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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捡的宠跪着也得养-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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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心若无其事地来开门:“师兄,你这么晚了还不睡?”
祈崆板着脸道:“你下午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不到。”
释心将早想好的说辞说出:“我搬完东西后有点累,想偷个懒,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了个盹,没想到睡过头了。”
“让你别逞能,屠满满搬多少你非得要跟他搬得一样,累到了吧。一个人怎么回来的?”
“坐机关陆回来的。师傅呢?”
“师傅他也刚从外面回来,没得空来管你。”
“师兄,我困了,想睡觉。”
祈崆点点头:“睡吧,见你没事师兄就放心了,走了。”
“嗯,师兄晚安!”释心糊弄走祈崆,连忙将门关上,将身体扔上柔软的床,深深地呼了口气。
今日实在是险中求生,她不得不猜测无尽潭里的法阵代表什么意思,是专门针对她,还是所有偷入潭底的人?颜不语去哪里了?她画的血圈不在了,难道他已经魂飞魄散了吗?颜不语若是没死被人带走,会供出她来吗?除了颜不语,绮陌也知道她下过那个水潭,她会说出去吗?
脑中实在太乱,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了凌晨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中神尊言笑晏晏:“驽兽,我的小驽兽。又跑到赤水里调皮了?来让本尊抱抱。小驽兽长这么大啦,本尊都要抱不动了……”
睡梦中的释心弯起了嘴角,笑得开心:“主……人……”
“主人?谁是你的主人?”
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撞进耳朵,释心猛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而应央正站在她床边看她。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现在的情形,忙把受伤的爪子缩进被子里,“师傅?你怎么进我屋了?”
“早课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啊!我睡过头了,我现在就起床!”
“不必了,为师一会与三尊者在天机殿内有要事商议,今日早课就算了。”
“哦。”
“你梦里一直在叫‘主人’,那是谁?”
“哈?我说梦话了吗?我不记得我做什么梦了。”
应央认真看了释心几眼,没有追问下去,淡淡道:“好好休息。”
“是。”
应央走出释心房间,关门转身,与祈崆正巧撞上,后者立即行礼道:“师傅。”
“正准备出去呢?”
“是,还有几间房间差茶具、蒲席等小物,现在采买已经来不及,正要去与鼎部的人协调,先从非闲殿借几套过去。”
“夙葭呢?”
“一早便出去了,整个论道大会的鲜花、盆景、绿植、苗圃都是她布置,她是最忙的。昨日刚从境外带回许多奇珍异草用来装饰会场大殿。”
“释心这几日跟在你身后可曾调皮?”
“没有,小师妹很听话,搬运之事都是她和青剑山的屠满满两人齐力扛下。”
“看着她点,为师刚见她面色泛白,困乏无力,别让她太辛苦了。”
祈崆道:“是。”
应央交待完便回了天机殿,不一会三尊者陆续抵达,应央与秋凌烈将无尽潭底的事与另两人说了,众人皆面色凝重。
沐画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将那妖兽找出来。论道大会在即,天下修真之人齐聚清岳,若妖兽现身伤人,清岳境英名尽毁。”
岭北迈道:“秋兄,那小弟子可曾招了?”
“没有,无论如何他都不肯说。”
“我倒是有一个主意,那妖兽既然是奔着那弟子而来,不若以他为饵将那妖兽钓出来。”
秋凌烈道:“我们已经失败了一次,恐怕那妖兽不会愚蠢到再次上当。”
岭北迈道:“既然妖兽不会轻易现身,我们何不假意放那弟子逃走,让他亲自带路帮我们找出妖兽?”
