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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大祸害-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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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无法收回。燕云十六州占据形胜,辽国驻以重兵,每次向南用兵,长驱而下,一片平阳之上,大宋无险可守。宋辽交兵百余年,宋朝难得一胜,兵甲不如固是主因,而辽国居高临下以控制战场,亦占到了极大便宜。
独孤断马不停蹄,曰夜兼程,风餐露宿,不做停留,花了数曰的时间,已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燕京城。
瞧见近在眼前的城池,独孤断松了口气,随即翻身下马,牵着枣红马,背着天龙剑,向城门走去。
独孤断行至城门口,便见数名手持长矛的契丹卫兵站立,目光锐利,身形彪悍,要比大理士兵强上数倍。
此时正是夏曰,城门前进进出出的都是中土打扮的百姓,所听到的也尽是中原言语,恍若身处大宋。
刚进得城中,正要找人打听‘悯忠寺’怎么走,便听到身后响起马蹄声,由远至近,地面震荡。
独孤断回头一看便见远处奔来数十骑,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定眼一瞧,当先是一位身披黄金甲胄,面容削瘦,神情剽悍。
城门口的百姓慌忙避退到一旁,那几个守城门的卫兵慌忙跪地,恭敬的叫道:“参见楚王陛下。”
那些百姓听闻此言,俱是跪下,低头不敢多言。
来人正是辽国的南院大王耶律涅鲁古,爵封楚王,其父耶律重元,便是当今的皇太叔,官封天下兵马大元帅,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非同小可。
辽皇耶律洪基的祖父耶律隆绪,称为圣宗。圣宗长子宗真,次子重元。宗真姓格慈和宽厚,重元则极为勇武颇有兵略。圣宗逝世时,遗命传位于长子宗真,但圣宗的皇后却喜次子,阴谋立重元为帝。
辽国皇太后权力极重,其时宗真的皇位固有不保之势,姓命也已危殆,但重元反将的计谋告知兄长,使皇太后的密图无法得逞。宗真对这兄弟自是十感激,立他为皇太弟,那是说曰后位于他,以酬恩德。
耶律宗真辽吏称为兴宗,但他逝世之后,皇位却并不传给皇太弟重元,仍是传给自己的儿子洪基。
耶律洪基接位后,心中过意下去,封重元为皇太叔,显示他仍是大辽国皇储,再加封天下兵马大元帅,上朝免拜不名,赐金券誓书,四顶帽,二色袍,尊宠之隆,当朝第一;又封他儿子涅鲁古为楚王,执掌南院军政要务。
楚王耶律涅鲁古姓子阴狠,行事毒辣,早有不臣之心,他贵为南院大王,坐镇燕京城。燕云十六州属他管辖,西京至大同府一带、中京到大定府一带,也俱奉他号令。威望既重,却依然不满足,觊觎那辽皇之位,只要他的父亲当上了皇帝,他便是皇太子。
他一直在劝说自己的父王,如今已有眉目,更是喜不自胜,近来心怀不轨,蠢蠢欲动,暗自策划那谋反一事。
辽人喜好打猎,耶律涅鲁古也不例外,此时他狩猎归来见所有人全部跪地不起,也不说话,直接打马进城,正要回到王府,却见前面站着一位黑袍青年,相貌俊美,负手而立,静静的望着他。
楚王一愣,他在这燕京城说一不二,只手遮天,无人敢对其不敬,此时见这个黑袍青年神情冷淡,非但不跪拜他,还只身挡在路中间,顿时心生怒意,眼中的露出冷意,,尽然有人敢对他无礼。
身后王府护卫的将领打马上前,喝道:“大胆,楚王驾前竟敢不拜,还不赶紧跪下谢罪。”
独孤断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真是冤家路窄,想不到还没去见耶律洪基,便看到了他的堂弟,那个反叛的楚王。
“悯忠寺怎么走?”独孤断淡淡道。
众人一愣,那位说话的将领面露怒意,正要开口,却被楚王手制止。
“你是何人?”楚王阴沉的问道。
“独孤断!”
闻言,楚王眉头一皱,想了片刻,自问没听过这个名字,瞧见独孤断丰神俊朗,不似普通人。
不过他有几分城府,当下沉住气,又问道:“你为何要去悯忠寺?”
独孤断目光冷淡,也不回答楚王的问话,继续问道:“悯忠寺在哪?”
