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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凡修仙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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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子狂妄！我看你写出什么样的字！”
“宁老爷子，您没有听说过我的老师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是长居于忘忧谷的忘忧八仙，淡泊名利，从来不为世俗的事情所累，您的宅子再大，也比不上忘忧谷的一片青山，您的狼毫用得再好，也比不上我的老师手里一只最普通的笔。”宁远山的字并不是不好，只是，他的戾气和暴躁都表现在了字里面，字如其人，虽然年事已高，但是很明显，宁远山一点也没有看淡的心境，当然，也许这是因为宁家只剩下宁雅静这么一个大小姐，所以成天担心过度所致。
第274章 雅静视角：黑色的残影（）
笔落惊风雨，飘若游云，矫若惊龙，虽然月落还没有写完，但是我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鼓起了掌。
“精彩！”相比之下，爷爷的字立刻感觉轻浮出了水面，根本沉不住，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爷爷的字本来已经很好了，但是爷爷是自己自学成才，没有过什么名师的指点，到底还是缺了一些门道。
我感觉到，爷爷的气势慢慢地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减弱了，尤其是当月落最后一笔完成的时候，爷爷默默地把自己写的《七十二行书》藏在了角落里，正面靠着墙，遮住了上面的字。
“噗嗤。”我偷偷地笑出了声，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爷爷虽然知道自己输了，但是表情上一点也不肯服输，尤其是对方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小辈。
“你还没告诉我你接近静儿的目的是什么呢！”一个话题就岔开了字画这件事情，这其实就已经表明了爷爷认输了。
月落这么聪明，肯定听得懂的吧？
“因为大小姐能给我一份稳定的工作，而我也能胜任她给我的任务，仅此而已。”月落的背景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这下子爷爷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少年之辈为何会有你这样的人才？你的师父究竟是何许人也？我收回刚刚的不敬。”能够让爷爷收回自己说过的话的人，这个世界上都屈指可数。
“都说了，我的师父是谪仙·星玄公，老师是画圣·妙丹青，书圣·文先生，还有另外六位忘忧八仙也算是我的老师。”
谪仙，谪居凡间的仙人，我的脑子里勾勒出了仙风道骨的先圣的模样，有这样的师父才能够教出月落这样的弟子吧？虽然这和他资料上的内容完全不同但是我相信他的话。
“忘忧八仙……好好好，既是忘忧，又怎么会被俗事所扰，只有这样的心境，才能让自己的艺术得到升华，不知道，我是否能够登门拜访一下？”以爷爷的年纪还想着跋山涉水，这有些吃力了吧？
“真遗憾，宁前辈，忘忧谷是一处世外桃源，为了寻找忘忧谷而去忘忧谷的人，往往找不到通往世外桃源的路。”这也算是月落婉拒了爷爷的要求吧，我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月落始终不肯说出忘忧谷的下落了。
因为……它可能……真的不存在于我们认识的世界里。
“这样啊……不知道少年你学到了你的师父们几成的本事？这得有七八成了吧？”仔细地端详着这幅《七十二行书》，爷爷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实不相瞒，晚辈只学到了老师们的不到三分本领而已，只能够凭着记忆和手法，临摹他们的影子，而老师们早就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临摹和能够自成一派之间的差距，还是非常非常大的。
“是否有所夸大？！”爷爷紧张地扣住了月落的肩膀。
“绝对没有，赤忠者无夸夸之言，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煌煌之名。”
