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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蠢徒-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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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贺椿思考时,蟒祖的子孙们在彼此对看。他们不大理解为什么他们的老祖对这么一个看似毫无修为的普通人类青年那么客气,连让他们送上来的茶点都是最高级货色,这些东西,平时就连他们都很少能吃喝到。

    可那青年也不知是不识货,还是真瞧不上那些茶点,竟然动都没动。

    十岁孩童眨了眨眼睛,手指悄悄弹了弹。

    被贺椿抱在怀里的鳄鱼兽突然转头看向小孩,那黄色的无机质双眸冰冷如死人,看小孩也像在看死人。

    蛇残的年龄在那里,他的子孙就算最小的,只要能修炼成人形就比贺椿大不知多少倍,小孩模样也就骗骗不了解他们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托宝贝们的福,家父已经出院,今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另7月4日提前请假一天

    爱你们,感谢小天使们给予的温暖^^

第205章() 
那孩童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鳄鱼兽一尾巴把桌上的茶杯扫到蛇残面前。

    蛇残只略微用手指沾了沾茶水;脸色立刻黑了下来。

    “十一;把十九带下去,就说我吩咐的;从今天开始十五以下所有子弟全部进入船底仓。”

    蛇十一和其他青少年脸色微变,那十岁孩童更是连哭都忘记了,张大嘴看着最宠爱他的蟒祖。

    蟒祖眉头轻蹙;呵斥:“还不带他下去!”

    蛇十一立刻抓起那孩童就走。

    蛇十九红扑扑的小脸蛋吓得青白;他不敢大声哭求,只不住哀求:“老祖宗;我错了;老祖宗,我只是开玩笑;我只是看他们对您不敬;想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厉害。老祖宗”

    蟒祖挥手。

    蛇十一想要捂住蛇十九的嘴。

    可蛇十九哪愿意接受这样的惩罚,不由哭出声:“老祖宗!求求您,我不要去船底仓;你罚我闭关吧;你罚我做其他事;求求您!”

    蛇十一再也忍不住:“你闭嘴吧;你已经害了十五以下所有弟子,你要是不想被十五他们剥皮,就老实点!”

    蛇十九打了个冷颤,终于想到他牵累了其他兄弟姐妹。蛇十九忍不住怨毒地看向青年怀里抱着的鳄鱼兽。

    其他青少年低着头,没有一个敢求情。老祖虽然疼爱他们;但向来说一不二,蛇十九仗着老祖往日的宠爱,确实有点过分了。如果是普通客人也就罢了,戏弄也就戏弄,但这可是老祖亲自接待的客人,且有求于那人类,又事关破界船。

    这样重要的场合还敢任自己性子来,以为做什么都可以当作玩笑,蛇十九确实该好好劳作改造一番。

    贺椿对上蛇十九的怨毒目光,神色不动。他喜欢小孩不假,但也不是什么小孩都喜欢。

    蟒祖见蛇十九此时还不知悔改,心中不由升起了真正的怒火。船底仓虽然辛苦,但也十分锻炼人,他送这个孩子去船底仓,还让十五以下的子弟一起,就是想让他们好好修炼,同时也避开疑似那位的迁怒。

    可大概他真的睡太久,这些被他亲手从族中提拔/出来的孩子,大的还好,小的确实有点不像样。

    蟒祖一挥手把蛇十九直接扇飞了出去,随后当着贺椿的面就说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这些孩子成天窝在船里、窝在这龙砚池秘境,就如井底之蛙。加上我怜悯他们生来不易,对他们多有放纵,竟让他们跟外面那些龙血生物一样,以龙血浓度为自傲,视普通人/兽生物等如草芥。十九今日敢当着我的面对你下手,平日他如何对其他生灵也可想而知。”

    贺椿微惊讶,他以为这位蟒祖就算不包庇那蛇十九,也会对他的行为遮掩一二,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蟒祖看青年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诚恳打动了对方。他一方面确实头疼子孙的教育问题,更多的也是在做给疑似那位看。

    其实贺椿到现在都不知道蛇十九做了什么,他只看到他家阿蒙甩了下尾巴,然后他没动的茶水就飞到了蟒祖的桌子上,再接着就是蟒祖教训孩子。

    鳄鱼兽耷拉着眼皮看蟒祖。

    蟒祖见青年目光落到他面前的茶杯上,又感受到疑似某位的森然目光,当下特意面带尴尬地苦笑道:“十九开智修炼已超过五百年,我不能再说他不懂事。”

