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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痕-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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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防守的绾敬清动了,化作数道身影。
“觅雪!”夏兰惊道。
踏雪本是身法榜第七的存在,不容忽视。
邵亭在退,面色紧张。他感到了压力,来自死亡的压力。
见他的额头已经渗出细汗,春竹的手轻抚剑柄,夏兰却已伸手拦下了她:“不用!”
“可亭儿”
“相信他!”夏兰的语气很重,却带着一股信任。
相信他?看着被绾敬清逼得一退再退的邵亭,春竹的眉头越皱越深
天雪剑离他的咽喉已经越来越近,邵亭的双眼突然闪过一抹精光,人,却已消失在了绾敬清的身前。
什、什么!疑惑尚未来得及解开,身后一股慑人剑势已经而止。
天雪一反,嗤啦声不断。
“何等身法,此番厉害?”绾敬清看着面带笑意的邵亭,问出心中困惑。
亦痕与天雪相碰,激起片片火花,邵亭跃身一退:“惊鸿!”
“惊鸿洛神阁惊鸿?”绾敬清停下了,一片骇然之色。
惊鸿是什么,他知道;洛神阁是什么,他更明白。
见邵亭点头承认之后,绾敬清突然爆出一声大笑:“哈哈哈好,好啊;没想到你竟然与洛神阁有关联就让我瞧瞧你这洛神剑法习得如何了?”
天雪归鞘,绾敬清身前那雪都仿似静止一般!
“小心,天欲雪!”
天欲雪?邵亭面有疑惑,众人亦是将目光落到了说这话的绾顷寻身上。
“天欲雪,绾家剑术至高一剑!”浮敬冥替他解释了。
至高一剑!邵亭来了兴趣,看着那静止的人,突然笑了。同时,他也动了。
坐以待毙可不是他邵亭!
亦痕,颤抖得更厉害了,剑上的荧光更甚。
身影在绾敬清的周围交织,剑式华丽,一眼瞧去却是看不出任何杀机。飘忽若神,洛神剑法的分水岭。
若是松月雪三剑只能算是一流剑法,那飘忽若神之后,剑招一招较一招高深,直到最后一式繁霜至曙已经脱离了人们认知。
那一剑,恍如天来!
雪,凝空而滞!风起,天欲雪!
那一剑来,气势如浪,风雪呼啸。风雪中,天地苍白,邵亭置身于风雪之中,所见,尽是苍白。
“飘忽若神!”
身法与剑法的结合,是飘忽若神的极佳表现。纵是身围风雪,邵亭亦临危不乱。
无数身影交织,剑影如风。
火花、飞雪,碰撞声,此起彼伏。
场内的大多数人,都已惊愕不已。这战斗超乎了他们想象!
突然,一道身影自那风雪之中窜出。站立,直面风雪。
气势,一拔再拔;剑势,一浪接一浪!
“川后静波!”夏兰四人齐呼。
飘忽若神、川后静波本是一剑,若成则现“飘川”,若不成则为二招。
“啊”
一声怒吼动,剑影恍如龙。
亦痕剑出,剑势所过之处,风停,雪滞!
晚来天欲雪,川后现静波!
一招携天地之势,其势锐不可当;一招夹静波之平,其势面平如水,不起波澜。
仿似静与动的交手,掀翻气浪,西雪峰覆盖积雪,不断翻起。
人,已经举手掩面,那迎来剑势,如刀!
“谁、谁能赢?”声音在风雪中孱弱无比,但夏兰足以听见。她不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血,如花,绽放开来!
噗通一声,他已跌至冰雪上,冰雪入骨寒。
“啊”痛呼一声,他仰首,风雪尽散。
“亭儿”
“邵兄!”
双眼朦胧。模糊间,风雪初定,那人却已披头散发,满脸不甘。
“天欲亡我”他仰头一叹,目光决绝。
嗤啦一声,热血飞扬。绾顷寻看去之时,天雪剑已倒插在地。
飞溅的鲜血,融化身边白雪。
他噗通一声跪倒雪地,目光尽头,风雪依旧。
“大哥,二弟来了”
山峰如簇,风雪呼寒。
血与雪齐落,恩与怨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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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洛湖畔()
洛湖畔,杨柳飘絮;风,却带着寒。
她静驻湖畔,任风吹扬她的衣袂。单薄衣衫,御不了寒,可她又何须?
