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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只狐狸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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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朵一阵头疼,揉了揉额角。
朱强继续道:“给富人打针的都是用的水晶注射器,这去波斯还得有船,制船,请护卫,这一路……”
“好了,不用说了,你就说我大概什么时候能还完,什么时候有钱?”
朱强垂下眼皮,面上横肉抖了抖,金满赶紧拿着茶盏假装喝水,遮住了自己掩饰不住的笑意。
“咳咳咳,夫人,据我估计,你恐怕短期内还不完了……”二爷吩咐,别让你有钱,你这女人主意太大,还是手中无银,安心的跟着他比较好。
胡三朵愤怒了,磨牙:“这又是为什么?”
“正如夫人说的,你的药好,为了惠及更多的百姓,自然要多培养,这就要投入无数的人力和财力,现在都是二爷掏钱垫付的。”
“那我如果只要分成呢?”
朱强眼观?,?观心:“二爷说不能贪墨夫人的产业,怎么只给分红,都是你的。”
“……”胡三朵一脸挫败,心中暗骂童明生,算你狠!果然是万恶的资本家。“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是欠债的?”
金满挪了挪屁股,又闭紧嘴巴,听朱强道:“怎么能够呢,夫人有多少人羡慕不来的财富。”
“我的私房钱呢?我现在可是一个子都没有,就算我要买串糖葫芦难道也得找童明生要钱?”
朱强淡定的道:“这倒不必,原来夫人要吃糖葫芦,金满,还不去找人做一串送过来,二爷可是将夫人交托给你照顾的。”
金满连忙站起来,胡三朵拍了拍桌子,朱强道:“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见胡三朵一副要狮子大开口的样子,他赶紧补充道:“二爷说,夫人跟他说以后要自己赚银子养活自己,二爷觉得夫人志气可嘉。”
胡三朵颓然的靠在椅背上了,朱强的话,换句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她现在折腾的,就是花童明生的钱,在数不清的欠债上又多了一笔。
现在她的悔恨,就是当初的嘴欠,豪气万丈的扑倒童明生,不顾他的脸黑,坐在童明生身上驰骋,还妄图抬起他的腿,用他对付自己的方法逗弄他,一副当家作主的样子,霸气宣称:她胡三朵不止要驾一个男人,还不能做男人臂膀下的金丝雀,自己也能养活自己。
胡三朵摸了摸?子,虽然因为男女身体构造不同,最终她不能用童明生对她的惯常姿势,只能坐在他身上,上下骑行了一回而已,但是童明生明明享受的直哼哼,偏那乌黑的脸,恨不得把她的腰给掐断的样子,她还是记忆犹新的。
“可恶!”胡三朵恨恨的站起来,她累死累活,居然是负资产,童明生你这个大坏蛋,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的话,肯定皮鞭和蜡烛伺候。
在金城城中,正在和程三皮几个商议事情的童明生,突然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程三皮眼皮一跳:“老大,不会是生病了吧?可别被…呸呸呸,瞧我这嘴,要不要让人给你扎两针?现在的大夫学的都挺快,不过还是得扎屁股。”
童明生瞪了他一眼,他不敢再言语。叉医介扛。
金满赶紧问:“嫂子,现在还吃糖葫芦么?”
胡三朵阴测测的道:“吃,怎么不吃,反正债多不愁,一个糖葫芦才多少钱。”
金满垂着头正要出去,胡三朵快他一步:“我去看看花妮!回来就要看到糖葫芦!”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先前本来是打算将花妮安顿在这里,之后自己制药就带着她的,哪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直将她一个小姑娘丢在这里,也幸亏朱强安排的不错了。现在童氏族人也都在这附近,也不知道若是她爹娘发现她过得不错,又会生出什么是非来。
朱强找了个人跟着她,就笑着由她去了。
朱强心想,二爷果然还是夫纲大振,训妻有道的!他老朱这辈子走南闯北的阅人无数,就胡娘子这样的,一看就是主意大的,可还不是被训得妥妥的,他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却说胡三朵去找童花妮,还真被她猜中了,花妮的爹娘果真还是找到她了,就是卖了,都想着法子压榨她。
胡三朵到的时候,花妮的爹娘正在闹呢,和虞婆子在拉拉扯扯中。
“怎么,我卖出去的闺女就不是我生的了?她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她帮着做点事又怎么了?”
