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路-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衣人抬腿便欲跨进大门,两个大汉面色一变,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分别挥拳攻向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双手闪电般打出,一下子抓住两位大汉的手腕,随后一扭,顿时“咔嚓”两声脆响,两人“啊!”的一声痛嚎出声,面色惨白无比,豆大的冷汗自额头滑落。

    另外两位大汉面色一白,连忙挥刀分别砍向黑衣人双手。

    黑衣人双手向前一推,顿时两位大汉身形不稳,不停的后退,竟是一屁股坐倒在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便在此时,另外两位大汉手中的大刀已是临近黑衣人。

    黑衣人双手略微向下,快速探向两人手腕,向上一翻,霎时“噗嗤”两声响,两把大刀一翻,刀尖已然刺进了两人的腹部。

    原来,方才是黑衣人扭动两人手腕,使原本砍向他的大刀反砍向两人。

    殷红的血液自两人的腹部流了下来,他们面色惨白无比,惊骇的看着黑衣人,瞳孔中的神采,却是慢慢的消逝。

    黑衣人手一松,两人身形一软,霎时跌倒在地,“咣当”两声,大刀也是掉落在地上。

    黑衣人抬起头来,缓步走进大门。

    刚一进门,便是十名镖师围了上来,打扮皆是和先前四人相同,蓝色劲装,手持利器;最中间一人却是身穿紫色长衫,想必不是寻常的镖师。

    紫衫汉子疑惑的看了黑衣人一眼,喝问道:“汝是何人?”

    黑衣人身子停顿了下来,却是不再说话,略一沉思,仍是继续走向内里。

    紫衫汉子面色一变,喝道:“小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镇远镖局,岂是尔等可以乱闯的?”

    黑衣人道:“镇远镖局?好大的口气!”声音略微嘶哑,停下了脚步。

    紫衫汉子喝道:“好家伙,原来是砸场子的!”冷笑一声,呼的一掌拍向黑衣人胸口。

    掌风凌厉,黑衣人却是随手一掌拍出,紫衫汉子心头大怒:“好家伙,居然敢小看我?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双掌甫一接触,紫衫汉子却是身躯一晃,手臂不由得一酸,竟是“蹬蹬蹬”被传来的巨力震退了好几步。

    紫衫汉子面露沉重之色,凝声道:“好家伙,没想到你还是个会家子高手!”围着黑衣人踱步起来。

    其他一众镖师连忙喊道:“总镖师,赶走这个不开眼的小子!让他瞧瞧我们镇远镖局的厉害!”

    紫衫汉子深吸一口气,围着黑衣人踱步起来,道:“我乃绝云手凌晔是也,不知兄台名姓为何?”

    江湖中一向是强者为尊,而凌晔主动报明自己的身份,显然是认同了黑衣人的身份。

    而这凌晔,也是多年前江湖中的一位高手,没想到竟是到了这镇远镖局,当了一个镖师。

    黑衣人不为所动,仍是缓步走向内院。

    凌晔面色霎时变得难看,心中不禁愤恨起来:“好家伙,我和你通报姓名,你却是这般行径,若是不教训教训你,流传到江湖中,我绝云手凌晔还如何混?”当下双手连环摆动,径直打向黑衣人胸口。

    正是“绝云掌法”当中的“云意绵绵”,这一招攻势并无如何威猛,却是绵延不绝,一拳接着一拳,一掌接着一掌。

    黑衣人冷哼一声,并未看他如何动作,凌晔却是猛地脚步停顿下来,胸腹部感觉一阵疼痛,低头一看,一道剑痕已然横在自己的腹部,殷红的血液“滴答滴答”的滴落下来,不禁面色一白,“蹬蹬蹬”连退几步,一个不稳,竟是跌坐在地。

    其他一众镖师大吃一惊,随后各个抄起武器,便欲围攻黑衣人。

    便在这时,院里突然传出一声大喝:“住手!”

