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那座江湖那个人-第1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矗恢懒轿徽椅液问拢俊�
当顾青辞点破两人身份时,刚刚还可怜兮兮的那两个小姑娘突然气质大变,充满了冰冷,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两人都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细剑,毫不犹豫朝着顾青辞刺了过来。
两人应该是练的合击剑法,配合默契,出手狠辣,手法非常刁钻,而且速度速度极快,不过,这都是对于一般人来说,落在顾青辞眼中无异于小孩子把戏,随口说了一句:“抓活的,问一问是谁要杀我!”
顾青辞的确挺疑惑,他这才刚到黑域,似乎没什么仇人是这里的,若是说是其他两国的天下行走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也不可能派两个三流武者来行刺,更何况,能与他结仇的人,还有胆量报仇的,应该都不至于这么弱。
这两个杀手弱得让他有些怀疑。
聂长流一刀挥出去,血红色刀锋划过,两柄细剑直接断裂,然后他轻轻一挥,在那两个小姑娘眼中却迅捷如风,根本无法抵挡,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嘭嘭”
两道声音响起,那两个小姑娘先后倒飞出去,一个砸在柱子上,一个直接飞上二楼,砸在梁上,然后落了下来。
那两个小姑娘倒也硬气,被聂长流一招重伤,居然还能够爬起来,直接往两个方向跑。
这是很聪明的一种逃跑方式,面对根本不可能有活路的敌人,就只能分散逃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是很可惜,她们俩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是什么样的敌人,刚一逃跑,两道虚影突然从客栈里追出来,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但是,偏偏那两个小姑娘都分别被派了一掌,再一次倒飞出来,滚进了客栈里。
当两人落到地上,客栈门口突然一阵风雨波动,聂长流从那雨里出现,一眨眼出现在两人面前,吓得两人急忙往后退,一股磅礴的压力突然仿佛在挤压空气,让两人根本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聂长流反手将刀放回刀鞘,冷声道:“最后一次机会,我刚刚已经放走了几人,你们俩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说吧,你们幕后之人是谁?”
那个相对大一点的姑娘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刚一张口,又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好半晌,才哆哆嗦嗦的说道:“前……前辈,我们是这凉县袁家的人,我们……我们是奉命来刺杀两位前辈,其他的……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请前辈饶……”
“呲”
聂长流探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划,一声轻响,那两个杀手的脖子上出现一道一模一样的血痕,缓缓的渗透出血迹,两个人还保持着求饶的姿态,眼神里满是惊恐却暗淡无光。
顾青辞将茶杯放下,站起来,缓缓往外走,淡淡道:“走吧,去这个什么袁家逛一逛,我倒是想看看我什么时候又结了个仇!”
“嘭”
聂长流在后面撑开一把黑色大伞给顾青辞挡住了雨,他也不知道顾青辞为什么有这个怪癖,明明可以不用打伞,却偏偏喜欢在雨里撑着伞行走,总说什么,这才是一个人,一个真正的人。
聂长流不懂,但他知道应该撑伞。
这座城并不是很繁华,但是也比长岭县强很多,只是这种地方,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风雅可言,夜色已经笼罩着,夜雨中有一把黑色油纸伞,伞下有两个人,一个一身白衣,一个一身黑衣,在夜里,两人缓缓有着,却一眨眼就到了十几仗之外。
街道上的雨很大,顾青辞负手一如既往地的有着,不知道何时,他们前方出现了五六个正在急匆匆慢跑的人,有鲜血在滴落,那几个人正是刚刚从客栈跑出来的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也看到了顾青辞和聂长流二人,聂长流面容严肃,总能让人感觉到几分冷意和疯狂,而顾青辞脸上却依然挂着淡淡笑意,将这有些微冷的雨夜都照亮了几分。
那几个人停了下来,静静地望着伞下的二人。
然而这两人却似乎根本没看到他们一般,依旧自顾自说着,缓缓往前走着。
雨落声被一声声利刀快速出鞘的摩擦声微微掩盖了一些,有一个举着长刀的微胖中年人脸上露出了一抹狠辣之色,怒声道:“他们压根没想要放过我们,跟他们拼了!”
