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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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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料想周大鸟也没法子找那碧天成求证去,才敢如此大言不惭。
周大鸟听罢立马附和道:“对对对,碧城主的‘浩天剑’确实是当世少有的神兵利器,老大输了也没什么的。”
他越看周大鸟越觉得顺眼,这家伙当真是识趣得紧啊,就跟他肚里的蛔虫也似,圆谎都圆的这般顺其自然,天衣无缝。
而周大鸟却是觉得自己这回可算是抱到大腿了,眼前这人不仅识得大名鼎鼎的碧天成碧城主,而且碧城主要祭出看家的宝剑才得以将他击败,看来此人定是一个绝顶的高手。
于是这一“剑圣”一“刀王”看对了眼,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于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一同上了山头做起了山大王。
由于出了齐天峰山脚下,齐天城附近的那一片荒山野岭之后,便渐渐有了人烟。一些山林也有了开垦的痕迹,不再是一派原始风貌,也少了许多凶险,也便有了一些聚啸山头的绿林好汉。但是廖桥风和周大鸟这伙人,似乎说是山贼更为贴切一些。
而入了伙后,他觉得自己光说不练哪有什么老大的风范,寻思着要干些“事业”才行,但看到那群乞丐也似的手下,恐怕不被人打上门来就谢天谢地了。考虑了良久,才把这个较大一些的村落当作了目标,而动手的时间,便是今夜。
廖桥风回想着今日的遭遇,正暗自感慨之时,身旁的黑暗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声音。
“老大”
廖桥风骇得手一抖,差点就甩了火折子。
待他反应过来是今日刚收下的小弟周大鸟之时,才恼火地道:“你他妈想吓死老子啊,说话之前不会先打声招呼啊,要不是老子和碧天成那厮交手收了伤,老子早一巴掌拍飞你了!”
“没有没有”
周大鸟赶紧摇了摇头,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廖桥风那副模样便住了口,却暗自纳闷,“我刚刚不就是打招呼么?”
廖桥风也不管周大鸟,回过身来,在火光的映照下,隐约看到他的身后影影绰绰,还有一百余人的模样,其中大部分在打着哆嗦,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看到他们的样子,廖桥风怒斥道:“瞧瞧你们这副模样,怎么出来混江湖?不早早被人家砍了?出到去,别他妈跟人说是我‘天地刀王’廖桥风的手下,堕了老子的威名!”
听他这么说,一旁的周大鸟连忙解释道:“这也不怪弟兄们啊,这地儿真的让人没拧!�
廖桥风听了周大鸟的解释,反倒是更加的生气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你这么说是老子的错了?要不是老子被碧天成那厮打成重伤,老子怎么会摊上你们这帮熊兵?瞧你们这点出息!”
恰在此时,一阵风吹来,吹到被虫蛀空了的树干上,发出如鬼叫般的怪啸声,又顺势吹进了廖桥风的领口里。顿时廖桥风又是一阵哆嗦,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廖桥风站起来,看到周大鸟和一干手下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少在这里磨叽,赶紧带好自己的家伙,我们今晚的目标就是前面那个村子!”
说罢伸手一指,漆黑的夜幕下,小村就只剩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
第十七章夜袭()
夜已深,下了近一天的雨也终于变小了些,有了停歇的迹象。
雨声渐弱,无念隐约中听到了从西边林中传来的些许嘈杂声。于是他着衣起身,轻轻地推开简陋的房门,生怕惊醒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女子们。蹑手蹑脚地走出小楼,大概辨认了方向,驾起轻功,便向村口奔去。
虽然雨势已经很小了,但整片天地仍旧笼罩在黑暗中。由于无念内功深厚,六感敏锐,在这墨染的天色下依旧能勉强视物,不至于寸步难行。
临近村口之时,无念隐约看见村口似乎静静地站着一人,走近一看,却是陈复,于是便轻声唤道:“陈叔。”
陈复听见身后有人唤他,下意识转过头去,却发现无念正站在他身后不到五尺的地方,顿时心里一惊,暗道:“他何时来的?为何我却不曾发觉?若是刚刚他要偷袭我,只怕”
无念见他并未回话,于是打趣道:“不知如此深夜,陈叔在这里做甚?莫不是难以入睡,出来赏月不成?”
