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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脱线皇后朕要定了-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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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是文雅人,嘲笑亦是文雅的嘲笑,你以为跟你一样?”苏钰祺毫不犹豫地讽刺回去偿。
“非也非也,你以为苏兄跟你一样猥琐啊,人家可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怎会于我一般见识。”
“……”
这边只要是苏钰祺的林子鹿碰到一起,定会是吵吵闹闹,而且是伴随着一阵阵的欢声笑语,倒是让林府生机勃勃。
青衣站在角落,看着这边谈笑风生,不由得在心底掀起了一丝涟漪,沉寂了十年之久,很少会见到这样欢乐和谐的场景。
“青衣……”不悔低沉沙哑的嗓音在青衣耳边响起,她能听出他粗粝的呼唤声中带着的怜惜。
“师父,青衣不悔……”青衣不悔当年跟您一起离开帝都,亦是不悔与您修行十年,“若安静一些更好,我不喜欢这般吵闹。”青衣说完便转身走向另一边。
不悔站在原地,那棵槐树阴下,其实也已经说不上是槐树阴了,过了日落,没什么光照下来,只留得浅浅的灰印子。
他在想,是不是他错了,带着青衣隐居山林长达十年,是不是一件错事?她原本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现在却是被他养成了冷傲的性子,浑身的孤寂叫他看了好生心酸。
其实并不是不悔想的那样,在杭家灭门的那一天,原本的杭青衣就已经死了。
“谁!”青衣的一声冷喝唤回了他的心神,猛地惊觉,然后回头往青衣的方向飞跃过去。
青衣听到了那边的草丛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下看去,是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因为背对着她,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你是谁,为何擅闯林府?”青衣走上前去,戒备地盯着那个白衣男子。
“呵,没想到你们倒是挺尽职。”这人的声音冷清,仔细听来感觉自己的耳畔都快要结起了层层冰霜,他转过身来,缓步踏出了草丛。
第372章 君临似笑非笑,竟然勾肩搭背,好大的胆子()
不悔满身杀气地赶了过来,正好看到那人转过身来,那周身的气势,令他顿住了脚步
。
他要是自己的敌人,那该是多么的可怕。
“你是谁?”问出口的人是不悔,他将青衣挡到了身后,隔绝掉君临身上散发的威压。
“跟了你们主子这么几天,难道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君临反问道,他这个男主人看来是很没有存在感啊,他家王妃是要将他给藏着掖着撄?
“还请阁下明说。”不悔只觉得他那面具有点眼熟,一个名字呼之欲出,但还是没有联想到。
“我是林府的邻居,我们只隔了一道墙。”君临不是从黎王府的墙翻进来的,那边已经被重兵把守,他没有过去。
“邻居?黎王!”不悔终于是想起了那个名字,君临,就是那个传说中烧毁了半边脸的不受宠的皇子。还有就是,这人貌似是他们现在的主子,林子鹿的心上人啊。
“你们主子在哪儿?”君临说着就往里走,他现在需要和林子鹿见一面,免得她担心偿。
“在前院儿。”不悔指了指南边,林子鹿现在还和苏钰漓两兄弟聊天吧。
君临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还没走近就听见了林子鹿夸张的笑声,待他走进院子,就看见了苏钰祺搭在林子鹿肩上的手臂。
霎时寒光乍现,浑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冷冽。竟然勾肩搭背,好大的胆子。
“等等。”林子鹿感受到了来自自己背后的寒意,于是转过身去寻,正好瞧见君临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临子。”林子鹿从石凳上蹦了起来,冲向了君临。
她拉着他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才在他面前站好说:“没受伤吧?”她看他身上的衣服都完好无损,也猜到了他没有受伤,为了保险还是问一声吧。
“没有。”君临见她一脸担忧,内心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大半,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林子鹿难得的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主动地投入了他的怀抱当中去,因为站的很近,她的高度已经能够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了。
“怎么了?”君临感觉到了她的异常,一手环抱着她,一手轻抚她的头。
“没什么,就是想抱你,不行吗?”她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颤抖,弄的他的肩有些痒。
“当然行,玥儿想抱多久就抱多久。”他的声音已是充满了宠溺,仿佛将刚才看到的不愉快的事情抛诸脑后。
这边两人深情拥抱,可是惊吓到了这边的人,青衣和不悔见他们这样,还只是觉得惊,另外一个人确实已经到达了惊骇的地步,差点从凳子上栽下去。
“哥,这,这是怎么回事?”苏钰祺抓紧了桌子边沿,不可置信地看向苏钰漓。
哪知苏钰漓的神情云淡风轻,还是一样地品着杯中的茶水,剩苏钰祺在一边想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苏钰祺从来没有听说过林子鹿和君临的事情,他还一心觉得她和他哥才是一对,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了。
第373章 他的眼睛会说谎,夜空弯月般的眸子里洒满了清辉()
从知道林子鹿是他哥的心上人开始,苏钰祺就把她当成了苏家人对待,随时都想着要撮合他们俩。
但这林子鹿的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和君临搞在了一起?既然有了君临又为何还来招惹他哥?
