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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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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罢,趁着独孤月一愣神,张穆一手搂过独孤月的柳腰,脸色顿时蓦的变化成深蓝色,整个人腾云驾雾般凭空而起,随后脚尖在窗口上一踏,张穆便带着独孤月飘了下去,在这一刻,两人身体紧密的靠在一起,心里都是一颤,时间彷佛停滞了一般;清风拂过,两人心思百转,一时间,两人的心,更近了。
楼下的百姓听见风声,抬头一望,顿时喊道:“快看,又飞下来两个人!”另外一个人羡慕道:“诶,真羡慕这些武林人士啊!一个个都能飞来飞去的!”
又一个人突然喊了起来:“你们看啊,这两人好像是夫妻?天呐,好般配的一对夫妻啊!”
闻言,众人都嘟囔了起来,张穆和独孤月脸色都是一红,随即张穆暗使千斤坠,快速的落了下来。刚一落地,张穆就松开了搂着独孤月柳腰的手,静静的立在她的身边。
许知安扬声道:“我们武林人士在此有事要办,还望诸位退后一些,刀剑无眼,若是伤到各位便不好了!”众人一听,皆退后几步,给几人空出了一个圈子。
张穆环顾下四周,只见那方才独饮的少年靠在客栈门前的柱子上,神色淡然;许知安与韶天德站在众人中间,互相对视。另外几个人都是神色紧张,暗暗担心。
第三章 邝郴()
韶天德缓缓拔出腰间长剑,每拔出一分,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也变浓了一分。
随着韶天德的气势渐渐浓厚,许知安忽然开口道:“韶天德,我且问你,你当真不赌?”
韶天德道:“少废话!咱们各凭本事去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么算盘!”随后气势一变,“唰”的一声长剑出鞘。
许知安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韶天德道:“出手吧!”
许知安冷哼一声,面露不耐之色,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日便让你感受感受我连城派的分光掠影剑法!”说罢“嚯”的一声拔剑出鞘,脚步一错,手中长剑倏地刺出,径直刺向韶天德胸口。韶天德长剑格挡,“铮”的一声响,顿时双剑相击,两人身子皆是一颤,旋即韶天德手中剑诀一引,斜刺向许知安颈部。
许知安避向右侧,后退一步,旋即手腕轻抖,手中一柄长剑顿时化为五柄,分别刺向韶天德周身各大穴位。韶天德长啸一声,身形“嚯”的一声陡然跃起,随后内力尽数灌注到长剑之中,身在空中就是一剑刺出,径直向许知安头顶百会穴刺去。
许知安冷笑一声,手臂一览,剑诀斜引,顿时剑影纷飞,嚯嚯作响。韶天德一个后翻,全力运转内力,长剑猛然一扫,顿时“嗤啦”一声,一道凌厉的剑气赫然射向许知安。
许知安神色沉了下来,心道:“果然,盛名之下,必无虚士!”神色凝重,深吸了口气,随后不再试探,全力出手,剑诀一引就是数道剑光散出,和凌厉剑气绞杀在一起。
许知安韶天德两人皆是门派当中的好手,剑法皆是得到各自门派的真传,当下全力相搏,顿时剑影纷飞,剑击声不绝于耳。转眼间,已是数十招拆过。
张穆暗自点头,心道:“父亲早就说过,连城派的分光掠影剑法,剑法奇妙,只须少许内力,便可散发出剑气剑影,且威力奇大!如今一看,果真名不虚传啊!”又望向韶天德,心道:“这韶天德单论内力,要比许知安略胜一筹,只是许知安胜在门派剑法精妙。但这韶天德也是个人杰,到现在竟然还能只凭庄稼把式和许知安想抗衡!不知他学到了几成的青城剑法?”
独孤月忽然道:“穆哥,不出十招,许知安必会落败!”张穆道:“哦?此话何讲?”
