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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书-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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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以五行分卷,讲阴阳故事。这故事里有绿巨人,但是他不是博士,他叫蚩尤。这故事里有鸟人,但不是天使,他们是羽民国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是一个先于现实世界存在的世界?还是一个未来将要出现的世界?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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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牵机楼()
大荒历三十五年,菊月,初三,夜,牵机楼。
夜晚出奇的安静,仿佛白天的喧闹是发生在另一个时空之中,古人曾有诗言“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此刻的天际就连那似弓的弯月都仿佛厌倦了黑夜的寂寞而离家出走了。只剩下微弱的星光掩映之下的大地上,一座高耸向天的高楼还能透出微弱的光亮。就让你我的思绪寻着光明,凭着微风,一起潜入这坐如黑夜灯塔一般高楼中一窥究竟。
空旷的大殿安静得可怖,仿佛此处的空间已经与黑夜连为一体,而仅有的一点能让人区分出此处与黑夜并非同类的,恐怕也就只有在大殿两旁长明灯火所发出昏暗的灯光的映照下,交错出一片片影迹的厚重的檀木板了。随着灯火的不住跳动,檀木板间的影迹也如同活了过来一般让这一处静止的空间带上了几分妖冶的生气。而我们不难从跳跃的影迹中看到每一张檀木板上的都似乎雕刻着不同的图画,只是碍于光线问题,无法让人看清那图画究竟画的是山水还是花鸟罢了。想来就是这恼人的烛火偏偏要不住的跳动看不清影迹背后图案的我们莫名的一阵恼火,继而甚至会想要走到灯火边去惩罚一下这些调皮的精力。只是,朋友,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好奇心有时候会把我们引向危险,如果你的胆子不是很大的话,还是由我代你去看一看那些调皮的灯火吧。
如同我们的想象一般,能够如此调皮的跳动的灯火,必然是类似烛火的微弱火光,而我们眼前的也恰恰就是一盏盏火光如豆的油灯。油灯自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值得一提的是摆放油灯的灯台,那是一种看不出材质的类似于雕塑的艺术品,雕塑的主题倒是与我们如今的审美有些接近,全然都是容貌清癯的美男子。只不过艺术毕竟还是高于生活的,雕刻于此间的灯台上的美男子居然清一色的都是人鱼,是的就是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鱼的人鱼,鱼尾盘绕在地,上半身伸直,如人跪坐一般模样的人鱼。或许唯一破坏美感的地方就只有那正在发出暗淡光芒的油灯了,油灯的灯火恰好出现在人鱼的口中,人鱼竭尽所能的仰着脸,努力让自己的脸孔与脖颈垂直,大张着的嘴中探出一点昏暗的灯火,着灯火燃烧的灯油就来自于人鱼的口中,仿佛这跪坐在地上的人鱼腹中全部都灌满了这种漆黑粘稠可供燃烧的燃料。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于雕塑设计师的恶意,人鱼口中的牙齿都经过精细的雕琢,逼真得牙齿让人看上一眼就会浑身发冷不自觉的让自己的牙齿轻扣,更不要说此时人鱼嘴里充当灯芯的物事便是人鱼的舌头,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了。
然而,静止不动的陈设与飘摇跳脱的光影还谈不上是此间最恐怖的事情,你看在那光怪陆离的阴影与火光的交叠下,不是还有一个女人正缓步穿行在檀木林立的大殿之中么。想来此间最大的恐怖应该是这个女人的内心吧。如若不然,她的脚步又怎么会这么轻,他的神色又怎么会如此严肃。或许她有什么不得不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又或者她有什么不得不去完成的事情,而我们又怎么知道不是两者都有呢。
