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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国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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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子云道:“李三郎、林豹、武二回阵!”三人拍马赶回阵中护卫在两侧。
“弓箭手,齐射三轮,放!”
“嗖!嗖!嗖!”数百支白羽箭发出,唐赛儿三人武功虽高,只能护住自身,坐下之马全部身中数箭,倒毙而亡。
三人被甩到地上,唐赛儿当先疾走,宾鸿背起董彦紧跟其后。
韦子云道:“武二,你率三队团牌手分开三人,不许他们互相救援,李三郎、林豹,你二人率骑兵烧林,封住后路!”
第一队团牌手围住了唐赛儿,后面两队阻下了宾鸿和董彦,武二领一支骑兵不住在马上放冷箭,将三人团团围困。
泼喇喇的大火猛地烧了起来,冬日的山林烧成了一片巨大的火墙,截断了最后一条生路。
韦子云、李三郎、林豹各领一支骑兵,围住了唐赛儿一行,在漫天的火焰下冷冷看着他们挣扎。
董彦最先支撑不住,前胸后背中了数箭,被团牌手拖了出来乱刀砍死,宾鸿虎吼一声,想夺回尸身,游龙剑连斩两个团牌兵,却被武二看准了机会一箭射在了他的肩胛。
宾鸿反手砍断了白羽箭,只剩自保之能再无反击之力。
韦子云道:“唐赛儿,你若自废武功,我决不杀你!”
唐赛儿骂道:“呸!狗官,本座什么阵仗没有见过,恐怕是你自身难保!”
猛地凌空跃起,飞身向韦子云扑来,李三郎和林豹将她截下,武二也来助阵,唐赛儿以一敌三不落下风,团牌手往阵中一滚,又将唐赛儿围住。
西北角喊杀震天,数百白莲教高手杀来,为首之人是北方四省大掌柜刘信、刘俊、王住儿和杨三儿,本是接应唐赛尔伏击洛神宫的,久等不到,却见此处火起,特来接应。
韦子云身受重伤,在马上摇摇欲坠,被冷月奴搀扶,才勉强坐定,心下已知此刻想杀唐赛尔没有那么容易了,开口道:“住手!”李三郎等人闻言退出了战阵。
唐赛儿恶狠狠道:“狗贼,知道怕了吗?”
韦子云傲然回道:“本官便是不用这三百骑兵,还有军情司的两千精骑,想要杀你,易如反掌耳!”
唐赛儿冷哼道:“要战便战,本座怕了你不成!”
韦子云一挥手道:“偃月阵!”三百骑兵分列弓箭手和团牌手两侧,正面相迎白莲教的数百高手。
唐赛儿亦知韦子云绝非寻常之辈,更不会怕了这区区数百人,缓缓回归本阵,刘信让出坐马,侍立一侧,宾鸿抱起董彦的尸身,也回到白莲教一侧,众人见右先锋被杀,个个义愤填膺,大声喝骂。
两拨人马遥相对峙,大战一触即发,韦子云单骑向前,白莲教众人见对方出来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身后还有一个绝色女子含情脉脉看着他,不由在心中猜测对方的身份,忘记了怒骂,只剩夜风送来山林燃烧的噼啪声。
韦子云道:“今次又和唐教主一战,互有胜负,咱们也算是熟人了,本官直说了吧,自我掌管军情司,查禁边市以来,无生教、良家堡还有你白莲教,谁敢往草原贩卖盐铁我就打谁,谁敢结连鞑靼人,我就杀谁,诸位好自为之!”
三百骑兵护着韦子云缓缓而退,刘信躬身问道:“教主,追还是不追?”
唐赛儿皱眉道:“韦子云虽有谋略,不过是书生意气,早晚被大明朝廷所杀,现在他风头正盛,不要和他正面冲突,咱们白莲教的敌人实在太多了点,走吧!”
(本章完)
第95章 见此良人是何夕()
? 阿鲁台不断派大股骑兵扰边,幸好洛阳离宣府不远,韦子云在冷月奴的照顾下伤势稍稍好转,就赶紧返回了军情司。
宣化府城外,丁洪与陆卫水已经在此等候,肖怀仁受命主管军情司边市查禁,也来到这里等候。
韦子云伤势未愈,掀开车帘道:“有事回军情司再行商议吧。”众人跟着马车浩浩荡荡返回,眼见边关战事又起,城内的道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
军情司和总官兵衙门还有镇守太监府,是宣府文官、武官、监察并行的三大势力,回到了这里安全自然无忧,内部的几大隐患暂且被压制住了,现在要对付的,依旧是阿鲁台统率的鞑靼部。
韦子云将冷月奴安置在后院后,召集手下了解战情,首先问道:“肖怀仁,让你查探北方边市,情况怎么样了?”