在黑域混的人,没几个不是悍勇之辈,抡起刀就杀,也是这些人的生活常态,本就是刀口上添血过活之辈。
看着冲过来的几个江湖汉子,聂长流疑惑道:“你什么时候要杀他们了?”
顾青辞淡淡道:“我已经忘记这些人的存在了。”
手脱离伞柄,聂长流淡淡道:“不过,既然他们都来了,那就解决了吧!”
第三百三十三章:初至当涂,留下半点飞鸿(三)()
黑色油纸伞被聂长流松开,然后呛啷一声惊破雨中的寂静,背上那一把血红长刀如蛟龙出海,在夜幕中化作一道蜿蜒曲折的红线,迅速刺破雨幕,瞬息之间,一道残影掠过。
然后长刀回鞘,聂长流出现在顾青辞身后,握住伞柄,那油纸伞还悬挂在原来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瓢泼大雨依旧滴滴答答砸落在伞上。
仿佛时间定格了一般,任由大雨磅礴,顾青辞的脚步都没有停顿过,刚刚好一步落下,聂长流还继续撑着伞,正举着刀冲过来的几个江湖汉子突然仿佛定格住了,任由顾青辞两人从他们身旁路过,毫无反应。
踏,踏,
脚步声在雨夜中并不是很清晰,当那一黑一白两个青年走到一直捂着断臂没有动过马老六身后时,那定格着几人突然同一时间身体一阵晃动,脖子上同时喷出鲜血,染红了这无情下落的雨滴,六具尸体栽倒在地。
漆黑的雨夜里,偶有一点点光泽,映照在街面上,鲜红的血迹缓缓向着四面流入,渐渐染红了半条街道,却又慢慢被积水冲散,只有点点血腥味没有被雨水融合。
有人死了,虽然很快,但这条街上并非没有人,隐藏在风雨夜色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有人在拼命奔跑,有人在惊叹,有人在惊慌。
背着一刀一剑一木匣子的聂长流,撑着油纸伞老老实实的走在顾青辞身后方,顾青辞手中环抱着一柄墨玉长琴,气质淡然,脸上那淡淡的笑意早已经消失,却一如既往地和蔼,淡淡的平静,和传统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一模一样,丝毫不像是刚从几具温热尸体让经过的模样。
街道上积水挺多,一脚下去,总觉得不太舒服,聂长流轻声道:“你要动手?”
他看到顾青辞扶了琴弦。
顾青辞淡淡摇了摇头,道:“不够!”
聂长流点了点头,道:“也是这么回事,当今天下值得你出手的人不多了,这个地方,恐怕没有。”
顾青辞说道:“所以,你要替我背剑。”
聂长流望着前方空洞的夜色,说道:“有人去通风报信了,要不要我去解决了?”
“不用,”顾青辞说道:“我想看看你最近有多少进步,更何况,你知道袁家在哪里吗?”
“好!”
聂长流简短的说了一个字,摸了摸背上的黑木匣子,又摸了摸那一柄血红色长刀,他也想看看最近的进步如何,抛去长相思,他知道自己连接顾青辞一招的资格都没有,如今不知道能否接下一招了。
…………
不知何时,雨夜里响起了一阵阵脚步声连续不断,靴底踏在石板上的啪嗒声,利刃出鞘的摩擦声,四面八方都涌出来数百名脸色肃然的江湖汉子,黑压压一片一片,停在了顾青辞两人的不远的地方。
“恐怕要你自己撑伞一段时间了,人有点多,杀起来有些麻烦。”聂长流说道。
顾青辞愣了一下,挪了挪天魔琴,才腾出一只手,皱了皱眉头,说道:“是时候该找一个替我抱琴的人了,你说呢?”
聂长流说道:“我想杀人,跟你这么久,一直都没能够痛快过,真的很憋屈。”
顾青辞无奈一笑,然后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如果这几百人是军队,你有没有把握?”
聂长流摇了摇头,道:“普通民兵,乌合之众,和这些人差不多,杀之如屠狗,若是普通边防军队,可以一试,若是禁卫军,或者敢死队,要么逃,要么死!”