独孤月指向许知安,道:“许知安走的是剑招一派,因此并不注重内力。而韶天德却内力深厚,这尚未比试之前,韶天德就已赢了一分。刚开始比试时,韶天德他不用门派剑法,意在不让许知安熟悉他青城派的剑招,以待等到许知安乏力之时突然出手。”
“到了现在,许知安早已将门派剑法用过了一遍,且内力逐渐不足,再拆得十招左右,韶天德必将反击,而到那时,许知安败矣!”叹了口气,似乎是不满于两人的表现。
张穆点了点头,转看向许知安,仔细一看,果然如此,心下对独孤月多了丝敬佩。
再拆得七招,许知安突然倒退一步,一招“剑刺三雁”使出,顿时手腕抖动三下,一柄长剑化为三柄,剑影凝实,气势凛然,猛然朝韶天德百会、鸠尾、巨阙三处穴位刺去,招式狠毒。
韶天德深吸一口气,身子一沉,手中长剑倏地刺出,快捷如风,径直刺向许知安胸口膻中穴。赫然是青城三十四路绝命剑法中的第十二路剑法,“幽魂绝命”。
许知安措手不及,胸口膻中穴已然中剑,顿时心慌意乱,内力自四肢处自动回归丹田,手一颤,“咣当”一声手中长剑落地。
韶天德手腕一翻,剑柄一顶许知安胸口,顿时许知安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
舒平维急道:“大师兄,你感觉如何?”上前扶住许知安。许知安面色铁青,道:“没甚么大碍,仅是内气漫散,休息一日便可恢复!”转向韶天德,道:“多谢手下留情!不过,下次相见,我必败你!”说罢,冷哼一声,道:“咱们走!”挣开了舒平维,转身离去。
舒平维神色不善的扫了眼青城三杰,辛安素当下便欲发火,却是被韶天德拉住,见状,舒平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其他三人也是连忙跟上。
人群中突然喧嚣起来,众人一愣,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中年男子竟闯了进来,一见这男子,独孤月微皱眉头,狐疑一声:“擒龙手邝郴?”张穆道:“什么?”独孤月却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那中年男子似是用力过猛,竟没止住脚步,一个不稳便径直扑向许知安。许知安脸色一变,舒平维连忙上前一步,喝骂道:“哪里来的要饭的,竟敢惹你家爷爷?”伸手就是一巴掌,向中年男子脸上扇去。
那中年男子脸色一寒,右手一挥,只听得“啪”的一声,舒平维的身躯登时倒飞而出,身在空中就是“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其间夹杂着几颗牙齿。
许知安等人脸色大变,廖盛当场便欲拔剑,许知安连忙道:“老四,住手!”廖盛神色愤恨,但也终究没有拔剑。舒平维没好气的“哎呦”了几声,才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只见他的右脸红肿,其上有着鲜明的五个手指印。
舒平维后悔不已,心道:“晦气,晦气。大师兄今日输给那韶天德就已经够晦气了,没想到随便遇到个汉子也是名高手!诶,算了。今日就此作罢,等来日师傅到了再找回这个场子!”当下开口叫道:“大师兄,我没事!”
闻言,许知安舒了口气,抱拳道:“这位前辈,方才是小子得罪了!还望前辈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
中年男子冷哼了声,不理会众人,正欲离开,却是身子猛然一颤,丝丝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中年男子闷哼一声,旋即大步向前走去,方走几步,便是“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脓血,稠密发黑,显然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
许知安瞳孔猛地一收缩,心道:“侥幸,侥幸。幸亏今日没有彻底得罪这人,他受了如此重伤,仍能轻易的一巴掌就扇飞平维,显然是个绝顶高手!”
张穆看到那中年男子吐出的脓血,心下一颤,当即扬声道:“这位前辈,晚辈这有瓶三清丹,可以祛除淤血,调养内伤。”闻言,独孤月低声道:“诶,为什么你每次说这三清丹的功效都不同啊?”张穆一愣,旋即低声道:“因为你们各自受的伤不同吗!”独孤月白了张穆一眼,使得张穆一呆。
那中年男子“嚯”的抬头,自语道:“三清丹?”说罢直视张穆,问道:“你是武当派的?”
张穆点头,说道:“晚辈正是武当弟子!”
闻言,那中年男子神色稍微缓和,忽叹息了一声,问道:“张芳林……张芳林大哥他还好吗?”
张穆一愣,问道:“张芳林是谁?”
中年男子惊讶道:“你不知道张芳林?”张穆答道:“晚辈确实不知!”摇了摇头。
中年男子看张穆神情,并不似作假,沉吟一声,随即释然,叹息道:“是啊,你不认识他也是正常的!毕竟都四十年了啊!”独孤月忽然道:“前辈,你说的可是四十五年前大败南侠段天涯的小重山前辈,武当派的长老张芳林?”
