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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夫人-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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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是否有人问你关于华府发生大火的事儿?”秦氏心惊的看时秦宝儿道,如果真的是华如锦,这银子一定不能给,凭什么便宜了那贱人。
“你,你怎么知道?”秦宝儿想到那天发生的事儿,就心里哆嗦,如果自己不说实话,那些人就要把自己溺死,所以他才不得已说了是秦氏指使的,那些人果然放了自己。
“你这个蠢货,”秦氏气愤的看着秦宝儿,“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坑你银子是华如锦指使小安子干的,因为你放火烧了华府。”
“华如锦,她不是死了吗?”秦宝儿知道华如锦,不就是是叶凌轩的正妻吗,自己姐姐的手下败将,一个无能的妇人,怎么设计他,秦宝儿不信。
“她没有死,她回来报仇了,”秦氏担心道,“她还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就算在京城横着走,也没有人敢把她怎么样,你等着还银子吧。”
秦宝儿听了立马不乐意了,生气的看着秦氏道:“是你让我烧华府的,这事因你而起,这银子必须有你出。”
“你,”秦氏惊恐的看着秦宝儿,她很了解秦宝儿的为人,是个混不吝的,好吃懒做,胆小怕事,窝里横,在家说一不二,在外面碰见个硬的,就像耗子见了猫。
“我什么我,如果她们来要银子,你出。”秦宝儿不再看秦氏,转身离开镇北侯,想让他出银子,门都没有。
秦氏失落的坐在椅子上,对着李嬷嬷道:“嬷嬷,你说我该怎么做。”华如锦的身份特殊,她现在招惹不起,可是十五万两银子,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却喝自己的血。
请帖()
李嬷嬷想了一会儿道:“夫人还在禁足期间;咱们先静观其变;还有应该探探侯爷和大夫人的口风;再看贵妃娘娘说什么。”
镇北侯和大夫人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如果都敬让华如锦三分;她们只能敬让华如锦五份;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华如锦竟然有如此高的身份。
秦氏点头;只能这样做了,她现在不能和华如锦硬碰硬,先不说华如锦的手段;就说华如锦的身份,也不是镇北侯府能惹得起的,恨只恨当年怎么没有把她烧死呢。
秦宝儿刚出镇北侯的大门;就看见小安子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笑;秦宝儿连忙跑过去,对身后的小厮道:“给我狠狠地打;竟然敢坑到爷头上来了。”
秦宝儿的两个小厮昨天就看小安子不顺眼了;撸撸袖子;虎视眈眈的朝小安子走去。
他们刚走到小安子身边;被踹到在地;小安子转身看着秦宝儿道:“欠条在奴才手中,我劝舅爷把银子还了才是正经事;不要忘记那天晚上水缸的事儿。”
听到水缸,秦宝儿战战兢兢的看着小安子道:“那天晚上是你;竟然是你?”
小安子不屑一顾的看着秦宝儿道:“不然您以为是谁呢;您和秦姨娘烧了我们夫人的娘家宅子,不出点银子,能说着过去吗,是不是想去见官呀。”
听到见官,秦宝儿真怕了,要是别人秦宝儿根本不怕,可是谁让华如锦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呢,真正的皇亲国戚,到时候两个姐姐都讨不到好处,爹爹就算再疼自己也会打死他的。
“我给,我给,但是我没有这么多银子,你容我几天?”秦宝儿认怂道。
小安子点头同意,然后转身走了,回到悠然居把欠条给了华如锦,华如锦看着上面写着秦宝儿的名字,愉悦的看着拓跋桀道:“你的主意不错,就是银子少了点。”
“慢慢来,这才刚刚才是,想要银子,简单的很,晚上去做回梁上君子,保证银子大把大把的。”拓跋桀笑道,为了让佳人高兴,他做什么都愿意。
“不许去,”华如锦假意瞪着拓跋桀,“不许你做偷鸡摸狗的事儿。”
“偷鸡摸狗,这是行侠仗义,把那些不义之财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已。”拓跋桀知道秦府做了许多亏心事儿,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要坐牢的。
华如锦和拓跋桀在亭子里喝茶,见长生垂头丧气的走过来:“怎么了,去了皇宫了?”