爷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有些颓废地在书房的紫檀木椅，“看来我追求了一辈子的艺术，最后连入口都没有找到……”我想要安慰一下爷爷，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你用你的本事证明了静儿的目光的确不错，但是，这和你能胜任静儿的助手是两个概念，一个会舞文弄墨的文人最多当当静儿的艺术指导而已。”然而很快，爷爷自己就缓过神来了，果然是经历过一辈子的人，根本不需要我来担心。
“老爷，这一点您可以放心，月落已经两次拯救了大小姐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的确可以胜任我们给他的职务，我也已经调查过了他的身份，没有可疑的地方。”
爷爷简单地翻阅秋姐姐提供的资料之后就放下了，“好吧，这一次，静儿就算你做对了，不过记住了，识人之术用人之道依然是一门大学问，这次只能算是你运气好罢了。”
“爷爷，我记住了。”微微鞠了一躬，知道这一次我就成功过关了。
“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一会儿。”肯定是要琢磨这一幅字的精妙之处，虽然只有书圣三成的本事，但是已经足以惊艳世人了。
出门的时候忍不住握了握拳头，过关的感觉真是太好了，松了一口气啊！
“大小姐，我要回去了。”
然而这个家伙却一点也不懂气氛，一句话让我觉得很扫兴，“诶？你要走了吗？”
“是啊，清莹要担心了，时候已经不早了。”你看，大房子和小公寓，你还是觉得归心似箭。
“还没有到十点呢，你还在工作时间。”秋姐提醒了一下。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挥了挥手，“那你回去吧，我在家里不可能遇到什么问题的。”没有必要把一个心思已经完全跑远的人强行留下，这么做反而能给他留下一点好印象。
告别了月落之后，招呼秋姐姐一起洗个澡，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觉得这样的大房子有一点它的价值。
“雅静，我不认为你这么放松是个好现象，要知道，还有我们不了解的对手在暗中观察着我们的行动呢。”秋姐虽然很严肃，但是我却在观察着她在水中漂浮了起来的两个大大的。
该不会，她直接躺在水面上都不会下沉吧？
“不会有事的啦……还能有人闯到家里来不成？”这里的外墙直接连接着公共网络，只要有人敢翻墙，直接就会报警，更何况宁家自己也有保安大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吃穿住都在一起的，为什么差距可以这么大？这就是遗传的力量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谁都希望自己能够一个曲线优美的好身材，“诶？！”
“怎么了？雅静？”
“啊……不……没什么，我可能有些泡晕了。”立刻从浴池中站了起来。
什么情况？
刚刚，水中的倒影……怎么出现了那一只黑公羊的羊头？
两个眼睛还在盯着我，我大概今天真的有点累了。
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该去睡觉了，明天……明天想干什么再说吧，反正升学考试我是完全不慌的。
睡觉前也要敷一层面膜才行，女孩子在条件许可的前提下不用刻意委屈自己，肌肤是很重要的。
拧开水龙头准备洗脸，但是水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流出来，很快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滴，根本装不满台盆，“怎么回事？”
滴答。水滴的声音在宽敞的空间里清晰到让人觉得有些心悸，而它泛起的波纹一层一层地好像永远没有结束的意思。
算了算了，今天还是不洗脸了，一天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滴答。然而拧紧了水龙头，水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停止，波纹中倒影出的脸庞，越来越扭曲。
我要赶紧把水放了！抱着这样的想法伸出手的时候，龙头里的水却突然倾泻而出，很快填满了台盆，溢出到了地面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打滑的地面让我后退的时候都不安稳，差点摔了一跤，“我明明已经把水关上了！”还没有摸上水龙头的时候，水流又自己停止了，“水管出问题了吗？”
对的，没错，出问题了……