肖怀仁回道:“自西往东,大宁府良家堡自良玉景死后,良玉仁成为新一代家主,断绝了和瓦剌人的武器交易,但是依旧用其他货物从草原换马,然后转卖到中原。项天龙的当阳峡接管了一部分良家堡以前的生意,投了武安侯郑亨。无生教在白城子的生意被大人捣毁,现在还剩以前三成的规模。白莲教实力大损,正在抽调北方各分舵的力量和无生教争夺河北地盘。”
韦子云问道:“鞑靼人还有别的渠道获取物资吗?”
肖怀仁道:“回大人,草原上的几大盐湖都在漠北,而且采集不易,现在瓦剌部和鞑靼部为了争夺盐湖,已经起了冲突,很多小部落已经断盐了。至于铁器的话,更是用一件少一件,兀良哈三卫实力最弱,据说牧民的铁锅都被鞑靼部抢走了。”
韦子云点点头,道:“即便是以大明的国力,组建几十万人的大军征讨草原,也是颇为损耗国力,而且很难建功。但只要能禁绝边市,就能逼鞑靼人来掠边,依托城池的话,只要有一支五万人的精良骑兵,就能重创鞑靼部,到时候草原的势力平衡被打破,部落混战之下,我大明便可逐个击破!”
丁洪道:“入冬以来,鞑靼部前来刺探军情的哨骑越来越多,兀良哈三卫又被阿鲁台击败,鞑靼人稍稍恢复了一些实力,武安侯郑大人已经多次派兵反击,双方互有胜负。”
韦子云道:“李三郎、林豹和武二,你们将手下的人散开,分别监控良家堡、无生教和白莲教,肖怀仁为我探听其他江湖势力的消息,只要发现有人往草原贩卖盐铁,格杀勿论!”
四人领命道:“是,大人。”各自收拾人马去了不提。
韦子云道:“阿鲁台上次吃的亏还不够大,竟然这么快又来挑衅了,丁洪与陆卫水你们两个,将宣府周围三百里内的所有鞑靼骑兵数量给我探查仔细了,待本官伤势痊愈之后,剁了这些伸出来的狗爪子!”
丁洪道:“大人自草原之战后,奔波劳碌,未有片刻休息,侦骑刺探是我和陆将军的老本行了,大人尽管放心,好好休息吧,属下告退了。”
韦子云知道两人的本事,道:“好,去吧。”
是夜月白风清,韦子云运功遍行数个周天,心下依旧烦闷难当,哇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淤血,头脑昏昏沉沉,差点站立不起来,方之今日之凶险,心下叹道:“唐赛儿果然厉害,这次受的伤没有几个月的时间调养,恐怕是好不了。”
走到了井边抄起凉水漱漱口,雪花慢慢飘落下来,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一个人,难以言表的孤寂爬上了心头。
韦子云早就打通了任督二脉,曾身穿铁甲穿行于万里冰封的草原,毫无惧色,此刻突然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后怕了还是因为寒冷。
冷月奴的房间还有灯亮着,不知道是没睡呢,或者只是忘记吹灭蜡烛。
韦子云负手站在她的门口,既不敲门也不离去,三更半夜站在一个女孩子的门口,恐怕不是一个守礼君子的所为,另一方面,江湖儿女敢爱敢恨,又不至于像这样唯唯诺诺、期期艾艾,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韦子云自己也说不清楚,没人能够说得清楚。
良久之后,韦子云的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眼神中恢复了往日的桀骜和智计,转身便要离去,这时候,门却“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冷月奴打开门,道:“你站在这里那么久,又一句话都不讲,我在屋里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嘟着嘴道:“哼,本姑娘该怎么惩罚你呢?”
韦子云挠头道:“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望着冷月奴的脸,心中是一种淡淡的满足,不管自己有多高的武功,或者统率多少人马,见了她总有莫名其妙的心虚的感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冷月奴问道:“以你的武功,不该让我听到脚步声的,是不是白天受的伤还没有好?”