陈复听言,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西边的树林,说道:“那里面有人!”
无念耳朵微动,接道:“而且不止一人”闭上了眼睛,又仔细听了一会,再道:“似乎还有马匹。”
陈复见无念也听得这般细致,不由赞叹道:“想不到贤侄你这般年纪,便有了如此深厚的内力,实在是令陈叔我汗颜啊。”
“呵呵,呵呵”无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陈叔过奖了,不过陈叔也不简单啊,无念是在雨势渐小之时,方才察觉林中的动静,看陈叔的样子,似乎早就已经有所觉察了吧。”
陈复笑了笑,不置可否,道:“如此深夜,林中之人,恐怕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看来我们似乎要警惕一些,无念,你去将那些女眷们唤起来,在那边守着她们罢,以防万一。”
无念关切地道:“那陈叔你呢?若真有贼人,陈叔可否应付得来?”
陈复自信一笑,说道:“区区宵小,何足挂齿,你陈叔我,当年在江湖上可是有名号的,待会我再去把孙云那憨货叫起来,凭我二人,加上数十个弟兄,应付这些个小毛贼想必是绰绰有余的。”
说到孙云,陈复不由嘴角抽搐。他哪里有那么大本事,隔着里许就能听到林中的动静,他完全是被孙云那震天雷般的鼾声扰得难以入睡,出来散心时看到林中的火光才察觉林中的动静的。
“那好,无念就先过去了,陈叔,你们也莫要掉以轻心。”无念说罢,转身向小楼那边走去。
陈复看着转身离去的无念,想到他的住处离村口尚有不少距离,都能察觉到林中的动静,不由感慨:“也不知道是谁,才能教出这怪物一般的徒弟。”
一里外的林中,火折子的光芒一闪一闪,跳动着好似精灵,这火光虽然微小,但多少能驱散些许寒意。
廖桥风抖了抖身子,看了看天,见雨势渐小,便说道:“现在雨已经变小,待雨停歇之时,我们便动手。”
他刚说完,周大鸟便问道:“那这段时间,我们就在这干等着么?”
“蠢货!”廖桥风骂了一声,说道,“凡是行军打仗,都是讲究个排兵布阵,兵法策略,难道你还想一堆人乱哄哄地往前冲啊?”
周大鸟满不在乎地道:“一个小破村子,至于么,再说,咱山贼不都这样干的么?”
廖桥风呵斥道:“当真是愚不可及!老子我告诉你,永远不要小看比你弱小的敌人,不然曦阳军就是你的下场!哪怕你前面站着的是一个半百老头或者是一个毛头小子,你他妈都给我谨慎对待!还山贼?瞧你这点出息,要不是我,你们就是当一辈子山贼的命!”
廖桥风摇头晃脑地说了一番,觉得意犹未尽,再道:“我们要从战术上藐视敌人,从战略上重视敌人!”
他也忘了是从哪听到的这句绕口的话,突然想了起来,觉得有些应景,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藐视哪个重视,但心想这一帮土包子定然也不知道,于是便说了出来。
周大鸟等人自然是没听过,这一番话听得一愣一愣的,顿时惊为天人,于是周大鸟便高呼道:“老大英明!”
廖桥风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怒斥道:“蠢货,喊那么大声,想死吗你?”
周大鸟赶紧闭嘴,不敢再说。
廖桥风看着手下都是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颇有些得意,说道:“瞧你们这个模样,定然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计策,便按我说的办吧。”
“谨遵老大吩咐。”周大鸟等人纷纷附和。
廖桥风满意地看了看他们,道:“大鸟,待会你带上一半弟兄,点上火把,就照他们村口冲过去!”
“这这”周大鸟刚想说“这不是与我说的一般么?”才注意到廖桥风刚刚说的是他带着一半人,于是问道:“那老大你和另外的弟兄呢?”
