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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王爷的罪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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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淋漓的血迹,婉声说道。
二人四目交汇,正相谈甚欢。突然间只听到一阵‘嗖嗖’的声音,像是利剑划破长空,摩擦空气时的声响,亦像是一把长鞭从高处扬下,吞云卷雾般直劈而下。流锦只觉周身突然刮起阴森冷异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举目向四周看去,只见几株土灰色的长藤,举着巴掌大的绿叶,像一条条长长的绿色巨蟒,蜿蜒游曳着,夹杂着丝丝刺鼻的血腥味,径直向他们二人扑来。太过诡异的画面惊呆了流锦,她岿然不动,脑海里突然窜出几个恐怖的字眼。
五十一 激战嗜血藤
与此同时,薛景睿连忙高声急呼:“嗜血藤!流锦小心!”边喊着,边从腰间拔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飞身揽过流锦的腰身。举着匕首瞠目戒备而待,长藤如蟒蛇般吐着绿色的芯子,散发着诡异阴森血腥的刺鼻味道,‘嗖嗖’的从四处环绕而近。薛景睿连忙举匕‘刷刷’直刺着,几条藤蔓受袭后应声断裂,乌红如血的浓稠汁液喷射而出,更添了几分诡魅和狰狞。镇定自若的薛景睿剑眉紧蹙,冷静沉着的边战边退,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怀中娇小的人儿。流锦瞠目结舌,双眸圆睁,写满惊恐愕然,呆呆看着薛景睿奋战时,依然沉稳英俊的脸庞,狭长坚毅的双目熠熠生辉,黑瞳透出簇簇异彩流光。心里的不安一扫而光,就好像这个奋不顾身,屡屡救她的温暖男子,有着让人心安的安全感,有他在,就算天塌下来都不用怕。
一条长藤‘嗖嗖’的直窜而来,弯着邪魅的枝蔓,直直向流锦的左手袭去,欲吸噬其手上淋漓的斑斑血液。薛景睿眼疾手快的刺出匕首,一刀便割断了那条长藤。惊魂未定的流锦连忙缩回了左手,慢慢镇定了下来。朦胧记得古书中记载,嗜血藤,藤若弯蛇,茎如利刃,以根为足,能肆意游走,在新的地方扎根生息。剧毒,喜血腥,数十里之遥亦能闻见血的味道。又专以吸噬人类动物的鲜血为生,凡是被其袭击的动物,皆会被吸干血液后,痛苦而死。此藤嗜血后生长力惊人,一下能速长数十米。
肯定是流锦屡次被割破的手掌,流出的斑斑血迹,随风飘散于空气中,被远处的嗜血藤闻到,便迁藤突袭而来。
眼看面前更多的藤蔓,肆意的狂展妖枝,渐渐团团包围了二人,薛景睿手下更是一刻不停,敏捷的挥舞着匕首,竭力抵御,然依旧无法制止更多藤蔓的聚集。剑眉愈皱愈紧,飞身退到一块巨石上,继续奋战。
流锦紧咬下唇,快速的回忆古书上的内容,突然明眸大睁,一抹异彩璀璨而溢,大声对薛景睿喊道:“合并两性之血,快!”