应央道:“这法子可行,既是岭尊者所献,就由你全权负责,我们会配合你行动。”
岭北迈道:“遵命。”
沐画叹口气道:“十日后便是论道大会,希望这件事能在论道大会前完结。”
商议完毕,三尊者陆续离开。释心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正看着沐画尊者最后一个御剑离开天机山。释心不傻,昨日她闯无尽潭法阵,今日应央便召集三尊者议事,两者必有关联。她对着阳光伸出伤痕累累的双手,叹口气,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了。
祈崆放了释心半日假,下午又将她叫到身边,交待她任务。这次没让她跟着屠满满干重活,而是让她做一件一点都不废力气的事——跟在聂殊后面盘点物件。
聂殊是塔部二弟子,行事细心且有耐心,而且是个整理神人,无论多么乱的仓库,只要经了他的手,立即整齐有序,条目清晰。
关于聂殊还有个趣闻,据说某日一个塔部的小弟子打扫仓库时在角落翻出十斛散落的菩提手串,因年久绳子腐烂断裂,不同的菩提子完全混在一起,正不知如何处理。聂殊知道后,便将那十斛菩提子搬到院子里,就着清风坐在树下,分了整整一日的珠子。要知道菩提十八子,足有十八种不同的珠子,十斛总计足有数万之数,聂殊不仅按品种分好,连每种的数目都核算准确,最后重新入库。也因此,聂殊得了个外号,“十斛算子”。
盘点的活看起来比搬货轻松,实际却非常繁杂琐碎,论道大会所用之物小到筷子、碗杯、毛笔、绢帛大到香炉、丹鼎、香案都要核对库存,盘点清楚。才盘点了了一个时辰,释心就头晕眼花,恨不得回去搬东西算了。
到了傍晚,释心的情况就更严重了,数数只要超过一百就开始犯恶心,超过两百就开始断数,前一个还默念着“二百九十三”下一个愣是记不得是二百九十四,还是二百九十五,实在受不了偷偷跑到一边树荫下休息,心中不得不佩服聂殊,足足十斛珠子,要是一般人会数到发疯吧!
第151章()
订阅过30%可直接看;否则要等官方防盗时间过去,谢谢支持正版释心连忙问:“师傅;你让二师姐布置什么?”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问。这阵子呆在天机山不许出去;要是无聊就去书库里看书。”
“我不想看书,没意思死了。师傅,我看祈崆师兄这阵子早出晚归的;要不像跟论道大会一样;让我跟在他后面打下手吧。我力气大,一定帮得上忙。”
“祈崆做的事,你掺和不了。收心呆在天机峰内好好修行。”
“是~师~傅~”释心瘪着嘴道。
很快过去两个月;妖兽之事仍然毫无头绪,应央和三尊者多次商议,都要怀疑那妖兽是不是跟着颜不语一起逃离了清岳,只是没有确定的把握,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能冒这个险,清岳境内的防卫和巡逻力度不减反增。
释心在天机山一呆又是两个月,已经无聊到要靠数离风株的叶子打发时间了。离风株被释心种在了院子的桂花树下;每日呵护得跟宝贝一样。可这么久过去,离风株只长出两片不足指甲盖大小的小叶子。释心馋得不行也只敢舔舔,压根是舍不得吃的。
长期面对着离风株想吃不能吃的滋味比挨饿还要难忍,释心实在忍不住跑到应央面前道:“师傅;我好无聊啊;你陪我玩吧。”
应央低着头;根本不看她:“师傅没那闲功夫。”
“那师傅你找个人陪我玩吧。”
应央抬起头:“你要师傅给你找谁?”
释心一听有戏,忙凑上前去:“我知道大师兄、二师姐都忙,肯定不会理我。要不让绮陌来陪我吧。她话多,跟她在一起一点都不无聊。”
“修仙之路漫长平淡,你在天机山才呆了一年就嫌无聊无趣了?”
“唉?我没说修仙无聊啊,我是嫌总呆在一个地方无聊!”释心赶忙解释,“师傅,如果你不让绮陌过来,就让我去九鼎山找她玩吧。”
“你想去玩几天?”
释心比了十个指头,看了一眼应央的神色,缩回三根:“七天,就七天!七天我就回来。”
应央低下头提笔写着什么,半天不说话,释心几乎以为他不同意了,凑上前想再争取一把,见应央写完最后一个字,搁下笔,将那写上字的玉牌递过去:“通行玉牒,拿去吧。”
释心第一次见到玉牒,拿在手上反复翻看,惊奇道:“师傅,以前怎么不需要这个?”
