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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不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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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始终没有告诉傅其深,她一直都是畏惧他的,在她的眼里傅其深永远高高在上,毕竟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来说,一个男人那么惯着她,还肯收留她,什么都依着她,她自然会渐渐地迷上他。

    思凉拿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酸痛地有些睁不开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呵,真是讽刺。思凉只知道一点,那就是,他们回不了头了。

    白家,卧室内。

    黎晚和往常一样,在白子阳睡觉之前都会替他整理好被

    子,以及熨帖好他第二天要穿的衣服。

    白子阳在一旁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吊着一只手看着黎晚在铺被子。样子惬意地很。

    黎晚终究还是不会反抗白子阳的。在安置好思凉之后她便去给白子阳温了牛奶端了上来。

    “钟无艳。”白子阳开口,满足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

    “子阳,我有名字。”黎晚淡淡叹了一口气,掸了掸枕头。天气渐渐入秋了,她今天早上刚刚给白子阳换了一个新的枕芯,较之之前的更加温暖一些也更加舒适。

    但是这些白子阳平日里都不会在意,觉得那是黎晚理所应当做的。

    白子阳平时很喜欢去惹黎晚,特别是在他空闲无事可做的时候,比如,摔断手臂赋闲在家的这段时间,又比如,现在。

    “黎千金。”白子阳讽刺地靠近她,一脸笑眯眯的样子,黎晚知道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她故意躲开了一些,但是白子阳却是愈发靠近,戏谑道:“我怎么觉得这几年你来我家后越来越像我的保姆了?我的吃喝拉撒你全部都要管。啧啧啧,黎家人要是知道他们的掌上明珠成天在白家干这种活,会怎么做?”

    分明讽刺的口吻,黎晚听得出来。她只是咬了咬下唇,将枕头放好,却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白子阳:“我自己选择的路,家里人会支持我的。”

    “哦!这就是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是吗?黎千金的生活哲学真是深奥,佩服佩服。”

    白子阳故意在惹黎晚。他还伸手用那只好的手拍了一下自己的石膏,做出一副为黎晚鼓掌的样子。

    这么多年了,黎晚早就习惯了他的日常。他几乎只要遇到她都会冷嘲热讽,他这么做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把她从自己身边赶走罢了。

    白子阳的心思一向浮在表面上,黎晚一眼看穿。

    但是她却总是装作看不懂的样子,默默地忍受着。日子其实也不那么难熬,起码他今天没有拿她的样貌开涮不是吗?

    “可以睡了,今天被子晒过了,应该会很舒服。”会有太阳的味道吧?黎晚暗自幸福地想着。

    但是白子阳一开口便打破了她的幻想:“你以后能不能别碰我的起居了?你这样成天碰我的被子帮我洗衣服,我感觉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你的味道,让我想吐!难不成我以后跟迟迟结婚了,你还打算呆在白家然后给我做一辈子保姆?”

    黎晚闻言心底抽搐了一下,她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垂首:“我们不会会结婚的嘛……”

    她像是在骗自己一样自言自语。

    白子阳却是冷笑:“你傻啊!我这次都从楼上摔下去摔断了手臂了,你觉得我爸他到底是想要儿子,还是想要经济联姻?儿子跟钱哪个重要他不会掂量?”

    这句话一出口,黎晚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她屏住了呼吸,有些瞪大了眼睛。

    这么多年留在白子阳的身边,她靠的都是黎白两家的支持的,如果白家都不愿意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留在他身边?

    “哦……”黎晚只是哦了一声,什么都没说,转身仓皇想要离开卧室。

    但是下一秒,白子阳却是玩心大起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让黎晚一愣。

    因为这么些年他们之间的肢体接触实在没有多少,白子阳连正眼多不愿意瞧她一眼更何况是触碰她。

    白子阳忽然将她拉近了一些自己,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很玩味:“要不,今晚留下?”

