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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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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麓翰唇角勾起,自动落下隔板,任小两口腻歪。
偌大的车厢瞬间隔离出一个独立的空间,静谧又暧昧。
后车椅背后倾。
他抱着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双目灼灼,嗓音柔软,“老婆,想我吗?”
墨初鸢双手抱住他的脖颈,双腿缠在他腰上,像一只倒挂树上的树濑熊,软糯羞赧,轻吐一字,“想。”
他低头,薄唇贴上她柔软的双唇。
她微启唇齿,他攻城略地。
她柔情似水,他热烈如火。
她细雨回应,他猛烈缠她。
吻,绵长而浓烈,谁都不想结束,好像要吻到天荒地老,最后,他克制住,结束。
他整理她凌乱的衣领,抱她入怀,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她一头丝滑如缎的长发。
准备从她手腕上取下发圈。
墨初鸢小手一抬,主动把发圈递给他,眼睛里泛着迷离的碎光,“暮城,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绑发。”
“好。”
他接过发圈,发丝穿过发圈,一圈绕过一圈。
突然,一些话,像魔音一样钻进脑子里。
“是我亏欠的人。”
“玺暮城,我只想你做只对我一个人才会做的事情。”
“玺暮城,我为什么觉得你和萧瑾彦是同一个人?”
长发自他手中脱离。
他摁住脑袋,头疼欲裂,又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呼吸寸断。
“暮城,你怎么了?”墨初鸢发现他的异常,急忙问道。
玺暮城抓着头发,撞向车窗,仿佛只有更痛才能盖过另一种痛。
更多的话,和凌乱的画面,钻进他脑子里。
“暮城!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墨初鸢伸手,握住他抓着头发的手。
他猛地抬眸,凝着她,眼睛里血丝一根一根泵动,狰狞可怖,喉间发音,像烧着一样疼,“鸢儿……笨笨……”
墨初鸢吓坏了,降落隔板,对岳麓翰说,“岳先生,暮城好像不对劲!”
岳麓翰透过后视镜,看着玺暮城痛苦又狰狞的面孔,意识到什么,加大油门。
……
医院vip病房。
玺暮城卷在床上,陷入一片凌乱中。
一会儿沉在灰白的世界,一会儿被什么牵引着,拉向另一个世界。
画面有熟悉的,陌生的,恐怖的,高兴的,遥远的,悲伤的……
墨初鸢站在病房门口,急得直扒门板。
岳麓翰急得心焦,担心玺暮城再次变成城城或是那个人。
“乔菲,暮城现在这么办?”罗美丝红着眼睛,却不敢碰触他,问正在调剂药水的乔菲。
乔菲脸色沉重,“这是分离性人格最痛苦的时刻,他现在的记忆和思维意识处于凌乱状态,必须让他先安静下来,只是,这次醒来不知道是谁。”
罗美丝擦着眼泪,只能看着他痛苦,却无能为力。
“稳住他的身体。”乔菲对身边的医生说。
“是。”
乔菲将一针镇静剂推进玺暮城的手臂,然后,左右手指腹按住他头部的百会穴,轻揉按摩,差不多一分钟。
接着,吩咐护士拉上窗帘,让玺暮城身体保持平躺姿势,然后,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一支圆珠笔,置于距他鼻梁大约八公分位置,低沉,缓慢的语调,反复对玺暮城说,“暮城,睡吧,你现在感到很困,你想睡了,你的眼睛睁不开了,什么也看不见了,睡着了……”
然后,问,“暮城,告诉我,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玺暮城声音僵硬,“笨笨……”
罗美丝正欲出声,乔菲摇头。
她立马安静。
“还有什么?”
“鸢儿。”
“笨笨是谁?”
“墨初鸢。”
“鸢儿是谁?”
“我的妻子。”
乔菲眉头紧皱,示意罗美丝在外面等。
罗美丝到外间等。
乔菲又挥退医生和护士。
继续问,“萧瑾彦是谁?”
“不知道。”
“你是谁?”
“玺暮城。”
“还记得昨天夜里发生的交通事故吗?”
