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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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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璃茉走进来,急忙作介绍,“表哥,他是小鸢的……”

    “墨初鸢的哥哥?”楚向南出声。

    玺暮城看着楚向南,没有说话,而后,眼睛巡视房间。

    没有找到人,看向楚璃茉。

    楚璃茉木讷的指着客房,“小鸢睡着了……”

    玺暮城淡淡嗯了一声,拿起墨初鸢放在沙发上的警服外套,越过楚向南,进入客房。

    玺暮城走到床前,便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脸更沉了。

    弯腰,将衣服给她裹上,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墨初鸢打横抱起,出了卧室。

    客厅里,楚向南拍拍楚璃茉的脑袋,“我正好要走,我和他一起。”

    “嗯。”

    玺暮城看了一眼楚向南,没说什么。

    楚璃茉开门,玺暮城抱着墨初鸢出门,楚向南随后越过他,摁了电梯。

    两人零交流,乘电梯下楼。

    出了单元门,清冷的风吹过,墨初鸢半昬半睡,动了下身体,脑袋往温暖处钻,闻着熟悉的气息,猫儿似的钻进玺暮城解开一颗扣子的领口,脸贴在他烫热的皮肤,“冷……”

    玺暮城眉间的寒冷淡去几分,收紧怀抱,继续往前走。

    楚向南看着玺暮城怀里的墨初鸢,眸色深了几分。

    将墨初鸢放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玺暮城关上车门,看了楚向南一眼,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室。

    楚向南看着宾利驶离,才上车,却靠在座椅背,阖眸养神。

    ?

    一路上,玺暮城沉着一张脸,开车极快,墨初鸢依然半昬半睡,在座椅蜷缩。

    直到遇到红灯,车猛地停驻,墨初鸢意识模糊的醒来,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又看着一旁冷气沉沉的玺暮城,晃了晃小脑袋,“玺暮城?”

    “你以为是谁?”玺暮城沉声道。

    墨初鸢解开安全带,猛地弹过身体,半个身体趴在他肩膀上,脸凑到他身上,深深嗅了几口,“果然是你……”

    玺暮城脸黑,他一个大活人,她看不着?用的着鼻子去嗅?

    他一把将她身体扶正,“你在闻什么?”

    “味道。”墨初鸢又凑了过来,鼻子在他脸上脖颈乱蹭,“好闻……”

    玺暮城心里一悸,手臂环上她的腰。

    墨初鸢顺势爬了过去,整个人骑在他身上,伸手捏住他的脸,深深地望着他,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嗓音有些哑,“玺暮城,你最混蛋!”

    他双臂圈住她的腰,沉沉一声,“是,我混蛋。”

    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了……”

    然后,再次昏睡。

    玺暮城一颗心的棱角在看到她眼泪那刻,一点点磨平。

    绿灯,他试图将她放回副驾驶,可是,墨初鸢抱住他脖子,紧紧的,他只好将她的身体斜靠在他胸膛,小心翼翼开着车。

    等车开进玺家别墅已是夜十一点。

    玺暮城抱她进屋,直奔二楼卧室。

    将墨初鸢放在床上,脱她的衣服,再次意识朦胧的醒来,看着玺暮城冷峻的脸,她皱眉,一把将他推开,“走开……我不要你了……”

    “老实点。”

    玺暮城双手利落的将她衣服脱掉,墨初鸢推推搡搡间,仅剩小内,被他打横抱起,去了浴室。

    将她放在沙发上,他走进里间,放了满满一缸水,又将她抱起来,放入浴缸中。

    又除了她小内。

    墨初鸢卷在浴缸,迷梦间,看着他褪了衣物,坐进浴缸。

    她下意识逃,腰被他捞了回去,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然后,烫热的软滑密密麻麻烫在她后背,继而,脸被他转过去,呼吸被夺。

    她扣住浴缸的双手,被他双手分开,相扣,收紧。

    他闯入她的世界,霸道又强势。

    缠在她身上的力量不休,耳边男人浓重的粗喘,伴着她娇泣的轻吟,不眠。

    ?