男子一听【恍【然【网】顿悟,依稀记得嗜血藤的克制之法,决然挥匕向四周连刺几刀之后,便转手刺向自己环着流锦的手臂,温热的鲜血飞溅到流锦白皙娇弱的脸上,衬得她有些妖娆和魅惑。浓浓的血腥味,即时飘散开来,团团集结纠缠的藤蔓,更加肆虐兴奋,宛如条条游龙般唆唆翻腾着飞扑而来。薛景睿忍痛再次挥刀相向。
流锦见他手臂汩汩流出的血,黛眉紧蹙,说要和两性之血,但也没让他刺那么深啊!流锦连忙抬起左手,眯着一只眼,一口狠狠地咬在破裂流血的伤口处,更多的鲜血涌了出来,流锦迅速的扭过头,把鲜血淋漓的手放在了薛景睿受伤的胳臂上。两人温暖鲜红的血液,立刻交融到一起,汇成一条血红的小溪,顺着二人交叠的患处,蜿蜒而下。流锦连忙用另一只手,敏捷的拭了一把血水,挥撒向眼前蜂拥而近的藤蔓。薛景睿也以刀带手,轻揩了一把鲜血,连连刺向四周还在尽数蔓延的藤条。
顷刻,几条被溅洒到血液的藤蔓,突地冒出一股刺鼻呛人的黑烟,即时便断裂落地,残留了一地的枯藤老枝。那些妖冶邪魅的团团藤蔓,像是受到雷击似地,立马缩回自己擎着绿的诡谧枝叶的妖身,丝毫不敢再靠近,二人默契的掩鼻相视一眼,便再次出手,尽数泼散出救命的血水,浓烈的血腥味竟夹杂着淡淡的血香,伴着股股黑烟,在空气中弥漫扩散。不一会,似有灵性的长藤团团簇簇,纠结翻搅在一起,尽数迅速败走,像来时一样,势不可挡。
五十二 劫后温情
浓烟渐渐消散,可藤条遗留的血腥却依然令人作呕。满地横竖交织的残根裂蔓,证实着刚才惊心动魄的诡异场面。惊魂渐定的二人相视而笑,同时松了一口气,劫后重生的喜悦裹挟着丝丝异样的情愫,慢慢升腾而出。
呆立片刻之后,薛景睿把匕首入鞘,揣入腰间,又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淡烟色的锦帕,拉过流锦仍流着血的左手,草草的捂住伤处。
“薛大哥,你的胳臂还在流血呢,比我的伤还严重,不如先包扎一下吧!”流锦焦急的挣扎着,欲拿开锦帕,想先止住他鲜血直流的胳膊。
“乖!别动。”温柔轻喃的几不可闻,男子的声音依然低沉悦耳,亲昵的笑语却丝毫不带暧昧之意,只让流锦觉得无限的温暖和安心。制止了流锦萌动的身子,低头直视她宛若清泉般的明眸,伸手温柔拂上流锦嫣红如霞的脸颊,细细拭掉上面的斑斑血迹。
流锦几乎沉溺于,他狭长明目中的点点柔情,明眸含水欲滴,直视他皎如冠玉的脸庞,岿然失语。
薛景睿抓着流锦被锦帕潦草包裹的左手,眉眼轻弯,低声笑道:“锦儿,唐突了。”再次揽过佳人的纤腰,脚下一点,几个纵身便在几十米开外,寻到一处陡峭倾斜,突石遍布的崖壁,飞身而上,以突石为落脚点,宛若大鹏振翅般,飞掠着直冲崖顶,几个起落便跃到崖顶。流锦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陡峭突兀,高不可攀的阳明山上,以他如此卓绝的轻功,想跃居此山而上,根本就不在话下。
清新的山风裹着草木的清香,伴着啾啾的虫鸣,习习吹来。午后的艳阳自在挥洒着万丈光芒,穿过茂盛的树林,透过细小摇晃的叶缝,点点亮亮的斑驳在两人身上。这豁然开朗的崖顶与深幽历劫后的山谷想比,自然别有一番清丽动人的美景。
二人的衣角群裾交叠纠缠着迎风飞舞,衣衫脏乱,鬓发微散,却依然掩饰不住他们绝美俊朗的容颜,相拥而立的两人宛若坠凡谪仙,丝毫不见一丝的狼狈慌乱。
薛景睿放开流锦,把她捂着锦帕的手递到她的右手上,交握在一起。丝毫不顾及自己胳臂上的伤,他飘然一笑,说道:“锦儿,我们跌落的地方就在前面,我的药篓落在那边了,不如我们快些过去,再好好包扎一下。”
“嗯。”流锦顺从的点了点头,垂眸紧跟在薛景睿的身后,向落崖的地方走去。心下却不由担心起他流血不止的伤口,流锦愈走愈快,突然之间撞上一堵温暖的肉墙,却原来是已经到了他们坠崖的地方,薛景睿骤然停下脚步,而流锦却不自知,兀自撞了上来。
