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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夫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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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就是说说,哪里调戏了。”那人撇撇嘴不甘道。
华如锦不理会两人,牵着马,走到一家高档的酒楼,小二问华如锦住店还是打尖,华如锦说都有,小二高兴的给华如锦准备一见清静的上房。
华如锦进入房间,关上门,让小二送些热水和热菜。随手丢给小二五两银子,小二拿着银子高高兴兴的走了,心道这位小娘子真大方。
华如锦坐在床边连忙取出水晶球,用内力催动水晶球,水晶球朝北方发出强烈的光芒,华如锦心中一喜,这次光比前几次都强烈了,说明她来对了地方,自己很快就能找到拓跋桀的那盏灯了。
突然一阵敲门声,华如锦急忙道:“谁?”然后小心翼翼的收好水晶球,出去开门,见小二提着热水,她开门让小二把热水送进来,不在意开口道:“西北方向是什么地方,我看着很繁华。”
“客观,那边是皇宫还有王子们住的地方,那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您一个女子,还是不要去那边好。”小二好心道。
华如锦点点头道:“多谢,有劳了。”
华如锦打开窗户看着西北方向,盼着天黑的快一些,华如锦左等右等,夜幕终于来临了,她麻溜的换好衣裤,打开窗户,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很快华如锦落在一处最高大的建筑物上,拿出水晶球用内里催动,果然水晶球开始灼热了,指引着自己往东北方向而去。
华如锦顺着水晶球指引的方向,很快来到一处宫殿前,勤政殿,华如锦抬脚走进去,侍卫们见华如锦,连忙抽出兵器拦住华如锦的去路,华如锦轻蔑的看着这些人道:“不想死的都给我离开。”
侍卫们不为所动,很快一位太监从勤政殿走出来道:“让她进来。”
侍卫们纷纷撤了兵器,仍然谨慎的看着华如锦,华如锦根本不在意,直接走到勤政殿,国主见是华如锦心中了然,仍然惊讶道:“怎么是你,孤的儿子的?”
“他在你眼里根本就是一颗棋子,什么时候变成儿子了,有用的时候就是儿子,没有用的时候就是棋子,这逻辑真的很可笑。”华如锦对柔然国主冷嘲热讽道。
“你,”国主愤怒的看着华如锦道,“你想嫁给孤的儿子,也不是不可以,把高产粮食的种植方法和种子给柔然,孤就答应你们的婚事。”
国主这才知道眼前的女子竟然研究出了高产的粮食,亩产八石,如果柔然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攻打大圣朝是指日可待。
“还没有睡觉呢,就开始做梦了。”华如锦好笑的看着柔然国主,如看一个小丑一般,“想要高产的粮食,做梦。”
凡是对不起拓跋桀的人,都是自己的敌人,想要自己的粮食,简直痴心妄想,哼。
华如锦脸上不屑一顾的表情,彻底激怒了果然国主,他得意的看着华如锦道:“你不给也可以,你看看这是什么。”
国主从下面拿出两盏已经熄灭的灯,华如锦心中一紧,面上不显道:“两盏破灯也能威胁到我,不自量力。”
国主怀疑的看着手里的灯,很快清醒过来道:“这两盏灯代表什么,想必你比我清楚,你既然不想要,我就把它们打碎。”
这两盏灯在温妃的密室里找到了,国主找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依然亮着,温妃已经去世很久了,无人照顾这两盏灯,怎么可能还能好好地亮着。
国主很奇怪,觉得这两盏灯定有古怪,就把它们拿了回来,一路上这两盏灯都没有熄灭,国主断定,这两盏灯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不然温妃也不会把它们藏在密室里。
拿回灯后,国主试着吹了几次,这两盏灯就是不灭,他找了一个高僧,才把它们熄灭。
国主看了看淡然的华如锦,狠心的要将手里的灯摔在地上。
醒来()
华如锦突然出声道:“慢着;你可知道这两盏灯代表着什么?”
国主突然笑了;道:“我不知道它们代表什么;可是我知道它们对你很重要;对不对?”
华如锦点头;目光直视国主的眼神道:“如果我说这两盏灯代表着你儿子和你孙儿的性命;你也要打碎它们吗?”