额前碎发随风轻动。她目光盯着那平静湖面,嘴角一丝弧度,愈来愈大。
终于,一双手从身后缓缓将她搂住。很温暖,很轻柔
“出去这么久,使坏倒是越来越熟练了啊?”话有些幽怨,却无责备。
“哪有啊?”
“这么占我便宜,也不怕我”
“我想你了,小影”
疏影沉默,良久,幽幽一叹:“为何不早些回来?”
“哦贪玩了,你知道我这人的。”
“贪玩”疏影躺在他的怀里,又如何不知他这些日子的辛劳:“谢谢!”
“嗯?”邵亭看着这张无暇的脸,戏谑道:“那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的,要不给点实际的吧;你知道,我这人”
蜻蜓点水的一吻,快,却让人回味悠长!邵亭愣住了,愣在了原地。
“哦那个”
“做、做什么?”疏影的脸羞红,躲在他的怀里,颔首低眉。
“其实吧,我觉得,再来次呗,刚才没准备,不作数!”
“不要。”疏影的脸绯红一片,若不是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只怕早已逃得不知所踪。
“这么说的话,我这脸怕是不舍得洗了。”邵亭摸着她吻过的脸颊,心里一片旖旎。
“扑哧不洗,我可不要你抱我。”听出他的扯怪,疏影笑道。
普天之下,可以这般和自己说话的人,似乎也就只有他了。疏影躺在他的怀里,心里一片平和。
“这些日子你为了洛神阁耽搁了那么多时间,累不累?”
“本来是很累的,不过现在啊一点都不累;不是跟你吹,我能抱着你一辈子都不放手。”摩挲着她的秀发,闻着发间的幽香,邵亭的心从未有如此安宁。
在她的面前,自己的性情似乎才真了些。
“尽说些不知羞的话,你啊”宠溺地嗔怪一句,心里却甜蜜。
春竹与夏兰静候在不远,看着郎情妾意的二人,春竹好笑,夏兰却有些咬牙切齿。
“姐姐,你还在怪亭儿?”春竹看着夏兰,好笑道。
“哼永远长不大的小屁孩;明知道实力差那么多还要出手,要不是恰逢姐姐出关,用自身修为为他疗伤,他现在还躺在床上了。”看着那背影,夏兰恨得咬牙切齿。
春竹好笑,看着她:“明明是关心,却硬要说的这般咬牙切齿;姐姐,你啊像极了当年的大姐。”
“像极了当年的大姐”
夏兰一怔,看着那依偎在一起的人,眉间紧锁,不知想些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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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冬梅姐,你在干嘛?”
“练剑!”冬梅足尖一点便在场内偏偏而舞。
洛神剑法除却自身威力外,其剑势华丽,当世难及。虽有太白剑法与其齐名,可太白剑法更注重直接、大气,少了洛神剑法的秀丽。
“好剑、真是好剑!”邵亭坐在一旁啪啪鼓掌,一脸的崇拜,只是那语气却总觉得有些许不对。
他已回阁数日,与绾敬清交手的伤尽数痊愈。闲来无事,每天逗逗几位姐姐,调笑一下几个丫鬟,和洛神阁主吹吹牛,舞舞剑,过得却也潇洒自由。
“你在这里干嘛?”夏兰的声音很清冷,就跟当时邵亭初见疏影时没两样。
若说邵亭在阁内唯一不满足的或许就是夏兰对自己的态度了。自打回阁之后,她有事没事就是冷着一张脸,怎么看自己怎么不对。
“哦,学习!”邵亭点点头,语气诚恳。
“学习”夏兰知道他是在胡诌。以他现在对洛神剑法的理解已是高自己一头,他又能在自己四人身上学到什么了?
“哼,想学习不必在这里,跟我来。”
夏兰走了,邵亭不得不跟上。他对她的话可是很好奇。
洛湖畔,吹来的风带着微寒。沿河直上,不多时,湖畔便多起了一个土包。
邵亭停下,有些疑惑:“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是一直都很向往嘛,去吧!”夏兰怀抱双手,道。
“现在?”邵亭有些疑惑,望着那土包:“不是说,实力不到巅峰不让看嘛!”
