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道剑影-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七、天道使者(二)
樊五长剑加身,脸上却浑无惧色,挺了挺胸膛,昂然道:“废话少说,有种杀了老子便是!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头,便不算好汉!”
灰衣人狞笑道:“宁死不说也就是知道啦!哼,老夫若灭你大智分舵,简直是易如反掌。尔等若想这姓樊的不死,便快快说出丘大伦所救之人的下落!”
樊五双眼一闭,索性来个三缄其口。群丐震动之下,投鼠忌器,“杀狗阵”自行停下,大伙儿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灰衣人心下老大不耐烦,叫道:“我数一、二、三,你们若不说出姓胡的下落,我就先杀这姓樊的,再一个个的将尔等全部杀光!”
他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向群丐团团扫去,拖长了声音叫道:“一——二——三”
!这个“三”字声音未了,忽听腾庆法叫道:“放开樊五哥!”呼的一声,从斜刺里断棒挺出,一招“毒龙出洞”,径往灰衣人面门刺去。火光下灰衣人冷笑一声,于腾庆法的断棒浑不理会,腕陡剑斜,只见白光一闪,剑尖竟已刺向腾庆法心口。众人齐声惊呼,眼见腾庆法性命难保。
便在此时,猛听得破空之声大作,一件暗器从十余丈外飞来,横过小院,撞向灰衣人手中剑刃,铮的一声响,灰衣人长剑脱手飞出,手掌中满是鲜血。虎口已经震裂。
灰衣人见撞飞自己长剑的暗器竟是半截干枯的树枝,不胜骇异之下,竟然忘却挡避腾庆法手中刺来的断棒,“噗”的一声响,登时贯胸而入。本来以他的武功,自不把区区断棒放在眼里,岂料猝不及防之下,待得惊觉,已是不及。
灰衣人低吼一声,砰的一拳。将腾庆法打翻在地,喷了口鲜血。灰衣人后退两步,双眼瞪视着插入心口的棒头,目光中露出古怪之极的神情,对适才之事似是绝不相信,可是身子却慢慢软倒下去。
这下变化急转直下,群丐几乎不相信自己眼睛,尽皆都惊得呆了,张大了嘴巴。做声不得。
火把闪耀之中,人影一晃,众人面前已多了一人。
腾庆法和樊五这才醒觉过来,二人死里逃生。均是心有余悸。此时定神瞧去,火光下见来人竟是个浓眉俊目的白袍少年,一时难以相信,便是此人以枯枝击落了灰衣人的长剑。
樊五抱拳行礼。道:“在下腾庆法、樊五谢过少侠救命之恩!不敢请教尊姓大名?”
那少年急忙还礼道:“樊大哥不必多礼。在下大风堡秦川,不速而来,冒昧相扰。实属唐突,请丐帮各位朋友恕唐罪则个!”
樊五闻言吃了一惊,正待再问,忽听腾庆法一面伸袖擦血,一面插口道:“恩公原来便是在少林寺首揭沐长风阴谋、击败华山派丛掌门、打退西域怪杰候昆仑的新任百戏帮秦帮主,我等久闻少侠大名,今日得见,实在三生有幸!却不知秦少侠为何在此?”
秦川道:“樊大哥言重了。在下适才自沛县城内见到二位大哥,正欲招呼,忽见二位和这位灰衣人奔出城外,行迹可疑,这才远远跟了来。适才因见事急,才贸然出手,孟浪之处,请各位担待则个!”说着又是长身一揖。
原来秦川尾随灰衣人和樊腾二人到此,隐身一旁树上。他早已从口音中听出灰衣人便是那日在九里山上意图剿灭铁叉寨之人。此人乃是沐长风手下的 “天道使者”,武功既高,人又狡诈,连那铁叉寨的二寨主“铁燕子”蒋昌也被他偷袭杀死。又想起当日因自己援手铁叉寨群豪,灰衣人被邓不凡乘机所伤,仓皇而走,不期又在此相遇。
待到灰衣人欲对丐帮弟子大开杀戒,危机中不遑细想,随手扯断枯枝,奋力击落长剑,救了腾庆法性命。他却没料到以灰衣人如此高手,震惊之下,一时应变不及,竟尔丧生在腾庆法的断棒之下。
樊五等见是百戏帮帮主到了,纷纷见礼致谢,秦川一一抱拳还礼。樊五面露喜色,道:“秦帮主不必客气!我们顾帮主曾说过,秦帮主少年英侠,乃是敝帮好朋友,今日又救了我等性命,真不知如何感谢!咱们且瞧瞧这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众人来到黑衣人尸身旁,揭下了他蒙面的黑布。樊五从一名帮众手中接过火把,移到灰衣人脸前,忽然噫了一声,惊道:“是他,怎么可能是他?”手一颤,火把脱手掉落在地上。
腾庆法奇道:“樊五哥,这人到底是谁?”