虞婆子长的孔武有力,手一掀,就将花妮娘掀倒在地:“这是签了卖身契的,早就不是你们家的人了,你还咋咋忽忽,咱们直接见官去!”
花妮娘奈何不得虞婆子,就来拉扯花妮:“你个死丫头倒是端起小姐的架子来了,你当了这么久的差,就那么点银子,莫不是私藏了?”
童花妮瑟缩着往后躲,她娘就要打过来,胡三朵脸一沉,这个女人还真是,跟胡钟氏也不遑多让,都是亲生的儿女,一定要如此么!
想到自己的以前就是被丢在孤儿院的,胡三朵顿时怒从心起。
刚要让身后跟着的人冲出去,突然从斜里冲出来一个高壮男人,一把拉住了花妮娘的手,将花妮往身后一拉,拦住了。
花妮脸上顿时松了口气,胡三朵不禁一愣,有问题!
只听那男人道:“滚!别再让我看见,不然我可不管你是女人,你再扯一下她的头发,我就把你头发都扒光了!还有你,要是不把你女人管住了,来闹一回,我打一回。”
不说在场围观的人,就是胡三朵也哆嗦了一下,好家伙,声音真是洪亮,再那一脸凶相的,跟电视剧中的土匪下山来了似的。
“崔大柱,你……我可是这死丫头的爹,你,你不能打我!”花妮爹战战兢兢的道。
崔大柱?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的。
“你可以试试,我崔大柱的名声,你随便去打听一圈去,看我敢不敢。”说着晃了晃拳头,花妮爹娘恨恨的走了,只是花妮娘意难平的道:“你这死丫头,当初好好的婚事你不应,现在又跟他卷在一起,你以后被他打死,别回来找娘家!”
胡三朵这才想起,原来崔大柱就是以前要娶花妮的男人,现在这居然……
“三朵姐,你来了。”童花妮看到胡三朵迎过来,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快走甩开了崔大柱。
胡三朵招呼了一声,就打量崔大柱,这男人一脸凶相,但是看向花妮的时候却闪过一抹心疼,又见花妮一脸羞色,胡三朵就明白了。
缘分的事情,弯弯绕绕,是你的,终究是逃不掉的。
她当初只是想帮花妮一把,现在见她大有否极泰来的模样,心中稍安,只悄悄的跟她道:“好好的再看看他的为人,你要是心中主意定了,以后的日子就好好过,不过在夫妻相处之间,不能什么都听他的……”
听得花妮满面羞红,不再言语。
等胡三朵像朱强的人打听了一番,才略略放下心来。
“当初他怎么就那么快同意退亲了?是朱老板强迫的?怎么现在又找上来了?”胡三朵还有疑惑。
那小厮赶紧道:“崔大柱家是朱管事底下的养牛户,朱管事跟他说了,他自然没有不应的,何况也不算找上来,他家本来就住在这附近,和童花妮姑娘离的近。”
“养牛户?什么养牛户?”胡三朵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那小厮垂头道:“这附近的村里不少人家都是给朱管事养牛的,数量从一到五不等,每年如期收上来,他们帮着养而已。”
胡三朵一愣,她倒是知道养殖场这附近的几个村落听说都很富有的,原来还有这个内情,想到什么,胡三朵心中一动,追问:“上回听朱老板说他有个养牛场,还请我给配过药的,那养牛场在哪里?”
那小厮知道胡三朵的身份,朱强也说过,胡三朵若是问,万事别瞒着,此时自然不敢隐瞒,一一道来了。
原来所谓的养牛场,根本就是分散到各家各户的,换言之,这村子就是他的养牛场,养牛户,都是签了契约的长工。
“怎么弄的怎么麻烦,还掩人耳目,怕人知道了?”胡三朵嘀咕。
那小厮道:“夫人有所不知,这金城的牛羊马都是属于李、马两家占全了,外人很难插足,稍有起色的,就会被他们两家排挤,只是这里的地界大,不适合种地,但是放牧倒是可行的,总不能浪费了,于是才想了这个法子,分散收上来,再卖出去,也不会引人注意。”
胡三朵愣了愣,这倒也是,“我听说色目人,并不吃汉人卖的牛羊,这都是卖到那里去的?”