长生摇头,他想到晚上再去,不想让任何人发现自己。
“大丈夫想做什么就去做,长生今年也有二十岁了吧。”拓跋桀以为长生退缩了,道,“尽早去吧,不要让自己后悔。”
不要等到母亲不在了,才想起孝敬母亲,陪在母亲身边。
“姑母可有调理身体的药材,晚上去的时候,我想给母亲带些。”长生低头,这些年吃的喝的都是华如锦的,他不应该要求这么多,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我当什么事儿?”华如锦笑道,“我这就去给你准备药丸,一会儿给你母亲带着,让她藏好了,不要让人是搜罗了去。”
“姑母这是什么意思?”长生不解道,“母后贵为一国之后,吃点东西还要藏着掖着不成。”
长生想象不出自己的母后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此时他更痛恨自己的父皇,如果他对母后有一点怜悯之心,母后也不至于过的如此辛苦。
华如锦叹息,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皇宫皇后的院落
长生一身黑衣站在皇后的宫苑里,这哪里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地上杂草一簇一簇的,本是草长莺飞的季节,长点草不算什么,可是这里的草未免太多了,早年母后喜欢的花草早就不见了,殿门后连个守夜的宫女太监都没有。
长生心中越发恨皇上,快步走到正殿,轻轻用力门就开了,很快里面传出一个微弱的声音道:“是谁?”紧接着一阵咳嗽声,恨不能把心肺都咳出来。
“娘娘,您还是赶紧休息吧,如果大皇子知道您这样作践自己,该多伤心啊。”一个不无奈的声音劝道。
“我的昊儿到底在哪里呢,他一直说跟姑母,如锦已经回京城了,怎么没有见到昊儿。我没有见到我的昊儿,我心中始终不安啊。”微弱的声音中饱含担心。
长生再也忍不住了,几步走到皇后面前,重重的跪在地上道:“母后,儿臣不孝,来晚了。”
皇后借着蒙眬的灯光仔细的观察长生的脸,越看越熟悉,瞬间泪水迷糊了她的眼睛,接着一颗颗珍珠似的泪水犹如一块块石头砸在长生的心上。
他后悔了,后悔没有早点回来看望自己的母后。
长生跪着走到皇后跟前,然后一把搂住了皇后道:“母后,您的昊儿回来了。”
皇后手臂颤抖,小心翼翼的摸着长生的脸道:“是你,你是我的昊儿,只要你过的好就好。”皇后不想在长生面前流泪,可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长生小心的为皇后擦拭着泪水道:“母后不哭,长生再也不离开母后了,每天晚上长生都来陪着您。”
皇后高兴的点点头道:“我的昊儿,母后知道你孝顺,只要你好好地,母后就算受再多的苦也值得。长生是你现在的名字吗,真好听。”
一听就知道,给他取名字的人是真心对他好,长生,希望他平安幸福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
“是姑母取的,姑母待儿子如亲生。”长生感激道,如果没有华如锦,他恐怕早已经不在这世上了。
皇后点点头道:“如果不是她,母后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早在十年前母后的身体就不好了,多亏了你姑母的药。”
“母后为何作践自己,明知道他已经变了心,为什么不好好的对自己。”对于皇后的做法,长生非常的不赞同,她明明可以生活的很好的。
“母后的心死了,”皇后悲哀道,“你如今在哪里落脚,来的时候可有被人看见?”