闻言,众人心中皆暗自一颤,心道:“什么?原来武林中鼎鼎大名的小重山前辈,居然是武当派的一名长老?”唯有张穆愣在那里,不知所云。
中年男子惊讶的看了独孤月一眼,随即叹道:“是啊,没想到当年一别,竟是四十年过去了啊!”独孤月双手抱拳,问道:“敢问前辈,您可是二十年前天山一战中,大败群雄的擒龙手邝郴邝前辈?”
邝郴道:“没想到啊,时至今日,还有人记得老夫的名号!”言辞颇为得意,旋即问道:“小女娃,你也是武当派的吗?”
独孤月摇了摇头,道:“前辈,晚辈并不是武当派的弟子!不过,这位少侠却是武当派的杰出弟子!”指向张穆。闻言,张穆连连摆手,独孤月却是继续说道:“且这位少侠的太虚三清功业已练到高深境界!”
邝郴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当下笑道:“好你个小女娃,还真是会为情郎着想!”闻言,张穆独孤月两人脸色通红,方欲辩言,只见邝郴突然剧烈的咳将起来,又咳出了一口脓血,张穆急道:“前辈,你没事吧?”邝郴摆了摆手,道:“咳咳,你过来!”右手招呼张穆上前。
张穆疑问道:“前辈,您有甚么事要吩咐吗?”走上前去,探下身子。
张穆方探下身子,邝郴就是右手抓向张穆左肩,速度宛如离弦之箭一般。张穆措手不及,当下被抓住左肩,独孤月惊呼一声,便欲出手,已然不及。
只见邝郴深呼吸一口气,随后右手顺着张穆左肩一直摸到丹田处,眉毛轻轻一皱,最后一掌拍打在张穆的右肩上,张穆顿时一个踉跄,差点不跌倒在地,但胸口处却火烧一般,不由得低声喘息了起来。
邝郴叹了口气,满是失望之色。见状,独孤月这才放下心来,知道方才邝郴只是探查张穆的内功修为,当下心道:“果真是关心则乱!不过,他为何要叹气?莫非是穆哥内功修为不够?”心中不由有些失望!
第四章 书生()
邝郴略显失望,道:“诶,可惜啊,可惜老夫身上有伤,如今内功修为一落再落,不然今日定然收你为徒!”又叹了口气,忽然道:“小女娃,你知道往杭州怎么去吗?”
张穆粗声道:“一路向东,便可到了!”闻言,独孤月惊讶无比,心道:“穆哥这是怎么了?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邝郴失声叫道:“你,怎么可以说话?”随后沉吟一声,问道:“你能否感觉到胸口处火热无比?”
张穆点头道:“是,并且非常的难受,感觉胸口处似烈火焚烧一般!”忍不住低吟了声。独孤月关切道:“怎么了?”
邝郴倏地仰天长叹一声,道:“内功修为,品德性情,皆是上上之等,且性格坚毅!可惜啊,可叹我此时居然身受重伤!”缓了缓,道:“方才是我将我苦修五年的内力传输于你,算是送你场造化!”
闻言,众人心中皆是一颤,独孤月更是面露喜色,显然欣喜无比。张穆道:“这,前辈……这怎么使得?”
邝郴道:“有何使不得?”顿了顿,继续道:“今日岳州城外祥光浮现,紫气冲天,明日应该会有天降之物出现在岳州城外的郊区。你若是有时间,可以前去看看!”
许知安韶天德两人神色大变,脱口而出:“甚么?宝物明日就出现了?”旋即急匆匆的带着众人离去了。另外一个少年神色也是一变,随后转身离去,没入在了茫茫人海中。
张穆道:“那前辈……前辈你要去哪呢?”
邝郴神色低落,似是没将话听进去,缓步离开,忽然叹道:“诶,想老夫纵横天下数十载,没想到将近大限,却是连名弟子都找不到!”说罢大笑三声,。纵身一跃,脚踏虚空向东边去了。
张穆立在原地,呆滞的看着邝郴远去的背影,心道:“这位前辈受了这么重的内伤,也不休养休养就急着走了,若是碰到危险那该如何是好?”不禁担忧起来。
独孤月把头靠在张穆肩膀上,心道:“穆哥心地善良,想必在担心那邝郴的安危!”当下柔声道:“穆哥,不用担心了,那位前辈武功高强,相信他是不会遇到危险的!”
