大娘耳边细声问:“大娘,您怎么看出的?难道我的面具有问题,还是我的举止行为露出破绽?”

大娘小声回答:“不是面具有问题,也不是举止有错,你扮男人实在扮得太好了,我会看出你是女子的原因,是接着三次我都瞧见你的裤子后面有印子,我留了心,特意算一算时间,刚好都间隔二十八天,所以我才看出的。”

哎!真是太窘了!她登时面红耳赤。自从和秦峥有过亲密关系后,这月信的量就大增,害得她老是出丑,以后可要多多注意。

踏出门外的玉枫心想,刚才老大娘那句问话太奇怪了,为何会认为那些人是为纪夫而来?难道在他们眼里,纪夫长得很好看?他百思不得其解,绕着围墙慢慢走。心中还在想:纪夫看起来就是个其貌不扬的普通男子,讲话的声音也称不上好听,怎会觉得他好看?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没看过自己的真面目,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吧?

虽是这样说服自己,但在玉枫的心中,已经种下怀疑的种子,不由得对纪夫多起心来,开始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过了几天的晚上,玉枫早早上床,躲在棉被中偷看纪夫的行动。

“玉枫……”纪夫轻声唤他,他故意不出声。

纪夫等了一会儿,慢慢弯腰吹熄床架上的油灯,然后转身往水盆架而去。玉枫赶紧拉下棉被,张大眼睛往漆黑的室内看去,只见纪夫走到水盆架旁,回头再看他一眼,然后转身不知在做什么,隔了一会儿才听到水声,像是在洗脸。

玉枫皱眉想:他为什么要在水盆前摸索半天?

突然灵光一闪!原来他也戴着面具!

因为戴着面具,一定要先拿下,所以无法立刻洗脸。这个认知让他紧张起来,因为记忆中有一个人向来都戴着面具,而且会变声、会用各种口音说话,那人就是……

他摇头;自己想远了,怎么可能?她已嫁入皇宫,怎会是她?真的是胡思乱想!纪夫很可能是因为躲避仇家,才需要戴面具吧?

唉,同是天涯沦落人,难怪他愿意救自己,睡吧,不要再作任何可笑的梦,想不可能发生的事……

第二天醒来,纪夫已经作好早膳端进房里,招呼他起床。

“快趁热把粥喝了,我有话说。”纪夫说。

他只得照做,梳洗后坐到桌前用饭。饭后纪夫对他说:“眼看新年就快到了,我们也该准备离去,但我想到一出这门就会被人注意,为了不要引人起疑,你一定要扮得很像是我妻子才行。”

他点头,明白纪夫的意思。

“所以除了你的行为举止像女人之外,还有……”纪夫突然伸手轻触他的手,吓得他往后一缩,差点跌下椅子。

“你看,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你根本无法克服男人的碰触,对不?”

他猛喘着气,紧张的揪住自己的衣襟。

“他们大概也知道你怕男人的碰触,所以要认出你非常容易。”纪夫专注的看着他。

那怎么办?他无措的握住双手。

纪夫接着继续说:“我要你在这些日子里,克服这个心病,一定要能很自在的接受我的碰触……”

“不……不可能!”他强迫自己放松,“我……我看到他们就害怕……他,他……曾把我赏给许多人……”

纪夫张大嘴合不拢。

他低下头来,心里又羞愤又难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纪夫低下头,静默好久,才温声说道:“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你一定要做到,不只为躲避他们,也要为你自己,你一定要克服这种畏惧心态。”

怎么可能?他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些恶心的粗喘,还有像用刀片割的痛……

“把他们当成排掉的废物!他们都是你不要的废物!”纪夫拍着桌子大声说。

什么?他们是……

迎上他目光的纪夫双眼放光,慷慨激昂的继续说:“你是独一无二、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们不是,他们是废物,又臭又恶的废物!不值得一顾的脏东西!你已经把他们排掉!再也不必因为他们而惩罚自己!”

换他张嘴合不拢了;是吗?是这样吗?他们是废物?

他放开抓着衣襟的手,直视着纪夫;他从没想过纪夫说的事,是啊,会伤害他的男人都是不值一顾的废物,自己为何要因为这些废物而惩罚自己?认为自己因他们而不值一

“所以下次你看到他们再也不必觉得害怕,他们是一堆牛粪,你会怕牛粪吗?就这么想!你是珍贵无比的人,你有才华,你有灵气,他们没有!他们不是人,你听到没有?不准你再看不起自己,只有你爱惜自己,看得起自己,别人的伤害再也不算伤害。”纪夫仍然直视着他。

他闭上眼睛,心里却感到一阵悸动──纪夫说他有才华,说他有灵气!从没有人这样说他……

这话像水银泻地,渗进他荒芜的心田,劈开所有的黑暗,让他重见光明,给了他新的希望!