华如锦想看看国主到底狠心到什么程度;如果他真的不顾拓跋桀和福生的生命,她就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总有一天;她要让人踏平柔然,虎毒不食子,连自己的儿子的性命都不要的人;百姓的性命在他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他们的性命与我何干;他已经说过了,他不再是柔然的六王子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柔然国主脸色狰狞道;为了拓跋桀不为大圣朝所用;毁了他又如何;自己的儿子多得是;不在乎少他这么一个。
“那你可以试着把它们摔碎了。”华如锦的声音能冻死人,这个人根本就不配为父亲;成为他的儿子是拓跋桀一生得悲哀。
国主愕然的看着华如锦道:“你不是很想要它们吗,为什么不要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了;两盏破灯;你真以这两盏灯代表他们的性命?我刚才只不过在试探你,你真的信了,只怪你自己太天真了。”华如锦不以为然的笑道,好像在嘲笑国主非常的愚蠢。
“你,”国主被华如锦气的瑟瑟发抖,这个贱人,竟敢愚弄他,简直找死。
国主把灯生气的仍在地上,华如锦看准时机,抽出身上准备好的锦缎,迅速甩出,锦缎回来的时候,两盏灯稳稳地落在华如锦的手中,她见灯完好无损,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她冷眼看着国主道:“你这样的人不配为父亲。”
说着华如锦抬手就给国主一鞭,国主被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惊恐的看着华如锦,他都没有看见她出手,自己就已经倒在地上了,这个女人的武功到底有多高。
“来人,”猛地国主吐了一口鲜血然后昏了过去,华如锦见他晕了,抱着两盏灯离开,殿外的侍卫们战战兢兢的看着华如锦,都不敢上前,只能看着华如锦大摇大摆的离开。
华如锦离开后,很快走到酒楼,关上窗户就进入空间,如敏在等着华如锦,见华如锦抱着两盏灯皱眉,道:“怎么会有两盏灯?”
华如锦看着手里的灯道:“应该是福生的,他们两个一人一盏,现在两盏灯都灭了,是不是福生也出事了。”
“如果是他的,那他也昏迷不醒,行了,把灯给我。”如敏接过华如锦手里的灯,很快消失在华如锦跟前。
华如锦皱眉,想问些什么,可是如敏已经不见踪迹了,华如锦只好摇头叹息,算了,如敏既然答应自己,就不会食言的。
“快把他带出去吧,他很快就会醒了。”如敏虚弱的说,用灵力使两盏灯复燃,她消耗了太多的灵气,不知道华如锦要做多少功德她才能恢复。
华如锦听到如敏的话,连忙带着拓跋桀出去,果然华如锦刚把拓跋桀放在床上,拓跋桀缓缓的睁开眼睛道:“锦儿,我这是怎么了,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自己不省人事,你非常的着急。”
华如锦见拓跋桀醒了,非常高兴道:“那不是梦,你知道吗,你真的沉睡不起,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醒,你以后可要好好待我。”
拓跋桀努力把华如锦抱在怀里道:“桀会好好待锦儿的,这个锦儿无需担心。”拓跋桀看着周围的环境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柔然花城。”华如锦抬头笑看拓跋桀,只要他没事就好。
“咱们怎么在这里?”拓跋桀皱眉道,兜兜转转,他居然又回来了。
“以后再给你解释,咱们去看看福生,你突然昏迷不醒,我怕他跟你一样。”华如锦解释道,“你这次昏迷跟一盏灯有关系,你见过那盏灯吗?”
如敏说,那盏灯应该是拓跋桀最亲近的人为他点的,这样可以知道他在外是否还好好地活着,华如锦觉得这人应该是拓跋桀的母亲,这世上还有谁,比母亲更想知道自己的孩子好好地活着呢。
“灯?”拓跋桀想了想道,“我母妃曾我为点了一盏灯,那盏灯在我母妃的密室里,怎么,我昏迷跟灯有什么关系?”
