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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缘万里亦萦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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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不是嫌你拿东西丢我,好吗?你见谁砸人的时候,还在凶器上面加施一个引雷咒的。哎呦喂,电死我了。」
黎菲茉一脸怨念的顶着脑袋上的“鸟窝”如是想着。
“你刚刚释放神识,是在找你那脱离原身的人形朋友吧。”见小姑娘越来越抓狂的样子,自知不能再招惹她的玄墨道人赶紧把话引到了正题上。
一听到这些,黎菲茉也顾不得眼前这人是刚刚戏耍她的始作俑者,赶忙眨巴着眼睛呆呆的问他:“你,你怎么知道的。”
“看来果然如此了。”
进行完最后一次攻击,玄墨道人一面嘴里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一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因他而发生改变的传送阵。
只见那代表火属性的传送阵阵符先是一亮,变成了耀眼的鲜红色,但紧接着又随即一暗,连最初黯淡的光泽也都一丝全无。
目睹这些变化的黎菲茉,不知道自己是该就眼前的一切继续惊叹下去,还是该对刚刚玄墨道人的话语追问下去,只是傻傻的站在那,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看见黎菲茉这样,本就大功告成的玄墨道人笑的更加灿烂,那张亦正亦邪的俊颜,配上这邪魅、诱人的笑容,竟让黎菲茉再次的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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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玄墨道人入到这个火属性的空间里,黎菲茉对于刚刚所知道的事,感到很是惊奇。
「没想到这乌云宛这般的了得,经过两次重创,竟然让她给晋了阶,入到了其他空间中躲了起来。」不过一想到这另外三个小空间里,也有一个在此修炼的人形,黎菲茉心中的郁气便散去许多,「就算是进阶了又能怎么样,精气耗损的那样厉害,还失了原身,能打得过那另一个人形不能还说不准呢。」
「且看看她是不是入到了这里,再说吧。」
黎菲茉老老实实的跟在玄墨道人身后,细细打量起了这个空间。
和曾与乌云宛呆过的那个空间没多大的分别,都是大厅中央一个巨大石棺,四周的空地上摆放着一个个衔着明珠的仙鹤青铜灯盏。
当然了,那些姿态优美、造型精致的青铜灯已经因为之前玄墨道人的冲撞,七零八落的躺倒在地,一颗颗圆润的明珠也因此而滚落在地。
「看样子除了这些灯盏之外,这里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打斗痕迹。连棺盖都严丝合缝,紧紧的盖着,看来乌云宛并不是逃到这个空间里的。」
「不过,话说回来,因攻击而使空间内部产生的震荡十分剧烈,连这些青铜灯都摔得满地都是,为什么这石棺中的人形却没有任何反应呢?」
正想着这事儿,就见那原本紧紧闭着的棺盖慢慢打开,一个脸色青白,发丝散落的青衣女子缓缓从石棺中坐起。
“乌云宛,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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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个慢慢从石棺中走出的人,分明就是一刻钟前,才从她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乌云宛呀。
唯一有所不同的是,眼前这个“乌云宛”,嘴角并没有那般诡异的开到耳朵根,置于身上那青白、细冷的皮肤,也没有那些大大小小,形态可怖的吓人伤疤。
心里一惊的黎菲茉赶忙伸手,轻轻拉了拉身前玄墨道人的衣摆,“前,前辈,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吗,她的肉身不是被毁了吗?怎么这里还有一个呢?”