韦子云微笑点头,道:“是啊,你真聪明。”
冷月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红着脸道:“喂,受了伤千万不能着凉,你身上都落雪啦。”说着,走过里掂起脚轻轻拍落韦子云肩膀和头顶的雪花。
韦子云趁此机会好奇地看着她的侧脸,少女的温热和幽香快要蹭到了他的怀里,将他拥入怀中的冲动几乎难以遏制。
冷月奴歪着脑袋,打量了一圈,道:“好了,快点进来吧。”
两人走进了冷月奴的房间里,在桌前坐下,冷月奴倒了两杯茶出来,道:“这几天的事情就像在做梦一样,我也睡不着,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韦子云道:“养好伤之后,我准备清剿宣府外的鞑靼人。”
冷月奴偷偷皱了下眉,道:“好啊,你不要着急,伤好了之后再说。”
韦子云这才察觉到,她问的是两人的关系,还有未来怎么办,连忙说道:“草原大战便在数月之间,等战事一了,我就娶你,好不好?”
冷月奴闻言啐道:“谁说要嫁给你了,哼!”
韦子云信以为真,郑重其事道:“不管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我都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若违此誓,天人共诛!”
冷月奴小声道:“你不怕我骗你,我再做错事吗?”
韦子云道:“我没想过这么多,只是几番经历生死,所谓功名利禄,财富武功,都看得淡了,唯有日日夜夜想念你,愈来愈深切。”
冷月奴见他神色间果然多了一些被世情折磨后的寂寥,知他所言皆出肺腑,哭道:“子云,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当真的……”
韦子云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我们既是真情,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分开咱们的,天下尽可去得。”
冷月奴认真地点点头,道:“我相信你!”然后抽回了自己的手,狡黠道:“那你得三媒六证,八抬大轿娶我才行,快点出去,出去。”
韦子云走出门来,弯腰施礼,笑道:“小生告退!”
冷月奴福了一福,道:“公子有礼。”
韦子云哭笑不得,刚走了没几步,被人从后面抱住,瞬间僵直了身子,怔怔站立当场。
冷月奴轻声道:“小小奖励,下不为例哦!”
(本章完)
第96章 虎嗅蔷薇怜花意()
? 冬雪消融,转眼间已是永乐二十一年二月,军情司几大主官甚是得力,让边关的几大势力都不敢和鞑靼人交易,韦子云可以安心养伤,陪着冷月奴饱览宣府内外的美景。
韦子云携冷月奴来到城外,三十骑亲卫远远跟在身后,已经有青色的嫩草蜷缩在去年的枯草之下,整片草原是一种柔软的青黄色,冷月奴放开了马儿,尽情驰骋在无边无际的草原,笑道:“子云,你快一点!”
早有哨骑赶来,低声道:“大人,再往前就是河套草原,入冬前有过好几批鞑靼骑兵在这里刺探军情,恐怕会不安全。”
韦子云点点头,一夹马腹,越过冷月奴,挽住她马儿的缰绳,道:“月奴,再往前就是阿鲁台的地盘了,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回去吧。”
冷月奴虽然意犹未尽,还是应允道:“好,那等你伤好之后,再陪我到草原深处去玩,好不好?”
韦子云答应道:“好,前面五里有一处宣府哨所,我们到那里稍微休息下,然后回去。”
走了没多久,一个亲兵回报道:“大人,前方哨所已经有人在那里了,是武安侯郑大人的旗帜。”
韦子云知道郑亨最近一直在查探鞑靼人的主力,没想到他身为宣府的主官,竟然亲自深入草原,道:“替我送去口信,说下官韦子云拜上。”
郑亨正在哨所休息,听说韦子云也来到了这里,心下也是奇怪,心道:“这位兵部员外郎不是一门心思查禁边市吗,怎么有空来这里了?”不过他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知道上一次北征的时候,韦子云在先锋营屡立大功,倒是对他没有什么恶感,道:“请韦大人来吧。”
韦子云携冷月奴来到哨所,见郑亨一身戎装,拜道:“属下韦子云,见过侯爷。”
郑亨是宣府主官,名义上是韦子云的上司,但韦子云是进士出身的文官,独立掌管军情司,和镇守太监王彦一样,都对郑亨有监察之责,所以他也不会真的将韦子云视为手下。
“韦大人多礼了,本侯以为你忙着在查禁边市已经头大了,没想到是携带如花美眷出来踏青赏景来了,这文官出身的将军到底和咱们不太一样,哈哈哈哈!”
