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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珮-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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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另一名食客接言道：“少庄主，属下有话奉告，请借一步说话。”说罢向北走去。
蔡成龙微微一怔，举步跟去。
走出数十步，食客回身说道：“少庄主前来夺宝，可是奉了主人之命？”
蔡成龙全身一震，吃惊地叫：“你……你也是……”
“不错，在下也是，而且比你早了几年。在下日前接到主人密令，命你立刻返回南阳，不得再打黑煞的主意。”
“我对主人忠心耿耿，主人为何不直接对我讲？”蔡成龙不快地问。
食客道：“对外，你是主，我是仆，对内，你须遵我号令，我的地位比你高，为什么要先对你讲？”
“主人并未吩咐我要遵你号令。”蔡成龙不服地叫。
食客道：“不仅你，便是令尊，也要遵我号令。你若不服，请去对主人讲！”说罢，举步往回走，与蔡成龙擦身而过。
蔡成龙眼中杀机乍现，蓦然搭住了刀柄。
食客的脑后仿佛长了眼睛，回首笑道：“老弟，别干蠢事。枣林庄中，十之四五是主人的手下，便是他们三个之中，也有主人的人。杀了我，贵庄将会鸡犬不留，信不信由你。”言罢扬长而去。
三位姑娘匆匆赶至，地上枯草倒伏，痕迹宛然，但却不见黑煞的踪迹。
黑煞身负重伤的消息不胫而走，群雄蜂拥而至，四散开来大索天下，接连三日一无所获。有人发现了黑煞倒卧之处，地上有一滩血迹，人却神秘地失踪了。
群雄不肯甘休，在方圆五十里内展开了穷搜。山高皇帝远，八方豪杰肆无忌惮，成了无人管束的虎狼。
六里外的小山村，因此而蒙受了无妄之灾。村民们被群雄逐出村外有家难归鸠占鹊巢，村中的鸡鸭牛羊猪狗也跟着遭殃，几乎绝种。村民们敢怒不敢言，叫苦连天。
第五日清晨，灾星到了，皮鼓老人率领五十余名高手赶到了，将村中尚在酣睡的好汉爷逐出热被窝，驱赶到荒野中大开杀戒。
与此同时，西首也赶到了两路人马，一路是由霸王庄满载而归的终南羽士以及大漠五凶数十名亡命，另一路是甄护法率领的一班男女。
这两路人马，都不希望黑煞死，都要保护黑煞闯入中原。得知黑煞身负重伤，生死不明的消息，犹如热油遇到了水，登时炸了开来，纵马闯入，放手狠杀。
霎时间，荒野中杀气腾空，人马狂野地纵横冲刺，刀光急剧地飞旋闪烁，利刃割裂人体的嘶鸣与垂死的惨号此起彼伏惊心动魄。
数百名好汉爷如同一群猪狗，在可怕的刀光剑影中狼突豕奔，在马蹄下撑爬翻滚哀号，头颅与残肢在空中飞旋……好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唯有四大天王见机得早，见势不妙，窜入荆棘林中逃之夭夭。
二魔亦是心胆俱裂，方知龙凤令名非虚具不好惹，不得不收起夺宝之心，杀出重围，逃回河西去了。
大屠杀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幸存者亡命而遁，死者横尸遍野，足有二百余众。
大屠杀一结束，甄护法一干男女，即扬长而去。妖道不死心，率众分头穷搜，希望能找到黑煞，直到旁晚时分，方失望地离去。
皮鼓老人也没有下令搜寻，他对少主的艺业深怀信心。既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群雄穷搜多日一无所获，说明少主并未罹难。因此，掩埋了尸体之后，也匆匆撤走了。而这次大屠杀，乃是对各路牛鬼蛇神的一次严厉的惩罚与警告。