廖桥风嘿嘿一笑,说道:“至于我么,就带着另外的弟兄趁着夜色,绕到侧方,从侧方冲进去,到时他们的注意力定然是在你们那边,我们这一面的防御定然薄弱,到时便可轻松突破。待我们突破了进去,你们那边的对手必然方寸大乱,我们再前后夹击,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不得不说,这“天地刀王”廖桥风还颇有几分行军打仗本领,若是一般的村庄,指不定就要被攻破了,奈何今夜这村庄,可不一般。
风,渐止。
下了整整一天的雨终于是下到了尽头。原本漆黑一片的小树林中亮起了二十来支火把,现在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发现那边有人了。
小村中的屋舍里纷纷燃起了烛火,小村的男丁们抄起了家伙,或是锄头,或是铁杵,还有几个甚至拿出了制式的钢刀,似乎是退伍的军人。其中大部分都来到了村头,其余的则是在四处警戒。
周大鸟骑在马上,带着五十来个喽啰,气势汹汹地便向村头冲来,冲到近前,发现前方严阵以待,心中一凛,暗道:“这么多人,看来老大所料不错,但是”
再回头看看自己才五十来人的队伍,有种情况不妙的感觉。
这时,陈复走上前来,问道:“不知阁下何人?来此有何贵干。”
周大鸟把手中长剑一指,道:“我们是是”刚想说“是来打劫的”,但是看到对方快两倍于己的阵容,这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周大鸟“是”了半天,突然脑筋急转,计上心来,说道:“我是青林城的城卫队队正,不久前城守大人遇袭,重伤不起,之后贼人虽被击退,但四处流窜,我等是奉命前来搜查的。”
说到一半,忽然声色俱厉地道:“你们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小小一个村庄,怎会有这么多人马,莫非,你们就是大胆袭击城守大人的贼子?”
周大鸟说完,傲视着前方众人,对自己的急智感到十分得意。
陈复听言,顿时哈哈大笑,看周大鸟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似的,说道:“真是笑话,我且问你,城守大人是何时于何地遇刺?”
“就就在三日前,地点地点就在此村东边三十里处。”周大鸟哪里知道什么,只不过是信口胡诌罢了。
“一派胡言!”陈复喝道,“我也不妨告诉你,就在昨日,你口中重伤不起的城守张大人还派人传信与我,说其一切安好,你以为能骗得过我不成?”
“这这,说不定城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又有灵丹妙药相救,短时内恢复过来也并不是不可能。”周大鸟反驳道。
“也罢。”陈复并不在意,又道:“那我再问你,你既是青林城的城卫队队正,那么你的盔甲呢?你的手令呢?”
“这个这个我们这是为了隐藏身份,便宜行事,所以没穿盔甲。至于手令手令这手令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周大鸟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是想出了合理的借口。
陈复依旧不以为意,再道:“那么我再问你,在此之前,阁下躲在那边林里偷偷摸摸地做什么呢?”
“这这”周大鸟也没想到,他们之前藏匿在林中竟被发现了,正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应付,忽然小村后头突然一阵嘈杂,隐约还有几声女子的惊呼传来。
陈复一惊,喝问道:“怎么回事?”
周大鸟见状,顿时哈哈大笑,道:“弟兄们,老大动手了,大家随我一起杀啊!”
话说无念暂别了陈复,回到了小楼中,便将众女叫了起来,却又被好生戏弄一番,哪怕他说明了来意,众女也毫不在乎。
在她们看来,无念的功夫这么强,应付几个小毛贼还不是轻轻松松,于是就乐此不疲的调侃、捉弄无念,搞得无念好生不自在,不由在心中暗暗祈求上天:“快让那些贼人攻过来吧。”
上天听到了无念的祈求,于是廖桥风来了。
不得不说,廖桥风的计策还颇有成效,周大鸟带着一帮人点着火把,气势汹汹的模样,把村里的大部分战力都吸引到了村头,也便是村子的南边。
等到廖桥风绕到村子东边,也就是小楼这边之时,就只有不到十名的护卫队在此,还有几名闻声而来村里的男丁。
廖桥风本想直接冲进村子里抢夺一番,路过小楼之时却听到小楼中传来女子的娇笑声,似乎还不止一个,而且大都声音清脆悦耳,分明就是年轻的少女,不由色心大动,便叫人把小楼围了起来,对着小楼吼道:“里面的人还不快快给老子滚出来!”