“谁？！”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回答让人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只感觉心跳不断地加速，“秋姐，是你吗？！”
不……是我……哼哼哼哼哼……
“谁在说话？！”环顾四周，不管再怎么看都只有我一个人，“谁在外面吗？！不要给我装神弄鬼！”
外面？你在往哪里看呢……
“不在外面……难道是。”感觉头皮发麻，嘴角止不住地开始颤抖，咬着自己的嘴唇，沉重的呼吸声充斥着耳畔，脖子好像僵硬在了肩膀上，艰难地转过了身之后，“真的……是你……”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哼哼哼哼，你终于发现了……
我惊讶地说不出话，她却在一脸邪气地微笑。
“你……是谁？”镜中人……不是我……
“我是……”‘她’把头发甩到了前方，遮住了脸，“不记得了吗？”
再一次抬头的时候。
不见熟悉的脸庞，却是一只漆黑的公羊的羊头。
“啊啊啊啊。！”捂住了嘴巴，我要离开，我必须离开，这个房间有鬼！出门径直撞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而我没有看清！“啊啊啊。！你是谁！”
“雅静，是我啊，你怎么了？”
这个声音……
“秋姐……”哈呼……哈呼……大口大口地喘气，拍着自己的心口，“我……”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是都好好地吗？“啊，我没事，只是我们洗脸室的水管好像有问题了。”
“是吗？明天找师傅来看看，雅静，你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还出了很多汗，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对了，秋姐，你还记不记得你差点撞上的那只黑公羊？”我记得，它走的时候，瞪了我一眼，不是我开的车，我们也没有撞上它，为什么要瞪我？
“黑公羊？那只羊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想吃羊肉了？”
“才不是呢！”我翻了一个白眼，还吃羊肉，我都被它吓死了，“那只羊好像有点问题，我总觉得它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低着头，抓着自己的头发让脑袋冷静一下。
“一晃一晃？”灯光下的影子一步一步靠近，“你是说……像现在这样吗？”
第275章 大小姐的求救（）
“手机没电了啊……”这玩意该怎么充电？我也不是很清楚，要知道，在‘岳洛’的记忆中并没有手机这个东西，他是个用不起的屌丝，“我回来啦！”公寓里的灯还亮着，说明清莹还在等我，听到浴室里窸窸窣窣的水声，我知道她在洗澡。
清莹在洗澡……呃，这并不能勾起什么我的欲望，因为我和她太熟悉了，彼此之间早已经超越了身心灵肉的程度。
“回来啦！”浴室里的水声暂时停止了，“以后每天都要这么晚吗？”
“嗯……我不是很确定，但是大小姐似乎还是挺好说话的，对了，清莹，手机要怎么充电？”现在这么晚了，大小姐肯定不会找我，但是在天亮之前，我得保证它能用才行，要不然，在她叫了之后没到我就要被扣工钱了。
“连上充电器插上插座不就行了吗？你还从大小姐那里拿了一个手机啊，待遇还真是不错。”清莹打开了浴室的门，其实所谓的浴室只是一个小得可怜的空间里有一个会出热水的花洒而已。
“那我们也去买一个啊，这个手机只有宁雅静对我的单向通讯，我还不能不带在身上。”反正又不是买不起，在人间站稳脚跟也没有我想象得这么难嘛，虽然这里的游戏规则和江湖武林的那一套不太一样。
“我们买一个手机用来联系谁呢？就我们两个人你打给我，我打给你吗？”清莹笑了，在这里，我和她都没有什么值得联系的朋友，只有彼此而已，可是两个人本来就挤在这公寓里，睡觉隔了一个墙，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嘛，那就以后再说吧……”连上了充电器，到早上的时候，肯定能用了，“清莹，早点睡吧，明天要开始补课了。”得向大小姐多申请一些假期，每天都要守着她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那我都没法做别的事情了。
“嗯，大小姐不难伺候吧？找你做助手什么的，说明她也没什么眼光嘛。”
“你这一句话感觉骂进去了很多人……”我也没有那么糟糕吧，“宁雅静倒是还可以，但是那个秋芳蕊有些严厉，同时宁家好像也没什么正常人，那个叫宁远山的老头，一把年纪了还暴躁得很。”
“你还见到了宁远山？那可是临仙城的教父级别的人物，宁雅静还带你见家长？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怎么可能……我就是被那两个大小姐当成挡箭牌来的。”让我去面对那个她们都觉得害怕的老头，我要是搞不定，那么今天肯定没有那么轻松地走出宁家的大门了。