“怕死啊?”夏兰盯他一眼,满是不屑。
“怕,怕就不是邵亭。”他提了提裤腰带。自己还真是激不得!
土包前被乱石堆砌,做成一个简易的大门,寒风轻易便可灌入。打开火折子,邵亭慢慢进入这遗地,这算是他的第二次进入!
一具枯骨,稳坐石壁前。壁上,有的只有道道剑痕。
“嗯”邵亭不过粗略一眼,脑海便涌现无数剑招。剑招充斥在脑海的感觉,让他头疼欲裂。
邵亭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剑招,盘坐到了那枯骨前。
眼前,透过火折子微弱的光,邵亭可见的是枯骨前那一道寸许宽的裂痕,那是亦痕之前倒插的位置。
“剑圣前辈,晚辈邵亭今日算是第二次拜会你了。”说完,邵亭对其微微一鞠。
枯骨上已满是灰尘,昔年前曾叱咤江湖的风云人物,如今,却委身于此,可悲可叹!
“前辈,晚辈知你一生所学尽数刻于身后石壁;晚辈此番前来,是想习前辈所学,不想这剑法蒙尘,晚辈先行谢过。”
说完,邵亭跪在枯骨前,三叩首,行得却是师礼。
妥当后,邵亭盘膝坐下,将体内复水劲运转周身,护住自身灵台清明,看上那方石壁。
道道剑痕,慢慢开始在邵亭的眼里流动。慢慢地,那诸多剑痕开始在邵亭的脑海里融为成了一道流光。
流光,在脑海里飞跃,每一次的流逝、再现,都是套套剑法地呈现。
沉醉那精妙剑学后,邵亭已忘了洞外年月。
“喂,吃饭了。”洞外,夏兰清冷的声音响起。
嗯?邵亭摆摆头,从那精妙剑学里醒转过来,肚子里早已是咕叽咕叽叫个不停。
“兰姐,什么时辰了?”
“戌时一刻;饭,有些凉了!”夏兰有些歉意。
她早已到了此地,只是看着邵亭看得入神,不忍打扰。最后,实在是再不开口,饭就彻底凉了。
“没事,谢谢兰姐了。”邵亭面有疲惫,也没有开口打趣她,接过后,便已狼吞虎咽起。
瞧着他那副模样,夏兰觉得好笑。伸手本想拔去他头上的蛛丝,却突然想起什么,手,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满嘴包饭的邵亭看着她,不解。
“没事蛛网而已。”夏兰的手带着颤抖,将他额前的蛛丝抹去。
“哦这洞许久没人住,是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兰姐你难得这么温柔啊!”邵亭发现了她的异常,笑道。
温柔?夏兰一怔,带着几分恼意:“吃饭就吃饭,哪来那么多话!”
“啊”苦笑的邵亭只能不断往嘴里扒饭。
没办法,和女人讲道理,不是一件聪明的事!
洛湖的上游处是一条河,名字很好记,就叫洛河。土包在洛河畔有些突兀,现在更突兀的是站在土包前持剑的人。
清酒入喉,消了三分寒。
剑,随风起,舞翩翩!洛神剑法在他的手里行云流水,土包前候着的那女子一时看得呆了。
她之前一直以为,洛神剑法由女子舞来定是世间最华丽的舞蹈;可此时,由这男子舞来,却仿似月下影,河畔仙!
飘逸的身姿,出尘的剑法,无不是彰显这剑法和这舞剑的人的不一般。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诗起,杯起!
酒,由空而倒,无一洒落,尽入咽喉。剑身带有淡淡荧光,一挥,杯子已稳稳定在剑身。
这人,好孤独!
不知何时,夏兰的心里突然泛起这个想法。那平时嬉皮笑脸的人,此时在这月下似乎陷入了回忆。
夜,虽深;可她的眼透过黑夜却可见清他眼里的泛起的泪花,晶莹得就似深海里被打捞起的珍珠。
他,又开始了!夏兰一叹,对方惆怅模样,她已非今日首见,只是这五年来,她猜不透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那回不去的家?还是,为了他所说在这个世界的独孤?
或许,都是!