廖桥风吼了半晌,快耐不住性子准备直接冲进去之时,无念终于在众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出来。
第十八章碧天成?()
车队的护卫们见无念出来了,便放松了些,向着无念聚拢过去。
无念的功夫他们可是见过的,能够轻而易举地制住暴怒的孙云,这份功力,恐怕是要比他们的领队陈复还要高上些许。
而那群女子们和无念一同出来后,并没有回到小楼里,而是站在无念和众护卫的后边,有说有笑,时不时还伸手指指无念和廖桥风,随后又是一阵嬉笑。
就好似她们并不是被打劫,而是出来看戏一般,嗯其实众女就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出来的,她们的想法想必也是和护卫们一般。
其实无念的武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或许在内功修为上确实是要比陈复要深厚一些,招式之类的亦是要强于陈复,但是高手与庸手的区别并不仅仅是内功的深浅和招式的高低,大部分还是要看对战交手的经验,说到这对战经验,无念却是远远不如陈复了。
无念虽说内力深厚,但是最多就和碧烟瑶和大黄过过招,而且大多数时间江沧云都会在一旁看着,并无什么危险。而陈复十五岁便开始混迹江湖,所经历的大小战斗怕是不下数百场,就是生死之战也经历过数次,故而对战经验丰富,所以要真动起手来,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
廖桥风见到无念一出来,众人便都聚集到无念身边,知道无念应该是这群人的领头了。再看到无念身边莺莺燕燕,一个个巧笑嫣然,顿时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心中妒意陡生。
廖桥风也有些纳闷,这一群大老爷们怎么会认这毛头小子做首领呢?再一看无念长得白白净净的,身子单薄,跟个书生也似,觉得或许是他们的公子或者军师一类的人物。
再看到众女们围绕在他身边,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只道此人必定是一个花花公子,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于是猖狂地笑道:“哈哈哈哈,就这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敢出来跟爷爷放对?莫不要三两招就滚到人家大姑娘裙底下了躲着了罢!”
“哈哈哈哈!”周围的喽啰们也是一阵哄笑。
无念见廖桥风取笑他,有些恼火,心道:“人家姑娘取笑于我,我动手不得,你这个粗野汉子,看我不打你个落花流水!”
于是便走上前去,玩笑般地道:“呔,兀那蛮子,听起来似乎很了不得的样子,何不让小爷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大笑,廖桥风向着手下道:“听到了吗?他还真要跟老子干架呢,瞧他那样!”
看他这狂妄的样子,似乎全然忘了之前在林中是如何教训周大鸟的了。
而一旁的喽啰自然不敢说出来,触了他的霉头,于是谄媚道:“那是那是,老大英明神武,岂是这种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所能比的。”
廖桥风听后又是大笑数声,走上前来,将一只手背负在身后,只伸出一只手来,不屑地道:“来来来,爷爷我便让你一只手,再让你三招,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一旁的喽啰见老大这般威风凛凛,也挥舞着手中的家伙,兀自在一旁叫好,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喊了些什么。
无念看着廖桥风自大的模样,也起了玩性,于是装作害怕地道:“那那我真打了,你你可不许还手啊!”
廖桥风见他这般模样,轻视之心更重,“你就尽管来吧,老子要是还手了,就不是男人!”
听了这句话,原本躲在小楼里的女子们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早晨之时,孙云一掌便能击塌半边马车,而这掌法又是无念所传,无念的火候必然要在孙云之上,再瞧瞧廖桥风的身板
廖桥风见女子们都在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到那些女子们虽不都是年轻貌美,但各有各的味道,便再挺了挺胸,想要表现一番。
无念见他这样,只得强忍住笑,“小心翼翼”地走到廖桥风跟前,举起略显纤细的手掌,道:“那那我真真打了啊。”
廖桥风不耐烦地道:“要打就快打,别磨磨唧唧跟个娘们儿似的。”
无念见状装作底气不足地道:“那那你吃我一掌!”