    蟒祖抬起手掌,从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中逼出一滴血,滴入那茶杯,随后轻轻一拨,把那茶杯又送回贺椿面前,“小小赔礼,还请勿怪。”

    贺椿暗中戳鳄鱼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鳄鱼兽尾巴往茶杯上一挑,茶杯跳起。

    贺椿下意识伸手,接住。

    鳄鱼兽头顶冒出黑气组成的字体:“喝。”

    贺椿看着那杯金红色泽的不明液体,只犹豫了一秒,就仰头把那杯液体喝下。

    那液体也古怪,没有在杯中留下任何残留。

    等贺椿刚把杯子放下,那杯子就碎成了粉末。

    贺椿:我到底喝了什么东西?

    蟒祖见贺椿饮下他的一滴精血,脸上竟露出了松口气般的笑容。而内心因此产生的震撼则给他很好地隐藏起来。这人类青年看似没有修为,可饮下他一滴精血竟毫无反应,就连那用特殊材料炼制的玉杯都因为承受不住杯中液体的能量碎了,这青年的身体该有多么强悍?

    蟒祖自身都这么想了,留下做侍童的一干龙血残种精英们更是露出了骇然又痛惜到极点的表情。

    不过比起老祖惊讶于青年的实力,他们则是心疼老祖的付出。

    那可是老祖的一滴精血!

    也不知这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逼得老祖竟要如此赔罪。

    龙血残种精英们也更加痛恨起随便出手的蛇十九,这小子这次真的是玩过头了!

    贺椿试着用精神力连接阿蒙,但貌似他的精神力仍旧被封锁着。他干脆开口问鳄鱼兽:“那杯里有什么?”

    鳄鱼兽伸出长舌舔他嘴唇,还向他唇里探。

    贺椿咬住他。

    蟒祖咳嗽一声,帮他解开了疑问:“小友不用担心,十九用的是他自己的毒液,他那类的残种毒液比较特殊,他们自身可以免疫,但对其他生物基本无解,但用我的精血混合后,此毒不但可以消解,还能变成巩固魂体、提高精神力的至阳补药,等你完全吸收后,你的灵魂将万邪莫侵。”

    赫!贺椿饮下那杯液体后确实感觉到身体中暖洋洋的,就像是泡在温度稍高一点的温泉中的感觉,至于灵魂上的变化,他还没有感觉出来。

    “那蛇十九的毒液有什么害处?”贺椿问。阿蒙也许孤拐,却不小气,能让阿蒙亲自出手,还让蟒祖给出赔偿,那毒液绝不是一般毒液。

    蟒祖见瞒混不过去,只好说明道:“那种毒液可以腐蚀人的精神力,轻则可以让中毒者变成白痴,重可以让中毒者精神力枯竭而亡。”

    阿蒙头顶再次冒出黑气组成的字体:“控制。”

    蟒祖捂住眼睛,他可以把疑似去掉了,这无耻的四不像就是那大混蛋!随后破罐子破摔道:“对,最重要的是毒液主人可以借由毒液控制中毒者。”

    贺椿懂了。所以那蛇十九并不是真的捣蛋不懂事,也不是开玩笑。而是他看自家老祖请求他办事,怕他狮子大开口,或者对方想要得到最高收益,就想利用自己的毒液把他控制起来,这样以后想怎么使唤他都方便得很。

    而这小子敢这么做,大概以前这种事做得就不少,且很可能因此受到了蟒祖夸赞,所以这次他也照着往常,连问都不问一声,就对他下手了。可能也有试探的意思在内?

    对于这一点,想必蟒祖自己也清楚,而他一开始让蛇十一带蛇十九下去,还给了他一个在残种内部看似严厉无比的惩罚,大概也是为了做给鳄鱼兽看?

    咳,有个给力的师父还是蛮爽的。

    贺椿看不出对面那位蟒祖的实力,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层面的人物,但见这位蟒祖如此忌惮阿蒙,他不得不承认,这种有强大靠山的感觉,可以让他心理上更加自在,也让他在面对蟒祖啦、仙尊啦等大人物时不但不用小心翼翼,还能做到游刃有余。

    小插曲过后,贺椿又请教了蟒祖一些关于偶身的问题。

    蟒祖这次没让子孙们留下,让他们全部退下了。他让子孙们侍候在一边,也有想和那位混个眼熟的意思,最好小辈们彼此再培养一下交情。可蛇十九这孩子却被宠坏,“好心办了坏事”,让他的所有打算全白费了。可惜!

