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话独行-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夜宿兰若,盗经白云。谈法玄女,论剑洞宾。金山寺江涛滚滚,七星剑九州光寒。……昆仑山上微尘阵,洞庭湖里赤龙君……正所谓:七转七变玉章经,阴神出窍耳中人。金液合服丹成日,赤子元神证长生。——新书《聊斋纪行》已经发布,本书还会更新,求支持!书友群:
 ://170223

第1章 顾秀才() 
三月暮春,江南草长。

    地处浙江布政司杭州府的钱塘县,更是一派大好春光。

    在寻常百姓眼中,每逢这般时节,县里的读书老爷们,都会呼朋引伴,同去郊外踏青,吟诗作对。

    不是一般的热闹。

    同样身为读书人,顾诚完全没有踏青郊游的闲散心思。

    顾诚,字清元,钱塘人,时年十六,家中行三,是以,乡邻又称其为‘顾三郎’。

    年岁虽不大,已是一名受着朝廷供养的生员了。

    所谓的生员,俗称‘秀才’,虽然对于大陈万千读书人来说,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但是于寻常大陈百姓而言,已然是高高在上的秀才公了。

    本来身为读书人,在这‘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节,年纪轻轻已经成了生员的顾诚,怎么也不该有什么烦恼之处才是。

    可惜顾诚这个被乡邻艳羡的秀才公,真个高兴不起来。

    因为此顾秀才早已非彼顾秀才了。

    用前世的话来说,他是个穿越者。

    说起来,顾诚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不短了,早在两年前,他就已经占据了这具身躯。

    本来这么长的时间,他也适应了这边的生活,可有一个情况,让他有些无奈。

    原先的顾秀才可以说是个神童,十三岁的年纪,便考取了秀才功名。

    而到了顾诚这里,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本身也不是什么蠢笨的人。

    但因为重生后的他,受的是前世的生活学习习惯的主导,所以对于科举这门学科,即便是两个灵魂相融,记忆强大不少,背诵文章不是难事,但是像古代举子的答题逻辑,总有些欠缺。

    好在顾诚前世就是个能够坚持的人,即便是这边的生活与前世完全两样,但他总归是沉下心去,好好的钻研了两年时间,终于是将这个世界科举文章逻辑,时文技巧,融会贯通,不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冒牌生员。

    但是对于更进一步的乡试,他却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毕竟科举不是抄诗,时文的撰写,不是你足够聪明,记忆力足够强大就能行的。

    它需要的是专业人士的指点,和一定的运气。

    而顾诚自从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后,就定下了自己的生活目标。

    那就是尽量在科举的路子上走远一些,即便是只能考取一个举人,对于自己的生活也是一个巨大的改变。

    这个世界,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照样通行。

    士农工商,读书人才是社会的潮流。

    为什么人们都喜欢称读书人为老爷,还不是因为读书人获得举人功名之后,便有了特权,而后自有百姓附纳,就成了地主?

    这年头,有地那就是大爷!

    至于找别的门路赚钱?发家致富?

    那是以后的事情,考取举人之后,又有着前世的记忆,只要弄清楚规则,自然是大把的门路。

    所以顾诚并没有像别人一样趁着这个机会就去踏青,对他来说,这还不如多看一篇文章,总结一下时文技巧来得要紧。

    毕竟他如今的家中,境况也不是很好,也没那个闲工夫出去玩耍。

    顾诚有两个兄弟,父亲早年便死了,只留下母亲一人独自抚养他们三兄弟长大。

    辛辛苦苦数十年,顾家三兄弟渐大了,顾诚的大哥顾发,没读过书,十岁左右便去做了杀猪学徒,如今成了个杀猪匠,供养着顾诚和二哥。

    至于顾诚的二哥顾才,倒也上过几年的私塾,不过却没什么天份,而后也不知从哪里看了些杂书,突然沉迷于鬼神之说,变得疯疯癫癫,如此情况下,自然也帮不到家里,是以除了顾诚之外,家中虽还有两个劳力,顾家却一直生活困苦,尤其是还供养者读书的顾诚。

    好在顾诚考取生员之后,家中总算是少了几分压力。

    对十分了解家中情况的顾诚来说,如此处境,自然急着要改变的。

    改变的途径,就是读书!

    “清元兄!”

