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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夫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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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喝了一杯,喝完呜呜的哭起来拉着华如锦的衣服抹泪道:“丫头呀,你跟叶凌轩那厮和离吧,他家中娇妻美眷都有了,你诈死离开,不就是想脱离镇北侯府吗。”
“表哥你醉了,这件儿咱们改天再说。”华如锦让小安子和谢管家扶起风琦。
风琦很执拗,说什么也不同意,说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和离,他给华如锦主持公道,华府的女儿不会让人白白糟践。
叶凌轩听了火冒三丈,因为喝酒的缘故,眼睛通红怒瞪风琦道:“有本事你在说一遍。”
风琦根本不惧怕叶凌轩,一个负心汉而已,他才不怕,迎着叶凌轩的怒火,笑了笑道:“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想让我表妹做你的小妾。”
叶凌轩挥拳风琦脸上打去,可是到了风琦脸边被一个小巧柔软的拳头挡住了,叶凌轩顺着拳头看向华如锦,心痛难当,她竟然。
叶凌轩挥拳的时候,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一拳下去夫人生气,跟大爷的关系势同水火了。
“我不允许你伤害我表哥,这里是悠然居,不是你的镇北侯府,想打人请你出去。”华如锦郑重其事的说。
“可是他唆使你跟我和离。”叶凌轩心中颤抖,不确定的看着华如锦道,“你也还想合离是不是?”
“他说的是对的,我应该与你和离,而且我非常想和离。”华如锦坚定的说。华如锦醒来后就与叶凌轩提过合离,奈何叶凌轩不同意。
“我不许,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你投入别人的怀抱。”叶凌轩大声霸道的宣布。
重生一世华如锦成了叶凌轩的执念,这一世无论如何也不放开她的手。
叶凌轩平复自己的心情,冷静后对华如锦道:“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你不原谅我是应该的,我会改,你不喜欢秦氏,我们一直在边关好了,只要你高兴,只要不和离我怎样都行。”
华如锦沉默不说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叶凌轩的话,她的心坚定和离。
“我军营还有事,先回去了,表哥在这里不方便,我先把他送回县衙去。”说完叶凌轩捞起有些醉酒的风琦就往外走。
风琦挥舞着胳膊,口里喊着:“叶凌轩你个混蛋,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可以欺负我,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我还要喝酒。”
华如锦知道叶凌轩不会把风琦怎么样,对小安子说:“你安排马车,把表少爷送回县衙,另外把咱们悠然居的酒和肉脯都带上些。”
华如锦对小安子的表现都很满意,叶凌轩有命令,他都看自己眼色,这样很好。
小安子领命去办了,不过他一定要给叶凌轩装些肉脯,不然钟平会抱怨自己,多年的交情不能说没有就没有了,这样很无情。
小安子架着马车,马车内坐着叶凌轩和风琦,两个男人相互对视,都能发现彼此眼中的寒意。
“很想打我是不是,呵呵。”风琦嬉皮笑脸的看着严肃的叶凌轩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怨夫,十足的怨夫,明白吗。”
说完风琦伸出手,笑呵呵的啪啪叶凌轩的脸,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抽。叶凌轩的双手握紧拳头咯吱咯吱响。
“你知道听到表妹嫁给你的那一刻,我的心情是怎样的吗,我的心像被人挖出来一样。”风琦躺在车窗上,冷笑的看着叶凌轩,“我自小就在华府长大,我们是青梅竹马的情意,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就跟在我身后,软软的样子叫我云哥哥,那时我就下定决心好好的爱护她,保护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可是你呢,你娶了她,对她不闻不问,任由你的那些小妾欺负她,践踏她,我那时恨不得拿把刀杀到你们侯府去,可是我又凭什么呢,她爱的是你,不是我,她嫁的人是你不是我。”