苏钰祺忽的意识到了什么,深深地看了苏钰漓一眼,然后往他那边凑了过去,手摸索向他的腰间,却是没有找到那样东西。
缓缓收回手来,不可置信地盯着苏钰漓那平静的脸,沉声问道:“哥,你的香囊呢?”
青绿色的香囊,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味,本该出现在苏钰漓腰间的,此时却没有撄。
为何没有,苏钰漓清楚。
那日无意中看到了林子鹿腰间的那青绿色的香囊摇摇晃晃,他便仔细地瞧了两眼,这一看才发现,他们两人的香囊是同样的款式,想来应该是他那弟弟故意买的偿。
他那时就摇了摇头,将自己的那个香囊取了下来放入怀中,那些不必要的误会还是能免则免吧,他不想让她难做。
“掉了,下次再给我买一个罢。”苏钰漓那双狭长的眸子,夜空弯月般的眸子,洒满了清辉。
这样的神情熟悉极了,过去的那么些年里,苏钰祺的记忆里,苏钰漓总是会这样看着他,仿佛是那样圣洁不可侵犯,有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但他已经看透了,那里其实是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苏家的孪生兄弟,自打一出生就背负着不同的使命,他生来羸弱,还是一个短命鬼。苏钰漓却是天赋异禀,惊才艳艳。
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但苏钰漓实在是对他好到无法挑剔,任他如何闹腾,苏钰漓都是淡笑着,宠着他,放任着他。
那一天,在一次偶然中,他发现了苏家的惊天秘密,也是苏钰漓一直以来保守的重大秘密。他们竟然动用了一种邪术,之所以说是邪术,是因为那是一件逆天改命的事情。
苏钰漓手腕上的那一道血痕刺痛了他的眼,他们竟然从苏钰漓的身上取血,然后制成了药给他喝。他胃里一阵翻腾,当时就扶着门框吐了。
就算是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好,他也不能接受,应该说是知道他们是为了他才这样,他越是不能接受。他的身体渐渐不那么虚弱了,他还以为是上天对他的恩赐,没曾想竟是借了苏钰漓的命。
他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去往南境寻找烟雨花。这也是苏钰漓追到南境去的原因,也是促成林子鹿与苏钰漓相遇的源头。
想想每次苏钰漓将药端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那样的神情,简直与现在一模一样。
他这个哥哥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话的时候总是柔和温润,你想象不出他那用那如同梵音一般神圣的声音,对你说着一句句谎言。
藏起来的秘密,轻易不能被发现的秘密,被他夜月般的眼眸深深地掩了起来。
若不是早已经熟悉了他的这个神情,苏钰祺也不会发现,他的眼睛会说谎。
第374章 别人的想法究竟是有多重要,才能将自己委屈成这样()
“为什么?”苏钰祺不太明白,为什么明明喜欢那个人,却还要眼睁睁看着她与别的人在一起,而自己什么也不做
。
苏钰漓也是有些诧异,苏钰祺突然问出来的这句话,分明是看出了他那句话只是随口胡说,这下换做他不知如何解释了。
“阿祺……”他敛去了眸中的微光,认真地看向苏钰祺。
苏钰祺脸上已是有了怒色,他恼怒,怒其不争撄!