“这个小的就不清楚了,不过除了这河州、肃州、凉州这一片因气候所致,牛羊肥壮,口感和南面的牛羊还不同,可能是卖到别的地方的,听说咱们这的牛肉在南边很受欢迎。”
胡三朵沉默了一会,理了理思绪,心想,对狡猾的童明生不能掉以轻心,从火器、私盐、再到这猪马牛羊的,甚至河州出了玉门关,就是西域地界,他倒是把这一片贫瘠之地利用的十分彻底。
自己要是想跟他比智商,只怕会被虐成渣渣,看她现在,不就彻底的被利用着么,还是个只有一张大饼在前,却没有任何用的彻底赤贫户!
“跑马会的事情你知道的多么?我好像听说是必须有养殖场才能参加的,要是数目不对,还不能参加呢?”
那小厮摇摇头,这个真不知道了。
胡三朵挥挥手,让他下去了,童明生,你到底还有多少阴暗的面在前头等着我?越是了解他,就越是心惊,既骄傲,又有些不爽。
还得另辟蹊径才成,不然一直被他压得死死的,可童明生这家伙的弱点在哪,到目前为止,她似乎只发现了一个,他太理智了,唯有……才会偶尔失控。
不要紧,她有最厉害的枕头风!胡三朵默默的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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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微凉,月明星稀,风中带着一股淡淡的石灰味,混合了药草的气息。
金城已经关闭了城门,城中已经是一片静默。
只是,偶尔街上窜过一只老?,阴影里会猛的出现几个人影,对着老?一顿乱打。
疫,隔离,封城。已经快要将城中的人折磨疯了。
城西一处小巧的院落里,却突然灯火通明。数条黑色的人影顿时暴露在灯光下,面对四面涌出的人,却异常镇定。
这些人都是布巾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为首的那人手一扬,又迅速的落下,不及说一句话,也不等童明生问出一句话,顿时就瘫倒在地,死了,如来时一样无声无息,这也是‘宝’组织惯常的风格,不然也不会如此难寻了。
等面罩全部被拉开,童明生满面阴沉,几乎是咬牙切?:“莫鼎中呢?”
程三皮几个俱是低头不语,而地上躺着的死人,更不会给他任何答案。
“都拖出去!”童明生沉郁半晌,这时从外面跑来一个青衣男子,在童明生耳边低语,童明生顿时眸中生寒,“往西走了?”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道:“刚得到消息,李从堇已经出了玉门关了,被他逃脱了,出了玉门关都是无人区,要找他就有些难了。”
怎么都往西边去了?童明生眼神明灭不定,李家和莫鼎中,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当初李家为莫鼎中打头阵,他可不信这只是巧合。
莫鼎中寻找聚灵石,寻了十多年,手段激烈,一直不依不饶,除非是有什么比聚灵石对他更重要。
李从堇是追着李莲白去的,这个倒是好解释,李莲白这个女人一出城就南下,他沿途都有派人盯着,自然是十分清楚,可后来她为了摆脱李从堇,居然乱绕出了关,一路向西了。出了关,不会碍着他,他也就没管李莲白了。
可,莫鼎中又是为了什么?