“挡箭牌？总感觉她们要让你做比较过分的事情，你该不会真的要替宁雅静挡子弹吧？”
“不可能的……”子弹来之前就把它打飞了，鬼煞剑还不至于连子弹都挡不下来，“有个稳定的收入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总是好事。”
“好吧，那我就不管你了，钱我替你管着，省得你乱花。”清莹转身要回房间的时候，我拉住了少女的手，“干什么？”
点了点自己的嘴唇，“亲一个吧？”
“你在说什么呢！”少女脸红了起来，对我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有些惊讶。
“突然很想这么做，不行吗？不行的话，只能我主动了。”
“你——”清莹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吧好吧，给我闭上眼睛。”
老老实实地闭上了眼睛，我可以感觉到少女的呼吸声离我越来越近，香气也离我越来越近，就在我满怀期待的时候嘴唇上传来了蜻蜓点水一般的触觉，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清莹已经躲到房间里关上了门，“这也算是晚安的亲嘴？”舔了舔嘴唇，却也觉得内心挺满足的，“睡吧，能做个好梦了。”
结果刚刚想要离开的时候，冲上了电的手机却响了起来，这个手机只有大小姐和秋芳蕊两个人能联系上，这么晚了，什么情况？已经不是工作时间了，还过来找我？
“这么多信息？”意外的是，上面都是大小姐的信息，有好多条，之前因为没有电所以没有看到。
月落，你在哪里？“我当然在家里啊。”问这个干什么？
月落，你快点过来！“为什么啊！”都这么晚了，我赶紧翻阅下面的信息。
月落，你不想过来的话，告诉我，我去找你好不好？求求你了，过来救救我。
吓？！大小姐还能出事？看了看外面的月空，虽然时间很晚，但是既然宁雅静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肯定还是要去救她，穿上了衣服匆匆出门的时候才想起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宁雅静没有说她到底在哪里，遇到了什么事情！
“难道……我只能先回到宁家的别墅？”可是在那里，有什么危险需要这样救命啊？带着无数的困惑，我给大小姐回了一条信息，“我马上到，能把位置发给我吗？”只有宁雅静主动开启了交流我才能回复，本来没抱什么信心，甚至以为是不是她们在恶作剧，结果刚发出去就收到了大小姐的回复，“快点过来，我在房间里等你……什么鬼？！”在房间里等我？这个时间点？
这是某种暗示吗？我到底该不该去？房间里能有什么危险到一定要我去的事情？如果是被绑架了，还能这么发信息吗？又或者被软禁了？那个老爷子突然脑子发神经？
该死的……还是去吧……这关系到我稳定的收入。
但是路上就没有那么着急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什么叫在房间里等我，又求求我去救她，来到宁家的大门口的时候，现在总不适合按门铃吧？无数道红线拦住了去路，我虽然不知道这些红线有什么用，但是接触了肯定不会是好事，“鬼畏·鬼煞出鞘！”一刀下去没有斩断，这些红线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一道光线？接触这些红线到底意味着什么？我直接穿了过去，但是似乎没发生什么变化，偌大的房子只有一个窗户亮着灯，想都不用想那肯定是大小姐的房间，因为我的手机到这个时候又没电了，所以我也不能通知大小姐，只能爬窗户上去喽？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有很多可以借力着力的点，比爬上容易多了，到了明亮的窗户面前，因为隔着窗帘，我不知道里面到底是谁，想来想去，还是敲了敲窗户，“大小姐，我来了！”里面没有回应，难道我想想错了？该死的手机又没有电，结果敲着敲着，里面的灯还熄灭了，果然是有人的！那我就不能不起疑心了，直接用鬼煞剑划开了玻璃，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结果迎面袭来了当头一棒，抬手就挡住了这个弱弱的袭击，结果居然是一个台灯，“大小姐，是我！”我也看清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月落？”这一刻，我算是明白了宁雅静的确有些不对劲，呼吸急促而沉重，脸色惨白，满头虚汗，“真的是你？果然……果然只有你不受黑羊的诅咒……呜呜呜呜……”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
