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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只狐狸精-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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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忍不住道:“不要!”

    “这名字不好吗?这是明兴哥给我取的,我觉得倒是不错。”

    李从翔腹诽不已。小声道:“你叫我李瑞吧,这是我小时候……的表字。”

    “表字?”胡三朵狐疑的看着他,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垂着头将竹枝插进了土里,又用石块敲了敲,拿绳子给固定住了。

    “李瑞,一会把这油纸铺上,呀,天都快黑了,今天怕是来不及了,先把这一条的菜铺好,这一条种了萝卜种子就留着明天吧。”

    李从翔点头不说话,以后他就是李瑞了,需要依附童明生,讨好胡三朵的李瑞,李从翔已死,只是想不到会脱口而出,说出这个名字来。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胡三朵赶紧放下手中的活,直起身来,揉了揉腰,“应该是童明生回来了,今天倒是早,还没有来得及做饭呢,你先别管这个了,去井里打些水上来,提到厨房去,晚上做好吃的。”

    李瑞默默的放下手中的油布,就去提水去了。

    胡三朵欢快的去开门,门一拉开,脸色顿时凝固了:“你们来做什么?”

    门口,满面沧桑的胡大,带着瘦了一圈的胡小虎,面上同样不好看:“我自己的闺女家我怎么不能来了?有把亲老子,亲兄弟往门外赶的吗?”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我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当初你们将我卖了,在山上又选择几块馕饼脱离了关系。”胡三朵退后一步,手上扣着门扉,就要合上。

    胡大推搡着不让关上:“那我就喊人评评理,哪有娘家亲老子来,被闺女赶出去的道理!”

    胡三朵有些不耐烦,胡小虎又跟着来推,别看他们精神不好,力气却十分的大。夹女尤亡。

    “李瑞,拿棍子过来,把这两个无赖赶出去!”胡三朵一声大吼,李瑞不敢犹豫,马上就冲了过来,真是想不到,居然有人敢闯童明生家。

    李瑞刚过来,就听见一声嗤笑声:“哟,这是怎么回事?这闹得我们左邻右舍都不得安生了真是。”

    李瑞脚步一顿,不敢上前来了,他虽然不知道胡三朵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也知道肯定不是好的,老是让他去做一些难堪的事情,尤其在隔壁这个朱大姐这,两人正较着劲呢。

    哪知道朱巧英不放过他,透过推搡中无法合上的门,冲他招手:“小李子,你不如跟着我吧,子秋说你懂得多,给他当先生也是够的,比跟着胡氏要强多了,你看哪有当家的主母……啧啧。”

    朱巧英靠在对面的院墙上,满是鄙夷的盯着胡三朵和胡大三个人。

    “李瑞,你是不是聋了,把他们打出去!”胡三朵一声低吼,李瑞硬着头皮就上来了,他从未打过人,但凡事都有头一回。

    “你这不孝女你敢!你今天要是打了,老子去衙门告你去。”胡大恶狠狠的呸了一口。

    胡三朵嫌脏,差点那唾沫都沾到她裙角了,她的手突然一松,胡大和胡小虎扑倒进来,趴在地上了。

    “我说胡氏,有这种爹和兄弟,也不怪你不认,真是丢人的。”朱巧英说着风凉话,又人探头探脑的往这巷子里瞧。

    胡三朵瞪了她一眼,没工夫跟她扯淡,“嘭”的一声关上了门,朱巧英又叨叨了几句,才回去了,胡三朵冲胡大道:“有话赶紧说。”

    胡大抬脚往屋里走,看到厨房门口放着的一只大木桶,里面装着胡三朵刚做好的卤水豆腐,屋檐下还挂着一条鱼,顿时眼睛一亮:“三啊,你现在倒是吃香的喝辣的,你老子娘还在受苦,你也不管?”

    胡三朵一声冷笑,并不接话:“你们再往里走,我男人回来了,得打断你们的腿,你们都摸到这来了,想来已经打听清楚了吧!”

    胡大立时顿住了,只是嘴上还咕噜着:“怎么说我也是老丈人,他就算在衙门当差还敢打我不成,再说,这回聘礼都没有给,我一个闺女嫁给他们家两兄弟,就一袋子苞谷面,他们还真是划算。”

    “有事说事!”