    最大的蛇五在退下时,对蟒祖做了个眼色,蟒祖手指从嘴唇下方划过。

    贺椿视而不见,这些龙血残种肯定还有很多秘密,但人家不肯说,他也不能掐着别人的脖子逼着人家说,如今对方不主动害他,就已经是沾了他师父的光。

    “您之前说龙血生物为了欺瞒这个世界的天道规则,必须把自己的肉身做成偶身,再让外界灵魂进入,对吧?”

    蟒祖点头。

    贺椿道:“如果是龙血生物的肉身可以修炼吗?”

    蟒祖:“当然可以。外界生物的灵魂进入龙血生物的躯壳,只要排斥不厉害,能想办法把自己魂体和肉身巩固起来,也不是不能继续生活下去,修炼也可以照常。”

    贺椿捏鳄鱼兽小爪子:“我那具偶身呢?拿出来我看看。”

    鳄鱼兽没动。

    贺椿不明白,满脸疑惑地看他:“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能把事情说清楚?”

    阿蒙头顶再次冒出黑气字:“规则所限。”

    贺椿还是不太明白,但对面的蟒祖却目光一闪,似想到了什么。

    贺椿抓住鳄鱼兽的厚脸皮用力揉,“我问你答,只要你点头和摇头,这总可以了吧?”

    鳄鱼兽见蠢徒弟竟然掏出小刀子对着他的某处比划,慢慢地把那小花生米缩进了鳞片中。

    贺椿:“第一个问题,你不肯把实情明明白白说出,连帮我把身体换回都设置了一堆禁制,是不是不想当初的施术者发现有灵魂脱离了偶身?”

    鳄鱼兽点头。

    贺椿见阿蒙还愿意回应,心情好了一些,手指轻轻刮擦了下。

    鳄鱼兽:继续撩,别以为隔着鳞片我就没感觉。

    贺椿不知他心理活动,又问:“那施术者是不是在偶身里下了某种禁制,如果有灵魂脱离,他就会知道?”

    鳄鱼兽点头。

    贺椿对比偶身和他原身的相同变化,问出第三个问题:“禁制是什么?是那骨刺?”

    鳄鱼兽点头。

    贺椿回想寒豆豆的情况,似乎行走正常,“是不是每个人的禁制表现都不一样?”

    鳄鱼兽点头。

    第五个问题:“那施术者为什么要给偶身下禁制?是不是偶身内的外来灵魂如果在四十九天以内脱离偶身的话,就有很大机会回去自己的真正身体?”

    鳄鱼兽眼中露出一点欣赏之色。

    很好!贺椿击掌,与偶身相关事宜他已经弄懂大半,现在还只剩下一点小问题。

    他转而又请教炼制出初代偶身的蟒祖:“您之前提到一般龙血生物都舍不得自己的身躯对吗?”

    蟒祖:“对。”

    贺椿暗中观察蟒祖表情,问:“那么有没有办法炼制出一具可以欺瞒龙砚池秘境天道规则,又不用原身血肉的偶身?”

    “你是说?”蟒祖似乎真的不知道青年在说什么。

    贺椿也搞不清楚这蟒祖到底是敌是友,但他推测就算这蟒祖知道什么,恐怕也不是真正的阴谋推手,但蟒祖不肯告诉他知道的所有,显然在顾忌着什么。

    那么蟒祖顾忌的对象是不是和阿蒙顾忌的相同?

    鳄鱼兽似乎猜出他在想什么,发出一声喷嚏一样的嗤笑,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脸。

    看来顾忌对象不一样。贺椿撩起眼皮,把鳄鱼兽刚挣脱的裤绳又给他绑紧啰。

    鳄鱼兽:徒弟喜欢捆缚啊,挺好。

    贺椿跟抱小孩一样抱着被他绑紧四肢的鳄鱼兽,对蟒祖说道:“有人利用您想出来的偶身想要逃离龙砚池秘境。您既然说您会直接过问此事,那么我就不跟您客气了,我之所以会来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我的亲人遇到了离魂之事,当我和我的同伴一起找到这里时,也被人换了原身。能告诉我交换回来的方法吗?”