“我……哦,到了啊。”流锦抬手揉了揉被撞痛了的额头,又连忙握住受伤的左手,腼腆的笑了。
薛景睿回头,见她迷糊纤羞的模样,不由很是开心,剑眉弯起,拮出一朵似三月拂柳春风般的笑容。继而优雅的转身,跨出几步,在一片如绿毯似地草丛中,提出一个装满药草的竹篾背篓,接着便又快速的走了回来。从药篓里拿出一株深绿色带银白小花的药草,握进掌里,暗自运气,以内力把它捏碎,浓稠的绿色汁液像翡翠欲滴而出的绿珠,晶莹剔透,顺着指缝流了下来。薛景睿走近流锦,含笑示意她伸出手,流锦配合的示出伤口,他便把那散发出丝丝药香的绿汁均匀的抹在流锦的伤处,动作及至轻柔于温和,生怕弄痛了娇弱柔美的佳人。
流锦一动不动的任他帮自己处理着伤口,明眸带笑的睨视着他温和俊逸的脸庞,那丝丝药香萦绕鼻尖,伴着他指尖团团的温暖,荡漾飘扬,凝成一股暖风,缓缓吹入心扉,余波浸入心脾,回荡出圈圈明软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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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 采莲
抹好药后,薛景睿从流锦手中拿过那方锦帕,仔细的包扎好她的伤口,直到处理完毕,他皎如冠玉的脸上才再次露出欣慰满意的笑,抬首轻声嘱咐:“好了,不过要几天不能沾水,到伤口愈合了才行。”
“嗯,我知道了。”流锦笑着应道,连忙弯腰从竹篓中取出一株同样的药草,只是她不会武功,不能像薛景睿一样以内力碎之。睫扇轻闪,明瞳稍转,略迟疑了一下,流锦蹙眉将药草一缕缕慢塞入启开的檀口中,细细咀嚼起来,苦涩的药味立即便从舌尖晕散开来。
薛景睿剑眉微挑,惊诧的看着眼前淡然轻弱的女子,她是在为他研药吗?
嫩绿的汁液,浓稠如粥的覆在口中,苦涩淡香的药草终于被嚼成药汁,女子秀眉这才舒展开来,伸手牵过男子的胳臂,轻轻的把他被血染红的袖管卷起,狰狞恐怖的伤口便露了出来,翻卷肿胀,还在汩汩流着血。女子刚展的黛眉,攸的再次蹙紧,明眸雾气氤氲,几乎要滴出泪来。都是自己连累他,为了救她,他是那么的奋不顾身,还满不在乎的先行替她包扎。他们只不过是陌生人而已啊!心扉溢满说不出的感动,一直澎湃的带出眼角的热泪,一滴晶莹的玉珠,滚落而下,‘啪’的坠落到薛景睿修长的大手上,即时便晕散开来,反射着绚烂明媚的阳光,滩留了一袭明亮的水珠。流锦抽了抽鼻子,一手忙从口中揩出浓绿流汁的药液,轻轻的抹在薛景睿的伤处,细致而轻柔。
男子目不转睛的看着流锦,睫羽微湿,眼眶还噙着隐忍未落的晶莹,脸上却是认真与感激的表情。薛景睿似乎再也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疼痛,因为佳人垂坠而下,滴到他手上温热的泪,却像一滴滚烫的沸水,灼伤了他的手掌,一直缓缓灼烧到他的心底。
涂抹好了药汁,流锦垂首对着他手上狰狞的患处,轻轻呵气,想借以缓解他的疼痛,亦让伤口更好的吸收药效。
馨香如兰的幽幽气息,像花丛缕缕散发出的轻柔香气,打着卷,转着圈,一丝一丝的萦入鼻间,薛景睿心跳骤然加速,似受到蛊惑般,呆愣的注视着流锦。
弯腰低头揽起拽地的裙摆,流锦用力撕下一块轻纱,轻轻的缠绕几圈,裹好他的伤口,仔细的打了个结。为他处理好伤口,流锦揪着的心才慢慢安逸了下来。抬头直视薛景睿,明眸映入他俊朗的脸庞。
“薛大哥,很痛吧。都是我连累了你。”流锦抿唇腼腆一笑,真诚的说道。