    随着话音传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也是从院内走了出来,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但走起步来,却是虎虎生风,丝毫不像个老人。

    一见是他,众镖师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镖头!”

    这镖头摆了摆手,望向黑衣人,眉头紧蹙起来:“奇怪啊,我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记得惹过仇家,这行镖的规矩,便是多结善缘,少结仇家。我多年来更是小心谨慎,并无记得有过仇家,这人为何要来我镇远镖局砸场子?”

    黑衣人看见是他,也是停下了脚步,便是这般立在那里。

    镖头打量起了黑衣人,待得看见他腰间的长剑,面色不禁一变,脱口而出道:“什么?是你?”

    面色惊骇不已,身躯竟颤抖了起来。

    黑衣人沉默一下,随后道:“不错,没想到李大侠你还记得我!”

    镖头面色一凛,冷声道:“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如今来我这是为了何事?”

    黑衣人道:“你这是镖局,我来这,自然是委托你走两趟,给我送两样物件。”

    镖头疑问道:“哦,你要送什么货?给利多少?送到哪里?”

    黑衣人道:“暗镖。缝百抽五,订金一万两!一送河南开封府少室山,一送湖广江夏黄鹤楼!”说着,右手向后一伸,拉下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扔给镖头,道:“这是一万两银票,你可以验验钱!”

    镖头伸手接过,道:“不用了,你虽然名声好不到哪去,至少也是个守信用之人!”

    黑衣人冷笑一声,道:“李大侠,我这趟镖,可还有三个条件啊!”

    镖头眉头一蹙,道:“什么条件?”

    黑衣人道:“第一,这送往黄鹤楼的这趟镖,须得你亲自去送!第二,送往黄鹤楼的镖,必须在三日之内送到!这第三吗!”一顿,接着说道:“这第三,送往少室山的镖,速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最好是能在六日之内到达!”

    镖头心中略一沉思:“若是走得急一些,只须两日功夫便可到黄鹤楼,而那少室山,虽说不近,但也不远,六日功夫完全可以到达!”当下说道:“好!”算是应下了这趟镖。 

第二章 心结() 
却说这张穆追出赫连山庄,跟着魔教圣姑上跳下跃,两人皆是轻身功夫十分了得,这般全力以赴,不出片刻功夫,便已到了深山之中。

    又是这般奔了盏茶时分,魔教圣姑身形一晃,却是消失了身影,张穆不由得一愣,身子已然落下。

    方一落下,张穆这才发觉,自己太过用力,竟是追出了如此之远,环顾四周,入眼满是一片翠绿,大片大片的树林伫立在山林间。

    看到眼前的情景,张穆不由得心神放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情不自禁吟道:“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略一沉默,心道:“此地风景甚好,若是哪日厌倦了这江湖纷争,这确是一个隐居的好处所啊!”

    一念至此,又是想到了石壁上的纷争,和众人抢夺他宝剑之时的阴谋诡计,不由得咬牙切齿,身躯轻颤起来。

    一时间,心中不由得幻想起了日后隐居的情形,竟是想的痴了,不由得低声吟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心中不禁对隐居的日子十分向往。

    张穆却是想的痴了,竟是傻呵呵的笑了起来,心中却是猛然想起了独孤月,心中不禁一阵失落:“若是月儿也能陪我一起隐居,那该多好啊!”心中这般想,但他也是明白,他父亲,是不会同意他和独孤月在一起的。毕竟两人的立场不同,且,这次魔教教主更是打伤多名掌门,正派和魔教的仇恨,可谓是不共报天之仇!

    思索至此,心中失落非常:“月儿,若是你不是魔教的人,那该多好?你我岂不是能携手共游江湖?”一时间,独孤月出现在他的念想里,两人如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一般……

    就这般想了一炷香的功夫,张穆也是醒转过来,心中明白,这也只能想想,若是他真和月儿在一起,别说其他,他父亲就绝对不会同意。

    轻声叹了口气,张穆却是猛然想到:“我为什么非要听父亲的话?父亲一直和我说魔教的人如何狠辣,可月儿做事却完全不似他所说一般。而此次宴会之上,那些自诩名门正派之人更是围攻一个女子!这般行径,与父亲口中所说的魔教贼子又有何区别?”