    胡大在门槛上坐下来,并不往前走了,只道:“你娘前阵子病倒了,这好不容易救回来了,今年种的粮食你也知道,都成泡影了,你得给点银子,要不是我们你哪能捞到这么好的亲事。”

    听前面的话,还在胡三朵的意料之中,肯定是来要钱的,后面的话一听,她顿时就怒气升腾,这叫什么话?

    打了,卖了还叫对她好了。

    “现在县衙在招工,就凭着一股子力气也不会饿死,前头衙门把你们安顿在童家湾一起了,也划了地,要不是我男人,你们这些也没有,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们还想要别的,那没有。”

    “三儿,你……”

    “别喊这个,我可不叫这个名字,那个什么三儿早就被你们打死了。”胡三朵低喝道,对胡大实在是生不出半点的好感来,这时候胡三的情愫倒是不作祟了,还真是只有每次看到童禹才会有些波动。

    她说完,胡大突然愣住了,脸上闪过惊愕,见鬼似的看着她,胡三朵并未多想什么,直道:“以后别再来了!”说着冲李瑞道:“明天去抓一只狗来养着,就刘员外家那种藏獒,见他们来了放狗去!还真是有完没完了!当我没脾气是不是!”

    胡大呆愣了一下,这么冷的天,他额头上突然浮出一层汗了,站起来,脚步有些发软,看着胡三朵,有些不确定的道:“你……记起来了?”

    胡三朵被问得愣头愣脑,有古怪,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说的什么,却一时抓不到头绪,她记起什么来了?

    正这时,一直未吭声的胡小虎道:“爹,就算她记起来了,还能不认你是她救命恩人不成!要不是把她带回来,她早就被山里的狼叼走了!这是她欠咱们家的,让她还!”

    胡大的腿顿时哆嗦了一下,一巴掌打在胡小虎脸上:“胡咧咧什么!”

    胡三朵拧着眉,不语,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胡小虎,你说,你说清楚了,我给你十两银子!要是有一个字是假的,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了!李瑞,把门挺上,那棍子候着!”

    李瑞眸子闪了闪,也听出一些头绪来了,这种家务事,他一个外人本来打算悄悄回避的,哪知道胡三朵居然不避着他。

    “你先给银子我才说。”胡小虎伸出手,立着胡大远了些,胡大举起手,却没有挥下来,许是也被那十两银子给震住了。

    只是嘴里还咧咧着:“你小子别浑说,这就是你三姐,她嫁了人也不能跟咱们脱离关系,这血脉是割不断的!”

    胡小虎振振有词:“爹,你看她那样子,压根就没打算给咱们一个子儿,可咱们家是她的救命恩人那就不同了,趁着她男人不在,拿了十两银子再说,这可不是找她要的,是她自己要给的。”

    胡三朵转身进了屋,从柜子里摸出几块散碎银子,也不知道有多少,全部拿了,才出来,递给胡小虎一个:“说吧!说完我看看有没有撒谎,其余的这些都给你。”

    胡小虎放在嘴里咬了咬这银子,被胡大夺了过去:“小孩子家的别拿银子,当心丢了!”

    胡小虎不甘愿的道:“爹你说吧!”

    胡大清了清嗓子才道:“十二年前,我跟你娘去树林子里,见你躺在地上,冻成一团,将你带了回去,就这样养了你两年,小虎病了,才将你卖到童家了。”

    胡三朵冷笑道:“哄孩子呢,你们家一贫如洗,你舍得养我两年?浪费这粮食?再说我也不记得村里人说过我是捡来的,总会有些风声吧!”

    胡大这回有些不自在了,垂着头,声音小了些:“三儿正好病重,我跟她娘将她葬在山脚的树林里,才发现你,大半夜的,你躺在林子里发高烧,后来你也傻了吧唧的,又不吭声,不出门,就对外说你是三儿,倒是没人疑心。”

    胡三朵面上的嘲讽更甚:“你们家胡三不会是被你们活活打死了吧?”

    胡大赶紧道:“你胡说什么呢,大冬天的她病了,看不起大夫这才去了,这女儿家的没有出嫁自然不能进祖坟,只能埋在山脚了!”

    “爹管她要银子!”胡小虎催促道。

    胡三朵垂着眸子,原来她还不叫胡三,心中有些异样之感,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拿了一锭银子丢过去,胡大赶紧接住了。

    “那我原来可有说过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身上总带了东西的吧?”