“那盏灯灭了,所以你才昏迷的,不过我已经把灯放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所以你以后都不需要担心。”华如锦笑看拓跋桀道。
“福生的灯也跟我的一样灭了吗?”拓跋桀问道。
华如锦点点头:“所以我们要马上回去看看,我怕福生会出事。”
“好。”拓跋桀深深的搂着华如锦道,“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咱们明天一早就走,如果福生和我一样,相信他已经醒了。”
华如锦只好点头同意,两人相互搂着,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华如锦和拓跋桀就起来了,他们跟小二退房,准备离开,很快一些官兵出现了,说是要捉拿刺客。
华如锦和拓跋桀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这所谓的刺客一定是他们了,很快官兵走到拓跋桀和华如锦跟前,华如锦摸着腰间的兵器,不行就杀出去,她要看看谁能拦得住他们。
拓跋桀安慰华如锦,轻声对华如锦说不要轻举妄动,他自有办法,华如锦疑惑的看着拓跋桀,他能有什么办法。
拓跋桀笑了笑,然后对那群官兵道:“放肆,你不看看本王是谁,本王能是刺客?”
那些官兵很显然认识拓跋桀,连忙给拓跋桀请安,拓跋桀让他们去别处,这里没有他们要找的刺客,官兵们看着手中的画像,又看了拓跋桀,然后转身离开。
拓跋桀严肃的看着华如锦,道:“咱们赶紧离开,如果我没有猜错,一会拓跋煌就会过来。”现在去璇玑阁看福生最重要,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再给拓跋煌一剑,把他的另一只胳膊也砍下来。
华如锦点头,两人走到后院把飓风牵出来,拓跋桀率先跃到马背上,伸出手对华如锦道:“锦儿上马。”
华如锦被拓跋桀这么一拉,稳稳地落在拓跋桀身前,拓跋桀温柔的看着华如锦,道:“锦儿做好了,驾。”
飓风载着两人很快奔跑在花城的大街上,他们刚离开,拓跋煌带着一队人马出现在酒楼里,得知拓跋桀已经走了,气的砸坏了酒楼的桌椅,愤怒道:“都给我追,一定把拓跋桀那贱种给我追回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剁成肉泥喂狗。”
拓跋煌抚摸着右臂空空如也的地方,双眼通红,都是因为拓跋桀他才与王位无缘。
拓跋煌的人追了很远,也没有见到拓跋桀的影子,拓跋桀和华如锦骑着飓风已经跑出了花城。
出城后,两人对视一眼,笑了出来,连空气都变清新了许多。
华如锦回头看着拓跋桀道:“你就不想回去看看他吗?”
拓跋桀当然知道这个他是谁,虽然他被华如锦打伤,拓跋桀却一点也不担心,有那么儿子和御医,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何况华如锦是为了自己和福生才出手打伤的,他早已经视自己为陌生人了,柔然对自己来说早已经成为过去。
以后他的人生里只有华如锦了,再无其他人。
“不需要。”拓跋桀斩钉截铁道。听到拓跋桀的回答,华如锦笑了,就知道他不会怪自己。
璇玑阁
拓跋桀和华如锦刚到璇玑阁门口,璇玑阁的门已经开了,华如锦和拓跋桀信步走进去,很快门再次关上。
华如锦和拓跋桀轻车熟路走到叶明瑞几人的院子里,见几个孩子都在认真的学武,虽然已经十月份了,可是中午的阳光照在几人脸上,大颗大颗的汗珠从几人脸上一直滴到地上。
华如锦为几个孩子心疼,看见几人好无怨言,连烟姐儿都努力的扎着马步,华如锦心中说不出的骄傲,相信上一世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几人见华如锦和拓跋桀来看他们,纷纷向老者和澄光大师求情,可否等会在练,老者和澄光大师也看见了华如锦和拓跋桀,点头让几人停下。
叶明瑞几人不顾脸上的汗水,急忙跑到华如锦身边,争着和华如锦说话,华如锦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脸上说不说的欣喜。
拓跋桀看在眼里,觉得有几个小鬼也不错,最起码他和华如锦不会寂寞了。
幸儿嚷着让华如锦抱,拓跋桀弯腰把幸儿抱起来道:“多大了的人了,还让母亲抱,师父抱着吧。”
幸儿撇撇嘴,看着拓跋桀不出声,他就是想让母亲抱抱他,自从母亲和师父成婚了,就很少抱自己了,他有点后悔让母亲和师父成婚了,他看着华如锦突然道:“母亲是不是和师父不成婚,就可以经常抱抱幸儿了。”
噗,老者一个没忍住笑了,道:“老夫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幸儿就是聪明。”
华如锦瞪了老者一眼,越老越向小孩子了,拓跋桀看着老者道:“怡然居还有几坛好酒,改天咱们可以喝几杯。”
老者连忙点头,华如锦走的这些日子,他都馋悠然居的饭菜了,他去了一次,可是味道一般般。
“多谢前辈和大师这些日子以来对几个孩子的照顾,我把幸儿和烟姐儿带回去,有时间去李家村喝酒。”华如锦牵着烟姐儿道。
郑博砚眼巴巴的看着烟姐儿,真不想华如锦把烟姐儿带回去,他想每天和烟姐儿在一起,虽然长生几人防着自己,可是他可以远远地看着烟姐儿。