群雄退尽，村民们战战兢兢地回村，着手重整家园。
村东二里外，有一座水磨房，四周枯林密布，地势十分隐秘。冬季水枯，磨房铁将军把门，无人管理。
群雄到后，村中爆满，连牛棚羊圈堵住满了。七名好汉爷发现了磨房，撞开房门，在磨房落脚过夜。
夜半时分，十名剑手悄然掩至，将七人斩杀殆尽，尔后拖着尸首悄然退去。
次日午夜，又有五名豪客作了糊涂鬼，第三夜依然。总之，谁若前往磨房过夜，保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方圆数十里内杀伐四起，没有人留意这座磨房中，每夜皆有人被杀，不断地有人前来送死，前赴后继。
大屠杀之后，荒野终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黄昏时分，花氏双妖来到了磨房前。
二人在山头伺伏多日，亲眼看到每日皆有人进出磨房，因此，群雄退去之后，便放心地下山了。
接连多日餐风宿露，十分辛苦，二人打算在此将养二日，养足了精神再赶路。
“二位还不死心？”甄护法鬼魅般从墙角闪出，声音不高，但却可以感觉出慑人心魄的杀气凌厉迫人。
二人看到甄护法，白日的情景电一般从脑海中闪过，不寒而栗。
花孛尧性情暴躁，不甘示弱，喝道：“女人，我二人并未冒犯你，休要欺人太甚！”
“二位在此现身，便是该死！为他们送行！”甄护法纤掌一挥，人往后退，十名剑手大步抢出向前迎，杀气腾腾。
花子尧倒吸了一口冷气，强笑道：“同是江湖一脉，尊驾……”
“住口！”甄护法沉叱：“你走不走！”
“好，我们走！”好汉不吃眼前亏，双妖转身便走。
“哼！算你识趣。我警告你，再敢向黑煞伸爪子，休怪老娘心狠手辣！”
双妖脸色铁青，一眼不发，上了北山。
甄护法望望磨房，脸上浮出一抹难测的微笑，率众走了。
三位姑娘始终不曾远离，她们夜晚混在村民中，在山上过夜。白日四出乱闯，希望能找到黑煞。理由很简单，受人点滴，涌泉以报。
三位姑娘业已证实，在四海客栈中，暗示三人提防花氏双妖的老道，便是黑煞。此后，老道多次在途中现身，逐走了双妖，使三位姑娘免遭凌辱。这等大恩，安能不报？至少也要当面道谢，以了心愿。其次，黑煞的包袱，兵器，百宝囊，皆在姑娘们手中，里面的疗伤药物，乃是江湖人物赖以保命之物，片刻不能离身，必须尽快交还。
三人在村中借宿一夜，次日清晨出存，踏着小径朝磨房方向走。
三人的身影尚未消失，茅屋后踱出了五名村姑，是甄护法和大姐等人。
“这三个丫头是何路数？”甄护法注视三位姑娘的背影问道。
“与竹林小筑有些渊源。”大姐回答：“她们曾多次得到黑煞的暗中相助，大概要感恩图报，不会对他不利。”
“唔，黑煞的伤势，也该痊愈了，咱们也该动身了。”
大姐道：“何不趁机将他擒住带走？岂不更省事？”
“你的主意一点也不好。”甄护法一边走，一边说：“群雄人数之多，武功之高，皆非我辈能够颉颃。纵然将他擒住，万里迢迢，如何带走？一旦走漏风声，想想看，会是何种结果？还有龙凤令，他会容你从容遁走？他们会群起而攻，甚至杀入本教扫庭犁穴，他们有这个能力。”
大姐闻言，惊出一身冷汗。
甄护法又道：“迢迢数千里，我等纵然有通天之能，也难以横穿中原，顺利返回总堂。因此，本作以为，与其冒险擒人，不如暗中助他前往中原，待他到达武当之后，再设法诱其前往武昌，由教主亲自出面，方能万无一失。”
“甄护法足智多谋，属下望尘莫及。”大姐五体投地。
三位姑娘没有看到甄护法等人，急急往前走，磨房在望。
近了，房角闪出两条人影，不是冤家不聚首，又是花氏双妖。
数九寒天，在野外过夜，的确令人吃不消，因此，天黑以后，双妖悄然下山，钻进磨房平安度过了一夜。清晨出屋，准备起程，看到三位姑娘，喜出望外。
双妖方自闪过屋角，黑煞自磨房中接踵而出。
磨房内有个小小的阁楼，堆满了柴草杂物，他躲在阁楼上养伤多日，除了甄护法等人，群雄竟无一人知晓。