韦子云拱手道:“侯爷见笑了,下官着实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大人。”
郑亨扶着剑柄走到了外面,道:“你以为本侯爷天天窝在大营里花天酒地是不是,你韦子云在先锋营是一员猛将,我郑亨的勋爵也是一刀一剑杀出来的,小瞧我是不是!”
韦子云苦笑道:“上次北征的时候,侯爷身冒箭追敌,大破阿鲁台,谁不知道侯爷的威风!”
郑亨向来以战功自傲,撇撇嘴道:“还是老啦,若是搁在十年前,就算我胳膊中了一箭,也能取了阿鲁台的狗头,这小子上次没有被打疼,又派人来刺探我宣府的军情,恐怕这仗还有得打啊。”
韦子云道:“兀良哈三卫被陛下打败之后又被阿鲁台搜刮得干干净净,已经无力再战了。但是瓦剌部根基深厚,阿鲁台的鞑靼部和瓦剌起了冲突,为了后方的安全,阿鲁台即便要寇边,也要等到秋深马肥。”
郑亨点点头,看着韦子云赞赏道:“你小子还是有点门道的,查禁边市的事情牵扯的利益众多,我还以为你办不下来,没想到让你给搞成了,草原上得不到中原的补给,今秋再败一仗的话,必然内乱,那就是咱们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就在两人指点江山的时候,一队鞑靼哨骑出现在了不远处,分出两人回去报信,四五骑留在远处虎视眈眈。
韦子云皱眉道:“侯爷,您身负统领宣府的重任,请先行一步,这几骑哨探交给属下处理吧。”
郑亨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这三十骑应该对付不了他们,这队鞑靼骑兵有一百多人,跟了老子一路啦,幸亏咱们的马快才没被围上,你敢不敢和我合兵击溃他们?”
韦子云回头看了一眼,郑亨的这一队亲卫大约有五十人,加上自己的三十骑,也不过到一百人,虽然他们都是大明的精锐,但未必能确保郑亨的安全,况且有冷月奴在这里。
郑亨见他面有难色,道:“你若不敢,那就算了。”
韦子云听了,沉声道:“侯爷万金之躯尚且不惧,属下又何惜命?只是有一件事情,下官自负武功还过得去,倘若战事不利,大人请跟在属下五尺之内,必保大人的安全!”
郑亨大笑道:“好,听你的!”
前面大约有一百二十骑鞑靼骑兵排成一线,缓缓压了过来,韦子云对冷月奴道:“留在哨所不要出来,击溃他们大约要一个时辰,如果战事不利,我会护你离开。”
冷月奴道:“你专心打仗,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郑亨的五十骑亲兵排成雁翎阵,缓缓提起马速,两翼雪亮的马刀明晃晃的透着自信与杀气。
韦子云见左右皆是平原,知道此战如果不胜,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大喝道:“锋镝阵,冲锋!”超过郑亨的雁翎阵,一头扎进了鞑靼骑兵的中心。
这队鞑靼人的首领见明军数量少于己方,还分为两部分冲了过来,笑道:“合该我答延谢布好运气,这几十颗脑袋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军功,哈哈!”
马鞭一指,分出五十骑来挡住郑亨,亲自带领剩下七十骑部族骑兵围住了韦子云,他认为自己两倍敌军的兵力优势下,半个时辰就能解决韦子云这三十骑,然后合兵吃掉郑亨的五十骑。
三十骑明军和七十骑鞑靼人猛地撞在了一起,最先接触的,就是韦子云和答延谢布。
“剑破九霄,杀!”
天煞剑已经许久没有出手,第一剑就将答延谢布连人带马劈为两半,后面跟随的部族勇士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兜转马头往两边跑,韦子云手下亲兵全部是走过尸山血海的大明精锐,见此机会,当然不会放过,手起刀落,砍下几十颗脑袋!
韦子云率三十骑亲卫透阵而出,见七十多骑鞑靼兵只剩了一半,乱哄哄找不到首领,纷纷大笑,道:“大明无敌,击溃敌兵!”又是一轮冲锋,韦子云彻底击败了剩下了几十个鞑靼人。
见郑亨的五十骑亲兵还在和数量相若的鞑靼骑兵拼杀,韦子云道:“两面夹击!”