    顾诚正捧着一本新得的文章八述苦心钻研,这是顾诚从书店特意购来的资料,其上记述的,是上届乡试考中举子中,一些优秀的文章。

    这方世界书籍还是极为珍贵,顾诚读书多年,也不过勉强有几本藏书罢了,对于手中的这卷书籍,却是十分珍视。

    骤然闻得有人呼唤,顾诚微微皱眉,这声音很熟,倒不好忽视。

    想了想,放下手中书卷,起身走入院中。

    “母亲。”

    顾诚的母亲顾周氏正在院中绣锦,这锦绣却是富人家定制的,顾母正是借着这手艺养活了顾诚三兄弟,如今因为家中境况,虽两鬓花白,仍未放下,顾诚心中看了也自心疼。

    然而劝说几次,顾母总未听从。

    “三郎啊,是你那同窗来寻你的吧?读书之事,也不可操之过急,他来寻你玩耍,你不妨出去走走,也当是散散心。”

    顾母还算是开明的,虽说对于顾诚读书的事情上,有些执拗,但平日里也不忘让他劳逸结合。

    是以每每想到自己借居了原主的身体,顾诚心中便多有愧疚。

    “母亲说的是,应当是文博兄来了,我且去看看。”

    顾诚恭敬回了一声,旋即走向了大门,方一拉开,便瞧见了面带急色的王石。

    这王石出生钱塘王氏,书香门第,家中枝繁叶茂,也算是世家大族了。

    只是王石虽出身富贵,平素却不大注意个人装扮,虽然一身衣装都价值不菲,但总被他穿得邋里邋遢,加上此人一张蜡黄脸,身材瘦弱,容貌也不算如何优秀,平素也就没什么友人。

    顾诚与他交好倒也是巧合,昔年顾诚院试考中,拜入杭州府明文学院入学,与王石恰为邻座。

    而王石不知是不是听多了志怪故事,喜好上了艳鬼狐仙,也不知从哪里听说顾诚二哥通晓鬼神之事,便找上了顾诚,想要问问关于顾二哥的事情。

    原主倒也没怎么理会他,只是后来顾诚穿越到此后,一时间未完全融合记忆,想着摸清楚情况,便和这人多聊了几句,见了他的兴趣,有意编造了些志怪故事,毕竟前世类似的故事,他可没少接触,不曾想,一来二去,这王石就把他当成了至交好友。

    “文博兄,你这是?”

    看着眼前的王石,出奇的换上了一身朴素的素色士子服,头上绑着纶巾,身后还背了一个古朴书箱,整理得十分整洁。

    顾诚扫了几眼,心底有些猜测。

    王石倒也没觉得什么不对,正色道:“清元兄,你莫不是忘了,前几日你我在学院中,可是约好今日得闲,去西湖赏景的。”

    顾诚稍稍回想,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没想到王石记得这么清楚。

    “确有此事,小弟险些忘了,不过文博兄这般打扮又是何故,你我不过去赏景,也不必背着书箱吧?再说,你家中不是有书童么?怎不见带来?”

    “清元兄此言差矣,此番游西湖,难说别有偶遇,自是要做好准备的。”

    王石罢了罢手,说道:“对了,汉文兄那里一会儿还得走上一遭,我没来得及叫他。”

    顾诚听完王石这番话,心道果然,只是难免有些尴尬,王石之所以如此行事,还是他的锅。

    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和王石打交道,说了些志怪故事,王石听了之后,奉为真言,经常照着顾诚所说的志怪故事中那些书生行事,想制造些‘艳遇’,可谓是坚持不懈。

    顾诚也没少跟着他瞎跑。

    至于他口中的汉文兄

    说到这个名字,顾诚有些恍惚,这位汉文兄姓许名宣,与他记忆之中那人倒是有些相似的。

第2章 白娘子() 
西湖,白沙堤。

    游人三三两两,除了一些个在西湖里讨生活的渔人,来西湖游逛的,大都是这江南地面的读书人。

    当然,西湖之上,渔娘画舫也自不少,此中种种,却不足为外人道。

    顾诚同自己的两位友人行走在湖畔,远望湖光水色,倒是消去了心中不少的烦闷。

    湖中有不少撑船的渔娘,各个都是江南女子的娇柔身段,见得顾诚三人经过,瞧见王石和顾诚身上那秀才公的打扮,以及许宣那也算颇有风姿的道袍,一双水波流转的眼眸都牵挂在三人身上。