玄墨道人有些好笑的看了看身后靠着他壮胆的黎菲茉,安慰般拍了拍她的后背。
“看来制作你的人,倒也是个懒人。竟然为图省事,做出了几个一模一样的人形来,想必其他几个空间中的守阵人形,也该是这般模样吧。”玄墨眼睛虽然从未离开身后的黎菲茉,但说出的话,却显然是对着那身着青衣的“乌云宛”所说。
“呵呵呵呵——”
“乌云宛”抬起纤细的手腕,以那玉白的莲掌掩唇,细不可闻的轻轻笑了笑,“我还以为又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妄图闯阵的莽夫呢?没想到,呵呵——”
“没想到来人竟是个俊朗公子,小女子寂寞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人相伴了。”
说完便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眼前的女子行事间虽是说不出的诡异,但那如花似玉的面庞上却没有了之前那个乌云宛的血盆大口,「莫非那一个是残次品,正品其实是这个?」
正想着,就见那青衣女子歪了歪身子,目光与黎菲茉的双眼平齐,轻声问道:“茉姑娘,小婢记得我可没告诉过你我的本名呀,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第55章 乌云宛番外 1()
“阿宛;库房整理好后,今天咱们的活计就算是做完了。等晚上闲下来,你在教教我那荷包的绣法好吗?”
“没问题呀,不过就是到时候扎了手指可别嫌那针法复杂。”一个头梳双丫髻,身着洗的泛白的青布棉袄的小丫头,一脸俏皮的对着另一个忙着整理、装箱的粉衣丫头说道。
“好呀;你又笑话我,看我晚上不教训你。”
听见友人的调侃,粉衣丫头脸上先是一红,随即便握着小拳头叫嚣起来。
“教训我;是喝光了粥,还是吃光了咸菜呀?”显然粉衣丫头的威胁并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诱的青衣丫头揭起了短来。
“宛儿、桂儿,怎么说起闲话来了,赶紧干活儿,再偷懒当心方嬷嬷的板子。”
听见外间传来大丫鬟的呵斥,两个小姑娘赶忙应了一声,随即便调皮的相视一笑,吐了吐舌头,埋头专注于手上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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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鲤姐姐,为什么我以后再也见不到阿桂了呢?我这还有留给她的糕饼和蜜饯呢,都是年节时候我舍不得吃,特意给她预备着解馋呢。”
看着眼前身型瘦弱的小姑娘那半知半解的眼神,身量更高,穿着也明显更精细的少女叹了口气,摸摸她的额头解释道:“桂儿回家去了,以后她就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了。你的这些糕饼、蜜饯的还是自己吃吧,桂儿在家也有的吃呢。”
“可是……”
没等小姑娘说完,突然进来的另一个女孩对着叫“青鲤”的丫头忧心忡忡的问道:“你这样骗她又有什么意义呢?该知道的她迟早是要知道的。”
“与其等到日后懂事了在告诉她,倒不如现在就让她知道,也免得这丫头什么都不懂,又和那个桂儿一样,犯了错,丢了命。”
“青禾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桂儿?是阿桂吗,她怎么了。”
“宛儿——”青鲤丫头蹲□来,将宛儿小小的身躯一把揽在怀中,眼神中无不带着怜惜与同情的轻声说道:“桂儿她去天上与家人团聚了。”
突然,宛儿挣开青鲤丫头的手臂,脑海中浮现起最后一次从人群的缝隙中看见阿桂的情景,那时的阿桂睡在地上的草席之上,眼睛和嘴巴抿得紧紧的,任周围人再大的声音也无法把她从睡梦中叫醒。
记得当时好像也有人说:“桂儿去天上陪她的家人去了。”
“可是有的婶婶说‘去天上其实就是死了的意思’,阿桂她也死了吗?”虽然一个五岁的孩子还不知道死亡的意义,可见过厨房宰鸡杀鱼的她明白,死了就是再也不能活蹦乱跳了。
想到这里,宛儿睁大着双眼看向眼前的青鲤和青禾,希望她们告诉自己:其实宛儿没有去天上,过几天就又会回来与她玩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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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在络河镇沐府中长大的家生子宛儿,记事起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家里还有哪些亲戚朋友,只是又年纪大些的姐姐们看顾着长大,等懂事了,人也大些了,便直接出了养大她们的院落,去往主子们住的地方当起了杂役丫头。
这一路上一直陪伴她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与她一样不知道父母是谁的桂儿,不过她更喜欢叫她独有的称谓——“阿桂”。
然而这个唯一的密友在她五岁之时,不知道为什么,以一条“冲撞主子者杖毙”的规矩,永远的睡了下去。
就算其他人不了解,可她知道呀,桂儿是她们这一批杂役丫头里规矩背的最好,执行的同样也是最好的人呀,她若是坏了规矩,其他的人不知道要坏多少条呢。
为此宛儿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天,她在花园中听到两个仆妇的谈话,这才知道,原来什么规矩的根本就是借口,不过是因为上面人一个玩笑,年幼的桂儿变成了这玩笑话下的牺牲品。
也是因为这次,宛儿知道了权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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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说府中那极有可能成为仙师的沐三少爷要选侍婢时,宛儿简直高兴坏了。
天天都明里暗里的向周围的人打听关于选侍婢的诸多事宜。
不过与其他人所想的不同的是,宛儿想要成为三少爷的侍婢,不是因为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而是那方她一直珍藏,每天都要拿出来看看的锦缎手帕……
“你怎么哭了,可是有谁欺负你了?”