那青衣人沉声道:“应该是为了这个女人。”
童明生接过一张纸,只见画中是一个小女娃,双丫髻上绑着缎带,圆乎乎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活灵活现,透着一股机灵劲,只一个词‘可爱’足以概括所有。
可是过了十年,谁知道这女娃已经变成什么模样了? 本书醉快更新百度搜索妙》比
107大漠惊心()
童明生出发的时候,胡三朵已经到了玉门关。
从金城到玉门关不过两三日的距离。越往西走,人烟越稀少,也越来越荒芜。及至玉门关,胡三朵才觉得金城的好来,好歹那山上还是有绿叶的,而在这里偶尔见一点绿色,还是蒙上了一层涂色的绿,也让人无限欢喜。
黄沙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说的正是玉门关之景。
玉门关是大夏朝西陲边关重镇。一进城就觉得气氛都肃穆起来,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士兵,听说这关内小镇上的屯聚的农人也是士兵,举家搬迁再次,成为军户,他们屯兵于此,自给自足,战时出征。闲时耕作。
如今大夏朝和周边诸国多是交好,并不限制出关,只是需要有通关文牒,每个月有两次开城门,放行的时候。
平时就有很多西域人进来,这哈密的跑马会,更算是一年一度比较重要的盛会。除了哈密、大夏。听说西域诸国。包括龟兹、吐鲁番、吐蕃、塔里木绿洲中的一些部落,甚至还有波斯人也会来参加,除了赛马,最热闹的自然就是去买那些平时难得一见的东西了。
因为跑马会将至,玉门关就更热闹了,胡三朵就注意到不少操着南方口音的人。
“嫂子,咱们在这里补充食物和水粮,之后一连三四天都是无人区,你先在这歇会,我去准备些草料,让马也吃顿饱的。”
金满交代了一声,就去准备了,他年纪虽然小,但是也是出关过几次的,做起事来十分老道,又跟车夫老赵说了声,就跑去准备去了。
胡三朵坐在饭铺的二楼看着楼下往来的人,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大胡子蓝眼睛的波斯人,穿着大袍子,卖一些鲜艳的毛毯和香料,还有一些铁制的小玩意。
这的人倒是比景致要好看多了。
突然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铃铛声声,香风一阵,碧蓝色的车身,在这灰扑扑的古城里,格外的抢眼,车头擦得亮闪闪的,胡三朵讶然道:“老赵,你看这马车是不是马瓒的?”
说话间,这马车已经从楼下穿过了,侧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马灯,上面正是写着一个‘马’字。叉医乐圾。
“马瓒不是九州县的县令么,现在?疫难道已经控制下来了?他怎么跑来了?”
老赵扫了一眼那风骚的马车,面无表情,只是点点头:“是马瓒,他在李家攻县衙的时候就跑了,后来都没有见着人,原来竟然到了玉门关了,应该也是去跑马会的。”
胡三朵“呀”了一声,“那是他的汗血宝马!看来还真是去跑马会的,居然撞在一起了。”
老赵不再说话,只一双利眼不断的扫射四方。
等金满买好东西回来,他们就急着上路了,胡三朵倒是想在这等童明生,只是老赵说童明生自然有法子出城门,她跟着反倒还误事,而且他们走的慢,再过一两日说不定童明生就赶上来了。
胡三朵只好作罢了。
等出了玉门关,一路更见荒芜,踏入哈密境内,就是一大片的戈壁滩了,随处可见灰绿色的骆驼刺和微微发红的红柳,不过天空倒是开始干净起来了。
他们是跟着一个南方来的商队一起搭伙的,这商队带了二十辆马车的丝绸和茶叶,正是冲着跑马会去的,商队的掌柜自称姓刘,有四十出头,看着十分精明。
他们同行的还有一个漂亮女人,看着就三十出头,却一脸病容,轻易不下马车,那掌柜对她照顾的十分细致,两人应该是夫妻。
胡三朵很少听那女人开口说话过,她也整日缩在马车里,车上有几本她路上买的话本,倒也能打发时间。
到晚上只能在野外露宿了,除了白天有些热,晚上有些冷,上厕所胡三朵一个女人不太方便外,倒是一路顺畅。
到第三天晚上,还有一日便能走出戈壁,见到人烟了。
胡三朵又见识了一把戈壁的天气,娃娃的脸,突然就电闪雷鸣,下起冰雹来了,胡三朵缩在马车里,听着冰雹砸在车棚子上的声音,正想着童明生也不知道到哪里了。
车外金满道:“嫂子,前面好像乱起来了,你待在车里别出来,我跟商队的几个人去看看。”
胡三朵说了句“你自己当心,别顾着看热闹。”他就已经跑远了。
胡三朵拉开车帘,一阵冷意袭来,她裹紧了身上的毛毯,见老赵不知道从哪拿了个斗笠带在头上。
“咦?前面这是怎么……”胡三朵还未说完,顿时就瞪大了眼。
黑暗中,她都能看到不远处的一辆马车顶上,古怪的竖着一根铁棒,迎着闪电正“哧哧”作响,隐隐能看到一道蓝莹莹的电流正在窜动。
胡三朵赶紧捂住了耳朵,只见那辆马车突然“嘭”的一声巨响,车顶棚都被炸飞了,车上应该是装了夜明珠,倒是将那处照得很明亮,瞬间雷声下来。
“轰隆隆——”老赵赶紧安抚受惊的马匹。
一时间,马的嘶叫声此起彼伏的。
等安抚好,金满和几个人一起回来了,还有些心有余悸。
胡三朵问他:“哪个缺心眼的在马车顶棚上装铁棒啊?这平时没什么,要是下雨打雷,现在还空旷,是想遭雷劈吗?”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黑影一晃,一匹马急速的冲了过来,马上那人冷声了一声:“胡三朵?”
