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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缘万里亦萦牵-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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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比赛倒也是场场都有可圈可点之处,也有那么几人是黎菲茉特别留心的,不过有着吴霜珠玉在前,后面一些看起来时,也就显得有些审美疲劳了。
待回到了洞府,黎菲茉才想起自己今天约沐成风,除了好久不见以外,还想着问他关于乌云宛的事情,那颗意灵被封印的事情她还是想尽快解决的,另外那副手帕,主人估计十有*就是沐成风。
不过想着他现在还没有上场比赛,便准备把这事放到赛后再问吧。
至于第二天的九场比赛,那才是当下自己要关心的事情,不只是里面有需要自己特别注意的唯四四位炼气大圆满阶段的弟子,还因为那个同样叫“蒋芳茹”的溪岸峰内门弟子,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看怎么令人觉得不舒服。
傍晚洞府三人聚到了一起。
“二位师兄,今日你们上场了吗?”
方洲和陆伟自然也报了名,不过他们俩人是参加的中级组的比赛,炼气中期是比赛人数最多的一个群体,不知道他们俩人今天有没有轮到。
“阿伟上了,我排在明天下午。”方洲端起茶杯轻啄一口,“阿伟今儿表现的特棒,把真实水平都发挥出来了,虽然他们组有一个辨若峰弟子特别厉害,不过咱们阿伟可是更厉害的。”兴奋的说完,还不忘敬佩的在陆伟肩上拍拍。
“哪里呀,阿洲夸张了,我就是正常发挥。”陆伟不自在的挠挠头。
“陆师兄就别谦虚了,咱们这些同门里面其实也是藏龙卧虎,能顺利砍下一般人,仔细想想其实也是很不容易呢。”黎菲茉笑着对陆伟说,接着又扭过头看着方洲,“方师兄明天也要好好加油,咱们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杀入第二场比赛。”
“黎师妹今日如何,听别人说,黎师妹似乎也完成的很顺利。”
“哎……”黎菲茉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顺利倒是顺利,不过我倒是全胜在了运气好,分到我这组的,不是已经入宗一百多年,才苦熬进入到炼气后期的,便是那些靠着家族、丹药强行晋阶的绣花枕头,倒也是杀入到下一场,可是过程嘛,与其他赛场上比根本就不够看。”
“靠运气怎么了?其他人想靠还靠不上呢,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方陆二人齐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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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第一场比赛还未开始,黎菲茉便迫不及待的赶到了赛场的看台,倒不是和谁约好了,而是这第一场比赛的名单上,赫然出现了“蒋芳茹”四个大字。
随着比赛的钟声敲响,十名参赛的选手也全都登了场。
随着那道三分熟悉,七分陌生的身影出现在赛场上,黎菲茉内心先是猛的一震,待回过神来,警觉地觉得蒋芳茹的突然出现,没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这蒋芳茹便是五年前曾在自己洞府任执事,后因晋阶的事自行离去的那个蒋芳茹,还记得当初自己待蒋芳茹很是亲近,知道她是因为自己晋阶横生心魔才离开的,当初还难过了好一阵的,现在重新站在这里,看着这个最后离开了雁翎峰的故人,黎菲茉心里很是复杂。
“师妹,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可是不舒服了?”无事陪着黎菲茉一起过来的方阅,见她脸色煞白,略带紧张的问道。
“没,没有。方师兄,你看那个身着黑色轻甲,头上戴着流苏簪的女弟子,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听黎菲茉这么说,方阅有些诧异的顺着黎菲茉手指的方向看去,“哦,这不是当年派去给你当执事的蒋芳茹吗?”由于二人曾同在执事堂共事,又是自己把人派过去的,以至于最后蒋芳茹离开时办手续,全经过了他的手,方阅一眼便认出了蒋芳茹。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是呀,是她。她不是咱们雁翎峰的人,怎么会入到溪岸峰内门呢?还有,她用一年多时间直接从三层跨入五层,变化这么大,你难道不会感到奇怪吗?”