“听到她葬身火海的消息,我一个字都不信,可是看着满地的废墟,冰冷的墓碑,我欲哭无泪。她现在好好的活在我面前真好。”
说着风琦的泪都出来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太在意华如锦了。
叶凌轩冷漠淡然的看着风琦:“我同情你的经历,但是我不会把她让给你,她永远是我的妻子,你也会找到一个爱你的人。”
“爱我的人?”风琦嘲笑的看着叶凌轩,“可是我只想要我爱的人。”
“你这辈子注定要失望了。”叶凌轩坚定的说,他什么都可以让,但是对华如锦他寸步不让。
“是吗,不见得吧。”风琦今天才知道华如锦已经不爱叶凌轩了,他终于有机会了。
“做好失望的准备。”叶凌轩胸中燃烧着一把火,要把他自己烧着一般。
他非常的想发泄一下,可是面前的人是华如锦的表哥,叶凌轩有所顾及。
吁,小安子停下马车说到了,叶凌轩连忙跳下马车大手一挥,轰隆一声,县衙门口的石狮子瞬间成了渣渣。
叶凌轩的心情这才好些。
县衙的衙役听到响声,慌慌张张的从衙门里出来,吵吵嚷嚷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谁干的,站出来。”看见门口的石狮子碎了,都大声嚷道。
风琦从马车里跳下来,衙役们一看是县令,连忙上前给风琦行礼,并告诉风琦,石狮子瞬间破碎了,不知道是何人所谓,说着衙役们都不约而同的看着叶凌轩。
这个人最可疑。
风琦看着叶凌轩道:“本官知道是何人所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们都听好了,破坏县衙的东西把他给我抓进大牢里去。”
风琦暗想,让你阻止我和表妹见面,让你在牢里待几天,好好反省一下。
“你敢!?”叶凌轩看着得意的风琦怒道。
跟踪()
风琦精神奕奕的看着叶凌轩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对衙役们摆手说拿下。
衙役们拔出兵器纷纷朝叶凌轩围了上来;但是心里在打鼓;如果刚才的石狮子是眼前的这个人打碎的;没有任何武器;徒手就把一人多高的石狮子给劈成了块;武功得有多高啊。
风琦见衙役们慢慢吞吞;急忙喊道:“上啊;谁逮住他,本官重重有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衙役们对视几眼;望着叶凌轩跃跃欲试,银子他们想要,可是命更重要;他们怕有钱没命花啊。
叶凌轩摇头;手轻轻一挥,周围的衙役都倒在地上;个个哎呦哎呦。
风琦不可置信的看着叶凌轩;他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高了;比江湖高手还要厉害。
“不堪一击。”叶凌轩看着风琦不屑的说;然后转身走了;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个混蛋,你打坏了我衙门口的东西就这样走了?”风琦见叶凌轩竟然讽刺自己;顿时觉得不妙了,破口大骂起来。
叶凌轩回头看一眼暴跳如雷的风琦;从怀里摸出一金锭子;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十分不舍的朝风琦扔了过去,道:“这锭金子应该够还你的笨狮子了吧。”
好巧不巧的金锭子堵住了风琦的嘴,叶凌轩转身潇洒离开。
风琦被叶凌轩用金锭子堵住了嘴,呜呜的说不话,眼睁睁的看着叶凌轩离开了。
风琦拿出口里的金锭子,朝叶凌轩离开的方向扔去,嘴里嚷嚷道:“谁稀罕你的破金子,以为别人都没有吗。”
衙门不远处有家酒楼,可以把县衙门前发生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酒楼的二楼有两个人在喝茶,其中一人很显然认识叶凌轩,对身边坐着的年轻男子道:“主子,那人就是和属下交过手的人,属下敢确定,一年前他的功夫没有这么高。”
“你不是说他会死吗?”年轻男子疑惑道,他很相信自己属下的办事能力,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活着,真是一个奇迹。
“属下当时用了十层的功力,敢断定他活不了,可他竟然还活着,属下也觉得奇怪,属下再去试探试探。”说着往外走去。
“慢着,”年轻男子起身道,“一起去,本王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有何本领,竟然起死回生。”
说着两人放下一锭银子,离开了酒楼,去追叶凌轩去了。
小安子见风琦不醉酒了,就把车上的东西卸下,赶车走了,县衙的人那么多,自己搬进去吧。
