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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转枪莲-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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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宾客见到情况不妙,逃得比谁还快纷纷逃出了得月楼外。
整座得月楼顶楼的木柱、栏杆,厢壁、摆投、花几,在薛廉一击之下皆是沿着半人高的地方开始生出一道裂口。
裂口渐渐蔓延,渐渐拉伸,逐渐连成一体,就像是鬼斧神工在瞬间沿着那处画了一道墨线。
只是这线不是用墨画地,是用一枝再平凡不过的柳枝画的!
喀喇一声脆响,首先倾倒的,是摆在得月楼顶楼一角的花盆架,花盆落在地板上,砸成粉碎。
然后便是一声巨响。
无数烟尘弥漫,街上的行人不知得月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在一刻之间轰然倒塌了。
每个人无不是惊讶的长大了嘴,以那渐渐漫天弥起的灰尘木砾吹入他们的嘴中,他们却也没有丝毫反应。
得月楼塌了!
整座得月楼竟然全部轰塌了!
灰尘渐伏,三人缓缓从废墟中走了出来,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不过是一在平凡不过的三口之家,丈夫英俊,妻子贤惠,儿子聪明伶俐罢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皆是琢磨不透。
早被得月楼的人抬出来的周博通一脸恐惧的看着面前的薛廉,因为舌头被割去的关系,根本说不出话,其实就是舌头没有被割去,此刻他也说不出话来。
薛廉这一枪实在太恐怖了,只听说过一笑倾人城,从未有听过一枪倾人楼的啊。
而且,他用的不是枪,竟然还是一柳枝。
战战栗栗的在地上爬着,周博雅想要远远地离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存在,越远越好,即使自己的父亲周波涛在身边,他也不想再看见薛廉。
“想走?晚了!”
如同梦魇般的声音在他的身后传来。
随即一条柳枝在众人的眼下,穿过周波涛的胸膛,不留下片点鲜血。
那双眼,死前是说不出的恐惧,是说不出的无助。
大将军膝下唯一的子嗣周博通竟然被人,在这春宵佳节力斩于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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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薛廉三人匆匆回到少主宫,宫外现在显然是太过凶险了,周博通可是周波涛膝下唯一的子嗣,对他的溺爱自然不同多说,今日薛廉杀了周博通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们来自少主宫,恐怕就是少主出面,也无法避免周波涛要杀了薛廉。
更何况当初快剑无命可是说过了,少主是不可能为了薛廉为得罪了周波涛的。
也许是看出了薛廉内心所想,天心和莜依皆是好言相劝道。
天心更是自信的说道,今日之事是因为薛廉为了救他们才发生的,所以就算日后有事,他也一定会叫来少主为他挡住。
一句话,天就算塌了下来,也有他爹挡着。
“我爹是少主,不怕!”
三人纷纷回到住处,屋外是漫天的礼花声,绞的人无法入睡,当然天府国的人在春晓今夜都是不寐的,为的就是一个守岁,保佑新的一年心想事成,合家团圆。
多么美好的愿望啊。
此刻不解风情的薛廉正坐在床上入定打坐,不知过了多久,薛廉睁开了双眼,心中烦闷果然对修为的精进有很大的影响,入定半饷却是没有半点的提升。
心情烦闷,薛廉想到宫外喝两口酒,这种佳节如果不去杏花村看望一下好兄弟小不点,那真是对不起他了。
刚要动身,门外便是想起了低微的叩门声。
薛廉打开门,便看见莜依一脸笑意的站在门边,手中提着两壶酒。
“知道你心情烦闷,要不我们走两杯?”
“走两杯。”薛廉当即乐道。
“那还不快请我进入?”莜依故作嗔怒的模样,不仅没有半分的凶狠但是平添了几分姿色。
薛廉这才意思到了自己的失礼,连忙请莜依进屋。
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由不让人心跳加速。
莜依红嘟嘟着小脸,惊奇的看了一遍薛廉的房间,“没想到你的房间竟然如此的整洁。”
薛廉眉角一黑,“不这样难道是怎么样?不可能是猪窝吧?”