看着不远处的人脸上肆意的笑,黎菲茉心里很是不舒服。
“这有什么呀,当时溪岸峰元恤真人看蒋芳茹合眼缘,便把她调去了溪岸峰执事堂工作,至于一年多连跨五层,也许是外出历练时遇上了好的机缘吧,以前也有人遇到过有这样的事呀。这也没什么好奇挂的。”
第70章 章 买()
此番外以乌云宛视角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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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宛,库房整理好后;今天咱们的活计就算是做完了。等晚上闲下来;你在教教我那荷包的绣法好吗?”
“没问题呀,不过就是到时候扎了手指可别嫌那针法复杂。”一个头梳双丫髻,身着洗的泛白的青布棉袄的小丫头;一脸俏皮的对着另一个忙着整理、装箱的粉衣丫头说道。
“好呀;你又笑话我;看我晚上不教训你。”
听见友人的调侃;粉衣丫头脸上先是一红;随即便握着小拳头叫嚣起来。
“教训我,是喝光了粥;还是吃光了咸菜呀?”显然粉衣丫头的威胁并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诱的青衣丫头揭起了短来。
“宛儿、桂儿;怎么说起闲话来了;赶紧干活儿,再偷懒当心方嬷嬷的板子。”
听见外间传来大丫鬟的呵斥,两个小姑娘赶忙应了一声;随即便调皮的相视一笑,吐了吐舌头,埋头专注于手上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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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鲤姐姐,为什么我以后再也见不到阿桂了呢?我这还有留给她的糕饼和蜜饯呢,都是年节时候我舍不得吃,特意给她预备着解馋呢。”
看着眼前身型瘦弱的小姑娘那半知半解的眼神,身量更高,穿着也明显更精细的少女叹了口气,摸摸她的额头解释道:“桂儿回家去了,以后她就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了。你的这些糕饼、蜜饯的还是自己吃吧,桂儿在家也有的吃呢。”
“可是……”
没等小姑娘说完,突然进来的另一个女孩对着叫“青鲤”的丫头忧心忡忡的问道:“你这样骗她又有什么意义呢?该知道的她迟早是要知道的。”
“与其等到日后懂事了在告诉她,倒不如现在就让她知道,也免得这丫头什么都不懂,又和那个桂儿一样,犯了错,丢了命。”
“青禾姐姐,你在说什么呀,桂儿?是阿桂吗,她怎么了。”
“宛儿——”青鲤丫头蹲□来,将宛儿小小的身躯一把揽在怀中,眼神中无不带着怜惜与同情的轻声说道:“桂儿她去天上与家人团聚了。”
突然,宛儿挣开青鲤丫头的手臂,脑海中浮现起最后一次从人群的缝隙中看见阿桂的情景,那时的阿桂睡在地上的草席之上,眼睛和嘴巴抿得紧紧的,任周围人再大的声音也无法把她从睡梦中叫醒。
记得当时好像也有人说:“桂儿去天上陪她的家人去了。”
“可是有的婶婶说‘去天上其实就是死了的意思’,阿桂她也死了吗?”虽然一个五岁的孩子还不知道死亡的意义,可见过厨房宰鸡杀鱼的她明白,死了就是再也不能活蹦乱跳了。
想到这里,宛儿睁大着双眼看向眼前的青鲤和青禾,希望她们告诉自己:其实宛儿没有去天上,过几天就又会回来与她玩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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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在络河镇沐府中长大的家生子宛儿,记事起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家里还有哪些亲戚朋友,只是又年纪大些的姐姐们看顾着长大,等懂事了,人也大些了,便直接出了养大她们的院落,去往主子们住的地方当起了杂役丫头。
这一路上一直陪伴她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与她一样不知道父母是谁的桂儿,不过她更喜欢叫她独有的称谓——“阿桂”。
然而这个唯一的密友在她五岁之时,不知道为什么,以一条“冲撞主子者杖毙”的规矩,永远的睡了下去。