“不记得。”
乔菲又问,“还记得三天前深夜,你去了哪里?”
玺暮城眉头紧拧,头猛烈摇晃,没有回答。
乔菲神经绷紧,引导性又问,“暮城,想象一幅画面,深夜里,你开着一辆车,这时,前面出现一个路标牌子,现在告诉我,你去了哪里?”
“宣县。”
乔菲脸色发白,手中的圆珠笔自指间掉落。
尾狐152:怕我不行,还在怕我死在你身上?()
尾狐152:怕我不行,还在怕我死在你身上?
乔菲神经绷紧,引导性问,“暮城,深夜,你开着一辆车,前面出现一个路标牌子,告诉我,上面的字是什么?”
“宣县。”
乔菲脸色发白,手中的圆珠笔自指间掉落。
渐渐地,玺暮城表情安详,身体不动,眼睑微闭,呼吸均匀变慢,彻底昏睡。
乔菲颓坐椅子上,双目惊惘。
?
半个小时后,墨初鸢和岳麓翰进入病房。
罗美丝守在床前。
乔菲站在一旁。
医生和护士交代注意事项。
“医生,他是怎么了?”墨初鸢问。
医生看向乔菲。
他不过是个幌子,她才是主治医生。
乔菲则看了一眼罗美丝。
罗美丝看向医生,递给他一个眼神。
之前,玺暮城被送进到病房,罗美丝则安排乔菲进入病房,替换主治医生。
玺暮城的隐疾,一直是秘密,如果不是意外,是不会送到医院进行治疗。
医生看着墨初鸢,开口,“玺夫人,玺先生是脑震荡引发的头疼,需要在医院观察两天。”
墨初鸢听后,舒缓一口气,坐在床前,握住玺暮城的手。
岳麓翰唯恐罗美丝对墨初鸢不利,对她说,“伯母,您先回去,这里有我和嫂子就行。”
罗美丝看了一眼墨初鸢,走过去,一把拉起她,“你给我走!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暮城出去找你,这才在一起多久,暮城又出事了!快给我走!离暮城越远越好!”
墨初鸢耳朵嗡嗡的。
罗美丝的恶意中伤,她好像听不见似的,一心一意都在床上的玺暮城身上。
她挣开罗美丝的钳制,“婆婆,我是暮城的妻子,在他醒来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不干不净!玺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罗美丝攥住她的手腕,往门口拖。
怕伤到罗美丝,墨初鸢不敢用力去挣。
乔菲在一旁,作壁上观。
巴不得罗美丝把墨初鸢赶走,最好,永远滚出玺家。
岳麓翰实在看不下去了。
拉住墨初鸢,把她护在身后,沉着脸,对罗美丝说,“伯母,您忘了二爷之前跟你说的话?如果你现在赶走嫂子,二爷醒来,怕是连您都不好交代。”
罗美丝怨毒的看了一眼墨初鸢,哼了一声,甩门离开。
“嫂子,你在这里守着二爷,我先出去下。”岳麓翰对墨初鸢说。
然后,示意乔菲跟他出去。
乔菲和墨初鸢目光短暂触礁。
一个幸灾乐祸,一个凉薄无温。
……
“乔菲,如果你再不消停,我会建议二爷换掉主治医生。”岳麓翰嗓音冷漠。
“我怎么不消停了?”
“你在处置室到底跟丫头说了什么?是不是你怂恿伯母拿视频给二爷看?”
乔菲眸色阴冷,“你没有证据,就不要胡说八道!你也看到了,她的确对我动手在先,视频是伯母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岳麓翰咬牙,“不管是什么,你未免太天真,二爷压根就不相信那段视频,你是自作孽不可活!”末了,又补充一句,“不管丫头和城城还是那个人在一起,都是二爷,你拿这个做文章,煽风点火也没有用!”
