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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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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字灼心,句句割肤。

    墨初鸢看着眼前这个悲伤却将自己的心房彻底关闭的男人,心疼的厉害。

    她知道,此刻,他有多么冷漠,心里就有多么痛苦。

    他一字一句伤她,也在伤自己。

    她一双柔软的小手堪勘包拢住他血肉模糊的手,不敢动,怕碰疼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分担他的痛苦。

    心碎成了几瓣,她从口袋掏出一方手绢,轻轻地缠上他的手,“暮城,不是这样的,你在我心里是真实存在的……嫁你初始,我的确认为你是萧瑾彦,对你怀疑过,也试探过,可是,很多事实证明你不是他,婚后我们相处的时光,在我眼里心里,你是我的丈夫,是你娶了我,要了我,这些是磨灭不掉的。”

    他眼神逼匛,“萧瑾彦每次出现也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你和他在一起又是什么感觉?当他是挚爱还是老公?”

    她痛苦一分,他何尝不是?

    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心里的哀伤。

    他痛的剜心蚀骨,她何尝不是?

    “我……”墨初鸢彻底崩溃了,额头靠在他冰冷无温的胸膛,双手攥住衬衫衣领,哭出了声,“你们明明是一个人,你是我的丈夫,是我想一辈子相守的人,他是我过去爱的人,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和他是这样的存在关系,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明明是我的丈夫,却是他的身体,你们明明是一个人,却是分裂的两个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玺暮城站着不动,双臂抬起,想抱她,却无力的垂落,任她悲伤的哭着,好一会儿,他冷幽开口,“鸢儿,你愿意和萧瑾彦在一起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

    墨初鸢抬头,望着玺暮城,他身上的衬衫落满雪花,像孤夜盛开的白梅。

    墨初鸢眼睛里的晶莹一层一层涌出来,没有回答。

    玺暮城指腹挑起她的下巴,眸色深幽如渊,“如果杀了萧瑾彦,我才能存留,你会选择谁?”

    在宣县,萧瑾彦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墨初鸢哭着摇头,“你和他在我身边活生生存在过,我没有权利决定你们的存留……”

    “鸢儿,你现在在我怀里痛苦又柔怜的样子,在他快要消失时,也是这般如此吧,你爱他,那么,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说完,玺暮城转身,冷漠离开。

    孤寂的身影,泪雨纷飞,喊道:“玺暮城……”

    他脚步不作任何停留,往前走。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她追了上去。

    街角的拐弯处,却看不到他的身影。

    他走了吗?

    “玺暮城!”墨初鸢在雪中一边走一边喊他的名字。

    “玺暮城……”

    墨初鸢不知道走了多久,再无力气,蹲在马路边,揉着眼睛,哭着。

    玺暮城站在她身后的街角,远远的望着蹲在地上哭的像一个孩子的墨初鸢,高大的身体靠在墙上。

    他仰头,望着雪花凌乱的夜空。

    雪花落在眼睛里,遇到潮热,化为冰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他伸手去触,明明是冰水,可是,为什么却是热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墨初鸢,毅然背道而走。

    墨初鸢听到身后有动静,揉着眼睛站起身,转身,风雪中隐没的一道身影。

    “暮城!”她追了上去,自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暮城,你不要我了吗?你说过会一直对我好的……”

    玺暮城掰开她的手,转身,望着她。

    自卑,孤独,寂寥,将他最后一丝柔软吞噬。

    冷漠的表象下是一颗残破的心,苟延残喘:“我连自己哪天消失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资格对你好?我不过是占据萧瑾彦一切的窃取者,不知道哪一天会消失,你爱萧瑾彦,现在你找到了他,我又有什么资格存在你身边,我不过是他的影子而已,不,连他的影子都不是,你想见他,等他出现,自会找你……”