张穆道:“话是如此,但,若是在紧要关头那位前辈旧伤复发,那可就危险了!”叹了口气,心道:“罢了,那位前辈已经离去了,就算我担心,也毫无作用,既然如此,我何必连累着月儿也忧心呢?”当下说道:“月儿,咱们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
独孤月双眼一亮,欣喜道:“好啊,穆哥,咱们这就走吧!”
张穆看着露出欣喜笑容的独孤月,心下满足无比,只觉这一生若能如此下去,还有什么不能舍去,当下道:“好,就依你!”心下一动,一手拉过独孤月的玉手,紧紧的握在手中。
独孤月脸上浮出一抹殷红,伏下脑袋,却是紧紧的握住了张穆的大手;心下害羞不已,更是紧张,不由得手心渗出了汗水。
张穆也是万分紧张,心中“怦怦”跳个不停。
出了岳州城,人迹渐少,独孤月忽将头靠在了张穆的肩上,两人身躯都是一僵,随后又慢慢软化。
张穆平时哪里和女子如此亲近过,当下是面红耳赤,身体发烫,一直走了许久,身子仍然烫的不行。独孤月暗道:“这呆子,瞧他那紧张的样子!不过,却也甚是好玩!”殊不知,自己也是紧张万分,当下说道:“穆哥,你就不好奇吗?”欲分散两人的注意力。
张穆道:“呵呵,好奇是有点。”独孤月道:“那你为什么不问呢?”
张穆憨笑道:“若你想告诉我,我不问你也会说。若你是不想告诉我的话,我又何必问你,令你为难呢?再者说,我也相信你,相信你绝不会骗我的。”
独孤月心下感动无比,不禁脱口而出:“穆哥,不管你问甚么,你想知道甚么,我都会告诉你的!绝不敢隐藏半分!”
张穆道:“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吧。看天色,再有二个时辰就要入夜了!”
独孤月神色一变,忽然停下脚步,张穆奇道:“嗯?怎么了?”
独孤月道:“穆哥,我想告诉你……其实,其实我是……”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张穆道:“你是什么?”独孤月苦笑一声,道:“其实我是……”话还未完,两人只听得一声长啸陡然响起,贯彻天际,两人神色大变,皆震惊道:“这是何人?如此深的内功?”
两人抬头一望,只见一人影自远处奔来,身形迅捷无比,几个跳跃间就已经超过了两人,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张穆震惊无比,道:“没想到天下还有如此人物,比之先前那位前辈,是只强不弱啊!”独孤月摇头道:“不,是强了很多!”
张穆点了点头,道:“走,咱们速度也加快点吧!看看那位前辈到底是何许人也!”
独孤月沉吟一声,低声道:“江湖中武功高于擒龙手邝郴邝前辈的,也有几人。只是那几人早已归隐,到底会是谁呢?”忽然惊叫一声,惊讶道:“莫不是二绝之一的玉面书生白秀才?”
张穆心中疑虑丛生,问道:“什么是二绝啊?”独孤月惊讶道:“你当真不知道二绝?”
张穆点头,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出来游历,况且父亲也并未和我说过这些。只是和我说了些各大门派的武功特点,以及行走江湖需要注意的细节。”顿了顿,突然道:“对了,父亲倒是和我说过一些年轻高手,就比如刚才那几个人,青城三杰和连城四侠!”
独孤月道:“哦,原来你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啊!”嬉笑了声,说道:“你应该没听过江湖中流传的四句话吧?”
张穆摇了摇头,独孤月点头道:“这四句话,便是:‘江湖有六怪,惩恶为三侠。其上二绝峰,尚有一重山!’这六怪吗,分别是鬼啸魔,赶尸仙,肉和尚,瞎道人,毒神和塞外一仙!”
闻言,张穆道:“等下,塞外一仙?莫不是那淫贼的师傅?”
独孤月点头道:“是啊,正是那淫贼的师傅!怎么,你后悔了?后悔惹上了一个成名已久的高手!”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张穆决然道:“决计不会!我只是在想,那塞外一仙身为武林中的前辈高手,怎么能教导出那样的弟子?”