也许,只有他自己清楚了!也许,他自己也不清楚
洛神七式欠两式,邵亭悉数舞完。面对那泛起粼粼波光的水面,他的心突然沉静。
体内,复水劲开始汹涌翻滚,在他的筋脉里肆意游走。
与绾敬清一战,体内复水劲挥霍一空;醒来之时,邵亭却觉得自身内力是有被什么压制一般,临近突破点,却迟迟突破不得。
如今,月朗星辉下,这一舞却是将他的心境提高,复水劲突破的契机,来了!
灵台,仿似又清醒几分,感受着缓缓平静下来的复水劲,邵亭知道自己突破了。
“没想到,这一下竟是让复水劲直接到了第九层;如此速度,怕是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转化为重山劲!”
“宗师后期,你真的做到了;短短几年不到,你便踏入这宗师后期,难不成你真要做到那传说人物?”夏兰的语气带着几分祝贺。
“传说人物?”邵亭摇摇头,不是否定,而是不知。
那曾留下种种的传说的人物,如今,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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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九十三章不好意思设成了vip,所以讲延迟到一百一章后开始设定vip,大家给点建议吧!书啸想做一个长期的写手,想知道什么地方需要改,什么地方需要加强!!!!
第九十五章 尸林()
凛冽寒风,呼呼!
洛河畔,少年持剑而舞。
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他的剑舞确是一段难得舞蹈,将柔与刚相杂糅,自成一派。
疏影不知何时到了这里,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她期待,他可以走多远?
素手一点,落地枯枝一跳,已稳稳落在她手。
“看招!”出口提醒,人却已出现在他的身边。
枯枝夹带寒风至,邵亭闪身躲过,亦痕一挑,反守为攻。这一剑,简单利落,较之洛神剑法的“华茂春松”又多了几分凌厉。
疏影微微一笑,转身。枯枝背上那剑,一颤,邵亭随之一抖,面露无奈。
巅峰境界的修为较之宗师来说,的确是一个大坎。
“发什么楞?”疏影质问一句,枯枝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面有疑惑。
看着她,邵亭摇摇头,一叹:“巅峰之境,当真与宗师差上这么多?”
“嗯以你的资质,入巅峰是早迟的事情,不要太过执着了,好吗?”疏影知他担忧,出口安慰。
“嗯”邵亭点点头,亦痕归鞘:“我其实没什么要求,只是想要赶上你,然后超过你!”
毫不避讳!疏影更是明白他如此想法的原因是什么,枯枝落地,而她已经揽着他的腰,躺在他的怀里:
“傻瓜,超不超过,我对你都是一样!”
“我知道,可我做不到。”
“你啊”疏影一叹,享受着怀里的温暖。
风,是寒风;可他怀里的暖,却不亚于三月的阳。
“有人给你寄信了!”疏影一叹,信来,他定是闲不下来了。但,她分得清轻重。
“信?”邵亭有些紧张,他可不知道这信会是谁送的:“哪里来的?”
听出他语气里的惶恐,疏影掩嘴一笑:“你是不是怕我看了信的内容,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以前的自己是断不可能说出这话的,自从认识了眼前这人后,疏影知道自己却是渐渐离之前那个自己越来越远了,离他倒是愈来愈近了。疏影一笑,她没有什么后悔的。
“哪有我只是”
“好了,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什么,记住,洛神阁永远是你的家;什么时候累了,就回来,小影一直都在!”疏影堵住他的嘴,没有让他说下去,一双眼,满是温柔。
“小小影”
嘴唇相碰,邵亭开始不断地索求。他紧紧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恨不得这一吻可以,地老天荒!
“好、好了”她早已为了他坠落下凡尘,一双眼迷离起来。
知道时候不对,邵亭略带不舍地舔了舔嘴唇:“下一次,我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了!”
“才才没有下一次”疏影羞红了脸。
想想,世间能让她可以露出此番模样的人,除了邵亭,怕是再无二人了。
信,胡乱塞给邵亭,疏影已经绝尘而去。那羞愧的脸,早已红透。
其实想想,这一世的自己活得还挺人模狗样的啊,呸,怎么会是人模狗样了
轻啐一口,邵亭将自己的口误吐出,看着那未启封的信,心里一暖。
信,写得很简单,可邵亭的面色却是极为凝重,看着离去的疏影,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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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轻碎打在河面。涟漪,一圈一圈荡起
蓑衣下的人轻摇手里船桨,缓缓行在湖面。船头,一男子半躺,酒壶在侧!