樊五脸上神色惊疑不定,又捡起火把在那灰衣人脸上照了几下,微一思索,向群丐道:“既然丘舵主有事外出,今日聚会取消。梁兄弟,齐兄弟,你们带人去准备棺木寿衣先将两名被害兄弟的遗体装裹成敛,待请示了丘舵主后再行安葬。大伙儿先散了吧!”
当下群丐抬了二人尸体,纷纷告辞而去。
片刻之间,小院前前后后的丐帮人众散了个干净,只留下秦川和樊腾二丐。
秦川适才借着火光已瞧出那黑衣人面容,不禁大吃一惊,呆立当地,半晌做声不得。原来那人是个年约五旬的长脸老者,颏下三绺白须,却是在少林寺见过一面的泰山派主持谷虚道长。
秦川登时心下了然:“难怪跟木虚道人在圣泉寺交手之时我总觉得似曾相识,原来他的武功家数跟灰衣人在九里山上所使的同出一辙,都是泰山派的绝学!”
他久闻谷虚道长之名,知道是一位跟父亲同辈的武林前辈,德高望重,心中甚是景仰。此刻忽见他以堂堂的泰山派主持之尊,竟尔充任天道使者,荼毒江湖,做出令人不齿的宵小行径。不禁背上感到一阵寒意。
果然听得樊五悄声道:“秦帮主,这,这怎么可能,天道使者怎么可能会是侠名赫赫的谷虚掌门?这、这也太不可思议啦?”
秦川心想:“多半这位谷虚道长在我去少林寺之前便已投靠天道盟了!”叹了口气,便将天道使者在九里山意欲铲除铁叉寨始末,如今又欲对付丐帮等情由说了。
其时樊五手中火把燃尽自灭,冷月不知何时钻入云中,天际里依稀可见点点寒星,闪烁不定,四下里黑沉沉的。樊五听了秦川之言。不胜惊骇,叹道:“秦帮主,想不到连泰山派也会甘心听命于天道盟,说起来当真匪夷所思!我们须尽快将此事报告丘舵主!”
秦川道:“不敢请问丘舵主何在?”樊五道:“不敢隐瞒秦帮主,我们丘舵主有要事去了梁山!”
秦川心想:“看来丐帮有职司的重要人物果真都去了梁山,玉妹的消息果然不假。”向地上谷虚的尸体瞧了瞧,道:“二位大哥,这具尸体该当怎生处置?”
腾庆法道:“此事关系重大,务须谨慎。我们先请示了丘舵主和帮中长老后。才好定夺!秦帮主以为如何?”
秦川暗忖按照江湖规矩,自己并非丐帮中人,不便发号施令,便道:“一切皆听从两位大哥的主意。”顿了一顿。又道:“在下适才听得各位对答,提起胡一图前辈的名讳,不知是何缘故?”
樊五道:“这个……”迟疑不决,似乎拿不准是否应当告诉秦川。腾庆法道:“樊五哥。秦帮主是我们救命恩人,又是侠义大风堡和百戏帮的人,侠肝义胆。跟咱们是同道中人,何必隐瞒。告诉他罢!”
樊五点了点头,道:“前几天敝帮丘舵主带领本舵兄弟在运河上救了一个人,便是江湖上人称‘赤发医魔’的胡一图神医!这位谷虚道人此次前来敝帮大开杀戒,便是为了追杀此人!”
秦川道:“不瞒二位大哥,胡神医于小弟有恩,是友非敌。请问他现在何处?”
樊五略一踌躇,道:“秦帮主请跟我来!”
当下三人出了小院,上了河堤。秦川从腾庆法口中得知前面长河便是大运河,这片河畔荒宅,便是丐帮大智分舵临时聚会之所。
其时淡月疏星,夜色朦胧,三人沿着河堤走了里许。凉风习习,四下里静悄悄的,唯闻波涛拍岸之声,偶尔飘来远处船上的渔唱。
正行之间,樊五忽道:“到了!”腾庆法不待他说话,已撮唇而呼,却发出一阵犬吠之声。
秦川听他学得惟妙惟肖,当真似被踢了一脚的狗儿负痛而叫一般,暗暗好笑,正欲相询,却听得河面上欸乃一声,一艘乌篷船缓缓移近。秦川这才瞧出此处竟是一处荒野的渡口。
三人行至渡口处,秦川纵目眺望,见是一只不大不小的乌篷船,黑沉沉的却无灯火,驶到距岸尚有六七丈外,便不再移动。只听船头一人叫道:“是丘舵主么,属下正有急事禀报!”