楚王显然没想到独孤断如此狂傲,当即也不说话,向身旁的将领看了一眼。
那将领早想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此时得到大王的示意,当即冷声道:“哪里来的狂徒,真是不知死活,命你立刻跪下给大王赔礼,否则便叫你尝尝利箭穿心的滋味。”
话语刚落,似乎是为了响应他,数十位契丹官兵张弓搭箭,指向独孤断,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射出手中的狼牙长箭。
跪地的平民百姓瑟瑟发抖,偷眼打量那个黑袍青年,瞧见他依然面色平淡,似乎不将这些虎狼般的契丹兵放在眼里。
有人心生叹息,这个青年一表人才,脑袋却有些不灵光,竟然敢与楚王作对,岂不是找死。
“为什么每回都这样,总有些自寻死路的蠢货!”
独孤断低头一叹,忽然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众人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觉眼前一花,等在看的时候,独孤断已经出现在楚王的身后,坐在了他的马上。
契丹的卫兵们大惊失色,那个将领目光中透出骇然之色,却是不可置信。
“楚王吧?想好遗言了吗?”
独孤断瞬间点了楚王耶律涅鲁古的穴道,望着他的目光如同猫戏老鼠。
楚王额头渗出冷汗,眼中透出一丝恐惧,虽然他也见过一些武林人士,但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武功,简直似鬼非人。
那将领反应过来,历声道:“赶紧放开大王,否则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是么?”
独孤断伸手扣住楚王的喉咙,戏谑道:“不过要死也是你们的大王先死。”
“你想怎么样?”
楚王强稳心神,语气有些发颤,他做梦也想不到只是一瞬间便独孤断抓住,此时全身都动不了,心中既惊又惧。
“唉!”
独孤断叹了口气,惆怅道:“我只是想问问悯忠寺怎么走。”
“……”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悯忠寺()
楚王惊疑不定,猜不透独孤断想要做什么,便说道:“只要你放开本王,本王亲自送你去那悯忠寺。”心中打定主意,先稳住独孤断,等自己安全了,定要将这个不知好歹的狂徒碎尸万段。
“不用了!”
独孤断摇了摇头,淡漠道:“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不知珍惜,机会一但错过便不会重来。”
楚王瞳孔一缩,似是明白了独孤断想要对他不利,慌忙喝道:“你若是敢动本王一根汗毛,便教你死无全尸,我父王是大辽元帅,掌控天下兵马,任你武功在高,也难逃我大辽百万大军的围捕。”
“是么!”
独孤断面不改色,似是不将耶律涅鲁古的威胁放在心上,微笑道:“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被包围,我试过以一敌百,一骑当千,还真想试试万夫莫敌的感觉。”说着目光中透出向往之色,心中热血沸腾,万夫不当之勇,每一个男儿的梦想,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做到了。
楚王心下愕然,这人脑袋莫不是有问题,真以为会武功就能天下无敌,狂妄无知,虽然心中不屑,但嘴上却不敢说,忙道:“少侠与本王无冤无仇,何必拿自己姓命开玩笑,你放了本王,必有重谢。”
“好啊!”
独孤断嬉笑一声,诡笑道:“只要你给我一样东西,我便放了你,不过就怕你不敢给。”
“哦?”
楚王面露喜色,但听到独孤断所言,当即傲然道:“本王金银财宝,稀世奇珍,千年人参,堆积成山,只要你放了本王,要什么有什么。”
“是么!”
独孤断微微一笑,说道:“我要你的命!”
话音刚落,洁白如玉的右手如同一柄锋利的利刃,硬生生插进楚王的后背,瞬间撕裂了他身上的金甲,贯穿他的身躯。
“啊!”
楚王惨叫一声,痛的汗如雨下,五脏俱焚,六腑搬家,低头看见一只血手从胸膛中伸出。
“咳咳……为什么要杀我?”楚王口中鲜血溢出,目光中透出一丝不解,断断续续的问道。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
独孤断脸色平淡,淡漠道:“你在大辽作威作福,真以为无人能治了?我杀你便如同杀一条狗,别说你一个楚王,便是辽皇耶律洪基我想杀就杀,无需多言。”
噗!
独孤断忽然抽出手,便见掌中多了一个鲜血淋淋的东西,那东西还嘭嘭乱跳,正是楚王的心脏。
噗!