“规矩一直有,只是这些年清岳境太过安逸,就松懈了。不然当年凭你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畅通无阻地走到为师面前?”顿了顿,似是自言自语道,“确实太过松懈了,一个小丫头可以闯进来,连妖兽都混了进来……”
释心一听,生怕他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起了怀疑,忙道:“那师傅你忙着,弟子告退了。”急忙跑出大殿。
出了天机殿,释心立即向山脚的机关陆跑去。跑到了才发现机关陆被关了,现在就是一块游离浮沉的普通石陆而已。释心只得一路向九鼎山走过去。好在天机山与九鼎山不是太远,以她的脚程,半天也就走到了。
释心两个月未下山,这才知道境内现在管得有多严,几乎没走几步就有人上前盘查她的身份,没有玉牒寸步难行。她想若是两年前清岳境内就是这光景的话,她估计刚上岸就被巡逻的弟子发现赶出去,也不会遇到颜不语,更不会直接畅通无阻地走到应央面前去。
当九鼎山就在视线里时,释心无意往远处眺了一眼,只见极远处的浓雾之间,居然还有一座雪山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进入九鼎山后,又经过几道岗哨终于问到绮陌所在。
绮陌此时正跟众弟子在演武场练功,听有弟子说天机山派人来找她,一边疑惑一边走出去,见到释心后惊讶道:“释心,怎么是你?”
释心笑得露齿:“我跟师傅讨了七日来找你玩。”
绮陌抿嘴一笑:“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了,我刚想着要是你在这里就好了,你就真的来了。”
“你也想我了吗?”
“是呀,想死你这只大狗了!来,我们到一边说去。”
原来这几日正是鼎部评选大弟子资格的日子。
所谓大弟子,虽跟“小弟子”们在称谓上只一字只差,所代表的意义却天差地别。严格来说大弟子才算是尊者真正的入门弟子,可以称本部尊者为“师傅”,称掌门为“师尊”,这两个称呼是小弟子们绝对不允许用的。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大弟子与小弟子们地位差别来。
清岳境琴剑塔鼎四部每部门下都有数百弟子,而大弟子只有二三十人,如沐画尊者执任时间较短,部下大弟子不足十数,身为九弟子的蓓洛欢就是目前最末位的大弟子。
鼎部尊者焚海是四部中年资最长的,门下大弟子人数原来是最多的,只是百年前闭关之时,失踪了一批后又离开了一批,剩下算上齐上年只余五人。焚海尊者闭关后,首座弟子齐上年代师执政,管理九鼎山,随即便碰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焚海若是闭关,谁来收大弟子呢?齐上年深思熟虑后,制定下了以考试评定鼎部大弟子资格的规矩,这也是四部中唯一的特例。
现在鼎部大弟子数已经十七人,但从六弟子开始,不可与前五位大弟子同位而语。
绮陌给释心普及完基本常识,随即道:“这次评定考核,我也报名参加了!我已经连考了三年了,希望今年可以通过!”
接下来四日,释心彻底沦为绮陌的陪练,绮陌斗志高昂,每每都要释心陪她练习到半夜才肯休息。释心这下是不无聊了,可也快累趴下了。当然绮陌也跟释心讲了许多事情。绮陌简直是一个‘全知道’,看着文文静静其貌不扬的,偏偏无论什么事她都能说出一点道道。
自然,绮陌也提到了颜不语出逃和妖兽之事,许多释心疑惑没搞懂的地方都在绮陌这里得到了解答。
无尽潭中发现有妖兽闯入的痕迹,颜不语自然无法撇除与妖兽勾结的嫌疑,秋凌烈动了大刑依然没从颜不语的口中得出妖兽的踪迹,正无计可施时,岭北迈献计假意让颜不语逃走,通过跟踪他来追捕妖兽。哪知颜不语已不是当日懦弱任人欺负的小弟子,偷食炼魂葵,体质被改,力量大增,先是带着跟踪他的人四处兜圈子,然后趁众人疲惫之时逃出了清岳不知所踪,至今仍有一队人马在境外负责追捕他。
叙述完这些事后,绮陌双眼精亮地盯着释心:“这件事我之所以打探的这么清楚,是为了你,释心。”
释心心中一惊:“啊?”
“我知道你跟颜不语的关系不一般,我也知道你下过无尽潭底。你放心,我不会说出那天的事。但你以后也千万别提颜不语的事了,他现在就是清岳境的禁忌。”
“我知道了。”释心顿了顿,岔开话题道,“我来九鼎山时,见着北面隐约还有一座山脉,以前一直没注意过,那是什么山?”