    其实不谈三人的装扮,便是形貌来说,也是难得一件。

    且不说相貌相对古拙王石,就说顾诚,便是翩翩少年郎一个。

    身形修长,体着素色遥溃反鞣浇恚嗨空浮�

    面容精致,肤白细腻,眼眸深邃,温润如玉,宛若翩翩君子,正是大陈最为讨人喜欢的男子样貌。

    除顾诚外,被王石强拉来的许宣,也是个清秀公子。

    着得不长不短,一似像体裁的。戴一顶黑漆头巾,脑后一双白玉环,穿一领青罗道袍,脚着一双皂靴,手中拿一把细巧百招描金美人珊甸坠上样春罗扇,打扮得上下齐整。虽然矮了些,瞧着却也让女子怜爱。

    再加上个能衬托的王石。

    这般组合,便是在读书人中,也是足够引人瞩目了。

    “汉文兄,何故拉着一张脸,你我朋友难得出来,平白坏了兴致。”

    虽然是自己强拉着许宣来的,但是憧憬于‘艳遇’的王石,却丝毫不考虑自己有什么不妥,反倒是认为许宣败坏兴致起来。

    顾诚转眼瞧去,许宣确实面露苦色,想必对王石的邀请也是无奈得紧。

    “文博兄,今日药堂还需我去主事,我叔父许了我做那药铺主管,却是不好怠慢的。“

    许宣苦笑道。

    “管那劳什子药铺做什么,又不是差了你就运转不下去,再说那不是你叔父的产业么,还容不得你休整一日不成?”

    王石大步走在前头,背着个半身的书笺,也不觉累,反倒是兴致盎然,听得许宣回答,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又道:“你瞧着西湖美景,若非这早春气象,哪里见得这般景色,你那药铺子又有甚么好看的,莫不是有比这湖中渔娘还要美丽的女子不成?”

    这小子确实有些混不吝,尤其是从顾诚这听去了那些个志怪故事后,行事愈发随心所欲,有时顾诚瞧在眼里,也无语得很。

    不过说到药铺,顾诚倒也是有所思绪,眼前这位汉文兄,名姓与前世顾诚听闻的那人有些相似,但是出身却又有所不同。

    许宣,字汉文,自幼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姐姐许娇容,许给了一名姓李名仁的县衙库子,他爹曾开生药店,如今他却在表叔李将仕家生药铺做主管,年方二十二岁。

    因身份缘故,只上了几年私塾,便没再读书了,专心在叔父李将仕的药铺讨生活。

    虽说没什么富贵,却也不差吃穿,加上时常在姊夫家中混日子,也算过得滋润。

    年前王石带着顾诚再西湖游玩,恰巧遇上了无事出来游逛的许官人,三人一番醉酒,便成了朋友,王石也时常拉扯着许宣出来玩耍。

    许宣性子实诚,加上他本也没什么朋友,对于王石的邀请,便也半推半就,一来二去,倒是愈发熟稔。

    说起来,顾诚第一次见得许宣的时候,还怀疑过自己来到的这个世界,是不是与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只是后来也没什么变化,他也就把这点心思放在了脑后。

    “清元兄,我那药铺之事确实耽搁不得”

    见得王石执拗,许宣无奈,只得看向顾诚。

    他与顾诚和王石也算相识不短了,自然清楚,王石一般也只听顾诚的劝说,所以他也只好把注意打在了顾诚的身上。

    “唉!汉文兄,哪里来得这般多话,平日怎不见你有如此口舌,难得出来一趟,莫要再谈药铺之事。”

    王石不耐,直接打断许大官人的话。

    顾诚对此也不好多说,别的还好,王石在这‘艳遇’之上,执念颇深。

    所以也只能对着许宣无奈摊了摊手,王大公子的脾气可是不差的,有时候犟起来很难拉住。

    看到顾诚的表示,许宣也是无力的叹了口气,摇晃着脑袋,对于王石的这个执念,他显然也是知道的。

    三人闲谈,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西湖断桥所在之地。

    此时的西湖断桥,可没有顾诚前世那般享负盛名,若说为了景致,非是冬季,观景也不如白沙堤上来得妥帖。

    瞧着王石四下观望,寻找目标,顾诚有自己的想法,倒也任得他在耳边念叨。

    王石的家世不差,顾诚和他交友,平日也能得不少的好处,这点琐碎还是能忍受的,自己得了好处,自然不管王石做些什么,也懒得去坏了这位的兴致。

    也许正是有这么个原因,王石才会把顾诚当成知己。

    “咦,这天气,怎的说变就变?”