莜依面部肤色顿时由微红变作大红,捶了薛廉一拳头,“人家在夸你,你竟然调侃起人家来了。”
薛廉尴尬一笑,“得,是我不好,我先满饮一壶给我们的莜依姑娘陪个不是。”
莜依噗嗤一笑,没有想到薛廉竟然真的就将眼前的一壶酒给喝完了。
“你喝的这么猛很容易喝醉的。”
薛廉摆摆手,“这点酒不算什么。”
说完,薛廉一把软在了地上,面带红晕,已经喝得七荤八素了。
莜依带来的这酒,名叫五步倒,是天府之国内最烈的酒,即使是七1八劫的虚仙一口气喝上一壶,也是要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更别说薛廉了。
看着薛廉滑稽的软在地上,莜依微微一笑,脸上荡起醉人的酒窝,也是学着薛廉席地而坐。
举起手中的酒壶便是一口喝了大半。
“给别全喝完了,我喝留点。”薛廉生怕莜依会把酒喝完了一样,一把将酒抢了过来,也不顾上面还挂着莜依晶莹的露珠,直接咕咕将剩下的酒饮尽。
没到一刻,两人便是将两壶五步倒喝尽,两人皆是大脑发晕,已经有些不知所云了。
“看那天空的礼花,真美。”薛廉推开窗,指着天空怒放的礼花,礼花多姿,缤彩斑斓。
“嗯,真美。”莜依醉意阑珊的应和道。
薛廉一把将窗子关上,自顾自地傻笑起来。
“你傻笑什么?我要看那礼花!”
“看什么看,礼花虽美,但是没有却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真的?”闻言莜依转怒微笑,痴痴地看着眼前的薛廉。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曾经少主这样问过她,当时她是那样斩钉截铁的否定了。
很抱歉,我不相信,我相信的爱情是来自生活的,慢慢而悠长。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仿佛薛廉在问着。
我信!
在见到薛廉的第一刻,莜依便发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薛廉,但是却又说不出那究竟是不是一种喜欢,或者那只是一种没由来的好感罢了。
就在今日薛廉挺身而出那一刻,莜依心里莫名的狠狠一颤,那是喜悦,那更是喜欢。
“你帮我梳发可好?”莜依淡淡的说道。
“好!”
莜依面部通红,从怀中摸出一精致的小玉梳,这是她娘传给她的遗物。
莜依,当你心中有了所爱的男子,便让他用此梳为你梳头,他便会爱上你。
薛廉绕道莜依身后,伸手拿起梳子开始为莜依梳起头发。
解开莜依绑着的秀发,像是水银泻地般,柔顺的黑丝垂至胸前。
薛廉挽起一头秀发,轻轻的梳起,莜依的头发极其柔顺,梳子一滑而过,让人叹奇。
看着眼前的骄人,薛廉竟然产生了错觉,当年自己为越弦梳头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
这一刻薛廉竟然直接将莜依搂在怀里,深深嗅着她的体香,将脸埋在她一头柔顺的黑瀑中,深呼吸了几次,说道,“待你长发及腰,娶你可好?”
这个唐突动作让莜依脸更是红的像是朝起的骄阳,格外动人。
“好。待将军戎甲归来嫁你可好?”