“明白了,”顾青辞说道:“这黑域,是该清洗一遍了。”
就在伞下二人轻声交谈之时,雨夜人群里终于有人忍受不了这种毫不放在眼里的羞辱了,一个提着宝刀的中年人站了出来,他便是袁家家主,怒视着伞下二人,朗声道:“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放肆,看你们两个狗崽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的声音很大,很有气势。
然而,伞下两人还是没有看他一眼。
“这是一个罩气境武者。”聂长流说道。
顾青辞说道:“只有一个罩气境武者,一流武者有几个,恐怕是这个什么袁家所有人了。”
“应该是了,”聂长流叹了口气,说道:“我其实并不喜欢这么欺负人的,没有成就感!”
顾青辞淡淡道:“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是我很不喜欢你装得如此清新脱俗,嗯……暗中有个大修行者。”
聂长流微微一愣,抬头望向右方一处酒楼,整条街都已经关灯了,但那里依然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儿。
聂长流说道:“只要他别多管闲事就好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忽视,袁家家主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大喝:“给我杀,将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给我砍成肉泥!”
黑域本就是个充满了杀戮的地方,在这里略微有点身份的人,没有哪一个不是一身鲜血,杀人对于这个地方,就和吃饭一样,对于这些举着手中钢刀大喊着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的人来说,这和平常杀人一样,砍完领赏,然后回家睡觉。
顾青辞握住伞柄,缓缓往旁边退去,站在一处屋檐下,轻轻一挥手,地面瞬间烘干,露出一大块干净得有些一场的白石板,他缓缓盘腿而坐,将天魔琴放于膝上,双手搭在琴弦上,静静地观看了起来。
一抹绯红划破夜空,宛若流星,那从天而降的雨珠突然间仿佛变慢了一样,那一刀直接划破了十几颗雨滴,然后落在最前面那持刀汉子胸膛。
一声沉闷破肉声,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那冲在最前面的袁家武者连聂长流什么抽刀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便直接被一刀砍破胸膛,破空而去,飞出去好几丈,砸翻了七八个人。
不少人震惊了,微微停顿了一下。
然而,这一停顿之间,聂长流却没有丝毫停止在雨中前行的脚步,一步一刀,一刀出去,就砍翻了好几个人,挥舞之时,那一抹血红长刀嗡嗡作响,一路踏出,形成了一道真空地带。
这刀,宛若死神的镰刀!
第三百三十四章:初至当涂,留下半点飞鸿(四)()
其实,就如同聂长流所说,正常情况下,让他面对袁家这些伏击者,的确有点欺负人了,如果这袁家的人够聪明,提前弄一些手段,比如下毒,比如准备强弩之内的东西,凭借他们这么多人,还真不一定干不过聂长流。
毕竟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真气生生不息延绵不绝,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够百毒不侵,甚至于连陈通玄这种已经单纯凭个人实力站在江湖之巅的人物之前也中了董家的毒,差点身死。
不过,也正因为见识了陈通玄中毒之事后,顾青辞行事便警惕了不少,之前他仗着九阳真气肆无忌惮,但现在他就没有那么大把握了,毕竟这个世间的毒千奇百怪,有一些毒是真气真不能调和的,要是阴沟里翻船,那就真是不划算了。
只不过,现在这情况,看得出来,袁家根本不知道顾青辞与聂长流两人的身份,否则,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就这样来伏杀他们二人。
若说现在这个江湖上,宗师不出手的情况下,顾青辞虽然不敢称无敌,但能够让他忌惮的人屈指可数,而聂长流作为新秀榜第一,虽然有一些水分,但战绩是实打实拿得出手的,这两人在一起,这袁家连一个大修行者都没有的小世家,除非是猪油蒙了心,否则绝对不敢掳虎须。