李三儿闻着酒香,有点垂涎欲滴,但是他更喜欢金光闪闪的东西。
李三儿见明晃晃的金锭子被风琦扔了出去,立马屁颠屁颠的捡回来,谄媚的对风琦说:“大人,那可是金子,咱们不要白不要啊,县衙到处都需要银子,咱们兄弟这几个月的俸禄还没有给呢。”
上任县令去世后他们就没有领过俸禄,一家老小还等着吃饭呢,这个县令可真不会过日子,一锭金闪闪的金子都扔了,不要给他们兄弟们啊。
风琦怒其不争的看着衙役们,道:“你们就不能给本官长点脸。”
李三儿不以为意道:“大人,长脸可以,咱们哥几个得吃饭呀。”
“不就是要银子吗,爷什么都缺,就不缺银子。”说着风琦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看见没有,以后好好替本官办事,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大人,您竟然这么有钱,干什么来永安县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当县令啊。”李三儿有点想不明白了,家里这么有钱,随便在京城找个官职做,也比这永安县强。
“想知道,”风琦神神秘秘的看着众人,众人们点点头,太想知道了,风琦笑了笑,“就不告诉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搬进去,给我仔细点。”
“那这锭金子?”李三儿不确定的问。
“把东西搬进去就是你们的了。”风琦不在意的说,就当给他们提前发的好处了。反正不是自己的银子。
等风琦真正用银子的时候,风琦才知道衙门有多穷,账上的银子都被上任县令挥霍一空了。
衙役们高兴看着风琦乐呵呵的干活,他们觉得风琦比上任的县令好多了,上任县令那个叫扣啊。
用兄弟们的银子去放印子钱,心黑着那,幸亏死了,不然不知道怎么嚯嚯百姓呢。
还有县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幸亏被新县令下大牢了。
周围的百姓们可不这么想,他们见风琦拿一打银票,认定风琦是个贪官,纷纷摇头,唉声叹气,又是一个贪官。他们小老百姓惹不起,以后可得机灵点。
永安县的百姓口口相传,很快就传遍了,永安县又来了一任贪官。风琦这位年轻的县令很快出名了。
风琦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发了一个公告,本县的县丞恃强凌弱,强占民宅,有知情者可以提供证据或充当人证。
永安县的百姓看完后,面面相窥,不知道这是真的吗?还是县令和县丞做戏,他们觉得以县令大人的为人不可能真正的为百姓做事,做戏的成分很大。
谁也不敢上县衙充当证人,他们怕证人没有做成,成了阶下囚就麻烦了,他们还是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吧。
话说叶凌轩离开县衙,没有骑马,他在街上乱逛,想着能不能给华如锦买件漂亮的首饰,哄她开心,忽然叶凌轩觉得有人跟着自己。
他走到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店里,故意磨磨蹭蹭的选胭脂水粉,斜身用眼睛的余光往后看,果然见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他。
后面的两人见叶凌轩转身,连忙躲起来,年轻男子道:“好敏锐的观察力,你说的一点不错,此人不除,将来会是很大的阻力。”
叶凌轩象征性的选了几样东西继续往前走,在永安县转悠了几圈,最后出城,等走到空旷无人停下脚步,对着空气道:“出来吧,跟着叶某这么长时间,也不嫌累得慌。”
“你早就知道我们,故意耍我们。”穿黑衣的下属想上去教训教训叶凌轩,被年轻男子拦住了,道,“你不是他的对手,我来。”
“是你?”叶凌轩认识那双眼睛,“真巧啊,正想找你呢,你就送上门来了,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当年就是这个人把自己打伤的,他是敌军的人,叶凌轩更不会放过他们,就不知他身边的年轻男子是谁。
“小子,莫要猖狂。”黑衣下属有些恼羞成怒的说。
年轻男子直接运功朝叶凌轩就是一拳,叶凌轩不敢轻敌,伸出腿迎了上去。
两人都不是吃素的,你来我往,周围碎石横飞,断树枯枝躺了一地,两人越打越心惊,都在赞叹对方武功高强。
“敢问这位兄台姓谁名谁?”年轻男子手下不留情,出手狠厉,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个人除了,否则将来就是祸患。
“问别人前,不应该自报家门吗?”叶凌轩越打越快,他必须速战速决,他们还有一个人,时间长了自己吃亏,他们素来卑鄙无耻,上次就用车轮战打伤自己。