    蟒祖目光从鳄鱼兽背后掠过,“这样,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我帮你找到你的亲人和同伴,并帮他们把身体和灵魂交换回来,而作为交换条件,你帮我修补船身,让这艘破界船可以顺利出入魔界,时间以千年定。当然,我之前答应送你的酬劳仍旧会送给你。”

    贺椿摇头,“我要知道回魂方法。”

    “你可以把你同伴和亲人的消息告诉我,由我来找人,相信要比你快很多。你放心,只要我找到他们时,他们还活着,我绝不会做任何手脚,如果你不信我,可以问问你怀中那位。”

    贺椿没有去看怀中的鳄鱼兽,只微笑道:“我喜欢把救命方法掌握在自己手中。”

    蟒祖见青年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也有点头疼,“如果我告诉你方法,那么你必须立刻开始帮我修补船身。”

    “等我找到人,并把人都救回再送出这个世界,我就动手。”他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修复船身呢,不管了,先答应再说。

    蟒祖考虑再三,终于松口:“我会把方法告诉你,不过我也希望你赶快动手修复船身,你自己找人太费时间,不如交给我。”

    贺椿垂眸,与鳄鱼兽对视,过了一会儿道:“好。”

    “那就这么说定!”蟒祖见交易已定,那位也没反对,不由暗中吐出一口气,当即以最高规格招待贺椿,务必要让青年觉得宾至如归。

    贺椿虽然被招待得很好,但他并没有把希望都寄托在蟒祖和残种身上。

    说到底,他和寒豆豆等人都是外来者,而不管龙血生物内部怎么闹腾,他们才是自己人。

    “那位蟒祖既然敢跟我提出那样的交换条件,说明他一定有把握。你说那些偶身会不会就是他炼制的?或者和龙血残种有关?”贺椿托起鳄鱼兽,坐在房间里似自言自语道。

    鳄鱼兽脑袋上忽然冒出三个黑气字:“跟我来。”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bug

第206章() 
走出客房时;鳄鱼兽示意贺椿用上隐身符。乐文。

    贺椿把隐身符贴好;跟在鳄鱼兽身后。

    鳄鱼兽并不需要隐身符,也没人能看得见他。

    从款待贵客的客房;正确说是船舱出来后,鳄鱼兽带着他一路下行。

    路上行人从少到多,再从多到少;人最多的地方是他们刚上来时的甲板;姑且称为第一层。负一层人数也不少,但逐渐往下后;船中就不怎么见到人影走动。

    贺椿一路走来发现;在这艘船上,你不能把它当作一艘正常的船来看;而是应该当作一个有着船型外表的独立岛屿。

    所以你在船上看不到多少代表船只的特征;只会看到普通的土地、房屋,还有小型湖泊和山崖等。

    但是到了负三层往下,就能看出明显的船只特征。

    炼制船只的材料很独特;看不出来是植物还是金属;触手微温。

    贺椿有种怪异的感觉;越往下走这种怪异感越明显。

    他想;这艘船不会是活物吧?

    从负三层开始已经没有明显的楼梯道,走着走着,他就有点搞不清楚层数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下了多少层。

    有时他顺着走廊往前走,拐个弯会看到鳄鱼兽在前面推开一扇门;他走进门里,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洞,从洞中跳下去又落到一个走廊中。

    眼看前面的鳄鱼兽带路绕过一个又一个弯,推开一扇又一扇门,贺椿实在忍不住了,“你真的知道路?”

    鳄鱼兽回头,一脸不要胡扯的表情看他。

    贺椿:“迷路了?”

    鳄鱼兽淡定的嘴硬道:“我有留下精神印记,但这里空间混乱,我需要找一会儿。”

    贺椿挑眉:“怎么,不再冒黑气字了?”

    鳄鱼兽:“我说了,这里空间混乱。你可以把隐身符揭下来了,那些龙血残种无法进入这里。”

    贺椿依言揭下隐身符,道:“外面有人盯着你?谁?”

    这次鳄鱼兽没做任何隐瞒,直接道:“龙砚池秘境境主。”

    贺椿不懂,“境主?类似于傅渊那样的存在?”

    鳄鱼兽人性化地拉拉嘴角,眼神淡漠:“你太高看那厮了。境主类似于界主,界主就是一个世界的守护者,比如你们的地球意志,那也是界主的一种。界主是一个世界的规则和主人,在自己的世界中,它就是神。”

    贺椿有点明白了,“比你强?”

    鳄鱼兽:“这跟强大与否没有关系,而是主人和客人的关系。客人再厉害,也需要尊重主人,恶客的名声传出去,以后任何主人都不会欢迎这样的客人,这份不欢迎甚至能牵连到恶客的所有相关者身上。”

    贺椿恍然大悟:“那你这么神秘兮兮的不会是这个秘境的境主不欢迎你吧?”

