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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蠢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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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道不绝凤家啊!
老太太流出眼泪,怕小孩看出不对,匆忙回到玉简中。
贺椿等了一会儿,见老太太始终不回答他的问题,抬头一看,正好看到老太太消失的一幕。
贺椿茫然:“嘛回事?”
阿蒙脸色有点难看,他抓过小孩的左手,搓了搓他的小手指。
贺椿这时才发现,“哎?这是什么?我手指上什么时候多了这玩意?”
贺椿用力搓红痕,可这并不是颜料,除了把手指搓红,红痕依旧。
贺椿盯着小指上的红痕,无力地道:“我这是又被坑了是不是?这是什么?”
在阿蒙回答之前,老太太突然再次现身,抢在阿蒙之前说道:“你不用担心,这只是我委托你的标识凭证,等到了我家,我真正的直系血脉哪怕没有见到玉简,只要见到你手指上的红痕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只是为了防止玉简落到旁系手上。”
老太太看贺蠢蠢的眼神跟看重孙媳妇一样,笑得特别慈爱特别温柔。
“哦?是吗?”贺椿打了个哆嗦,转头看阿蒙。
阿蒙也看小孩,也许这对小家伙来说并不是坏事?但为什么他心里这么不舒服呢?
“阿蒙?”
“这是法宝,而且还是顶级法宝,名一线牵。”在阿蒙意识到之前,他的嘴巴已经自动开始解答。
“顶级法宝?你是说这是九品法宝?你不会弄错字眼了吧,其实这是九品法器,而不是九品法宝?”贺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蒙没有理睬贺蠢蠢,而是看向飘浮在半空的老太太,“好手笔。”
老太太听阿蒙报出法宝的名字就知道事情不好办了,这小孩比她想象的要有见识得多,也难缠得多。
老太太开始重新打量小疤脸,能一眼认出九品法宝,还能说出其名字,这小孩身份绝不简单。
“这是误会,老身也没想到”
“解开。”既然小孩叫他师父,那么他未来的伴侣自己当然也有权过问。如今一线牵的主人连个影子都没露就想定下他家娃,多大脸?
老太太怎么可能会解开,而且她也不会解,“既然小友你知道一线牵之名,想必也了解它的特性,除非双方都同意解除,否则就是死得只剩下一缕魂魄,它也会继续拴在那魂魄上。”
“喂,你们说的一线牵到底是什么?什么叫死了还会拴在魂上?这是新品种狗链子吗?”贺椿已经完全不信老太太的话,什么狗屁凭证,只看阿蒙表情也知道不简单。
阿蒙这次没有再隐瞒他,小孩有知情的权力,“一线牵,九品法宝,仿照月老的红绳,它没有别的作用,就是用来拴住配偶。据说被该法宝拴上的生物哪怕缘分已经天定,照样能被破坏掉。而就算之前有了心上人,之后也会因为种种误会和各种事情而分手。”
我靠!贺椿爆出一连串脏话,“我就知道随身老爷爷老奶奶都是坑,都是老拐子!他么的,我才七岁半,就敢给我定亲事,人干事?对方长什么样?漂亮吗?温柔吗?会做饭吗?多大了?”
阿蒙,“后面那些问题什么意思?”
贺蠢蠢毫不犹豫地说:“那是重点。”
阿蒙深吸气,开始卷袖子,有些小孩不揍不行。
贺蠢蠢捂着屁股秒逃,边逃还边喊:“阿蒙你是不是吃醋啦?你放心我永远最爱你!”