“北面?那一定是禁地烛龙山了。那山常年积雪,严寒无比,被云雾覆盖,你能看见是偶然。”
“那就是烛龙山?可是因为炼魂葵的原因,被列为禁地?”
“那山里的禁忌可不止这点,炼魂葵在烛龙山里都不算什么。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没有人敢闯进去。反正,你知道那山很邪门就行了,别好奇心重去触霉头。”
释心听到这句话,心里却突然起个念头。离风株是当年神尊从北境严寒之地移植回赤水畔的。为了让离风株成活,神尊布置了一个寒冰结界。如果她将这离风株移到严寒的烛龙山上去,会不会生长得更快些?
转眼就是正式考核的日子了。这日早上,释心与绮陌来到考试校场,发现齐上年、昆婉、古燎达都在,连祈崆也在场,五位首座大弟子竟现身四位,愣了愣,低声道:“什么情况?他们都是来观摩的?”
绮陌笑道:“这事我倒忘了跟你讲了,因为是代师择徒,所以由五位首座弟子一起出任主考官,五人都同意通过,才算是通过。不过阎王何素来不喜欢出席这些场合,现在就是四位主考官。”
“若是其中有一个不同意,你就通过不了?”
绮陌笑道:“你傻啊,虽然是四位主考官,也只是装装样子,必竟是鼎部内部的事,只要齐师兄点了头,其它三人一般不会为难的。”
第152章()
订阅过30%可直接看,否则要等官方防盗时间过去;谢谢支持正版释心坐到他对面拿起茶盏一口饮尽:“师傅;我怎么睡到你殿里来了?我记得昨晚我明明睡在自己屋里呀!”
“你还记得昨晚睡在哪里?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身边睡了谁?”
“颜不语呗。一看书要·1要kanshu·”
应央想不到释心答得如此爽快且理所当然,拿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昨晚你怎么稀里糊涂跟他睡了一张床去?”
释心想也不想道:“他这几晚都跟我睡一张床。”
“……”应央一时不能消化这句话;茶盏里的茶泼了几滴,“你是说——为师不在的日子,你一直跟他睡一张床?”
“嗯。”
应央重重放下茶盏,站起来,这茶是喝不下去了;他沉声道:“祈崆呢?他怎么没看着你!”
释心迟迟等不得应央给自己倒茶;便自己拎了壶倒了一盏,捧着茶盏仰头望他道:“师兄被古燎达师兄叫走了;现在——好像还没回来。”
应央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他一个没留神;他的三徒弟便睡到了男人的床上去。他怒声道:“跪下!”
释心被他一吓;手一滑茶都撒在身上:“啊?”
“跪下!”
释心瞧着应央是真发怒了,虽不知他因何而怒,但也顺从地跪下了。
“跪着反省,没有为师的允许不准起来。”说完;转身离开。
那一边让释心跪着反省,这一边应央离开便直接去了释心的房间;见一见这从头到尾他都没放在心上过的断腿弟子。
然而才出了天机殿;在殿外的山道上;他便撞见了正拖着一条残腿攀爬山阶的颜不语。
昨夜释心一离开怀抱;颜不语就醒了,只是他畏着对方是掌门师尊,从骨子里害怕得出不了声,等得应央拎着释心走了,颜不语便立即下床追了过去。只是应央能飞,他拖着伤腿却只能连走带爬,用了一夜才爬到天机殿门外。
一整夜的寒凉入骨,登天山阶艰涩难行,颜不语如朝拜的苦行僧一般一阶一阶地爬,爬得半身泥泞半身寒露,心却在这类似自我折磨的苦行中变得越来越艰定。
便在这时,他的视线和应央的对上了,他先是吓得一哆嗦,第一反应就是要跪下磕头,然而身子一动,释心的笑脸便出现在他脑海里。壹看书·1kanshu·他撑着断腿站起来,大声道:“弟子颜不语,拜见掌门。”
应央冷眼打量他,根本没把这个瘦瘦弱弱的下等弟子放在眼里。
“你来这里干什么。”
颜不语道:“弟子来找人。”
“找谁。”
“我的小鱼。”
“这里没有什么小鱼。”
颜不语努力硬起身子,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卑微:“在认识弟子之时,她叫小鱼,现在她叫释心。”
“你来找我的三弟子什么事?”