腾庆法大声道:“赵兄弟,丘舵主有事外出,是樊五哥和我在此!快将船划过来!”那人道:“是樊五哥和腾兄弟么,我来啦!”举桨划船,靠近岸边。
樊五向秦川道:“秦帮主,咱们上船吧!”当先跃上船头。秦川和腾庆法跟着上了船。
秦川定睛瞧时,见那人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夜色中瞧不清面目。樊五道:“秦帮主,这位赵兄弟便是这艘船的艄公,也是敝帮兄弟!”又向那艄公介绍了秦川。秦川便和那艄公见了礼。
那姓赵艄公神情甚是惊讶,道:“想不到秦帮主年纪轻轻,竟能打败华山掌门和西域阴阳猴。正所谓‘大风神剑绿玉箫’,‘侠义大风堡’出来的子弟,果然个个英雄了得。在下佩服之至!”秦川听他谈吐不凡,忙道:“不敢,赵大哥谬赞了!”
那艄公将竹篙刺入水中,将船滑入河中央,约莫离岸数十丈处,才横下竹篙,抛锚入水。秦川微一沉思,便即了然:“他是怕岸上有人监视。”游目四望,静夜之中左近更无其他船只,自不必担忧会有人偷听到。
樊五道:“赵兄弟,适才你说有急事寻丘舵主,到底是何事?”那艄公叹道:“胡神医好像不成啦!”
樊五一惊,道:“胡神医人在哪里?快去瞧瞧!”
那艄公带三人进了船舱,点了蜡烛,只见一人躺在矮床之上,身上却盖了两层厚厚的棉被。秦川一进舱内,便觉药气冲鼻,借着灯光看去,已认出那人正是“赤发医魔”胡一图,只是他此刻红发凌乱,面似金纸,双目紧闭。秦川伸手在他鼻上一探,竟是气若游丝,眼见是不中用了。
烛光下那艄公一张清瘦的脸上露出悲悯之色,叹了口气,道:“丘舵主让兄弟好生照料胡神医,兄弟这两日全是按着胡神医自己开的方子抓的药,不知怎地,他身子越来越差,眼看性命难保……”说到这里,摇摇头,又叹了口气,便住了口。未完待续。。
三七、天道使者(三)()
ps:此书插图是作者的一位死党加挚友弄出来的,此君亦雅人也,能画擅写,深得武侠三味,惜乎没时间自己创作。在此先行致谢,呵呵!
三七、天道使者(三)
腾庆法道:“赵兄弟,你自己也是郎中出身,胡神医到底怎么回事?”
那艄公摇头道:“说来惭愧,俺虽略识歧黄之术,却连胡神医这种症状都未见过?他经脉紊乱,内息衰弱,恐怕回天乏术,非药石所能医也!”樊五道:“想不到‘赤发医魔’号称医术冠绝天下,却是能医而不自医,可惜!”当下四人围着小木桌坐了,腾庆法将适才秦川出手相救之事向那艄公约略说了。
秦川一面听三人对答,一面伸手替胡一图反复仔细把脉,果觉他脉息极弱,一如那艄公所言,大有性命之虞。
他想起胡一图曾替自己疗毒,今日自身难保,心下恻然,皱眉道:“三位大哥,可知胡神医为何病得如此之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腾庆法摇头道:“不是病重,是伤重!只是浑身上下并无伤痕罢了!”向那舵公努了努嘴,道:“那天便是赵兄弟跟着丘舵主从四个黑衣人手里救下的胡神医,个中情由,他最是清楚不过!”
那艄公道:“记得那天是大年初二,丘舵主带领我们几个乘着此船准备南下。刚到陈楼渡口,便听到岸上有四名黑衣人招手朝着我们喊叫。我们将船移近岸边,那四人说要多付银子,让载他们过河。”
“其时刚过新年,河道上也没什么船只,那四人显是等得急了。丘舵主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何况人家愿意多出银子。便答应让四人上船,决定先送他们过了河再说。”
“等那四名黑衣人手执兵刃。押着一辆骡车上了船。我们已瞧得清楚,四人显然都是练家子。船一离岸,一名黑衣人忽然拔出长剑,指在丘舵主咽喉,要胁我们改道往北。”
秦川听到这里,不由得“噫”的一声惊呼。却听腾庆法哈哈笑道:“秦帮主不必奇怪,这四个家伙活得不耐烦,吃了熊心豹子胆啦,胆敢打劫‘翻江蛟龙’丘大哥!”樊五微笑道:“大伙儿都在过新年,这四个黑衣人居然跑来打劫几个叫花子。看来也是穷疯啦!”