“儿臣还在悠然居,母亲放心,儿臣在璇玑阁学艺,功夫虽然不及师父们,在江湖上也是少有对手,母后尽管放心,一个小小的皇宫还挡不住儿臣。”长生说的自信满满。
皇后听了点点头,知道长生有能力保护自己,她就放心了,长生突然感觉到皇后眼中的欣慰,对皇后道:“过几日就是科举了,母后等着,儿臣给您考个状元回来。”
皇后身边的贴身嬷嬷劝道:“主子,您就等着瞧好吧,皇子长大了,以后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嬷嬷很清楚皇后的想法,如果不是为了见长生一眼,估计早就不在人世了,她怕皇后心愿了了,连活下去的愿望也没有了。
皇后点头答应,她再等些日子,看着她的儿子骑马游街的景象,那场面一定非常的热闹。长生陪着皇后说了很长时间的话,说他有能力了,一定把外祖父一家接到京城来。
见天色已经很晚了,长生才起身告辞,给皇后盖好被子,长生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皇宫。
从那以后皇后的身体好多了,一天比一天强,长生非常的高兴。
雍和宫
华如锦陪着太后聊天,太后让人去找皇后,很快,嬷嬷扶着皇后走到雍和宫,太后连忙让人赐坐,见皇后气色好了许多,宽心道:“想开了就好,女人离了男人也可以活的很好。”
华如锦惊讶的看着太后,都说婆媳关系不和睦,她觉得太后是最好的婆婆了。
“多谢母后,臣妾知道,可是心里总是过不去自己那关。”皇后悲凉道,自己心爱的男人,突然不爱自己了,她心中始终有个坎。
太后摇头,以为她想明白了,谁知道还在死胡同里:“你不想你自己,也要为长生想想,如果你去了,他还剩下什么,有谁真正的为他考虑,你不要指望我们,你自己的儿子,自己都不疼,谁还会真心疼他。”
说道长生,皇后心里含泪,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的昊儿了,如果她强势一些,他的儿子也不会流落民间。
“嫂子,母后说的一点也没有错,难道你不想看着他儿子出生吗?长生今年有二十了,若在皇家早已经妻妾成群了,可是他连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呢。”华如锦语重心长道。
皇后只是默默流泪,不说话,身边的嬷嬷心疼极了,她的主子,怎么就走不出那道弯呢。劝了多少遍,说了多少次,为什么就不能看淡些。
华如锦和太后对视一眼,摇摇头,算了,说多了只会哭,还是不说了,哭多了对身体更不好。
随着华如锦的回京,许多人都知道了华如锦当年并没有死,现在已经与叶凌轩和离了,还嫁了人。
不知道谁传了出去,京城的官宦人家谁家不知道华如锦是太后的女儿?对镇北侯府之前的所作所为更是唾弃,镇北侯府真是放弃了珍珠,选择了一颗不会发光的鱼目。
大夫人和秦氏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索性只能待在家里,不敢出门了,大夫人接到帖子说是华如锦请安氏去悠然居,气的差点背过气去,可是又不能拒绝。
镇北侯知道此事,特意嘱咐叶凌翰,让安氏小心恭维华如锦。
安氏听到这话,心中不屑,现在知道巴结人家了,当初为什么不对人家好些,华夫人和张氏参加京城宴会的时候,大夫人和秦氏没少奚落人家,华如锦能放过大夫人和秦氏,安氏自己都不信。
得到请帖的不止安氏一个人,还有兰氏,兰氏和安氏几乎同一时间到达了悠然居,悠然居门房早就得了命令,见到安氏和兰氏热情的把人迎到正厅。
兰氏和安氏见到华如锦的那一刻,感叹上天对华如锦的厚爱,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的沧桑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一点痕迹,她还是如十几年那么年轻美丽,不,比十几年前多了一种上位者的气质与优雅。
如果在大街上遇到,她们都不敢认华如锦。
华如锦笑盈盈的看着两人道:“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吗?”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华如锦不会忘记。
进考场()
兰氏最先反应过来;羡慕道:“我们怎么可能不高兴;而是不敢认;如果我们几人走出去;别人一定认为我们是你的长辈;快叫声姨娘听听。”
华如锦笑了;这下周围的花也黯然失色了许多:“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是样子老了,”兰氏白了华如锦一眼道;“还是老样子的是你吧,说说你是怎么保养的。”
她的容颜渐渐不在了,兰氏很怕自己的相公看上别的年轻的姑娘。
“一会走的时候;带一点我自己做的胭脂水粉。”华如锦笑了;然后对安氏道,“你来了;他们就没有说什么?”