就算其他人不了解,可她知道呀,桂儿是她们这一批杂役丫头里规矩背的最好,执行的同样也是最好的人呀,她若是坏了规矩,其他的人不知道要坏多少条呢。
为此宛儿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有一天,她在花园中听到两个仆妇的谈话,这才知道,原来什么规矩的根本就是借口,不过是因为上面人一个玩笑,年幼的桂儿变成了这玩笑话下的牺牲品。
也是因为这次,宛儿知道了权力的重要性。
第71章()
蒋芳茹身着一件修身绣暗花的红色软绸轻衣,外面是一套看着便很是珍贵的黑色轻甲;足下是一双鞋尖儿缀着明珠的暗红色鹿皮短靴;发髻上的珊瑚缀珍珠流苏簪熠熠生辉,这通身的打扮一看便很是不凡,衬着蒋芳茹本就姣好的面庞更显英姿飒爽。
她的武器是一对儿混元铃铛;依靠声波配合着五行法术防御和进攻。场上除了一个已经认输的人和两对激战正酣的弟子外;剩下的四人均一同与蒋芳茹交战着。
“这蒋芳茹还是这么爱冒尖,一上来就同时挑着四个人打;有本事直接把其他九个全拿下呀。”见是这么个场景;黎菲茉不自觉的撇撇嘴。
“她这么做倒也是迫不得已。”
见黎菲茉一脸的不耐,方阅好笑的插了句嘴。
“迫不得已,这话怎么说。”黎菲茉对此有些小好奇。
“蒋芳茹性子如何;你与她接触过几年自然清楚。说她泼辣吧,其实只占了个‘泼’。人倒也还算的上率直;不过遇事脑子转不过弯;容易钻牛角尖,又有女人的拈酸嫉妒;计较逞强,连你这么个出了名的好脾气人都不愿共处,得罪的人还少得了吗?”
听方阅这么一说,黎菲茉倒是也能想的通,照蒋芳茹这性子,确实也是容易惹事的。
自己当时不生气一是没必要和嫉妒你的人计较,二是她也不愿得罪蒋芳茹这么个在宗内待的时间久的地头蛇,三便是不愿间接让与她关系不一般的方陆二人产生隔阂。
至于方洲和陆伟嘛,他俩大概是一方面本身就不愿和女人计较,另一方面便是有着过去的情分,这才放任蒋芳茹在黎菲茉的洞府折腾了好一阵。
“与她对上的那四个人都是曾经溪岸峰的执事堂弟子,曾经共同竞争过一个分堂主的位置,不过这四人关系要好,算是公平竞争,能者得之,倒也没产生什么针对。”
“结果蒋芳茹一个在溪岸峰毫无根基,修为也算不得顶好的人,一来溪岸峰便因为元恤真人坐上分堂主的位置,成为这几人的上司,几人间没有争执基本上不可能。”
看着那四个青年男子,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或是持剑,或是拿刀,与手持一对儿混元铃铛的蒋芳茹打的是难舍难分。
要说这负责分组的弟子倒也乖觉,把这么几个人放到同一组,莫非是故意想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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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蒋芳茹一个闪身,迅速一跃至半空中,随后见她将左手的混元铃铛抛出,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着什么,那铃铛悬浮在空中越变越大,一个来不及躲闪的弟子被困在铃铛的阴影下,一动不动。
一眨眼,只见那劲装男子突然丢下手中的大刀,整个人双手抱头的蜷缩在地上,身体痛苦的扭动着,好似在承受着极大的痛楚。
“这便是那混元铃铛的音攻了,这人该是先被声音迷惑晃了神,随后便被高频率的变声直接攻击脑部。”一旁的方阅虽已是筑基中期,但还是忍不住拍手叫好。
“据我所知,咱们娑罗宗除了已陨落的元恪真人的笛子,和一位已经归隐的融华老祖的古琴,还没有出现过第三样音攻法器呢。能得一件这般珍贵的异宝,也算是她蒋芳茹与之有缘,造化呀,都是造化。”
果然,话音刚落,便见那倒地的男子示意认输。
见一同的兄弟认输,另外三名劲装男子除了面有不甘外,脸上更多的是对蒋芳茹的愤恨,一个个咬牙切齿的,只恨不得一举将这臭女人拿下。
现在场上另两对厮杀的选手已经分出了胜负,胜出的两人站在一旁,显然并不打算插手这边的争斗。想想也是,现在场上已经倒下四人,蒋芳茹这一拨不管是谁输谁赢,都并不影响这两个人最后的胜出。
三名劲装男子将蒋芳茹围在中间,神色间明显比刚才更加谨慎,招式上也更加狠厉。
蒋芳茹手持铃铛,不断警惕的试探着这三人,似乎企图寻找漏洞。不多一会儿,僵持中的几人身上都出现了深深浅浅的伤口。
“这才像话嘛,我说怎么四个九层的大男人,还有那么丰富的实战经验,最后会败给一个黄毛丫头。”方阅说话间,语气似乎带着几分如释重负。
方师兄,这是——为男人打不过女人而脸红?