“锦儿身陷险境,景睿岂能袖手旁观?有锦儿姑娘为在下包扎,自然就不怎么痛了。”薛景睿回神朗声笑道,俊脸微红,暖如春日的笑容让流锦觉得,这个白衣翩翩,宛若谪仙的男子,让人感到温暖,没理由的觉得他值得信赖。
“时辰不早了,你需要休息,此地便不易久留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山为好。”薛景睿抬头看了看太阳,对流锦说道,他担心她差点坠崖,已受到惊吓,在谷底又遭到嗜血藤袭击,不知是否还撑得住。
“哦,薛大哥说的是,只是……只是……”流锦撇过头看向崖壁,迟疑着不知怎样说才好。
“哦,看我,差点忘了。”薛景睿【恍【然【网】察觉,会意的弯唇一笑,几步跨到崖边,定睛看了看峭壁间开的正盛的芹叶铁线莲,纵身跃下山崖,足下一点,矫捷如羽掠水面的飞燕,伸手撷了几朵莲花。随着流锦一声惊呼,薛景睿再凌空旋转了个半圈,一个白鹤晾翅从上崖顶,稳稳的落在地面。
流锦瞠着一双水眸,惊愕的看着薛景睿手持几朵摇须怒放的妖冶奇花,俊逸脸上明媚如初升朝阳,风度翩翩的款款走来。笑着把花递到自己手中,原来他知道,知道她是想要那美的无法比拟的奇异之花。
“谢谢薛大哥。”流锦连忙拂腰施礼道谢,握着那把芹叶铁线莲,眼中大放异彩。感激的看着面前浩然而立的男子。
五十四 离去盼约期
“别客气,锦儿喜欢就好。”薛景睿微笑着道着,声音低沉洒脱。
“说来惭愧,若不是我贪恋这芹叶铁线莲的异美,就不会有今天这般如此多的事端,继而害的薛大哥受伤。”流锦有些愧疚,目中水光闪动,局促不安的低下了头,鬓间的桔梗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娇丽明艳。
“无妨,也许是上天注定我们要如此轰轰烈烈的,相识于这风景绮丽的阳明山。锦儿无需自责。”薛景睿闻言连忙低声劝慰。
流锦听了他诙谐有趣的说法,不由破涕为笑,眸内晶莹欲滴,嘴角柔笑婉羞。陶醉的深嗅着莲花淡雅的香气。
“此话说来,锦儿定是识得此花喽!”薛景睿颇感兴趣的笑问。
“我只是在古书中偶然看到的,觉得它太过神秘与奇异,便一心想在山上试着寻找它,谁知今日竟得奇缘觅得此花,又蒙薛大哥出手相帮,采到几朵。流锦这才得偿所愿,心中很是高兴呢!”
“哦?古书?看来锦儿涉略甚广啊,就连偏弦的古邺异志都读过。此花甚是珍贵,遏制毒性的效果很好,能解寻常百毒,平常的人别说采,就连见都未见过。”
“既然如此,那这花就交给薛大哥带回去,救治病人吧。”流锦语笑嫣然,走过去想把花递交给薛景睿。
“不用,不用了,我唯恐伤了那簇花的原气,只摘了这麽几朵,若想入药,等个十天半月再来采摘即可。这些你就留着吧。”薛景睿含笑说道。
“这感情好,下次再来,流锦自当恭候,在前山略备薄酒以谢薛大哥之恩。”流锦轻声笑道,自然而然的许下再次见面之期。
“那到时在下只好却之不恭了,哈哈。”薛景睿朗笑出声,对于流锦的相邀很是高兴。只是他们都不知道,那次相约却是遥遥无期。
薛景睿笑罢便接着道:“你还是早点下山吧,时候不早了。”
流锦点了点头,她到这时还没回去,公主和清儿肯定急死了。
“那薛大哥……”流锦迟疑着道,她知道他定是从后山的陡峰,飞身走壁而上。这会儿必然要,再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那边下山去。毕竟这阳明山因是雨妃陵寝所在,自是不能让常人凭空的随意进出。
“哦,这段山路崎岖难行,不如我护送锦儿到别院后边,再自行离去可好?”薛景睿岂能不知这其中的规则。只是他不放心受惊不小的流锦,一个人回去。便主动提出护送她一段路程。
“不用了,薛大哥,太麻烦了,我沿着小路回去即可。”流锦连忙摇手拒绝,她已拖累他受伤,岂能再劳烦他护送?