    黎晚惊了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白子阳说的话,喘了一口气。

    当看到黎晚促狭的眸子的时候,白子阳的心情就更加好了,他伸手触碰了一下黎晚柔软的唇畔,轻笑开口:“其实男人嘛,都是饥不择食的。我现在很急,总不能让迟迟现在跑过来?就算你在我眼里丑的连个女人都算不上,但是关上灯也一样。考虑一下?”

    这些污秽的话语落入黎晚的耳中让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了,她咬了咬下唇,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哦……”黎晚点了点头,很轻。她一向不会拒绝白子阳的任何要求的。更何况他要跟她亲密,她难不成还推开?

    在黎晚心底,他们总是会成为夫妻的。

    白子阳嘴角的笑意更加浓了。他靠近黎晚,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让黎晚浑身打了一个寒噤。

    她闭上了眼睛,心跳飞速。

    但是下一秒,上方却传来了一声嗤笑。

    “哼,你真以为我会饥不择食到碰你?”她恍然睁开眼睛抬头看向白子阳,他眼底尽是玩弄之后的满足,“黎千金,你对自己的外貌也太自信了点。”

    黎晚的心底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毫无预兆!

    她看到他嘲弄的笑意,他刚才是在骗她?只为了羞辱她……

    黎晚连忙低下头不去看白子阳,转身慌忙地逃走了。

    白子阳嗤笑,伸出大拇指习惯性地擦了一下鼻尖。这个动

    作很帅气阳光,但是此时却显得有些邪魅。

    经年之后,白子阳才明白,他对黎晚所做的一切,都是挥霍。

    第二天早晨,思凉醒的很早,黎晚早早地做好了早饭在楼下等他们了。当白子阳下楼的时候,黎晚就当是昨晚上很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照样给他盛粥布菜。

    “思凉多吃点,你现在吃的是两个人在消化,就算吃不下也不能亏待了孩子。”黎晚递给思凉一块抹了黄油的面包,思凉笑着接过。

    但是下一秒,白子阳的下巴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小思凉,你不会……咳咳咳,你不会怀孕了吧?!”白子阳嘴巴里的牛奶差点没喷出来。

    思凉倒是很淡定,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恩。傅其深要我拿掉孩子,我无处可躲所以才来了这里。”

    “我的天……你这孩子要是真生出来,他该叫阿深叫什么?爸爸还是……”

    “子阳!”黎晚立刻开口,白子阳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思凉只是低着头吃饭,不发一言。

    傅宅。

    傅其深一天没有去律师行,当顾延庭走进去的时候,傅其深正在厨房处理文件。

    他总是这么冷静,无论是天要塌下来了还是如何,永远都是在工作状态。

    但是顾延庭却发现,他半个烟灰缸里面都是烟蒂。

    他曾经是因为思凉戒烟过,担心二手烟会呛到孩子,但是现在却是抽起来愈发的肆无忌惮。

    “你还要不要命了?”顾延庭上前,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顾延庭是被傅其深叫来的。

    傅其深放下了手中的笔,看向了顾延庭。

    “阿庭,帮我一个忙。”

    “你说,只要力所能及。”在一帮发小当中,顾延庭算得上是最冷静的一个,傅其深很信任他。

    “让顾同结婚。”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傅其深显得很平静。

    因为在名门之间,婚姻原本就是一件工具而已。谈不上什么自主不自主。

    现在顾家是顾延庭当家,长兄如父,只要顾延庭开口让顾同结婚,就算是女方跟他毫不相识,他也必须结婚。这种事情傅其深见得多了,他跟林菀何尝又不是?所以极为平静。

    顾延庭闻言,也很冷静地开口:“用联姻的名义?”

    傅其深轻颔首:“我从来没有求过你。”

    顾延庭扯了扯嘴角,有些无奈:“为了小思凉求我,阿深你变了不少。你是担心顾同继续留在思凉身边吧?”

    傅其深的眸色略微沉了沉,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忌惮顾同的,因为顾同对于思凉来说太过于与众不同了。

    “顾家欠顾同的其实已经太多了,但是原本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就算你不开口,我妈也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婚事,对方是顾氏生意上伙伴的千金,也不算亏待他了。”

    傅其深颔首,没有接口。

    顾延庭却是深深看了一眼傅其深,脸色有些担忧:“听说思凉自杀了?”