刚刚那四个男人一上场便目标明确的直攻蒋芳茹,虽身法、配合也算是上佳,可行止间还是带了那么几分急功近利的迫切影响了大局,这才使得其中一人中招败下阵来。现在的局面,显然是再经过反思之后,重新再战的。
四个人间,你找不出我的破绽,我看不到你的漏洞,你来我往的,都是在小打小闹。
突然,蒋芳茹的袖口射出一道红色影子,直冲其中一个持剑男子的面门,那男子看见之后立马招出一个火球攻击,然而大火碰上那影子并没有吞噬掉它,而是和那道红影融为一体,一起朝着那男子袭来。
男子目光一敛,赶紧闪身躲过这场攻击,然而此时那三人的阵型已乱,正好给了蒋芳茹攻击的机会。
蒋芳茹接下来的一击并没有乘胜追击,攻击刚刚被她攻击过的那名男子,而是猛的回头,轻轻一碰手中两个铃铛。
她身后的那个男子提防不及,被那道声波直接击中左腿,随后便见他如刚刚那个认输的男子一样,双手抱头的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
看来胜负已分,五个被淘汰的人已经出来了。
“还记得这蒋芳茹是什么灵根吗?”本来随着擂台周围禁制的解除,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一旁看戏的方阅却在这时突然出声。
“啊?”
灵根?黎菲茉听到后有些没反应过来,待听到方阅将问题再重复了一次,这才感觉回想起来。
“好像是……好像是火木双灵根。”黎菲茉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说道。
“是了,结合刚刚,应该是火木双灵根,这就好说了。”
蒋芳茹刚刚射出的那道红影其实是一段加了符咒的红绫,火木双属性的符咒一遇上火自然是越烧越旺,还能吞噬本来法术的灵能,这也就是为什么那男子一个火球过去,红绫燃烧起来并且没有被烧毁,反而越少越大的冲着那男子袭去。
而一般遇到突然的物理攻击,人们本能的做法,要么是躲开,要么是抵挡,要么便是以攻击破坏掉进攻,而眼前这三人显然是奔着做掉蒋芳茹来的,充满攻击性的他自然是中了蒋芳茹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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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这一场便是有名的姐妹花,丹霞峰袁水潋和袁水滟姐妹俩的比赛了。
看到这分组名单,黎菲茉不禁觉得其实所谓的抽签分组,根本就是早就暗箱操作好的,在打着“抽签”这么个相对公平的旗号来,要不怎么会这么巧呢。
将蒋芳茹和与她有过节的几人分到一组,再将有着心电感应,配合默契的两个大圆满阶段的姐妹俩分配到一组。要知道这次参加高级组比赛的虽说有近两百人,可是达到大圆满阶段的拢共就四人,这四人至少也该全部打散吧,可这袁家姐妹不就被分到了一组吗。
想到这里,黎菲茉不禁对接下来要与她们交手的八人心生同情。一下子对上两个大圆满阶段的对手,只希望他们能自求多福了。
“师妹,这袁家姐妹花同为水系天灵根,你刚好可以瞧瞧她们二人的身法、招式,看看人家的水系法术是如何使用的。”方阅一只手搭在桌上,轻轻叩击着,眼睛带笑的嘱咐着身旁小眼睛滴溜乱转,不知在想什么的黎菲茉。
只见赛场上,两个身着一模一样浅碧色流云烟水裙的妙龄少女婷婷而立,一片稚气的如月面庞眼波流转,看起来也就只比十三岁的黎菲茉大那么一点儿。
姐妹二人年纪不大,身型却玲珑有致,初见婀娜,再配上那么一张清纯稚嫩的俏脸,也难怪随着他们二人的上场,在场男士的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这姐妹二人头上梳的是灵动精细的灵蛇髻,唯一辨别二人的恐怕即使这发髻一个朝左歪,一个朝右歪,一个带的是水仙花造型的八宝花钿,一个带的是兰花造型的八宝花钿。
至于武器,二人均是单手持一条飘逸的雪白丝绫,显然都是以柔克刚的角色。