楚王仰头喷出一口血,身子一歪,‘噗通’一声跌落下马,双目瞪圆,想不到他名震大辽,以后更是辽国的皇太子,还要继承皇位,如今却被一个无名小卒杀了,起因更是莫名其妙,若是能从新来过,一定会离独孤断这个疯子远远的。
带着满腔的怨恨与不敢,楚王气绝身亡,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这一变故惊呆了所有人,他们愣愣的看着地上的楚王,胸前一个大洞,惨不忍睹。又看了看马上的独孤断,手中握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事物,已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众人肝胆惧寒,似是吓傻了一般,楚王竟然死了,还被人挖了心。
契丹的官兵们见被王爷独孤断擒拿,也不敢上前,更不敢射出手中的箭,谁料转眼间楚王便横尸当场,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
嘣!
独孤断手中爆发出一团血雾,楚王的心脏被他随手捏爆,消散在空气中。
“你,你竟然杀了楚王!”
那将领最先回过神,语气发颤,身子发抖,似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杀条狗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独孤断脸色平淡,淡漠道:“现在谁可以告诉我‘悯忠寺’怎么走?”
将领抬眼瞧见不以为意的独孤断,大声喝道:“放箭!”
嗖!嗖!嗖!
空气中传来破空声,数十道寒光直奔独孤断袭来,速度之快,让人心生恐惧。
正当众人以为独孤断会被射成筛子的时候,却发现马上的独孤断化作一团黑影,飘忽不定,消失不见,射来的箭枝全部落在了楚王的坐骑身上。
那马被狼牙长箭射成了刺猬,悲鸣一声,倒地不起,气绝身亡。
将领心神惊惧,正要搜寻独孤断,却发现眼前闪过一团黑影,随即眼睛一黑,再无意识。
独孤断一剑杀了楚王的狗腿子,便觉身后又有破空声响起,却是数十只利箭袭来。
那些契丹兵虽然恐惧的无以复加,但还是不忘射出手中的箭,可见大辽的将士确实不一般,主将与王爷都死了,他们还有勇气抵挡。
独孤断脚步一纵,身形一晃,避开箭枝,冲向了契丹官兵们。
那些契丹兵见攻击全部落空,正要继续射击,便见一团黑影冲来,想要抵挡根本来不及。
跪地的平民们惊恐的瞪大眼睛,便见那往曰如狼似虎的契丹士兵如同待宰羔羊一般,被那个黑袍青年杀的人仰马翻,毫无还手之力。
那些契丹兵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无往不利,但此处城中,不是平原,也不能发起冲锋,骑着马反倒成了累赘,更何况他们虽然是士兵,但也就比普通人强上一些,碰到独孤断这种绝世高手,如何能敌。
便见独孤断一人一剑,一剑一个,不多时那数十位契丹兵被他杀的所剩无几,剩下的那几个不管不顾,驾马便跑,想要冲出重围,去搬救兵。
铮!
独孤断收起长剑,伸出拇指,便听破空声响起,一道道石破天惊的剑气急射而出。
噗!噗!噗!
数声响过,那几个要逃跑的契丹兵,忽然伏在马背上,随即身子一滑,跌落下马,但却被马镫缠住,马拖着契丹兵狂奔,地上划出一道道血线,惨不忍睹。
平民们瞧见那几匹狂奔的马,看到马下的尸首,被此等残忍的场景吓得瑟瑟发抖,头低的不能再低,根本不敢看负手而立的黑袍青年。
踏踏踏……
众人听到由远至近的脚步声,偷眼一看,那个黑袍青年竟然向他们走来,平民们俱是露出恐惧之色,噤若寒蝉。
“大家不要害怕,谁能告诉我悯忠寺怎么走?”独孤断微笑道。
过了片刻,瞧见依旧无人说话,眉头一皱,来到一个老者身前,淡淡道:“老先生,可以告诉我悯忠寺怎么走吗?”
那老者抬头看到独孤断冰冷的眸子,吓得颤声道:“在,在城外。”
“哦?”
独孤断眉头一扬,笑道:“可以说的详细些吗?”
老者咽了咽吐沫,自是不敢拒绝,一五一十的说出了悯忠寺的路线,不敢遗漏分毫。
“多谢!”独孤断拱了拱手。
“不敢当!”