    他也是听顾同说的,这几天顾母中风顾同每天都会回顾宅去。

    傅其深略微咬了咬牙,神色有些黯然:“这是我的错。”

    “但是你对思凉却总是没有道歉的意思。”顾同开口,补了一刀,让傅其深的脸色变了变,“阿深,你到底在想什么?思凉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大家都很疼她,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把一个女孩逼到了自杀的地步?”

    顾延庭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周后你和林菀举行婚礼?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延庭作为朋友都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

    傅其深看向顾延庭,眼神略微眯了一下:“思凉是熊猫血,自杀的时候大出血是林菀救了她。林菀的要求是提前婚礼,不许悔婚。”

    顾延庭的心底咯噔了一下,忽然苦笑了:“呵,该说什么好呢……”

    在顾延庭看来,傅其深是身在局中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他的确是认错了也想要弥补,但是却总是把思凉一次又一次地逼到了绝境当中。

    “听说思凉从医院逃走了,我以为你会拼了命地去找她。”顾延庭继续。

    傅其深却是把玩了一下衣袖上精致的袖口,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她需要冷静。”

    这一次傅其深自己也保持了冷静,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去找思凉的话,两人之间无非就是无休止地争执。

    她可以为了孩子连命都不要了,她都拿命作要挟,他不敢轻举妄动。

    “先分开一段时间,让她考虑清楚。”傅其深又点燃了一根烟,火机关上的声音很清脆,一时间,云雾缭绕,他开始熟练地吞云吐雾。

    顾延庭也有些烦躁地拿过一根烟点燃,他已经许久没有抽烟了,但是最近却是烦得很。

    一面是弟弟,一面是发小,他也很

    为难。

    “阿深,这些年思凉对你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就算她现在已经恨透了你,作为朋友,旁观者,还是劝一句,好好待她。”

    傅其深原本拿着烟的手恍惚了,烟头烫在了他的食指上,他立刻甩开。

    傅其深蹙紧了眉心,紧抿着薄唇,没有再说一句话。

    傅家老宅。

    苏玉芬听说傅其深提前了婚礼,激动地不得了,已经开始张罗请柬的事情了。

    林菀这段时间也一直住在傅家老宅,帮忙着苏玉芬开始写请柬。

    林菀的钢笔字写得很好看,所以请柬基本上都是她在写。

    “温思凉这段时间死哪儿去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苏玉芬吃了一颗葡萄,漫不经心地开口问林菀。

    林菀也不能多说,她是绝对不会告诉苏玉芬温思凉自杀,她威胁傅其深提前婚礼的事情的。

    在苏玉芬的眼里,林菀永远都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好儿媳妇。

    “估计是对其深死心了吧,反正马上就要婚礼了,不用管她了。”林菀随口道,心底却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听人说温思凉从医院里跑走了,而温思凉在a市也就跟顾同和那个白家的准儿媳妇黎晚交好,那么她不是去找了顾同就是去找了黎晚……

    林菀何其聪明,一下子会心笑了一下。

    “妈,待会让司机去给其深的发小家里送请柬去吧,比如,顾家,白家什么的。”林菀已经改口叫苏玉芬叫妈了。

    苏玉芬也没想到那么多,闻言便高兴地颔首:“好啊,他们这群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现在没结婚的也就白家那小子和其深了。赶紧给白家送请柬去,多送几张,也催着白家那小子赶紧结婚哈哈。”

    苏玉芬被喜庆冲昏了头脑,什么都听林菀的了。

    林菀闻言,嘴角暗自扯了扯。

    是啊,多送几张,也送一张给温思凉。

    白家。傍晚。

    傍晚十分顾同来到了白家,他手里拿着一个外科用的急救医药箱来给思凉手腕上的伤口换药。

    临近饭点,黎晚做好了一桌的饭菜,思凉饿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唤。但是顾同还在给她换药。

    “想吃饭?”顾同一边用棉签擦拭着伤口一边抬头问了一句思凉。

    思凉颔首,她现在要多吃饭,毕竟肚子里的小不点还要长大。她不能够自私。

    “恩。”她用力点了一下头。

    顾同包扎好了最后一道工序,忽然走到了饭桌前拿过了一个碗走到了思凉的面前,用勺子舀了一勺饭送到了思凉的面前:“张嘴。”

    “我自己可以吃。”思凉有些惊讶地看着顾同,她不是还有一只手可以用的吗?

