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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今夕有传-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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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日与市集之上,为何要盗窃本王玉佩?”
呃?正惊叹于冰山脸上也有昙花一现的非夕回过神来,唉!这人记性可真好啊!非夕只好招供不讳,“王爷这件事可千万别误会,那次却是巧合,小女子当时着实不知您是逸王爷,若是知道,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去……”
“哦?那你当日却为何要偷窃?本王觉得依你的身份,也不至于缺钱花啊!”
“往事不堪回首啊!”非夕恸诉道,“我家那视财如命的吝啬主子扣我几个月的月钱不发,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的剥削压迫我,最后是他唆使我出去盗窃的,我可一直是良好居民啊!从不做此鸡鸣狗盗之事,没想到老天没眼,我第一次下手就……”非夕没说下去了,看着眼前的冰山似乎又有融化得趋势,暗自咒骂着那只吝啬的南宫狐狸。
“你家主子爱财,这点本王倒是有所体会”。同是受害者,晏行逸意味深长的点头,再次在心中默哀自己那死不见尸的一千两银子。这时,在院里仔细翻阅《针经》的南宫忽然感觉一阵阴风吹过,不禁打了个喷嚏,感冒了吗?
“第二个问题,暗阁究竟与我皇兄做的交易内容是什么?”
“这个嘛!告诉你也无妨,就是从沈相手中夺回黑金木令牌”。
“黑金木令落入沈相手中?”晏行逸一怔,那人居然封锁着消息,连他也不曾告诉,这可是个大隐患,晏行逸顿时双眉紧锁。
“我们这次入宫原目的就是借宴席之便暗中给沈相施毒,而后挟以虎符……”
“只是无论是以暗阁抑或是我皇兄的身份都不便出面与之正面交锋,于是你们这就想到我,借我之手,取回虎符。”晏行逸已然明了,一丝冷笑。
“王爷果然聪明过人,一点就通啊!呵呵,不过小女子只是负责传话而已”非夕聪明的进行嫁祸。
“第三个问题,你在那玩偶上抹的是何毒?”
“王爷放心,刚才只是灵枢跟王爷开的一个小玩笑而已,娃娃上根本无毒,是王爷多想了”
果然,本来就紧绷的脸变得铁青,“本王明白了”晏行逸俊秀的脸上寒气凝重,“告辞”。
“王爷慢走,恕不远送”,非夕长长吁了口气,这座大冰川终于飘走了。
晏行逸避开各个耳目,跃出昭华宫,竟然有些期待,那如禁曲般神秘的人到底是怎番模样?
依是晨时,相府。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漫天的飞雪,在半空中旋舞、摇曳、坠落,不一会儿,周围就变成一片洁白的世界。那一抹绛红静静的伫立在雪花纷飞中,衣袂随着风在雪中飘扬,如血般煞是显眼。沈君亦缓缓抬起手,接住一片洁白的鹅毛,看着它在手心中慢慢融化、消失,凝水的桃花眼里深邃地闪烁着莫名,下雪了呢!明日就是他的大婚之日了,那个他即将要娶回的女子,似乎是水家小姐吧!名字他倒是记不住了,却也不重要,谁会在乎她叫什么名字,父亲大人要的是她水家的万贯家财,而非一个所谓贤淑温婉的儿媳。也罢,他本无心,既然未曾遇到那个让他心动的人,娶谁又有什么区别呢?只不过从今以后多了一份束缚而已,他现在又是在在乎什么呢?红唇勾起一缕魅惑众生的笑,笑里俨然带着一丝讽刺,是讽刺自己,还是那门上贴着的大红喜字?他自己也不知道。听说父亲此刻正焦虑于惜月居里逃失的那个女人,也无心管他在干什么了,既然如此,他还是去百花楼里坐坐吧!他很喜欢红绡头上簪的那支罂粟花呢!绛红色的宽袖一卷,如同一只狂舞的血蝶,渐渐消失在漫天飞雪之中……
十四、生意兴隆
更新时间2010…11…15 14:04:46 字数:1126
暗阁。
汉白玉精细雕琢的芙蓉屏风后,南宫砚今慵懒的斜倚在宽大的椅上,温润如玉的脸上显着绝色迷人的笑,薄薄的唇略显苍白,却另显出一番绝美风姿。这位逸王爷比他想象中来得要快呢!也算不辜负他这个病人一早来此等待。“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屏风内传出温熙的声音,如同三月春风拂面般柔和、唯美,让人莫名的感觉安定平和,若有似无的闻到淡淡的梅香,清雅而幽远。
晏行逸看着那方阻拦住他视线的华贵屏风,在心底却按捺不住的想着屏风后的男子究竟是何种面貌,拥有如此轻灵声音的人怎会如此嗜财呢?林子之大,果然是什么鸟都有。“在下有一事不解,望先生指教”,屏风后的人连声音都有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浩然之气,纵使他贵为王爷,在这样一个甚至连面都看不见的人面前,也是敬然有礼。
“何事?公子请讲。”里面的人亦是如玉般温和有礼。
“先生凭何如此信任在下,就不怕在下拿到虎符后据为己有吗?”