独孤月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顿时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欣喜道:“好了,不说那淫贼了。那三侠,就是醉侠陈青风,鬼侠欧阳绝,医侠徐佳!”
“这其上二绝峰呢,说的自然便是传说中的二绝了!二绝分别唤为笑脸神侠任啸风,玉面秀才病书生。”
张穆道:“可是,刚才你不是说那人是玉面书生白秀才吗?”
独孤月浅笑道:“是啊,这人有两个名号。一个是他刚行走江湖时的,唤作玉面书生白秀才。后来,他好像得了一种病,每日都要咳个不停,所以江湖中人就传道:‘玉面秀才病书生’了!”
张穆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尚有一重山’呢?”独孤月忽的面色一变,道:“你当真不知道这‘小重山’之名?”
张穆道:“是啊!确实从未听过!”
独孤月冷声道:“哼,那你就不用知道他了!”张穆一愣,道:“为什么?”
独孤月心下一烦躁,冷声道:“你别跟我提这个人!哼,我说不能提就是不能提!”
张穆道:“哦。”便不再说话。
独孤月道:“你生气了?”
张穆摇了摇头,道:“没有!”
独孤月道:“你绝对生气了!”
张穆坚决道:“我没有!”
独孤月看了张穆一眼,忽然道:“你别生气吗!你一个大男人,还跟我一个小女子生气?”
张穆道:“我才没有生气,是你想多了!”
独孤月把头靠在张穆的肩膀上,柔声道:“好啦,穆哥。我保证,我日后再也不凶你了!好么,别生气了!”张穆叹了口气,道:“我是当真没有生气吗!”
独孤月道:“好,你没有生气,是我想多了!走吧,要是慢了的话,咱们今日就只能露宿野外了!”
张穆点头,两人顺着小路而走,屈曲盘旋,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色渐晚,一座破落的道观赫然出现在面前。
道观破旧不堪,满是灰尘,似是好久没人来过。
张穆道:“月儿,咱们今晚就在这休息吧?”独孤月点头,旋即两人缓步走进了道观。
方走进道观,两人便看见一名书生模样的中年人端坐在蒲团上。那中年书生抬头看了两人一眼,旋即咳嗽了几声,缓缓的低下了头。
张穆和独孤月却是心下大骇:“想必此人便是那江湖中鼎鼎大名的病书生了!”当下不敢惊扰,放轻脚步,走到柱子边。独孤月从道台下取了些木头,旋即生了堆火。
火光耀人,那中年书生忽然开口道:“两位小友,不知能否让老夫也取取暖!”
张穆道:“当然,方才晚辈便欲邀请前辈。只是怕唐突了!”闻言,独孤月紧凑在张穆身边,空出一个位子。
中年书生满脸笑容,缓缓走过,坐了下来,一时间,整个道观里寂静无声。
第五章 名剑()
天色渐晚,那中年书生盘坐在火堆旁,伏着头,呼吸平和,似是睡友上传
独孤月将头靠在张穆的肩膀上,也是沉沉睡了。张穆出神地望着独孤月,心中思绪万千,脸色柔和;出神了一会儿,忽自语道:“等这次回去,我便和父亲说明,亲自去月儿家提亲!”说到提亲两字,张穆神色一变,心下猛然惊醒:“糟了!”
就在这时,张穆突然听得一声轻唤:“穆哥!”识得这是独孤月的声音,转头一望,只见独孤月红着小脸蛋,兀自在梦里,低声呢喃道:“穆哥,你怎么就那么呆呢?我的心思你还看不出吗?”声音渐低,逐渐睡去了。
张穆心中感激万分,不由得握紧了独孤月的玉手,刚一握紧,却又感觉内疚非常,旋即轻声叹了口气,松开了独孤月的玉手。
突兀的一阵风刮过,“哗哗”作响,张穆摇了摇头,扶正了独孤月的身子便欲起身,刚一起身,张穆就看见一个人影站在自己的身前,当下被吓了一跳,失声尖叫一声。
那人影冷冷的看了张穆一眼,令张穆毛骨悚然,顿时汗流浃背。随后他看向独孤月,面色又变得奇异无比,似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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