    顾同却是蹙眉执拗:“一只手不方便,你不是饿了吗?想饿坏肚子里的孩子?”

    这句话很奏效,思凉闻言立马张开了嘴巴一口吞了下去。

    刚刚从楼上走下来的白子阳见状,忽然立马开口对着还在厨房忙活最后一道菜的黎晚叫唤:“喂,同样是一只手不能够扶着碗吃饭,我的待遇怎么就这么差?黎晚,过来!”

    黎晚在听到白子阳叫她“黎晚”这两个字的时候,略微震惊了一下,因为白子阳很少这么正正经经地叫她的名字。

    她连忙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走到了餐桌前,但是下一秒,白子阳却是开口:“喂我吃饭。”

    黎晚愣了愣,脸色微微有些涨红地看向了顾同和思凉,伸手捋了一下鬓角的头发:“你平时不都是自己吃的吗……”

    她起初在白子阳还没出院的时候她也喂过他一段时间吃饭,但是后来白子阳嫌弃她,所以不让她碰他了,甚至于觉得在他吃饭时间她在他面前都让她觉得倒胃口。

    “你吃错什么药了?”白子阳先是惊了一下,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没吃药。”黎晚兀自喃喃,“我喂你。”

    说完,林菀解下了围裙走到了白子阳面前开始喂他吃饭,白子阳一脸满足地看向思凉:“小思凉,你看你白叔待遇如何?是不是跟你差不多?”

    思凉却没有给白子阳好脸色看,一语就戳穿了他:“你的手臂都快两个月了,早就好透了吧?还要晚晚姐每天起早贪黑地照顾,脸皮怎么这么厚。”

    思凉从小就跟白子阳熟稔,所以说起话来开着玩笑白子阳也不会生气。

    白子阳闻言立马急红了脸:“伤经动骨一百天你知不知道?!”

    “我看你分明是诚心找晚晚姐的茬。”思凉没好气的开口。

    黎晚看着白子阳和思凉剑拔弩张的样子,虽然他们说的内容挺不讨喜的,但是她还是由衷的开心。

    毕竟思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真至于还跟白子阳做了鬼脸。

    黎晚含笑,默默地喂饭给只有一条手臂的某人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管家忽然走了进来。

    “少爷,这是傅家送过来的请柬,请您和黎小姐五天后去海港酒店参加傅先生和林小姐的婚礼。”管家将请柬递到了黎晚的手中,当看到思凉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哦,他们还送来了温小姐的请柬。”

    思凉的心底咯噔了一下,嘴角忽然蔓延出了一丝苦笑。

    傅家人,算的可真准啊。

第一百十四章 你的孩子,我视如己出。() 
黎晚见状,脸色有些难看地蹙眉:“傅家人有些过分了。”黎晚是担心思凉所以才这么说,但是反过来看思凉,她的脸色除了有些僵硬之外,别无他色。

    她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将请柬收好,抬头对管家道:“麻烦您跟送请柬来的人说一声,我收到了,谢谢。”

    思凉几乎敢赌,来送请柬的人一定还没有离开。傅家人肯定会要求那个人确定思凉收到了请柬才能够走沿。

    管家颔首离开,黎晚却是伸手拉车了一下思凉的衣袖:“你真的要去参加吗?”

    思凉苦笑,眼角眉梢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似乎除了晦涩之外,她真的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现在所有人都想看我的好戏,我怎么可能真的去参加?晚晚姐,我想逃走。”思凉的眼神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无比的鉴定。

    黎晚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逃走……去哪?”