阿蒙追着他就打。
两人从通道一路跑下去,直到某蠢蛋惨叫一声咕咚掉入地下深潭。
还好深潭足够深,除了水凉一点,也没什么奇怪的生物,贺蠢蠢掉下的高度也不算太高,落入水中不久就自己爬上了岸。
阿蒙看小孩冻得发抖,终究没能继续揍下去,转身回了洞穴捧了一堆枯骨出来,很快就在岸边点燃一堆火。
“这、这是人家的遗骸”
“你想冻死?”比冰块还冰的语调。
不想。贺蠢蠢觉得阿蒙似乎真生气了,期期艾艾地凑过去,小声抖着嘴唇说:“我冷。”
阿蒙看他发青的嘴唇和脸上滴滴答答的水珠,伸手一拂,把他衣服和头发中的水分全部弄了出来。
衣服头发不再潮湿,身边又有火堆,贺椿总算有了重新活过来之感。
他对着火堆拜了拜,先告罪后感谢,再看阿蒙脸色仍旧不是很好看,硬是死皮赖脸地挤到他怀里,还把人家双手环到自己腰上,完全无视双方的身高差。
阿蒙也没觉得这样不对,小孩都挤进来了,而且身体确实冻得冰凉,他也就勉为其难抱住小孩,让他坐在自己腿间烤火。
老太太跟着玉简走,贺椿没把玉简扔了,她也跟着过来,两小的互动自然也全都看在眼里。
这位曾经人生阅历丰富的老太太觉得自己知晓了某种真相。
她觉得那个小疤脸很可能看中了叫贺椿的男娃,也许是友情,也许是其他,但小孩子的独占欲让他不想贺椿被其他人抢走,所以看到贺椿手指间多出的红痕才会那么生气。
而叫贺椿的男娃似乎有点没心没肺?比起被人莫名其妙地定下,他似乎更在意未来伴侣的样貌和性格如何?
老太太绽出微笑,她也希望这一代的凤家直系能是女孩子,这样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如果是男孩子,也没什么。贺椿可以做正妻,传宗后代再另找其他侍妾就是,到时生下的孩子就抱给贺椿养育,一样是正房嫡子。
老太太想得太美好,在她的想法里,只要贺椿知道她凤家在修真界的地位,看到凤家什么样,那就不可能不愿意。
就算她凤家受到近万年的诅咒,但是她凤家人一向坚强,他们能延续万年,就仍旧能延续下去。
以后等诅咒解除,他们凤家就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也许要不了百年,他们凤家就能重新恢复万年前的风采,甚至更胜从前!
“喂,老太太,别偷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从头到尾说明一下?”贺椿拿出玉简作势要丢到火堆里。
事到如今,老太天也不打算再做隐瞒,把能说的都告诉了两小。
据老太太陈述,她家姓凤,住在一个叫万万山的大陆上,而他们凤家就住在最高最雄伟也是最美丽的山脉里,那座山脉因此叫做凤山。
传说凤家人有凤凰血脉,前几代还出现过返祖现象,但后来随着血脉稀释,返祖现象就越来越少,但凤凰血仍旧流在凤家的血脉里,这让他们在修炼上独树一帜,且修为上涨很快,总之好处很多。
凤家厉害让人忌惮,但同时也让某些阴险小人馋涎,这些小人想方设法想要得到凤家直系血脉,但凤家人有天生辨识他人是善意还是恶意的本领,这让那些小人有再多阴谋都无法得逞。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大巫找到凤家,要迎娶凤家当代家主。
凤家感觉出对方不怀好意,理所当然拒绝。
可那大巫心胸极为狭窄,被拒绝后就对凤家下了极为恶毒的诅咒。凤家人身体中凤凰之血越浓郁,诅咒在其身上就表现得越明显。
“什么样的诅咒?”贺椿好奇。
“百病缠身,寿不绵长。”老太太沉重地道:“对于凤凰血脉来说,纯血可以克制一切负面能量,可是凤家已经稀薄的血脉却无法做到这点。凡是被诅咒的凤家人,血脉越浓厚,死得越快。而凤家直系后代想要不死,就必须在三十岁以前进入金丹期,只有这样才能苟延残喘。可是随着修为越高,他们受到的痛楚也会越多,很多凤家人就是因为受不了一重比一重痛苦且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无尽痛楚,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贺椿小声说抱歉,表情也真诚了一点,“有没有解除诅咒的方法?”