    胡大搓了搓手:“你一醒来就不怎么说话,问你你也不说,身上哪里有什么东西,就是有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了。”

    胡三朵垂下头,闭着眼睛想了想,脑子里倒是没有什么印象,对在胡家那两年的印象就是天天干活挨揍,她原本还以为是被打的傻了,原来早就不说话了。

    “那我原来应该是多大?”她就是有些疑惑,这身板小时候如果营养不良的话,后来被童明兴养了几年,才十六岁,也不至于发育的这么好才是。童明生每每按着她都挪不开手去。

    胡大道:“大概六七岁吧,看着比三儿大两岁。”

    那现在就是十**岁了,难怪。

    胡三朵又将一锭银子丢了过去:“走吧,那两年我在你们家吃的这些也够还的了,还有别再来打扰我,不然你们用我冒充你家的女儿,这大半夜的埋尸,这其中的事情,要是查……”

    胡大忙不迭的点头,赶紧拉着胡小虎就离开了。

    走到门口正好童明生回来了。

    胡大垂着头,根本不敢看童明生绷着的一张脸,赶紧就揣着银子跑了。

    “他们来做什么来了?”童明生沉声问,看她脸色还好,放下心来。

    胡三朵迎过来,接过他从头上摘下来的帽子和大刀,正要去关门,见朱巧英站在门口,眼波一转,门也不关了,扑在童明生怀里,脸压在他胸前,童明生顿时心口一紧,“怎么了。”

    “刚才胡大和胡小虎说原来我不是他们家的闺女,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

    童明生楞了一下,手放在她背上,轻轻的扶了扶,他也是查过胡三朵的身世的,并没有查到什么异样,胡三从小就不怎么说话和与人交流,就是胡大那个村里的都不了解她。

    童明生还不知道说什么,她又道:“童明生,我是个没有根的人……”

    童明生手一紧,搂着她道:“别胡说,怎么没有根,就是童胡氏,管你是什么人,都是我童明生的妻。”

    “嗯,好,不管我是什么人,反正都是童明生的妻。”

    胡三朵其实并不在乎这原主的身份,能够不跟胡大一家子牵扯不休,被他们用孝道压着,就成了,这大夏朝是十分重孝的,胡大要是去告她不孝,那衙门还就得立案,她就算是卖了,也可能会吃官司,君不见很多被卖掉的女儿,还得给家里上缴月银吗?

    童花妮的父母还理直气壮的找她要呢,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如果她不是亲生的,倒是能够说得通了,那两年打她出气都是往死里打,胡大打,那个胡钟氏也大,钟氏并不打其他的女儿,就是打她。

    现在胡三朵松了口气,总算可以理直气壮的摆脱这一家子极品了。以后再来,她肯定打出去!

    胡三朵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了拉,“童明生,既然我是你的妻,现在应该可以做点妻子该做的事情吧?”

    趁着童明生发怔,胡三朵踮着脚,昂起头,对着他的唇就要映上去,童明生的大掌握住她的腰,止住了,“回屋去再说。”

    胡三朵不满的嘟着嘴,回屋去朱巧英还看什么呀!

    童明生见她目光闪烁,偏头一看,顿时了然了,大门还没关呢,正要回头去关门,被胡三朵巴住,他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来,鼻尖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别说现在光天化日的,还有个李瑞在院子里瞧着呢。

    李瑞见童明生扫来的视线,赶紧转过头,拎着木桶进了厨房,一对不要脸的男女,他更羞羞的事情都听他们做过了,不过那是晚上,还是偶然,现在嘛,胡三朵这女人也只有童明生受的了了。

    “哼!”朱巧英气呼呼的往院子里瞪了一眼,总算是走了。

    胡三朵这才哪了童明生的帽子和刀进屋去:“你先休息一会,我马上就做饭。”

    童明生关了门:“好。”

    看她进了屋,笑容才散去了,呢喃道:“怎么会是无根之人呢?有夫婿,还会有儿女,童家就是你的根了……”

    三人吃了晚饭,李瑞本不想跟他们一桌子吃,胡三朵振振有词:“家里没有多的盘子给你盛菜了,再说,就我跟童明生恩恩爱爱的吃饭,没有人见证,那多无趣啊!”