“呵呵……”笑声如风般轻盈,“在下相信公子的为人,如此过河拆桥之事,公子不屑于做”,说话人的语气笃定。
“先生如此的信任,想必不是空穴来风吧?”晏行逸话中有话。
“自然,在下偶然听闻当年公子对先皇的诺言”,南宫砚今亦不隐瞒,很爽快的一语点破。
晏行逸眸中一深,连这都知道,随即拱手,“先生卓略,在下佩服之至”
“公子过奖了”。
这时,从帘外走进一为面带面具的黑衣,至屏风后对南宫耳语,南宫浅笑嫣然,又一个来得比他想象中快的,呵呵,有趣。“有贵客至,此人与公子倒是熟识,还请公子先回避一下,冒犯了”
“无妨”
“玄衣,你带公子去内堂。”
“是,阁主”
一华衣中年男子挑帘步履匆匆的走近屏风,屏风之后有人语,“先生请坐”
“我是……”
“诶”南宫出言阻断了来人的话语,“先生不必自报家门,我暗阁素来的规矩是只看银子,不管人名”。
来人也是一愣,随即大笑,“暗阁阁主果是爽快之人”,随即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案上,“老夫要找一个人,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酬劳”。
果然,南宫看到那叠银票后,原本百无聊奈的美眸立刻泛出光芒,“好说、好说,劳烦先生在案上那张纸笺上写详明了,也方便在下更快的找。”
“还望尊下能够保密”,来人犹豫了片刻,不放心的开口道。
“先生大可放心,我暗阁为前来的一切客人保守秘密”,温润清朗的声音是信口做出承诺的最好掩饰。
“如此,老夫敬候佳音”。
“暗阁定不负所望”
“告辞!”
“恕不能远送!”南宫砚今心情颇佳地优雅端起青瓷茶杯,浅啜了一口。“公子想必都已听到了吧!”
“怎么是他?”晏行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望着那依旧摇曳的卷帘道。
“这说明我暗阁生意兴隆、芳名远扬啊!”南宫浅笑,半开玩笑似的说,“公子日后若是有事用得着暗阁的话,在下可以破例给你打个折扣。”
“不用”,晏行逸毫不犹豫的一口回绝,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辈子上一次当就够了……
十五、白色婚礼
更新时间2010…11…15 14:05:38 字数:1302
天似乎是疯狂了,大雪一直不停的下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已经积了厚厚,那株粗壮的雪松似乎也被压得负累重重,直不起腰枝了,南宫砚今拔下在柳映月颈上的最后一根银针,不由松了口气,轻轻把她放卧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那张沉睡的脸,南宫俊秀的眉微蹙,还是没有效果,看来今夜他要试试别的穴位。披上狐裘,他走出屋外,一宿未眠,此刻已经十分疲惫,忽闻院外很远处隐约传来连连不绝的鞭炮声,莞尔一笑,今日是相府二公子的大喜之日呢!这么好的天气,轿夫们可有的好受了。南宫想的没错,此刻那顶大红的花轿摇摇晃晃的在深深的雪径上异常缓慢的前进着,一群冒着暴风雪艰难前行着的人们此时明明痛苦异常,却又只得做出喜庆的表情。轿内那大红盖头下的娇美容颜,却意外的未曾注意到花轿的摇晃不稳,心不在此,又怎能感觉得到?那个人终究是没有来,就连最后一面也未曾相见,那天夜里,带着万分的遗憾、失落和绝望离开相约之地时,心便已经如同死灰,此刻她的双眸里没有闪烁的点点泪花,有的也只是一片死寂,默默地闭上双眼,感受那颗心是否依旧在跳,为何她一点都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呢?满地的堆雪,洁白无暇,白得让人感到……绝望,那漫天飞舞的大雪,是否在为她唱着最后的一曲挽歌?从此以后……
“丞相,恭喜、恭喜啊!”非夕今日一身鹅黄色宫装,仪态雍容、婀娜的走近沈傲天道喜。
“公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这是老夫和犬子的荣欣。”沈傲天脸上满是喜色。
“丞相客气了,不知定远将军在何处呢?灵枢想亲自向新郎官道贺呢!”
