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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只狐狸精-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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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喜欢简单粗暴,以后谁在她面前阴谋诡计,她什么也不问了,直接打出去!
各种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胡三朵手一伸,揪住了李莲白的衣襟,她手劲本来就不小,拖着她大力一推,李莲白一个站立不稳,此时船遇到另一条船,陡然转开,又是一晃。
胡三朵手一松,李莲白往后倒去,一双手还胡乱抓,一把拽住了童明生的衣摆。
“嘭”的一声响,水花四溅,还带着回响。
李莲白在最后一刻还拽着童明生一起落水了,胡三朵目光一紧,再看船上的人也有些傻眼,见有人落水,刚才还一阵闹哄哄的,现在偷偷溜走了不少胆小的人,还有些男人对着水中叫嚷,这里是画舫,就是寻乐子的地方,不怕事的还是占多数,听到响动有从船舱中跑出来的。
更有猥琐的,看着李莲白的身形,眼冒狼光,口不择言:“好一副鸳鸯戏水图。乔兄,你不是最会工笔画么,这场景何不画下来?”
“这男女是要殉情还是怎么的?”
“兄台你是戏本看多了吧,殉情偏要找画舫殉情的?”
“我看也不像,这一对男女之间可不像是有情的。”
“姐儿爱俏,这男人可不值得你如此,不如选择本公子吧!”
“……”
胡三朵充耳不闻,几个月的大雨,运河水满,浩浩荡荡的,李莲白死命的拽着童明生,脸色发白,嘴唇哆嗦,露出的一截手臂,正缠着童明生的肩膀,摆脱不掉,童明生头发都湿了,贴在头上,更显得脸色白起来。
想到童明生还受着伤,这么几天也没能好透,不然也不会被李莲白给拖下去了。胡三朵顿时有些慌了。
她哪知道是童明生盯着她太入神了,这才被人钻了空子。刚才胡三朵把李莲白丢开,莫笑趁机,脚一顿,船身乱晃,又偷袭他一回,将他推下去了。
莫笑双臂环胸,揽着一把剑,自若的看着水中扑腾的两个。
“快将他们捞出来!”胡三朵恨恨的道。
李莲白此时就像是一条八爪章鱼,八月的天,还穿的十分轻薄,就贴在童明生身上,童明生根本动弹不得,稍一动作,就被她给抱住了,两人在水中起起伏伏,胡三朵看着心中冒火。
莫笑嘿嘿一笑,一动不动:“我的任务只是护着你,别人不关我的事。”
胡三朵四处一看,扫了眼乱糟糟的人群,这些人又冲着她指指点点过来,莫笑往前一站,他们顿时止了声,只是依旧窃窃私语。
顾不得理会他们,胡三朵见船舷边的底板上有根竹竿,赶紧拉出来了,往水中一伸,递给童明生,童明生盯着她,刚要伸出手,拉住竹竿,她突然手一挪,拿着竹竿,戳了戳李莲白的肩膀。
这女人实在是太碍事了!再不放开童明生,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她肯定一竹竿将她戳到水里去,只是看她凄惨的模样,到底忍住了,还是先将她捞出来再说吧。
李莲白顿时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握住那竹竿,总算清醒了一些,往船边过来了,胡三朵将她给拉上来了。
童明生还泡在水中,面色发青,看着胡三朵专心的拉着李莲白上来,都没有看他一眼,少了李莲白的束缚,他也往船边游过来。
李莲白总算爬了上来,吐出两口水,面色发白,嘴唇哆哆嗦嗦的,牙?上下打架,哆嗦成一团,抱着身子,靠在船舷上,有些惊魂未定。
最终,还是从船中出来的女子给她披上了一件衣服,掩住了玲珑有致的身材。见没了乐子可看,船头这些人总算是散去了不少,还有几个执着的,也被莫笑的剑从左手颠到右手给吓走了,清静下来了。
画舫的管事出来看了一眼,似乎见怪不怪,转身就吆喝着人进了船舱。
有莫笑看着李莲白,她不知是惊吓过度,反正没有再动作。
童明生靠在船上,半个身子还泡在水中,一动不动的,眸子里忽明忽暗的闪着点点利光,看着胡三朵。
胡三朵一脸正色,“你……别以为这样就好了!”