    双拳不由得紧握起来,父亲的话他第一次起了疑心,其实,若是张穆没有遇见独孤月,就算他碰见这种事,他也只会认为是正派之人当中的一些人渣,才会如此行径。

    但,独孤月曾和他说过,这个世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谁,当时他十分的信任独孤月,虽然还未完全相信这句话,但这句话已然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再加上他又误解了清风剑客夏诺的话,所以现在才会有这般想法。

    张穆的心里好似刮起了一阵飓风,凌厉的飓风打击着他心中的信念,父亲的话是对的?那月儿就是错的!

    不,不可能!月儿武功那么高,懂得也多,对我又这么好,她肯定是对的,是对的!那父亲呢?难不成,父亲就是错的……

    张穆不禁仰天怒吼一声:“啊~~~~~”内心当中颇为的痛苦,这两人都是他至亲至爱之人,无论谁对谁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双拳不由得紧握,眼神一寒,双腿忽的一弯,竟是跪了下来,坚硬的膝盖撞击在石土地上,“砰”的一声巨响,顿时灰尘飞溅,一个大坑出现在张穆的膝下。

    张穆面色骇人,虎瞪着一双圆目,紧咬牙根,甚是渗人,他扬起紧握着的右手,想着自己下山来发生的这许多事,心中只觉悲愤,哀恸,悲伤,无奈……

    一时间,胸口却是窒息一般,不由得运转全身内力,脖子一直,仰天怒吼道:“吼!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两行清泪已然自他的脸庞滑下,“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啊!啊~~~~”一声吼完,张穆只觉身体内充满了力量,右拳忽的竖直打向地面。

    “嘭”的一声响,张穆只觉身子一颤,“咔嚓咔嚓”几声脆响传出,张穆疑惑的抬头,却是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只见几颗离得近的大树竟然斜倒向森林里,顿时“砰砰砰”几声响,几棵大树已然倒地。

    张穆暗自吞了口口水:“这,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功夫了?”

    其实,张穆自小就苦练太虚三清功,他体内所蕴含的的内力,绝对不逊色于他的父亲张乘云,只是,他的内力还并未开发出来,严格来说,只能算是一种潜在的力量。

    但,方才他却是解开了心中的心结,在那种情形之中,竟是无意之间将潜在的力量发挥了出来。

    不过,若是让他再打一拳,却是全然没有这般威力了。

    惊讶了一下,张穆也不再多想,缓缓站立起来,自语道:“我管他什么对与错!既然有人想要杀我,那我杀了他便是!至于父亲和月儿,他们两位都是我的至亲至爱之人,就算我死,也绝不能让他们受到丝毫的伤害!”

    不禁想起了独孤月,叹了口气,道:“月儿啊,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呢?我心中对你,甚是思念!若是你能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好好的给你认错!以后,我会好好的待你!记得你曾问过我,我是要对你好还是对晗儿好,我是要娶你,还是要娶晗儿。如今,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而你,却已经不在我的身边了……”

    缓缓闭上了双目,和月儿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在自己的脑海里翻转,两行眼泪已然顺着脸庞滑落,心道:“月儿,那时,是我对不起你!若是你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肯定会好好的给你道歉!”

    不禁好生想念独孤月,张穆睁开眼睛,也是明白了,当时自己,对独孤月,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而且,全都是直刺心中的心伤。是无法治愈的心伤。

    张穆好想独孤月下一刻就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他给独孤月道歉,随后争取获得她的原谅……

    但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张穆心中十分清楚,月儿如今应当在明教之中,是决计不可能来到此地的。心中悲愤不已,不禁仰天吟诵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心中着实迷茫,张穆对江湖中的事情其实毫不知晓,又是初次下山,但是却遇见这么多事情,他心中的想法已经改变了。他只知道,独孤月,张乘云,文毅是对他好的。至于其他人,别人对这三人好,他也对别人好,别人对这三人不好,他就对别人不好。

    但迷茫的他,也曾想过要寻找一条路,一条自己的路。

    但却是无可奈何,缓缓转身,只见一条山间小路屈曲盘旋,顺着树林边缘沿了上来,山路边,却是满是荆棘。

    闭上眼,眼前仍是这幅场景。这小路难道想在这山间么?难道想让自己的周围都是荆棘么?