“多谢公主抬爱!沈春,请二少爷过来”
很快,一袭大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近,非夕怎么觉得那人身形如此眼熟呢?正思忖着,红影已来至面前。
啊!非夕看着那张挂着邪魅笑容的秀美脸庞,有那么一瞬间的表情定格,真是冤家路窄,非夕现在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那日在街上遇到的怀抱丰盈美人的男子吗?这种人怎么会是将军呢?一定是裙带关系啊裙带关系,失策、倒霉!非夕十分后悔那日上街前怎么不先看看黄历,一下遇到两个难缠的主。这可怎么办是好?非夕此时一肚子苦水,脸上的笑容却不能减。
“亦儿,还不快拜见公主?”
“公主?”沈君亦看到非夕时亦满是惊讶,面上却丝毫不露声色,“您一定就是灵枢公主吧!久闻大名,君亦有礼了”,胡说,这名字才取几天啊!!!
“将军客气了,本宫是来向将军道喜的”,你装,我也会装。
“谢过公主,公主若是赏脸,留下喝杯喜酒再走吧!”怎么?想赶我走啊!我今日还偏不走了。
“这是自然,将军的喜酒本宫岂可不喝?”切,客气话,谁不会说?
“君亦还要去招呼其他客人,这就失陪了,公主请自便”红衣如血,映得眼前的那张面容愈加妖冶,鲜红的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也愈显魅惑,在离开那瞬间,他轻缈如风的声音若有似无的飘进非夕的耳朵,“我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呢!”非夕凛然,望着那远去的红色人影,若有所思。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喊声的结束,那一双看起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红色喜服的男女,在满屋喜气中慢慢消失在众人眼前,君本无心,卿已心死,如此的婚礼,还能让人如何去真正感到甜蜜?祝辞里的白头偕老、举案齐眉,到头来终究是一种折磨。这漫漫无尽的雪花,是否也悄悄在二人的心中飘舞?
十六、误中敌计
更新时间2010…11…15 14:06:11 字数:1409
大雪下了两天,总于停了下来,太阳懒懒地露出了脸,却仍是一脸睡颜,泛着柔柔的华彩,照在满地落雪上,闪烁出晶莹剔透如钻石般的耀眼光芒。沈傲天负手立于城郊外的青崖山上,时不时的环顾一番四周,面上无表情,眼神里却偶尔透出几丝焦虑,昨夜突然有人从外送来一个字条,上面赫然的写着一行字“你的性命在我手上,要想活命,明日一早独身一人携虎符前来青崖山”。终于,漫漫无尽的白色中出现一抹玄色的影子时,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沈傲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来逸王爷对那尊宝座也很有兴趣啊!”
“那又怎样?这是我晏氏的天下”。
“话是没错,可如今这坐在龙椅上的人可不是这样想的,眼前这天下仅仅也是他一人的天下”。
“哼!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能力坐得长久了”。
“王爷果然宏图大志、雄才大略,不如与老夫合而为盟,合你我二人之力,这龙椅的主人不久定会非王爷莫属,事成之后你我……”
“事成之后你就不会过客拆桥?”晏行逸一语打断了沈傲天的话,声音是透到骨子里的寒意。
“王爷说哪里话了?老夫定会以王爷马首是瞻!力助王爷一统天下”。
“丞相以为本王与我那兄长一般,随意便听信你的花言巧语吗?还不快把虎符交出来,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王爷这是在威胁老臣吗?”
“是与不是又有何区别?”。
“老臣倒要见识一下王爷打算用什么来要挟我。”
“丞相这几日就未察觉腹脘处隐约有阵阵绞痛?”
“你?”沈傲天神色大变,一手触及自己的腹上“你居然下毒了”声音带着浓浓的愤怒。
“这毒名为‘忘川’,听说服下之后便忘川河畔走不尽了,先是腹部丝丝绞痛、接着便身如百虫咬噬难忍,最后余毒全部爆发时会心脉俱裂、七窍流血、肠穿肚烂而终。怎样,丞相还是要一意孤行吗?”晏行逸貌似漫不经心的描述着残忍的画面,面上是一片漠然。
“解药呢?”沈傲天咬咬牙道。
“只要你交出虎符,解药便是你的了”
“哼!若是我交出虎符,你却不给我解药又如何?”
