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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生死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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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索在前面，带着二女向船走去。
走近了，邱索透过蓑笠看到船上的人都有花白胡须，猜想他们必是年龄偏大之人。
“各位老丈，我等欲到对岸，不知能否搭载一程。不敢白白劳动诸位，愿意奉上船资。”
邱索说着，掏出一枚银锭。
五个蓑笠翁立在船头，呈一字型，站在中间的那一位说话了：“想过河，不难；想上船，难！”
邱索一听，这是什么话啊？
“请教老丈，这话怎么讲？”
“我等久居此地，以摆渡为生。不过，有一个规矩，你们要能遵守，就可以上船；不能遵守，一切免谈。”
邱索心想，今天怎么净遇到这种怪人啊？过个河还要讲什么规矩？这下，追踪罗大宽是遥遥无期了。
想到这些，邱索有点气馁，眼看着罗大宽就在河对岸，可他们就是抓不住，现实给他们出各种难题，设各种阻碍，即使邱索再有耐心，但一直碰到这种事，怎能不让他心灰意冷。
看到邱索不说话，那蓑笠翁忽然怒道：“过就过，不过，滚开！何必婆婆妈妈！”
说完，一杆长篙就横扫过来，夹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往邱索腰部击来。
“邱大哥，小心！”小隐急呼一声。
第106章 瞎眼老太太（）
邱索并非毫无防备，他对蓑笠翁这些话其实也早感不耐烦了。
眼见竹篙靠近，他原地里身体一斜，向后仰去，待竹篙擦着鼻尖过去，他的长剑已经握在掌心，随即以一招“沧浪潮生”向蓑笠翁攻去，同时大声向小隐、小庙警告道：
“你们退后，别过来！护好自己！”
蓑笠翁的长篙将近两丈长，挥起来呼呼生风，邱索的长剑只能不停的在篙尖处招架，却近不了蓑笠翁的身，这对邱索十分不利。
不过，长篙过长也有坏处，那就是挥舞起来速度过慢，而且不易转换招式。
邱索瞅准一个机会，身体一纵，离地约有三尺，趁着长篙挥击过来，足尖在长篙上一点，身体倾斜，借着长篙的劲力，直向蓑笠翁刺去，剑锋所指，正是蓑笠翁的心脏方位。
蓑笠翁大惊失色，他只顾着挥舞长篙，哪知自己胸前已经门户大开，想要撤回长篙来做抵挡，可惜为时已晚，邱索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心窝。
蓑笠翁的蓑衣被剑锋所破，自动裂开，从身上滑落，露出一身古铜色筋肉，以及一张苍老的脸庞。
“放了我们大哥！”
其他四人眼见不妙，也持长篙来攻。
邱索冷冷一笑，也不说话，只将剑尖稍稍向前，刺破了蓑笠翁“大哥”的心口皮肤，血顺着长剑流下来。
那“大哥”大声喊道：“都别动！听他的！”
其他四人果然不动，持篙怒目而视。
邱索对他们不做理会，只示意“大哥”往船尾走。
邱索站上船梢，剑尖依旧抵在“大哥”的心口。
“跟他们说，让我朋友上船！”邱索冷冷的命令道。
那“大哥”大手一挥，其他四人立刻照办。
小隐和小庙分别上了一艘小船。
“开！”
邱索命令道。
三只长篙插入水底，三艘小船如箭一般驶离。
“快！”
邱索一心要抓罗大宽，心里着急，就嫌蓑笠翁撑船太慢。
那“老大”被邱索的长剑所钳制，自然不敢有任何违逆，只见他将长篙一插到底，浑身肌肉瞬间暴涨，一股力道贯穿长篙，船速又猛增几分。
“呦嗬～哟嗬～
穿恶浪哦踏险滩呐
船工一身都是胆啰
闯漩涡哟迎激流嗬
水飞千里船似箭啰
齐心协力把船扳哪
涛声不断歌不断
回声荡漾白云间啰
高峡风光看不尽哪
轻舟飞过万重山哟”
那“老大”唱起了船工号子，其他两个蓑笠翁也跟着应和起来。
一时间，寂寥的水面上回荡着苍凉洪厚的号子声。
不多时，船靠岸，邱索跳下小船，向那“老大”施礼道：“前辈，得罪了。”