    啪的一声。

    墨初鸢扬手,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

    指甲在他下巴白皙的肌肤刮了一道血痕,像此刻她心里裂开的一道缝。

    她双目含泪,朝他喊:“玺暮城,这些话,你怎么能轻易的说出口?是我太蠢!即便知道你是他的一部分,我从来没有一丝想要离开你或是让你消失你的念头,我知道你心里有多么痛苦,我也一样,这些天,我担心你一个人在月城会出事……我想你……想早点回到月城和你重聚……在我心里,我说过,不管你是萧瑾彦还是玺暮城,你都要负责一辈子,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丈夫,我怕,我怎么会不怕?我怕你有一天像当年萧瑾彦一样消失不见,你们共存一体,我无法控制,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如果这是你的决定,好,玺暮城,以后你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泪水模糊了他的容颜,她只看到眼前雪花乱舞。

    她狠狠地踢了他一下,转身,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朝马路对面跑去。

    突然,一道刺耳的鸣笛混着急刹车声,由远而近。

    墨初鸢恍惚的转头,亮如白昼的车灯照在她脸上。

    她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震在原地,作不出任何反应。

    眼睛里的泪水被光线割断,想躲已晚,她闭上了眼睛。

    一道大喊声传过来,“鸢儿!”

    紧接着,腰上一紧,她被拽进一个冰冷的怀抱。

    头发散开,她双手抱住了他的腰,长发在风中拂过他的脸。

    玺暮城抱着她,纵身一跃,滚到路边。

    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

    他的后背摔在地上,头磕到马路沿的棱角,她后背摔在他身上。

    墨初鸢脑袋晕晕的,急忙从他身上爬起来,看着他身上衬衫破裂,皮肤上乍现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紧闭双目。

    她慌乱的抱起他的头,一遍又一遍的喊他的名字。

    “暮城,你醒醒!”

尾狐197:这次终于是我救了你,不是靠他() 
尾狐197:这次终于是我救了你,不是靠他

    墨初鸢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抱住玺暮城的上半身,一只手在他身上检查有没有其它外伤,一遍又一遍喊他名字。

    玺暮城动了动眼皮,缓缓地睁开眼,“鸢儿,我终于救了你一次,不是靠他……”

    墨初鸢眼泪吧嗒吧嗒落下,“疯子!我不要你救!我只要你好好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说到这里,她低头,唇轻轻地在他唇上碰触,“暮城,你说过,会对我好,我一直相信……”

    他眼睛里泛着晶亮,星光点点,微微闭眼,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住了她。

    过了一会儿,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眸底清亮的光泽自眼缝乍泄而出,眼睛愈加清亮。

    他眨着眼睛,望着和他唇舌纠缠的女孩,溢出两个字:“鸢鸢……”

    墨初鸢激灵了一下,立马退离。

    他摁了摁脑袋,望着红唇潋滟的墨初鸢,微微抿唇,“鸢鸢,我们亲亲了……”

    墨初鸢浑身一震,惊的坐在了地上,眼睛里晶莹的泪花不断的打转,长长的睫毛眨了下,泪珠一颗一颗的滚了下来。

    他是……

    城城……

    忽然,墨初鸢被他揉进怀里,耳边兴奋如朝阳般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鸢鸢,终于找到你了!”

    她心不断地收紧,率真的像孩童一样的性格,总是喊她鸢鸢,是城城。

    “鸢鸢,你怎么哭了?”

    他抬手,给她擦眼泪,却是一声惊呼,“我的手怎么成……”

    又忽然意识到什么,改换称呼,“鸢……鸢儿……”

    墨初鸢低头,靠在他肩膀,掩嘴而泣,肩膀抖若筛糠。

    没人了解此刻她心里的疼。

    自己的丈夫在她面前,不过一秒,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军校那夜,她亲眼看着萧瑾彦消失,现在又亲眼自己的丈夫在她面前消失。

    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她想玺暮城,还有好多话要对他说。

    她现在,终于深切体会到他内心有多么痛苦。

    只一个瞬间,他像雪花一样随风而散,那么轻飘飘的从她身边消失。

    太残忍。

    她无法想象这些年他承受的痛苦和孤独,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玺暮城无法接受自己是萧瑾彦一部分的事实,那么萧瑾彦呢?

    一个铁骨铮铮的铁血军人,无端端的沉睡了五年,身体被人占据,他何尝不委屈?不痛苦?