“你……”
乔菲高跟鞋狠狠地剁了下地面。
……
傍晚六点。
窗外冰天雪地,淡淡余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为室内渡了一层白光。
墨初鸢身上有伤,又发着烧,医生嘱咐她住院观察两天。
岳麓翰勒令墨初鸢回自己病房休息,可是,她执意守在玺暮城的病床前。
最后,不再劝。
vip病房设施齐全,环境不比酒店套房差,住在一间也方便照顾二爷。
岳麓翰差了云姨,专门做了病号餐,又拿了换洗衣物送过来。
“夫人,您先吃饭吧。”云姨催促。
“等会吧,云姨,时间不早了,您先回。”墨初鸢趴在床沿,小手握着玺暮城的手,脸贴着他的手背。
云姨见劝不动,叹气退离。
晚饭终是没有动。
晚八点。
玺暮城醒了,眼睛适应了下光线,心神不宁,正欲坐起来,感觉手被一抹柔软握住。
垂眸望去,是墨初鸢趴在床沿睡着。
他弯附身子,一手圈住她的腰,将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他拥着她,安静躺着,一会儿阖上眼睛,一会儿又睁开,梳理着脑子里乱糟糟的画面,越想越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腰上环多了一双手臂。
“醒了?”玺暮城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
“嗯……你头还疼不疼?”
她一双朦胧的眸子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不疼了。”他薄唇缓落她鼻尖以下,寻着她的唇,就要亲她。
墨初鸢伸手一挡,“我去叫医生,再给你检查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继而,松开,一路往下按住。
“这里。”他嗓音暗哑又性感。
“不行!”她脸红瞪他,“之前还好好的,下一秒就歇菜,真怕你……”
她嘴遁。
他按紧,薄唇在她耳边厮磨,“怕我不行?还是怕我死在你身上?”
“你……”她语结。
他唇角牵起一缕笑,探她额头,“烧退了。”
“嗯。”她一边说一边坐起来,“饿吗?饭菜在保温桶,我给你拿出来。”
“饿。”
他盯着她,像一头饿急了的狼,一双眼睛亮如星辰,很漂亮,却带着侵占和掠夺。
墨初鸢脸烫,避开他灼烧的目光,把病床的餐桌支起来,又把饭菜一一端上去。
然后,去卫浴间,把狼狈的自己整理了下,换上一套睡衣,拧了一条热毛巾,给他擦脸擦手,递给他一双筷子,“吃吧。”
她穿一套洁白如窗外的雪一样的睡衣,领口露出一截茭白的脖子,衬得整个人更加白净无暇。
他喉结滑动,看了看秀色可餐的饭菜,又看了看白净如玉的小妻子。
很想吃她,想极了。
墨初鸢被盯的浑身热燎燎的,脸红耳赤的凑到他耳边,低喃了一句话。
玺暮城听后,像一匹被驯服的烈马,乖乖吃饭,饭后,又乖乖吃药。
夜十一点,墨初鸢要回自己的病房,某人拉着她不放。
“在我床上睡。”
“不行!你给我好好休息。”墨初鸢挣开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又迅速退离。
“死丫头,你就是故意的!”他轻舔了下唇面,是她清甜的味道。
他长相冷峻,平日里总是沉着脸,蹙着眉,此刻,无意中的一个小动作,活脱脱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墨初鸢真想扑过去,把他吃了。
玺暮城拉住她的胳膊,佯装不经意问道,“鸢儿,这些天,我有没有对你不好或者做过什么?”
墨初鸢一听,揪了下他的耳朵,“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怎么个不好?”
“你对我家庭暴力!”她撅嘴。
玺暮城眉头一拧,忽地坐了起来,心一沉,“什么暴力?他……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还说!你动不动对我体罚!”
他握住她的肩膀,眸色一瞬暗沉。
墨初鸢被他握的肩膀疼,挣了下,“你看!你又这样!”她凝着他冷沉的脸,“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罚我站墙根还有理了!”
“罚站?”他脸色缓和一些,继而,又问,“只有这些?”
“你还想怎样?还真想我五公里越野?”
五公里越野?他罚她?
想了想,又问,“晚上我对你……”
墨初鸢一听,幽怨地往他那处看了一眼,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凑到他面前,眨了眨眼睛,“玺暮城,我是不是不漂亮了?”