从以前对他就这样,将自己的想法深藏心中,不吭一声,从不会说自己要什么,想什么?只会问他,阿祺,你想要什么,哥给你去寻。
别人的想法究竟是有多重要,才能将自己委屈成这样。
苏钰祺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这样,以前是对自己,现在是对林子鹿。他多希望他能够自私一点,为自己像一点,不要像一个圣人一般,那满心的歉疚都快要将他给淹没了。
“喜欢吗?”他的声音不自觉已经有些沙哑了,面色变得有些苍白,终是没有控制住内心的怒意偿。
苏钰漓摇了摇头,伸手过来替他顺气,却在碰到他的那一刻被重重甩开,无奈地收回手。
“好,不喜欢就不要再见了!”苏钰祺怒视着他,然后伸手过来将他拉了起来,就往林府的大门那边走去。
若说他的那双眼睛是夜空皎洁的上弦月,那他在摇头的时候,月光却被蒙上了一层缥缈的雾气,将所有的心事掩盖。
苏钰祺心如刀绞,既然还是一样不肯承认,不肯表达,那就离远一点吧,再也不要见面了。这样喜欢算是什么,他们苏家人怎么能够在这里卑微成这样!
“你们这就要走了?”林子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从君临的怀抱中挣扎出来。
苏钰祺拉着苏钰漓头也不回地就走,还是春走了过来给林子鹿交代了一声才匆匆跟上他们。
“我怎么感觉他们在闹别扭?”林子鹿挠挠头,总觉得苏钰祺刚刚的气场不太对劲。
“别管他们了。”君临将她的脸给捧了回来,让她望着自己,“苏家不是什么好东西。”
“背后说人家坏话,啧啧,小临子,你是越来越那啥了。”林子鹿鄙视地看着他。
“当面我也这样说。”君临的话是做的出来的,他讨厌就讨厌了,从没想过要藏着掖着。
“知道你脸皮厚。”她伸手去捏了捏他的右脸,忽然想起了他的左脸,手指不自觉就来到了他的银色面具上。那里,是真的有一个疤吗,或者说是曾经有过那样的伤疤吗?
君临眸光一软,将她的手拿了下来,轻声说:“玥儿,我没事。”
“那今天这祈福大典是怎么回事?”林子鹿算是想起了重点了,祈福大典上的逼宫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来这里便是要与你说这事情的。”君临也是一开始本来是要说这事的,抱着她的瞬间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等等……”林子鹿想起了这院子里可是还有好些人的,逼宫这事应该不宜太多人知道吧
第375章 最怕没有任何交代,就被孤零零地留在这里()
见她长点儿心了,君临很是欣慰,但是现在不需要屏退那几人:“无事,都过来吧。”
他说完这话就拉着林子鹿去了那边的石凳上坐着,夜莺和不悔他们也自觉地走了过来。
林子鹿一脸懵逼,要说让夜莺和夜隐过来一起听她很了解,但是把青衣和不悔一起叫过来就不能理解了,照君临那谨慎地办事方法,是不应如此信任刚认识的人的。
君临揉了揉她的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正色道:“我最近有事,要暂时离开黎王府一阵子,你们几个保护好王妃,不要踏进黎王府一步
。撄”
“是。”他们自然是遵命。
林子鹿却是摇摇头说:“为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逼宫失败了,现在要跑路?既是要卷铺盖走人怎能不带着她一起?
“别担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要去解决一件事情而已,最多十天我就回来了。”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头顶,又再次重重地揉了揉,真想知道她的脑袋瓜为何总是有奇怪的想法。
“十天,这么久!”她撅起了嘴,宝宝不开心偿。
她从不是那么粘人的,十天确实是一个不长不短的时间,她最担心的,其实是他口中的那件事。宫中的情势还扑朔迷离,没有跟她说清楚,就要消失十天,这要让她如何熬得过来?