如果烟姐儿回悠然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她,哎,他快成望妻石了。
如果华如锦听到郑博砚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教训他一顿,他的女儿还没有成年,就已经被大尾巴狼给惦记了,还是上一世的郑短命,这怎么行。
十年后()
“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儿?”华如锦不经意的问。
澄光大师看向华如锦;深邃的目光像是把华如锦看透;道:“怪事倒是有一件;前些日子福生突然昏迷;老衲也看不出得了什么病;像睡着了一样;没有中毒;也没有生病,非常奇怪。过几天就奇迹般的好了,好似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一样。”
澄光大师觉得华如锦离开;可能跟这件事有关,福生昏迷,她就把幸儿和烟姐儿送到璇玑阁;这段时间他们去了哪里;澄光大师无从得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老者皱眉看向华如锦和拓跋桀,好好地人怎么说昏倒就昏倒呢。
几个孩子也看向华如锦和拓跋桀;对于前几天发生的事儿;他们记忆犹新;他们害怕极了;害怕福生再也不能醒来;可是福生突然就好了。
“现在没事了,已经解决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儿。”不是华如锦不愿意多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们说起这件事儿。
几人见华如锦如此说;也就不再多问;没事儿就好。
华如锦回到怡然居,趁拓跋桀不注意的时候进了趟空间,她如何喊如敏,如敏也不出来了,当时如敏说拓跋桀快要醒了,华如锦担心拓跋桀知道空间的事儿,所以着急把他带了出去,她出去时,似乎觉得如敏很虚弱。
她早就想进来看看如敏怎么样了,现在如敏真的不在,她到底去了哪里?华如锦找遍了空间也没有见如敏的影子。
华如锦失落的坐在空间的屋子里,她想起和如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了吗,不会的,华如锦不死心,一遍一遍喊着如敏的名字。
“锦儿,不要喊了,我听见了,我现在身体非常的虚弱,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不要打扰我,我很快就会好了,你也要快点积攒功德,这样我才能好的快些。”如敏虚弱的声音响起。
听见如敏虚弱的声音,华如锦的泪水流出来了,她知道如敏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救拓跋桀和福生,如敏也不会这样。
“锦儿,别哭,我不会有事的。”如敏像是知道了华如锦的想法,安慰道。
华如锦抹了一把泪,笑着道:“我不哭,我要快点让你出去。”
“好。”如敏说了一声好,再也不说话了,华如锦知道如敏没事,放心出了空间,正好拓跋桀从外面进来,见华如锦眼睛红红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华如锦说她的一个朋友病的很严重,等着自己去救呢。
拓跋桀皱眉,他从来不知道华如锦还有什么朋友,见华如锦不愿意多说,拓跋桀不敢多问,怕华如锦流泪,他舍不得华如锦流泪。
十年后,时间在指缝中溜走,不会因为任何一个人而停留。
悠然居内,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亭亭玉立,面若桃花,手里拿着鞭子,奋力追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小姑娘生气的对那孩子道:“幸儿,你给我停下,那些都是我好不容易收藏的东西,你不能拿走啊。”
这个小姑娘就是长大后的叶明烟,如今已经是花季少女了,前面的男孩子就是华如锦最小的儿子幸儿,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就喜欢金银珠宝这些俗物。
华如锦对幸儿是放羊式管理,只要不变成纨绔子弟,随便幸儿,只要幸儿高兴,华如锦根本不会管他。几个孩子都非常羡慕幸儿,要是华如锦对他们这样,他们都非常高兴。
说来也奇怪,华如锦从来不强制幸儿学习,可是幸儿这家伙,学什么都学的非常好。小小年纪武功比不上叶明瑞,可是其他几人都赶不上他。
气的几人捶胸顿足,老者非常喜欢幸儿,只说这小子悟性高,虽说幸儿各方便发展都非常好,但是老者没有收幸儿为徒弟,不是老者不愿意,而是幸儿不愿意,只说这天下除了华如锦和拓跋桀,再也没有人能教自己了。
“你送我一个,我就把你的东西都放回去。”幸儿抱着东西跑在前面,回头乐呵呵的看着叶明烟。
叶明烟气呼呼的看着跑的飞快的幸儿,扔掉手里的鞭子道:“我送你的还少吗,你姐姐我就那些家当,你都拿去,我出去带什么,你说你一个男子汉,喜欢这些东西做什么?”