那“老大”笑笑，说：“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邱索将一锭银子放在船头，说：“船资奉上，后会有期。”
说完，邱索拉着小隐和小庙就向罗大宽逃跑的方向追去。
秋水脉脉，霞光悠长。
水面上，三艘小船停驻着，三个蓑笠翁看着邱索他们远去的背影，良久无言。
“大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我们怎么交差？”
“交差？交什么差？跟谁交差？我‘灞河蛟龙’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差！在我的地盘上，我想放谁就放谁！”
“可是这样一来，秀水帮肯定不会放过咱们！”
“秀水帮？哼！那帮孙子只会使暗器，搞破坏！若论单打独斗，他们没一个是我对手！我谅他们没胆量来动我！”
“大哥，还是要小心防范”
“哎，三弟你多虑了！走，咱们找老四、老五喝酒去！今天高兴，要一醉方休！”
邱索和小隐、小庙沿着山间小路追了一阵，翻过山头，眼前又是连绵不绝的山谷。
鲜花烂漫，蜂飞蝶舞。
恍惚间，仿佛刚才所经过的险恶之境根本就不存在，人间一直就是这般花团锦簇、和谐美满。
邱索正自惊异，忽然听到小庙喊道：“他在那里啊！”
顺着小庙手指的方向，邱索果然又看到了一个青衣少年的身影。
是罗大宽！
三人飞奔而下，直冲山谷里的一个茅草屋而去。
“罗大宽，你出来！我找你来了！你还记得我吗？”
邱索在茅屋门口大声喊道。
这时，从茅屋里走出一个瞎眼老太太，两只眼珠像是被人挖去的，留下两个黑窟窿，十分恐怖，小庙吓得哇的一声哭了。
瞎眼老太太侧着耳朵，仿佛在听声辨人，她听了一会儿，说道：“三个人，二女一男，年龄不大。娃娃，你们找谁？”
邱索上前说：“老婆婆，我们是罗大宽的朋友，来找他玩的，请问他在家吗？”
“大宽？这里不是他的家！你们找错了！”
“那他在不在这里？”
“不在。”老太太回答的很干脆。
小隐不满意了，问老太太：“我们刚才明明看到他的背影，就进了这间茅屋，怎么会不在呢？”
“说不在就不在！我老婆子还骗你们不成？丫头，听你说话清脆，想必眼睛也很明亮吧！能不能借你的一对眼珠给老婆子用一用啊？老婆子有四十年没看见过东西啦可怜呐呜呜”
那老太太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眼泪顺着黑窟窿往外流，流出来的竟然都是黑色的泪水，像浓墨一般，在沟壑纵横的脸上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黑色的泪痕，实在可怖极了。
加之，老太太说要“借用”小隐的一双眼珠，这就让她显得更加诡异和阴森了。
小隐紧紧捉着邱索的手，小庙则趴在姐姐怀里不敢看瞎眼老太太。
邱索拍拍小隐的手，示意她别紧张。
“老婆婆，不是我们不信你！我们确实看到一个青衣少年进了你家的茅屋，所以这才追踪过来！老婆婆，你屋里真的没人吗？”邱索耐心的向瞎眼老太太解释询问着。
“没人。就我老婆子一个人！你这男娃娃还不错，不怕我的样子！有出息！你要不相信，你就进屋去看！”
邱索走到茅屋门口，朝里面仔细看了一遍。茅屋不大，就一间房，屋内布置十分简陋，一眼即可看完。
“确实没人。”邱索确认道。
“哼！老婆子我从不说谎话！说谎话的人眼会瞎！”瞎眼老太太说道。
邱索总感觉，瞎眼老太太的心里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怨毒之气，她说起话来，总像是在诅咒一般。比如说，她说说谎话的人眼睛会瞎，那她自己岂不是
邱索向小隐摇摇头，示意她屋里确实没人。
“难道是我们眼花了？”小隐疑惑道。
“哼！长着一双眼还不如我一个瞎老太太。丫头哇，不如把你的眼珠给我吧！我好想看看我住的地方啊！我好想看看我儿子的坟墓啊，可我都不知道他死在哪里了啊！呜呜”
瞎眼老太太又哭了起来，看样子从她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了，邱索决定离开这里。