    黎晚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思凉口中说出来的。以前的思凉,就算是蹲在监狱里面,她都是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回到傅其深身边的,哪怕当时嘴上再怎么倔强心底再怎么假装坚强,黎晚去探监的时候都能够感受到,其实她只是害怕再一次见到傅其深而已。如果给她机会的话,她还是会选择一辈子留在傅其深的身边。

    但是现在的思凉,对傅其深的态度,真正地开始了转变…纺…

    思凉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我要把孩子生下来,去哪里都好。只要没有傅其深的地方。”

    有傅其深的地方,她的孩子就会死。

    黎晚倒吸了一口凉气,蹙眉摇了摇头:“你要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思凉,你考虑清楚了,你的下半辈子很可能都毁在这个孩子身上。”

    思凉的嘴角只是牵了牵,看不出是什么味道。

    “我的这一辈子因为傅其深已经毁地够彻底的了,不在乎了。”

    一旁的白子阳有些听不下去了,皱起眉心难得正经地开口:“小思凉,你要是真的逃走了,阿深他肯定会发了疯地找你。到时候再被他找回来,不是更加尴尬吗?听白叔一句劝,阿深他……其实对你没那么狠心,起码在我看来,他对你还是很上心的。他因为你喝了不少酒,真的!”

    白子阳怕思凉不相信他说的话,还特地补充了一句。

    思凉却是冷冷地笑了笑:“他是因为厌恶我厌恶透了,才借酒消愁吧。喝酒谁都会,他要是真的对我上心,那些残忍的事情也就一件都不会对我做了……”

    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思凉说的湿了眼眶。

    黎晚见思凉痛楚的模样,浅浅吸了一口气:“既然你想要离开a市,那就跟我回美国吧。住到黎家,傅其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找上门来的。”

    思凉刚想要立刻拒绝黎晚,毕竟黎晚才回来半年多的功夫。她来a市就是想要能够多多留在白子阳的身边的。如果黎晚陪着她去美国了,黎晚的幸福谁来买单?

    但是她还没开口,白子阳却是激动地打了一个响指:“唉!这主意不错!赶紧回,让黎晚陪你一起去,最好在美国定居别回来了。让黎晚陪着你做做伴。对吧,钟无艳?”

    白子阳笑的眯起了眼睛,黎晚的心底却是一阵膈应。她抿了抿唇,浅浅吸了一口气:“你就是想要我走得越远越好……”

    “是啊!”白子阳高兴地一合掌,“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说实话,白子阳现在的笑意很欠揍!

    思凉蹙眉:“晚晚姐,你真的……”

    “我真的想好了。”黎晚立刻开口,“你不用想那么多,正好我在a市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回家。离开家大半年了,也有些想家了呢。”

    黎晚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底很不是滋味。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离开a市,离开白子阳。

    但是,一面为了思凉这个朋友,一面,为了白子阳刚才那些激动高兴的表现和话。

    他不挽留也就算了,甚至于还欢呼鼓掌她的离开。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觉得心凉。毕竟她现在跟他还有婚约在身,而她的年龄已经不允许等待了。

    “如果你要陪我回美国的话,晚晚姐,千万别告诉顾同,我欠他的太多了,我害怕他又要辞职跟一起去。”在这件事情上,思凉的态度很坚定,她是怎么都不会告诉顾同的。

    就算顾同事后恨她也好怨她也好,绝对不能说。

    她现在肚子里有一个孩子,自己的身体还这么差,要是顾同陪在她的身边,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很大的负担。思凉不想要顾同负担这么多了。

    黎晚知道思凉的顾虑,颔首。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我怎么听到了我的名字?”

    所有人都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怎么也不会想到顾同会忽然出现的!

    思凉连忙伸手捋了捋头发缓解尴尬:“没…

    tang…没什么,只是在闲聊的时候提到而已。”

    顾同的心情看上去挺不好的,但是他闻言还是很高兴地阔步走到了思凉的身旁,甜腻腻地附身在思凉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啧啧,这么想我。”

    思凉连忙缩回,尴尬开口:“不是才刚刚换过药吗?”

    她的意思是,顾同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不换药就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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