    翌日。

    墨初鸢醒来,头昏脑涨,坐起身,被子自肩头滑落,一动身体,浑身酸软。

    太熟悉的感觉,只有每次跟他做某项运动时,才有的后遗症。

    她掀起被角,看着满身的痕迹,捶了捶脑袋,一些零碎热火的画面闪过。

    昨夜是玺暮城带她回来的,然后……

    她眉头紧皱,胸口蹿上一股子火,无处发泄。

    洗漱完,换上另一套警服,下楼。

    走到客厅,却是一愣,玺暮城没走。

    她咬咬唇角,径直进入餐厅。

    云姨见到她,将早餐端上来。

    她简单吃了几口,出门,去见他站在车前,像是在等她。

    脑袋里闪过他昨天和乔菲离开的画面,昨夜还和她做亲密的事情,她觉得耻辱,甚至觉得自己存在的意义就是满足他的生理需求,和一个充气娃娃一般无二,越想越恼,心口的火像海绵一样高涨。

    她冷冷地瞥他一眼,越过他要走,他攥住她手腕。

    她几乎用尽全力甩开他,只差没用上擒拿来脱离他的掌控。

    玺暮城望着她开车离去,迟迟未动。

    ?

    到局里的时候,已快十点。

    她迟到了。

    秦通没说她什么,安排她下午执勤。

    可是,她却对秦通说,“秦队,能不能把我换到夜勤?”

    “别人巴不得白天执勤,你倒好,喜欢夜勤。”

    她一时找不到理由。

    秦通看了下执勤安排,“晚九点至两点,你和祁阳搭档。”

    “谢谢秦队。”

    “去吧。”

    ?

    西荟国际公寓。

    岳麓翰坐在沙发上,乔菲将一杯咖啡递给他,问道,“找我有事?”

    岳麓翰将咖啡放在茶几上,看着温婉大气的乔菲,眉头紧皱,“乔菲,是你做的,对吗?”

    乔菲喝咖啡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岳麓翰直言,“那丫头在警局上班,二爷有意压制,圈内人无几人知晓,恒天集团的人跑到警局找那丫头,你提供的讯息。”

    这次,岳麓翰用的是陈述语气。

    “你凭什么认为是我?”乔菲放下咖啡杯。

    岳麓翰拿出手机,将一段电话录音播放。

    乔菲脸色青白。

    岳麓翰紧抿薄唇,删了录音,“这是我抢先二爷的特助莫言一步,从恒天集团夫人手里拿到的,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我不会交给二爷,但你必须收敛,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岳麓翰要走。

    乔菲站起来,朝他冷笑,“你喜欢她?”

    岳麓翰扭头,皱眉,瞪着她,“乔菲,你胡说八道什么?”

    “别忘了我是精神科和心理学专家。”

    岳麓翰五官青沉,“那你分析了二爷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二爷心里没你。”

    “你……”

    ?

    一个下午,墨初鸢趴在办公桌上,昏昏欲睡,浑身酸软无力,她得补充体力,晚上执勤。

    挨过下午,到了下班的时候,祁阳走过来,拍了下她的肩膀,“你软绵绵的样子,是不是病了?”

    “没有……”她打了个哈欠,脸上染了红晕,娇庸可人。

    之后,两人结伴出警局大楼,祁阳开警车,她卷在副驾驶,仍然昏昏欲睡。

    她们执勤的地方是高速路口。

    路上遇到超市,祁阳见墨初鸢还在睡,买了一堆吃的,搁在车上。

    漫漫长夜不好熬。

    开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八点到达目的地。

    墨初鸢醒过来的时候,祁阳正坐在驾驶座,看手机。

    “到点了吗?”她问。

    “都十点多了。”祁阳看她一眼。

    墨初鸢立马坐起来,“你怎么不叫我?”

    “睡得直打呼噜,估计打雷才能唤醒你。”

    墨初鸢踢他一脚,开门下车。

    祁阳下车,将一件藏蓝色长款警面袄递给她,“穿上,都要入冬了,冻感冒。”

    “谢了。”墨初鸢接过,套上棉袄,看了一眼四周环境,“这地方好偏,连个车辆都没有,也不知道秦队在这里设卡干什么?”

    祁阳瞅她一眼,“这地方最易出事,很多走私车都从这里过,而且这段路,是事故多发地带。”

    “你倒是懂得多。”

    “怎么着也比你早来一年。”

    “切!”

    ?