“哎!你受到惊吓,又如此虚弱,我哪能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莫再推脱了,赶紧回去才是,否则你的主子岂不是要责难与你?”薛景睿坚持己见。
看他态度坚决,流锦只好顺从。二人,一个身背装满翠绿药草的竹篓,一个紧挎载满五颜六色鲜花的竹篮,相映成景。一前一后,沿着崎岖不平,窄小难行的小径,缓缓而行。
“锦儿可知,这芹叶铁线莲还有一个凄美的传说?”薛景睿边走边问。
“哦?愿闻其详。”前面的流锦俏皮的追问。
“传说一千年前,世风日下,奸臣当道,一个书生貌似潘安,才高八斗。看不惯丑陋的世态,便怀才隐居于此山中。一个仙界瑶池的荷花仙子,因慕阳明山的美景,下凡落到此处,与那书生相识,相恋。连人间天堂都不想回去了。谁知没多久便被王母发现,派天兵天将把莲花仙子捉了回去,关押在九霄雪窟,饱受彻骨寒痛之苦。书生身单力薄,岂能和天斗,日夜不眠不休的站在仙子落凡处,摇首相望。等啊等,须发皆白,一直等到死,书生死后便化成了一簇芹叶铁线莲,那绽放的缕缕须羽,便是书生的如霜的须发。”
“嗯,好凄美啊,很感人。”流锦感叹不已。
“是啊,呵呵。”
一路欢声笑语。过了近半个时辰,便到了雨桑别院后门。
“薛大哥,不如进去稍作歇息,用杯茶水再走吧。”流锦拭了拭额上的细汗,弯唇一笑。
薛景睿却依然气定神闲,面上笑容堆积,温如和煦的朝阳。“不用了,此院乃女眷所居,我就不冒昧打搅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后会有期了。”抱了抱拳,薛景睿含笑对上流锦那双如清泉般的明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等她的回话,便提气飞身而起,脚点草尖,轻掠过树丛,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眼前。……
五十五 门前笑语
流锦看着薛景睿离去的地方,不由嘴角上扬,弯出一丝淡然的笑。这个温和俊逸的大哥,像一轮和煦的朝阳,给人无限的温暖。真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他。
流锦嘴角噙着笑,再次把手中的芹叶铁线莲,放到鼻尖嗅了一下,款步向前院走去。院子西面是一个大大的树林,流锦缓缓穿过茂密苍翠的林子,一片绯红如霞的樱花映入眼帘,正兀自如火如荼的绽放枝头。
‘东邻有佳人,雅致异凡俗。层层围珠玑,团团锦绣簇。堪并李桃颜,争向春风逐。恍如萼绿华,伶俜步芳躅。雾绡曳轻裾,神光乍离合。本年花更繁,照海明朝旭。人间有芝田,却胜蓬山曲。千里泛仙槎,弱水模糊不清绿。’亦不足以形容樱花丛的瑰丽清雅。
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流锦快步走向雨桑别院巍峨气派的大门。紧走几步,远远便看见欧阳紫芋和清儿,焦急的踱来踱去,时不时的挥着手中的浅粉色丝帕,美丽如苹果的小脸,焦灼而急躁。欧阳紫芋着一袭淡紫色烟纱灯笼叠袖漓绢长裙,出落的明眸皓齿,一张樱桃小嘴微微翘起,嫣红如那林中娇美欲滴的樱花。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对睫羽眨来眨去,灵动而美丽。黛眉轻皱,粉颊上一对浅浅的酒窝,此时亦盛满焦灼之色。
“公主,快看!快看!锦儿妹妹回来了。”一身水绿色衣裙,面容清秀的清儿兴奋地跳了起来。连忙把手指向流锦回来的方向,对欧阳紫芋喊道。