    她承受能力有限,快要负荷不了,承受不了在三个男人之间周/旋。

    她只有一个人,一颗心。

    她快要被这种痛苦生生撕裂成碎片。

    “你怎么了?”城城有些不知所措,“你别哭,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

    意识到城城有意伪装玺暮城,她心里更不好受。

    墨初鸢抬起头,一双眼睛因哭有些红肿,眼底的红血丝特别严重。

    她揉了揉眼睛,肩膀还是一抽一抽的,嗓音细沙微哑,唤他,“城城。”

    “你知道我是城城了?”

    城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像期盼了很久一样。

    墨初鸢压抑着心里翻涌的酸痛,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城城。”

    “太好了!终于解放了!装大叔真累!都是那个大叔,给我约法三章。”

    “什么约法三章?”

    “不让我在你面前暴露身份,要不然就送我去乔大婶那里去。”

    “乔大婶?你是说乔菲?”墨初鸢微愕。

    “是,就是乔大婶,我不喜欢她。”城城看着墨初鸢的眼神透着一丝央求,“鸢鸢,你不要送我去她那里,我不想沉睡。”

    墨初鸢恍然,那次在游乐场,变成城城的玺暮城被突然带走,应该是去了乔菲住的地方,然后让城城沉睡。

    她望着城城可怜巴巴的眼睛,心里不是滋味,怜惜的说,“我不会让任何人带你走的。”

    “太好了!”城城侧头,在她唇上亲了下,然后,羞赧的笑了。

    墨初鸢脸颊烫了一下,没说什么,看着孩子一样性格的城城,心中五味陈杂。

    脸上的兴奋,清澈见底的双瞳,神采飞扬的样子,想起玺暮城和萧瑾彦,心更痛了。

    两人站起身,城城一边打量自己一边自说自话:“这大叔是怎么了?浑身挂彩,衣服都破了,还有这手……他不会是想不开吧?”末了,他又摸了下下巴,“还破相了?嘶……好疼!”

    墨初鸢看着他摸着下巴那处被她指甲划破的血痕,十分自责,急忙握住他的手,“流血了,别乱抓,小心感染。”

    城城打了个冷战,“鸢鸢,我快冻死了!”

    墨初鸢明显感觉他身体直直发抖,尤其是,他脸色青白,唇成乌青色,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大衣,急忙解开纽扣,脱下警服,披在他身上。

    她里面是警衬,还好里面穿着保暖衣。

    风雪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身体,刺骨的冰冷,她不禁地想,玺暮城居然穿这么单薄就奔到海城找她,可见是什么心情。

    警服太小,披在身材修长的城城身上,像披肩。

    城城见墨初鸢把外套给他了,立马脱了警服,还给她,“鸢鸢,我不冷……阿嚏!”

    “还说不冷!”墨初鸢又将警服披在他身上,“听话点!”

    城城倒是听话,用没受伤的手,握住墨初鸢的手塞进裤袋,“那我给你暖手。”

    他的手冷的像冰棍,墨初鸢瞅他一眼,“到底谁给谁暖手?”

    “呃……”城城也意识到自己手太凉,准备抽离,墨初鸢扣紧他的手指,心里特别难受,逼回眼底的泪水,“我给你暖手。”

    城城瞬间眉开眼笑,“鸢鸢,这里是海城吗?”

    “你怎么知道?”

    “我来海城找你,记得自己在飞机上。”

    墨初鸢恍然。

    那次,应该是在飞机上,城城突然变成了萧瑾彦。

    墨初鸢越想越难过,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去酒店。

    车上,墨初鸢给祁阳打了一通电话。

    “祁阳,帮我个忙。”

    祁阳那边乱糟糟的,好像在和警员们探讨什么,顿了几秒,传来祁阳的叫嚣,“小鸢鸢,你去哪儿?十点多了,还不回来?”

    “我今晚不回去了,你现在马上到酒店找我。”

    那端,祁阳捂住了下嘴,结结巴巴道,“酒店?咱俩?虽然我也想……但这样会不会不好?”

    墨初鸢闭了下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你胡思乱想什么?你拿一套你的便装,内衣物如果有新的,带过来,还有,把我宿舍的急救药箱拿过来。”

    祁阳惊呼,“要我的衣服?这什么情况?妹控哥哥来了?他受伤了?”