“我——”颜不语犹豫了一下,猛地跪下道,“我知道我们这几日行为有失体统,但我喜欢小鱼,小鱼也喜欢我,我们是两情相悦,我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她,请掌门成全我们。”
应央怎么也想不到会听到这一番说词,两情相悦?他冷笑道:“你这小弟子好大的胆子,竟敢诱拐我的幼徒!你知道释心才多大?”
颜不语语塞了一下,他确实不知道释心的岁数,但还是强撑道:“我愿意等她——”
颜不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应央一道法术直接扔出去,在山阶上连滚几圈,摔得鼻青眼肿,头破血流,倒地不起。
应央听不得颜不语的胡言乱语,返身回了花园,打算教训释心。走近见释心虽然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手上却不知抓了哪里弄来的果子,正吃得香甜,见他来了,连忙把果子往裙下面塞。
应央在她面前站定,本来是想了一肚子教训她的话,话到了嘴边,却成了一句:“你今年到底多大?”
释心想到自己四百多的高龄,难以启齿,吱吱唔唔道:“我也不知道,我记不得了。”
“你喜欢那个小弟子?”
“嗯。”释心点点头,见应央的脸色沉下来,似是又要发怒的征兆,忙说:“我还喜欢祈崆师兄,喜欢桂婶,最最喜欢的是师傅!”
应央的脸色稍缓:“以后不许他见面了?”
“为什么?”
“此人心术不正,我会把他送回青剑山。以后你不许跟他见面,不许跟他说话,不许跟他有任何关系,若让为师知道你们私下偷偷见面,一定严惩。”
“师傅……我答应他要陪着他……”
“为师说得还不够清楚?”
瞧着应央这次是真生气,表情比之前她闯下祸事都要可怕,她再不敢开口。
等祈崆回来,应央迁怒于他,罚他一月之内将山里的一片紫竹林都伐了,削磨齐整后再给四部送去使用。
祈崆被罚得莫名其妙,瀑布大扫除还没结束呢,怎么又要伐林?问释心:“师傅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火,很久没见他这样了。那个小弟子呢?怎么不见了?”
释心摇头叹气。
如此平静过了几日,应央将释心叫到身边道:“过几日便是你沐画师叔的秋季大讲事,这一次你一起去跟着上课。沐画门中都是女弟子,许多师傅教不了你的事情,你多跟她们学习。”
清岳境弟子们的修行,基本是资辈高的弟子教资辈低的弟子,四部尊者很少出面。四部尊者的面授亲传只有大弟子们能享受,当然也有例外。而这个例外,就是清岳境的大事了,这便是大讲事。
大讲事是四部尊者不定期开的大课堂,除了本部弟子外,他部弟子也可以旁听。每每遇到这样的大讲事,整个清岳境都是振奋的,弟子们聚在一起话题无一例外都是关于将举行的大讲事,和举行大讲事的尊者。
大讲事的举行是完全随尊者心意的。比如执剑执塔尊者,两人自恃身份,每隔个三五年才会屈尊举行一次;执鼎尊者闭关百年,上一次大讲事已经是百年之前,遥远得好像上辈子发生的事;只有执琴尊者沐画是四尊者中的例外,十分乐衷举行大讲事,几乎每季度都会举行一次,算是四尊者之中最平易近人的尊者了。
因为沐画大讲事举办得多,教授的内容便越来越接地气。因她门下都是女弟子,大讲事上也会教些舞艺、插花、茶艺、琴技、烹饪、妆容之学。
应央以前对沐画的大讲事并不上心,在他看来教的都是些枝梢末端,但收了释心后,便觉得有这样针对女弟子的大讲事也是挺贴合实情的。
大讲事前一天,祈崆御剑将释心送到瑶琴山,有弟子在路边候着,当下引着释心去了暂住之地。释心虽然入门时间极短,在外人看来连两个月都不到,但必竟是掌门之徒,身份尊贵,是以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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