    夜十一点,玺暮城回到别墅,却未见墨初鸢,拨了她的手机,是关机状态。

    他给苏洵打了一通电话。

    “她在哪儿?”

    “夫人今晚出勤。”

    玺暮城靠在床上,摁了摁眉心,这丫头故意避他。

    ?

    这次出勤很顺利,祁阳是话唠,倒也不闷。

    墨初鸢回到警局已是清晨四点,今天是礼拜六,不用上班,她只想回到别墅,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回到二楼卧室时,却发现玺暮城靠在床上,阖着眼睛,身上的衣服好像还是昨天穿的那套。

    他回来很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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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人的本能比意志强悍,本对他不作理会,可是,下一瞬,她已经走到床前。

    他整个人斜靠床头,双腿交叠,身体微卷,双手交叉护在胸口,额头布满细汗,眉宇叠皱成山,这是典型的缺乏安全感。

    人在睡眠中,防御力降低,便暴露了弱点,亦如此刻的他,她不禁地想起,岳麓翰说,人站的越高越孤独。

    他,孤独吗?

    终是,扯了被子,盖在他身上。

    她动作特别轻,不想惊扰他,也不想让他看到,两人关系僵持间,她依然对他心存怜惜。

    是的,是怜惜。

    看到他这个样子,总能勾起封存心底的一个画面。

    清冷夜空下,星光泠泠而下,她坐在草地上,遥遥望着萧瑾彦坐在坦克车上的那道寂寥侧影。

    她站直身子,准备离开,突然,手腕一紧,她回头,却见他睁开眼睛,眸底红血丝布满眼球,眼角微青,略显憔悴,一脸疲累。

    或许是他真的虚乏,她稍微使劲,轻易脱离了他的掌控。

    她不想和他说话,面无表情的走进衣帽间,拿了一件睡衣,往浴室走。

    脚步声靠近,她顿住步伐的同时,后背一暖,她被裹入一个宽厚的怀抱。

    或许是对他心存芥蒂,此刻,觉得他的怀抱,不复以前温暖,唯有冰冷。

    “放开我!”她挣扭,言语冷淡。

    “手机为什么关机?”他收紧双臂,抱的更紧,薄唇在她颈窝间轻蹭。

    她借着掏手机之机,转过身,举起黑屏的手机在他眼前一晃,“没电了。”

    他又将她拦进怀里,“鸢儿,下次夜间出勤,提前跟我说。”

    “跟你有关系?”她再次推开他,眼睛霜冷的看着他,“玺先生,别忘了,我是一个随时会退位让贤的玺夫人。”

    他双眸黑邃,安静的凝着她,抬手,冰凉的手指触到她脸上,“鸢儿,我……”

    “别告诉我,你说的只是气话?”

    “嗯……”

    的确是气话,当他忍不住去找她,当看到她上了楚向南的车,他愤怒达到最盛,愤怒之后,是懊恼。

    一直站在巅峰的他,高高在上,在他眼里,墨初鸢专属于他,站在他的战壕,可是,当墨初鸢倒戈指责他时,他脾气便不受控了,就像她背叛了他一样。

    或许,如岳麓翰所言,昨天,他的一言一行,失去常态,幼稚可笑。

    墨初鸢皱眉,看着他说,“玺暮城,或许是这段日子的安逸,让我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如果哪天你找到合适的玺夫人之后,记得通知我。”末了,又补充一句,“还有,我不是垃圾回收站,如果你在外面碰了别的女人之后,回来请和我保持距离,如果你觉得乔菲合适的话,这个玺夫人,我一刻也不会眷恋。”

    “一刻都不眷恋?”他问。

    “是!”她倔强回道。

    有了他的爱护,玺夫人才鲜活有生命,无他牵绊,玺夫人不过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而已。

    心里猛地一颤,何时她居然开始贪恋他的爱护了……

    她的字字句句,极具挑衅又具攻击性,玺暮城一双深邃的眼睛寒彻刺骨,一步一步朝她逼近,浑身散发的森寒之气,让人毛骨悚然。

    他每走一步,她后退一步,她甚至觉得,如果她再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他一定会动手。