说罢,挥掌便向廖桥风击去。
廖桥风见无念这一掌轻飘飘的半点力道也无,不屑地冷笑一声,就那么站着不动,当真是不准备还手了。
蓦地,廖桥风脸色大变,因为原本轻飘飘的一掌陡然变得浑厚起来,气势汹涌,如同海浪呼啸一般,而四周也隐隐有浪潮般的声音回荡。
“该死!”廖桥风心中暗骂一声,身形急退,同时匆匆运起功力,出掌迎去。
廖桥风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终究是失了先机。只听“轰”的一声,无念退了一步,而廖桥风却倒飞出近三丈远,狠狠地跌落在地上,由于惯性太大,又向后滚了好几丈才停了下来,“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廖桥风顺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又调息了一会,才怒斥道:“小贼!你耍诈!”
同时心中暗惊,没想到无念这么小的年纪内功竟然这么深厚。
无念一脸无辜地道:“我没有啊,不是你说的让我三招吗?”
他也知道自己的内力有多深厚,全力一掌下去廖桥风怕是必死无疑,于是刚刚那一掌只用了三成的内力,想把廖桥风打瘫了而已。
然而无念却没想到廖桥风的功力也不赖,仓促之间出掌应对,才只是吐了口血,似乎还要比孙云强上一些。不过对过一掌后,无念也发现廖桥风的内力使用完全没有半点技巧可言,而且使用极不纯熟,仿佛这内力压根就不是他自己修炼而来的。
廖桥风不知道无念这样就看出了他的底细,也不跟无念扯皮,自顾地调息着。过了半晌,终于是好受了些。看到呆立在原地的手下,怒喝道:“你们这帮窝囊废,也不知道过来扶下老子!”
原本因为老大被人一招放倒而呆若木鸡的喽啰们听到他这一声吼,才反应过来,看到此时虽然站立起来却摇摇晃晃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摔倒的廖桥风,赶忙跑过去扶住。纷纷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廖桥风也不想在手下面前堕了威风,兀自嘴硬地道:“呸!这小贼,竟敢阴老子,等老子调息一番,再好好教训他!”
“就是就是,等老大恢复过来,定然会打得他连他妈都不认得他!”顿时便有人附和道,看着无念的目光好像是看着一具尸体。
而无念就笑吟吟地看着他们,看到廖桥风似乎已经调息得差不多了,便戏谑地道:“刚刚你说让我三招的,现在第二招来了哦!”
说罢,再次举起手掌,这次无念并没有如先前那般藏拙,但其手掌上所释放出来的气息却不似先前那掌那般浑厚且气势磅礴,而是散发出一股凛然于天地的气息,就如同齐天峰顶那万载不化的寒冰一般。
廖桥风看到这一掌并没有先前那掌的威势,但那森然的寒意隔着十来丈都让廖桥风浑身鸡皮疙瘩乍起,显然比前一掌还要难以应对,不由心生惧意,暗暗叫苦:“为何老子的运道这般地差?每次打劫都要遇到这种高手?”
又看了看周围那一群乞丐也似的手下,仰天长叹,无语凝噎。
未等他做出什么感慨,无念便动了。看到无念动了,廖桥风心里便是一阵惊慌,对着手下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上去拦住他!”
喽啰们听言,手忙脚乱地抄起家伙,叫喊着莫名其妙的东西便冲上前去,而廖桥风却是趁此机会掉头便逃。
其实在廖桥风来之时,为了图个舒适,以为了能赶上周大鸟动手的时间为借口,也带了一匹马儿过来。如今便拴在后方几十来丈远的一个小土包后头,故而只要他能逃到那儿,骑上马,以马儿的速度,想要逃出生天想必就容易许多。
无念看着半点武功也不懂,乱哄哄跑过来的喽啰们,不屑地一笑,身形好似鬼魅一般晃了几晃,便在人群中转了几个来回,还顺带地封了他们的要穴,令他们瞬间瘫倒在地,之后嘿嘿一笑,继续向廖桥风追去。
廖桥风跑了几步,回头想要看看无念是否追了过来,恰巧看到了这一幕,由于天色昏暗,看不清晰,只看到无念身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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