    本着来了也不能白来的心思,顾诚眸子转动,正欣赏着那些个身姿窈窕,撑船时偶尔露出腰间白皙肌肤的渔娘。

    却听得王石语气中带着几分扫兴的说了句话。

    刚听得这句话,面上便有一丝冰凉浸入,顾诚一抬头,果见湖中点点波纹,伴着淅沥雨滴,渐渐晕散开来。

    “前方有艄公,不如我等租上一艘小舟,一来躲雨,二来也体验一番泛舟江上的冯虚之感,若是雨大了,再回去不迟。”

    顾诚看了看王石的表情,显然还是意犹未尽的,心里念头一转,便提议道。

    “如此正好!清元知我。”

    王石听到顾诚的话,果然一喜,忙附和道。

    至于许宣,张了张嘴,没能得发表意见

    既有了主意,三人便四处打量,寻起小船来。

    正寻摸着,只见一个老儿摇着一只船过来。

    那老儿许宣却是认得,是这时常在这西湖讨生活的,许宣平日生活只用顾自己,也时常四处游逛,自然认得不少人物。

    想到这,许宣却是同顾诚和王石说了句,见两人点头,开口叫道:“张阿公,搭我则个。”

    老儿听得叫,认时,虽然顾诚和王石认不得,却认出了许宣,摇近岸来,道:“原来是许官人,着了雨,不知要何处上岸?”

    许宣却是看向了顾诚,顾诚见此道:“只在这湖中逛逛,若有别的去处,届时再与老丈言说,老丈莫要担心,我等自有船资奉上。”

    说着,却是看向王石,王石闻言,很是习惯的掏出了几文足重的铜钱来,抛弄一会儿。

    老儿见此,老脸菊花似的笑容,喊道:“不敢怠慢,不敢怠慢。”

    罢了,这老儿便由得顾诚三人下了船,缓缓摇离了岸。

    摇不上十数丈水面,只见岸上有人叫道:“公公,搭船则个。”

    顾诚回头,透过船头空间一看,却见那断桥旁,堤岸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青一白两道曼妙身影,春风微拂,略显娇柔,细雨飘飘,裙摆摇摇,却是春光美好。

    顾诚微微一怔,回神看向王石和许宣,果见二人也是眼神微变,只是比起顾诚来说,二人的眸子里便是多了几分躁动。

    王石和许宣旋即也是回神,转过头来,三人相视一眼,都是点了点头。

    “老丈,你且搭了她,送她过岸便是,我见你这船空间也是足够的。”

    顾诚出言道。

    老丈自无不可。

    “奴家白秀心,是白三班白捕头之妹,嫁了张官人,不幸亡过了,见葬在这雷岭。为因清明节近,今日带了丫鬟,往坟上祭扫了方回。多谢几位官人撘助。”

    两女在舱内坐定,便出言拜谢。

    说话的,是着白衣的妇人,头戴孝头髻,乌云畔插着些素钗梳,穿一领白绢衫儿,下穿一条细麻布裙。

    端的是如花似玉。

    这妇人肩下一个丫鬟,身上正是穿着青衣服,头上一双角髻,戴两条大红头须,插着两件着饰,手中捧着一个包儿,也是个俊俏非常的。

    这一主一仆,风姿摇曳,便是在这西湖之上,也算得一景了。

    数次出来,难得遇到这般娇艳的娘子,更不用说,王石对于这种‘艳遇’可是期待良久了,即便两个小娘子不是什么艳鬼狐仙,他也有些耐不住,于是问道:“娘子这名姓,可真是雅致,在下王石,草字文博,见过娘子。”

第3章 同船渡() 
他这一句有些唐突,白秀心主仆二人明显有些拘束。

    “官人谬赞了”

    主仆二人缩了缩身子,看着有些不适。

    王石见此,还想要多问些话,顾诚开口打断道:“娘子勿怪,我这朋友只是不善言谈,但没有什么恶意,还请见谅。”

    事实上,比起王石顾诚心中情绪波动更大,倒不是因为两女模样娇俏,有什么别的心思,只是这娘子姓白,身旁又带着个青衣婢女再加上自家这边还跟着个许宣他难免多想了一些。

    即便有所差矣,但这一幕实在让人熟悉。

    这不得不令人多想。

    毕竟他是重活一世!