胡三朵蹲下身来,和他对视,可再看水中他衣服上渗出血迹来,顿时拉下脸来,“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童明生不动,“你还生气么?”
“你先上来,回头我给你解释的机会。”
童明生这才面上一缓,伸出手来,其实并不需要胡三朵用力,他只是握紧她的手,一跃就出了水面。
顺势将胡三朵抱在怀里,松了口气,浑身还湿哒哒的往船面上滴水,把胡三朵的衣服也都弄湿了。胡三朵见他脸色苍白,也不敢推他,他反而越搂越紧,等缓过来了,第一句话就是:“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不能再吓我。”
胡三朵一愣,她还没有跟他清算,他反倒是还说起她来了,斜着眼问:“不许哪样?”
“不许明明心里吃醋,却冲相公发火,要发火都发在那女人身上。”
“你……”
“还狡辩?”
“童明生,没有你这么颠倒黑白的,你要气死我啊!前几天还忧心你,一来就见你跟人搂搂抱抱勾勾搭搭。”
“我没有!”
“你还狡辩?”
“我……”
莫笑不耐烦的道:“还有完没完。”
胡三朵和童明生同时抬头过来瞪他,他冷哼一声,抓着李莲白就在船舷上一点,很快落在路面上了。
胡三朵往后退了退,又被童明生拉住了,见他一身狼狈,胡三朵心中一软:“身上的伤还疼不疼?”
“不疼。”
“现在能够跟我回去了吗?还是要做什么,连我都不能告诉?”她说着垂下头来,心里发苦。
刚说完,就见童明生眉头一皱,环着她的肩膀,迅速的跃起,一起一落,落在一边的岸上了,他要带她去哪里,她也不问了,只是不远处莫笑往他们这看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他们总不至于连儿子都不要,总是会回来的。
等在巷子里七弯八拐的总算是推开一个虚掩的门扉。
顿时从屋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女音:“回来了?”
胡三朵循声看去,见到朱巧英,和她身后窜出来的王子秋,刚才怒气上升起来的那点心软和妥协,顿时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汽油,顿时“轰”的一声,一肚子火气,手动了动,就被他用力攫住了。
童明生“嗯”了一声,当做回应,直接拉着她进了房间,又关上了门,才一把将她抱住,胸膛起伏不定,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胡三朵一动不动的站着。
“童明生……还要来几回才好,要么把我丢在一边,要么就自己消失,你还挺快活,左右有美人相伴,乐不思蜀忘记给我捎信了吧,还是活该我就心如油煎一般想着你到底在哪里,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童明生扣着她的肩膀,正视她:“胡说八道,你明明知道我没有美人相伴,没有乐不思蜀。”
“我不知道。”
“说好给我解释的机会的。”
胡三朵缓缓吐出一口气来,定定的看着他眉心越蹙越紧,半是拥,半是拖着她往前走,直到走到一个小柜子前面,从里面拿出衣服来了,才放开她,在她面前,将身上湿哒哒的衣衫全部都褪尽了。
胡三朵本来还盯着地面,此时见到那条光着的毛乎乎的腿在面前越走越近,忍不住抬起头来,他光着身子,只穿了条犊鼻裤。
就见到他肩膀上还缠着的绷带,隐隐透出血迹来,胸前更是有好几个狰狞的疮疤,都是烙铁印上的,她顿时呼吸不稳,伸出手攀住他的心口,声音发颤:“身后让我瞧瞧,还有伤口吗?”
童明生摇摇头,明明就是他故意为之,可见她如此,他又叹了口气,将她摁在自己胸膛上:“都过去了,一点也不疼,什么事情都没有。我这不好好站在你面前吗?”
等胸膛碰到一阵濡湿,他的声音又缓了几分:“以前可不知道你这么爱哭。”
“以前也不知道你这么狠心,要装死,连我都瞒着,却告诉朱巧英,我果然还是不值的你信任的吧!”