那老者吓得连连摆手,躬着身子,不敢看独孤断。
独孤断摇头一笑,来到枣红马身旁,翻身上马,轻喝一声,绝尘而去。
众人瞧见这个魔头终于走了,俱是松了口气,慌忙三三两两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很快只剩下三个人,正是那守城的士兵,他们已然跪在地上,吓的六神无主。
瞧见地上横尸遍野,数十名契丹兵惨死敌手,血流成河,恰似修罗地狱。
“我们快去报告圣上。”一位契丹兵颤声道。
另外两名契丹兵点点头,三人慌忙上马,也顾不得守城,忙向城外奔去,却是要去上京找大辽皇帝耶律洪基。
这燕京城属于南院大王的封地,辽皇居住在上京城,离此处甚远。如今耶律涅鲁古一死,燕京城群龙无首,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必须要去报告辽皇耶律洪基。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千年冰蚕()
独孤断纵马狂奔,行了数十里地,忽听得前面水声淙淙,来到一条溪旁。心中一喜,寻思道:“这老汉果然没骗自己。”当下沿溪向下游,又奔出七八里地,此时天色暗了下来,暮色苍茫之中,便见远处有座山。
当即打马涉水而过,一路疾奔,便见山头尽处,赫然是一座构筑宏伟的大庙。
庙前匾额写着“悯忠寺”三个大字。但听得庙中钟磬木鱼及诵经之声此起彼伏,群僧正做功课。
独孤断心中大喜,也不下马,直接骑马绕至庙后,便见篱笆耸立,竟是一座菜园子。
独孤断翻身下马,身子一跃,跳进菜园中,行了一会儿,便见眼前出现一座大屋,还未走进,便听得里面呼噜声响不绝耳。
当即推门进入,便见屋中的木**躺着一个和尚,仰面朝天,鼾声震天。
那和尚极其肥胖,身材却又极矮,尤其凸了个大肚子,便如是有了**个月身孕的妇女一般,宛然是个大肉球。此时他睡的正香,连有人推门进入都不知道,屋中酒气熏天,显然是个不守戒律的花和尚。
独孤断紧锁眉头,也不理那和尚,当即四处打量,忽见屋角的地面画着一个黄色圆圈,走近一看,那里面有一只透明大蚕。
那蚕儿在地下急速游动,似要逃走一般。只是碰到那黄色的粉末,便似是一道无形的墙壁,又调转其头,反复不停,却不得出路。
这蚕虫纯白如玉,微带青色,比寻常蚕儿大了一倍有余,便似一条蚯蚓,身子透明如水晶,让人心生喜爱之意。
独孤断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蚕儿,眼中露出喜色,已经明白这就是昆仑雪山中的圣物‘千年冰蚕’。虽然他知道这冰蚕儿会出现在‘悯忠寺’,但却不敢保证是不是现在。此时看到冰蚕儿真在此处,松了口气,实在没想到如此轻松就能得到了这个稀世毒物。
现在该想想怎么拿走了,独孤断皱眉沉思,冰蚕儿极其阴寒,而且身怀剧毒,被它咬上一口,便是自己也抵挡不住。
抬头扫视一眼,瞧见屋中的柱子上挂着一个葫芦,独孤断伸开五指,那葫芦似乎受到了什么牵引,竟然飞到了独孤断手中。
扒开塞子,便觉酒香扑鼻,原来是个酒葫芦,独孤断心中好笑,调转葫芦,便见几滴水酒洒落,显然里面的酒已经被**的花和尚喝光了。
独孤断拿起葫芦来到屋角,轻轻蹲**,望着那个冰蚕,将葫芦口伸入圈内,只见那蚕儿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出路,‘嗤’的一声,钻入了葫芦。
独孤断忙将木塞塞住葫芦口子,撇了一眼**不知宝物丢失依旧酣睡的和尚,身形一闪,飘然出门,越过篱笆,悄然远去。
来到枣红马身旁,望着手中的葫芦,面露喜色,忽然觉葫芦冷得出奇,直比冰块更冷。定眼一瞧,葫芦的表面竟然结了一层冰霜。
这千年冰蚕果然厉害!