正蹲在水池边抹泪的宛儿,听见有人来了,赶紧站起身来低头行礼,心里面却暗暗叫苦。
若是按照沐府中众多规矩所说,她这般背着人伤心是为大不敬。要知道终生为沐府所用的家生子,是不应该有自己的情绪的。他们生来就该为主人之乐而乐,主人之忧而忧。什么感情、伦理在他们这里,根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
「完了完了,被人发现了,这要是告到管事嬷嬷那里,我肯定又得少不得挨顿板子了。」宛儿一面想着,一面便将脑袋深深的埋了下去。
“问你话呢,你怎么不答呀?”
虽然声音很是稚嫩,但不难听出来人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童。
“小婢,小婢没有在哭。”宛儿一面小心回话,一面低垂着脑袋,眼睛愣愣的盯着男童锦缎衣摆上绣着的鲤鱼。
“没哭?你这不是晃我吗,脸蛋上的水渍都还没干呢。”说着男童便上前走了一步,那条青黑的鲤鱼立时如活了一般,随着衣服的摆动游了起来。
也直到这时宛儿才发现,那鲤鱼的眼睛并不是用黑色的丝线而绣,分明就是一颗流光溢彩的黑珍珠!「这般服饰,铁定是个主子无疑,这背着人哭是一罪,诓骗主子又是一罪,莫非是桂儿想我了?」小姑娘一面想着,一面便着急的又哭了起来。
“哎,你怎么又哭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呀。”
刚刚还小大人一般的小男孩见到那不断滚落的泪珠,立马慌了神,赶忙掏出丝绢给眼前的泪人擦了起来,一边擦嘴里还一边嘟囔道:“你怎么和六妹妹一样呀,什么话不说就知道哭。”
虽然男孩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但那拭泪的动作却是极为轻柔与熟练的。显然是把宛儿当成了他那爱哭的小妹对待。
感觉到男孩并没有恶意,闷着头哭的宛儿这才抽泣了两下,慢慢抬起头来。
“回小主子的话,小婢是因为怀念离世的玩伴,这才躲起来哭的。不过求小主之别告诉嬷嬷,要不然小婢肯定免不了一顿板子的。”说完她便止住了哭泣,眼眸中带着几分哀求的看着眼前这个粉妆玉砌、气度出众的男孩。
听到这里男孩愣了一下,随即便笑嘻嘻的点头答应:“我当是你让人给欺负了呢,原来是悼念友人呀,难过也是情有可原的。我最是搞不懂你们家生子的那些条条框框了。”
“放心放心,不会说出去的。不过你也别告诉其他人我溜到这里来了,最烦那些时时刻刻都看着你的人了。就把今天当成咱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好不好。”
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孩,宛儿无法描述此时她心中的跌宕起伏,只是自顾自的嘟囔着:“秘密?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别人有秘密呢。”
没听清宛儿到底在说些什么,男孩一脸兴奋的接着说道:“这可是我的第一个秘密,你可一定要给我守好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
宛儿有些诧异,这沐府中的家生子即使有名字,也是给那些同为奴婢之人互相称呼的,至于沐家的主子,恐怕他们的存在就是花园里的一颗野草一般。
你见过有谁去询问野草的名字的?