“邵兄,你倒是乐得逍遥啊!”那艄公一叹,语气里似是受了委屈一般。
邵兄微微一笑,回头看着他:“外甥,你这就不要怪舅舅我了,你知道舅舅这人,游湖还行,划船,真不在行!”
外甥!那艄公满脸无奈,偏偏还就反对不得。谁让这人认了自己的娘亲做姐姐。
“邵兄,过了这河,便进入鬼都地域,我们得小心些!”艄公看着河岸那茂密的树林,脸上呈现一股担忧之色。
“鬼都?”邵亭倒是满脸的期待。
鬼都作为六派中实力顶尖之一的势力,自然是不容忽视的。若不是十年前鬼都内乱,造就鬼都分成东西双殿,恐怕鬼都的实力怕是得挤进三家之流。
“邵兄,你觉得盗侯会不会有什么大碍?”浮敬冥眉眼间有些担忧。
他本是被自己娘亲派来跟在邵亭身边历练的,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历练的第一个地点竟然就是这神秘莫测的鬼都。
“不会”邵亭摇头:“那幅画不对应该是那副信,虽然上面直言他有危险,不过,看他笔锋有劲,丝毫不似受伤该有;想来,他定是被困在了某处,至于生命危险,还是没有的。”
“这么肯定?”浮敬冥多少有些怀疑。
邵亭盯他一眼,难不成还得告诉他,自己在那封信上闻见了一股胭脂味?猴子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不是开窍了,寻思着给自己找了个媳妇?
嗯,很有可能!
“到了”船靠岸,轻轻一荡,二人却是过了河。
眼前的森林,整体笼罩着一层黑色,连空气中飘荡的雾都是带有几分青色或者黑色的色彩。这副情况让二人都是面色一变。
“这便是尸林了?”邵亭跃上岸紧了紧手里的亦痕。
这一次,自己怕是得和鬼打交道了。
“是的,那空气中飘散的雾气带有尸毒,小心。”浮敬冥面色紧张,看着尸林,有些胆寒。
鬼都最让人闻风丧胆绝不是那阴险狠毒的功夫,而是养鬼。
人,面对神鬼的时候,总是会存有些许畏惧的。现在,二人就都是如此。
邵亭从怀里取出两颗绿色药丸:“服下,这百障丹应该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被尸毒所毒。”
“百障丹?”浮敬冥看着邵亭,满脸惊喜:“这绝品的丹药,你哪里来的?”
“绝品嘛猴子给我夹在信里的,本来有四五颗,我都吃得差不多了,就剩这两颗了。”
“呃”浮敬冥面色一抽,看着他,摇摇头夺过那药丸,一口吞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又被这人服下了。
“慢点,没人和你争!”邵亭见他猴急,劝解着。
白他一眼,浮敬冥哭笑:“邵兄,你是不知道,这百障丹可不简简单单是可以抵御尸毒,天下百毒,百障丹能抵御得已占半数,可以说这百障丹便是解毒圣药;自数十年前炼药庄被灭门后,这百障丹的炼丹之法便失传。”
“这样啊那猴子怎么得那么多的,咦那我先前岂不是浪费了不少?”邵亭很懊悔。
若是可以留下个几颗,想想也是白花花的银子。他,一阵肉疼!
“那我便不得而知了,也许等我们找到了他之后便可以明白了。”
“如此,上路呸,出发!”
尸林,寂静!
脚下踩着枯枝发出的声音皆是听得清楚,这样死气沉沉的深林,走在其中,备受煎熬!
“这林子如此重的尸气到底是为何?”邵亭很不明白,这空荡荡的林子除了树木,这么久了,他尚未看见过一只飞禽走兽。
“养鬼!”浮敬冥的面色有些沉重。
养鬼?邵亭看着他,暗暗吞了吞口水。鬼,真的能养啊?
风,阵阵阴风。二人脚步相继停下。
两人的目光四处搜寻。
“感受到了吗?”邵亭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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