“锦儿姐姐!”紫芋顺着清儿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眼前一亮,提起裙摆,飞快的跑了过去,清儿笑着在她身后紧追而至。
“锦儿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了?那么久,都急死我们了。”紫芋原以为流锦像往常一样去后山寻找些美丽娇艳的花朵回来做花蜜、制作标本,谁知她自早晨出门,竟过了午时还没回还。她和清儿在附近寻了很久,也没找到她。心下不由焦躁起来,生怕她受到什么损伤。就又连忙找来侍卫首领武强,领人去后山深处找寻。这会儿见流锦安然无恙的回来,皆松了口气。只见流锦鬓发散乱,三朵斜插入发间的桔梗花却依然鲜艳娇美,衣衫有些凌乱,上面沾满了草屑和些许灰尘,纱裙下摆却缺了一大块,破损凌乱的衣摆悠然拽地。左手上还像是受伤后,又包扎上了一块烟色的锦帕,一看就不是女子所常用的颜色。难道她遇到了什么事情?
“锦儿姐姐,出了什么事了吗。”紫芋忙担心的问道。
“是啊,怎么回事?你的手受伤了吗?”清儿上前拉过流锦的手,紧张的追问。
“公主,清儿让你们担心了。”流锦连忙捧起那束芹叶铁线莲,举到她二人面前,高兴地笑道。
紫芋和清儿的目光,立刻被那奇异罕见的芹叶铁线莲吸引了过去。转移了二人的注意了,流锦狡黠的吐了吐舌头,她怕她们追问起她发生的事情,若知道她身历险境,她们必定会更加担心,那么以后就不会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了。
“哇,好美的花啊,怎么这般怪异啊?”
“是啊,我们可从没见过。”二人异口同声的直呼此花奇异之极。
“这便是我久寻不着的芹叶铁线莲。”流锦兴奋地说道,也顾不上浑身的狼狈和疲累。
“真的吗?天哪!锦儿姐姐,你太厉害了。真的被你找到了。”紫芋顿时两眼放光,崇拜的看了看流锦,便又立刻接过花束,认真的观来观去,还放到鼻前闻了闻,陶醉的闭上眼睛,调皮的紧吸了几口香气,弯唇大笑了起来,揶揄的道:“就知道锦儿最棒,若是赶明谁娶了去,定是天大的福分。”
“是啊,是啊,到时公主可舍得把锦儿妹妹嫁出去?”清儿听了连忙笑着接道。
“你们,哎呀!你们坏死了,总是拿我寻开心,不理你们了。”流锦顿时颊如火烧,羞涩的娇嗔了一句。
“哈哈,锦儿姐姐害羞了哦。”
“呵呵,就是。”二人一唱一和,继而再次大笑开怀。
五十六 五年学识成渊
“好了,好了,快些进去吧!锦儿妹妹也累了,你们先行回去用膳休息,我去告诉武强大哥妹妹回来了,让他们别再找了。”清儿略大流锦两岁,做事沉稳有序,这会儿便周到的安排了起来。
“是啊,姐姐快去,万不能让你的武强大哥,再多受劳累,否则姐姐还不心痛死了!”清儿和武强在五年的相处之中,早已芳心暗许,郎有情妹有意,就差没人捅破那层窗户纸了。流锦这下终于逮到机会,反过来调笑起清儿来了。
“好啊,你个臭丫头,还真是有仇必报啊。姐姐我不与你计较,我去了哈。”清儿害羞的笑着接道,佯装无事的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了。
“看,清儿也害羞了呢!咯咯!”看着逃也似的清儿,紫芋和流锦一起大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飘荡于整个雨桑别院门前的半空之中。
“锦儿姐姐,我们进去吧!”
“嗯,公主,你知道吗?这花还有个美丽动人的传说呢!”
“是吗?快快讲来听听。”
“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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