“老婆婆，我们走了！您保重！”邱索礼貌性的向老太太道别。
突然，瞎眼老太太一把抓住了他。
第107章 茅屋遇险（）
手掌被握住，邱索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来，但瞎眼老太太的掌心突然涌现出一股绵力，迅速化解了邱索双手反抗的力道，并且在瞬间制住了他的关节。
邱索手腕被扣住，双手彻底不能动弹了。
“金蛇缠丝手？”邱索惊道。
“不错啊，男娃娃，没想到你竟然晓得老婆子的武功！”瞎眼老太太笑呵呵的说。
“放了我邱索哥哥！”
小庙立刻拔剑攻了过来，小隐紧随其后，姐妹俩一出手，就用上了“并蒂莲剑法”里的“翩飞蝶影”，一上一下，分别攻击瞎眼老太太的咽喉和小腹。
不过，瞎眼老太太显然久经战阵，她虽然看不见，但听音辨位的功夫十分了得，竹家姐妹俩的剑始终不能靠近她的要害，只能在她周身周旋。
而且，瞎眼老太太十分善于利用手中的邱索，她经常将邱索直接往竹家姐妹俩的剑尖上送，还发出可怕的笑声，似乎这么干很解恨似的。
竹家姐妹俩顾忌着邱索的安全，所以不敢施加全力进行攻击，一套原本属于上乘的“并蒂莲剑法”，因为投鼠忌器，左右顾忌，被施展的毫无章法，自然也就毫无威力。
片刻之后，瞎眼老太太仅凭双耳细听，已经判断出竹家姐妹俩此刻章法大乱，所以她突然飞身而起，双足分别点向姐妹二人，这招“凌空金钱脚”看似平淡无奇，但足尖所蕴含的内力绝非一般人所能想象，也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邱索认出这一招，忍着剧痛大喊道：“小心啊，小隐，小庙。”
但已经来不及了！
竹家姐妹俩听到了邱索的提醒，但瞎眼老太太已经腾空出脚了，再想躲避也是不可能的，二人只能举剑硬接这一脚。
“砰！砰！”
二女双双被震出一丈开外，跌落在地，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昏厥过去。
“小隐小庙”
邱索大喊道。他的双手腕关节被金蛇缠丝手牢牢控制，痛得他满头大汗，面目扭曲，但他咬着牙，绝不叫一声。
“男娃娃，你不错，有些魄力，老婆子我还真有点欣赏你了。”
“老婆婆，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对付我？”
“怎么无冤无仇！你擅闯我的茅屋，我就可以杀了你！”
“可我没进去啊！”
“站在门口看也不行！那叫偷窥，我照样可以杀你！”
“真不讲理啊！”
“你说什么？”
瞎眼老太太的掌心加力，邱索的双臂传来钻心的疼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
邱索咬紧牙关。
“有志气！啊？一声不吭？哈哈，看你能忍多久？对了，男娃娃，你怎么会识得我的武功招式。”
邱索忍疼答道：“金蛇缠丝手、凌空金钱脚都是江湖上很常见的武功，我师父跟我介绍过。”
瞎眼老太太笑道：“我看不尽然吧！既然你师父给你介绍了这两样武功，那也一定会告诉你这两样武功属于何门何派，对不对？其实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对不对？”
邱索无言。
其实，早在瞎眼老太太使出金蛇缠丝手的那一刻，邱索就知道她是谁了！不过，他还是不敢相信！
“老婆婆，您怎么”邱索问道。
“你是说我的眼睛？过去的事了，不必再提。”
瞎眼老太太松开邱索的手腕，邱索顿时感觉轻松很多，他不停地甩着双臂，希望能尽快恢复力气。
然后他跑到小隐、小庙跟前，扶起她们，她们还在昏迷中。
“老婆婆，你对她们做了什么？”邱索喊道。
瞎眼老太太摸索着走到他们面前，伸手探了探姐妹俩的鼻息，淡淡地说：“连我这老太婆的一脚都接不住，这俩女娃娃的功夫可够差劲的啊！”
邱索没说话，他现在只关心小隐和小庙能否醒过来。
瞎眼老太太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蓝色小瓷瓶，扔给邱说：“解开盖给她们闻一下，半盏茶的时间就能醒。”