“是呀,这里除了你我便再无旁人。不是问你,难道还问别人不成。”男孩奇怪的看着她。
“我叫宛儿。”小姑娘回话的时候吗,耳朵微微有些发红。
“宛儿?这是小名吧,全名呢?”
“没,没有,从我记事起就叫这个,哦,你也可以叫我阿宛的。”宛儿不知怎的,竟把曾经那个专属于阿桂的名字说了出来。
“人怎么能没有全名呢,阿宛阿宛的,听起来和老祖宗养的那只鹦鹉一样。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
“谢,谢谢公子赐名。”听见自己马上就要像府中的其他丫鬟一样有名有姓了(沐府家生子情况特殊,没有姓氏,具体原因以后的番外会说明),宛儿高兴的直接一下子跪在了男孩面前。
“别跪别跪,这么一下子当心膝盖磕伤了。”说着男孩便把宛儿扶了起来,“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最好也带一个‘宛’字,要不叫起来你该不习惯了……”男孩一边嘴里面嘟嘟囔囔,一边脑子里苦思冥想着。
“有了,就叫你乌云宛吧,乌云可是我最最心爱的宝贝呢。”
第56章()
“茉姑娘;小婢记得我可没告诉过你我的本名呀,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你这是……”
听到“乌云宛”这样说,黎菲茉竟觉得有些糊涂,「之前我和她,可是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呀,这才刚过了没多久;她怎么能就像个没事人呢?而且,什么叫做‘没告诉过我’,你‘乌云宛’的大名不还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吗。」
若说眼前这人只是因为模样相似,并不是真的乌云宛;那为什么她会自称“小婢”,还知道自己以前在沐府时的称呼呢?
“茉丫头;别因为无关紧要的人乱了心神。”
似是感受到黎菲茉的心情起伏,玄墨道人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让人听到后,内心不自觉的平静了下来。
“严格意义上来讲,眼前这位姑娘已经算不得是你的故人了。”玄墨道人一面用身子将黎菲茉掩住,一面若有所思的凝眸看着“乌云宛”,深邃的眼眸中叫人瞧不出任何情绪,“因为,一旦入了非道,不管‘人偶’还是‘人形’,说到底都不过是有心之人为达目的的工具罢了。”
“呵呵呵——”
话音未落,那极似乌云宛的女子就已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了,“说的妙,说的妙极了,这位公子的见识果然不一般,不过——”
那女子的眼神渐渐凝结成冰,就算有玄墨道人挡在身前,黎菲茉还是能感受到那冷厉的目光刺在身上时,浑身好似被冰冻住的感觉。
“我是工具,只怕二位连工具都不如吧。”
说完,三人的周围便迅速浮起了一片似曾相识的黑雾。
「连攻击手法都一模一样,这人到底是不是乌云宛呢?」望着渐渐将自己围住的黑雾,黎菲茉一面调动起体内的灵气,替玄墨道人戒备着后方,一面还不忘将眼前之人与那个才与自己交过手的乌云宛相比较。
与黎菲茉的一脸凝重不同,此时的玄墨道人竟比刚刚还要泰然自若几分,只见他一边解开身上的大氅,一边将黎菲茉严严实实的裹了进去,在感觉到小姑娘有些别扭的挣扎时还不忘劝慰上一句:“本座怕等会儿施法时误伤了你,你暂且先在里面委屈上一会儿吧。”
“哼——说的好像自己多厉害似的。”
见对手在这般情况下仍光顾着哄小孩,感觉被对手侮辱了的“乌云宛”,冷凝的眼眸中一片风起云涌。
“本还想着这般挺拔、精健的肉身就这么毁了,会不会太可惜了呢。既然你这般的不识趣,那奴家也就只好将你吃的连渣儿都不剩了。”
话刚一说完,“乌云宛”便伸出嫣红的小舌陶醉般的舔了舔嘴唇,好像已经在品尝眼前这个风姿隽秀般男子的诱人滋味了。
见那女子突然露出这般猥琐的一面,玄墨道人本来漫不经心的眼神立时变的冰冷、暴戾了起来。
周围不断释放出的冷气,就连已经躲进玄墨衣袍里的黎菲茉都不禁被那突如其来的寒意冻的打了个冷战,「这乌云宛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把这位爷气成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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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解决掉了?我才刚刚进去数了不到十声呀。”
“自然。”
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的,玄墨道人好笑的点点头,“不过是个修为尚浅的人形罢了,你以为要等多久?”