童明生伸出手捏住她的嘴,才道:“不是瞒着你。童家隐秘的力量被人动了,还是冲着你去的,我想先在暗中查清楚再回去,你这笨女人,呆在那屋子里不走,被人盯死了,我可没法传消息给你。”
这些力量不到生死攸关,他都不会用的,哪知道居然被外人知晓,这事情实在出乎他的预料了,他身边就是程三皮几个都不知道这些力量的,现在却被人动用了,一动用就是对胡三朵出手,他只隐隐有个猜测,不敢贸然露面,甚至连金泽他们都一并瞒着。
胡三朵“唔唔”两声,他总算是松开了手,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扣住她的后脑勺,还想探入,被胡三朵推开了,童明生目光炽热的看着她,她问:“是荣慎上回做的那件事?” 村里有只狐狸精:
童明生摇摇头,沉声道:“之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又看着她,十分严肃的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有没有什么记不清楚的?他竟然给你用移魂之法!”
说着脸上闪过愠色,顿时又担忧的看着胡三朵:“娘子你没有受到影响吧?还是记得我的吧?”这个是他最担心的,收到消息的时候,他的伤口几次崩开,后来知道她的所为,才略略放下心来。
刚才在画舫,他和李莲白都落在水里,胡三朵居然绕开她,而去拉李莲白,他心中是真的害怕了,后来见她看自己一如从前,才松了口气。
此时抱着人,才真的放下心来了。要是胡三朵不记得他,还真的跟荣慎在他面前晃,他恐怕要气的吐血而亡了,孩子都生了,还被忘记,记忆里没他什么事,想想他就怒不可遏。
胡三朵摇摇头,“我要是忘记了,还找你做什么?”
他低下头来:“那这回不许拒绝我。”
“刚才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那个李莲白……唔。”
195秋后算账,都是夹在中间的()
犹如烟笼寒水、月笼沙,轻轻柔柔,像是羽毛撩着心尖。
‘李莲白’三个字刚说出来,童明生神色一肃。唇上一顿,捧着她的脸,往后退了退,“我只是拿李莲白有用,她是用来……”
想到刚才的心惊,他突然语气一厉:“她拖着我下水,还抱着我,你起码应该捡起一块石头砸她,而不是不顾我先拉她起来!别的女人抱着你相公,你就给她一块石头!砸死了人,我给你兜着!”
胡三朵怔怔的看着他,见他脸上还有一条灰灰的水痕。一绺头发搭在额前,样子狼狈,但眼神十分严肃,并无戏谑之意,突然嘴巴一瞥,道:“还说没有别的女人,不会说甜言蜜语,现在就说的很好。”
童明生瞪她,她顿时心里开心起来了,“以后好好保持。再要有下回我先砸她,再砸你。”
童明生毫无征兆的压下头来,唇瓣麻麻痒痒,舌尖与舌尖缠绵的交织在一起,胡三朵刚才还觉得心中发苦,嘴里发苦,此时都被他搅走了。拌出一丝甜甜涩涩的**来。
她的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肩膀,童明生身上沾了水,湿湿热热的,手滑过他的胳膊,捏了捏以前都按不动的肌肉,是真的瘦了。
她不爽的含住他的舌头,手挪到他背后。触到不平整的伤痕,手指收紧,又缓缓挪到他胸前来,小心的抚摸又多出来的几道疤痕。
童明生更用力的将她的头按向自己,怎么都不够。他头发上还带着水,微凉的水珠顺着他的额头、?端滑落在唇上,倏地一凉,童明生才缓缓的松开她,却见她泪盈满眶。指腹放缓了力道,小心的擦拭去了。
“你要是真忘记我了,就该我哭了,现在都没事,别哭了。”童明生不太确定的道:“真的没事了么?等处理了这边的事情,我们去石头城去,那些番人有很多的秘法,再找大夫看看。”
胡三朵抽了抽?子,摇摇头:“我倒是想忘记了,可是偏偏都记得,先前冷着脸对我,要将我嫁人。后来又毁我和崔大郎相亲,三番两次的撩拨我,出尔反尔,要不是你,我现在指不定多快活。以后你真把命折腾没了,我还记着你,你倒是一了百了了,童明生,你还能说话算话么。”
“一辈子只我一个,可你一辈子有几年?”
说着用力的推了推他,本想在他胸膛上捶几下,可看那满是伤痕的胸膛,又下不去手了,童明生顺势攫住她的手腕,蹙着眉看她,“现在嫌弃我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还记得崔大郎?”