果然，给小隐和小庙闻了瓷瓶里的气体之后，她们很快就醒了。
“小隐，小庙，你们没事吧？”
二女虽然醒了过来，但身体依然虚弱，连话也不能说。
“她们被内力震伤，不过并无大碍。男娃娃，把她们扶到老太婆的茅屋里休息吧！她们需要静养。”瞎眼老太太说。
邱索环视四周，此地除了瞎眼老太太的茅屋，没有别的可去之处。
可是，瞎眼老太太打伤她们，现在又主动提供帮助，这让邱索心中不由得起疑。
可是，此刻也别无它法。
邱索心想，看来追踪罗大宽的事，要无限期延后了，还是先治小隐小庙的内伤要紧。
他拿定主意，轻轻将小隐抱起，跟着老太太进了茅屋。
茅屋狭窄，只有一张木床，邱索将小隐放好，又将小庙抱了进来。
安置好姐妹俩之后，瞎眼老太太给了邱索一包草药，叫他去熬了给姐妹俩喝。
邱索在茅屋外支起炉灶，将药罐置于火上，不一会儿就传来药香。
几只蝴蝶闻香而至，在花团锦簇的梨树上翩翩起舞。
“原以为北谷已是人间仙境，没想到这东谷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邱索轻声自语道。
“什么世外桃源？狗屁！这里是恶棍的天下，黑帮的天堂。”
不知什么时候，瞎眼老太太出现在邱索身后，听到他的赞叹后，愤怒的反驳道。
“老婆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眼瞎啊！自己一路进来看不到这东谷里的情形吗？”
“什么情形？”
瞎眼老太太摸索着想要坐下，邱索赶紧找来一捆干草铺垫在地上，之后才扶着老太太慢慢坐下。
“男娃娃，你心肠不错，老婆子不讨厌你，所以愿意跟你说几句真话。老婆子今年六十有二，算是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了，所以老婆子不怕别人报复。”
邱索听得泛迷糊，什么“真话”、“报复”，难道瞎眼老太太平时只有说假话才不被报复吗？
而且，谁要报复她呢？
邱索直言相告：“老婆婆，我听不懂，谁要报复你？”
瞎眼老太太瞪着她那黑窟窿一般的“眼睛”，似乎是在四处张望，她的神色变得越来越紧张，身体不住发颤，口中哆嗦着说道：
“他们，就是他们！他们挖了我的眼睛！打死了我的儿子！可怜我的儿子哟！我连他死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他们挖了我的眼睛就是要让我至死都看不见我的儿子！他们好狠毒！他们比魔鬼还邪恶！他们啊，他们来了！”
邱索心头一凛，环顾四周，哪有人影？
但见鲜花烂漫，此地四季如春。
第108章 百花深处（）
瞎眼老太太的身体不住发抖，似乎很是寒冷，也很是害怕。
她那一双“窟窿眼”又流出了墨水一般的泪珠，老泪纵横之下，她的脸上已呈现出一片可怖的黑色。
此地阳光明媚，百花齐兴，却也有人身堕魔窟，战战兢兢。
邱索不知道该怎么对待瞎眼老太太。
一方面，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她的儿子被人杀了，她的眼睛被人挖了，那她确实太可怜。
但另一方面，邱索不知道她所说的“他们”是谁。也许只是她的臆想呢？也许她和怪老道一样早就疯了呢？
邱索仔细看着瞎眼老太太，她正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却又听不清，披头散发，偶尔咬牙切齿地发出几声恶毒的诅咒这一切，都让邱索觉得，这瞎眼老太太是个疯子，她说的话没有可信度。
因此，邱索拿定主意，既不靠近她，也不打扰她，就让她在那里自说自话，自生自灭吧！
药香四溢，春深日暮，天色渐渐黑下来了。
瞎眼老太太给的草药十分有效，邱索给小隐和小庙分别喝下之后，她们已经能够说话了。
“邱大哥，我浑身无力，是不是筋骨尽断了？”小隐问道。
邱索笑着说：“哪有？只是肺腑受到内力的震荡，休息几天就好了。”
“对不起，邱大哥，耽误你去抓罗大宽了。”
“说哪里的话！罗大宽什么时候都能抓，但你们要是出了事，我可会后悔一辈子。好好休息吧！别胡思乱想。”
邱索又坐在炉灶旁，将炉火烧旺，想要熬一点稀粥给小隐和小庙喝。