    它想的,恐怕是县城大道,鲜花遍布……

    这个世间,无奈的人,无奈的物,比比皆是,张穆心中一颤,又是想起了一首诗,不禁低声吟叹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首诗名为,是唐代大诗人,被称为“小李杜”的李商隐的作品。

    这首诗,写出了诗人一生当中的爱情,怨恨,和迷茫。它恰当的描绘出了,诗人无端陷入困境,而又无力自拔,只好寻求奥援的真实心态。

    而此诗所表达出的意境,竟是和张穆此时的心情十分相似,爱情,对老天的怨恨,对以后生活的迷茫……

    便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这咳嗽声听在张穆的耳边,十分清晰。张穆猛然惊醒,抬头一望,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一手捂着胸,一手背在背后,正缓步走向他。 

第三章 认亲() 
仔细一看,那中年男子面貌清秀,只是面色煞白,许是身有内伤;身着白色衣衫,腰间悬着一块玉佩和一柄长剑,剑鞘纯银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银光;他眉头紧蹙,望着前方,右手捂着胸,不时的发出几声咳嗽,缓步顺着山路友上传

    张穆不敢动作,身子就这般立在小路边,看着中年男子慢慢走来。

    便在中年男子快走过张穆身边的时候,张穆却是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不知为何,一看到这中年男子,他心中便是感觉有些压抑。

    而就在此时,那中年男子却是微微摇了摇头,低声叹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这首诗,正是苏轼为纪念亡妻所作的,表达出了诗人对亡妻的深深思念之情。

    此时,这中年男子吟诵起来,声音也是悲哀凄凉,张穆不禁心中一颤:“这位前辈,恐怕也是经历过这等事情的人……”不禁脱口而出道:“前辈……”

    那中年男子蓦地停住脚步,转身望向张穆,道:“这位公子,我适才触景生情,却是乱说一通。多多包涵!”说完,又是咳嗽了几声。

    张穆心中一颤,张嘴欲言,却是说不出话来,那中年男子叹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张穆一愣,看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又继续道:“莫非公子,也经历过……”说到这,却是停了下来。

    闻言,张穆便再也忍受不住,不禁张口叫道:“前辈!”伸手拉住了中年男子的手臂,两行眼泪已然流了下来。

    中年男子叹息一声,道:“好孩子,心中有什么难过的,只管说出来罢!”

    张穆点了点头,竟是毫无戒心,把自己下山来,一直到今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告诉了那中年男子。

    讲述期间,他心情不由得又是悲喜交加,极不稳定。

    听完张穆的描述,那中年男子也是叹息不已,道:“那独孤月对你如此,你怎能这般对她呢?诶!”心情一激动,却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张穆急道:“前辈,您没事吧?”连忙伸出右手,轻轻地拍打着中年男子的后背。

    中年男子舒了口气,道:“你啊你啊你!怎么能如此的鲁莽呢?”

    张穆道:“前辈,当时我大哥刚刚……”说到这,一闭双眼,却是不忍说了下去。

    中年男子略一沉默,道:“照你所说,第一次偷袭你们的,应该是西域人士!而西域人士向来与明教交恶,那偷袭你的人,必定和明教没有甚么关系!而那几个人又喊独孤月为公主,想必,他们应该是明教的弃徒。而独孤月,便是那独孤无敌的女儿了!”

    张穆讶然道:“独孤无敌?”