老太太满脸慈爱地看向贺椿,“凤家历代都在寻找解决诅咒的方法,而最终我们也找到了。但是这个方法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是至难。”
“哦?是什么方法?”贺椿靠得舒服,索性把全身重量都放到他师父身上。
小小的阿蒙捏住他的鼻子,懒蛋加蠢蛋,他才不要这样的徒弟。
老太太心想为了自己儿孙的幸福和凤家的未来,怎么也要把这两个小孩分开才好。
“有大能告诉我们,想要解决凤家人身上的诅咒有三个方法,第一是请下诅咒者解除或者杀死诅咒者。这一点我凤家人一开始就做了,他们想了各种方法想要和那大巫化解仇怨,可那大巫”
老太太摇摇头,眼中充满仇恨,“后来凤家人合力杀死了他,但诅咒仍旧没有破除,反而在那大巫死后变得更加凶残。”
“第二个方法就是找到一只纯血的凤凰,以它的血来杀死诅咒。可凤凰哪是那么好寻到的,远古的凤凰一族和龙族等神兽早就一起搬入仙界,另辟天地生活。他们不会来下界,也不会轻易露面。”
老太太伸手,似乎想要抚摸贺椿,伸到一半看到小疤脸的眼神又速度缩了回去。
“第一第二条路都走不通,便只剩下第三条路。我凤家人每代都会派人出来寻找,当初我和长老他们就是为了寻找这唯一的解决之道才误入战场,混乱中被分散,也被战乱波及,最后身死道消,唯留执念。”
老人的脸上满是怅然。
贺椿给了她怀念的时间。
老太太恢复得很快,“这第三个解决方法就是寻找一名修炼混沌炼体术的人,帮助凤家直系血脉吸取他身体中的诅咒和秽气,这个过程根据其修为高低,时间也会不同。
可是混沌炼体术早已失传,我们找了一代又一代也没有找到真正修炼混沌炼体术的人,倒是找到一些修炼所谓穷炼法炼体术的魔修。我们也曾请那些魔修帮过忙,但没有用。”
老太太说到这里,看贺椿的目光已经不止是看孙媳妇or孙女婿,而是跟看绝世无一的大宝贝一样。
如果不是她早就死了,现在剩下的也只是一抹执念,说不定她会考虑重塑身体恢复青春,然后等这小孩长大。
“期间,为了表明我凤家绝不会让恩人吃亏,我们请炼器大师炼制出了九品法宝一线牵,承诺只要修炼混沌炼体术的人愿意帮助凤家解除诅咒,那么凤家家主也愿意和其结合,与其分享一切。而一线牵就是给予双方的保证。”
原来如此!贺椿终于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被拴上一线牵的原因。
还有比他更倒霉的人吗?不对,如果按照正常思路想,这是好事啊!
只不过答应送枚玉简,结果买一送一,不但能得到承诺的修炼传承,还能娶上白富美。妥妥的种马后宫升仙套路!
想开了,贺椿就不生气了。这事他应该不会吃亏?
这时的贺椿完全没想到凤家当代家主有可能是男性的问题。他觉着凤家人只要没脑抽,自然不会找个同性结婚。
但贺蠢蠢又怎么能体会到一个被诅咒了万年的老牌修真世家为了延续血脉、为了解除这万年痛楚,什么节操都可以扔掉的壮烈悲情呢。
老太太还有一点事没跟贺椿交代,不是她有意隐瞒,而是她觉得小孩太小,现在说太多,对方听不懂也就罢了,如果吓到小孩,让他不愿再去凤家怎么办?
阿蒙听到老太太说到最后一段时,又捏了捏贺蠢蠢的鼻子。
如果凤家真的想要表达自己的感激,什么报答不可以,为什么非要用一线牵拴住目标?
而且这个一线牵显然是特制品,只要察觉接触到玉简的人有修炼混沌炼体术就会自动拴紧。
九品法宝炼制本就不易,还能特别锁定混沌炼体术,炼制者就算没有亲自修炼混沌炼体术,手上也绝对有正确的修炼方法。
而能持有正确混沌炼体术的修者,他用脚丫想都知道有谁。
阿蒙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阿蒙也不相信解除诅咒会像老太说得那么简单,他本想提醒小孩,可是看贺蠢蠢已经开始意/淫他未来老婆的长相、性格乃至家产,顿时什么都不想说了。
贺椿不知阿蒙所想,否则他一定会喊冤,他也就是稍微幻想一下,这是男人的天性好吗!但他才不会盲婚哑嫁,帮忙还是会帮,但婚约肯定要解除。
老太太的解释到了最后一段:“一线牵当时在我身上,还有凤家部分重要传承,我死了,这些都会消失,这将是凤家不可承受之痛。所以无论如何我都需要把玉简送回去。”
贺椿掏出玉简看了看,这半截玉简里面难道另有空间?不但能让执念附身,还藏有一线牵和凤家部分传承?