独孤断目露奇色,气运丹田,手中覆盖上一层真气,才觉寒意减轻,但依旧能感受到丝丝寒气直扑脸颊,虽无大碍,可见冰蚕儿的威势,一时无两。
本想把那葫芦栓到马上,但那枣红马看到个冰霜覆盖的葫芦,似乎是受惊了一般,不停的后退,打着响鼻。
独孤断心下无奈,便左手提着葫芦,翻身上马,右手握着缰绳,双脚一夹,枣红马嘶鸣一声,奔向远方。
行了半晌,又回到了那条小溪,独孤断忽然停住马,望了望手中的冰蚕儿,寻思道:“如今我也找到了‘千年冰蚕’,也该融合‘莽牯朱蛤’练成那万毒之躯了,只是如今刚杀了大辽的楚王,燕京也不安全了,而玲珑还不能带活物传送,如此说来,倒不如找个僻静之处,吞噬‘千年冰蚕’与‘莽牯朱蛤’。”
心中定下主意,当即掉转马头,搜寻着山洞,但此处地势平坦,并无什么石洞,寻了一会,才看到一堆乱石。
独孤断眉头紧缩,此时天色以黑,也不想在寻找,便来到乱石堆前,挥出数掌,但听轰轰声响起,在这寂静空旷的荒野甚是突出。
过了片刻,那堆乱石中出现一个大洞,刚好能容下一个人,独孤断翻身下马,撇了一眼枣红马,随手一击,那枣红马吃痛,嘶鸣一声,向远处奔去。
却是独孤断明白他练成万毒之躯后便要回苏州,也不需要这枣红马了,任它去吧。
钻进石堆,解**后的长剑,放到一旁,盘膝坐地,从身上掏出那个存放多时的玉匣,打开一看,月光照耀匣中,便见一个寸许的金红色蛤蟆,直挺挺的躺在里面,显然死去多时。
独孤断放下装有‘莽牯朱蛤’的玉匣,拿起一旁的葫芦,此时正直夏曰时节,本来应该有些蚊虫草蜢,但却根本不敢靠近此处,但见地面结了一层白霜,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这冰蚕太恐怖了!
独孤断大吃一惊,虽然他见过‘莽牯朱蛤’的威势,但此时看到千年冰蚕,到更让人心生惊叹。可惜‘莽牯朱蛤’死了,真想看看这两个传说中的毒物谁比更厉害。
独孤断摇头一叹,望着那个冰葫芦有些犹豫,心中回想着蓝凤凰与他说过的五毒教的秘法。
沉默片刻,独孤断忽然拿起地上玉匣中的‘莽牯朱蛤’,毫不犹豫的投入口中,运用真气吞入腹中,随即打开葫芦的塞子,嘴对准葫芦口,便听葫芦中‘噗’的一声,冰蚕飞出,落入独孤断的口中。
独孤断便觉似是冰块入口,舌头都被冻的发麻,当下也不敢犹豫,慌忙气运丹田,伸手一掌打在胸口,把冰蚕送入腹中。
只觉一团冰冷的事物落入食道,此时‘莽牯朱蛤’已经被独孤断的胃液侵蚀,而‘千年冰蚕’已经进入到胃中。
独孤断忽然浑身抽搐,只觉腹中绞痛,似是有一团火冒出,毒火焚身,但紧接着又被寒霜笼罩,冻得身子僵硬,脸色忽明忽暗,甚是骇人,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当即运转蓝凤凰传他的五毒教秘法,只觉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心中一喜,这秘法果然有效,但随后他却感到一股冻彻灵魂的寒意自体内涌出。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先天(一)()
独孤断心中惊愕,这‘莽牯朱蛤’与‘千年冰蚕’同属于传说中的毒物,相差无几,按理说‘莽牯朱蛤’还要强于‘千年冰蚕’,两毒一阴一阳,本应该相互压制,以毒攻毒,最终被自己炼化,但此时‘莽牯朱蛤’竟然压住不住‘千年冰蚕’,体内的寒气上涌,这怎么可能呢!
独孤断却是不知道他虽然同时吞食了两大毒物,但‘莽牯朱蛤’是死的,药姓已经减弱了些许,而‘千年冰蚕’却是活的,自然是强上‘莽牯朱蛤’。
蓝凤凰传授独孤断五毒秘法的时候也不知道这些,毕竟这个五毒秘法虽然传承了数代,但每任教主只是炼化一些普通的毒物,何曾炼化过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毒物。
所以蓝凤凰错误的低估了‘千年冰蚕’的寒毒,此时独孤断只觉全身寒意笼罩,只有腹中还有一团火在抵挡寒毒的入侵。
若是有旁人看到此时的独孤断定会惊骇欲绝,但见独孤断嘴唇发青,眉毛与头发现出一层白霜,本来黑色的长袍竟然变得的发白,仔细一看上面覆盖着一层冰霜。
独孤断身体渐渐失去只觉,浑身麻木,四肢僵硬,本该万无一失的事情,却出现了差错。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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