    中年男子眉头微微蹙起,看向张穆,见他神色迷茫,显然不是做作,便道:“独孤无敌,二十年前的魔教教主!他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唤作独孤勇华,女儿则不知晓名姓。而听你所言,那独孤月,想必便是他的女儿了!”

    张穆惊讶道:“咦,不对啊!可明教现任教主叫做独孤求败,并不是独孤勇华啊!”

    中年男子惊呼出声:“什么?独孤求败?”眉头一皱,低头沉思起来。

    张穆也不敢打扰,就这般立在中年男子的身旁。

    过得片刻,中年男子忽然道:“哦,原来如此!”却是猛地话锋一转,望向张穆道:“这明教教主的名号,你是如何知晓的?”

    张穆道:“方才已经和你说过了宴会上的变化,而那个黑衣人,便是那明教现任教主,叫做独孤求败!”

    闻言,中年男子冷哼一声,心道:“果然,想必那人便是独孤勇华了!只是,要不要告诉这个小子呢?算了,还是别告诉他了!这种事情,别人来插手,反而不好!”心中打定了主意,便问道:“小子,那你有没有找到那魔教圣姑的踪迹!”

    张穆面色一红,道:“惭愧惭愧,并未找寻到任何踪迹。”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我方才来的时候,正巧看见一个蒙面女子跃向东边,兴许便是那魔教圣姑了!”

    张穆面色一喜,道:“真的么?多谢前辈!”倒头便拜。

    中年男子道:“诶,无须如此!”双手一托,将张穆的身子托了起来。

    张穆尴尬的一笑,道:“多谢前辈,还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呢!”

    中年男子沉吟一声,道:“不知你可听说过‘一剑血’这个绰号?”

    张穆面露惊诧之色,道:“还从未听闻!”却是感觉有些尴尬,连忙将头低了下去。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多年不出江湖,没想到,我的名声已经无人知晓了啊!”

    张穆脸色一红,道:“前辈,晚辈这还是第一次下山,许多江湖中的成名人士我都不知晓。”

    中年男子笑道:“是么?”微微摇了摇头。

    张穆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将头低了下去。

    中年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张穆,忽然叹道:“诶,若是潇儿也能有你这般的内功修为,我也是心满意足了!”面露遗憾之色。

    闻言,张穆略一惊奇,疑问道:“潇儿?宇文潇?”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道:“正是宇文潇!”

    张穆点了点头,道:“宇文潇被称为‘江湖三公子’之一的追魂公子,想必其武功必有过人之处!”

    中年男子道:“不然不然,其实,他也就是学了点皮毛,只能骗骗一些庸手了!”摇了摇头。

    张穆疑问一声,却是听得中年男子继续说道:“诶,我便是潇儿的师傅,还能不明白他么?”

    张穆大吃一惊:“此人必定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高人,不然不可能会教导出如此出色的弟子。”对此人更加钦佩。

    虽然江湖三公子在内功修为上比不过张穆韶天德等人,但是,在整个年轻一辈当中,江湖三公子也是能排的上前十的!

    而林元义他们几个,不说年龄,光看内功修为,便连少数门派的掌门,也是和他们相差甚少,差距并无多大。甚至于,有的掌门在内功修为上都已经比不过几人。

    不过,这种级别的年轻高手,张穆也仅是碰到四个而已:文毅,韶天德,林元义,独孤月。

    再加上一个张穆,也只不过是五人之数。

    中年男子叹息道:“可惜啊可惜,潇儿一心喜爱音乐,且贪恋美色,根本没有心思习练武功。以至于,我归剑宗的剑法,他竟是连三成都没学会!”心中大感惋惜。

    张穆眉头微微一皱:“归剑宗?”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小子,还没听过我归剑宗的名号吧!”

    张穆惭愧的摇了摇头,道:“小子我初出茅庐,却是没有听过!”

    中年男子道:“好!”双手鼓掌,拍了起来。

    张穆动作一滞,却听得中年男子问道:“小子,不如,你认我做师傅吧?”

    张穆道:“前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