他的脸色依然十分苍白，但虎目中神采奕奕，足见内伤已愈。
他踏出磨房门，左右一扫，掠上了北山，没有看到三位姑娘。
三位姑娘看到双妖，大惊失色，纷纷拔出了短剑，萧玉手中是黑煞的软剑。
“妙！”花孛尧抚掌大笑：“出门便遇上三位天仙般的可人儿，难怪昨夜美梦不断，真是太妙啦！”
左右一分，绕到三位姑娘身后，沉喝：“向前走！去磨房与我二人做一场露水夫妻，便放三位走，绝不加害。若敢不从，稍时擒住，先奸后杀，一个也休想活，向前走！”
“无耻！”小凤扬剑怒叫：“该死的畜生，当心，黑煞大哥会将尔等打入十八层地狱！”
“黑煞？呵呵呵……”花孛尧狂笑：“他纵然没死，也逃到千里之外了，鞭长莫及救不了你，向前走！”
第14章（）
“无耻禽兽，接招！”
小凤初生之犊不畏虎，挺剑冒失地进招，倒也相当快捷。
萧玉看到同伴出手，不敢怠慢，侧身欺进，一式“狂鹰展翼”疾拂花子尧胁肋。小秋则八方游走，准备随时接应。
双妖一声狂笑，不退反进，剑动风雷俱发，电虹一闪，“指天划地”封开来剑，揉身切入近身了，魔爪倏伸，当胸便抓，出手极为下流阴狠。
二女的武功，较之双妖差了不至一筹，如何是他对手？
“铮铮”两声剑鸣，二位姑娘粉臂发麻剑向外荡，惊叫一声向后急退。
“美人，莫走！”双妖“呵呵”大笑，跟踪疾进，伸爪再抓。
“狗贼，接暗器！”小秋娇叱，打出两把飞刀分袭双妖，是黑煞的柳叶飞刀。
双妖不敢硬接，闪身急躲。
“快走！”小秋高叫，与同伴折身便逃。
双妖看到三位姑娘逃向磨房，正中下怀，赶上几步，犹如驱赶小羊一般，不时攻出几剑，阻止她们改向。
三位姑娘身不由己，被逼到磨房门前。
“进去！”花孛尧剑指房门凶厉地叫。
“向南走！”萧玉尖叫，返身扑向花子尧。
糟了，眼前一花，敌踪骤失。她不加思索地向后挥出一剑，再向前窜。
敌踪复现，花子尧张开双臂，满脸淫笑向前扑，要抱人。她惊慌失措，折向便逃。
花子尧步步跟进，左一剑、右一剑，将她迫到了磨房门前。
“进去！”他大喝一声，一掌拍出。
她惊叫一声向后急退，脚下一绊栽入门内。
花子尧狂笑一声，抛下长剑飞身扑入。
小秋与小凤逃出十余步，便被花孛尧截住了。他长剑还鞘，轻狂地叫：“花某自府城跟踪至此，只道三位已经远走高飞，不意仍然滞留在此，天意耳！快快解衣宽带，服侍大爷，休等大爷动粗！快！”
“妹子，不是鱼死，便是网破，拼啦！”
小凤神情肃穆，扬剑高叫，无畏地扑上，剑招“穿针引线”疾刺敌喉。
生死存亡，小秋也丝毫不慢，一言不发，矮身切入“风扫落叶”攻下盘，疾刺贼人双膝穴位。
“贱货，不识抬举！”花孛尧无名火发，避过来剑，展开快速绝伦的抢攻，掌影漫天。
技差一筹，束手束脚，二位姑娘如何是他对手？“噗噗”两声，同时中掌，一声惊叫，剑飞人倒，挣扎难起。
“贱婢，大爷先服侍你！”花孛尧扑到小凤身侧，伸爪便抓。
“嗤！”裂帛声刺耳，胸衣尽裂，春光外泄。
便在此时，一条依稀可辨的灰影电也似射到。
“恶贼，看掌！”灰影沉叱，铁掌击落。
喝声入耳，花孛尧立知不妙，护体神功随意而生，霸王肘凶猛捣出，人向侧方窜，出招避招一气呵成，奇快绝伦。
迟了刹那，铁掌先一刹那落下，颈根挨了一掌，如遭雷击，一声闷叫，人向侧飞，四肢齐动。
此贼的内功与轻功术皆十分高明，这一掌他挨得起。急提一口气，凌空一个筋斗，双脚落地伸掌拔剑。
灰影如影附形一闪即至，右脚疾飞，“噗”一声正中肛门。
“啊嗷……”花孛尧怪叫，昂首挺胸头向后仰，脚下大乱。
巨灵之掌电也似伸到，扣住后颈将他扳转，铁拳排空疾捣。
“呯訇”一声，正中鼻梁，顿时满脸开花视线模糊。
“噗噗……”怪响连声，铁拳雨点般光临胸腹，将他击倒、拎起、再击倒，犹如锤击一团死肉。
“黑煞大哥……”小凤惊喜地叫。
“道……道长，快救我姐姐……”小秋吃力地站起，腿一软重新跌倒，指着磨房虚弱地呼救。