    李瑞憋着一口气,垂着头,很想当看不见他们含情脉脉的互相夹菜的样子,眼见气氛越来越热烈,他还是端着碗落荒而逃了。

    “童明生,我不想吃肉。”

    “不吃肉怎么行,你看你最近下巴都变尖了。”

    “别的地方没变,这里,这里,这里,都是原来的样子。”

    童明生眼睛黑沉,咽下一口汤,不说话,只是目光大抵表现了他的想法,见李瑞已经走了,他才道:“晚上我掂掂。”

    等到暮光四合,黑色渐渐涌上来,也吃过了饭,洗漱过了,童明生目光发沉,正要兑现晚饭时候的承诺,来掂一掂,家里的门又被叩响了。

    胡三朵勾住他的脖子不放,嘟着嘴摇头:“不要管她了,每次这个时候就来捣乱,一连几天都是,哪有这么多事情要做的,童明生,你看……”那个朱巧英真是会找时候,从她在隔壁住下来,就不得安生。

    胡三朵扭着身子,拽着童明生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顿时就樱桃挺立了:“她想你了,你每天晚上都忙到半夜,圣人还说呢,君子之道,五日一御,你现在真的是君子了,我想想这有几天了,你就不想我吗?”

    这样都留不下他来,她就不信了!

    童明生哑着嗓子“嗯”了一声,隔着衣服摩挲了一下,顿时挪不开手了,“不管她。”

    朱巧英天天来,确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他也不耐烦了,正想着去找朱强,赶紧将她弄走。

    说着他的身子压下来,大手一掀,拉开绫被,迫不及待的解开那繁琐的罗裙,只留下一件肚兜并一块鸡心石。

    暖灯一照,只见花容满面,又有香风扑鼻,顿时心神荡漾,揽起纤腰,手不由自足的就冲着**而去,唇已经印在肚兜凸起之处,含混不清的道:“果然没瘦。”

    不知何时起,不知何人先挑战,唇与舌的纠缠像是一场你追我赶,你退我进,你不动我诱敌的战略交战,四手四臂勾勾绊绊犹如一段肉搏,都想一寸一寸的将对方吞进自己的体内。

    不分胜负的后果就是,一个香汗淋漓,一个热血沸腾。

    胡三朵突然回眸入抱,无限风情,撩得童明生更是急不可耐,袒诚相贴,及至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胡乱往他身下探去,童明生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被她握在手里了。 村里有只狐狸精:

    他拧着眉,忍住翻滚不休的冲动,手指缓缓的靠近那涓涓湿滑处,惹得胡三朵花枝乱颤,轻笼慢挨,见那杏脸桃腮,春意渐浓,才觉得平衡了,夫妻之事,他总要占些上风的。

    童明生一挥手,结束这半场势均力敌的酣战,解开了她的头发,胡三朵不甘示弱,扯下他的发带,鸳鸯锦枕,发丝相缠,交颈厮磨,恣情无限。

    屋外敲门声,声声催人急,屋内浪翻红绉。

    童明生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都数着日子算了,是他这夫婿做的失责了。

    胡三朵心想,今晚肯定不能让朱巧英得逞了,纤腰微微摆动,身上的人一声闷哼,屋外声声,只当伴奏了。

    李瑞一忍再忍,今天大家都似乎格外有耐心,他一侧身,头钻进被子里,又压了一个枕头,天塌下来也不关我的事吧。

    朱巧英站在门外,半天敲不开,忍不住踹了踹门,怎么办,今天是真的有事,狼来了喊多了,里面的人都不信了!

139如果是个冒牌货呢() 
等朱巧英纵身摸进来,行至正屋门口,就听见几声暧昧的声响相交织,顿时脸就拉长了。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刚要吼一嗓子,又听屋内点点娇语:“童明生,你好棒……就是这样!”

    朱巧英墨着一张脸,一脚踹在窗户下“咚”的一声响,顿时就被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给掩盖了,她心道,多半是那个胡氏故意的,有必要叫这么大声吗?她又不是没有嫁过人,还能不知道这种事?

    胡三朵可不管。她向来是嘴无遮拦,尤其是这种时候,该表扬觉不吝啬,该赞美的就赞美,该索取的,也绝对不会憋着,缠得身上的男人越发勇猛如狼,扣住她的腰,几欲发疯了,明明听见了外面的响动,却不想停下来,理智完全不受控制,“你这个小妖精,要夹死我了……”

    朱巧英是有些武功底子的,再加上她有一手驯鹰的好手段。自然是耳聪目明,此时听着墙角,心中烦乱,“童明生,你死出来,有急事!”