玺暮城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你前些天晚上一直疏远我……”
一颗心沉地,他紧张的把她揉进怀里。
她是他一个人的,哪怕是另一个人格,是他的身体,也不允许没有记忆的他碰她。
尾狐154:你是我心里的唯一【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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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鸢走过去,却被他圈在身边,“鸢儿,我今天去公司,你回家休息。”
“可是,医生让你住院观察几天。”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身体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
她脸红耳赤,看了一眼身旁站的岳麓翰,偷偷在玺暮城腰上掐了一把。
岳麓翰看着这对恩爱夫妻,眉宇飞扬,开口,“你们这是成心虐我是不?”
玺暮城眉间舒缓,睨了一眼岳麓翰,“那就赶紧找个家把你这个老处……”
“咳……咳……二爷,我找了个护士在外面,给嫂子处理下伤口吧。”
岳麓翰急忙转移话题,唯恐玺暮城当着墨初鸢的面调笑他三十多岁的男人,还是处男一枚,太丢面。
玺暮城眼底带笑,斜他一眼,“你倒是会卖乖,让护士进来吧。”
岳麓翰咬牙。
二爷这神清气爽的,一看就没什么事了,餍足欲满又振奋的。
最后,喊了护士进来。
护士小心翼翼揭开墨初鸢额头上的纱布和脸上的创可贴,立现两处伤口。
伤口紫痕於肿,并不深,幸而已经结痂。
玺暮城眉头深锁,手不由地攥紧,他的母亲对鸢儿所做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
护士涂了岳麓翰从医生那里开的创伤药,额头伤口严重些,又重新贴了纱布,脸上涂了药,便作罢。
“我脸上会不会留疤?”墨初鸢有些担忧的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不例外。
护士轻言细语,“玺夫人,请放心,伤口没有发炎,过几天就会痊愈,按时擦药,是不会留疤的。”
“嫂子,放心,这药是我亲自找医生开的,退一万步说,就是嫂子脸上留疤,也是二爷的心尖宠,无可替代。”
墨初鸢欣然一笑,心情不错,调侃他,“岳先生,我可是记得以前某人说过是二爷的心尖宠。”
岳麓翰凝噎,继而哈哈大笑。
这是以前挖的坑把自己埋了吗?
“二爷,看看嫂子这伶牙俐齿的。”
“你这丫头,他要是我的心尖宠,我不得呕死?”
岳麓翰不乐意了,“二爷,凭我这绝美皮相,奴家可是极与你匹配。”
玺暮城眉毛抖了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伸出一条大长腿,踹了过去。
岳麓翰再次绷不住笑,天生上扬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桀骜不羁,雅痞中又透着一股清朗气质。
墨初鸢看着两位俊美却风格迥异的两位大男人互相挤兑又调侃,忍不住乐了,直直摇头,“你们两位同框,还真是极具画面感,倒是显得我多余了。”
“傻丫头,多余的是他。”玺暮城一把将墨初鸢捞进怀里,深情似海的望她,“你在我心里是唯一。”
岳麓翰眼睛里蕴着星子般碎光,“咳……得!我还是尽早离开,要不然会被你们甜死。”
墨初鸢闹了一个大红脸,心里像调了罐蜜似的甜。
只是,只要想到回到首创别墅,会遇到罗美丝,心里不舒服。
墨初鸢咬唇,“暮城,我今天能不能不回家?”
玺暮城察她心思,“好,跟我一起去公司,嗯?”
“嗯。”
“二爷,你头上的伤口也需处理下。”岳麓翰提醒。
“是啊。”墨初鸢急忙喊在外间的护士。
护士又给玺暮城重新处理伤口,又重新包扎。
完事之后,几人一起出门。
却在楼道遇见乔菲。
乔菲一边走一边和几个医生讨论着什么。
她穿一身白大褂,黑发披肩,戴着无框眼镜,面容清丽,干练又大气,工作起来的样子,一点不似蛇蝎心计之人。
旁边的医生不时地对她点头,应该是她带的实习生。
“乔菲。”总是避不过,玺暮城淡然出声。
乔菲转眸,一看是玺暮城,眼睛亮了几分,但看到他身旁的墨初鸢和岳麓翰,眼睛里的亮光瞬间黯淡。
敛去眼底复杂的情绪,她走上前,问道,“暮城,你要出院?”