“你听到我说的话没?!”纪夫突然再大力一拍桌子,再吓他一跳。

不过这次他却笑着抬头看纪夫,说:“我听到了……”

可不知为何,他感到自己的眼角发痒,伸手一摸,居然摸到泪水;原来他流泪了……

纪夫却不给他自艾自怜的时间,仍粗声说道:“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只有你自己瞧不起自己,别人才会瞧不起你,听到没?我不准你再瞧不起自己,也不准你再可怜自己!你是男人,一定能做到!将来才能照顾心爱的女子,让她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你。”

他笑出声,可泪流得更凶;不管了,就当他为自己过去的五年流泪,流完了,他再也不会如此软弱。

纪夫从他的衣襟里,拿出一条布巾丢给他,说:“下不为例,下次你再哭,我就打你!”

他又哭又笑的点头,拿起他的布巾擦拭……

这布巾怎如此香?纪夫的身上,为什么这么香?

“快把你的眼泪擦干,我有个主意能让你赶快好起来。那就是──我们来唱戏,我最喜欢的一出戏是‘西厢记’,我来唱女角,你来唱男角,你说好不好?”

唱戏?他好久没唱早就生疏了。

“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不过我们一定要关着门小声唱,不让外面的人听见。还有,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开始吧?”纪夫说着,来到他身边。

虽然知道纪夫一点恶意也无,但他本能的全身一阵毛骨悚然,靠着深呼吸,他才没逃开,静静地坐在原位。

纪夫先用老旦的声音唱出:“老身姓郑,夫主姓崔,官拜前朝相国,不幸因病告殂。只生得个小女,小字莺莺, 年一十九岁……”

玉枫静静地看着纪夫唱起西厢记的楔子,心里不由得阵阵心酸;他好久没唱过这出戏,这出戏让他想起惜桐,想起从前……

纪夫又扮了红娘的声音唱了词,再用另一道声音唱起莺莺小姐的词。虽然不是很像女声,但纪夫唱得已经够好了,好到让他想起从前的岁月,想起站在台上的风光。

轮到他唱了,纪夫目光炯然的看着他,指望他接着唱下去。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好久了,真的好久了,能再开口唱戏让他感到恍如隔世;原来他还有机会唱戏,他原本以为自己此生再也不可能唱戏了。

“唱呀?你不会忘词了吧?再来是:小生姓张,名珙,字君瑞,本贯西洛人也,先人拜礼部尚书……”

看着纪夫满脸的期待,他张嘴轻声接着唱出:“不幸五旬之上,因病身亡。后一年丧母。小生书剑飘零……”

唱不下去了,因为他热泪盈眶,喉咙哽咽。

“唱得很好啊!再来,再来!”纪夫在旁边拍手鼓励,一脸笑意。

真的,真的没想到,自己还能开口唱戏,原以为那个会唱戏的自己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人想要听他唱戏,说他唱得好……

纪夫见他半天不动,于是拉他站起来,说:“站着唱,我要看你有表情、带手势,全心全意的把张生唱活!”

第一次他没推开别人的手,虽然还是全身起疙瘩,但总算有进展了。他伸手抹脸,然后吸一口气,继续唱下去:“功名未遂,游于四方。即今贞元十七年二月上旬,唐德宗即位,欲往上朝取应……”

他缓缓地唱着,慢慢地做出身段,把记忆中的绝活再次使出来;彷佛听到丝竹乐声伴着他的唱腔,细腻的体会着词中的意境,让他又回到从前唱戏的快乐时光,陷入五年来从未有的安宁、祥和……

唱着,唱着,他突然大声哭出来,哭出所有的伤心、委屈还有惊惶。他哭得声泪俱下,哭得抱住自己蹲下,哭得全身抽搐;哭出他五年来不曾流出的眼泪,也哭出所有的恨意。

等他终于安静下来,抬头一看,发现纪夫居然蹲在他身旁;纪夫没有流泪,但他的眼睛里全是红丝,红眶也发红。

纪夫是在为他难过吗?

第一百七十二章 濒临失控

玉枫在感动之余,竟觉得这纪夫实在太善良了。他和自己非亲非故只因萍水相逢,不但救了自己,还待之如亲兄弟一般,把自己的安危当成是他的第一要务;这是不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失踪的弟弟?