“好,好。”
薛廉脸上幸福的笑着,将莜依拌了过来,双手在她柔软的脸部温柔的捏着,随即双手慢慢往下拂过胸前那饱满的骄傲,一直往下,停在腰间摸索着,拔捻揉搓。
一阵慌张的尖叫之后,莜依终于稳下神来,此时她已是迷醉,否则绝不会允许薛廉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
慢慢的薛廉将手伸进了莜依的衣物之下,扯下一绣着绯红桃花的小肚兜,细细的在手中揉了揉,随即坏坏一笑往一边丢去。
莜依忽然一愣,丝毫不弱,伸手便往薛廉怀里也是摸去。”
没有摸到贴身的衣物,倒是摸到了一片坚挺和火热,莜依方欲收回手,不想薛廉一手将她死死抓住,脸上坏笑着,“我要你。”
“你舍得吗?”莜依含情脉脉的说道。
“舍得。”
薛廉二人离得极近,感受着薛廉炙热而专注的目光,莜依紧张得不行,双手紧紧握住,却忘了此时的一手正握着薛廉胯下那摸坚挺。
薛廉舒爽的低吟一声,和莜依目光对望,在这一刻似乎连呼吸声都开始交织在一起,彼此起伏着,开始混合了频率,逐渐加快。
心动不如行动,薛廉二话不说,低头便在她吻上了莜依那醉人的红唇。
莜依先是一惊,随即一咬牙,将薛廉探入口中的舌头咬住。
被莜依这一咬,薛廉心头一荡,不但没有退却反倒激起了内心征服感,将莜依一把抱进怀里,二话不说一把丢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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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天后国后皆有请()
昨晚发生的一切薛廉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头痛,身体痛,似乎有一只吃不饱的小馋猫在不断的在他的身上撕咬,疯狂的榨干他。
摸摸沉重的脑袋,薛廉穿好衣物,出了门。
依旧是一人一柳枝,没有过多的干扰。
薛廉一人一柳枝,自成一气,在这天地间像是灵巧的舞姬,亦是翩飞的鸟雀,一人独舞着。
良久薛廉停驻,不觉已是一身的热汗泠泠,很奇怪今日莜依并不像往常一样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直到他将一套一气呵成的枪法演绎完,方才出声,“真是一套极好的枪法。”
薛廉心中疑惑,说不定莜依姑娘昨夜迟睡,今日没有早起也说不定。
打了一把水,好好的清洗了一番,薛廉发现全身的肌肉都在撕痛,全身隐隐有一股女子的幽香。
“这是怎么回事?”薛廉这才发现全身上下皆是锋利的划痕,伤口是新的,最多不会超过五个时辰,看样子像是女子的爪痕。
“我什么时候被人偷袭了?我怎么不知道。”
薛廉坐下来静静的回忆着,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
连忙跑向莜依的房间,敲了敲门,却是没人应和。
不好的预感在薛廉的心头涌起,一脚将严实的木门踹开。
果然,屋内已经人去屋空了,空荡荡的一片,连行李什么的都已经被带走了。
“难道我对莜依姑娘做了什么?”薛廉坐在地上,双手插入发梢,如果真是那样,自己真是万死难辞其究。
就在这时,一个深宫里出来模样的侍女站在屋外对着薛廉说道,“请问,薛公子住在这儿吗?”
“我正是。”
那侍女模样清秀,一身的红色袍服,对于薛廉的态度极为恭敬。
“薛公子,天后请你到乾凝宫一叙。”
“太后找我?”
薛廉一脸的疑惑,随着侍女前往乾凝宫。
太后和自己不过一面之缘,倒是那无形的威压让自己记忆很是深刻,就连强如周波涛都没有给他这种仿佛大山般的感觉。
太后这人绝不简单。
很快,薛廉便随着侍女来到了乾凝宫。
和整个皇廷不一样的是,满城皆红这乾凝宫却是我独不红,原本就是朱红高墙,此时也没有多余的点缀。
没有红帘,没有满地碎纸,没有灯笼高照,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冷清。
一进乾凝宫,薛廉便听到几个官正孜孜不倦的唱着戏。
不会天后叫我来就是要我和她看戏的吧。
果真如薛廉所想,这次太后叫他前来,真的是要他陪她一起看戏。
看着乐官枯燥的动作,薛廉一头拉满黑线,此刻心中想着的都是莜依的问题。
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闻琴的事情还没有搞定,现在又半路杀出了个莜依,更是让他焦头烂额。
好在太后也不顾薛廉,把他叫来似乎没有什么真正的事情要做,自顾自地一人看着乐官表演着枯燥的戏份,竟然还时不时的拍手叫好,脸上乐的像开了花,像吃了蜜一般。
不知什么时候戏终于看完了,太后也没事说是今日的戏如何,看得是否满意。