老太太没有解释这点,只再三重复道:“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会是我凤家寻找了近万年的修习混沌炼体术之人。你放心,我答应你的承诺不变,除此之外,只要你愿意前往凤家,帮助当代家主或者指定的下代家主解除诅咒,我凤家必定另有重谢!”
“去了后能把这个一线牵解除了吗?”贺椿问。
老太太打了个太极:“这个你可以与带有一线牵的另一人商量,只要你们双方都不愿意,解除自然没有问题。”
万万山大陆,凤山凤翎峰,凤家主宅的后山山谷里,这里唯有凤家直系才可进入,其他任何生物未经许可进入必死。
大片大片,漫山遍野开满了永远不败的曼珠沙华。
血红的彼岸花如烈焰,又如血海,渲染得天地都带有七分悲伤、绝望和沉重,却又隐含殷切地盼望。
我在等你,你在哪里?
什么时候才能相见?还是永生永世都无法看你一眼?
血红的花海当中躺着一个青年。
青年有着血红的长发,却穿着洁白的长衣,赤着脚,修长的双手交握在胸前。
这样的环境,就是再美的人在这里也会黯然失色,可青年那明显病弱的面容竟然让周围的地狱花成了衬托。
不是他美到极点,而是他的气势,哪怕他在沉睡,周围的一切生物也不敢掠夺属于他的空间,更不敢喧宾夺主。
忽然,貌似在沉睡中的青年的左手小指轻颤了下。
这时正是贺椿的左手小手指出现一圈红痕的时候。
青年如被谁唤醒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第63章()
当青年走出禁地时,禁地外守候的凤家子弟大吃一惊;但他们都是受过最严谨训练的最好的凤家子弟;一愣之后就一起单膝跪下。
凤家长老们接到消息从各自峰头飞来,青年已经在仆人的侍候下进入净灵池母池。
青年全身都沉浸在冰冷的池水中;忍耐着被烈火焚烧一般的激烈痛楚。
净灵池可以洗净消除身上的所有杂质,是凤家非常重要的修炼宝地之一,凤家子弟可以按照对家族的功勋申请前往净灵池涤尘除秽的资格。
当然,凤家子弟使用的都是母池分流出来的子池。
青年慢慢从池中直起身体,长到脚踝的血红长发散在水面上,把无色的池水都染出了一片血色。
池边跪着一排女子,全都身着雪白单衣;赤着脚,秀发也只是简单的扎束在身后。
女子们全都低着头,没有一个敢偷看青年。
青年缓缓吐气。
很痛,这很好,表明他还活着。
随后他抬起左手,出神地看着自己的小手指,别人看不到;但是他却能清楚看见;那里出现了一圈金线。
一线牵,找到解除凤家诅咒的唯一希望。
当七千年前的大祭司听到某地出现修炼混沌炼体术者的消息,带着另一半一线牵离开,之后那位大祭司就再也没有回来。
而她寄存于凤家祭祀大殿内的魂火也完全熄灭。
偏生一线牵在没有找到另一个绑定者前,也无法通过彼此之间的神魂联系找到方位。
凤家当时不知派出多少人去寻找那位大祭司和另一半一线牵,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打听到消息,却得知当初那个卷入十几万修者的战场因为承受不住太多能量攻击,最后竟碎成数十片,有的化成小密境,有的直接卷入空间乱流。
之后凤家因此陷入了一段绝望时期。他们没了最后的希望,连大祭司的某些重要传承也断绝。
不过他们还是熬过来了,他们找到当时最有名的神卜,以极大代价请他卜算凤家的命运。
神卜在闭关卜算一月后,只告诉他们一句话:等待,天无绝人之路。
就是这么一句话,凤家人才没有发疯,才能咬着牙延续到今天。
没有找到另一半的一线牵只有寄主死亡才能脱落,每一代凤家家主都是在坐上家主之位后就戴上一线牵,到死时脱离。
每一代家主每日每夜都在盼望一线牵能够有反应,可他们等到活生生熬死仍旧什么都没有等到。
他算是最幸运的吗?