想想这真是讽刺;前一个人把自己当成得不到的梦中情人,拼命的虐待,但纪夫却把自己当成他的弟弟,拼命的照顾;这二者何其极端啊?

看二人抱着自己蹲在地上,像王八对绿豆般的相看,玉枫不由得破泣为笑,一扫心中所有的阴霾,顿觉身上好像丢掉了重负,灵活轻松起来!

“哭够了吧?把嗓子都哭哑了,明天再唱……”纪夫伸手向他。

他吸口气,牢牢的握着纪夫的手站起来。

“谢谢你……”他小声的说。

“别客气,兄弟是做什么用的?就是互相支持,别把我当外人。”说完,纪夫朝他绽放出阳光般的笑容。

那天晚上,玉枫躺在床上回想这一切,觉得纪夫非常神奇,居然能让他放下心中所有的不堪,化为泪水流净,从此心中不再感到惊慌失措,无处安身。

看着躺在自己身边、一床棉被盖得密密实实,早已进入梦乡的纪夫,心里想着不知他戴面具的原因是什么?还有他原来的长相该是如何?

不过他不敢伸手揭纪夫的面具,那样就会靠得太近,自己会害怕,而且万一纪夫生起气来,他可不知该用什么借口来解释自己的唐突。等过些日子,他们再熟悉一点,才开口问他吧。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没事就在房里烧着火炉,唱着‘西厢记’,不知不觉当中,将全本的戏都唱完了,还意犹未尽。

“要不我们再重头唱起?还是你想再唱别出戏?不过先告诉你,我只会背这西厢记的词,其余的就靠你提点。”纪夫倒了一杯暖茶给他。

玉枫想了下说:“那还是再唱一遍,我也可以再多练练从前的唱腔。”

“对了,我差点忘记,我前几天问你的事,你决定如何?”

他低下头看着澄清的茶水,慢声说:“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随你到处去看看,不回京城……”

“太好了,那你想去哪里游山玩水?我哪儿都想去,哪儿都可以去!”纪夫笑逐颜开地说。

“可是……可是我仍然身无分文……”说着,他不禁脸热了起来。

“这是小事,赚钱的本事我多得很,将来我们找个好地方随便开家饭馆也好,卖商品也好,我总是能挣到钱,这些事你不必担心。”

“我过意不去……”他吶吶说道。

“哎!将来有的是机会让你帮忙赚钱,别跟我客套!”纪夫豪迈地说着,拿过几件汉族女子的裙衫给他,“这些衣服你先试试,看合不合适,等过完新年,我们就起告别老大娘他们,启程到我们想去的地方。”

纪夫说完,将衣衫交给他时,竟拉着他的手不放。

被他摸到的地方一阵刺痛,但是玉枫咬牙忍下来,静静的对看纪夫。

“不错!有进步,你没眼露惊慌但脸色还是发白了,再多练几次就能克服对男人的恐惧,等一下我们再来唱戏,希望你能练到面不改色,让人瞧不出你的恐惧。”

“为……为什么要练习这种……这种事?”他其实很想大力的甩开纪夫的抓握。

纪夫再倒一杯茶,慢调斯理地喝着,道:“因为我确信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来碰触我们两个,看我们的反应,虽说你扮成女人,但若是露出太过惊恐的表情,他们就会知道是你假扮,所以我要你练到就算我抱着你,你都能处之泰然的地步。”

玉枫困难的吞咽口水;让他抱住自己?那不是他昏倒,就是自己昏倒,这可能吗?

纪夫继续说:“若他们真的碰触你,你顶多只能生气甩开他们的手,气愤地骂他们无耻,就像一般女人的反应,他们才会相信这女人不是你乔装改扮,这你也要练习,让我来评评看。”

“生……生气?”玉枫抬起头看他一眼,立刻又低下头。

“哎!我说,你这不敢看别人眼睛的毛病,也要改一改,来!看着我的眼睛!”纪夫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他全身一阵瑟缩,但还是咬牙硬撑,抬起眼看进纪夫的眼睛里。

纪夫这张面具实在太平凡了,毫无特色的五官:淡淡的眉毛、低低的鼻梁、小小的眼睛和几乎没啥血色的嘴唇,就算认真的看过一回,转过眼还是记不得。他和纪夫相处这二个多月,虽说自己不太敢看他,但看过还么多次了,真要他画纪夫的像,他还真画不出来。

现在看他对着自己微微地扯开嘴角,但没传达出多少欣喜之意,似笑非笑,整张脸改变的只有眼神变得晶亮……

记忆中那张脸时常改变,但一直没改变的是,她看自己的眼神;他每每都是由那种非常高兴见到自己的眼神中,认出她来。想起她见到自己时都想抱抱的感觉;想起道别时她眼中的依依不舍……

不知是不是因为想起过去,他居然觉得纪夫的眼神,非常神似惜桐的眼神!