“我不管,你说什么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还想跟你活久一点,死了去哪谁知道。”
“好,活久一点。”
“至少还得有五十年,等厌烦你了,你想去干什么都不关我的事。”
“厌烦?”童明生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胡三朵伸出手在他左侧脸上的伤痕上轻抚,“到处都是伤,哪里都不能碰。再这样不用五十年了。”
童明生不满的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随便碰,随便摸。
“你得比我长寿,帮我把事情都处理的妥妥帖帖。”
童明生“嗯”了一声,这种事情不好保证。
她才带着?音道:“伤口还要重新包扎,刚才都沾了水了,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让李莲白把你拖下去。”
童明生呼出一口气,没有跟她说是莫笑所为,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亲自报仇才行,潮湿的额头抵着她的:“那你给我换。”
椅子边上就是一个树藤做的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药匣子,胡三朵打开,里头摆放着纱布,剪刀,还有金疮药,此外还有几小瓷瓶的药。
拿了剪刀将他身上的绷带给剪了,顿时眼睛一缩,手上的力道放缓了一些,清洗了,洒了金疮药,又细细的包扎好了,又摸了摸那已经长出新肉的烙印,只是看看她都觉得疼。
“以后……”她想说以后别受伤,可他也不能保证,嫁给这样一个人,她难道要习惯总是给他包扎吗?可明知道说了也没有用,只好又生生的咽回去了。
转过身从一旁找到一块大布巾,罩住了他的头发,动手擦拭起来。
童明生大手一捞,将她捞进自己怀中了,面对面的坐着,胡三朵侧坐在他腿上,宽大的太师椅,突然承受两个重量,往后一滑,发出“吱”的一声响。
胡三朵腰间一紧,已经被人密密的圈住了,“以后不会这样了。”童明生小声的说着,“相信我这一回,那件事已经查了大概,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陪你去做,你要安安稳稳的,我们就安安稳稳的,养老?,养兔子,养孩子。”
“真的吗?”
“真的。”童明生低声保证,“娘子……”
“嗯。”
“还记着崔大郎么?”
胡三朵白了他一眼,却见他一双黑眸不知何时变得黯然深邃起来,像是带着一簇火焰,视线往下一看,只见犊?裤下十分显著的鼓起来了。
胡三朵“哼”了一声,这时门口响起一阵十分有节奏的敲门声来。
胡三朵不满了瞪了眼童明生,见他面上也闪过一抹无奈之色,才小声警告道:“等会再跟你算账。”
门外已经传来了王子秋的声音:“二爷,药煎好了,刚才有消息传来了。”
童明生也霍的站起来了,却是背对着胡三朵,平复了刚刚升起来的欲念,将衣服都穿好了,胡三朵等他背上的红红点点全部都被衣衫罩住了,才往门口去。
拉开门,门外王子秋仰着头看她,笑眯眯的喊:“夫人。”
他本来想说,是娘让我来送药,可话到嘴边,顿时转了个弯,道:“你总算是自己找来了,二爷前阵子一直高烧不退,天天说胡话喊你的名字,可是又不能去找你,怕暴露行踪,就不能揪出后面的坏蛋了。”
胡三朵绷着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就是看到门廊后探头探脑的朱巧英,心知肯定是她故意的,也没有那么大的怨念了,一边痛一边甜,挤出一个笑容来,轻声道:“天天高烧么?辛苦你和你娘亲了。”
王子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我们应该做的啦。”垂着眼皮,掩住了眼中的无奈和狡黠,还好他机灵,突然想起久安叔曾摸着他的头,谆谆告诫的话,“千万别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要讨好她,就提她的男人如何想念她。”
现在看夫人这神色,心想,果然是凑效了,他暗暗瞅了眼站在胡三朵身后的童明生,见他眉毛动了动,略带笑意的看了自己一眼,赶紧吐吐舌头,将药碗递上来了。
童明生大手接过来,一饮而尽,面上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来,只有在刚才大碗遮住半张脸的时候,被碗盖住的眉头扭得如同一只毛毛虫,好像吃一块甜糕压一压。
王子秋心里暗自敬佩不已,他在炉子旁边闻到那药味,都觉得嘴里泛着苦味,二爷真厉害,这么苦的药面不改色就喝下去了。
他想完这个,又为自己即将长大而发愁,娘说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够总是喜欢吃糕点蜜饯呢,就该吃苦,他痛心的看了看童明生,好像对长大也不怎么期待了。
童明生垂下头问他:“消息呢?”