薛廉自然连连点头。
之后太后也没有了事,随即叫薛廉退下,薛廉便郁闷地离开了乾凝宫。
这太后没事叫自己过来陪她看戏,还是这么无聊的把戏,然后就没事了。
在乾凝宫外,早有国后身边的侍女等待,见到薛廉出来,便是立刻恭敬的迎了上去。
“薛公子,国后请你前去一叙。”
国后住的地方叫做天府宫,天府宫原本是国君居住的地方,因为国君一直昏迷不醒,把持朝政的国后便搬了进去。
天府宫不比乾凝宫的冷清,到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奢华的殿群映着天边的骄阳,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让薛廉郁闷的是,国后今日邀他前往天府宫,仅仅就是喝茶罢了。
在天府宫的后殿,国后穿的一身随意的服饰,没有半点一国之母的威严,但是像个一家之母的贤妻。
一身淡雅的服饰,将她那绫罗的体脉透彻的淋漓尽致。
香烟缭绕,红帘微垂,不免多了几分暧昧。
国后邀薛廉前来除了喝茶,还给了薛廉一块牌匾,上面绣着一个鲜红的‘国’字。
国后说有了这带‘国’字的牌匾,薛廉可以在皇廷内畅游无阻,当然深宫重地还是不能擅自乱闯的。
之后国后用累了为推辞,打发薛廉走了。
薛廉走后,帐后走出一人,一袭黑衣,面带寒芒。
如果此刻薛廉在场,定当能从那人凌厉的目芒中认出此人,便是那日在菩提古庙外袭击他们的黑衣人队长,黑鹫。
“要你去做的都做好了?”国后一脸的冷笑说道。
“回主人的话,安插在天爵建身边的卧底已经被召回,现在是否就去给少主宫和二世子一个警告?”
“不,不急。我要让他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自己跳到我的棋铎内来。这三方关系是时候画上一个句号了,而他便是这一局棋中最有用的一颗棋子。”
“主人圣明!”
国后一挥手,黑衣人识相的退去。
一脸冷笑,国后玩弄着指尖的棋子,笑道,“和我斗,你们还嫩了点!你两互相争斗数百年,到最后这天府国还不得落入我的手中!”
薛廉从天府宫内出来之后,已经是郁闷到不行。
为什么天后今日会无缘无故的邀自己去看戏,而国后的行为更是莫名其妙,为何突然的就将侄儿可以在皇廷内畅行无阻的绣着‘国’字的牌匾交给自己,这一切实在让人费解。
回到住处,莜依的房内依旧人去屋空,薛廉自感罪孽深重,这感情债是最难还的。
“哎。”薛廉叹了一口气,坐在莜依的屋前,心中五味陈杂,有在想越弦,有在想闻琴,也有在想莜依。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嘈杂的身影,一干人顿时出现在了屋内。
为首一人面色不善,指着薛廉问道,“你便是薛廉?”
“正是。”
“来人给我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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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买单何提昨夜事()
闻言,薛廉的脸色猛地一变,不知眼前的人是何人。
但是可以肯定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二话不说,薛廉也不多辩解,这几日压抑的怒火早就想好好发泄一顿,昨日那天府国威卫和周博通一干人根本就不够。
手中柳枝突然出现,没有多余的话语,一道寒芒便是在空中划过。
朝他扑来的几人当即栽倒在地。
“兄弟们,这小子有古怪!我们一起上!”看着数人瞬间倒地,为首一人当即面色一变。
没有想到的是,仅仅一劫虚仙的薛廉一出手,便是伤了他们兄弟中的五六人。
这五六人虽然实力不算强,但是清一色的都是三劫虚仙的修为。
绝不会是一个一劫虚仙可以匹敌的。
所以几乎在一瞬间,他们便知道了薛廉有古怪,当即将薛廉团团围住。
一抹冷笑挂在嘴角,这些人中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为首的那人,也就仅仅四劫虚仙的巅峰,和李青他们比起来还不知差了多少。
连李青他们那训练有素的精锐薛廉都可以在一招之内将他们秒杀,更别说面前这些参差不齐的人了。
“半月横扫!”
手中柳枝凭空一扫,直接将围在他周遭人全部击飞。
仅仅一招,薛廉便毫无悬念的获胜了。
刚想抓来一人,问明原因,薛廉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股极强的寒意。
当即身体一转,朝一边躲去。
但是尽管薛廉反应的已经十分迅速,但是身后那股寒意的速度更快。
剑柄从腋下穿入,在薛廉的胸骨上狠狠一拍。
噗!