    鳄鱼兽用尾巴抽了蠢徒弟一下,这么明显的事情就不用说出来了。“还不到不欢迎的程度,只是我不想让对方有机会迁怒到你们身上。”

    贺椿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鳄鱼兽口吻十分无奈地道:“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当年,大约是千多年前吧,我偶尔撕裂空间进入了这个秘境,又偶尔碰到蛇残。蛇残那时已经化为三爪蛟,离化龙已经不远,但是这个秘境的境主十分厌恶龙血生物,甚至说得上仇恨,为此,那些龙血生物想要在这个秘境中渡劫化龙飞升,简直比立地成神还要困难。我感念蛇残带我出深山,”

    说到这里鳄鱼兽特地看了眼贺椿,“跟你那位祖父一样,以为我遇到困难,就随手帮了一把。但蛇残比你祖父聪明多也有眼光得多,他一开始虽然不明白我的真实底细,但见我能在被誉为最危险、生存度最低的猎龙血会狩猎场里自由行走,就猜我修为不低,他还不像你祖父那样是单纯好心,他把我带出深山却对我偷袭,想要杀死我夺宝,他以为我身上肯定有好东西。

    我反过来打败了他,我懒得杀他,就当抵消了他带我出深山的人情,虽然我根本不需要他这么做。蛇残脸皮厚,见我修为高,又是外来者,还没有杀死他,连他的法宝丹药等物都不屑,就缠上了我。”

    贺椿不信他师父是那种被人缠上了就会出手帮忙的人,相反他嫌烦把人直接解决掉才是他的行事风格。

    果然,鳄鱼兽接着告诉徒弟:“我打算杀死蛇残时,蛇残身体中封禁的一道超越他修为很多的法术对我发动反击,偏偏我从那法术留下的精神印记中感知到那是我曾经认识的一名修者。我和那修者还算有点交情,就留下了蛇残一条命。我当时问蛇残那修者的事,蛇残告诉我那修者已经殉落。蛇残见我认识他的长辈,趁此向我说出他和龙血残种的各种苦难,求我伸手帮他们一把。”

    贺椿问:“帮忙的内容就是这艘船?”

    鳄鱼兽点头,“蛇残说他那位长辈已经殉落,我却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死,后来想了一些方法见到了那修者”

    贺椿看他有所停顿,立刻反应过来,脱口道:“你是不是因为那个老朋友得罪了这里的境主?”

    “一半。不过那条蟠螭并不是我的老友,只能说有一些交情。”

    贺椿总觉得他师父说的这句话有点画蛇添足的多余感。

    鳄鱼兽很快又接着道:“每个世界的界主能力都不同,这龙砚池中世界之所以会沦落到被炼制为秘境,和那条蟠螭有莫大关系。”

    贺椿好奇难耐,“能说吗?”

    鳄鱼兽觉得没什么不能跟徒弟说的,就一边走一边对青年说道:“那蟠螭是条雌龙,被一地位很高的青龙看中,想要收她为侍妾。那蟠螭拒绝了,那青龙为此大怒,想要强抢蟠螭,而龙砚池秘境那时还是中世界的一界之主收到了蟠螭的泣血恳求,蟠螭以自己的真龙血为献祭,宁愿不飞升也要恳求龙砚池界主帮她对付那青龙,并保护她。

    龙砚池界主接受了蟠螭的献祭条件,帮她阻隔青龙前来龙砚池,还弄乱了龙砚池周围的空间,让求偶的青龙吃了大亏。但那青龙也不是好惹的,从空间乱流中逃脱出来后,就纠结了好几位友人一起来对付龙砚池界主。

    龙砚池界主眼看自己的世界就要毁在那青龙等大能手中,他舍不得自己的世界和上面的所有生灵,就被迫接受被炼制成秘境的命运。同时借此交换青龙不可再对龙砚池世界中的生物出手,而青龙则要求龙砚池生物以后再也不能离开龙砚池。

    一直到那时,龙砚池界主都觉得自己是在保护自己世界的子民,觉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而且秘境世界也不是永远都会是秘境,等到机缘合适的时候,秘境一样可以脱离禁制重新归位。”

    “可是!”贺椿代替他师父说了。

    鳄鱼兽又用尾巴抽他一下。

    贺椿觉得他家混蛋师父越来越喜欢对他动手动脚。

    “可是”鳄鱼兽看着青年的笑脸,心里有点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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