袁家的行为在顾青辞眼中无异于作死,但他也挺疑惑的,就算是仇人,也不至于这么笨,就利用袁家这种角色来对付他,但这袁家的行为,的确让他想不通。
顾青辞不由得有些怀疑是不是暗中有人埋伏着,等待着机会致命一击,但他感知了四周,就只发现一个大修行者,适合二境的大修行者,也不太像是有人埋伏着的情况,所以埋伏,就来一个二境的大修行者,除非这人是秦可卿这样的存在,否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顾青辞也在怀疑会不会是慈航剑斋又派出了宗师前来,所以,他很专注的看着战场,随时准备将系统里的孔雀翎取出来。
屋檐上落下的雨珠仿佛珠帘一般挡在顾青辞眼前,一朵朵水花溅起来,就仿佛聂长流所过之处溅起的血花一般,有人横飞撞到墙上,吐血滑落,有人断手断脚,惨叫不断,刀破夜空,沉闷嗡鸣,有人一刀封喉,人影四处横飞而出,惨叫恐惧哀嚎响彻长街。
若是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聂长流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偏偏这群人就像是一群吃草的肥羊而聂长流就是一头猛虎,直接横推碾压,很快就杀破了这些人的胆气,一个人追着数百人狂奔。
一路前行的聂长流挥刀动作轻松随意,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在意,一如他之前所说一般,对付这些人,不过是杀起来颇为耗费时间罢了,就像是夏日里驱赶蚊虫,或者冬日里去菜园子里其大白菜,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平静如常。
这种简单霸道的杀人方式,其实很嚣张,非常消耗体力与精神,但聂长流就是喜欢这种简单的姿态碾压,他完全不担心会不会因为真气消耗过度,至少他可以保证在真气消耗完之前将这一群废材全部砍完,他之所以会这么疯狂,也是因为跟了顾青辞之后,好多次想出手杀人都被顾青辞给阻止,憋屈太久,今天终于得到了释放。
但是,同样的道理,他敢这么肆无忌惮,毫不在乎,完全不考虑会不会有人故意派出炮灰来消耗他的战力,也是因为有顾青辞在这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完全放心将自己的后背交给顾青辞,若是真被人埋伏,不论敌人多强,他不认为顾青辞会抛弃他,而若是到了顾青辞都保不下他的时候,即便他保持巅峰状态,他也不认为自己还有活命机会,既然如此,何不站在借机杀个痛快。
顾青辞盘坐在屋檐下,静静地看着那嚣张的杀人的聂长流,同样面色如常,虽然顾青辞一直以来闻名世间都是他的武功和气度,一直以来都被人盛传温润如玉,但事实上,他当初为了活命,也用过不齿的手段,坑杀了很多人,面对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他面前像菜园子的菜一样被人剔除,他毫无反应。
而且,他心里也差不多觉得,这才是清理黑域该有的方式,以杀止杀!
一具一具尸体在聂长流的刀下哀嚎飞起,到处都是泥泞里呻·吟不起的人,之前气势如虹的那些个江湖汉子早已经心神俱裂,四处都是慌乱逃跑的人,而躲在人群中的袁家家主更是脸色苍白,脸上的水不知道是雨还是冷汗,提着刀,却在瑟瑟发抖。
此时此刻,有些清寒的雨中,这些人才发觉原来现实如此残酷凄冷。
看着死的人越来越多,而那个黑衣青年越来越近,袁家家主身体剧烈的颤抖,无法压抑那从心底冒出来一丝丝凉意,想要逃跑却发现双腿仿佛被定格住了,根本无法挪动,然后一声大吼:“飞刀,给我围死他!”
不得不说,这些在黑域混的人还是有些很强大的凶狠,明明都已经在逃跑的人都在这时候转身迅速分散,握住刀柄,用力朝着聂长流投掷而来。
上百把刀从四面八方向着聂长流包围而来,这是今夜聂长流唯一一次有所动容,停下了脚步,这上百把刀,破开这夜空,威势颇大。
但是聂长流依旧毫无表情,表现很平淡,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一幕,落在袁家家主眼里,顿时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将目光放到了顾青辞身上,指着距离顾青辞比较近的一群人,大喊道:“你们快点去把那个小白脸儿给我抓住!”