“十天,很快的。若是我得空了,我就过来看你。”他亦是不想离开她,一日都不想,但这段时间确实是非常时期,再不去查估计证据早已灰飞烟灭。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事?”她心里很不安,最怕没有任何交代,就被孤零零地留在这里。
他没有要故意隐瞒的意思,只是不想她担心,也不想她涉险,按照她那性子,指不定要去插手。
“澈受了伤,我要去云苓山一趟,就采个药而已。”他这样说,实话谎话一半一半,亦真亦假。
“澈哥哥受伤了?严不严重?”这样一说,她的关注点果然就在君澈的身上去了,着急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与此同时,另有一人的身子微僵,血液在那一刻凝滞。
“不严重,要是真的严重的话定会叫即墨过来的,你就放心吧。”君临也是实话,君澈的伤也不算是严重的,不然他现在也不可能沉得住气。
“那就好。”林子鹿松了一口气,君澈要是有什么事情那还了得。
而那一人却还是保持着僵硬的状态,不严重,那是什么状况?到底是什么程度?
“所以玥儿,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若是无聊了可以去南宫府找南宫槿,南宫家主于我的交情还算不错。”君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林子鹿给安顿好,这样他才好专心去查别的事情。
“那好吧,你什么时候走?”
“今晚。”
她都不用抬头望天,都知道现在已经快天黑了,就在方才,下人点上了灯。背着光,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叫她看不太真切。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题外话………【最怕宝宝们没有看到通知,于是再来一遍。】
【一月的前两周应该都只有日更三千,因为二凉要考试啦,委屈我的宝贝们了。
欢迎大家过来裙里唠嗑解闷,裙名字:凉茶要君临天下
爱你们,么么哒~~】
第377章 她的心跳,声声入耳,阵阵铿锵()
苏钰祺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便带着南宫槿去了镜玄楼,请她喝茶听曲儿算是赔罪了。
到了晚上,镜玄楼里早就坐满了人,这里的位置可不好寻,但对于苏二公子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很快为他们腾出来一个包厢。
“小槿要不要吃点心,这里的点心味道还不错。”
“不用了,小槿就喝茶便好。”南宫槿显得有些拘束,这包厢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间不大,乐声的热闹也没能让她忽略掉自己的心跳声。
反倒是听得一清二楚,声声入耳,阵阵铿锵撄。
“不成,光喝茶怎么能表达我的歉意,我帮你点吧。”说完,苏钰祺又喊来了门外的小厮,说了几样糕点。
“我们运气真好,据说今天会有冥夜的表演,他的琴弹得那叫一绝呀。”苏钰祺是不会说他刚才做了一件以权欺人的事情的偿。
冥夜的表演可不是想听就能听的,只有他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来谈上一曲。夜盟也是要买他苏家的帐的,他给冥夜开了一个条件,相信他应该会答应出演的。
待他做完这一切事情的时候,忽的发现,自己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换做平时,他是做不来这些事情的。难道是今天被气昏了头,竟然用听风楼的一次合作机会来换了琴声一曲。
罢了,就当是气苏钰漓一次吧,谁让他老是谎话连篇。况且与夜盟合作,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真的,早就想来听一听他的琴曲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来了也没有碰上一次。”南宫槿是一个风雅之人,像是对玉扇公子一般,对冥夜也有着崇敬之心。
“待会儿我们就可以边吃点心边听曲儿了。”苏钰祺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是对的,但看到南宫槿那突然璀璨起来的双眸,觉得一切都值了……
他有些尴尬地偏过头去,虽然知道南宫槿看不到他,但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人家肯定会有感觉到。他刚才是怎么了,有一瞬间,居然脑袋一片空白,几乎被她眸中的明亮给晃花了眼。