瞎眼老太太依旧在胡言乱语，喋喋不休，她言语混乱，毫无逻辑，声音一会儿低一会儿高，邱索能听清的，只有她的恶毒诅咒。
看样子，她是被长期积郁内心的愤懑与仇恨所折磨着。
突然，瞎眼老太太又对邱索说话了：
“男娃娃，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啊，前辈，我听着呢。”
夜幕笼罩，星河皓月。
一堆火，两个人，一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炉子。
瞎眼老太太“瞪着”炉火，将前尘往事，一一道来。
瞎眼老太太原名叫秦凤娇，年轻的时候是大名鼎鼎的“甘凉五娇”之一。
“甘凉五娇”是当年武林中五个年轻貌美、风姿绰约的美娇娘，她们都来自甘凉地区，因此结伴行走江湖。秦凤娇是“甘凉五娇”里的大姐，她的“玉娇剑法”颇有独到之处，在武林中也是赫赫有名。
四十年前，武林中突然冒出一个帮派叫做“秀水帮”，里面有五个恶徒，自称“秀水五杰”，他们奸淫盗掠，恃强凌弱，无恶不作。
当年，秦凤娇二十二岁，正是风华正茂，年轻气盛的年纪，听说了“秀水五杰”的恶行后，就带着四个姐妹追踪起了他们的踪迹。双方屡次遭遇，几番恶斗，“秀水五杰”终于被“甘凉五娇”擒获。但在押赴昆仑派“匡正监狱”的路途中，“甘凉五娇”不慎被五个恶徒暗算，在昏迷中不仅惨遭凌辱，失去贞洁，而且双眼都被挖去。
自那以后，“甘凉五娇”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而“秀水五杰”则在秀水帮的庇护下名声大作。
秦凤娇双目失明后，就隐遁江湖，一心想要报仇。后来，她漂泊到金蛇岛，被岛主收留，教她金蛇派的武功。不到十个月，秦凤娇产下一子，因为不知孩子父亲是谁，因此取名秦无伏。
有了儿子之后，秦凤娇的复仇之念更加强烈，她遍学蛇岛武功，其中尤以“金蛇缠丝手”和“凌空金钱脚”为独门绝技，渐渐的，江湖上就称她为“金蛇老妪”。
秦凤娇的儿子秦无伏自幼聪慧，深受蛇岛主人的喜爱，后来，岛主就认秦无伏为义子，并将蛇岛武功尽数相传。随着秦无伏慢慢长大，他的武功也精进神速，在昆仑大会中一鸣惊人，人称“金蛇公子”。后来，金蛇岛岛主过世，秦无伏正式接任岛主之位，并且举办继任大典，一时间，“金蛇公子”名震江湖。
可是在这个时候，秀水帮却在江湖上没了踪迹，为给母亲报仇，秦无伏悬赏重金寻找“秀水五杰”的下落，但依旧毫无所得。
秦凤娇得知这一情况后，大失所望，痛哭流涕，多年来她心心念念都是要报仇，如今，儿子已长大，武功也小有所成，仇人却不见了踪影，这让她怎能善罢甘休。
无奈之下，秦凤娇亲自出马，遍访江湖旧友，打躬作揖，苦苦哀求。十五年前，她终于得到了一点线索：有人告诉她，秀水帮和“秀水五杰”很可能躲到了一个叫“人祖谷”的地方。
得到这条线索后，母子二人义无反顾地闯进了人祖谷。细查之下，果然发现了“秀水五杰”的踪影。
原来，当年魔教崛起之后，江湖上很多歪门邪道都见风使舵，依附于魔教。直到十五年前，武当派的孤云道长扯起驱逐魔教的大旗，正道高手一举攻上乌云岭，一番大战后，消除魔患，而那些曾经依附于魔教的帮派，就成了清洗的对象，这秀水帮也不例外。为了逃避清洗，秀水帮四处乱窜，竟然在无意间闯入了人祖谷中。
秦氏母子来到人祖谷后，就在暗中打探“秀水五杰”的行踪，并且制定了详细的复仇计划。
“秀水五杰”论单打独斗的话，武功都不高，但当他们五人合在一起，施展“五轮大法”的时候，则威力惊人，很少有人能是他们的对手。
因此为了安全起见，秦氏母子决定趁他们分开后，各个击破。
讲到这里，瞎眼老太太忽然又悲痛的哭了起来，嘴里大喊着：“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邱索不解的问道：“老婆婆，你儿子怎么办？你们‘各个击破’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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