    连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发生,这个世界真变成一个可能存在鬼怪妖魔的世界,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不过他也知道,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王石举动多少有些突兀,难免惊扰到对方。

    “不碍的还未请教几位官人高姓尊讳?”

    白秀心勉强笑笑,多少还是因为王石的话有些影响。

    对此,顾诚也不好再做解释,只得道:“在下顾诚,草字清元。”

    许宣也道:“在下上许下宣,拙字汉文。”

    一番介绍,虽仍有几分尴尬,但船舱内气氛,也算缓和不少。

    正说着,小船已然过了孤山,顾诚恍惚间,忽然听得一道清脆的钹声,心中好奇,他便问了句:“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怎好似有钹声作响?”

    听到这话,恢复几分平静,正琢磨着如何搭讪的的王石,以及忍不住偷眼瞧白秀心主仆的许宣,都是摇了摇头。

    王石可能觉着方才有些丢了脸,心头虽然躁动,但闷不做声。

    许宣对西湖熟的很,想了想,道:“许是保叔塔的声音吧,西湖广阔,或许传远了些。”

    顾诚想想,点了点头,只是意外发现,对面白娘子面色,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心思一转,正要问话。

    却见白娘子面色刷的一白,身子一震。

    “啧啧,九窍心?倒是真个便宜了贫道,禾山道合该由老子来大兴!”

    孤山放鹤亭内,一邋遢道人正躺在石条凳上,摇头晃脑。

    道人一身玄色麻布道袍,脚下一甩黑布鞋,凌乱的道髻,会灰白须发,干瘦的身躯和面庞,瞧不出半点仙风道骨,反倒像个老乞。

    道人躺在凳上,身上盖着一挂黑幡,古朴非常,也不见文字,瞧不出什么古怪。

    说话口气也不似个道家人,俗气得很。

    老道本懒散躺着,翘着个二郎腿,蓦然间鼻翼抽动,不知闻到了什么,倏忽一下,便从石凳上立起身来,到是真个有些玄奇。

    “王道灵,你这癞蛤蟆,可是不吃教训,还敢来捋你赵爷爷的虎须?嗯?”

    老道把黑幡往地上一立,左手一捋颌下灰白长须,一双浑浊的老眼眯着,倒难得显出几分气势来。

    “桀桀桀!”

    “赵九老儿!你盗走了贫道辛苦练就的乾元换骨丹,还消去了贫道三十年修为,今日便叫你偿债!”

    亭外,破落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言语中恼怒愤恨也有,得意也有,倒是情绪丰富。

    然而男人话音一落,赵九老道嘿然一笑,却是不见半点波动,飘飘大袖之中,一道若有似无的雾气黑索,眨眼及逝。

    不见了踪影。

    “六道黑索!”

    转瞬间,一道惊呼声自亭外响起。

    伴着‘滋滋’声响起,一道胖硕的声音骤然在放鹤亭外显露行迹。

    “我的金蟾衣!”

    胖硕中年道人心痛不已。

    赵九老道正得意,将欲开口之时,霎时间,头上凉亭大梁,一抹金光闪过。

    “咣!”

    钹声作响!

    赵九心底一颤,不敢怠慢,手中浑天幡挥舞,黑气涌起化作长索,朝着那金光挡去。

    只是下一幕场景,却让赵老道老眼大瞪,却原来,那浑天幡所化黑气只微微阻塞住金光,便溃败而散,只眼见得,那金光破开黑索之后,化作一人大的金钹,只把赵老道盖在底下。

    赵老道此时心中满是骇然,须知道,这浑天幡乃是他禾山道中有名的法器,需要采六百六十六对雌雄双兽,或者童男童女的生魂来祭炼。

    此宝彻底祭炼完成后,等闲法器都难阻挡,除非练就罡煞。

    他手中的浑天幡,虽然只练了两层法禁,威力却也非比寻常。

    眼前这金钹竟能轻易打破浑天幡黑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