    童明生倏地一僵,脸色难看,胡三朵也听到了,顿时就嘟起嘴来:“童明生,她故意的吧,在这么几次,肯定得让你产生阴影不举了。”

    童明生鹰隼般的眸子攫住胡三朵,抬着缠在腰间的腿,往肩膀上一架。再次沉下身来了:“再胡说八道,等着挨收拾。”

    胡三朵的目光又迷离起来了,揪住他的胳膊,随着他翻山越岭,一路驰骋。到达极致的顶峰。

    等童明生收拾完胡三朵,她已经软软的睡去了,他穿好衣服出来,朱巧英已经走了,看了看清冷的月,童明生面色沉凝下来,迅速的越过墙头,到了隔壁。

    朱巧英家的门还开着,屋内灯火通明。

    童明生进来的时候,她冷着脸看过来。童明生面沉如水,至于他心里是不是也这么平静,毫无尴尬之意,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怎么了?”

    朱巧英冷声道:“二爷现在总算是腾出手来了!”

    “有事说事!”

    她指了指里间,童明生大步流星的推门进去,只见程三皮双眼紧闭,脸色煞白躺在床上,露出的肩膀上绑着绷带,还透出血迹来了,只有胸脯浅浅的起伏着,童明生面色沉重:“这是怎么回事?”

    朱巧英哼了一声,心知这不是胡闹的时候,按下心中的不爽,指了指床那边的阴影之下的一团黑影,闪过一抹不安和担忧:“就是这人伤了久安,我在巷子口看见他的,那人还穷追不舍,再晚一步,恐怕命都没有了。”

    程三皮,大名程波,字久安,这个字,也只有朱巧英还叫着了,她和程三皮交情不错,对他当做弟弟一般,现在他身受重伤,说着又动怒的将那团黑影踢了一脚。

    童明生一进来就被床上的程三皮吸引住了视线,这才发现角落里还有个人,被五花大绑,塞了嘴,扔在地上了,他凑过来一看,眸子闪烁:“徐焱?”

    朱巧英赶紧凑过来:“你们认识?”

    说完,就见那人鼻腔发出一声“哼!”冷厉如刀刻般的五官,带着寒气,偏偏他被像牲口一样,用绳子勒住了嘴,按住了舌头,又塞了一团脏布,不能言语。夹巨吐技。

    童明生扯下布团来,看到他被捆绑的如此结实,眼底闪过一抹流光,刚解开那绳子,徐焱就怒道:“童明生,很好笑么?”

    童明生摇摇头:“你来做什么?一来就打伤我的人。”

    晃动的灯苗下,徐焱目光闪烁,冷冷的看了朱巧英一眼,朱巧英哼了一声,“瞪什么瞪,想再试试老娘的本事?”

    徐焱默默的转开了视线,手中却一挥,银光一闪,“哐当”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了,朱巧英看过去,却是一柄飞刀,并一根银簪,这银簪……朱巧英看了童明生一眼,他淡定的过去捡起了簪子,又收在怀中了。

    刚才床上一番纠缠,他解开了胡三朵的头发,这只簪子被他随意扔到帐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在他衣服上了,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出了门,只好放起来了,现在倒是救了朱巧英一命。

    “怎么,徐焱,你要对一个女人使暗招?”

    徐焱捡起了飞刀,“想不到童明生你的武器是银簪,这也让某大开眼界。”说着,看向朱巧英目光不善,刚才这女人让一只鹞子在半空啄他,趁他去对付鹞子,居然拿了块石头将他打晕了,不然他堂堂通政司的高手,岂会被五花大绑,深受其辱!

    朱巧英也是个好强的,四目交汇,火花四射。

    童明生只好先支开一个了:“巧英姐,你去照顾子秋吧,好像他房中有动静,别被吓着了。”

    朱巧英不想走,可被童明生这么厉眼看着,她这才跺跺脚,收回视线离去了。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了,徐焱扫了眼床铺上的人,冷声问:“程波是你的人,难怪……”

    程波之父程升原为嘉兴千户,以盗贩私盐为利,事发被革官,后来妄图攻陷了府城,闹了一回,后来朝廷派兵来围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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