薛廉没有忍住剑柄上传来的极大冲力,一口血直接从嘴里喷出。
在地上极快的点了数下,薛廉终于定下身形。
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薛廉冷笑道,“我本以为是周波涛要杀我,没有想到竟然是你,是的主子少主要杀我?”
来人正是快剑无命,剑快如风,势如破竹的快剑无命。
快剑无命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回答薛廉的问题。
“没有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你竟然进步的这么快,看来你对我教你的意境领悟的不错。”
“是不错。”薛廉嘴角含笑。
“可惜了,我还没有教完,你就得死了。不过,即使教完了,一年之内以你也是不能让我拔出手中的剑的。”
快剑无命面无表情,手中的剑依旧没有出鞘,或许周波涛可以逼他拔出手中的剑,但是此刻的薛廉却是没有这种可能。
“我知道你来杀我是奉了少主的命令?是不是你们准备将我的人头割下,交给周波涛?”薛廉冷笑道。
如果说快剑无命要杀他那是万万没有可能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少主要杀他。
而少主要杀他的原因就再简单不过了,昨晚自己杀了周波涛唯一的子嗣,以周波涛在天府城的势力,自己迟早会被揪出。
如果真是那样,到时情况就不一样了。
自己住在少主宫,当晚又是为了莜依和天心公子。
以周波涛的性格,要是知道此事还和天心有关系,那么自然会迁怒少主宫,那么到时少主和二世子争夺皇位的情况就不太妙了。
因为在皇位争夺上,周波涛是保持中立的,谁也不支持谁也不反对。
但是,如果他站出来反对少主的话,那么皇位必将被二世子夺去无疑。
所以,少主在知道了这件事的最短时间内,想到的就是灭口。
天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毕竟那是他的亲身骨肉。
那么就只有薛廉和莜依二人了,因为他们和少主没有半点的关系,死了也就死了!
说不定莜依的消失就和这件事有关!
一想到这里,薛廉顿时心中涌上一团滔天的怒火。
“我为了你的儿子才杀的人,你竟然二话不说就要派人杀我灭口,好狠的手段。”
快剑无命感受到薛廉身上突然质变的气势,眉头一扬,有点出乎意料的说道,“没有想到你还真是不简单。可惜,你太弱了,怪就怪你太弱了吧。”
一剑出,风云变。
“记住有的人不是你可以去挑战的,不是你能够触犯的。下辈子涨点击行吧。”
薛廉冷笑,“是吗?我就不你又能如何!”
绯红色的仙气将全身笼罩,暴涌的仙力不断从手心冒出,一朵小巧的九叶妖莲此刻正急速的旋转着,薛廉一脸的不羁。
要他血莲妖帝向任何人低头,绝不可能!
“以你这样的性格,注定在修仙的路途上走不远。也好,我就送你一程,下辈子希望你能有一个良好的心境吧。”
手中剑无风不起浪,没有任何的剑芒,一柄尚未出鞘的剑,却能斩去天地间的任何色彩。
极强的寒意朝暴躁的薛廉刺去。
剑尖和业莲噬道狠狠一撞,没有发出剧烈的爆炸。
“怎么可能!”
快剑无命手中的剑仿佛一个无尽的黑洞般,竟然将业莲噬道缓缓吞没,穿过业莲噬道,剑尖很快便到了薛廉的面前。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从剑尖和薛廉身体交接的地方传来。随即便是一阵筋骨寸断的声响。
噗!
一口血洒满天际,薛廉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的撞进了一遍的屋子。
整个屋子轰然倒塌,无数的尘土弥漫,碎瓦断石将薛廉埋在了一片废墟之下。
快剑无命这一剑,快的让人心惊,竟然撕裂的空间,将薛廉使出的业莲噬道给吞了进去。
简简单单的一剑,却是可以毁天灭地,不愧对于用剑的意境达到了巅峰。
“只会蛮力,却不知意境的你,是永远不可能逼我出鞘的,即使到了一年之约你还不得死?还不如现在我就杀了你!”
快剑无命缓缓朝废墟走去,以他的修为,自然知道薛廉被埋在了那个角落。
面色一变,就在快剑无命即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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