三十骑大明精骑好似一把尖刀,在鞑靼骑兵的腰上猛地一刀插了进去,将鞑靼人的阵形撕成两半,天煞剑下,人头滚滚,残肢断臂,尸横遍野。
明军分为数个小队,包抄草原上的散骑,不到一个时辰,视野内已无半个活着的鞑靼人,所有明军的马下都系着一两个首级,还有人欢天喜地牵着数匹缴获的战马,一队人背着太阳,返回宣城。
郑亨将沾满鲜血的雁翎刀在裤腿上擦了擦,收刀回鞘,见面色苍白的韦子云一身是血,好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勾魂恶鬼一般,笑道:“你小子,果然没有吹牛,有两下子!”
韦子云咧嘴一笑,道:“侯爷过奖了。”脱下了征袍,将脸上的血迹擦擦干净,这才回到哨所,小心翼翼将扶冷月奴上马,一同回城。
虎嗅蔷薇怜花意,蟾扶桂枝广寒心。仙娥不老恨长情,将军至死泯杀机。
(本章完)
第97章 兴亡覆灭未可知()
? 河套哨所一战之后,郑亨与韦子云意气相投,轮流出击扫灭宣府辖内的鞑靼哨骑,边市依旧置于军情司的强力监管之下。
良家堡和无生教知道军情司的厉害,不愿意直接冲突,只在边关做一些寻常贸易,尚且能够维持生计。
白莲教近来虽然势头正猛,但苦于没有稳固的地盘和生意,主意便打到了河北。
唐赛儿问道:“傅英杰和冯锦添那边可有消息了吗?”
宾鸿道:“傅家和冯家担心咱们会趁机吞并了他们,只说绝不会相助无生教,不肯出手策应。”
唐赛儿冷笑道:“死到临头尚且瞻前顾后,等打败了无生教,回头就收拾他们,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宾鸿道:“教主放心,无生教这次非得栽一个大跟头不可,然后乖乖让出河北的地盘。”
此时河北旧地皆属北直隶管辖,保定府、河间府还有大名府是最重要的三城,河间府下的散州和沧州连接河南与山东,假若掌控了这里,白莲教就能将中原几省的势力整合到一起。
正因为河间府紧靠山东,这里的江湖势力早就被无生教所接管,傅英杰和冯锦添已经将势力退往保定和大名府。
河间县自古便是繁华之地,且尚武之风兴盛,想在这里打响名号,没有真本事可不行。
无生教的胡仙祠就在河间县城外的河畔,每日信男善女香火不绝,而且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这是无生教的产业,谁敢来捣乱,神祠内的主事每日坐享其成,日进斗金,岂不美哉!
宾鸿来到了河间县,果见垂柳弗水,山花烂漫,一座神祠掩映其中,直如神仙之所,大摇大摆到来到神祠之中。
胡仙祠的主事之人唤作彭目,见宾鸿不似寻常香客,慌忙迎道:“尊客仪表非凡,不知次来所谓何事?”
宾鸿道:“我听说河间县的胡仙祠最是灵验,准备捐三千两银子重塑神像,不知法师以为如何?”
彭目乐得眉开眼笑,连忙道:“尊客既有如此善心,小道岂有不答应之理!”
宾鸿一摆手,手下抬来一个大箱子,掀开一看,果然是白花花三千两银子,彭目和一众手下看得眼都直了,他又道:“只是有一件事情,我家主人这几日就要搬来河间县居住,她希望能在三天内重塑神像,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彭目怕他反悔,忙道:“三天时间虽然有点紧,但念在贵主人的一片诚心,小道会让工匠日夜赶工,务必让贵主人满意。”
宾鸿一拱手,道:“法师费心了。”也不多言,转身带随从离去。
彭目让属下将银子抬到库房收好,又唤来一众工匠,道:“河间县新搬来一位大善人,要重塑胡仙的神像,尔等须得日夜赶工,务必在三天内完成,工钱少不了你们的。”
众工匠忙道:“这本就是小的们的份内之事,请法师放心。”
这些人都是用惯了的,倒也放心,彭目指派了两个属下监工,闭祠三天,重塑神像,他自己一扔道袍,找了间青楼,逍遥快活去了。
转眼三天已过,彭目返回胡仙祠,对手下道:“去看看神像有没有塑好,没问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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