说来也怪,前面十多场比赛,场场都是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哪怕是黎菲茉经历的那场疑似开后门的对决,也是有两个年纪略大的中年女人在内。而现在看场上的几人,却清一色都是妙龄女郎,一时间试炼场上环肥燕瘦的,好不养眼。
“恐怕这场比赛,该是淘汰赛里,最为养眼,来看比赛的男修人数最多的一场吧。”心里这么想着,黎菲茉便直接说了出来,一边说着还一边冲着身旁的方阅一脸坏笑。
“你呀。”
听了黎菲茉的话,方阅有些哭笑不得,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以示警告,不过倒是离他们近的几个座位上,几个男修都好像是被猜中了心事一般,全都不知觉得低头摸了摸鼻子。
随着场边看台上,裁判席的钟声敲响,赛场上的十个妙龄少女全部亮出法器,戒备起来。
那袁家姐妹花也是同样,之间她们二人背靠着背,轻移莲步小小的转着圈子,一双明眸一瞬不动的注视着渐渐围上来的四人。至于还有几个没参与进来的姑娘,她们倒也没有像以往那样两两缠斗在一起,而是面色凝重的拿着武器,一步步退到正方形试炼台的四个角。
看样子,除袁家姐妹以外的这八个姑娘,目标一致,就是为了打败袁水潋和袁水滟姐妹俩。女人间的恩怨,有时候想想也挺可怕的。
“看来这八个女修都与这袁家姐妹起过过节呀。平日里都互看不顺眼的,等到了战场上,倒是团结互助,一致对外了。”一旁的方阅略带了几分嘲讽适时出声。
“既然她们与这袁家姐妹有过节,为什么不八个人一起上呢,那样双拳难敌四手的,胜算岂不是更大。”黎菲茉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另外四个人为什么站到角角里去,难道是想坐收渔利吗?这样做万一另外的四个女修退出该怎么办。”
“她们不是要坐收渔利,而是早就商量好,何人攻击缠斗,何人布阵并适时偷袭,目的就是为了打败袁家姐妹。”
“可这袁家姐妹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这八个人要这样针锋相对。”黎菲茉对此有些半知半解。
“这就要问你了。”方阅眼神戏谑的冲黎菲茉努努嘴,“你们女人不是最了解女人吗?生的那般貌美,性子又温柔,实力还相当的不俗,自然是有大批男修愿意为她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至于那几个,还不是嫉妒闹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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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四个角的女修使得是一种困灵阵法,需要四个修为相当的修士,站在东南西北四个角同时施法。这阵法倒不是说有多厉害,关键是在于能限制阵中被困修士法器的部分功能。
就如现在的袁家姐妹来说吧,她们手中的雪白丝绫,本来看起来便很是不凡,结果因为这么个阵法,现在只能见这袁家姐妹,将它们当成普通的防御武器,根本生不出半点威力来进行进攻。
当然,能修炼到炼气期大圆满阶段的修士本身也很不简单,更何况还是两个年轻、娇弱的女修。
只见她们二人见手中的武器无用,干脆便把丝绫像披帛一样裹在身上权当护甲。至于与另外四人的缠斗,则是法术与符篆齐飞,一时间赛场上光影交错,缤纷夺目,看的看台上的观众也是眼花缭乱,大呼过瘾。
这倒是便宜了黎菲茉,本来她就打算看看这袁家姐妹对于水系法术的应用,现在还见识到了符篆的配合使用,到算得上是获益匪浅。
“这姐妹俩不但身手灵活,灵力应用也是极为纯熟流畅。能有‘丹霞峰双姝’称号的女子,果然是极不简单呀。”
方阅看着场上的打斗,语气中带着敬服的称赞道。
黎菲茉向那台上望去,只见参与战斗的其他石女均是手持法器,不受那困灵阵法的影响,而那袁家姐妹则是一道阵符一道法术穿插着进行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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