从一开始,袁家家主就有发现,这两个青年之间是以那个白衣青年为主,而且,看着样子,这个凶狠异常的黑衣青年应该是一个护卫之类的身份,本来刚一开始,他就有想过先抓住顾青辞,只是聂长流出手实在太快太狠,打乱了他的计划。
现在,他突然发现,那白衣小子居然一个人站得那么远,他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第三百三十五章:初至当涂,留下半点飞鸿(五)()
就在那上百把明晃晃的刀飞向聂长流的时候,有十余个江湖汉子提刀冲向了顾青辞,踏踏的溅起一层一层的水花。
聂长流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然后微微一抖那血红色的长刀,刀身顿时发出一声嗡鸣,以极其恐怖的高速震动,将刀身上的一些血珠震落,化成血雾。
雨一直下着,顺着屋檐的瓦片流淌而下,聂长流出手,感受着四周飞射而来的刀,他手腕一翻,血红色刀锋化作一道白光,精确无比的斩掉两把最前面的刀,然后飞速转身,一刀劈出,然后不停地劈刀,那街道中间,那一瞬间仿佛定格住了,十几个聂长流十几个方向,保持同样的姿势劈刀,空中上才把刀片也定格在雨中。
或许是聂长流想真正感受自己的战斗意识,从头至尾他一直都压制着真气,丝毫没有外泄,就像是一个俗世武者一般,完全凭借战斗经验和**力量战斗。
街道中出现了一阵“铖铖铖铖”的声音,那定格在空中的那些飞刀全部纷纷落地,没有任何一把例外,砸在满是雨水的地上发出闷响。
在所有人震惊的脸色中,聂长流歪了歪脑袋,举起长刀扔了出去,那一抹血红咻的一声消失,化作一缕若隐若现的红线撕裂雨帘,飞了出去,飞向那一群扑向顾青辞的人。
那一刀,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就只是随手一扔,刀锋所向,那些纷纷扰扰的仿佛悬挂在雨夜里的雨滴被刺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刀插在最前面那人的头颅上,直接带着一具尸体飞了出去两三仗,插在一根柱子上,抖动了一下,再无声息。
同一时间,一抹黑色淡影掠过,柱子上的那一把血红色刀被握在聂长流手里,只是一瞬,他的身影便消失,只看到夜色出出现了好几道血红色的光影,十几个人定格住了,保持着举刀往前冲的姿势,却全部在屋檐前停住,一动不动。
夜风吹来,有一丝丝的水雾,落在顾青辞脸上,他依然保持着同样的动作,面带微笑,根本没有挪动一下,即便是面前有十几个举刀冲过来的人。
当那一刻定格时,他轻声道:“刀法倒是快了不少,也简朴了许多,进步颇大!”
话音刚落,突然传来“噗通”一声,那之前被钉在柱子上尸体落地,与此同时,那冲到屋檐前的十几个人同时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街道,在这黑夜里依旧鲜红鲜红。
街道中有人提着血红色长刀出现,淡淡说道:“你说进步了,那就是进步了!”
袁家家主脸色苍白,从聂长流破开飞刀阵到扔刀取刀然后杀人,再出现,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的事儿,当他再一次看到提刀走过来的聂长流时,彻底被恐惧支配,仿若癫狂一样指着聂长流说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街道上的尸体加起来恐怕不下两百具,还有很多受伤倒地哀嚎,也有更多的人这时候已经在疯狂逃跑,聂长流没有去追,他杀得差不多了,更何况,两三百人逃跑,他也无法一个个追杀到底。
但是,他一直没有忘记这个袁家家主。
雨拼命的下着,袁家家主早已经浑身湿透,浑浑噩噩的看着聂长流走过来,每一步都仿佛落在他心头,当聂长流在距离袁家家主只有三尺的时候,停了下来。
那一停顿,袁家家主浑身颤抖,一股无形的压迫从天而降,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这是一种杀气的碾压,也是气势的压迫,他想求饶,却发现根本开不了口。
聂长流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袁家家主,开口道:“你是袁家家主?”
“是!”
雨水顺着发丝流了下来,流到了嘴里。
聂长流继续问道:“为何要派人来杀我们?”
袁家家主突然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仇恨,怒吼道:“你杀了我儿子,你说我为什么要杀你!”
聂长流皱了皱眉头,道:“我第一次来黑域,何时杀过你儿子?”
“应该是前两天那个要抢你刀的傻子吧,”顾青辞撑着伞缓缓走了过来,说道:“我突然想起,你在杀那个废材的时候,他好像说了一句他是什么袁家公子,只不过,我俩都没放在心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