那艄公也是笑了笑,续道:“他们虽然功夫不差,却只把丘舵主当作寻常的船家,哪里会想到这许多?结果船到河心,便被我们干掉了三个。另一人见势不妙,便翻身跳入水中,想必已在这运河之中淹死啦!”
秦川心道:“丐帮中的英雄好汉,端的手段了得。”问道:“后来怎样?”
那艄公皱了眉头,道:“后来我们打开骡车。便救下了胡神医。当时他虽不能动,却还能开口说两句话,亲自拟了药方。丘舵主让在下照料。没想到一开始还能喝上半碗药,以后却越来越严重。今日更是连一口药水也喝不下去啦!”
樊五又察看了胡一图的伤势,回过头道:“赵兄弟,莫非你配的药份量不对?”那艄公急道:“不可能,胡神医开的是个寻常调理补养的方子。甚么人参、鹿茸、首乌、茯苓,诸般大补的药物上面都有,我全是按照方子煎的药。却不济事!”
眼见胡一图命在顷刻,四人都是束手无策,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那艄公走到船尾,从炭炉上提起刚煎好的药罐,将药倒在桌上的黄沙碗中。叹道:“现下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再让他喝下吧!”
哪知胡一图非但一口没咽下去,反而一阵颤抖之下,将药汁尽数泼那艄公身上。
三丐面面相觑,做声不得。
秦川突然心中一动,暗自琢磨:“瞧胡神医的样子,倒似师父所说的内气闭塞,脉络不通之状,须以天下至纯的内家真气疏导才行!”一念及此,道:“三位大哥,能否容小弟一试?”
樊五道:“秦帮主也懂医道?”略一点头,示意那艄公腾开位置,让秦川扶胡一图盘腿坐好。
秦川也是盘腿端坐在胡一图身侧,运气调息,左掌按在他脐下“丹田穴”,右掌则抵在他后腰“大椎穴”,催动“大悲玄功”,开始给他推宫过血。
他按照师父蓑衣人所授搬运内功的法门,将“大悲玄功”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胡一图体内。待得行功一个小周天,缓缓睁开眼睛,只觉船舱内云雾缭绕,掩映得烛光朦朦胧胧。
这番运行先天真气疗伤的法门乃修真炼气之士的看家本领,非身负上乘内功者不能为。只须运用得宜,自是功到病除。秦川当日曾以此法助东方权打通经脉,只是这次胡一图所受的内伤超过东方权远甚,实是大耗真气,待得功满,他只觉全身乏力,几欲虚脱。
此刻定睛看时,不禁微微一惊,只见胡一图正自睁大了双眼,一瞬也不瞬的瞪视着自己。
秦川当即收回双掌,护住丹田,缓缓嘘了口气。
胡一图皱眉道:“这种救人的法门,你从何处学来?”
秦川听他已能开口说话,虽则声音仍是有气无力,但显然好转了不少,不禁喜出望外,道:“晚辈是从家师处学的,只为救急所用,误打误撞,想不到真有神效。前辈可好些没有?”
樊五等三人为了不打扰秦川,早已悄然出舱,此时听得二人说话,无不又惊又喜,纷纷进舱道贺。
胡一图摇了摇头,烛光下脸色仍是苍白如纸,无半点血色,满头红发却如同赤色火焰一般。他听了那艄公等人的解释,呆呆发怔,忽然长长吐了口气,道:“若非丐帮的这群叫花子,姓胡的这条老命多半保不住啦!”
樊五笑道:“胡神医,这次说起来多亏百戏帮的秦帮主,我们可没能耐医好您的伤势!”
胡一图向秦川点了点头,却不言谢。伸手入怀,取出一个锡纸包,打了开来,里面却是六枚银白色的小丸,约莫有拇指般大小,他服了一枚,站起身来,将余下五枚递给樊五,说道:“这是我秘制的‘九转还魂丹’,乃是天下奇药。可解百毒,今日便送与三位自服,另外两枚请转交给贵帮顾帮主和丘舵主!”