“是。”
“好。”
乔菲深知玺暮城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眼神阴冷的看了一眼墨初鸢。
墨初鸢看到乔菲在玺暮城装出一副清纯白莲花的模样,简直想吐,触到她的目光,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们聊,我先走。”墨初鸢一秒钟也不想再待下去。
说完,她快步走到电梯口,按了电梯,下楼。
“暮城,玺夫人好像对我有些误会,之前在处置室,她追问我和你的关系,责备我通知伯母来的医院,又问那次和你去英国去做什么?我知道,你不希望她知道你的病情,所以,我一直对玺夫人三缄其口,但玺夫人对上次我们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所以,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斥责我总出现在你的身边,有些事情,我难以解释清楚,和玺夫人起了冲突,不过她是一个警察,自有分寸,对我动手,或许只是吓吓我而已,我是不会计较的,况且,我的脸并没有什么大碍。”
乔菲洞察人心理,尤其了解玺暮城这个人,于是,先发制人,混淆视听,说的头头是道,无懈可击。
反倒显得墨初鸢不通情理,处事狭隘又善妒,莽撞又冲动。
“我知道了。”玺暮城眉头微蹙,末了,又道,“乔菲,鸢儿本性善良又纯真,我相信她不会有害人之心,所以,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以后,你不要再去公司找我,也不要主动接触她,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就好,你是我的主治医生,应该把所有心思放在病情研究上,我也相信你在医学上的技术和医德。”
玺暮城的话,意味深长,软硬兼施,又透着警告的意思。
乔菲何其聪慧?一听便明了,脸色略显僵硬,脸上依然平静无波。
“暮城,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玺暮城眉色冷凝,语气低沉又严肃,“还有,我母亲一向盛气凌人,你不要和她搅和一起,她对鸢儿多有颇责,下次我病发还是怎么样,只需老三在场就行,我母亲那里你不必知会,如果我有事,会去找你,我自有计量和安排。”
“知道了。”乔菲脸色有些挂不住,但依然保持僵硬的可怕的笑容。
“我先走了。”
玺暮城说完,步伐沉阔,离开。
小妻子走时气呼呼的,得马上追上,哄哄。
乔菲痴網的望着玺暮城高大冷酷的背影,直至看不到,才收回目光。
转眸,瞪着岳麓翰,“你对暮城说我什么了?”
岳麓翰眉头拧的死紧,“该说的都说了,还有,我建议二爷换主治医生。”
“你是不是疯了?我在心理学上的能力,你最清楚,人格分裂症治愈率极低,就在国际临床医学上,可治愈的例子都屈指可数,我在国外留学期间,跟随一位心理学教授专门研究心理和精神学,这些年,对暮城的病情深有研究,又花费这么久的时间,才总结出可行的治疗方案,这两年控制了他的病情,你让他换掉我,他还能治愈吗?”
岳麓翰沉冷的看着乔菲,“你是医生,治病救人,帮助人除去病痛,是你的职责,我也承认,这些年,你对二爷一心一意,事无具细,周周到到,花费不少心思,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又干了什么!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活力又善良的乔菲,执念和执着让人可叹,可是,执念过火又一再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便是可恨!乔菲,嫉妒蒙蔽了你的心,你该自救,才能救赎别人!”
乔菲眼圈泛红,恨意愈浓,“我爱他,有什么错?”
岳麓翰双手插袋,冷峻玉立,五官冷肃骇人,“如果二爷没有结婚,你想怎么做,我不会干涉一分,可是,他现在已经结婚,有了妻子,你不该搅和别人的家庭,更不该处处和丫头作对!想分开二爷和丫头,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你再做伤害丫头的事情,别说是二爷,第一个不放过你的是我!”
岳麓翰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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