灰影正是黑煞，听到小秋呼救，这才发现三位姑娘少了一位。他大吃一惊，抓住花孛尧双踝，奋神威连抡三匝，一声虎吼淫贼出手，犹如断线纸鸢飞坠磨底。
磨房内，萧玉被制了穴道，一丝不挂地横陈于土炕之上。
花子尧欲火中烧，手忙脚乱地宽衣解带。
她想嚼舌自尽，无如穴道被制力不从心，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花子尧衣袍褪尽，向前一扑，便在此时，嚎叫声入耳。他并未在意。这位宝贝兄弟，但凡遇到女人，惯常如野猫叫春般怪叫不已，此际大概故态复萌，不足为奇。
魔爪触到姑娘的肌肤，拳掌着肉之声与惨叫声接踵而至，他方知有异，火速长身，伸爪去抓衣袍。
“该死的禽兽！”
怒叱声传到，灰影亦至，故技重施，一脚踢出。
花子尧不遑抓衣，闪身急躲。靴尖掠股而过，带去一层油皮。他向前一窜，窜入磨道绕磨盘狂奔，企图诱敌追踪，以便夺门而逃。
磨盘直径丈余，上有粮斗横梁，左右木柱绳索夹持，绞绳横栏，追踪者无法自空中逾越，必须进入磨道衔尾追赶。
黑煞不上当，向左一闪，迎头拦截。花子尧赤身裸体，饶他丧心病狂全无廉耻，也羞于赤身裸体地迎敌，折身向回绕。
黑煞灵机一动，突发一击劈空掌击向粮斗。
“啪！”暴响震耳，粮斗四分五裂，掌风挟木屑劈面卷到。
花子尧一惊，身形一滞。
“淫贼，纳命来！”黑煞虎吼如雷，一式“飞燕穿帘”，从磨盘上空飞越，铁掌凌空下击，势如山崩。
花子尧亦不等闲，一记“天王托塔”双掌急迎。
一声暴响，双掌接实。黑煞人在空中无可借力，凶猛的反震力传到，不由自主向上飞。
这瞬间，花子尧向下一伏，再度向左疾窜。
黑煞一掌拍在房顶，身形疾泄，掌中的木屑激射而出。
“噗噗……”响声沉闷，木屑击破护体神功入肉逾寸。
“哎……”花子尧痛叫，向前一栽，手足并用向前爬。
黑煞宛如天神骤降，右脚踹向淫贼的后心，左足凶狠地踢向他的后脑，皆是要命的狠着。
“噗”右脚落实，沉重地踩在花子尧的后心。花子尧痛得脸色泛灰，头一低，躲过致命的左脚，反掌疾抓敌足，施出了看家绝学鹰爪功。
贴身相搏，疾逾迅电，每一击皆是力道如山的狠着，看谁承受得了，看谁先被击中要害。
磨道宽仅三尺，十分狭窄，两个高手在这种地方贴身相搏，根本没有闪避的余地，而花子尧的鹰爪功火候十足，若被他抓中，这条腿就别要了。
黑煞不敢冒险，右掌一按磨盘，身形倏然身高半尺。
花子尧一爪抓空，后心一轻，不进反退，狗一般向前爬，快极。
“哪里走！”黑煞怒吼，如影附形，伸掌便抓，抓住了一条腿，大吼一声扭身便摔。
“轰”然大震中，花子尧被前空翻摔出，摔了个仰面朝天，响声震耳，磨房摇摇尘雾弥漫。
黑煞跟踪疾进，“噗！”铁膝凶猛地顶在了小腹。
“呜哇……”花子尧张口怪叫，困兽犹斗，左掌急封接踵而来的拳掌，右爪阴狠地探向黑煞的下阴。
“王八蛋！”黑煞怒不可遏，一掌劈在淫贼的右肩关节，接着重拳光临，势如狂风骤雨，拳拳着肉，记记落实，每一拳皆重如山岳，一连串如击败革的暴响传出，仅一刹那间，胸腹头面便挨了十七八拳之多，只打得淫贼五脏翻涌，胸腹欲裂，地暗天黑鬼叫连天。
蓦地，花子尧右脚疾弹，踢在他的后心，踢得他向前一栽。
花子尧势蹦起，张牙舞爪，凶悍绝伦的贴身进博，疯狂地攻向他的后心要害。
黑煞火速扭身双脚疾飞，迫退对手一蹦而起。花子尧甫退又进再次攻到，黑煞向下一挫从爪下切入，左掌崩开来爪，右拳猛击敌心坎要害，封架出招快如电光石火。
花子尧虽然看不清对手的招式，但他身经百战经验丰富，料就对手的下一击必然是黑虎偷心，攻击自己的心坎要害。他急退一步，左掌护胸，右爪“白猿鲜果”电一般伸出。
黑煞并未跟进，身形暴涨，右足疾飞，靴尖奇准地吻在对手的左腿胫骨之上。
“唉哟……”花子尧痛得脸都白了，金鸡独立，抱住腿昏头昏脑地向右跳。身旁是磨盘，如何跳得开？
“呯！”太阳穴挨了重重一击，他“嗯”了一声，全身一软向下滑倒，昏厥了。