在檀木中穿行的女子,以她娇小的,衬托得身边的檀木板越发的像是一堵堵檀木做成的高墙。矮小瘦弱的女子沿着“檀木墙”之间预留的的空隙低着头一步一步小心谨慎的前行,如果各位稍微留心观察就会发现,大殿中的木墙一共有六十四堵,而这个严肃又小心的女子此刻正小心翼翼的穿行在这个八乘八的方阵一样的“墙阵”的中轴线上。女子微微低垂着秀气的头颅,似乎不敢或者说是不愿意多看周围的东西哪怕是一眼,似乎正是周围的这些陈设造成了女子步履的谨慎与表情的肃穆。只不过,无论多么谨慎的步伐,终有丈量完旅途的一天。而无论多么谨慎的人也终究会有冒险的日子。就如同这墙阵中的女子,在穿过了墙阵之后直直的就扑向了阵墙阵后面的楼梯,没有一丝丝的顾虑。
牵机楼,共六十六层。地面至楼顶高八十一丈,地基长宽各十丈,楼身方圆百丈。底层高八丈,顶层高九丈,取地有八极,天有九重之意。中间六十四层每层高一丈,且内部布局完全一样,下楼的楼梯在每层南面正中,上楼的楼梯在每层北面正中。楼东西两面每层都有相对而跪的氐人灯烛十八对。而需要这三十六架氐人长明灯来照耀的,便是每层正中的六十四面紫檀木的巨型木牌,当然,与其说是木牌不如说是木墙,因这些木墙每一个都高两米宽三米又厚一米,若以普通人的身高体型来比较,显然你说这些木头裂开了之后里面能走出个人来我也是相信的。当然,这里的木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裂开的,这里的主人之所以会选择用紫檀木制作这些木墙一样的东西,想来也是看中了紫檀木木质坚硬,水火难侵的特性。更加难得的是,这牵机楼里的紫檀木墙,全部都是用整块的紫檀木分割加工而成,其目的是方便在上面篆刻图文。
若说起牵机楼里面的雕刻,那不得不说牵机楼名字的由来,牵机楼为什么名牵机,又牵的是什么机,楼的兴建为何暗合天地术数,一切的答案尽皆雕刻在牵机楼里面那四千零九十六块墙一样的木牌之上。然而,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你们仅仅出于因为自己的好奇心就去观察这些巨型木牌,因为上面的花纹繁复严密,所刻图案篇幅宏大,而又细致入微,所用线条简单却细腻,相配的文字简练却繁奥。简单来说就是有一种巨幅山水画配上了花鸟鱼虫蝌蚪文的感觉。而这些刻图的难懂正是它们的魅力所在,而我也不会小气的不想让你去看如此美丽的东西,但就如同娇艳的玫瑰必然带有尖锐的利刺,艳丽的蘑菇必然含有致命的剧毒一般,这些刻图的繁复与深奥,在散发摄人心魄的魅力的同时,也在释放着摄人心魄的危机。丝毫不用怀疑,一个心志不坚定的人,在被这些刻图吸引进去之后,一定会遗忘自身所处的时空而无法自拔,直到最后坐化在这巨大的木块面前。只是我们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人坐化在这些巨大的木墙面前,他们最终的样子是不是也像两侧的那些鲛人灯烛的样子一样,栩栩如生却满身死气呢?
自然,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尽管这些刻图无时不刻向周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也没有人在知道了观看木墙上篆刻的图文会丢掉性命以后还会主动去观看这些刻图。这也就是开篇时那名瘦弱的女子为什么谨慎而又小心的行走在木墙之间,那一脸的严肃与目不斜视的目光,此刻看起来再没有一丝半点的不和谐,想来她义无反顾的奔向楼梯或许仅仅是不让自己有机会回头去看这些危机暗伏的木墙罢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她的义无反顾能否支撑她到达牵机楼的顶层,或许,包括她自己在内,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她能支撑着爬到第几层。如果她真的坐化在了其中的某一层,我们就不会知道她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从而也更加不会知道牵机楼是由谁兴建,什么建立,楼中的刻图又是由谁雕刻,如何避免雕刻的人死于非命,雕刻之后又是要送给谁看,看的人如今又去了哪里,而这些刻图是一开始就在牵机楼内完成还是后期有人收集后带到楼内,若是后者,那么又是谁负责收集,为什么要,摆放在楼内是随便乱放,还是有什么特殊含义,他或者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许许多多的问题都将随着等楼的逝去而没有结论,那你又是否希望登楼的人平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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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眉刺()