那艄公大声道:“我辈行侠仗义,何曾想要回报,胡神医此举,未免将我丐帮瞧得忒也小了?”樊五与腾庆法也同声推拒。
胡一图双眼一翻,冷冷的道:“姓胡的乃一闲散之人,平生最受不得别人恩惠,送出的东西。概不收回。尔等若不喜欢,只管丢到运河中喂鱼便是!”
三丐面面相觑,作声不得,均没料到此人竟是如此怪脾气。
胡一图哼了一声。向三丐道:“各位,我和秦兄弟还有事,请先送我们下船!以后见到顾一羽,我自会当面向他致谢!”
樊五吃了一惊。道:“你的身子能撑得住么?”胡一图哈哈一笑,道:“放心,我死不了!”
那艄公赌气拔起铁锚。将船划近岸边,胡一图更不多言,纵身跳下船去。
秦川只得向三丐抱拳作别,跟着胡一图下了船。
胡一图迈步行了两步,忽又转身向樊五道:“樊兄弟,相烦你带我们瞧瞧那灰衣人的尸体!”樊五道:“好,我也想再去看看!”向腾庆法和那艄公低声叮嘱了几句,这才跳上了岸。
秦川心想:“这三位在丐帮中职司虽不高,却也是热血直肠的好男儿。”
三人回到荒宅处,静夜沉沉,却哪里还有谷虚道人的尸体踪迹?
秦川倒吸了口凉气,道:“尸体怎么会不翼而飞?”樊五连连跺脚,道:“都怪我忒也粗心,没想到此人还有同党接应来着!”
胡一图冷冷的道:“罢了,既已认得是泰山派掌门,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更何况一具死尸而已!”怔怔地仰望着天际冷月,长长叹了口气,喃喃道:“我早已猜到,淮北烈山的灰衣人便是你了,只是想不到你会变……嘿嘿,何苦来哉,何苦来哉?”
秦川听他话中之意,似乎跟谷虚道人甚是相熟。
樊五向胡秦二人一抱拳,道:“两位,在下须将此事尽快报知我们丘舵主,先行告辞了!”
胡一图点了点头,秦川拱手还了一礼。樊五急匆匆的去了。
秦川暗暗自责:“秦川啊秦川,你枉为一帮之主,怎么会想不到灰衣人必有同伙在附近?这次尸体不见,全都怪你经验不丰!”
忽听胡一图道:“小兄弟,我自己开的药救不了自己,而你反倒轻而易举,将我起死回生,你可知个中缘由?”秦川道:“晚辈不知其故,请前辈指点。”胡一图哈哈一笑,道:“说白了再浅显不过,内功修为达到你这般境界的,放眼当今天下,廖廖无几矣!丐帮中除了顾一羽有此神通外,那帮臭叫化子便是想到这一招,也万万没有你这般深厚的内力,自然无济于事!请问尊师是哪位?”
秦川道:“晚辈确实不知家师名号!”
胡一图怔了怔,哼了一声,愠道:“你不愿将尊师名号相告,分明是瞧我不起,罢了,罢了!再见,再见!”
秦川忙道:“前辈,你别急,你听我说!”当下将习武经过说了。胡一图听了,默然半晌,忽然肚中咕咕作声,他伸手一拍肚皮,叫道:“肚子好饿,哪里有吃的?”秦川道:“晚辈现住在城内客栈之中,咱们先进城吧?”胡一图道:“走吧,我还有话问你!”
当下二人提气窜出,展开轻功,向沛县城内奔去。
三八、梁山之行(一)()
三八、梁山之行(一)
到得沛县城内之时,已近二更。街道上除了偶有巡夜打更的经过,静悄悄地罕见人踪,酒楼饭馆早已打烊。二人转了好一阵,才找到一个小面摊。
胡一图内力尚未尽复,兼之数日未进饮食,早感体力不支。当下一口气连尽三大碗葱油面,才随着秦川回到客栈。秦川叫醒正自伏在柜台打瞌睡的店小二为胡一图要了间上房。
秦川又吩咐店小二烧了热水抬进胡一图房内,回到自己房中取出一身干净衣衫,让胡一图洗澡更衣。胡一图不断追问他下山以来诸般情由,听完后以手击额,皱眉苦苦思索,道:“胡某听说了你在少林寺的所作所为,想不到你居然做了百戏帮帮主,嘿嘿,现下只怕沐长风也会忌你三分吧!”
秦川又将百戏翁交托送信到少林寺直至临终传位之事简略说了,便问起胡一图因何受伤。
待得店小二进屋收拾澡盆浴具,两人便转到秦川房内坐了。
其时胡一图已然恢复成红发俊面,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形貌。秦川见他风仪闲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