想想自己当初与乌云宛交战时的狼狈模样,黎菲茉不自觉得撇了撇嘴,「我这不才刚入门,没经验嘛,你当人人都和你一样呀。要是我也是个金丹真人,肯定早就有办法出去了,还用得着被困在这里这么长时间吗?」
她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地上那多出来的一滩灰烬前。
“哦,对了前辈。”黎菲茉突然想起来,之前对于两个“乌云宛”的疑问,“您不是说过,这里的四个小空间里,每一个空间都放着个用来守阵的人形吗。怎么这次遇上的和之前那个,看起来这么像呢?不只是外形像,就连她的意识和记忆都……”
“其实你还是没太弄明白,到底什么是‘人形’。”玄墨道人看着黎菲茉眼底的疑问,抬手在空中凭空画了起来。
只见他手指所到之处,立马浮现出一副由光影组成的简图,上面的图像还会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变化。乍一眼望去,还以为是现代人在玩平板电脑呢。
“人形的原身亦是灵元容器,其实就是由炼器原料再加上献祭人的血炼制而成的。至于灵元,虽其基本组成仍为三魂七魄,但与人偶不同的是,这三魂七魄可以分别来自不同的人。”说着玄墨道人便指了指图像中的一处。
“三魂七魄中,三魂为根本,七魄为枝叶,魄无魂则不生,魂无魄则不旺,是以人之魂魄,魂为主,魄为辅。”
“三魂实为胎光真魂、爽灵思魂、幽精意魂,亦有人称其为‘元神、阳神、阴神’。其中元神为魂魄中枢,在神魂中起主导作用,重中之重。”
“至于为什么你所见到的两个人形几乎一模一样。”
“原因很简单,所有的一切均来自同一个人。一模一样的原身,由同一个人的血炼制而成,灵元中起主导作用的真魂也来自同一个人,这样无论是‘内’还是‘外’,均能达到绝对的一致性。”
“可一个人不是只有三魂七魄吗?怎么会多出几个元神来呢?”听玄墨道人讲了这么多,黎菲茉刚刚才有些明白,结果经最后这么一解释,整个人反而更糊涂了。
“就知道你会这样问。”看着小姑娘一脸苦色,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玄墨道人却反而一副正中下怀的得意神情,“你那故人倒也了不得,她不是多出几个元神,她分明是把其他魂魄也都一起化作了元神。”
“这,怎么可能……”
虽然唯物主义教育下长大的黎菲茉在来到异世之后,对于好些与过去意识上相悖的事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一个人本来的三魂七魄全都是元神,这简直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敢相信的事呀。
「这算什么,精神分裂还是多重人格?」
“怎么不可能,先不说历史上确有其事,就你遇到过的,不就已经是很好的证明了吗。”
“要不然怎么来解释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形呢?不是同一个人的元神,怎么可能有相同的记忆和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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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玄墨道人找到了第二块地图碎片,两人回到主空间里,开始攻击起第三个传送阵。
看着那代表木属性的阵符颜色彻底消散下去,黎菲茉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等到第四个传送阵被破坏掉,到时候我们从哪里出去呢?这里除了通往小空间的传送阵是双向的外,其他的可都是只能进不能出的单向传送阵呀。」
“怎么了,怎么站着不动呀。”感觉到身后之人并没有如刚才那般亦步亦随,玄墨停下入阵的脚步,看向后面诧异的问道。
“前辈,在水属性的那个空间里,乌……就是那个人形说,这里只有一个出秘境的出口,随机出现在四个双向传送阵其中的一个中,若是这第四个也……”
“所以等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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