大荒历三十五年,菊月,初三,夜,人王于牵机楼设宴,大贺九州初定。
夜晚的光芒仿佛被什么东西吞噬一空,此刻的牵机楼外天地陷于一片黑暗之中。那夜色黑的仿佛能滴出黑色的墨水来,而那大地显然已经被这从夜空中的某个地方滴落的黑色墨水所浸染,变得与夜空一般漆黑一片。整片天地中唯一的光亮便来自于故事开始的地方——牵机楼。牵机楼高,其顶层又是高中之高,出于一些我们如今无法完全理解的原因,楼的主人将楼建造的尽可能的离天空更近,或者这是全人类的共同嗜好,就比如建造空中花园的巴比伦王与建造露台的商纣王,他们就有些臭味相投,不约而同。又或者说今天咱们要讲的故事中,这牵机楼的主人才是这种“怪癖”的第一任主人。
牵机楼顶层是此楼的第六十六层,层高九丈,方圆百丈。有人要问了,那九丈是多高呢?我想大概相当于现在咱们居住的楼房十层楼左右的高度。而这么高的牵机楼第六十六层,也并非是四面墙壁支撑一个顶子的构造,不然不是浪费了里面那近“百平方丈”的占地面积了么?其实这牵机楼外方内圆,而作为顶层的第六十六层内里又螺旋向上的分为九小层,在这九小层的第八层上,悬空的栈桥纵横延伸最终全部与楼中央的一块长宽皆是三丈的悬空平台相连,这个被楼梯一样的栈桥托起的平台就组成了九小层的最后一层,也是离楼顶最近的一层。是夜,人王与臣子饮宴于上,觥筹交错君臣同欢,周围环绕的八小层中各种助兴乐舞,炙烤烹饪,未有稍歇。饶是各种美食鲜果流水一般运向席间,仍被席上诸人吃的盆干碗净,楼下的人见到此情此景,除了更加卖力的烹饪与上餐,想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有道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上诸人正到了耳酣目热的阶段,只听得哒的一声轻响,从东北方向上来递送刚刚出炉的烤制野味的人忽然摔倒了,此人手中所托铜盘顺势飞向正在推杯换盏大快朵颐的人王及臣子们。所幸,人王与臣子多数都是有修行在身之人,当下就有人王手下大将应龙凭虚御风一跃而起,凌空接住了装有食物的铜盘。
你道这应龙是谁?传说灵池仙溪之中常有一种水虺,此种生物长相基本相同于水蛇,却能修炼,修炼五百年以上者头上生角可以化为角龙,而后再修炼一千年以上者,背生双翅,可以化为应龙。应龙腹下有爪背有双翅,能上天入地吞云吐雨,如此又不知再修炼多少年之后才能化成人形。如今人王坐下这位不是别人,正是人王的女婿,一条也不知修炼了多少年应龙,平日里代替人王东征西讨,今日里凌空接住一盘烤肉也算是大材小用了。
却说这应龙接住烤肉之后还不忘巴结一下自己的岳父大人,双手将铜盘举过头顶送到了他的人王岳父面前,用意也是十分明显,就是打算让他的岳父先吃这第一口罢了。虽说此举稍显唐突,但纵观在场之人,当以人王身份最为尊贵,虽说此间岁月人王与自己的臣子仍旧是同席而坐,同盘而食,但是莫说是一道烤肉,就算每道菜上来都要由人王来尝第一口也是无可厚非,只是大家在重视人王的同时,全都不约而同的忽略了一个出现在此间的人物。
若说这人,那也分是在谁的眼中,若是在情人眼中,的爱人都得是貌似潘安,美似西施。若说在席间饮宴的这几位,自从人王修造了这牵机楼之后,他们也是前呼后拥被人伺候惯了的主,那还能在乎刚才失手丢出铜盘的人此刻在干什么,想来哪怕是在铜盘废弃的一瞬间,端盘子的人失足从栈桥一般的楼梯上坠落他们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吧。
想来各位看官不会是前文那些冷血的大老爷,咱们一起来为失手丢出铜盘的人投注一些简单的吧。却说在刚刚那声“哒”发出的时候,端铜盘的女子恰好左脚在台阶上一顿,看似无心,也似有意,或许是铜盘太热,又或许是这名女子走路太急,总之是她没有保持住平衡,身形前后摇摆之间铜盘脱手飞出。此时若是有人在现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发现,这名女子就是本书引言中登楼的那名女子,她果然不负众望的登楼成功了,又或许她可能就是这牵机楼第六十六层上面的一名普通的下女。总之她就是这么突兀而又顺理成章的登场了。