黑衣下属见年轻男子和叶凌轩打了个平手,内心着急,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奸笑道:“这次一定送你去西天。”
黑衣下属扬起手,把盒子对准叶凌轩,轻轻按一下机关,从盒子里飞出几枚银针。
叶凌轩看到黑衣下属放暗器,暗道不妙,连忙闪身,还是有一枚银子扎到他身上,就在这时叶凌轩被年轻男子重重的打在肩胛骨上。
叶凌轩狼狈的扶着肩膀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暗道这些人真卑鄙,竟然偷袭,而且银针上有毒。
“主子,我们还是把他解决掉吧,免得后患无穷。”跟着年轻人身边的下属担心道。
年轻男子很想把叶凌轩带回去,可是他知道这样的人不会为自己所用,那就绝不能留,年轻男子眼中闪过杀意,对身边的点点头。
黑衣下属得到同意,提起手中的剑慢慢走向叶凌轩,叶凌轩一直注意两人的动作,当然感觉到年轻男子的杀意。
今天难道要死在在这里,叶凌轩不甘心,他给华如锦的承诺还没有做到。
突然叶凌轩想起神龙诀里的招式,他慢慢运功,使出全身的功力,一道神龙出海,把黑衣属下镇出了好远,差一点倒在地上,幸好被年轻男子扶着才幸免于难。
年轻男子也被波及到了,幸亏反应快,用功力护着自己,不然内伤会很重。
他没想到叶凌轩受伤了还有那么厚的功力。此人一定不能留。
年轻男子看着强做镇定的叶凌轩,心里不确定叶凌轩的伤势到底如何,难道叶凌轩刚才是装的,其实他没有受伤。
年轻男子不信,他知道银针上的毒是西域剧毒,如果是一般人早就一命呜呼了,可是眼前的人还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呢。
他拿着剑慢慢走向叶凌轩,此时的叶凌轩心里后悔,早知道他就跑了,本以为给他们一掌,自己还有机会逃跑,可是他忽略了那一掌的威力,居然被反噬了,他觉得浑身疼的厉害。
他知道今天要交代这里了,心里很后悔,如锦,来世凌轩一定只娶你一人,并爱你一生一世。
年轻男子用剑指着叶凌轩,叶凌轩直视着男子,眼神深邃看不见底,年轻男子的剑迟疑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提起剑向叶凌轩刺去。
叶凌轩攒足了劲,扣着手腕上的匕首,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就算死也要拉一个垫底的。
得救()
“吼;吼。”两声虎啸后;叶凌轩身后很快出现两只壮士如小牛犊子大小的老虎;它们凶狠的看着年轻男子;龇牙咧嘴;跃跃欲试;好像只等着叶凌轩一声令下。
叶凌轩见两只老虎来了;强撑着的最后一口气松了,重重的倒在地上,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两只老虎见叶凌轩倒地不起;在叶凌轩周围急的团团转,还用自己的头拱了拱叶凌轩,可是叶凌轩怎么也不醒;两只老虎悲伤的大吼。
年轻男子见突然出现的老虎;一时怔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老虎什么时候和人的关系这样好了。
他眯起眼睛;用危险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叶凌轩;不管此人是谁;都不能留;竟然会训老虎,一个字杀。否则将来柔然进军大圣朝时;此人必是最大的阻力。
两只老虎感觉到年轻男子身上的杀气,挡在叶凌轩前面;和年轻男子对峙起来。
年轻男子看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老虎心中暗骂:该死的;老虎也敢欺负爷,看爷不好好教训你们。
年轻男子提起剑朝两只老虎奔去,两只老虎聪明的往后一退,年轻男子扑了空,生气的看着聪明的老虎,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叶凌轩,你们两个跑啊,有人不能跑,解决了他,两只老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他提剑刺向地上的叶凌轩走去。
“父亲。”叶明瑞见年轻男子拿着剑刺向叶凌轩恐惧担心的大声喊道。
嗖的一下,一颗石子打在年轻男子的剑上,剑身瞬间断成两节,年轻男子不敢置信的看着来人,是一个和尚和一个老者领着两个孩子。
那个孩子刚才喊父亲,难道地上的人是他父亲。
年轻男子思考间,澄光大师一行四人已经走到了叶凌轩身边,澄光大师上前检查了叶凌轩的伤势,从怀里拿出一粒药放在叶凌轩嘴里道:“阿弥陀佛。”
“师父,我父亲没事儿吧。”叶明瑞见叶凌轩毫无存生机的躺在地上,红着眼担心的问道。