华如锦才不信那些人什么也不说呢。
安氏讥讽的冷笑道:“他们能说什么;让我巴结你呗。”安氏和不和华如锦客气;走到一旁的桌上;见到桌上摆着精致的糕点和水果;随手捏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惊呼好吃;兰氏也学着安氏的样子,尝了一块;连连点头;结果两个人你一块我一块,很快一盘糕点就没有了。
兰氏和安氏不好意思的看着华如锦道:“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这里的糕点太好吃了。”
“我有说什么吗,”华如锦调皮一笑道,“放心,走的时候给你们带上些,保准吃到你们想吐。”
安氏和兰氏纷纷对华如锦撇撇嘴,有好吃的糕点谁会吐啊。
拓跋桀知道华如锦今日宴请重要的客人,所以让厨房准备了许多悠然居的特色菜。
三个女人说说笑笑很快就中午了,拓跋桀亲自请人去偏厅用餐,安氏和兰氏见到拓跋桀,以为是悠然居的管家,可是看着又不像,一个管家能有这样的气度与风范。
兰氏和安氏狐疑的看着华如锦,想问拓跋桀到底是谁。
忽然发现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拓跋桀看华如锦的眼神不一般,他们又想到华如锦又嫁人了。
“这是我的相公,温桀。”华如锦走到拓跋桀身边,郑重的介绍道。
安氏和兰氏一幅我就知道的表情,同时真心为华如锦高兴,一看拓跋桀的眼神就知道那人非常的爱她,幸亏离开了镇北侯府,不然这样的好男人哪里找去。
兰氏和安氏吃了悠然居的饭菜,夸赞悠然居的饭菜好吃,有时间一定要多来蹭几顿饭吃,华如锦表示欢迎,两人走的时候华如锦给她们准备了许多礼物,比她们带来的礼物多得多。
兰氏和安氏也不和华如锦客气,太后的女儿,不差钱的主,不要反而不好。
兰氏和安氏各自回了自己的家,早在几年前,大夫人就把二老爷一家分出去了,因为二老爷是庶子,所以没有分到多少东西,仅仅分到一处三进的院子,一个铺子和一个庄子,这几处都在偏远的地方。
兰氏当时也不生气,就算净身出户也比在镇北侯府被人欺负强。
相公能干,儿子们争气,女儿也有了,离开镇北侯府,她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华如锦每年都会给兰氏送许多的特产,加上皇上对兰氏的相公叶凌峰另眼相看,多次委以重任,叶凌峰又才华出众,仕途可以说非常的顺利,顺利的让镇北侯府所有的人都嫉妒。
叶凌峰年纪轻轻已经做到知府了,任职满了以后,肯定得到皇上的重用。兰氏这些年的身份也不一样了,再也不用看镇北侯那些人的脸色了。
安氏刚到镇北侯府,就被大夫人拦住了,问华如锦给了些什么东西,安氏说就是些吃食,大夫人撇撇嘴,冷哼一声走了。
安氏心中冷笑,你看不上更好,她都留给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们吃。省的便宜了秦氏,大夫人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给秦氏。
如果华如锦知道她的东西,进了秦氏几秦氏的孩子的肚子,心中肯定不乐意。
时间流逝,转眼就到了科举考试这天,考院门口人山人海,华如锦和拓跋桀亲自送几个孩子来考试了,华如锦提前为他们准备了许多东西,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
“娘,您回去吧,”叶明瑞安慰华如锦道,“您还不相信儿子的能力吗,就算考不了状元,考个进士应该是轻而易举。”
长生和郑博砚都让华如锦放心,他们不会让她失望的,拓跋桀看着自信满满的孩子们挺欣慰,安慰华如锦道:“相信他们吧,这次不中,大不了再来一次,他们几个都还年轻,人家还有考到八十多岁的呢。”
华如锦瞥了一眼拓跋桀道:“我这不是担心吗,他们都是第一次考,万一不中了,会打击他们的自信。”
叶明瑞道:“不会,不会,男子汉大丈夫,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再说,我们会中的,娘亲和温爹爹快回去吧,小心肚子里的弟弟。”
听到叶明瑞说弟弟,华如锦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拓跋桀也担心的看着华如锦,考院门口这么多人,磕着碰着不好。
看着长生几人进考院,华如锦的一颗心始终悬着,算了,靠他们自己了,她应该信他们才对。
华如锦想开了,拉着拓跋桀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道:“姐姐你快回去吧,夫子说了,如无意外的话,二甲进士跑不了的。”