黑煞踏进一步，方欲下重手取他性命，忽闻遥遥传来一声马嘶。
十余骑飞驰而至，在村头下马，皆是身着劲装的刀手，为首汉子，正是那位为三位姑娘护驾的仁兄。辛总管乃是朝廷干员，与三位姑娘亲如父女，丢了人无法交代，因此，他召集同伴赶来了。
“歇歇马，找个人问问姑娘们的下落。”他吩咐道。
村民们早已成了惊弓之鸟，遥见又有人马驰来，早已逃避一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找到了一位老眼昏花，口齿不清的老翁。
黑煞不知来者是何路数，吃了一惊，猛然想起三位姑娘，抓起花子尧的双脚，朝板壁奋力一贯，转身便走。
板壁木质发黑，早已半朽了，如何经得住千斤神力？“轰”然一声，淫贼撞破板壁，坠入磨房后了。
黑煞奔到炕前，眼前的情景令他头脑“轰”地一声，热血上涌，心跳骤然加速，头脑眩晕，浑身燥热，面颊上有炙热的感觉，如触电般缩回目光，慌慌张张扭头便走。
姑娘看到他击败淫贼，朝自己走来，正自又羞又急，芳心如千万头小鹿在乱撞，忽见他转身要走，心中大急，慌不择言地叫：“道长，黑煞大哥，救我……”
“你……你为何不自己走？”他脚下一顿，颤声问道。
“我……贼人点了我的穴道……”
“这……我去请你的同伴来……”
“不！”姑娘惶急地叫：“她们功力不足，还有……人多嘴杂……”
武林中，点穴解穴的方法五花八门，无论点穴或者解穴，必须具有精深的内力。内功修为火候不足，想也不必想。
姑娘对二位同伴的修为知之甚详，都不具备解穴的能力，更不希望同伴看到她的尴尬处境。
女人最大的特点是长舌。两位同伴，尽管与她亲如姐妹，如果被她们看到她此刻的情景，一天不说，两天不说，第三天再不找个人说说，一定会全身不自在，憋出毛病来。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仨月，保证会天下皆知。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儿，叫她如何活人？极有可能会一条白绫了结自己的性命。
因此，她希望能将此事控制在最小范围之内，她希望，黑煞是个真正的男子汉，能永远保守秘密。
“天啊！”黑煞暗叫：“怎会遇上这样的事？”
除了一些功臻化境的高手，可以隔空解穴，普通高手解穴，必须肌肤相触。女孩儿家的娇躯何等金贵，除了自己的夫婿，便是亲娘老子，也不能触摸。而他是个男人，距隔空解穴之境遥之又遥，如何敢出手？
姑娘见他久久不动，已知其意，流着泪说：“黑煞大哥，事有从权，礼有达变，吾辈身为江湖中人，只要心地光明，暗室不欺，不必拘泥于俗礼。请快快出手，万一被她们看到……”
“这……唉！也罢！请问何处被制？”
姑娘讲了被制之处。
他心一横，吸口气三吐纳，竭力澄心静虑，使自己的心意神归于虚无。片刻之后，他灵台清明，七情六欲冥灭，心中一片空白、一片澄清，自我在空幻中消失，天地万物皆不存在了。
他双目紧闭，转过身来，大步上前，取过姑娘的衣袍，盖住她的玉体，尔后跪在她的身旁，沉着坚定地伸出了双掌。
掌甫着体，姑娘如遭电击，全身一震战栗，全身的神经骤然紧缩，一种难以言宣的紧张与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受淹没了她，霎时，全身粉汗淫淫。
他神情肃穆，宝相庄严，双掌快速沉稳地起落，或拍、或叩、或震、或推宫过穴，或以真气冲解，有条不紊。
而她却在他的掌下神志大乱，。感觉中，这是一双神秘的魔掌，在轻拨她内心深处那根神秘的心弦，使之发出令她迷乱、令她神魂飞越的音符。这音符，强烈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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