“你认为你现在还有别的选择吗?只要你交出虎符,本王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哈哈……若是老夫说有呢?”沈傲天突然笑得嚣张傲然起来。
晏行逸敏觉的听叫有大匹人马朝山顶赶过了,神色一敛,糟了,就算逃也来不及了,居然着了这只老狐狸的道了,“原来你是在拖延时间”,晏行逸厉色说道,此刻大群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不然你以为呢?逸王爷,你以为老夫就那么容易中毒?那毒倒是世间难遇的厉害,但遇上我千年的天山雪莲制成的百毒冰清丸,又算得了什么?”
“原来你的毒早解了,哼!”晏行逸干脆利落的拔出剑鞘。
“杀!”沈傲天冷冷的吐出一个字,随即那四十多个卫兵便一齐向晏行逸攻去。只见晏行逸手持青锋剑,挑、刺、旋、划,剑法娴熟精湛,高低左右徊转自如,一招一式亦强韧有力,剑刃上森森寒光凌厉逼人,出手迅速如闪电,身形矫捷如龙游,长剑飞舞间划出道道银光,如同流星急逝。然双拳终是难敌众手,虽然晏行逸的剑法非一般的高超,但此时摆在面前的却是四十多位高手,不一会儿,晏行逸便觉得甚是吃力,额上的汗珠顺流而下,精神却处于紧绷,这个时候,只要一不留神,他便会成为那些无情的刀剑下的亡魂。正在此混战之际,无人注意到是从何方空迹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掠过来,一根长鞭直扫战群,卷入奋战。顿时晏行逸如释重负般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利剑却未曾有丝毫放松,二人并肩、天衣无缝,不到片刻,围攻的人群已经退去了一大半,原本晶洁的地面上此刻已溅满了鲜红的血迹,如同那一大片妖艳迷魅的曼珠沙华般在素白的雪上叫嚣着,显得异常的妖冶和诡异……
十七、身中剧毒
更新时间2010…11…15 14:06:52 字数:2249
正在此时,原本在一旁负手远观的沈傲天突然飞身跃入血池,一把斩马刀直接向晏行逸后背劈去,晏行逸敏捷的飞速回身,横剑挡住犀锐的刀锋,右脚倾时向向后一踢,那原本正与其交锋的人腹部猛受一腿,飞而倒地不起。只见沈傲天挥刀招招阴险狠辣、刀刀夺命,晏行逸身形灵活迅捷,上推下挡、左让右击,二人陷入烈战,然刀势愈发狠、猛,苦战多时的晏行逸微微有些招架不住,连退了几步,心上一紧,一簇寒光已经划至眼前,却突然凌空飞来一条长鞭,柔韧的飞速缠上那柄斩马刀,接着用力一抽,刀已被卷入空中,瞬间落地成声。晏行逸看准机会猛的持剑向沈傲天前胸刺去,却不料剑尖还未触及到沈傲天,便只闻“嗖”的一声,一枚飞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俨然刺进他的胸膛,黑血流出,晏行逸一惊,飞镖上有毒,然此时已无暇顾及,沈傲天右掌猛烈的朝向他的胸膛,蒙面黑衣男子此刻正被十来个人围困,无奈{书{网不能近身相助,见晏行逸那边形势不妙,飞身又是一鞭,死死的缠住沈傲天的右臂,灵活的由此借力凌然跃起直冲沈傲天,“呲……”的一声,锋锐的剑尖决然刺入沈傲天的胸前,晏行逸眼中泛出几丝血红,紧抿住双唇,剧烈的毒素在体内迅速蔓延,让此刻的已全身虚弱无力。
沈傲天运气奋然震出那柄插入他身体不深的剑尖,这边已灵活的解去臂上的束缚,飞快的闪身避过黑衣人倾来的一脚。晏行逸被刚才那一振的冲力逼退了两步,面色苍白的稳住脚步,挥剑奋力抵抗前来的卫兵,却不料没躲过身后的一剑,一阵剧烈的疼痛,利剑无情的刺进身体,鲜红的血随着唇角缓缓流出,映着憔悴的脸吓人的苍白,更无力抵抗胸前飞来的那一腿,凌到半空,蓦然跌入身后那无尽的深崖,身体在往下坠落,乱风在耳边嘶鸣,疼痛已感觉不到,意识在慢慢模糊……
黑衣人此刻被沈傲天缠战,无力抽身,看着跌入崖下的晏行逸,眼底血丝顿时乍现,一阵猛鞭抽向沈傲天的脚下,沈傲天飞身一闪,从袖**出一枚飞镖,直袭黑衣人的胸前,黑衣人惊慌一闪,毒镖从肩上擦过,皮肉乍破,黑衣人心内大叫不妙,迅速从怀内扔出一颗烟雾,顿时白烟四起、一片迷雾,待烟雾尽散,四野之下早无半点痕踪……