华如锦想看看这个自信的孩子是谁,谁知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那女孩子虽然是男子装扮,华如锦一眼就认出她了。
“我知道,你要保重身体,就算考不中也没关系,姐姐只想你好好地,你还小,大不了再等三年。”女孩啰啰嗦嗦的说着,显然不放心对面的男孩。
男孩子有些不耐烦了道:“姐,你快点回去吧,省的家里的母老虎又说你。”
“我知道了,把这个带进去,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吃食。”女孩把手中的食盒递给男孩子。
男孩子准备去接,突然食盒被人碰到在地上,华如锦见食盒打翻在地,连忙说对不起,拓跋桀看着这突然发生的情况,别有深意的看着华如锦,他知道华如锦是故意的,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她认识这个小姑娘,刚才她盯着小姑娘看了好一会儿呢。
“你没事吧,”拓跋桀连忙看着华如锦,见她无事,对那姐弟俩道:“食盒已经翻了,东西不能要了,我们马车上还有一个多余的食盒,就送给你吧。”
生活了那么长时间,拓跋桀当然知道华如锦为什么故意打翻食盒,肯定食盒有古怪。
小安子会意,连忙去马车上去食盒。
孙慧娘警惕的看着华如锦和拓跋桀,她觉得他们故意打翻食盒,食盒是她精心准备的,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华如锦很欣赏孙慧娘,小小年纪就知道护着弟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上一世她也这样护着她的孙儿呢,对瑞哥儿不离不弃。
既然这一世遇见了她,华如锦就不会袖手旁观,上一世孙慧娘的弟弟名落孙山,好像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没有坚持到最后。
落榜后,年纪轻轻的精神失常了,后来被人推到湖中淹死了。
“你的吃食被人下了巴豆。”华如锦直言道。
孙慧娘不信,道:“这食盒是我的贴身丫鬟亲手准备的,怎么可能有别的东西,你不要骗我。你到底什么目的?”
孙慧娘怎么都不信自己的丫鬟背叛了自己。
“我与内子送几个儿子科举考试,怎么会有不良的居心,再说内子精通医理,不会看错的。”拓跋桀严肃的看着孙慧娘,他不允许任何人对华如锦不敬。
孙慧娘不敢置信的看着华如锦和拓跋桀,他们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儿子参加科举考试,怎么可能。
“你确定你儿子参加科举考试,而不是身边的这位先生?”孙慧娘说出以后就后悔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的确是犬子参加科举考试。”拓跋桀坚定道。
说着小安子已经把食盒拿过来了,华如锦让小安子把食盒给孙慧娘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现在准备吃食已经来不及了,就信我一次又何妨。”
小安子打开食盒让孙慧娘看,里面有精致的糕点,干面条,还有一些肉干,最下面放着一个火炉,孙慧娘看着如此精心的准备,点头收下,让弟弟带进考场。
孙慧娘收拾了好一会儿,才提着原来的食盒跟华如锦说,如果食盒中真的有巴豆,孙慧娘谨记华如锦的大恩。
孙慧娘见弟弟进入考场,方才安心,对华如锦行礼告辞,华如锦点头同意,华如锦看着孙慧娘的背影露出满意的笑容。
如果这一世叶明瑞和她有缘,她还希望这个勇敢的姑娘可以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拓跋桀对华如锦道:“你今天的行为非常古怪,为什么要帮助他们,不过,爱管闲事倒像你的行事作风。”
“就是看那个小姑娘非常顺眼,”华如锦对着拓跋桀开玩笑道,“你说让她给我当媳妇怎么样?”
“你高兴就好。”他觉得华如锦不会拿几个孩子的幸福开玩笑,华如锦曾经说过,只要他们自己喜欢满意,她不在乎门第,只在乎人品,刚才那个小姑娘的人品还行。
“刚才她说是我要参加科举考试,你想不想当状元夫人?”拓跋桀牵着华如锦的手道,她想要什么,拓跋桀都会努力做到。
华如锦白了拓跋桀一眼道:“跟小辈们争,你也好意思。”
拓跋桀不以为然道:“这一届让我当,他们还年轻,以后再考就是了。”
“这么说我已经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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