那有如带着温度的眼神,让他的心跳加速;他突然不想放开视线,想要一直看着纪夫的眼睛。

“你看,这不是很容易吗?看着别人的眼睛没什么好怕的,是不?”纪夫说着,笑着露出白白的牙齿。

他心中一突,想起惜桐那有如编贝的小小白牙。他曾问过惜桐,为何她的牙齿可以保持那么漂亮?

当时的她说:“我非常注重牙齿的清洁,不但早晚要用齿膏和短毛刷刷牙,还会用缝线清洁牙齿和牙齿中间,不让牙齿生结石。”

“结石?那是什么?缝线拿来清洁牙齿?”他还记得自己听得糊里胡涂,可后来听惜桐慢慢解释,才知道原来她花了多少精神,保持自己一口漂亮的白牙。

这……纪夫的牙齿……为何和惜桐一样漂亮?

连那牙齿的大小,形状都一样?!

他从小到大都在唱戏,看的都是对方的嘴;所以他看过无数人的牙齿,从未见过有人的牙齿长得一模一样……

还有在纪夫裤子后面看到的印子,那是不是痣疮犯了,那是女人才会有的月信;纪夫不是男人,她是女人!她是……惜桐!

突然涌上心头的震惊、难堪,还有无法言喻的不可置信,让他差点没气,只得快快低头坐下,抱住自己的头。

是吗?是她吗?若是她为何要骗自己说她已经进宫?

若她嫌弃自己,又为何要救他?

所有强烈的情感此起彼落,纷来沓至冲击着他的内心,引发阵阵的头疼、惊慌、愤怒!

“你怎么啦?哪儿不舒服?”纪夫语气紧张地靠近他问。

“走开!别靠近我!”他抱住自己大吼,从椅子上摔下。

纪夫伸手要扶他,却让他所有的恐惧、气愤,有如当时要被那人凌虐的情荆布浔ⅲ�

“你走!我要你走开!走!”他声嘶力竭的大叫,濒临失控边缘。

“好,好,我走,我走!你镇静下来,别生气,我马上走!”纪夫张惶失措的说着,跑向门外把门关上。

门‘砰’的一声关上,那声响有如回音在玉枫的耳内盘旋;一声又一声,像是那些人狂妄的笑声──嘲笑他的懦弱、他的无能;在他们眼里他连ji女都不如……

如果他知道他这些丑陋、卑微、肮脏的事,都会让惜桐知道的话,他宁愿自己早死了!死了!一了百了!

不要她知道!不要她怜悯!更不要她委屈自己来医治他这身烂肉!

不要!不要!什么都不要!

他要她记得自己从前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他恨!他恨!恨不得打死自己!拳头打在自己的头上,打在自己的脸上,可恨他连打死自己的力量都没有;他拿什么去面对惜桐啊?!

紧紧地抱住自己,再次缩进自己暗无天日的世界,他拿什么脸去面对自己最喜欢的人 ?'炫书…fsktxt'老天,请让他消失吧……

经过二天的尝试都失败,惜桐无法和玉枫沟通。

“怎会突然变成这样呢?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伤了他的心?”老大娘问她。

“没,我只是叫他看着我的眼睛,谁知他马上翻脸不认人,对我大吼大叫后,就不肯进食、喝水,连话都不愿意讲了,要不,请老大娘帮忙,去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话不想让我知道?”

“好吧,我试试,但我向来说话很难听,他万一让我再伤了,那可如何是好?”

惜桐坚持老大娘去问问,结果花了整个下午,老大娘才从房里出来。

“大娘,他怎么说?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惜桐急问。

老大娘点头:“是啊,他是在生你的气,叫我告诉你,别理他,让他自生自灭。”

她皱起眉:“为什么叫我别理他?原本还是好好的啊?他进步得很快,我还很为他高兴,以为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可以恢复正常……”

老大娘拍拍她的肩膀说:“我认为就先别理他,这男人啊都不能宠,要不你先出门几天,让他见不着你,我再来看看情形如何?”

“先出门几天?让他以为自己离开了?这样好吗?万一他想不开,追了出来让那些人抓住,那怎么可以?”她说。

“你先别担心,我保证会看好他,不让他出门。”老大娘说。

好吧!先让他冷静下来,再来看该如何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