要说这名女子反应不可谓之不快,当铜盘脱手的一瞬间,女子就已经微微弯曲膝盖,做好了跳跃的准备,无奈那应龙动作更快,瞬间便凌空而起接住了飞出的铜盘。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让之前端铜盘的女子有惊慌失措的表现,她仍旧借着刚才的势头一跃而起。
在参加宴会的人刚刚觉得头上吹过一缕微风的时候,这名女子已经向前跃到了弯腰献菜的应龙头上,在与会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出声斥责之前,这名女子便已经将手伸进铜盘中还滋滋响着的烤肉之中。轻轻地借力一撑,这名女子便又一个跟头翻到了人王的身后。毕竟咱们这不是宫斗剧,不会出现大不敬斩立决之类的罪名,但是在此间搅闹如此高规格宴会,并且从人王与人臣的头顶上翻着跟头跳过去这种事情,也是很让人王不爽的。即便这名女子的身段婀娜,体香阵阵,翻腾之间有如一只穿花蝴蝶一般轻盈美丽,但仍旧无法阻止人王微张的唇齿间马上就要吐出的那句“你是谁”。
只不过,你我以及人王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人王这句话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最终也仍旧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人王忽然间觉得脖子上一凉,颈项之间就出现了两柄刺。是的就是刺,刺这种兵器也叫作,约有小拇指粗细,一般长不过手臂,形如拉长的枣核,只不过尖端带扁平的菱形凸起,菱形凸起的顶端尖锐,侧翼开锋,与人交手时,刺、勾、点、划诸般手法都有较为可观的杀伤力。
如果叫这东西架在脖子上,人王自然免不了让人摆布。只不过人王之所以能称为人王,自身也是身经百战之辈,至少应该不会被一次偷袭就干掉。所以,人王在感觉到颈侧细微的空气流动变化的同时一边打算大喝一声震慑对方,一边便在自己的面前树立起一把长剑。只可惜来人的因为轻便灵巧,更加因为使用者一开始就不是打算直接下手要了人王的性命,而是先要制住人王。导致就在人王的宝剑还没能完全形成防守之时,来人手中的就已经架在了人王的肩膀上面。
“公孙,你可知道我是谁?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杀你?”那名女子如是说道。
而被女子称作公孙的人王,并没有马上回答女子的问题。表面上看去,人王公孙似乎陷入了某种陈思。无法确认是被女子的话语问住了,还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不过这并不妨碍那名女子开口。
“公孙,或者是不是应该叫你轩辕?你称人王三十余载,可曾想过会有你的老熟人来到这牵机楼上,不是叙旧,而是杀你?你做了人王之后,可还记得你有多少老朋友,虽然族名里面带人,却被你当做异类驱逐?而你又可还记得,你的亲人中间便也有些不是纯正的人族,只因与你攀附上了关系,便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你这人道治理之下的天地之间?如今九州大定,你可还记得当初谁与你一起夜话九州,畅想愿景?又是何人助你起兵改地换天?何人是你的兄弟?你又视何人半师半友?就算如今你住在这牵机楼上,你脚下地板之下的那些个紫檀木牌上面雕刻的东西是谁当年描绘的蓝图?……”
女子的话还未问完,公孙便似乎从刚才沉思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缓缓开口道:“既然是他让你来的,他就应该告诉你,这些年我的心里一边滴血,一边又不得不做这些事情的苦衷。你以为我愿意兄弟阋墙,愿意背叛过往?不,你不懂我,如果你是他派来的,那如今的他也不再是过去的他,也许,就算是过去的他,也根本就不会懂现在的我,自从有了‘你’这个字,你就不再是你。而‘我’又怎么能完全代表我?如果你从他那里来,我便用他亲自送给我的礼物送你去跟他团聚。”
公孙的话音刚落,便猛力向上一推面前竖立的宝剑,宝剑在上升的过程中,缓慢的分四把一模一样的宝剑,四把宝剑呈扇形散开,轻易就挡开了女子手中的。那名女子的力量仿佛远不及公孙大,在被宝剑当开的一瞬间,女子的手臂也向两侧张开,手中的像螺旋桨一样旋转起来,在女子的身体两侧形成了两扇刀扇一样的物事。女子目光坚定的看着公孙,两手忽然向内一合,刀扇无声且的切向公孙的咽喉。