    “嗯,快点!”

    墨初鸢挂了电话。

    城城却靠在她肩膀,昏昏欲睡。

    墨初鸢将警服往他身上掖了掖,伸手,抚着他冰冷的脸,像对待孩子一样轻柔,鼻子又是一酸。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海城的冬天真冷,雪还在下,像五年前萧瑾彦走的那一年一样。

    出租车停靠酒店门口。

    城城醒来,墨初鸢摸了摸口袋,想起来自己没带钱包。

    于是,探过身体,去摸他的裤袋。

    手刚伸到他的裤袋,她明显感觉城城腿部肌肉的紧绷。

    墨初鸢和玺暮城亲密过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彼此对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然而,现在却是城城的性格,等于是另一个人,她有些不自在,快速掏出钱夹,顺便把他的手机也掏了出来。

    付了钱下车。

    ……

    刷开了房门。

    祁阳也赶到了。

    墨初鸢担心城城言多必失,嘱咐他少讲话。

    他答应的很痛快。

    “小鸢鸢,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祁阳走了过来,就要往屋内进。

    谁知,城城高大的身型往门口一横,接过祁阳手里的袋子,语气不善,“好了,你可以走了!”

    祁阳脸僵了下,特儿不爽的说,“我说妹控哥哥,你太不通人味了!”

    城城一双眼睛瞬间亮如灿星,“这称呼我喜欢,我就是妹控!”

尾狐198:你不喜欢我,喜欢大叔,是不是?() 
尾狐198:你不喜欢我,喜欢大叔,是不是?

    城城高大的身型往门口一横,接过祁阳手里的袋子,语气不善,“好了,你可以走了!”

    祁阳脸僵了下,特不爽儿,“我说妹控哥哥,你怎么这么不通人味?”

    城城一双眼睛骤然间亮如星璨:“我喜欢这称呼,我就是妹控!”

    祁阳一双眉毛抖了抖。

    他听不出这话别有洞天?

    拐弯抹角调侃他,他怎么还这么欢喜?

    墨初鸢见状,无语极了。

    将城城拽到屋里,看着祁阳,笑的尴尬:“他,他喝了点酒,呵呵……”

    祁阳哦了一声,瞥见城城身上大伤小伤,很狼狈的样子,关心问道,“他的伤没事吧?”

    “他出了点事故,没事……”

    “那我走了,你有事给我电话。”祁阳说完,又看了眼站在墨初鸢身后的某人,凑过来,笑的暧昧,“明天上午考核,别迟到。”

    墨初鸢瞪他一眼。

    “你怎么还不走?”城城不耐烦的插话。

    “哎,你……”

    “他喝醉了,呵呵,祁阳,你回去吧。”

    墨初鸢催促,关门。

    转身,望着城城。

    城城翻出袋子里的衣服,直接扔到地上,眉头一皱,颇为不满:“我不穿他的衣服!衣服太没品味!还有……”他特嫌弃的拎着一个深蓝色平角内裤,往自己身上比划,“颜色我不喜欢,还有,号太小……”

    墨初鸢扶额。

    这什么少爷坏脾气?傲娇的不要不要的!

    墨初鸢捡起地上的衣服,佯装愠怒:“城城,再坏脾气,我就不理你了!”

    城城一听,急忙接过衣服,“鸢鸢,别生气,我勉为其难好了。”

    墨初鸢:“……”

    城城攥着衣服搁到鼻子下嗅了下,“就是洗衣粉的味道不好闻。”

    墨初鸢满头黑线。

    城城冻了太久,担心他感冒,墨初鸢去浴室,放了满满浴缸热水。

    “把衣服脱了,进去泡澡。”

    “我……”

    “我什么?快点!”