    她承认,这一刻,之前的气势尽散,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可不代表她会示弱。

    直到他将她逼近墙角,见他抬起拳头那一刻,她阖眸,颤动着睫毛。

    砰一声响,在她耳边炸开,然后,听到玻璃的碎裂声。

    她差点惊叫出声。

    猛地睁开眼睛,一张俊脸映在她墨黑琉璃般的双瞳,不断地放大,紧接着,唇被温软的湿/热封住。

    她呼吸寸断,一瞬怔楞。

    他强势撬开她的唇齿,侵略性地缠住她舌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野蛮,粗暴。

    她毫无反手之机,支唔的声音,湮没在他狂野的吻里。

    她使劲推他胸膛,打她肩膀,双手却被他一只大手攥住,高举头顶。

    她感觉,湿热的液体,润湿了她的手腕。

    她挣扎的越来越厉害,情急之下,女人的必杀技,膝盖用力一顶。

    没想到,他极为敏捷,竟然避开她的攻击,下半身被他双腿用力压住。

    衣服被他扯落,而后,听到西裤拉链的微响,她双腿再无并拢的机会。

    他横冲直入。

    她疼的喊出了声,一口咬住了他肩膀,直到唇齿间尝到甜腥味。

    他仍然不为所动,在她身上呈凶作恶,像是惩戒她一样,她越挣扎,他越用力。

    而后,她声音成吟,喘息断续,碎在他倾尽的力量和折磨中。

    制高点而至,她脑袋一片空白,双手抠进他后背皮肉,划上数道红痕,死死咬住唇瓣,恨这样在他身下承欢的自己,已经高过恨他。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战线拉长,漫长的一次欢爱,让她溃不成军。

    当他尽兴时,她像墙上挂着的一株小草,没有了他双臂力量的支撑,飘零落地。

    他抱她进浴室,打开花洒,整个人趴在她肩膀上,许久才抬头,一只手衔起她小小的颊畔,轻轻摩挲,眸深似海地凝着她,“鸢儿,我说过,娶了你,就不会有别人,我只有一个女人……”

    她灰白的双眸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掀起薄唇,溢出一句话,“只有你一个女人。”

    “……”

    她瞳孔蕴着晶润的雾气,不禁地往他腰腹下望去,只一眼,脸烫如火。

    他可是三十二岁的正常男人,他和尚吗?在此之前,可以做到清心寡欲?

    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后,她最清楚他那方面需求有多么强烈。

    所以,他刚才身体力行地想告诉她……

    “我只要你一个女人,我和乔菲之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他像是会读心术似的,看穿了她的心里活动。

    墨初鸢低头,咬着充血的唇瓣,就算如此,他那天带着乔菲离开,弃她于不顾,就是不可原谅。

    她推开他,扯了浴巾裹住自己。

    突然,瞥见大理石地砖上,鲜红的血混着地上的水蜿蜒流动,她看自己的手腕,沾染斑斑血迹,她瞥向门口,浴室门的玻璃破了一个大洞。

    这是刚才他一拳所为……

    玺暮城自己也知道手流血,所以,他不敢去看自己流血的手,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墨初鸢拉起他伤痕累累的大手,怨愤的瞪他一眼,关了花洒。

    又走到外间,拿了一件浴袍扔给他,“穿上。”

    他一只手穿衣费劲,又不敢让那只手暴露在视野里,来来回回没穿上,最后,看向墨初鸢。

    墨初鸢走过去。

    他以为她要为他穿衣,眉间的冰凝散去,却不想,墨初鸢踮脚,双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她掌心柔软滑腻的皮肤,贴着他的眼皮,睫毛,像羽毛自心尖扫过,痒痒的。

    猛然间,一些灰白画面自脑中飞速掠过,转瞬即逝,脑袋胀胀的,他顿了几秒,穿上浴袍。

    墨初鸢见他穿好,看都没看他,走出浴室。

    玺暮城走出浴室。

    墨初鸢找出医药箱,淡淡瞥他一眼,“上床躺着。”