“唉,老衲只是暂时压住了他体内的毒,他中的是西域奇毒,名唤七日散,如果没有解药他会这样死去。如果他用内里压住毒性,半年内不会有事儿,可是他刚刚用了十层的内力,被武功反噬,三天内如果没有解药,大罗金仙也难救!”澄光大师遗憾的说,他想救,奈何能力有限。
“师父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叶明瑞泪雨如下,恳求的看着澄光大师。
澄光大师叹气摇头。
“老和尚,你就想想办法,你忍心让瑞哥儿这么小就没有父亲吗?”老者看不惯澄光大师高深莫测的样子,催促道。
“办法有一个,可是药材难寻。时间有限,有办法等于没有。”澄光大师觉得世上不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就算有,叶凌轩也等不到。
“你快说,都需要什么,我们没有,有人有啊。”老者看着长生,他是皇子,皇宫里什么样的药材没有。
可是老者忽略了时间的问题。京城离燕山千里之遥,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阿弥陀佛,施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还望施主把解药拿出来。”澄光大师看向年轻男子和善的说。
“想要解药,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年轻男子看着澄光大师,不客气的说道,他的属下好不容易才伤了叶凌轩,自己怎么能救他。
长生见年轻男子第一眼时就认出了他是谁,柔然国国主的小儿子,名叫拓拔桀,此人功夫了得,一直对大圣朝虎视眈眈。
前年他向大圣朝进贡时,长生见过他,长得不似柔然国高大威猛,倒有些像江南水乡的秀气公子,听说他的母妃是柔然国主最宠爱的妃子,所以国主对拓拔桀非常的宠爱。
“让老夫会会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说着老者飞身上前,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拓拔桀的剑。
拓拔桀的下属一看形式不对,拿起手里的暗器对准长生几人射了过去,老者和澄光大师心中担忧长生和叶明瑞的安全,同时使出浑身解数去化解飞来的银针。
最后几枚银针,被老者挥手间改变方向,朝拓拔桀的下属而去,不偏不倚,几根银针全部射入那人体内。
那人立刻倒在地上翻滚起来,嘴里叫嚷疼。
“敢暗害我的徒弟,就做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准备。”老者反射回去的每一根银针都没入了那人的穴道里,加上银针本身有毒,疼痛自然是平常的几十倍。
拓拔桀顾不上老者,见那人疼的在地上直打滚,连忙走过去蹲在地上关心的问:“智云,你怎么样了?”
他没有想到老者的武功竟然那么高,就算他再练上几年也未必是老者的对手。
这永安县何时来了这么多武林高手。看样子和刚才那人认识。回去定要人好好查查。
“主子,求您给属下个痛快。”智云浑身奇痛无比,比万蛇钻心还要疼,他真的受不了了,再次央求拓拔桀给他一个痛快。
拓拔桀放下自己所谓的骄傲,诚恳的对老者道:“小子莽撞无力,还请前辈见谅,看在是一条人命的份上饶恕与他。”
老者冷笑道:“真是可笑,他刚才射暗器时怎么没有想到人命,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那么低贱。”
拓拔桀很想说些什么,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智云的命,他不甘愿的说:“不知前辈想怎样?”
“把解药拿出来。”长生见叶明瑞在叶凌轩身边哭的厉害,不忍心他伤心难过。
“你是?”拓拔桀觉得长生面熟的很,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就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长生和两年前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小孩子变化本来就快,以前又是一身锦衣华服,头戴珠宝,现在则是一身普通的细棉布衣衫,任谁也想不到眼前的人是昔日的皇子。
“你不用管我是谁,把解药交出来,否则。”长生不担心叶凌轩的死活,他就是担心叶明瑞会伤心,看样子叶明瑞很在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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