    墨初鸢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扭扭捏捏的城城,站起来,伸手,解开了他的衬衫,露出精壮紧实的身体。

    解他皮带时,手背不时地擦过他紧实的腰腹肌肉。

    她的手很凉,他的皮肤很烫,冰火两重天,城城呼吸一促。

    “鸢鸢,我自己来……”

    墨初鸢只想让他快点泡澡,没理他,动作利落的抽走了他的皮带。

    目光不经意触到他裤链处的变化,忘记他不是玺暮城,是一个大男孩,抬眸,却见城城俊朗的五官已经涨红。

    她脸烫,急忙松手,转过身,拿过一条浴巾递给他,“裹上浴巾再进浴缸。”

    城城接过浴巾,“为什么要裹浴巾泡澡?”

    墨初鸢耳根子一红,“你听就是啦!”

    “哦。”

    过了一分钟,她问,“好了吗?”

    “好了。”

    她转身。

    城城裹着一条浴巾,老老实实的坐在浴缸,热水漫过他性感至极的身体。

    浴室弥漫着蒸腾的雾气,他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此时像沁了水雾,雾蒙蒙的望着她,加上趴在额头的头发,呆萌的表情,让墨初鸢想起了一种可爱的动物——金毛。

    想及此,心里冒着酸酸的气泡。

    明明是萧瑾彦的身体,明明之前还是玺暮城,现在却是另外一个人。

    可是,可爱的城城又是这么令人怜爱,不过是一个孩子,唉,若说他是多余的……

    她不忍,不愿,这么想。

    此时此刻,他这么真实的存在她身边。

    她鼻子一酸,细齿咬着柔软的唇瓣,不让自己哭。

    她必须坚强起来。

    她是萧瑾彦、玺暮城也好,城城也罢,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不争的事实。

    他的身边只有她。

    或许是蒸汽熨烫了眼睛,双颊已湿,她揉了揉眼睛,用盆接了一盆热水,又拿了一条毛巾,走了过去。

    他的手受伤,她必须帮他。

    身上不知道还有多少伤口……

    她握住他的手,毛巾蘸了热水,一点一点把伤口清洗干净。

    不时地注意他的表情。

    他眉头紧皱,疼也不说话,她动作更加轻柔。

    他身上擦伤多处,最严重的是掌心,伤口很深,血肉翻卷,里面还有玻璃碎块深深地嵌在皮肉,十分狰狞。

    玺暮城,你这个疯子!

    墨初鸢心里骂道,眼泪吧嗒吧嗒的簌簌而落。

    她吸了吸鼻子,取了酒精,棉球,镊子,“城城,你忍着点,我必须用镊子把玻璃碎块取出来。”

    “鸢鸢,我不怕疼。”

    城城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盯着墨初鸢手里的镊子。

    墨初鸢观他表情,终是心疼。

    动作温柔到极致,却又快又利落,取了玻璃块。

    见他因隐忍,扣住浴缸边缘的另一只手背青筋暴凸,她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马上就好了。”

    “嗯。”城城乖乖应声。

    最后,她用酒精擦掉渗出来的鲜血,上了创伤药,用纱布把他的手一圈又一圈缠了起来,又打了一个结。

    “注意手,别沾到手。”她提醒。

    “好。”

    然后,她又换了条毛巾,沿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路往下擦拭他的身体。

    触到他腰腹……

    墨初鸢微微侧头,胡乱擦着。

    最后,让他躺着,帮他洗了头发,忙完一切,已是一个小时后。

    “现在出来吧。”墨初鸢清理好药箱,转身对他说。

    城城从浴缸里出来,身上的浴巾紧紧贴着他下半身,可见某地清晰的轮廓。

    她移开目光,拿了一条干毛巾递给他,“你擦干净出来。”

    城城接过毛巾,在身上擦拭,只能用一只手,后背根本够不到。

    墨初鸢脸颊晕红,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快速给他擦了后背。

    后背几处於紫和伤痕,她动作轻柔的将他擦干净,最后,心一横,取了他的浴巾。

    “鸢鸢,我……”城城往后退。

    “不许动!”

    墨初鸢眼睛一闭,双手拿着毛巾,胡乱的将他擦干。

    最后,拿了祁阳带来的新的男士内裤,让他穿上。

    又取了浴袍给他。

    他很乖,自己穿上。

    “好了,城城,你先出去等我,后背的伤,等会帮你上药。”墨初鸢疲累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鸢鸢,我先去暖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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