晏史记载:文帝十二年冬,帝之胞弟王逸遇刺于青崖,相得之急往迎救,然难敌歹人之恶,逸失崖,相重恙,帝闻之甚悲,遂将百人寻逸骸,无觅,拾其衣冠为冢,相自责,长跪与碑前泣。
话说那日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正一动不动的静坐在湖岸的一方大石上垂钓,突闻一声剧响,“嘭咚”一声,只见一不明物体由空中直落而下,掉入那泛着氤氲薄雾的湖水中,老者勃然大怒,死死的瞪着掉进湖里的那个不明物体,白花花的胡子因气愤而一颤一颤的,一个月了,他搬到这崖底来住一个月了,而眼前这条死鱼已经是第七条了……这是什么概念?他在此住了二十九日,总共才去湖畔钓了十次鱼,为什么活鱼一条没钓到,从上面掉下来的死鱼倒是捡回六条,不对,加上今日这条臭黑鱼,已经是七条了,其中有三条是殉情的;两条是被追杀的;一条白痴是失足的。这概率之大,直让他觉得应该直奔赌庄好好赚上一把。看这条浑身血迹斑斑的黑鱼,大概也是被打下来的吧!老者无奈{书{网的叹息了一声,他真是失算啊!千挑万选结果选了这么个地方,本以为这座崖底是与世隔绝、清幽宁静的修心之所,谁知却是个跳崖的风水宝地,这落下来的一个又一个,简直是连绵不绝、泛滥成灾……可让他好心的老人家看到又不能就放着不管不问,于是老者挑起鱼杆轻巧的将水里那条翻着白肚皮的死鱼捞起,看着死鱼那发黑的脸,老者摇摇头,这条比前面六条要难办多了,于是拉起死鱼的一只手,就那么拖了回去……
宽大的红木雕花床,水蓝色的软烟纱帐,铺着绣工精致的蓝色的诗月映底花纹丝被,显得干净简约,床上躺着一个人,眉目紧锁,唇色如霜,脸上是苍白的略显青色。一蓝一红两袭身影在床檐旁,看着昏迷不醒的人,蓝衣女子面上眼底尽是焦虑和担忧,而红衣女子的脸颊上已经滚下了晶莹的小泪珠。
“砚今,夫君所中的究竟是何毒?”
“此乃南疆的见血穿心,性如其名,毒性极烈,幸好大哥机警及时封住血脉,否则怕是现在已经…”南宫咬了咬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千雪抚上纪无弦那张沉睡的容颜,忧心忡忡,指尖突然触到他滚烫的额头,随即手贴了上去,“不好,砚今,他发烧了”。
南宫砚今立刻行于床前伸手探脉,顿时神色一拧,让红珞去取来凉水薄巾来,敷于纪无弦的额上,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一粒黄色的小丸,给他喂服了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红珞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哥哥憔悴苍白的脸,一阵心酸,不由“嘤嘤”哭了起来,泪珠又连连的流了下来。司徒越此刻亦是满面焦虑,抿了抿唇,走到红珞身边,“红珞,别太担心,大哥平日里那么健康,这次一定会没事的,不要哭了。”
红珞听此哭声却大了起来,“都怪你,都怪你,你若是跟哥哥一起去的话,他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红珞双拳重重捶打着司徒越的胸膛,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哭腔。
意外的是这次越倒没与她争,他漆黑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悔恨,随即低声说到:“是我的错,如果和大哥一起的话,起码他就不会……”
“越不要自责,说到底还是怪我太轻敌了,现在不仅让大哥受如此重伤,还把行逸害得尸骨未寒,如今,城内一下子聚来了那么多安阳的难民,而这里却仍然一筹莫展,我……”砚今的脸上因忧虑而显得越加苍白,深邃的眼眸里淡淡的流转着莫名的黯淡。
千雪看着南宫,心内涌起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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