青年嘴角浮出一个说不出是什么意味的笑容。
青年从池子里一步步走出,坦坦荡荡,威严自成,视跪在池边的美女们如无物。
这些都是特别挑选出来,专门侍候他的人。
为了传宗接代,每代家主身边都有许多侍候的姬妾。
可他因为修炼得比前十几代家主都快,得到的痛苦也远远胜于他们。
连走路都像走在刀尖上,他又怎么会对女人感性趣?
而他也不想现在就弄出后代,在得知诅咒很有可能终结在他这一代的当口,更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希望被绑定的那个人不至于丑到让他完全无法产生*,他可不想被迫服用某些助兴的药物。
两名女子手捧雪白的长衣跪行上前。
青年单手提起衣服,随意地披上身体。他不太愿意出门,尤其是出远门,但目的是为了解除诅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如何碰到的一线牵,但他显然不能指望对方主动找寻到凤家来。
此时,长老们全都默默守在净灵池所在的大殿外。几人互看,用眼神交流:王上这时候苏醒,是出什么变故了吗?
一名全身白衣容貌精致的女子从大殿中走出,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吾王传令大祭司与当代众长老一起于月华殿觐见。”
“是。”众长老神态更加恭谨,齐齐退去。
半个时辰后,月华殿。
“一线牵有反应了。”端坐在上首王座的青年淡淡道。
一句话激起千石浪。
苍老得都快要变成干尸的大祭司在这一刻颤抖得不成样。
“这是真的吗?老天终于开眼了,老天终于!”大祭司竟然痛哭出声。
七千年啊!他们等了整整七千年!
众长老中有人直接跪到地上,脸深深地埋在双手之间。
他们都是深受诅咒折磨的凤家血脉,当年有高人帮助凤家,把凤家气运通过秘法全部转移到每一代的凤家家主身上,这样凤家家主虽然要承担更多的痛苦,但是其他凤家人却能享受正常的寿命。
可是寿命正常却要日日承受百病之苦,这样的寿命又有谁能享受得来?
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当凤王身上的诅咒被解除时,其他凤家人的诅咒也会被随之解除。
可以说凤家人简直比凤王本人还要期盼一线牵的另一个主人赶紧出现。
披散着血红长发的青年等下面的大祭司和长老们发泄了一通,这才带着那种说不出是什么意味的笑意道:“准备一下,本王即刻出发,这就去接回你们的王妃。”
“是!”这一声,众人齐心,吼得不要太大声。
同一时刻,嗜灵蝎的地底洞穴中。
贺椿休息一阵缓过神后就催促阿蒙带去他找蝎子们收藏起来的沙漠之眼。
“自己找。”阿蒙还是这句话。
自己找就自己找,见“撒娇”无用,贺椿蹦起来就运功分辨这偌大地下洞穴中的能量流动情况。
一回生二回熟,已经有过一次成功经验,第二次找起来也不难。
贺椿还发出一声惊咦,“那里灵气好多。”
阿蒙,“那是嗜灵蝎的终生收获,能不多吗?”
贺椿欢呼一声,抢过照明珠撒腿就往灵气浓郁的地方狂奔。
阿蒙紧跟其后,他不需要照明,一样能看清道路。
老太太跟着玉简走,自然是贺椿到哪里,她到哪里。
路上看到几只残破的蝎身,贺椿猜知可能阿蒙已经下来收拾过一通,心里感激,怪不得阿蒙让他自己找,他已经把最大的困难都解决了。
果然还是有师父好啊!
贺椿回头偷瞧阿蒙,美得跟什么似的。
阿蒙:?
没有了看护宝物的凶兽毒物,搬开挡住洞口的数块石头,贺椿一头钻进去,抬头就看到了堆满小半个洞穴的沙漠之眼。
贺椿张大的嘴巴都没办法合上,“这、这么多,蝎子们不会把沙漠里的沙漠之眼都捡到这里来了吧?”
回答他的是老太太,“虽不中也不远。这沙漠灵气贫瘠,又是独立的小密境,这些嗜灵蝎想要修炼就只能靠沙漠之眼。沙漠之眼对它们来说就相当于灵石。自从这里的蝎子修炼到练气巅峰后,它就命令全沙漠的蝎子把能找到的二品以上的沙漠之眼都收集了过来。”
“这么说这里都是二品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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