女子的行动如蝴蝶蹁跹,没有一点烟火气,更加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此时唯一能听到的声音仿佛来自天边,又仿佛就在眼前,那便是女子的低语“他让我来只是打算约你见面,而杀你是我在登塔时临时加上的目标,不事,仅仅牵机楼二层至六十五层里面跪着的两千三百多名同族,那些跟我一样,同为氐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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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波舟()
沦波之舟,形似巨大的海螺,在海中航行时速度极快。最为关键的一点是,虽然名为舟,但它却不仅仅能在水面上航行,更加能深入海底,就如同如今的潜水艇。而它比如今的潜水艇更加先进的地方在于,它或许可以算作是一种可以变形的代步工具。在水面上航行时,其水下部分形如巨大的海螺,而露出水面以上的部分却平坦如陆地一般,发明者在这平坦的甲板上面修建了各种方便人们生活与娱乐的设施。而一旦需要潜入水下的时候,就会如同如今的敞篷跑车一般将裸露的甲板遮盖起来。至于与敞篷跑车不同的地方,想来除了一个在水中畅游,一个在陆地上驰骋以外,还有就是跑车的蓬一般是篷布与合金骨架做成,的蓬却是使用与主体完全相同的材料制成,通过机械原理使其可以随意舒张。而且,跑车的车篷在收起时通常收到车身的后部,却是将舟蓬收起至舟体的侧面。一旦舟蓬将甲板完全覆盖。整个舟体与舟蓬会形成一个全新的完全密封的整体。或许是使用的材料十分精良也说不定,无论潜水多深,都是不会有漏水危险的。你看,眼前的海面之下暗流微涌,不恰好是九架造成的么?
东海之上,登仙城以西千里之外的海面之下此刻正有九架全速向西南方向驶去。这不仅样子与如今的潜水艇大相径庭,就连规模也是大不相同,很大,外部长宽均在三百丈以外,内部空间也是极大,如果你见到了这种交通工具,你绝对不会怀疑自己能把一座小山拆散了装进这种独特的航海器具之内。而此间的九艘虽然体型巨大,但航行的速度却十分迅捷,而且,如此巨大的航海器里面,每艘只配备了八名船员,想必这种巨大的器械操作起来应该是十分简单的吧。只不过,上的船员虽少,船舱中的货物却并不少。就算此间的货物比较庞大的内部空间来说,仅仅占用了十不足一的空间,但是仍旧足够船舱内的八名船员清点一段时间的了。
九艘成菱形队形排列,其阵型有点像美式九球桌球开球之前的样子,只不过之间的距离比之桌球之间要大太多了。而这种菱形阵型在我们国家的一些地区也被称作枣核阵。被摆布成枣核阵的九艘从头至尾分为五排,第一排只有一艘,它负责劈波斩浪开拓与引领之后的队伍前进。而每当间隔一段固定的时间之后,充当探路尖兵的这艘船都会向他的右后方退去第二排,它原来的位置与任务将交由第二排左侧的代替。而被它向右后方移动所侵占领地的第二排右侧的也会向右后方移动。与此同时第三、四两排最右侧的会向左后方移动,第四排左侧与第五排的向左前方移动,第三排左侧的则向右侧移动,而第三排中间的向左前方移动接替同时移动的第二排左侧的空出来的位置。
这种阵型变动,叙述出来确实很是复杂并且散乱。但是整体看起来,却是一个挨着一个简单而整齐的变换。这不就在刚刚变换阵型之后,新的排头上的八个人全部都是十几岁的少年,领头的少年名叫公孙,手里正把玩着一把长剑。而他面前还有四个少年正在清点一些目前还看不出来用途的金属器具。在这四名忙碌的少年身后,又有三名少年在不时的着眼前的操纵杆,借以控制航行的速度与方向。而经由这三名少年的视角向前看去的话,你就会发现密不透水的内部是可以清楚地观看到外部的景物的。无论是游动的鱼儿还是扭动的水草,海洋中的动植物不分主次没有筛选,全部真实的反映在内部的少年们的眼前。让人忽然间就有一种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海洋馆,正在通过一条透明的海底隧道一般的感觉。
此时以公孙为首的少年们,自然是真真正正的游走在真实的海底的。所以,相比之逛海洋馆的我们,他们也是无时无刻冒着极大的风险的,因为就算是如今的世界,人类对海洋的了解也可以用孤陋来形容,对海洋的知识的探索,绝对当得起贫乏二字。人类一旦离开了陆地之后,自身的安全就无法得到确实的保证。特别是在深海之下,你永远不知道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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