“马瓒?”
“正是本公子。”马瓒说着,手中出现一颗夜明珠,露出他的脸来,只见他发丝凌乱,衣衫上沾了灰尘,衣袖上似乎还被烧焦了一断,十分狼狈。
“那是你的车……你还真是”颗奇葩。
马瓒坐在马上,那马前前后后小步走动,他神色郁郁道:“都是李从堇那个贱人,肯定是他对本公子的马车动了手脚。”
他提到李从堇,金满和老赵顿时神色一肃。
胡三朵也听童明生说起过这个名字,听说这人十分行事诡谲,现在看来倒是一点不假,他居然想得到引来雷电行凶,若是马瓒稍微行动缓慢一点,恐怕就被雷劈得焦黑了。
马瓒却不说了,而是道:“上回本公子救了你,这回该你报答了,把马车借给我用用。”
金满怒道:“你是什么东西,用我们夫人的马车!”
马瓒扫了眼金满,又看看老赵,疑惑道:“夫人?胡三朵你又嫁人了?哪家的夫人?”看胡三朵没有回答的打算,他又摇摇头道:“看你这样的,说了我也不会知道是哪家小门小户,你还是别说了。现在,你的马车我征用了,这一锭银子给你。”
胡三朵看他像是看一个傻瓜,再看看他手中的银子,道:“想得美!”
马瓒正要说什么,她赶紧道:“最多借你一条毛毯,你看着办吧,上回你也就借了我几根钢丝而已。”
马瓒嫌恶的看了看她递过来的毛毯,再回头看看已经支离破碎的马车,车上的东西都毁了,现在他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
微微冲身后扬了扬下巴,便有护卫过来要接过来,却被金满拦了下来,心里默默替童明生叹了口气,道:“我们夫人用的东西怎么能给你,我这条,你爱要不要!”
说完拿了个毛毯递过去,马瓒“哼”了一声。
胡三朵赶紧对金满道:“上回他也是帮了我一回,这条毛毯是买了还没用过的。”
马瓒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收下来了。
这时,又有马瓒的随从过来,说东西已经收拾好了,马车是用不成了。马瓒从马上下来,道:“原地修整。”说完就离开了。
被吵吵闹闹到大半夜,这冰雹才停了,胡三朵沉沉睡去。车外的金满和老赵却整晚都没有合眼,如猎豹一般扫视四方,李从堇居然在这里出现了,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主,行事古怪狠辣,李家一夕败落,不知道他会不会更疯狂。
虽然童明生都是幕后行事,身份还未暴露,但是也不得不防着。
第二日天一亮,胡三朵就醒了,一掀开车帘,清新的空气入肺,整个人都清爽起来了。只是满地如挂着白霜的盐碱地,地上还有些没有融化的冰雹有些煞风景。
“嫂子,今天晚上就能到哈密了,我已经跟商队说了,咱们轻装上阵先行一步。”
胡三朵点点头,心里却想着,童明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赶上来,要是他在,晚上也不用那么冷了。
等三人启程离开的时候,马瓒又黑着脸跟了过来,金满纵然十分不满,也不能将他如何,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马瓒似乎也打定主意跟着他们了。
胡三朵也无可奈何,他们的马车虽然毁了,但是马还在,也不至于太狼狈。
到中午,正是烈日炎炎之时,突然又生事了,马瓒的那匹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卸了铁掌,居然无一人发现,走了这么久,那马掌都薄了,速度缓慢下来,马瓒才觉察到不对劲。
自是心疼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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