“我就是研究研究,过几天就还给你。”幸儿撇撇嘴道,“不要这么小气嘛,你说咱们几人就你一个女孩子,我能找谁看这些东西去。”
“你可以找娘要去,娘的首饰比我的多。”叶明烟翻白眼道。娘如果知道幸儿喜欢研究一些珠宝首饰,肯定会揍他一顿不可。
“哎呀,娘都一把年纪了,哪有你的首饰好看。”幸儿讨好道。
“你说什么?你竟敢说娘一把年纪了,”叶明烟双手叉腰,幸灾乐祸的看着幸儿道,“小心娘听见了抽不死你。”
“只要你不说,娘怎么会知道。”幸儿不以为然道,“本来就是一把年纪了,我说的不对吗,都是五个孩子的娘了,咱哥都到成婚的年龄了,再过几年都应奶奶了,能不老吗?”
“娘你可听见了?”叶明烟看好戏似得看着幸儿。
幸儿这才知道上了叶明烟的当,转身果然见自己的母亲华如锦在自己身后,她怒视着自己。幸儿瞪了一眼叶明烟,她就是故意的,幸儿连忙讨好的跑到华如锦跟前,甜甜的叫了一声娘。
“我是不是很老?”华如锦摸着自己的脸对拓跋桀道,她根本不看幸儿,幸儿连忙道:“娘一点都不老,比我姐姐还像我姐姐呢。”
华如锦瞪了他一眼,不接他的话,她继续望着拓跋桀道:“我是不是老了?”
拓跋桀深情的望着华如锦道:“怎么会呢,一点都不老,十年过去了,你还是如当初我见你的那般模样。”
拓跋桀说的一点都不错,华如锦的模样一点没有变,还和当初一样,就连拓跋桀也是,二十七八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他已经快四十了。
“可是幸儿说我都一把年纪了?”华如锦嘟着嘴不高兴的看着幸儿,幸儿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老女人他惹不起,但是能躲得起。
拓跋桀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幸儿,幸儿连忙给华如锦道歉道:“娘,都怪儿子嘴贱,您别放在心上,我立刻消失在您面前,省的您看了心烦。”
说着幸儿就要离开,华如锦嗯了一声,幸儿连忙退回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华如锦道:“娘,您看我是不是应该滚了?”
“整日不着调,跟谁学的?”华如锦皱眉,看着幸儿怀里的首饰,“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叶明烟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对华如锦告状道:“娘,您可要管管幸儿,这家伙,整天拿我的首饰,说会还给我,可是我从来没有见他还过。”
“你那这些东西干什么?”华如锦可不认为幸儿有喜欢的人,拿首饰讨女孩子欢心。
“我就是研究研究。”幸儿点头道,“我会把姐姐的首饰还回来了的,娘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着幸儿抱着首饰想往外走。
“回来。”华如锦喊着幸儿道,“把首饰放下。”
幸儿看着叶明烟撇撇嘴,把首饰给李雪儿和小花,然后对华如锦道:“娘,这次我可以走了吧。”
华如锦点点头,幸儿连忙走了,唯恐华如锦找他的麻烦,他说一把年纪的时候,真的不知道母亲在后面,他母亲现在最在意自己的年纪,他可不能在太岁头上动土。
叶明烟见幸儿走了,不高兴的嘟着嘴看着华如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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