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自己的病又发作了?却又没有头晕,仅仅是目眩,还偏偏挪不开眼。很好奇她明明是看不见的,那瞳仁里就像是真真实实地印着他一般,闪着光亮,让他忍不住去探究。
时不时还去瞄一眼,她似乎是没有发现,安静地坐在那里,面带微笑听着幺弦孤韵的乐声。
她眼眸中的光辉随着乐声的跌宕而变幻,像是她的眼里也演奏起了动人心弦的乐章,让他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没有片刻消停。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失态,他正了正伸手叫人进来,直到那一盘盘点心上桌,他才平复下来,不再去盯着她的眼睛看。
“小槿,这可是我最爱一道点心,名叫凡生。其实这名字与点心完全没有什么关系,镜玄楼就喜欢起一些奇怪的名字,你尝尝吧,味道甜甜的。”
第378章 冥夜只能帮到这儿了,接下来该看靠苏二公子自己了()
冥夜听到小厮传来的消息的时候,倒是有些惊讶,不知这苏二少爷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这个条件,他倒是很感兴趣
。夜盟与听风楼向来都井水不犯河水,也没有多少交集,借这个机会搞好关系也是可以的撄。
毕竟他们王爷现在正有一件儿大事要办,倒是不如借用听风楼的力量,省了许多麻烦。
他从软塌上起身,捞起墙上挂着的一张琴,手指轻轻抚弄一下。
嗯,声音还是一样的动听。
不多时,镜玄楼中央的台子上就坐了一个黄衣男子,他墨发四散,没有绑起来,而是柔顺地分散于两边,懒懒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他双手放于琴弦之上,又没有触碰到琴弦,隔着一小段距离,似是在感受着琴中的低鸣。
微敛着眉目,面上没有一丝波动,却又像是满含凄楚。
再抬头,正好望进了正对着他的窗格,清晰地看到了其中坐着的两人,苏钰祺和南宫槿。
忽的了然,原来如此,那就让他为他们献上一曲应景的吧。
婉转连绵的乐声从他的指间流泻而出。
一时间,镜玄楼里鸦雀无声,纷纷静下来聆听这悠然乐曲偿。
苏钰祺亦是个好乐之人,能听得出来,冥夜确实琴技高超,是他所见识过的最厉害的人。
但是心里却有些闷闷的,因为对面坐着的那人,眼中亮起的光华,过于耀眼,让他有些不太舒服,她将所有的目光落入了冥夜的身上,即使是看不见,也还是定定地望着那个方向。
他到底是怎么了,这还是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一曲琴罢,冥夜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拿起琴就走下了台。不出片刻,人就出现在了苏钰祺的门口。
“苏二公子,是否方便冥夜一见?”
“请进。”
冥夜确实是个长相俊雅的男子,他一身淡黄色的薄衫,手中拿了一把琴,像极了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甚至比女子还好美上几分。
“今日苏二公子光临,实在是令镜玄楼蓬荜生辉呀。”冥夜说起话来,自带场景音效,入耳很是好听,像是娟娟溪流一般。
“哪里哪里,是沾了南宫小姐的光而已。”苏钰祺一向不是个谦虚的主儿,直将这功推到了南宫槿身上。
南宫槿一听,唰的脸红了一片,他们两人说话竟然还要提起她来,她还没有同冥夜公子行礼呢,想着便要站起身来,却被冥夜叫住了。
“南宫小姐无需多礼,您镜玄楼的贵客。”冥夜说她是贵客的最重要原因其实是因为她和林子鹿的关系不一般,林子鹿是谁,那可是他们夜盟上下都要小心着伺候的人。
“今日与两位相逢也是一种缘分,冥夜也没有什么好招待两位的,就将这琴送给二位吧。至于谁拿着这把琴,就两位自己商量吧,以两位的关系谁拿着琴都一样吧。”冥夜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一句话,把琴放到桌上便离开了包厢。
苏二公子啊,冥夜就只能帮到这儿了,接下来该靠你自己的了。
第380章 被满门抄斩的是我黎王府的人,你又作何感想?()
镜玄湖,一艘船孤零零地漂在上面,周围已是陷入深深的黑暗,只留得那船舫上透出的微弱光亮,在那小片湖面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清辉。
一头一尾站着分别一个人,那一男一女手都抱着剑立于船上。
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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