    玺暮城眉色疏朗,乖乖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墨初鸢每一个动作。

    看着她拿出棉签,给他处理伤口,动作轻柔。

    酒精冰凉,灼着伤口,他微微蹙眉,手颤了下。

    墨初鸢本能地拿起他的手,柔唇凑近,吹了吹,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

    他一颗心,好像融进她呼出的热气里,暖暖的。

    这样一个女孩,他何幸拥有了她……

    可是,他不敢想象以后,会给她带来什么……

    墨初鸢被他灼灼的目光盯视,意识到自己幼稚的行为,立马将他的手放落,面无表情的拿出纱布,缠了两层,绑好。

    完事之后刚站起身,却被玺暮城攥住手腕。

    他用力一扯,将她扯进他怀里,顺势抱着她躺下。

    又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她挣扭,对他的专制霸道、粗暴、以及次次不顾她感受的行为,心存怨气。

    他扯了她的浴巾,扔在地上,她惊蛰,以为他又要那什么,一双眼睛怨愤地瞪着他,“你再强迫我,我就……”

    话未说完,却见他褪了自己的浴袍,长臂一伸,将她牢牢收进怀里,动弹不得。

    两人毫无遮蔽,紧紧相贴。

    他平息下来的地方,滚烫如火,铬着她小腹,她羞愤不已,更多的是别扭,又不敢乱动,唯恐他就势入侵。

    他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让她枕在他另一只手臂上,耳边他暗哑的嗓音透着慵懒的性感传来,“你昨夜没休息,现在睡会儿。”

    墨初鸢侧脸,躲开他身上蛊惑人心的浓重好闻的气息,语气依然冷,“我又没让你陪我睡。”

    后脑勺一紧,他薄唇黏在她唇上,低低出声,“可是,我需要你陪。”

    昨夜,她不在,他一夜未眠……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红血丝,再也无话,心中怨气并未减退,可是,却抵不过身体的乏累,在他温绵的亲吻中,阂上眼睛。

    ?

    她醒来的时候,难得是,他依然在,依然抱着她,维持睡觉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阖着眼睛,睡得安稳。

    她动了动身体,想坐起来,他手臂收紧,她再动,他整个人转过来,侧压着她,四肢像张开的网一样将她牢牢收进怀里。

    墨初鸢见他呼吸沉稳,没醒,也不再乱动,就这么安静的在他怀里躺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像催眠剂,她迷蒙中再次睡着。

    ?

    之后的一段日子,墨初鸢对他淡淡的,玺暮城一如往常,对她事无巨细的体贴。

    他热情如火,在床上发挥的淋漓尽致,每次连同她一起燃烧,逼着她向他求软,才肯罢休。

    他依然亲自接送她上下班,那辆为她买的车,彻底成了摆设。

    这天早上,玺暮城像往常一样送她到警局门口,车停,她开门就要下车。

    他身子压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薄唇侵了下来,她倔强不回应,他愈加缠她无休,直到她软绵的靠在他怀里,才放过。

    “鸢儿,你对我生气,要到什么时候?”他抚着她长长的头发,叹气。

    她撅着小嘴儿,眉间尽是倔强。

    他无奈地将她解开两颗扣子的衣领重新扣好,拍拍她的脑袋,将她从腿上放下来,“去吧,下班我来接你。”

    “嗯。”她下车,没看他,朝警局大门口走。

    玺暮城望着她进入警局后,才让苏洵驱车离开。

    ?

    玺氏最近并不安稳,玺盛超和玺盛天因为恒天集团的事情败露,被老爷子狠批,但意料中,并未被踢出玺氏,毕竟他们手里握着部分股份。

    重要的是玺国忠的包庇,即使知道自己这两个儿子不争气,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他们在公司,对玺暮城也是一种制衡。

    玺暮城对他们并不忌惮,但并不会放任他们在玺氏胡作非为。

    上午股东会议上,玺暮城撤了他们集团总经理的职位,分属各部门主管,玺氏重大的项目,他们无法直接接触。

    晚上,玺国忠打电话,让玺暮城带墨初鸢回老宅吃饭。

    玺暮城知道,这是玺国忠缓和之计,毕竟是亲属,他不愿做的太绝情,惹急了,玺国忠手里高于他百分之五的股份抛给玺盛天或者玺盛超,那么基本和他持平,他的位置便会不稳。

    所以,他应下。

    ?

    墨初鸢今天下午并没安排执勤,而今天是局里每年一次的聚会。

    秦通挨个点名,让队里警员务必到场。

    警局的队员简直狂欢,因为这样,就有了与局里其他部门不出外勤的女同事接触的机会。

    临近下班,楚向南给墨初鸢发一条短信,让她到他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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