“黑羊的诅咒？那是什么东西？”看着大小姐这样抱着我，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没事了没事了，冷静一下，我在这，什么都不用怕了。”少女都哭出来了，但是我还是一头雾水，“现在能和我说一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嗯……好……跟着我，我去把灯打开……”真的是一步都不敢离开我的身边，把灯打开之后，第一时间我就环视了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现，“你听着，月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回来的路上差点撞了一只黑色的公羊？”
“我记得啊，那不就是普通的畜生吗？”黑公羊有什么问题？妖界的野外到处都是野兽。
“不！它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畜生，在车子开动的时候，我就觉得它很奇怪地瞪了我一眼，那根本不是动物会有的眼神，但是当时我也没有在意，回来之后就感觉不对了，现在不管我睁开眼还是闭上眼，都是它瞪我的那一刻表情，见到的每个人都变成了黑羊的头，镜子里是黑羊的模样，影子是黑羊的模样，就是刚刚你在窗帘上的影子，也是一对羊角……”大小姐抓着自己的头发摇着头，“我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把它从我脑子里踢出去，我快要疯了……”
“这样啊……”那的确那一只黑公羊不是普通的羊，大小姐的这个样子不就是中了……“是鬼畏……大小姐，那现在你觉得怎么样？”我居然都被骗了？那只黑羊难道道行很高？
“现在？”宁雅静好像如梦初醒的样子，眼神突然变得清澈了起来，“现在好了……对啊……”突然站在了台灯之下，影子是少女婀娜的身材，“好了！对啊，月落，果然你才是最厉害的！”一蹦一跳地来到我的面前，“我叫你过来果然是对的！”紧紧地抓着我的手，然后在我还在思考那只黑羊的时候，脸上却突然传来了柔软的触觉，比清莹的还要清晰多了。
“哇……”直直地盯着宁雅静，她也呆呆地看着我，刚刚的行为，看来她自己都惊呆了，“真是……多谢大小姐了……”摸着被亲的地方，好像这种行为，真的有特殊的力量。
第276章 雅静视角：无法辩解的误会（）
我……我这是怎么了？捂着自己的嘴，感觉脸上烫得发烧。
我竟然主动亲了他一口……对了，他有说谢谢我。
“不……不客气……”啊啊啊啊啊，我这是在说什么啊！他傻乎乎地说了一声‘谢谢’，我就傻乎乎地回了一句不客气？“咳咳咳……我去洗个澡……抱歉！”身上都是虚汗，黏糊糊的太难受了，没了黑羊的幻觉，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可是关上浴室的门之后我又开始担心了，会不会我离开了月落，诅咒就回来了？很有可能，不能掉以轻心，可是，真的很想冲个澡，否则我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有点丑？
没有锁上浴室的门，知道他在外面，但是我并不感到害怕，反而觉得挺可靠的。
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刚刚，真的差点要被逼疯了，每个人都长着和黑公羊一样的脑袋，到处都是一对羊角的影子在晃来晃去，和我说话的人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只有他……不会受到这种的影响，因为他比黑羊这种存在更加厉害吗？”那么，我这样的信任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要是他比黑羊更厉害，不也说明了如果他的手段会比这个更恐怖吗？
摇了摇头，力量本身并不能代表什么，让我感到遗憾的，其实是我和他之间只有金钱上的关系而已，我是他的雇主，仅此而已，也就是说，谁出了比我更高的价格，他就会到另一个人手下去了，只是除了我以外，还没有谁意识到这一点而已。
“嗯？”后仰靠着浴池里的靠垫的时候平静的浴池里又泛起了涟漪，有了之前的经历，对于这些平时不会在意的细节变得特别敏感。
我希望是我的错觉，但是——
哼哼哼哼哼哼……你以为你摆脱我了吗？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涟漪中的倒影又开始变化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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