王子秋这才回过神来了,赶紧递过来一张小纸条,然后就走开继续郁闷去了。
童明生看完,神色凝重,将这纸条给捏紧了,胡三朵问:“怎么了?”
他低头看了看她,摇摇头:“没事,只是查到苏牧的消息了,应该是他故意透出来的。”
提起苏牧,胡三朵就想起孟如玉说的那些话来,小声问:“苏牧是童家安排的人吗?”
童明生凝眉看她,她神色淡淡:“孟如玉说的,荣慎就是苏牧特意安排的替身。”
胡三朵注视着童明生的神情,眸光微微闪动,这就是真的了?
如果那个苏牧真的是童家安排的人,那和孟如玉说的就对上了,苏牧为什么会这么做,也有了合理的解释,荣慎碰到童家就不是偶然,那明兴哥知道么?
胡三朵有些恍惚,只是见童明生的表情,他却是真的不知道的……
“苏牧是不是?”她又问了一句,童明生面上闪过矛盾纠结,却可以选着瞒着,却不愿对她撒谎,轻轻点点头。木广丽亡。
“那荣慎……”胡三朵也有些犹豫了,童明生苦笑,他比胡三朵更多一份担忧,苏牧做的当然不只是将荣慎逼出家门,还有更多,更多,他不知道这个人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那纸条上除了童明生这边打探的消息,还有苏牧让人送来的:你下不去手,我去做!这不仅仅是表明,苏牧已经知道他的下落,更多的是……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胡三朵。他下不去手的只有一个胡三朵,想到苏牧对胡三朵的袭击,他心中涌出一股寒意来。
“怎么了?”
童明生执起她的手:“以后不许离开我半步!”有他在,就不信苏牧敢动胡三朵一分一毫,是该找时间去会一会苏牧了,童家之事,就余下他和胡三朵、小老虎这一家三口,他还不能做主么!
不过想到莫鼎中,他眼中的神色又黯淡下来了。
胡三朵知道他一项心思重,以前再跟自己腻乎,也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回也想起来总是攻击自己的第三拨人,莫笑都不告诉她的,应该是他早就查出来了,肯定是莫鼎中却怕她心中不快,才让人瞒着。
她先前就猜测了几分,还以为童家下属的这些人,就算是反感排斥自己,可万万不会动手的,大约就跟金泽一般,看她不顺眼,却只能受着。可竟然不是呢,也许就是这个苏牧吧?
她心中一沉,还是面临着这样的局面了,现在对莫家,她也是下不去手的,只能远着,对她,童明生也下不了手,却远不了,那些为童家,为童明生打算的人,童明生也不能让人寒心。
心中苦涩,她现在倒是会思考了,要是真的笨一些,那就好了,没心没肺的躲在他身后,什么也不想,摇摇头,面上却带着浅笑:“这回可是你说的。”
童明生见她眸光发暗,缓缓吐出一口气来,揉了揉她的头发,依旧如以前一般,发髻都被他的大手揉散了,他才悻悻的收回手来,“我会处理好。”
胡三朵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旋即,嫣然一笑:“先把我的发髻梳好了。”童明生道:“我看你梳。”
两人刻意的遗忘种种麻烦,可温情时刻总是过的特别的快,等收拾妥当了,紊乱的气息平复了,四目相对,胡三朵深呼吸一口气,才道:“小老虎还在莫家,过几天就是他的周岁了。”
她一边注视着童明生黯然的双眸,一边继续道:“我去将他接回来,你要陪我去吗?刚才我本来是打算看他的,这大半个月都没有见他了。”~' 更新快
童明生沉默了一下,胡三朵才道:“刚才还说不离开半步的。”
童明生自然将她的神情看在眼底了,无声一叹:“我陪你去。”虽然他一点也不想去,可是他的儿子还是要接回来的,一直在莫家是怎么回事!
从两年前将莫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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